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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算啦,你就少泼辣些,小心以后……………嘿嘿!”
不待小仙答话,一条人影已经闪进洼坑之内,正是冷剑魂,他躬身道:“察魁首,一切
人马均已就绪。”
“好!”古天宇接过小天递上的擎天剑,淡淡道:“记得,要速战速决。”
不待众人反应,他已然率先掠出洼坑,直扑乌啼谷内。
小天等人随行而上,中途小仙又分出一枚震天雷交给冷剑魂,五个人分成五个不同方
向,由正面直接掩进乌啼谷。
乌啼谷,其实是一道干涸的河床。
除了在雨季,河底会有淞淞浅流之外,平常时,涧床之间乱石遍布,杂树丛生,难得会
有一、两小洼未干不枯的泥水坑,整个地面起伏不平,软硬不匀,根本不适合露营歇宿。
但是,此时的乌啼谷,竟被有心人将乱石拨开,杂树拔去,整理出一段不算短的平地来。
平地之上,耸立着密密麻麻大小无数的牛皮营帐,数目不下百顶。
这些营帐之外,便被那些移位的巨石杂木团团围住,形成了道颇为坚固的防护石墙。墙
里,有明桩二处,墙外,有暗卡七道。
古天宇对潜伏在自己左侧的小天和冷剑魂暗示一声,他们二人便如鬼魅般,潜向暗卡,
在不知不觉中,干掉外圈七处的暗卡。
于是,五人再进三丈,潜逼到离石墙只有七步之遥的地方,古天宇掏出震天雷,在手中
掂了掂,对其余四人略略颔首,五人手中的震天雷同时脱手而出,丢向石墙之内的营帐聚集
处。
“轰!”然巨响,饶是小天等人,卧倒在地,双手掩耳,仍是被爆炸声震得肺腑阵痛,
血气隐然翻涌,耳鸣不已。
刹时,整座乌啼谷内,一片烟硝晦迷,火蛇迸射,昏鸦惊窜,地动山摇,宁静的夜,已
被这声惊天霹雳所炸醒。
浓浓的雾,映着窜进的赤芒,大地变成一片血红。
就在这声爆炸刚过,谷内紫微宫和黑衣蒙面人联手组成的阵营之中,响起尖锐凄惨的喧
闹和呼号。
“不好,敌人摸上来……”
“快,快准备应敌。”
“讯号箭呢?……笨,快放信号箭!”
一阵阵鬼哭神号,惊慌失措的呼喊叱喝,尚未平息,掩藏在乌啼谷两侧,四名卫山龙已
经再次抖手打出第二波的震天雷。
“轰!〃、〃哇!〃、“呀!”
“敌人有火药炸弹呀!”
“哎唷,救命呀!”
不待抖动的地皮停止,古天宇丢下冷冷一句:“杀,人如厉鬼现身,已然穿过浓雾硝
尘,挥剑斩向正在惊慌忙乱中的紫衣和黑衣人群。
小天等人,立即大喝而上,分别扑向谷底。
此时,混乱的乌啼谷内,几位身份地位较高的紫微宫首脑人物,首先发现古天宇等人的
进袭。
一名面貌阴冷削瘦,双蹿塌陷的三旬中年人,桀然厉喝道:“守稳着,给我狠杀!”
他率先迎上古天宇而去。
古天宇洒然冷笑:“紫衣的?哦,你该由小天和小仙负责。”
他不屑地左掌猛抛,当面赏给敌人一记斩雷掌,将对手逼开之后,潇洒地扑向另一群黑
衣蒙面人。
正当这个中年瘦汉,愤怒已极,想追杀古天宇时,小天嘿笑着扑到。
小天口中逗弄道:“喂,好朋友,我来也!〃不等紫衣汉子有所反应,小天已经屈指一
弹,同时喝道:“曲昌在野。”
这名紫衣人狼狈地躲开小天的一指禅,口中喝骂道:“放什么屁!大爷要你的命!”
小天懒懒一笑,高声道:“小仙,我替你找到个角色喽!”
“来啦!〃小仙双手分挥,又有四名黑衣蒙面人,被她震翻,只见她人影一闪,已经接
下小天的对手。
此时,这有名人简直气冲牛斗,没想到翔龙社来袭,竟然连对手都分配好,自己就像破
烂般,被古天宇丢给小天,再被小天丢给小仙,受到如此待遇,不但是侮辱,而且是绝大的
侮辱。
偏偏,小仙刁钻无比,再加讽刺问道:“喂,瘦鬼,你是不是那个什么岭南双煞,姓胡
的?”
此人正是岭南双煞中的老大胡天,他抖手如刀,狠厉地劈向小仙,怒道:“不错,就是
胡大爷!”
小仙嘿然一笑,身形陡旋,天旋掌呼啸而出,迎向胡天,同时叫道:“好极了,快将你
弟弟一起找来,小爷我要送你们上路。”
“他妈的,臭叫化,我叫你狂!〃胡天愤怒至极,掌劲再加三分,势如狂风暴雨,漫天
盖地向小仙推出百余掌。
小仙喝然一笑,突觉背后劲风临体。于是,她大喝一声,双掌下压,人已拔空而起,日
光一扫,只见另一名和胡天长相相似之人,用手持喂毒蛇茅,自她背后偷袭。
小仙凌空高兴道:“来得好,就是你们!〃她人自空中反扑而下,刹时和胡法、胡天兄
弟,作战一团。
另一面……………
小天脱开胡天纠缠之后,迎上三名紫微宫的人手,他俊目一瞥,不由吃吃笑道:“原来
是老相好呀!”
这三人,正是上次进袭翔龙社,被小天一招〃万相俱灭〃惊走的三人。
为首那位福泰老者,抖手二十掌,夹以撼山震岳的掌风,狂猛地扫向小天,他逼进一
步,低声喝问:“小兄弟,你方才可是说曲昌在野??”
小天目光微闪,知道自己要找的点子,自动送上门来,于是再次轻喝:“曲昌在野!”
同时挥掌硬接老者的掌力。
老者微楞之下,被震退二步,一旁另一名长相斯文的紫衣人,手中铁扇唰的一挥,接口
道:“复宫有望!”
小天豁然大笑道:“对,就是你。”
他顿时双手齐飞,一个人有若千臂如来,抛洒着一溜溜,一蓬蓬锐利无比的掌劲,罩向
对方。
但是,小天的掌势看来虽然狠辣,却全都向使扇子的紫衣人身旁招呼。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小天低声道:“还不挨上一掌倒地,咱们回翔龙社谈!”
就在对方回身攻击时,小天右掌倏地按向对方胸口,那人铁扇横拦,却是慢上一步被小
天一掌按中,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小天大喝道:“来人呀,给我绑下去。”
轰诺一声,四名翔龙社的儿郎,蜂拥而上,将对方七手八脚捆牢押了下去。
小天这才注意到,直到此时,翔龙社隐伏的人马,尚未现身。
福泰老者和一名用剑美妇双双冲上,低喝道:“复宫有望!〃老者急问:“你将思文如
何?”
小天身形半旋,抖手二十记斩雷掌逼退对方之后,蓦地停身不动,直到老者和美妇的攻
击临身的刹那,急促吐出二字“诈降!”
他面含微笑,双手齐扬,一手扣住老者肥厚多肉的右腕,一手拈住美妇剑尖,嘿嘿笑
道:“你们躺下吧!”
没看见小天是如何放开二人,只见他双手突兀一翻,老者和美妇已经双双被制住穴道,
倒在地上,不待吩咐,黑暗中闪出四名翔龙社儿郎,将两人拖下去。
这四人,嘿,竟是翔龙社的卫山龙,原来是古天宇特别交待他们,配合小天,专门拿人。
突然………………
“依翠!〃一名年约四旬,长相威武俊秀的紫衣人,如闪电般掠来,抖手七尺剑刺问小
天,同时叱道:“小子,还我妻来。”
小天略退半步,左手横拒,右手猝抛,一招二式将这人逼开。
他啧的一声,故意取笑道:“哟,那个美人就是你老婆?好吧,我也不好意思拆散你们
夫妻,你便随她一起去吧!”
蓦地,小天猛然向对万撞去,低声道:“曲昌在野!”
使剑的紫衣人机伶伶一颤,亦低声回道:“复宫有望!”
小天不客气伸手就抓,拿住那人左肩,同时贴进一步问:“喂,还有一个在哪儿?”
这人猛然一楞之后,恍然大悟道:“和老叫化过招的那位,他是武曲星。”
小天左肘一推,使剑的汉子,便萎倒于地,小天趁机再问:“还有没有?”
那人蓦地凄厉大笑:“有本事,你就杀光紫微宫的人,否则,本宫绝对难以和人善罢干
休!”
小天踢他一脚,怒然大声叫道:“他姥姥的,你以为翔龙社是吃斋念佛的?要宰人还不
容易,好生睁着你那双狗眼,瞧本少爷大开杀戒给你看,来呀,给我拖下去,找个风水好一
点的地方,让他看看少爷的手段。”
应诺一声,这人又被拖走了。
小天溜眼一看,小仙正独战六名紫微宫的人物,仔细一看,除了岭南双煞,正是小仙事
先说好,要报仇的对象,紫微四凶里的三凶,另外还有个使旗的,真不知小仙是如何凑齐他
们?
冷剑魂迎上新入紫微宫的鬼刀端木容。
两人都是耍刀名家,两柄刀全是见光不见影,拼杀得惨烈无比,一时三刻间,不容易有
结果。
另外,古天宇也是一个独战五名黑衣蒙面人,这五人的功力,比起紫微宫的人只高不
低,因此,古天宇的情况较小仙吃紧许多。
但是,他的沉稳、老练和狠辣,依旧能吃住对方,当然,如果时间拖得太长,那么古天
宇的形势,可就不乐观。
至于,丁大空所接下的数人之中,有一名正是小天要放生的点子。于是,他拍拍手,大
步上前,对丁大空道:“老叫化,分我一个玩玩吧!”
丁大空嘿嘿一笑,挪身闪开一柄缅刀,回道:“想要哪一个,自己挑!”
小天双手一错,揉身而上,趁着丁大空一抡快攻逼退对手时,轻松插入,接下武曲星杜
若冰。
小天顾虑到对方身份的隐匿,于是,边打边退,将杜若冰引开丁大空附近。
杜若冰已然觉得小天似乎未尽全力,出手时也自然缓了一缓,小天便左一掌,右一掌,
低声道:“曲昌在野!”
“复宫有望?”杜若冰闪身问:“小兄弟和白老弟是如何认识?”
小天嘿嘿轻笑道:“等这边散戏之后,咱们再来聊天。你还是先躺下吧!”
他右手戳出,杜若冰眨眨眼,扭腰闪躲却突然一顿,自已撞上小天的手指,咚地倒下。
小天看着四名卫山龙将他拿下后,猛然振臂长啸,直扑古天宇身边。
古天宇听见小天长啸入空,就知道小天大事已了,该放手的已经放手,剩下来的,只有
狠宰。
于是,他突然斜掠猝进,抖手之下,无相剑法中最精奥狠辣的一式万相俱灭激射而出。
顿时,寒芒闪耀的擎天剑倏然暴旋,回旋的剑芒,宛若雷神愤然掷下千百条精光刺白的
经天蛇电。
那股凌厉,那么眩目,在无可言喻的迅速之中,挟着山崩地裂,直要毁去天地万物的凶
猛威煞,猝斩而至,炫闪的剑光,足以令任何一个武林高手感到神移目扫,惊颤万分。
于是,围攻古天宇的五名黑衣蒙面人,骤然警觉一片有若海啸的压力,漫天倒海般汹涌
而来。
利刃切割着空气,发出咻咻的刺耳之声,宛如鬼号,急欲撕人耳膜。
五人不由齐齐惊噫一声,来不及递招,更如炸开的碎石,自四面八方倒翻掠躲。
古天宇未加追击,伸手入怀,摸出一枚拳大的弹丸,抖手抛向高空,弹丸轰的在空中炸
开,并溅出一团星红赤目的光亮。
随着这团光亮闪起,乌啼谷两侧,齐齐暴出一声震天撼地的杀!
四百名翔龙社的儿郎,像四百只出栅的猛虎,高举着扑刀,扑向围在斗场旁掠阵那些三
流角色。
这些紫微宫和黑衣蒙面人联手的人马,早被方才的震天雷炸死大半,同时也炸掉他们的
魂,谁知,正当他们以为来敌只有眼前五人,暗呼侥幸时,杀声四起,滚滚漫向这群业已被
惊破胆的喽罗们。
这是一场歼灭战,一场为了基业,为了威信,不能让敌人生出的浴血之战。
杀声甫起,古天宇正待迎上重新扑来的黑衣蒙面人,小天已凌空而降,代他接下这五名
蒙面高手。
小天叫道:“爹,让我来,您老一旁督战,看敌人授首即可!”
其中一蒙面人怒道:“黄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他双手猛然交拍,锵一声金铁撞击之声传出,他已倏地抓出一十五掌,掌掌劲如狂飚,
重如山岳,怒如海涛,深沉的吞卷向小天而到。
古天宇淡然道:“铁手无情,桂三峰,你何时也成了见不得人的鼠辈?”
铁手?果真是铁手!
只见杜三峰双手齐肘套着一付嵌满尖锐倒勾的黝黑手套,这手套为生铁打造,重有百
斤,套在杜三峰手上,以雄厚内力拍出,只怕千斤重的顽石,若被他拍着,也会变成粉碎。
青芒猝闪,带起一抹虚幻的弧光,有如扇面,平铺横斩,直削桂三峰的铁手,小天为求
速战速决,已经掣下出必见血的泣血金匕。
杜三峰真不知天高地厚,贸然以铁手抓向泣血金匕,小天冷哼一声:“找死!”故意将
手中的金匕缓上一缓,好让杜三峰抓个正着。
桂三峰得意的嘿嘿怪笑,小天手腕一翻一绞,顺势飞挑。
“啊!”然一声惨叫,杜三峰右手五指,连着铁手套一起被削断,手指尚未落地,小天
金匕再扬,己经一刀斩下桂三峰的脑袋。
其余四名蒙面人,没料到只一照面,小天就废掉杜三峰,根本来不及加以救援,此时,
方才大喝着扑身而上,围杀小天。
小天人在敌人刀光剑影之中,自在的穿梭走揉,他扬扬寒芒吞吐的金匕,嘿然怪笑问:
“魔手孙零,你在不在这里?”
叱喝连连,无人回答,小天故意叹道:“既然不在,我也不必费心替符老大留人。”
蓦地,他大喝一声,金匕猝然挥洒,瞬间,一溜溜,一道道,一丝丝,一圈圈,如蛇,
如虹,如星,如箭,带着呜呜破空鸣声的千百剑芒,轰然反卷来敌。
“卡嚓!”声中,一支精钢打铸的哭丧棒,连同持棒的手,齐齐被斩成十八截,持棒的
老兄,有若杀猪般惨号着翻滚而出。
在他身上,同时整整的排列着十八道剑痕,剑剑见骨,当他翻滚停止时,也是他走完人
生旅途的时候。
另外三人,逃的甚快,剑芒乍现。他们一见苗头不对,已然猛往外飞。
但是,小天已不再打算和他们缠战,只见他飘然踏步,人影在空中带起一抹似有若无的
流光,诡异的拦在逃逸的三人面前。
小天冷清清一笑,一宇一顿道:“万相俱灭!”
刹那间见寒光四射,剑芒暴涨,蒙蒙的雾气随着剑芒腾绞,天地之间顿时充满刺目耀眼
的光华。
但这些光华,俱是死亡的呼唤,无情地裹向奋力挣扎的三名黑衣蒙面人。
小天这招〃万相俱灭〃,比起老子古天宇施展的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古天宇都欣慰地避出三丈之外,以免受到剑气波及,首当其冲的三名蒙面人,焉有活
路。
只听到数声摧肝沥血的垂死哀号,自光幕之中传来,当剑芒光影敛收之后,地上躺着三
具血糊糊,布满纵横交错剑痕的死尸,小天正缓缓收回泣血金匕。
蓦地……………
一声内力充沛的悠扬凤唤,长啸人云,迷雾之中,突然光华大炽,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
无比的银亮光球。
光球喷洒着细碎晶莹的星光,急速地滚动着,这个滚动的光球,仿佛来自太空的飞星,
幻眩着夺目迷魂的明亮光辉,带着无比凌厉威猛的急旋回转,追向滚地奔逃,惶惶难安的三
凶双煞一旗。
惨嚎随着飞抛溅洒的鲜血残肢,同时出现,天地之间只有艳红,连白色的雾,都变成红
色朦胧。
四周正在拼杀的紫衣人,蒙面人和翔龙社的人,都被这幕血红的梦魔震慑的楞在当场,
忘记持续中的拼斗。
随着光芒灭散,小仙手中短剑斜斜指地,神威凛凛现出身形,她的影像,在人影奔掠闪
动的夜雾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冷凄和肃杀。
另一边……………
丁大空豁然长啸入云,大喝道:“咱的徒弟耶,硬是要得!”
接着,他手中墨竹猛然飞挑猝劈,一溜乌星,宛如地狱中厉鬼邪恶的黑眸,直弹向一一
名黑衣蒙面人。
就这一点乌星初现,蓦然空中涌出一面乌溜漆黑,以墨竹竹形编成扇面的大扇,随着乌
星之后,扇向后掠中的黑衣人。
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恐怖狂嚎,尚在谷中回绕,丁大空的对手,已然远远摔出,却
又砰然坠地。
此时,紫微宫和黑衣蒙面人的联手之兵,只剩下寥寥数人,苟延残喘地做着垂死的抗拒。
大部分翔龙社儿郎们,都持着火把,静静地围住仅存的敌人,小部分人手,在卫山龙的
调股指挥之下,进行着救伤埋尸的善后工作。
这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古天宇和小天自另一处,缓缓走问最后的斗场。
翔龙社儿郎看见魁首和少爷来到,纷纷躬身闪退,让开一条通道,供古天宇父子通过。
斗场内,丁大空手持墨竹,在一旁闲闲地看着冷剑魂和鬼刀端木容的拼斗。
此时,拼战中的两人,俱是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看光景,两人的功力不分上下,互有
胜负。
小仙却下场帮着翔龙社儿郎收拾对方仅存数名属头目级的扎手角色,当然,对小仙而
言,他们还不够资格称得上扎手。
酣战中的冷剑魂,自是知道周围血战的突变情形,更是清楚只剩自己尚未将对手收拾下
来,此时见魁首行来,难免于心有愧。
于是,他蓦地大喝一声,一紧手中的断魂刀,洒出漫天银光,而刀身更诡异地急然颤抖。
每一次的颤抖,他的刀便泼洒出圈圈飞旋的光景,晶莹明亮的毫光,并织成一个巨大的
圆网,迸然落向端木容头顶之上。
端木容早知四周只剩他一人,在绝望中豁命相拼,当冷剑魂的刀网,带着可恐的血腥罩
落时,他蓦地一咬牙,将心一横,陡然停身挺立如桩,嗔目瞪视着冷剑魂,手中那柄有若秋
水淬光的宝刀,挥似流光,展如寒星,霍然左右来回交相舞掠劈斩。
只听到一阵密密麻麻有若骤雨乍临的叮当兵刃碰撞声,冷剑魂连退三步,端木容持刀的
虎口迸裂,鲜血直流。
突然……………
端木容虎吼一声,抱刀滚进,笔直撞向后退中的冷剑魂,动作快速的无法加以形容,刚
刚看见端木容吼喊滚进,便已经有了结果。
冷剑魂乍见端木容冲来,嘿然再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