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渥笥曳暧袢∽畲蟮睦妫」蚀耍退闼鸨退懵逖糁杏兴拥牟慷樱钪栈实鄣墓槭羧ǎ峁室馊酶颐牵 �
“于是我们只要给他足够多的代价,他甚至可以直接退军?”
“正是如此!”
“但问题还是,我们要如何用一万骑兵,不仅仅占据洛阳,接受五万中立的部队,而且还要制止袁氏先我们一步拉拢这些部队呢?”
“这些文优自有妙计,只是还要待岳父先一步赶到洛阳,最好能够挟持住小皇帝和太后,这样这些计谋才算是可以实行,否则我等最好还是退入雍凉之地,割据一方等待新的时机算了!”
“……如此,就立刻起兵吧!”
次日,董卓带领麾下首席谋士李儒,谋士李肃;大将华雄、胡轸、徐荣、张济,连同一万西凉铁骑,开始南下洛阳。
同一时间,兖州州牧府中。
“还有三天,何进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当了几年的大将军,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就算过世了,也死而无憾了吧?”看着手中的情报,张铭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我等也差不多要起兵了吧?没人接应珑公子,只怕袁氏会对他不利啊!”黄忠作为张铭的隐性大哥,张珑的隐叔父兼武术师傅,他此刻还是比较担心张珑的安危的。
“呵呵,将军勿急!此刻还不是我等出兵的最佳时期,去早了,手中多了一个烫手的皇帝,这反而将主公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洛阳,毕竟不是我等主场,而袁氏和各个家族,却是经营了多年。”郭嘉依然散漫地坐在椅子上,晃荡了一下手中的酒壶,或许打算听听里面还有多少酒。
“话说回来,天子义弟的身份虽然可以在早期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但后面反而会成为一个勒住自己脖子的枷锁,难道主公你都没有发现吗?”不用想,能那么吐槽的,除了田豫没别人了。
“主公当年还年轻,年轻人犯点错误没什么奇怪的。况且大汉积威久矣,主公的身份在大汉境内,多少还是有不少作用的。至少,比那个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玄德,对那些心向大汉的子民来说更具吸引力!”本来在闭目养神的程昱猛地睁开了眼睛,不爽地看了看依然表现得有点大逆不道的田豫,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有一天天子落入了主公的手中,主公是要听天子的话呢?还是让天子听他的话?如果是后者,主公的形象岂不从忠臣立刻变成了居心叵测的逆贼?而如果是前者,我等是要听天子的话呢?还是主公的话?”
“田姑娘或许忘记了,天子一旦落入我等手中,安置天子的任务自当是我等的工作。只要届时将天子幽禁于宫中,周围婢女宦官皆换成我们的人,到时候宫外的天下人,如何知道天子的命令是不是天子亲自发布的?主公依然是他的大忠臣,一切按照天子诏命行事,天下何人胆敢说主公半句?”戏志才也学着郭嘉晃荡了一下酒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在回答田豫问题的同时,一把手夺过郭嘉手中还有大半瓶酒的酒壶,往自己酒壶里面倒了一半。
这两个家伙自从惺惺相惜成为了酒友之后,平常就是这般模样。还好多少还懂得分寸,在会议之中喝的都是葡萄酒,而不是高度的五粮液之类的烈酒,否则就算张铭脾气再好,也得让他们禁酒一年。
“天下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一天被揭穿了,岂非更糟糕?”田豫完全就是不得到最佳的答案,就不放弃提问的趋势。
“届时天下只怕十之七八已经进入主公的手中,多年的沉淀已经让天下只知道主公不知道陛下,一旦暴露出一切都是主公所为,反而和天子没有半分关系,天下人心只会感谢主公多年的大德,而不是那个只会盖章的傀儡。”郭嘉摇了摇头,借着回答田豫的问题,无视戏志才的无赖。
“到时若是再有谣言‘多年傀儡生涯,天子只知道内斗争权,一旦掌权就会立刻将张铭,及其受过恩惠的家族抄家问斩。’之类的话语,相信更多的有识之士,会深入思考哪个更有利于他们的利益。是随时都会将他们当成主公同党,抄家问斩的陛下呢?还是让他们家族兴盛,和乐安康的主公呢?”程昱最近也变得越来越阴狠了呢。
“我就说,这次会议怎么没有看见荀氏叔侄……”刘晔扶着头,对于这些明目张胆要对天子不利的家伙暗道无奈。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貌似自己也是大汉宗亲来着……这样议论怎么对付陛下,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回避才是?
“好了,先不说那些了,回归正题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最合适?”张铭懒得再为日后的事情商议下去,毕竟一步步考虑只怕三天都讨论不完。
“五天后最佳!到时候董卓和丁建阳估计已经互相掐起来了,我等赶到之时,丁原不死,也得败走返回并州。到时候我等孤身在洛阳,并非董卓敌手,也有借口找机会退回兖州!”戏志才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的确,此番前去,无非是争取更大的利益,与董卓和大世家争夺皇帝归属权什么的,并不是我们的目的。陛下太早落入我们的手中,反而对我们的发展不利!”郭嘉做了一下补充。
“既然如此,那么就做做准备吧。”张铭挥了挥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发言,“汉升!”
“末将在!”黄忠出列,单跪于张铭面前。
“一直没有出过陈留,憋坏了吧?此番你随我一同前往洛阳玩玩吧?对了,何曼你也一起随军前往吧?”
“洛阳,就算了吧……”相对于黄忠的兴奋,何曼表现的有点不情愿。
“哦,都忘记了洛阳让你留有阴影,如此你就率领一万猎豹骑,公明、文谦、文则为副将,游弋在中牟一带,随时支援洛阳!”
“末将遵命!”不仅仅是何曼,乐进和于禁也在第一时间出列领命。
“云长,此番负责留守兖州,随时根据需要,支援前线!曼成、子义两人我给你留下帮忙!”
“末将领命!”关羽、太史慈、李典出列,欣然领命。
“此番前去洛阳,解烦军两千余人随我一同前去,权当作是练练兵吧!所以,典韦、许褚,你们两个作为我的护卫,随我一同前去洛阳!”
“末将领命!”对于当惯了护卫的二人,张铭出行不让他们跟随这才奇怪了。
“郭嘉作为随军军师,张舍、荀攸也随军一同出发,至于荀攸,等会子扬帮忙通知一下,顺便帮忙做一下思想工作!我可不希望因为这次会议没有叫他们,害他们心中存在芥蒂。”
“末将领命!”相对于兴高采烈的张舍,有点无奈的郭嘉,刘晔完全是苦笑连连了。心中不由得大叫:为什么最麻烦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好了,差不多就这样了,大家散了吧!四天后我设宴,大家好好吃上一顿,然后第二天再一起去洛阳观光一番!”
“主公,我呢?”田豫指着自己,心存疑虑地问了问张铭。
“作为秘密武器的你,你认为我会在诸侯讨董之前,将你暴露出去吗?”来到田豫耳边,张铭压低了声音淡淡回答。
“切……”田豫虽然不满,但此刻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简单说了几句,大家就离开了会议室。
五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张铭开始向洛阳发兵。
同样是在董卓和张铭在开会商量出兵一事的时候,并州。
“天子诏命我等前往洛阳勤王,各位准备一番,明日启程!”丁原对着下首处的众将士,将天子的诏书拿了出来,对他们说道。
“遵命!”丁原麾下没有什么谋主,下首处都是将领,所以答应地非常爽快。
离开会议室,吕布此刻正穿着儒袍,骑马游荡在大街上。
为了振兴吕家,他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但身体流淌着胡人血统的他,不被丁原所待见,辛辛苦苦闯下一个飞将的名号,如今不仅被丁原没收了兵权,更被任命为主簿一职,对于武将的他而言,是何等的讽刺。
洛阳吗?不知道在那里,我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跳板呢?
吕布晃悠在大街上,思绪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洛阳。
晃悠的时候,两骑默默地来到他的身后,没有丝毫打扰他的意思。而吕布明白他们是谁,所以任由着他们跟随在后。
两人虽然在丁原军中,基本上都没什么名气,但吕不知道,这两人日后成就不亚于自己。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张辽与高顺,是自己的死忠部下。
第二天,丁原匆匆带兵前往洛阳,麾下仅仅带了五千并州狼骑。
三个势力,一个目标,那就是洛阳!
第二卷黄巾乱起发展势力第五章 洛阳乱起趁乱摸鱼
先不说三个赶往洛阳的势力的情况如何,此刻的大汉皇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袁氏!你们好狠!以前倒是小看你们了!”何后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干练的女强人姿态,反而如同泼妇一般在骂街。
然而,她此刻想要让自己平复都不可能,因为大汉的天下间,除了袁氏,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让他抓狂的人,他就是张让。而此刻,张让手中的长剑,正夹在他的脖子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等的小明着想,只好委屈陛下和太后一番了!”张让此刻心情无比的喜悦,在到了末路的时候,他才觉得以前受过的罪,纯粹就是自己对‘权力’放不开所得到的报应。
如今放开了,天空仿佛一片开朗,心情无比的喜悦。因为他再也不需要看眼前这个女人的眼色做事了,而且只要自己狠心点,当朝皇帝都可以给宰了。
“说吧,你要怎么样?!”何后选择了妥协,因为她的身边,是她最爱的男人,无论是以母亲的身份,还是女人的身份。
“没什么,只要你们能够安全带我们从邙山一带离开,那么你们的小命自然得以保全!你们放心,你们的生命一定可以得到保证,毕竟谁都不希望负担杀害皇帝的罪名!”张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佳人,曾经无数次在他身体下婉转承欢,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好!”何后知道此刻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常侍,王子协带来了!”一个宦官在外面,用剑架在刘协的脖子上,将他带来过来。
刘协此刻也非常无奈,按说他早该前去新野封地的,只是程序拖拖拉拉的,还没有搞定就迎来了这场宫变,而自己也成为了宦官的俘虏。
“他由我来照看!”赵忠立刻抢过了刘协的看管权,别人他不知道,他知道张铭对刘协的母亲多少有点感情,虽然最多只能算是喜欢或者好感而已,但由刘协作为护身符,在洛阳的张珑多少也会顾忌一番,帮忙自己逃往徐州才对。
出来那么多年了,回去养老弄孙,这日子过得也舒服啊。
“好了!趁着袁绍还没有追过来,大家快从密道撤退!”张让已经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张常侍,还有几位常侍在外面……”一个小宦官说了句。
“没有点人帮忙拖延一下时间,你我怎么能安全离开?怎么,难道你还打算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试图帮助别人,结果不仅帮不到别人,反而搭上自己?”张让眼神冷冷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眼前的小宦官,在他眼里都仿佛没有生命一般。
“这……一切以张常侍的命令为重吧!”小宦官在宫里虽然时间还少,但他明白如今是什么情况,没有了某根东西的他,对于别人生命已经开始学会漠视了。
十分后,宫外的广场上。
“***张让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段珪在宫外持剑以待,可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张让出来,加上前方情况已然不妙,于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不对!宫中有问题!进去个人看看!”夏恽已经反应过来,张让长时间没有反应,只怕已经通过别的方法遁逃了!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猜测,所以他才拍了一个宦官进去看看。
“宫中没人!张常侍和赵常侍不见了!”不多久,进去的宦官就跑了出来,此刻他也觉得大事不妙了!
“什么?不好,中计了!张让他们一定是通过宫中密道外逃了!我等不过是他们留下来拖延时间的牺牲品!”夏恽立刻破口大骂。
“此刻我等要怎么办?在宫中寻找密道吗?”段珪此刻已经满脑子浆糊,因为他发现,前方有一支军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
袁绍?!他已经攻破宫门了?
的确,来的是袁绍不假,只是他并不是通过强攻攻破宫门进入的,而是通过袁氏二十几年潜伏在宫中的间谍,帮他开了宫门。一切,不过是依计划行事而已。
“我等愿降!还望留我等性命!”夏恽立刻拿定了主意,放弃了手中的长剑跪地求饶。
可等待他的不是袁绍的答复,而是袁绍的剑。
“动乱,总是需要有祭品的……”袁绍抹干净手中染血的长剑,嘴角微微翘起。“给我杀,一个不留!”
今日之后,自己在士林的地位,将上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而代价,只不过是区区几百个宦官的小命,这个买卖,太划算了。
袁公路,你会后悔你没有能够赶来洛阳吧?袁绍看着南阳方向,心里不由得非常自得。
按照正常的历史,袁术是和袁绍一起起兵的,并且参与了攻打城门,大概也因为这样,袁术的声望才能不至于那么糟糕,并且割据一方到时候,才会有不少人前来投靠。
而如今这个位面的历史之中,因为袁术的宿敌张铭的关系,袁术屡屡失控,结果不仅天没亮就被派去了宛城,还错过了这次洛阳宫变。
“火速搜寻陛下和太后,以及新野王刘协!”如今还不是优哉游哉在这里yy的时候,一天没有得到陛下,袁氏还不算赢!
在袁绍的带领下,麾下将士纷纷在宫中流窜,不时拿走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们的战利品,哪怕大部分都要上交,但还是可以留下一部分作为奖赏留着。
在洛阳之中穿行的部下,也在颜良文丑两个袁氏家将的带领下,到处搜刮十常侍和何进名下的府邸。过程之中不知道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下人,**了多少无知的侍女。
他们发现目标的家中,值钱的居然寥寥无几,一眼就知道一定有密道。可找来找去,除了高望家的密库还算简单被发现以外,其他的都没有被发现。而高望因为位置偏低,所以府库里面根本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
所以,杀害下人**侍女,就是这些没有收获的武将和士兵,理所当然的发泄用品了。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兰台、东观两个藏书殿门前,多了一千多个身穿黑衣蒙着脸的汉子。
“给我快点!再迟一点袁绍的人就要过来了!”周瑜在督促这这些黑衣人,不断将一册册孤本善本通过殿中的密道运走。可以说,自袁绍发兵开始,他们迅速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大盗藏书。
“你等何人!?居然胆敢盗取宫中藏书?!”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蔡邕?!太傅蔡邕?!”周瑜久居洛阳,自然认识名满洛阳的文学家蔡邕蔡伯喈。
“你是,小周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蔡邕身后传出,却不是今年十二岁的蔡琰是谁?
也因为她那么一叫,周瑜才发现,蔡邕和蔡琰连同连三个仆人模样的人,拉着三辆平板车站在殿外,看样子也是同行才对。
“将他们五人架走!如果挣扎,就绑起来!”周瑜虽然很想和他聊聊,但此刻容不得他浪费时间,所以他选择了最暴力但有最方便的处理方法。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被黑衣人架住,绑起来塞住嘴巴,送入了地道之中。
“快一点,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能搬多少搬多少!”周瑜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
慎之!你那边要多多小心啊!看着邙山方向,周瑜不由得担心在那边执行任务的张珑。
而张珑此刻,心中正无比的激动。
十常侍,真的走了邙山这边?老爹难道能够未卜先知吗?怎么能够事先知道他们会走这里?
“少主莫要奇怪,洛阳附近就邙山山林茂密,进入邙山这里别人要追只怕根本不可能。而这里,也距离洛阳最近,要逃往这里自当是首选!而十常侍如果计划不成,定然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走邙山是唯一选择,这点不仅仅郭先生推断出来了,相信各方势力都推断出来了。”天眼众051号看穿了张珑的心思,将张珑准备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
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张珑才松了口气。毕竟老爹太妖孽,自己这些当儿子的压力也很大啊。
“外孙见过外祖父!”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毕竟赵忠是张铭的岳父,所以张珑还是放低了姿势,走了出来,对就要来到他面前的赵忠行了一礼。
“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同样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外孙,但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加上如今情况不妙自己有求于人,赵忠难得地表现出了亲近。
“父亲麾下谋主断定外祖父会走这条路,所以让珑儿在此接应!”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只怕其他人也知道了我们会走这里,我们赶紧走吧!”赵忠不希望在这事上和张珑扯皮。
“嗯?陛下和太后呢?”张珑蓦然发现,赵忠身边没有刘辩和何蜜的身影,张让的身影都不见。
“张让那厮说有话要和何蜜那**说,估计是想要和他的老情人叙叙旧,甚至告诉刘辩自己是他亲生父亲吧?”赵忠见此处也没有别人,低声对来到他前方的张珑说道。
却是不知,他刚说完,身边的刘协,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他第一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是如此的残酷。可,张让不是一个宦官吗?伤心愤慨的同时,他心中充满了不解。
“如此,外祖父的任务也完成了……”猛地一冲,一把匕首直接捅入了赵忠的心窝之中,“外祖父,你在下面还好休息吧!”
“为什么……”赵忠临死都不相信,张珑居然会杀他。
“这一刺,是姨娘徐仙吩咐的,她的原名,叫做徐若仙!而且,和袁绍差不多,我等出动,没有点战利品,也愧对天下人吧?”张珑嘴角一翘,此刻他已经不介意让赵忠知道真相了。
“姨……娘……?张铭……你……好……啊……!”愤愤而断断续续地骂了一句,赵忠结束了他的生命。而他致死,也没有闭上眼睛,目光远远瞪着前方,或许是打算用眼神,直接杀死远在他方的张铭。
“协王子,你受惊了!”张珑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对刘协拱了拱手说道。
“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不是吗?”刘协没有怪罪张珑的意思,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