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竺罂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道:“你别生气嘛,我会告诉你的。”
萧暮阳闭着眼睛道:“我只是很冷。”
竺罂笑道:“你好可爱,哈哈,对不起。”她用一床轻柔的棉被盖住萧暮阳,接着道:“你乖乖地把这瓶药喝了,我马上就告诉你一切。”
萧暮阳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药瓶,啐道:“我都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要给我吃什么还不是随你。”
竺罂点着他的鼻子道:“那可不一定,这个药很珍贵的,你要是不乖,吐出一点来药效就不灵了。”
萧暮阳道:“这是什么?”
竺罂神秘地笑笑,道:“现在不能告诉你,你答应不答应啊?”
萧暮阳道:“要是我喝了它,你又神经兮兮地不告诉我,或者我根本已无法再神志清楚地听下去怎么办?”
竺罂刮了刮他的脸,道:“你这个小坏蛋,以为我和你一样坏啊?告诉你,本姑娘一向说到做到。”
她陶醉地看着萧暮阳,道:“你看,我说要你,你就真的落到我手里了……况且这药效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所以你一定会神志清楚地听我讲完。”
萧暮阳沉沉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你。”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他也敢肯定,这瓶药无论会有什么样的效用都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竺罂兴奋地笑了一下,道:“现在我喂你,你可得乖乖地喝,要是漏出一滴来我可就要打你的屁股。”她简直像是在哄吓小孩子。
萧暮阳听得脸上发烧,但却只有乖乖地喝,果然没有漏出一滴。
然而竺罂并没有马上告诉他一切,只是对萧暮阳轻声命令道:“张开嘴,我要检查一下。”
萧暮阳脸色微微一变,缓缓张开了嘴。竺罂浅浅一笑,却冷不防地将手切到他的咽喉处,向上猛地一抬,被萧暮阳藏在舌头下面的一点药水全部滚入了喉咙。
竺罂故作嗔怒道:“你一点都不乖,当心我要打你喽。”
萧暮阳的脸涨得通红,哑声道:“你……”
竺罂娇笑道:“瞧你吓的,我哪儿舍得?不过你总算没把药漏出来,我说话算话,这就告诉你。”
她转身把药瓶一扔,悠悠道:“在那天晚上,我暗中弹了个石子解开了风雪獍的穴道,又顺便朝你射了一根毒针,那上面的毒可以让你的心脉变得十分缓慢,旁人看了,便都以为你死了。风雪獍以为是他失手用”潋月夕星“杀了你,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着急呢!”
萧暮阳嘴唇颤动,但并没有说什么,他不想打断竺罂的叙述,他只想尽快知道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竺罂的手滑进了棉被,像一条小船般温柔地游走在萧暮阳赤裸的躯体上,她继续道:“可是后来,当他确信你”死“了以后,便起身跑回了那家旅店,我趁此机会拖走了你的”尸体“,把你的”尸体“交给六大门派留守在长安的人,并且把你是风雪獍的亲生父亲、风雪獍练成了”潋月夕星‘弑父这些事情告诉了大家。“
竺罂继续像讲童话一样地叙述着:“我还派人洗劫了你的侠义山庄,因为我不得不为我们以后的生活准备一点银两。”她没有说出她派的人就是燕惜绝。
“后来,为了再要回你的”尸体“,我向已经赶来长安的那些掌门献计,利用你的葬礼诱捕风雪獍,他们如愿抓到了杀死萧大侠的凶手才终于把你还给了我。”
萧暮阳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獍儿?!”
竺罂长叹道:“我也不想害他,只是,让江湖影响力这么大的萧暮阳”死掉“,又洗劫他的侠义山庄,这么大的罪名,我一个小女子可担当不起呀。”
萧暮阳的一张脸已经气得惨白,怒道:“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喜欢你了吗?你只不过让我更加讨厌你,恨你入骨!”
竺罂用衣袖擦了擦他额上因激动而沁出的汗水,道:“我就猜到你知道了实情后会很生气,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况且,獍哥哥练得了绝世神功,普天之下只有他有能力替我承担这个罪名而不至于被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千刀万剐。你放心,獍哥哥一定会平安脱身的。”
萧暮阳啐道:“你无耻!就算獍儿不会死,你已经让他身败名裂!”
竺罂叹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在这一个时辰里让你骂我的,反正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让我骂回来。”说到这儿,她竟忍不住甜甜地笑了。
萧暮阳这才想起方才的那瓶药,喝问道:“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竺罂悠然道:“是一种叫做”浮生若梦“的制幻药,一个时辰后药效发作,你就会做一场梦,但那梦在你的脑海里会像记忆一样永存,等你在我的热吻中醒来之后,你就会以为,我,竺罂,就是你心心念念爱了半辈子的柳鸳蝶!”她那清脆得宛若银铃般动听的语声却向萧暮阳描述了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
萧暮阳霎时怔住了,眼前的这个女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用她的方法,实现了一个在任何人眼中都永远无法达成的梦。
她毁了他的家业,毁了他的儿子,毁了他深藏于心底近二十年都未曾改变的真情。
而她也将彻底毁了他这个人,让他心甘情愿地做她的一世牛马,陪伴她携手白头。
“不——!”萧暮阳竭尽他毕生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眼泪汹涌而出,仿佛愤怒的岩浆,又似令人断魂的纷纷细雨。
竺罂疼惜地用手拭去他的泪水,道:“我知道你很痛苦,早知道不该告诉你的……不过别怕,再过一会儿,这些痛你就再也不会想起来了……啊!”
萧暮阳的嘴竟已冷不防地咬住了竺罂的手腕,动脉破裂,鲜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冒出。
她一掌打在萧暮阳脸上,抽出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惊慌道:“你是狗吗?!居然咬人!”
萧暮阳狠狠吐了一口血,艰难地坐起来,道:“你才是狗!”
竺罂随手从地上抓起一件衣服,把自己被咬伤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地包起来,可是鲜血争先恐后地不断涌出,浸透了厚厚的衣服,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萧暮阳感到自己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些,就连真气也有点舒畅了,心想方才自己感到浑身酥软,大概是因为刚“死”了七天,毒解之后一些基能没法马上恢复的原因。于是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躲在被子里往身上套。
竺罂仍瘫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止血,没有在意萧暮阳的行为。
萧暮阳闪电般穿好衣服后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走到竺罂身前,道:“动脉破裂,如果抢救的方法不对或者不及时,就会血尽而死。竺罂,你的止血方法不对。”
竺罂抬起脸看着萧暮阳,她的嘴唇已经发白,声音颤抖道:“那对的方法是什么,告诉我!”
萧暮阳蹲下身来,平视着她,道:“我记得鸳蝶说过,制幻药也是有解药的,否则人将永远活在幻境中,再也无法醒来,而只要在药效发作前服用,心神就不会被控制。把解药给我,你萧叔叔我就救你。”
竺罂毫无血色的脸上忽而绽放出一抹笑容,道:“不要你救,萧哥哥,我要你做那个梦,要你死在我们的梦里。就算……后来会有人救醒你,梦醒后你也会抚着我的尸体痛哭……哈,哈……你会爱我一辈子,一直到死……”伴着她的笑,晶莹的泪水像无邪的露珠划过她白如雪莲的面庞。
萧暮阳闻言后一怔,但转而轻笑了一下,笑得优雅而甜蜜,他伸出两只手臂环住竺罂,道:“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做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么?你不想让我真的从心里爱上你么?靠药物制造出来的感情你也会愿意接受么?何况,如果你死了,我再怎么抚尸痛哭你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会开心,也不会幸福!”
竺罂倒在萧暮阳怀里,用虚弱的声音道:“萧哥哥,我知道你是武功盖世、万人敬仰的天下第一名侠,你不可能爱上我这么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女孩。当日在怜云客栈,你知道你的离开对我是多大的打击么?”
泪水濡湿了萧暮阳的前襟,竺罂的声音已经哽咽:“现在,我做了这么多,害得你和獍哥哥这么惨,你自然就更不会喜欢我了,我知道,你心里正恨我入骨。你对我笑,不过是想骗我交出解药,我……不笨……你休想……骗……我……”
竺罂血淋淋的手缓缓抬起,她想再摸摸萧暮阳的脸,可是,却在即将触及时沉沉垂下,再也没有抬起。
只有她的眼睛,依然深情款款地凝注着萧暮阳,可是,在对这人世的最后一望中,她没能看得清晰,充盈四溢的泪水早已模糊了那个人英俊的脸庞。
萧暮阳松了手,任这个女孩的身体沉沉地摔在地上。他失魂落魄地坐回到床上,两手交叉在膝前,额头靠在交叉的双手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辈子,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但是竺罂的爱,让他记住了,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除了柳鸳蝶,竺罂是第二个让他这样铭记的女人。虽然,他对她感情不是爱。
痛苦地回想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萧暮阳想极力推断出解药究竟在哪儿。
他记得竺罂脱掉了他身上每一件衣服;记得竺罂喂他吃那瓶制幻药,不许他漏掉一滴;记得竺罂用她小船一样的手滑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记得竺罂用讲童话一般的语气为他讲述她的阴谋;记得竺罂说:“……等你在我的热吻中醒来……”
热吻!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扶起地上竺罂的尸体,食指和拇指在她的下颌处用力一捏,这个已经死去的姑娘张开了她早已毫无血色的双唇,萧暮阳把手伸进去,在她的牙根处,找到了一颗青绿色的药丸。
服下那颗药丸后,他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萧暮阳又低头看了看竺罂仰在血泊中的苍白容颜,凄艳而寂寞,诡异而妖冶。
他竟弯下身,给了竺罂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漫不经心。在她的耳畔,萧暮阳轻轻说:“你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很蠢。”
红烛仍在燃烧。
地下新房中只剩下了一个死去的新娘。
第二十一章:“复活”的柳鸳蝶
第二十一章:“复活”的柳鸳蝶
日月轮回,屡变星霜,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太阳依然会在明天升起。
东方的一抹玫红继而普照大地,风雪獍不知道,他的心上已经多了一道永远的伤,一处永远的痛。
一大早,风雪獍从床上起来,看不到残星,浑身的伤口虽然都已经处理过,但是身体稍稍一动,还是会传来钻心的疼。
一个青年男人朝他走来,微笑道:“你姐出去帮你买早点了,伤成这样,你还是别下床了。”
风雪獍道:“你是那位老伯的儿子吧,我身上的衣服还是你的呢。”
男人道:“不用客气,你姐给的钱够买这样子的衣服好几套呢。”
风雪獍想起今天本来要开武林大会,处决他这个江湖败类,现在他跑了,不知道武林大会还会不会如期举行。于是忍痛下床,有心想去长安西郊看个究竟。
那青年男子拦他道:“喂,我说小哥,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去哪?待会儿你姐回来看不到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残星已经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纸包,里面有热腾腾的馒头还有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她见状把纸包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走过来一把把风雪獍推回床上,道:“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都快给人打成肉泥了还不安分!”
那青年男子早已笑着退出了客房。只留下残星和风雪獍两个人。
风雪獍垂首道:“我都成这样了,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
残星把装了食物的纸包凑到他面前,命令道:“吃。”
风雪獍撕下一只鸡腿,道:“我想去长安西郊,看看那场武林大会……”
没等他说完,残星怒道:“你找死啊!那里每个人都想要你的命,再让他们抓住,你还能捱多少鞭子?!”
风雪獍咬了一口鸡腿,道:“谁说我那么容易被抓住啊,那次是他们用了奸计才得逞的嘛。再说,我爹死得莫名其妙,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
残星急得直跺脚,道:“就算你武功高,现在一身的伤,你的那些功夫还能使出几成?你又不肯轻易杀人,懂得”潋月夕星“也没用!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去?”
风雪獍啃完了那个鸡腿,把骨头一扔,转而摇着残星的手臂道:“姐姐,我们化个妆,不会有人认出我们的……求你了……带我去吧……”
居然有人敢跟漪云宫的人撒娇,这件事若是传到江湖上,只怕会让一半的人目瞪口呆,另一半的人根本不信。
残星被他缠得受不了了,一甩手,道:“行了行了,带你去!真是的……你一手油腻别往我身上擦!”
风雪獍笑着舔了舔手指,道:“哦,不好意思啊……”
残星想帮风雪獍做简单的易容,可是无论怎么贴胡子、染白发,都无法遮盖他原来的那副样子,扮老、扮丑都假得很,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风雪獍有点不耐烦了,甩甩头道:“一个漪云宫的黄衣宫女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吗?”
残星一把扯下刚贴上去的胡子,道:“你长得太嫩了,扮老不好;太美了,扮丑不像。易容道具又不齐全,你让我怎么给你弄?!”
她忽而灵机一动,道:“对了!什么都别化了,你换身衣服扮妙龄美少女就行了!”
风雪獍生生咽了口干沫,道:“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残星扔下一句:“我去给你买衣服!”人早已飞奔出去。
风雪獍无奈地看了看镜子,而后扒到桌上闷声道:“完了……”
没过多久,残星和风雪獍已经从窗户跳了出来,他们现在这副样子,给药铺里的人看到只怕要大吃一惊了,故而没有走正门。
风雪獍长发及腰,额前的几屡乱发被残星编成小辫子绾在脑后,固定成了俏丽的发髻,一束淡紫色的羽毛插在鬓边,与紫纱衣裙交相辉映,再加上那张浑然天成的美艳的脸,英俊少年竟真的变作了绝代佳人。
残星则白发苍苍,拄杖而行,扮成了这少女的母亲。时不时低声提醒他:“步子小一点,两手交叉放在小腹处,不要在两边摆来摆去的!”
本来残星还要在风雪獍胸前垫两个馒头,但因为风雪獍说万一掉出来了岂不弄巧成拙,于是索性就让他做个“太平公主”。
但即使如此,一路上还是惹来了一堆心怀不轨的目光。
残星于是到旁边卖了一顶带面纱的帽子,扣到风雪獍头上,道:“就你这副美人样,只怕不被六大门派的人抓走,也要被色狼虏走了!”
风雪獍拿下那顶帽子,端详道:“这帽子中间怎么有个这么大的洞?”
残星边给他戴边说:“可怜啊,没娘的孩子,连个女人的帽子都没见过。有个洞才会在遮住你美丽脸蛋的同时不会弄乱你漂亮的发型啊。”
风雪獍嘟囔道:“幸好我不是女人,这么麻烦!”
这次的武林大会和“血影”英雄会在同一个地方举行,当残星和风雪獍赶到时,各派掌门都已到齐,萧暮阳也来了,只是用一条黑巾蒙住了面庞。那时,他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随时等待解救他的儿子。他没有表露身份,只因他知道江湖上除了敬重他的人以外还有不少恨他的人,露面太突然,对扭转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好处。
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主办人楚天阔终于露面了,在他的身后,几个武当弟子抬着一个十字架上来了,那上面有用铁链绑着一个人,蓬头垢面、伤痕累累,根本看不清容貌。
楚天阔对着天下英雄深深一鞠躬,正色道:“各位英雄豪杰,萧暮阳萧大侠素为大家所敬重,可是近日却不幸遇害身亡,杀他的人正是他的亲生儿子!此恶贼弑父之后又血洗侠义山庄、暗害十几个赶去支援的名门正派弟子,真是十恶不赦、丧尽天良!”
风雪獍的拳头已经握得“咔咔”作响,对残星低声道:“什么”暗害“?!我那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正当防卫!”
残星却忧虑道:“不知道那个十字架上的人是谁。”
风雪獍道:“无论他是谁,我都要救他,我是蒙冤的,他比我更冤!”
残星道:“一会儿逼不得已时我会出手,你身上有伤,别妄动。”
风雪獍搀着她的手臂,娇声道:“娘,女儿知道了……”
残星闻言忍住没笑出声。
楚天阔拔剑,道:“现在我就当着各路英雄的面,处决这个江湖败类!”
他的剑已经砍向十字架上的“风雪獍”,然而,几乎在同时,一粒石子破空飞至,宝剑应声而断。
一个老婆婆走上高台,哑声道:“他不是风雪獍。”
萧暮阳的暗器晚了一步,故而没有出手。他在台下静观事态的发展。
楚天阔,道:“敢问老人家高姓大名?怎知我们六大门派掌门人昨天才抓住的人有假?”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慌乱。
老婆婆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谁。”手指着十字架上的人,残星的声音依然装得很苍老。
楚天阔对门下弟子使了一个眼色,道:“看来老人家是特地来捣乱的,您若再加阻挠,就别怪晚辈无理!”
台下的其他掌门也都发出了声音要残星下台,他们七嘴八舌地指证说昨天他们已经对罪犯验明正身了。
风雪獍知道倘若动武,无论是残星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容貌很像母亲,不由心生一记。于是一个轻灵的飞身,他跃上了高台,并且尽量将姿势做得很优美。
面纱飞起,台下第一个窒息的人,莫过于萧暮阳。
“鸳蝶……是你……真的是你……你来救我们的孩子……”萧暮阳已经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出了声音,
楚天阔见此人面熟,但他怎么也不会把这个美貌少女往那个浑身是伤的风雪獍身上联想。痴痴道:“姑娘是何方神圣,不知此番为何……”
风雪獍缓步走到十字架前,他看清了那个可怜的替死鬼正是杨非!杨非并没有认出他,只是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痴痴地望着“她”。
风雪獍转过脸,不忍再看下去,对这台下的人大声道:“他不是风雪獍,谁都知道风雪獍长得和柳鸳蝶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你们看看,他有哪点像我?”
台下的人发出了一片骚乱,萧暮阳却锁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