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医-第2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甏禾欤又兄趿梗夷瞧牌乓幌蚨晕叶邮帜绨叶肴ズ又杏嗡堑患幼枥谷匆湃ィ冶愫退沉思妇洌窀疽仓榔牌派硖宀缓茫榧笔保睦锕说昧四敲炊啵谑且唇址涣诰庸弁罄矗故歉舯诘耐跎艚颐侨敖饫戳耍矸沟氖焙颍揖醯米约翰欢裕箍桃馊媚腥巳ゴ謇镎酝婪蚣依锍屏巳饺飧牌抛隽艘欢俸贸缘模砩掀畔倍吮阋丫奘铝耍诙眨窀静糯牌牌沤强床 !�

杜文浩:“洪三,你老婆说的可是真话?”

洪三点头:“大老爷,贱内说话一向如此,家里人都知道,有的时候说的我们都生气了,她自己却还不以为然,过后仍和我们说笑,却不知道我们还在生气,故而那天也是这样,晚上确实买了一些肉回来,我娘本也是个心软之人,见儿媳有心赔不是,自然也就不计较了。”

杜文浩:“那你可记得最近家中可有谁还在吃药,或是从前抓了药回来没有吃完便随手放在墙角的?”

洪三为难地挠了挠头,道:“小民确实记不得了。”

孙郎中道:“哼,给人吃的药怎么会放在墙角,大概就是怕让人见了这才故意藏了起来。”

周氏突然说道:“大老爷倒是提醒了民妇,前几日,我家那母猪光吃不拉,故而找村里的兽医来看了看,给开了两副药,这就才吃了一副那母猪就好了,我想着没有煎熬的一副扔了可惜,便放了起来,莫非……”

杜文浩哦了一声,对那周氏说道:“你说你家牲畜病了?”

周氏:“正是,大概就是在民妇领着婆婆去城里看病的前几天。”

杜文浩:“村里兽医叫什么名字?”

周氏:“王麻子”

杜文浩:“好,看来案件或许就要水落石出了,来人,去将杨柳村的王麻子带来。暂且退堂!”

杜文浩拂袖回到后堂,那安逸龙赶紧跟了进去。

到了后堂,安逸龙赶紧吩咐衙役给杜文浩端了茶水和一些点心,然后笑眯眯地坐到杜文浩对面,先是轻嘬一口茶水,看了看杜文浩的表情,放下茶杯,小心说道:“不知杜大人怎么看这个案子?”

杜文浩拿了一块看着做的还不错的芙蓉糕吃了一口,将剩余的放在盘子里,拍了拍落在袍子上的糕屑,道:“本官倒是想听听安大人的想法。”

安逸龙哎哟一声,客气地说道:“卑职之前也问过那周氏,也到村里调查过,问过那村里的村民,听说婆媳关系并不好,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情,那时间一长,婆婆不但不能分担还不时与自己争吵,自然不会畅快,有了这个想法也很正常嘛!”

杜文浩品了一口香茗,道:“那第一付药可是周氏给她婆婆吃的,并无异样,怎么会第二服药反倒除了问题?”

安逸龙咽了咽口水,道:“莫非真是这周氏下的毒手?故意将罪责推到那郎中的身上。”

杜文浩将盘中剩下的糕点一并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然后喝了一口水吞下之后,道:“审案不能推测,这里有个很大的漏洞,安大人一直没有注意到吗?——那多出来的一副药,大人以为是怎么回事?”

安逸龙双手一摊,道:“这还不是明白的事情,就是另外开了一副药先让那婆婆吃了一副之前来孙郎中那里开的药,然后让她发现有了好转,消除了戒心,这才另外让洪三给她煎服了另外开的药将她害死。”

杜文浩笑道:“安大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哟。”

安逸龙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却又发现杜文浩的笑有些嘲弄的意思,那一点得意也就烟消云散了。讪讪问道:“大人能否指点迷津?”

杜文浩抿了一口茶,缓缓道:“或许,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谋杀,所以也就没有凶手。”

安逸龙听罢,愕然:“此话怎讲?”

“以本官的直觉,应该是个意外。等一会儿那兽医来了便一切都知道了。”

“意外?大人是从哪里感觉到是意外呢?”

“这周氏贼喊抓贼很没有必要,因为并没有人来找她麻烦,包括家里人,也无人怀疑。如果真是她谋害的婆婆,第一选择就是息事宁人,掩人耳目过去得了。可她却来衙门擂鼓鸣冤,难道她就不怕把真相给扯出来?”

“大人分析得再对也没有了。”安逸龙扶手赞道。

杜文浩好整以暇:“判断的关键,还是药方。根据药方,可以知道很多东西的。”

“知道什么呢?”

“这个,等一会大堂上再说吧,我懒得说两遍。”

“那是那是!”

过不多久,衙役来报,说王麻子带来了。

杜文浩重新升堂,问了王麻子身份之后,道:“你可曾给你们村里刚刚去世的赵氏家的牲口看过病啊?”

“看过的,大人,他们家的小猪患了病。请我去给看了。我开了些药,治好了。嘿嘿”

“哦,看样子你医术还不错嘛。”杜文浩道,“这小猪得了什么病啊?你又开了什么药?”

“得的是白痢,开了攻下的药,诸如大黄、朴硝之类的。”

杜文浩眼睛一亮:“哦,你开的药里有大黄?”

“是啊。”

杜文浩对两边衙役道:“来人,把药罐里的药倒在地上,让他们分辨一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药!这是赵老太临死之前服用的药的药渣,看看吧,是不是你们开的药。”

有衙役过来,将药罐拿过去,倒在两位郎中和周氏面前。这药渣都还在,能看出是些什么药。两人看过之后,都大吃了一惊。

孙郎中惊呼道:“不对!这药罐里的药绝对不是我开的药。我给赵老太开的药,是苓桂术甘汤合二陈汤加味!有处方为证!”

杜文浩点点头,又望向目瞪口呆的兽医王麻子。

王麻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这……,这些是我开的药啊,不过,我这药是……,是给他们家小猪吃的,怎么到了老太的药罐里了?”

杜文浩道:“很简单,有人把药搞错了!把给小猪吃的药给了老太太吃。根据本官的师爷调查回来的情况,赵氏的确患病多年,多次到孙大夫他们药铺看病,师爷也从药铺里提取到了赵氏以前就医时留下的药方,得知这赵老太素患痰饮,每到冬天发作更加厉害。赵老太年事已高,阳气虚弱,痰饮内生,当温阳化饮,所以,孙大夫开的药是很对症的,第一剂也有了效果,证明灵验了。可惜的是,有人误把兽药当做人药给赵老太吃了,才有此结果。”

洪三眼中有泪,不过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结果,结结巴巴问道:“大老爷,给小猪吃的药,应该剂量不大吧,小猪吃了都不会死,怎么人吃了就死了呢?”

杜文浩叹道:“赵老太高年阳衰,饮邪如阴霾弥漫,这时候温阳化饮还犹恐不及,怎么还反而用大黄、朴硝这些苦寒攻下的药,那还不得拉个唏哩哗啦的呀。常言道:‘好汉也经不起三泡稀屎’,更何况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呢?”

洪三嚎啕大哭起来:“娘!儿子对不起你啊!煎药的时候,怎么就不好好看看啊……”

周氏也伏地大哭:“怪我!都怪我吝啬啊……,我怎么那么舍不得啊,猪吃剩的药怎么就不扔掉,还留着做什么啊……”

杜文浩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就听得身后脚步声响,一个皂隶急匆匆溜了进来,贴着沈师爷耳边说了几句话。沈师爷脸色一变,急步上前,也凑到杜文浩耳边说了一句:“大人,八百里紧急军情!”

杜文浩啊了一声,袖袍一拂,起身道:“案情已经大白,孙大夫无罪开释。退堂!”

杜文浩匆匆来到后堂,安逸龙也跟了进来,正眉飞色舞想拍几句马匹,见杜文浩脸色凝重,赶紧把话咽了下去。

杜文浩和沈师爷脸色大变是有道理的,八百里紧急军情是古代最快的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了,这种军情加急可不能什么人什么事都能用的,更不是花钱就能用的,一定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

杜文浩急忙吩咐把送军情的请进来。

这送军情的看穿着竟然是位校尉,更加说明这份军情的紧急和重要,杜文浩不由一颗心悬了起来。

那军校满头大汗,背上背着一个卷筒,腰胯单刀,身上全都被汗水湿透了,灰头土脸很是狼狈,进了屋,单腿下跪抱拳道:“末将参见提刑官大人!请恕末将无礼,要验看大人官印。”

八百里加急接受人必须出示有效证件,查验无误之后才能受领,以保证送到的是收件的本人。杜文浩忙取出自己的提刑官印章递过去,那军校取出一张盖有印章的白纸,把杜文浩的大印在反面加盖了,折叠对比,完全吻合无误,这才从背上取下密封的金属卷筒,抽出小刀,当面拆掉密封,从里面倒出一个金黄色长条纸筒,也是全封闭的,封口处还有火漆封印。将那长条纸筒双手递给杜文浩。

第375章 欲加之罪

杜文浩接过,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那军校:“兄弟辛苦了!”

那军校扫了一眼,见是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很是高兴,听说这位提刑官御医大人为人豪爽,仗义疏财,果然如此,抱拳施礼谢过之后,接过银票,起身又施一礼,这才转身出门走了。

既然是紧急军情,旁人是无权观看的,都退了出去。

杜文浩这才用小刀拆开了火漆封口,从里面又倒出一个金灿灿的卷轴出来。

一看这卷轴金黄色,杜文浩便知道这是皇上的圣旨了。心中不觉奇怪,怎么圣旨要用八百里加急传递,却不派传旨太监呢?

此刻无暇细想,拆开卷轴一看,顿时傻眼了,这却原来是太皇太后的懿旨!只有一行字——“皇上病危,火速进京!”

皇上的病情应该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关头,要不然,不会用八百里加急让自己火速进京,而且,京城太医们肯定也是束手无策,太皇太后这才想到了自己。

离开京城之前,杜文浩曾给宋神宗详细检查过身体,发现宋神宗有肾衰竭的迹象,开了药方叮嘱他按时服药,在成都府又意外地从吐蕃奸细身上缴获了一包冬虫夏草,让宁公公带回去给皇上服用。这懿旨上没又写明皇上究竟得的什么病,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肾衰导致的,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皇上若是因为肾衰病危,那绝对没有好好按照自己开的药方服药,否则,绝不会在一年时间里病情危重到这样的地步。

杜文浩立即通知庞雨琴和李浦他们到自己房间来,沉声道:“我有紧急事务需要立即进京,青黛随我走,沈师爷和李浦你们护送其余人随后赶来。”

沈师爷和李浦不敢多问,躬身领命。

庞雨琴却紧张地问道:“相公,是什么事情啊?”

皇上病危的事情属于绝密消息,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杜文浩自然也不敢乱说,道:“属于绝密消息,我不能说。好了,我得立即出发了!”

柯尧急声道:“哥,我也要跟着你去!”

杜文浩脸色一沉:“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不行!”

柯尧见杜文浩脸色阴沉,神情郑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也猜到这件事觉得非常的严重,不敢使性子,只得噘着嘴退到一边。

其余人更不敢多问,林青黛很快简单收拾了行囊,并派人去联系驿站,他们要通过驿站换马星夜兼程进京,皇上病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逸龙听说杜文浩要立即赶往京城,而且要先行一步,又听说杜文浩刚刚收到了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也不敢多问,慌忙联系了驿站之后,将杜文浩他们送走。

根本来不及跟衙门官吏告别,杜文浩和林青黛上了驿站的骏马,拱手告别,打马扬鞭,疾驰而去。

从江西到京城,路途遥远,但他们用的是驿站的骏马,一路换马奔驰,白天黑夜不停的跑,路上都不曾住宿,几天几夜没合眼,终于,赶到了京城外。

可是,他们来到京城南门,便看见城墙上高高挑着一道几丈长的白幡,在风里凄凉地摇摆着。城门口陡然多了很多守城的官兵,而且,人人都是腰缠白绫。

这是国丧!

杜文浩不由心中叫了一声苦,还是来晚了,宋神宗肯定已经驾崩了!

杜文浩纵马过去,守城的城门官倒认得杜文浩,抱拳施礼:“杜大人,您回来了!”

杜文浩一勒马缰:“城中为何人人带孝?”

城门官长叹一声,往皇宫方向拱手道:“皇上……和太皇太后……,驾崩了……”说罢,掩面垂泪。

杜文浩呆了一呆,自己的懿旨不是太皇太后下的吗,怎地太皇太后也驾崩了,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日,早上皇上驾崩,下午……,太皇太后老祖宗也……,也仙去了……呜呜呜……”

杜文浩心中一阵冰凉,顾不得多说,让林青黛先行回五味堂,自己要赶去皇宫。林青黛道:“不,我随你去,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杜文浩也不多说,点点头,带着林青黛,纵马来到皇宫。

街上不时有巡逻的甲兵。这种非常时候,自然要严加戒备,以防有人乘机作乱。皇宫外,更是戒备森严,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重甲骑兵巡逻队来往穿梭。

看守皇城的太监见到杜文浩赶来,伏地大哭道:“御医大人,您……来晚了!皇上……驾崩了……!太皇太后老祖宗也……”

杜文浩垂泪问道:“我听说了……,如今朝中谁在主持?”

“尚书蔡确蔡大人。”

杜文浩对此人不熟,点点头,问道:“宫里呢?谁主事?”

“皇太后!”

这皇太后杜文浩自然熟悉,当初皇太后十数年的经行腹痛就是杜文浩给治好的。皇太后曾被此病折磨的几次想死了算了,所以对杜文浩十分的感激,还把当年与先帝的金丝枕头送给了杜文浩作谢礼。

杜文浩又问了停灵何处,得知因为是刚刚去世,所以暂时分开停放,皇上的停在勤政殿,太皇太后的则停在她的寝宫里。

林青黛无诏不能进宫,所以只能在皇宫门外等候,杜文浩独自进宫。

宫里已经是哀声一片,杜文浩先来到勤政殿,通报进去,很快传见。他进殿里,哀哭之声响成一片,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直挺挺站在他面前,恶狠狠盯着他。

杜文浩有些莫名其妙,引领官低声道:“杜大人,这位……,就是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蔡确蔡大人。”

宋神宗改制,这个什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就是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难怪这么拽兮兮的。

杜文浩忙躬身施礼:“卑职杜文浩参见蔡大人!”

蔡确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大肚子腆了腆:“你是御医杜文浩?”

杜文浩听他语气颇为不善,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躬身道:“是,卑职是杜文浩。”

蔡确厉声道:“你既是皇上御医,皇上病危之际,你在何处?”

杜文浩心里咯噔一下,躬身道:“卑职奉旨巡医,并提点各路刑狱。此前卑职恰好在南方巡医,收到皇上病危的紧急军情的时候,卑职在庐州府,得旨之后,卑职一路星夜……”

蔡确声音却又猛地提高了一倍:“大胆!皇上病情如此沉重,你却在各地游山玩水,你心中还有皇上吗?”

杜文浩肚里有气,心想你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扣帽子,如何是一朝宰相的样子,但人家官大,自己哪里敢乱顶撞,忍气吞声答道:“卑职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就星夜兼程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纯属狡辩!”蔡确厉声道,“本相问你,你可知皇上身染重病?”

“卑职离京之前,皇上确实身有小恙,但却未到危殆的境地,所以,皇上为何一病如斯,卑职实在不明……”

“你既已知道皇上龙体有恙,为何还要离京远游,自己逍遥自在去了?”

杜文浩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大人,不是卑职自己擅自离京外出逍遥,而是皇上圣命……”

刚说到这里,旁边又有人怒道:“杜文浩!你身为御医,置皇上龙体于不顾,以致皇上不及救治,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杜文浩转头一瞧,只见一个身披重孝的矮胖子摇摇晃晃过来,对自己怒目而视。

杜文浩忙抱拳躬身道:“不敢请教大人是……?”

那矮胖子哼了一声:“本官你都不认识?”朝引领官瞧了一眼。引领官忙道:“这位是历史馆检校、著作佐郎邢恕邢大人。”

杜文浩压根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还是拱手道:“大人刚才所言,又强加人罪之意,卑职接到八百里加急之后……”

“本官不管你这之后做了什么,我且问你这之前做了什么?你你身为御医,为何擅离职守?”

“卑职没有……!”

“大胆!皇灵之前,是谁在此喧闹?”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杜文浩回头一瞧,见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身披重孝,躲着方步过来,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是谁。

这次不用杜文浩疑问,旁边的引领官忙介绍道:“杜大人,这位是曹王。”

杜文浩立即便明白了,这曹王赵頵是先帝宋英宗的四子,宋神宗的亲弟弟。杜文浩尽管进京之后,一直没怎么结交权贵,但这两位王爷杜文浩却是见过的,当时宋神宗为了躲避司马光等人的跪谏,装病昏倒,朝中众王公大臣都来探望,这曹王也在其中,当时见过一面,只是当时人多,又忙于给皇上看病,所以没太注意。

杜文浩躬身道:“卑职参见王爷。”

曹王斜了杜文浩一眼,大刺刺道:“你就是御医杜文浩?”

“正是卑职。”

“我皇兄病危之际,你在哪里?”

杜文浩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三位口气如出一辙,都一个德行,自己当年出任成都府路雅州常平仓勾管,却也不是偷偷摸摸去的,不仅有吏部公文昭告,更有皇上圣旨宣召的啊。怎么着四人仿佛压根没听说过似的。

没等杜文浩解释,那曹王已经一声令喝道:“来人!将这擅离职守昏庸失职的御医拿下,投入天牢!”

门外侍卫齐声答应,冲了进来。一起伸手抓向杜文浩,可手掌刚碰到杜文浩肩头臂膀,便尖叫忙不迭缩回手去。

杜文浩趁他们惊恐慌乱之际,施展林青黛教的分筋错骨手,将身边一个护卫拿住,卸脱了他的手腕,夹手夺过他手中单刀,在曹王还没回过神来之际,闪电一般晃身过去,一把将他抓住拉在胸前挡着,右手单刀架在他脖颈之上,冷冷道:“想他死的就上来!”

大殿之上众人都惊呆了,想不到这文弱的御医身上居然有刺,而且功夫如此了得,又如此大胆,竟然会挟制曹王作人质!

杜文浩是没得选择了。自打接到皇太后懿旨,他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