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长期服用,会食欲不振,喷嚏流泪,日益消瘦。就这些症状来看,倒符合温侯所言近几年来陛下的情况……”
“岂有此理!”吕布也曾经探望过刘协,而且不止一次两次,就眼前这位医匠所言的,他都在刘协身上看到了。
正因为这样,他愤怒了……
虽然害死刘协的是杨后,但罪魁祸首,没想到却是另有其人。
一个能够中兴大汉的明君,真的让人那么恐惧吗?
第二卷黄巾乱起发展势力第三十二章 帐内计议刘协绝后
对于汉兴帝刘协的死,吕布是不是就因为一个医匠的一面之辞就信以为真,这个难以考证。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总有一天会发芽开花。
而同一时间知道这个疑点的,则是将密探安插在各个重要臣子府上的贾逹。随后在他的故意运作下,这个疑点已经变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至于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无非就是权欲二字罢了。
阿芙蓉是不是存在他不管,他只希望获得更大的权势,杨修也好董承也罢,他们太碍眼了。
只是在魏军营中,当那个为吕布治疗的医匠返回了华佗身边的时候,华佗大骂了他一顿。
“你是怎么学的医术?!”华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大骂:“虽说心力衰竭无药可医,而且基本上罹患者几乎活不过一年以上。但你是不是忘记了,刘协并非一般兵人,他是皇帝啊!
先不说刘协的静养仿佛是不是正确,但大内医匠众多,药物也算齐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没办法治好刘协,但帮他延命还是可以做到的。
况且刘协心中有一股执念,那股执念促使他就算再痛苦,也要坚持下去,所以他就算病入膏肓,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情况下,依然坚持了下来。
就你所言刘协的症状,虽说有那么点像是慢性中毒了,但其实完全都是心力衰竭的正常反应。而且大内对陛下服用的药物和饭菜都有严格的检测程序,陛下中毒的可能几乎为零啊!”
好好的教训了自己这个徒弟一顿,最后总算是惊扰到了魏军的文臣武将们,过来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听大笑了起来。
“华老先生,其实令徒的所做作为虽然与医者道德相谬,但对于我等行军打仗而言,却是一记妙着。所以可否看在我等的面子上,宽恕一下令徒?而且令徒此刻,也应该受教了吧?”郭嘉倒是愿意出来当这个老好人,笑眯眯地对华佗安慰道。
“既然郭军师都为你求情了,这次就饶你一次,回去面壁思过三天,将带来的那些医学经典好好复习一遍。三天后我随机检查,若不过关,回去给我重头念过医学系!”既然郭嘉已经求情,华佗当然也不好意思继续骂下去。
只是身为医者,他担心自己这个首徒继续犯错,万一因此误诊出了人命那可就大事了。所以最后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给他一个反省进步的机会。
弟子一听,如蒙大赦地向华佗和郭嘉行了一礼,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看着他的身影,华佗不禁摇了摇头,而在场的其与众人则会心地笑了起来。
稍后一点,一干文武已经都聚集在了帅帐之中,黄忠此刻已经醒来,虽然还不能起床,但商议一下怎么攻下长安还是可以的。
“因为黄主席的身体问题,所以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开会,大家长话短说,有计谋的就献出来讨论,没有的只能分析别人的计谋是否可行,但不能唱反调。”刚开会,郭嘉就宣布了此次议会的规矩。
“大家没异议吧?……既然如此,那么就开始吧!”见左右都没有人反对,郭嘉就宣布会议开始。
“先说形势吧……如今我攻打长安的大军大概有六万人,而敌军的骑兵至少也有这个数目,而且长安城中起码还有三万守军。
我们的优势是火器的威力是他们的数倍,但这也是我们的弱势,因为几个月来司马懿已经在雍州、凉州、益州三地疯狂购买火药的原料。同时,更是通过商队在荆州、扬州两地疯狂购买,他们手中黑火药的数目应该在我们之上。
我们的第二个优势在于长安城的大门已经被攻破,而我们在城外骑兵的机动性没有受到破坏;而对方深居城内,城中街道交错楼房混杂,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敌军的突袭;同时我们若不攻破内城,根本没办法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我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我们出征在外,要等待援军并不容易。而对方是本土作战,所以可以完全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部署。我们甚至不知道,除了之前突袭我们的三路骑兵以外,到底还有没有更多的援军会陆续到达长安。
换言之,速战速决,一战而定胜负,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以上,大家可以自由发言了!”
听了郭嘉的话,大家稍微思考了一番,最后太史慈倒是优先发言了:“若是发动夜袭,我军大概有多少及率可以摸上对方的内城城墙?说起来我们这次出征,不是带着一百人的特种部队吗?而且我们恶魔骑的队员,虽然并非专业,但摸上城墙什么的估计也不会太为难才对。”
“就这点估计不太可能……”一名将领从外面出来,却是李进刚刚巡逻归来。“对方刚刚紧急作了部署,不仅从其他城墙派出士卒占据了外城的城墙,而且派遣士卒将长安城青龙大道两侧的楼房全部爆破清除,同时部署了三万西凉铁骑在内城外。
换言之,正门我们根本没办法摸进去,而且就算摸进去,任何行为都会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更要面对西凉铁骑的攻击。
至于其他城门,目前还没有新一步动态,但就刚才的瞭望手传回来的消息,对方清理出来的砖石,貌似都由士卒运往了其他三个城门处。”
“堵门吗?话说我们还有多少tnt炸药?”李通不由得问了一下。
“量不多了,只怕根本不够再次炸门。不过属下天暗之前,已经派人返回洛阳,希望能够在陈留那边获得多一些补给吧……”负责掌管军备的军官回答道。
“用原始的方法攻打其他三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以最强的兵力正面突破?”黄叙淡淡地说道。
“对方城墙上的守军,四个城墙就正面布置的士卒最少,因为他们的作用就是通风报信,至于城内还有没有暗桩就难说了。然而其他城墙不仅守城器具齐全,而且每一面城墙上起码都有上万士卒,要硬攻根本不可能。
至于吸引对方注意力什么的,对方只怕也不会那么傻瓜猜测不到这点。只怕我们出击的同时,他们早已安排好了伏兵等待我们前去自投罗网了。”虽说黄叙是黄忠的儿子,但李进回答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
“说真的有火器之后,战争完全变了味道。少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战场上弥漫着是都是黑火药的硝烟味。”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最想表达的,其实就是如今主流战争的进步,近战的兵卒的战斗素质已经开始不断弱化。而双方拼的从一开始的武器、士卒素质,已经开始慢慢朝着火器的先进程度、种类和数量方面发展。只要这些数据上的去,那么就算士卒的武器差一点,素质低一点,还是有机会以少胜多的。
如此,他们恶魔骑辛辛苦苦拼了命的训练,到了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恶魔骑以后究竟有怎么样的将来?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这些才是太史慈真正纠结,以及迷茫的地方。
而当太史慈说完之后,不少曾经领兵征战四方的将领的心情也有点黯然。显然太史慈的发言,也触动了他们的心灵。
“各位大人!”一个士卒在这个时候跑了进来,“长安城内出现了一些混乱,有一些类似家族私兵的军队在到处流窜,好像长安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哦?难道华老先生的那位首徒所散布的虚假消息,已经起了作用?”戏志才戏谑地说道。
“朝廷实施的是军政分离,换言之就算政治闹得再厉害,军事方面都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任何一个势力里面的臣子,估计没有哪个不希望更进一步的对吧?”郭嘉给自己带了一杯酒,仿佛是在欢庆一般先是朝着天空一举,然后一口干了下去。
“有些人想要进一步,而有些人身在旋涡之中不得不自保。结果双方越闹越不可收拾,至于这样会对朝廷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就难说了……”黄忠摇了摇头,说真的他还真的讨厌那种狗屁倒灶的政治。
“就如奉孝所言,长安军政分离所以就算闹得再乱,我们进攻长安的难度依然不会减少半分。不过长安的混乱若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只是如今我们却是除了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没有其他可以做的。”戏志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妨,黄主席也需要静养,不妨休息几天看看情况好了。”太史慈摆了摆手笑道。
会议几乎没有任何实际上的结果就这样解散了,而长安这边,却是完全乱成了一团。
不得不说贾逹的效率非常之快,不过是一个时辰就搞得整个长安都知道了先帝驾崩的疑点。而以伏完、濮阳兴、种拂等老臣子为主的中立势力,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质疑了董承。
董承当然出面澄清,只是大家认定了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董承的澄清在他们的眼里,就变成狡辩。而董承的嫌疑也越来越严重。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谁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刻,发生了一件足以将朝廷搅乱的大事。
刚即位不久的汉帝刘熙,夭折了。
说真的刘熙夭折其实大家多少已经有所预料,盖因这个小屁孩出生之后,自满月开始就小病不断。不过还好因为救治妥当,总算是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就在昨晚,刘熙大病了一场,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救治,却依然还在如今这一刻,夭折了。
自此,汉灵帝刘宏一脉,算是真正的绝后了。汉庭也没有了皇帝,新的皇帝究竟是谁来担任,大家都茫然无主。
于是,长安在这一刻乱成了一锅粥。哪怕是正在府上养病的吕布,也是一片茫然。
面前摆着的饭食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手中的酒仿佛也没有以前那么甘醇。放下酒杯,吕布叹了一口气:“汉朝,今后究竟会走到哪一步?”
第二卷黄巾乱起发展势力第三十三章 劝君登基问计李儒
天子驾崩历来都是国家大事,只可惜如今内忧外患之际,就连广告天下举行国丧都没办法。
司马懿此刻依然坚持镇守在第一战线处,对权力交替而造成的动乱不闻不问。因为他明白,自己一个外来户,在这方面上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但他也并非是一个死忠之人,在专心镇守之余,他也在为自己的将来做考虑。如今朝野乱成这样,谁都看得出这是大厦将顷的前兆,只有庸人才会得过且过。
至于吕布这边,他希望得到安宁,然而他的麾下将领们却不给他安宁。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将领,吕布有点怒意。
“主公,如今皇室已经绝后,若要选出新帝,只能从旁系选出。然而如今大汉宗室之中,最符合这个资格的只有两人:刘备和刘璋。
刘璋只是一个安于享乐的废物,给他即位最终也不过是那些文臣们的盖章工具罢了;而刘备狼子野心,若能真正放弃军权还好,可以他的性格而言,这个可能性非常之低。
无论凉州也好,雍州、益州甚至荆北也罢,哪个不是主公您千辛万苦征战所得?所谓的汉庭势力,其实本来就应该属于主公所有。
既然如此,在这个时候与其便宜了别人,末将等人恳请主公荣登大宝,执掌天子之权!这也是我们这些属下由衷的心愿啊!”张辽被推举成为代表,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重重地给吕布磕了一个响头,而其他将领也第一时间效仿他跪下来给吕布磕了头。
“容我考虑一番……”属下们的话不无道理,但吕布本打算这一辈子只在沙场中纵横,如今却是要被属下推上皇位,心中不由得有点抵触。
“主公,如今长安内城混乱,中立派叫嚣拥立宗正刘铮代理皇位,待选出新皇再另外推举其登基;而益州派则是叫嚣拥立刘璋复位;至于董承虽然没说什么,但家中私兵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估计打算自己登基当皇帝!
属下的意思,是不是应该先将这些家伙军事管制起来,等待主公的进一步命令?”见吕布没有立刻拒绝,张辽稍微安心了一点,随即将现在长安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了出来。
“自立为皇?董承难道当某死了不成?”其他还好,听到董承居然打算自立吕布都不由得大骂了一声。
“董承老贼其实算准了如今灵帝一脉已经绝后,而主公只希望掌兵权而对政权没有兴趣。大概打算凭借私兵将文臣全部杀光,至少也将其他派系的主要骨干去除,到时候他继续将军权让与主公,自己独掌政权。这样,主公估计也就不会反对了……”一旁的陈宫低声说道。
“哼!某反不反对是某的事,还轮不到董承替某做主!”吕布用完好的右手狠狠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结果愤怒之下,将整张桌子拍成了一堆柴火。
“阎行!由你负责立刻将董家进行封锁,若对方胆敢反抗,就将反抗者全部格杀勿论!”给阎行下了个命令,吕布还觉得不够完美,于是转身对庞德说道:“令明!你立刻带领羽林军士卒,将整个皇宫和内城接管!全城实行宵禁,取缔一切非法集会、聚会!”
“喏!”两人欣然领命,起身开始履行军令去了。
“好了,你们也退下吧,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们答复。另外,**师留下来一下……”吕布见庞阎二人已经出发,复对下首处众将吩咐道。
“喏!”既然吕布已经下令,众将当然也就不敢强求,只能默默退了下去。
而第一时间,陈宫就感到受到了强烈的目光,一个两个显然都在在暗示他劝进的眼神。陈宫在这样的眼神‘逼迫’下,也是感到非常的无语。
“公台,你觉得某应该怎么办?不必在意那帮兔崽子的威胁,说真心的!”吕布当然明白陈宫的为难,甚至也知道他就算那么说陈宫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说出真心话,不过能够给自己参考一下,就不错了。
“若主公只喜欢沙场征战而不喜欢权力,那么率军退入凉州,同时打通丝绸之路。听闻极西之地有不下大汉的领土,温侯完全可以作为拓荒者,先扶持一个傀儡势力,随后以凉州为根据地,一步一步创建无双霸业;若主公已经没有雄心壮志,只希望安度一生。那么只需退入巴蜀之地,依托蜀地天险进行防御,则进可攻打雍、凉、荆、交四州,退可裂地封王;若主公雄心万丈打算从武将真正变成一个霸主,那么属下也肯定主公立刻继承帝位,然后挥军与魏军决一死战。
魏军此次本来就只是打算迎接天子进入陈留,所以如今既然天子已经驾崩,那么迎接自当无从谈起,他们也就失去了继续停留在这里的借口。只是到时候,天下就真的成为四王争霸了。”
陈宫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打好了草稿,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对吕布提出了三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完美地与吕布的性格相符。
“不过是随便提提,没想到你还一次性给了我三个选择……”对于陈宫给出的三个选择,吕布首先第一个感觉是有点无语。
不过仔细想了想,除了第二个因为蜀地并不适合跑马和养马而被他否决了以外,其他两个选择的确让他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只是第一个选择显然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毕竟谁也没去过大秦,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路过去地形和补给点也根本不确定,所以这一路过去只怕能够抵达的可能只有十之二三。
最关键的是凉州太荒凉了,不仅不适合耕种更不适合开展工商业。那不知道会从哪里而来的胡人偶尔还会出现在凉州境内,使得里面的居民一直没有真正的安全感。
换言之,最后一个选择才是现阶段他最能接受的一个选择。虽然就吕布看来,这陈宫给出的三个选择,是不是早已算好了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选择第三?
“彻底将最后一层遮羞布去除,真正进入诸侯争霸阶段吗?”吕布嘀咕了一下,不由得在内心问了问自己:自己真的是能够成为霸主,一统天下的料吗?
说真的,吕布也不能确定。因为他只能确定自己是真正一个武者,但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他一直带着疑问与谨慎的态度。
“由我好好想想吧……你可以推下去了……”吕布摇了摇头,挥退了陈宫。
而陈宫也没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离开了吕府。
吕布在灯下思考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没有一个决定。最后无奈之下,他走到了吕府的地下室之中。
这里其实是一个秘密的牢房,而这个牢房里,只住着一个人。
“文优,最近日子过得可好?”吕布走到牢房门前,淡淡说了句。
当初为了将这家伙秘密转移到这里,吕布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最困难的却不是如何瞒过其他人,而是如何令他不至于自杀。
哀莫大于心死,董卓死了李儒也就没有了奋斗的目标,没有了目标的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开始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打算以身殉董卓,然而都被吕布派人制止了下来。
最近几年则是看透了,该吃饭的吃饭该看书的看书,却是对牢房以外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托福,几年的时间里,这位原本显得有点清瘦的身材,如今已经无限和堕落后的董卓差不多了。
“原来是温侯啊!怎么有空过来看望我了?”李儒放下手中的书本,淡淡说道。
“外面乱套了,灵帝一脉仅存的孙子刘熙今天夭折了,如今谁都在为那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的……”吕布大概也是想找一个说话的对象吧,反正就将整件事了出来,顺便还将陈宫的话说了出来。
“陈公台的阳谋倒也了得,完全就是逼温侯你等级为皇嘛!”听完了吕布的话,李儒笑道“最让我为难的是,我居然心动了……”说到最后,吕布都有点觉得臊得慌。
“哈哈……所谓的阳谋,就是明知是陷阱,却又不得不跳下去的玩意!”对于吕布会有这样的想法,李儒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人嘛,骨子里面都有想要力争上游的**。
原本因为掌权的是大汉天子,多年的汉统积威犹在,所以吕布可以容忍刘协掌管政治;然而如今天子一脉已经死绝,继位者若并非大汉血脉,又或者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