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再上-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规的脸色微微发白,欧阳振翼道:“可见娘娘也很是器重你,……不过也是,你肯为了娘娘奋不顾身,如此尽心,她自然也对你另眼相看。”

子规黯然道:“当奴婢的,自当为了主子尽心竭力,又有何可说的?”

“那……”欧阳振翼打量着子规,“倘若今日你跟着的,不是娘娘,而是别的主子,你也肯做到这份儿上?”

子规张了张嘴:“大人……怎么这么问呢?”

欧阳振翼笑道:“没什么,我也就是好奇,其实说实在的……平常就算主子长奴婢短,尽忠尽忠地说着,真一到了危急关头……我看,十个人里头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的,不瞒你说,事发之后我扪心自问,倘若换作是我,会不会作出如此的举动来……我还真不能肯定就说会如你这般呢。”

“大人……”子规愕然,顿了顿后说道,“大人如今只是空自设想罢了,因此才不知道……其实,若是此事未曾发生,让奴婢来自己测度,奴婢也未必会做到这般,有些事情得是事到临头了才知道选择为何,因此大人实在不必先把自己否决了。”

“哈哈,”欧阳振翼一怔之余,望着子规点头笑道,“你真真是个明白有趣的人。”

正说到此,外头有脚步声传来,而后,是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道:“欧阳大人,您果真在此,季公公命小的来传旨,万岁爷召见大人呢。”

欧阳振翼回头,道:“知道了,立刻就来。”

他说罢之后,便又对子规道:“其实,你说对主子尽忠,但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当今圣上,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也不必别人罗嗦了,原本我还有些担心,同你说了这番,才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么,你便留在此处,好自为之,我就去了。”

子规躬身道:“小人相送大人。”

欧阳振翼点点头,同那小太监出殿而去。

身后,子规一直候着他出了门,才抬起头,心中想着欧阳振翼的那句“皇后娘娘因为你,跟陛下起了争执”,他一双明澈的眸子里,慢慢地爬上几分忧虑之色。

且说凤涅回到殿内,心中愤懑异常。

她入了殿内,落座之后,静思了一番,心想倘若朱玄澹对她如何,她反倒不会如现在这般……只是一想到子规……

假如朱玄澹真的赏识他,将他留下,倒也……罢了,但万一他不怀好意,有心折辱……

偏偏这件事上她不能竭力地为子规说什么,因为她越说,朱玄澹就会越不喜欢,对子规有害无利。

而她恼恨的是,那人明明对自己很好,百依百顺似的,谁知道不声不响地就把子规弄走,表面上借口冠冕堂皇,实际上的原因,却不能宣之于口。

他应该比这全天下的人都懂她真正的性子,也明明知道她多仰仗子规,从冷宫里一直跟出来的情分,不是说换一个奴婢就能敷衍过去的。

但他就是说要就要,说拿就拿走了,就像是随手拿去一个物件一般地轻易。

凤涅想来想去,心中那股火始终都熄不了,明明暗暗地煎熬。

明明有万句话,却一句也不能多说,多说便多错。

朱玄澹了解她,她也了解那个人,——他对她好是极好的,但是他是个极有城府同主见的人,认定了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若是一味追着求或者劝,怕更会适得其反。

他是一头老虎,仗着他的宠爱,她能顺着毛儿摸一摸,偶尔戏谑打闹一下也无伤大雅,但是他毕竟是一只老虎,真真切切是能吃人不吐骨头的。

就算是中学生的书上怎么写得呢?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先头经过一番波折,午时早就过了,康嬷嬷张罗着准备吃食,凤涅心中却全然不饿,大概是给恼怒撑饱了。

她挥退了御膳,本想睡一会儿的,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最后一骨碌爬起来,道:“有什么酒吗?”

康嬷嬷一听,道:“娘娘,您没吃中饭,反倒要饮酒?”

凤涅望着她,未免就又想到子规,原本两人都在身边的,可是此后若是再也不见了那人,心中就好像被挖走了一块什么,酸酸地好不难受。

她便皱眉道:“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酒,取来。”

康嬷嬷本是要劝上两句的,然而见凤涅眉尖带着恼色,便不敢多说,急忙退出来,把思且叫着,打发她去中津行宫执事太监处打听。

凤涅趴在床上,想来想去,只有那句老话能形容:伴君如伴虎。

“要是在现代的话,哼……”喃喃地,忍不住说出声来,细微的声响传入耳中,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凤涅苦笑了笑,看了一眼帘子外头,见几个奴婢都离得颇远,便才又趴下。

这一瞬间,便想到了一个人。

——林见放。

凤涅想起在皇宫八角亭里化身为朱镇基的林见放所说的话,心中一动。

手指扣在被褥上,手指轻轻地敲动,眼神几番闪烁。

正在出神,外头康嬷嬷的声音轻轻道:“娘娘……娘娘……”

凤涅转头:“嗯?”

康嬷嬷小声道:“娘娘,取了酒来了,还真让娘娘说中了,这山上有上好的桂花酿呢,还是去年的陈酿,听管事的公公说,又甜又香醇,娘娘要不要尝尝?”

凤涅正苦闷着,她自穿越过来,便很少痛快饮酒,此刻烦闷异常,便起了这个心思,当下爬起身来:“自然要喝了。”

康嬷嬷见状,便顺势道:“娘娘要喝也成,只不过奴婢大胆,……娘娘空腹饮酒可是大大地不妥,容易出事,奴婢方才吩咐了他们,准备了几样可口的小菜,给娘娘下酒……”

凤涅坐在床边,见康嬷嬷小心谨慎地说话,知道她担心自己,她心里略好过了些,便忍不住一笑,道:“好啦,本宫听你的就是了。”

康嬷嬷生怕她赌气不吃,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听她从了,一时大喜,赶紧将宫女们把吃食送了上来。

凤涅起了,到桌子边坐了,果然见上头放着个不小的酒坛子。

康嬷嬷亲将封口开了,刹那间,一股带着花香的酒气散开,凤涅嗅了嗅,笑道:“不错,光闻一闻就知道是好酒了。”

康嬷嬷回身,将酒倒入壶里头,殿内酒香四溢,更为浓郁。

桂花酿从酒壶里倒入杯子中,酒色呈金黄色,在玉杯里头宛然流转。

凤涅已经垂涎三尺,康嬷嬷提醒道:“娘娘,先吃一口菜。”

凤涅只好先吃了一筷子菜,才喝了口酒,只觉得这酒入口甘甜绵长,并不呛人,一直到入喉之后,才缓过劲来,散出一股酒力,微微地发热,一路滚入了胃里,渗透到腹内。

刹那间,浑身微微地发热,很是舒服。

凤涅高兴,一连喝了数杯,康嬷嬷阻止不迭,到最后眼睁睁地看她喝光了一壶酒,还一副意犹未尽双目放光之态,康嬷嬷情知不能再让她随意喝下去,便冒着被呵斥的风险,示意思且将剩下的半坛子酒藏了起来。

此刻凤涅已经酒力发作,原先的忧愁飘然无踪,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人也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

吃了一口菜,凤涅口齿不清说道:“嬷嬷,你给本宫把酒藏到哪里去了?快拿出来,不然的话……呃……”便打了个饱嗝。

康嬷嬷陪着笑:“娘娘,歇息片刻再喝也不迟……”

凤涅啐了声,斜眼看她道:“你敢抗命?以为本宫不敢打你吗?还是子规不在了,你就也不听本宫的话了?”

康嬷嬷仍旧笑着轻声应付道:“娘娘,奴婢哪里敢呢……”

凤涅一说起子规,不免想到“伤心事”,把筷子一扔,便伏在桌上,喃喃道:“子规……多聪明体贴的一个人啊,硬生生给我抢走了……真是可恶……”

康嬷嬷一听,汗毛倒竖,赶紧道:“娘娘喝醉了……还是歇息吧……”一边说着,一边道,“你们都下去吧,娘娘要歇息了!不喜人打扰!”

两边的宫女太监们纷纷退了下去,康嬷嬷一身汗,低声道:“娘娘,娘娘,可不敢乱说了……”

凤涅咬了咬唇,横她一眼:“什么不敢乱说?有什么不敢说的?他算什么?哼,都怕他,我、我却不怕他!大不了……大不了本宫不干了!”

康嬷嬷毛骨悚然,心跳的几乎要窒息,看看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退了,才捏着汗,念了一声“阿弥托佛”,道:“娘娘真是醉得厉害了……这真是……”

看凤涅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她便急忙扶住。

凤涅握着她的手臂,醉眼朦胧看她一眼,忽然笑道:“嬷嬷……你长得真是可爱,像是我那只拳师犬……我很喜欢……”

康嬷嬷不懂何为“拳师犬”,凤涅却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撇嘴道:“子规长的好看,……可是为什么要把他夺走?子规……子规……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宫要把他要回来!”她嘟囔着,便往外冲。

康嬷嬷魂不附体,急忙将凤涅拦住:“娘娘,娘娘您先歇息……”

凤涅哪里肯,手舞足蹈地挣扎,正在相持不下,外头有人道:“皇上驾到……”康嬷嬷一听,几乎要昏死过去。

凤涅却摸摸额头,嘟囔道:“来得正好……敢抢我的人?本宫跟他拼了!”发狠似地一掳袖子,歪歪扭扭往外就冲。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欢乐,得瑟地笑~~~XDDDDDDDDD

☆、最新章

寝殿之内乱做一团;康嬷嬷听凤涅醉后乱性,连些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情知这样若是给天子见了,指不定会有什么天大的祸事;于是便拼死拦着凤涅;一边高声叫道:“来人;来人!快来人!”

说话间;外头有人匆匆进来;却是思且等几个宫女:“嬷嬷有何吩咐?”

康嬷嬷拼命抱着凤涅;道:“快;快去拦住万岁爷;就说……娘娘睡下了;不见人!”

自来也没有将圣驾拒之门外的道理,然而现在康嬷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天子不见皇后,顶多有些“败兴而归”,但若是见了,那才是“天雷地火”,不可收拾!

几个宫女听了,各自胆颤,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拦阻圣驾?唯有思且二话不说,急忙转身出去。

思且刚出内殿,就见迎面来了一人,在外殿伺候的太监宫女们纷纷跪地,却不是天子驾到是谁?

思且略站了站,把心一横迎面走上去,行礼道:“奴婢参见万岁爷!”

朱玄澹身后季海一看,喝道:“你是哪个宫女?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挡在万岁爷跟前是怎么回事?还不闪开!”

朱玄澹双手负在身后,却不做声。

思且垂着头,颤声道:“奴婢禀万岁爷,……娘娘……娘娘她方才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不见人。”

季海见她非但不退,反而说出挡驾的话来,一时瞪大了眼睛,忍无可忍地走过来:“你这大胆奴婢……”

朱玄澹一抬手,季海便噤声不语,朱玄澹问道:“皇后怎么不适?”

思且垂着头:“娘娘……娘娘她……”

正说到这里,就听到里头隐隐约约含含糊糊传来一声:“放开……唔……那混……”没说完,便给捂住嘴了似的。

朱玄澹哼地一笑,沉声道:“闪开。”

思且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到底没那个勇气再拦着,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旁侧,朱玄澹迈步往前,大步流星入内殿去也,他身后季海经过之时,便狠狠瞪了思且一眼。

朱玄澹入了内殿,一眼便看到凤涅被康嬷嬷抱着,钗横鬓散,衣裳也略见凌乱,脸色发红,那样气喘吁吁地尚在挣扎……

康嬷嬷先头把思且打发出去拦着朱玄澹,她自己拦着凤涅。

但凤涅哪里肯安分,跳着脚地要冲出去,一边嚷嚷不休,康嬷嬷怕她所说的给天子听到,便壮着胆子将她的嘴捂住,急着说:“娘娘,奴婢这可是死罪啊……但是不这样……却更是死罪了……唉,若是子规在就好了,就没这些事儿了……”

她捂了一下,看凤涅安静下来,便将手松开,仍旧拼命地小声劝着,试图让凤涅安分下来:“娘娘!娘娘您喝醉了,快到榻上歇息会儿……娘娘,您可千万别吱声啊,真是要了奴婢的老命了……”

酒力发作,凤涅浑身软绵绵地,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模糊里听了康嬷嬷如此说,便笑着斜眼儿去看她,醉眼朦胧里,伸手又扯了扯她的面皮:“嬷嬷,谁敢要你的老命,是皇帝吗?……他已经把子规抢走啦,又要抢你吗?”

康嬷嬷哭笑不得,正要再说,忽然之间目光一动,望见那快步进来的人。

康嬷嬷只觉得自己被雷打中了似的,简直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凤涅却喃喃道:“唉,都走了……都走了也好……反正我也没什么可牵挂的……都走了干净……抢吧,要吧……”

康嬷嬷一张脸变得煞白:“娘娘……”颤抖着声音小声叫了一句,又胆怯地看向朱玄澹。

凤涅说着,头晕脑胀地,站不住脚,便趔趄了一步,身子顿时往后倒了过去。

康嬷嬷赶紧想要扶住她,却不料天子竟比她更快,三五步上前,将人从后面一抱,便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凤涅半睁着眸子,醉里头似也看不清是朱玄澹,只道:“唉,我好累……好像睡,不要管我……”她试图将朱玄澹推开,却哪里能够?被他拦得紧紧地。

凤涅推了两下没能将人推开,陡然怒了,喝道:“子规,你敢不听本宫的话?信不信本宫打你板子!你这狗奴才……”

朱玄澹听了这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凤涅扭动了几下,趁机晃晃悠悠起身,居然抬腿踢向朱玄澹:“不听话,叫你不听话!打死你!”

朱玄澹的脸色发黑,整个人呆怔原地。

康嬷嬷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飘飘荡荡地飞了起来,然后被天子的目光击碎成片片。

她双腿发抖,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万岁……爷,万岁爷……请您饶恕娘娘,她、她喝醉了!求您饶恕娘娘……要责罚就责罚奴婢吧,是奴婢……让娘娘喝酒的!”

凤涅浑身无力,摇摇晃晃踢了两脚,听见声音,便猛地转过身来看康嬷嬷:“嬷嬷你做什么跪下了?哈哈……你莫非也怕了本宫?”

她醉态可掬,脚步踉跄地往前。

朱玄澹踏前一步,本欲拦住,却又停下。

凤涅磕磕绊绊地到了康嬷嬷身前,伸手摸向她脸上:“嬷嬷……你怕什么……你、呃!你跟子规……都是对我最忠心的,我……我怎么会真的……责罚你们呢……看你吓的这样儿,快起来……本宫不打你。”

都说酒后吐真言,当着天子的面儿,康嬷嬷又是害怕,又是感激,眼泪哗啦啦地便流出来,哽咽着道:“娘娘……娘娘……”

她跪在地上不起来,凤涅歪着身子看了会儿,嘟囔问道:“嬷嬷,你怎么哭啦?”

她一呆之间,忽然张手将康嬷嬷的头一抱,呜呜咽咽地道:“嬷嬷……你不要哭,我不会罚你的,子规已经被抢走了,这地方也只剩下你对我好了……我怎么舍得对你不好?你不要哭……”

她明明说着让康嬷嬷不要哭,自己却说着说着,放了哭腔。

康嬷嬷不敢动,又无法不动,抬手擦擦鼻涕眼泪:“娘娘!您别这样……奴婢……奴婢……实在忍不住!”一瞬间,将先前对天子的惧怕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凤涅抱着康嬷嬷,身子发软,也站不住,便也顺势跪倒地上。

康嬷嬷叫道:“娘娘,奴婢死罪,娘娘您快起来,娘娘……”

凤涅却死抱着她不放,哭着低声微弱道:“嬷嬷,我心里好难过……他一点也不懂我想什么,只懂得猜疑我……嬷嬷,你对我最忠心了,你不要哭,也不要走……我也不许谁再抢你走,谁要是敢……”

主仆两个,抱头痛哭,康嬷嬷也顾不得天子了……

正无法收拾之间,朱玄澹已经走了过来,一探手,从后将凤涅抱住。

凤涅只觉得有人想将自己抱起来,顿时大骇,稀里糊涂地抱着康嬷嬷的头不放:“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把嬷嬷带走!”

朱玄澹抱着她的腰,低低在她耳畔道:“小凤儿,松手……”

凤涅呆呆地回眸:“噫,你……”

朱玄澹看她眼神涣散迷离,神情亦极茫然地,便顺势将她的手从康嬷嬷头上拉开,皱着眉问道:“皇后喝了多少?”

康嬷嬷魂不附体间,急忙擦擦脸上的泪:“回……万岁爷,是这里藏着的桂花酿,娘娘喝了一壶有多。”

朱玄澹双眉锁的更深,目光一转,望见桌上的那玉壶:“胡闹!怎么给她喝了这么多?”

康嬷嬷道:“奴婢没拦住……万岁爷,您别怪娘娘……娘娘只是对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太好了些……您要罚就罚奴婢吧……”

凤涅被朱玄澹牢牢抱着,动弹不能,又因酒力而失去力气,本垂着手,低着头,略见安静,闻言却动了动,吼道:“谁敢动嬷嬷,我跟他拼了!”

朱玄澹本正恼怒间,听了这话,便哭笑不得。

凤涅的手垂着,此刻便有气无力地挥舞了两下:“是不是你?……敢动我的人……可恶……”

她想要抬头,然而却毫无力气,只是恹恹地吊在朱玄澹的臂弯上,含糊不清地骂着。

康嬷嬷拼命磕头:“万岁爷,万岁爷开恩!”

朱玄澹正忍着笑,见状便道:“行了,朕不会怪罪……皇后醉了。”

康嬷嬷呆呆地停下,朱玄澹道:“朕知道你忠心……你跟子规都是忠心于皇后的人,朕很欣慰,朕不会责罚你,也不会……”

他顿了顿,只道:“你先下去吧!”

康嬷嬷呆呆听着,如梦似幻,却又始终担心凤涅,迟疑道:“陛下……娘娘醉了……真的醉了……”

她吞吞吐吐地,有心说让天子过了皇后发酒疯的这股劲儿再来,免得皇后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真的惹怒了天子……可是又实在没有这个胆子直说。

朱玄澹却不欲再跟她多说,就对旁边的季海使了个眼色。

季海自跟了朱玄澹进内,便仿佛进了一个新天地,先是天子被骂“狗奴才”,然后又被踢打……这些罪行,放在哪个人身上,都是诛九族的罪名……然而……

季海觉得自己真是大大地开了眼,然而一想到天子对于皇后的种种,便只是暗自叹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季海接到朱玄澹示意,便急忙上前,将康嬷嬷的手臂一扶:“嬷嬷,你老糊涂了不成?万岁爷说过不会责罚娘娘的……万岁爷何等圣明,又怎会跟醉了的人一般见识?何况万岁爷对娘娘又是何等的怜惜,您啊……就别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快起来,跟咱家出去吧。”

康嬷嬷听了这一番话,才似懂非懂地,赶紧磕了个头,哽咽道:“奴婢……奴婢多谢万岁爷。”总算起了身,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