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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谨遵爹爹的意思。”
下一刻,就听萧燕怡点头说道,心里却想:这一次说不得又得叫爹爹失落一次了。
只是,萧龙的下一句话却打破了她的愿想。
只听萧龙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好!好!你们姐妹这就开始着手准备,十一那天随我入宫选秀!夫人啊,咱们这几天也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第十五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入。。。入宫、选秀??”
萧燕怡张口结舌道,随即反映过来父亲话中意思,忙问道:“爹爹,您刚才说要我入宫。。。燕芸也去?”
说罢,萧燕怡只觉得心中一阵巨颤,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荡然无存:“爹要将我们姐妹嫁给皇上?”
说到这里,一旁呆坐的萧燕芸终于是有了反应,只见她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却被萧龙抢先了一步道:“非也,当今皇上已是年过半百,近十年来都再未行选妃之事,又怎么可能有这等好事呢!”
话落,萧燕怡心中稍定,聪颖伶俐的她立即猜出:“那爹爹就是要我们姐妹嫁给一位皇子了?”
“没错!”
只听萧龙笑道:“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皇子!爹要你们嫁的,乃是当今太子殿下!不对不对,与其说是爹要你们嫁,却不如说是太子殿下亲点了这门婚事,哈哈哈,女儿啊,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啊,我萧家,也终于该名震京城了!”
紧接着,萧龙便将今日发生之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萧燕怡,萧燕怡听罢心中气苦,只想着那太子要不就是觊觎妹妹美貌、又贪心不足,所以才将自己姐妹二人都要回宫去,要不就是纯粹为了拉拢父亲才出此计策,总而言之,都不可能是真心喜欢妹妹和自己这个脸见都没见过的人,更不要谈什么感情了。
眼见萧燕怡脸色恹恹,萧龙心中疑虑,这才开口问道:“乖女儿,这天大的好事摆在眼前,你却为何这副表情?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不成?”
闻言,萧燕怡强撑面孔,笑道:“爹爹,女儿并无不愿,只是。。。只是女儿从未见过太子殿下,也不知他长什么模样,年龄几何,又是什么性子。。。毕竟是女儿将来的夫君,心里没底,这才。。。这才苦恼了些。”
“原来如此!”
萧龙舒了口气,笑道:“燕怡,爹不骗你,若是光论相貌,咱们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面如冠玉、俊朗不凡,自爹爹我第一面见他起,便觉其乃人中之龙,绝对配得上他太子的身份,况且太子殿下他性情温和,品性绝佳,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到了十一选秀那天,才恰好十八!说实话,爹之前还怕人家嫌你年龄太大,不愿意娶你你,没想到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主动提出来了,哈哈哈。。。”
“长得好看是真的,但是性情温和嘛。。。我觉得才不是,他就是个怪人!”
萧龙正放声笑着,就听一旁的萧燕芸嘟囔一句,然后立马便被萧龙喝止:“燕芸,不得出言不逊!你可得记得,这是大忌!”
往后这一家人的谈话暂且不论,萧龙和夫人张氏可是真的高兴坏了,萧府难得地夜摆酒席,竟是召集府中上下连同众多家丁仆人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宴席,除了萧燕怡姐妹二人,几乎人人脸上都笑开了花,等到华灯初散,却已到了凌晨时分。
也直等到姐妹二人回到属于她们共同居住的绣楼之后,萧燕怡才再也忍耐不住,伏在桌面上哭了起来。
“姐姐!”
见萧燕怡这副模样,萧燕芸心知她心中所想,颇为不忍地唤了一声,接着才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也是同样的命运,她虽是想陪着姐姐一同哭一场,只是一想起肖逸璇那张俊逸的面孔,却是怎么样也哭不出来了,当下只好藏好自己的心事,默默相陪。
直过半晌之后,萧燕怡的情绪才稍稍稳定,她抚了抚妹妹的头发,望着窗外明月,低吟道:“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花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话落,就见萧燕芸抬起头来,贴在萧燕怡身边低声道:“姐姐,不然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想个办法,叫爹把这门亲事推了去吧!”
“想办法?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见萧燕怡凄然一笑,说到:“尽是不同往日,这次的对象,可是那位深宫中的太子,我们就连面都见不到,又如何施计于他?难道像以前一样,编故事、造谣言?还是自毁名声、或是雇个青楼女子前去勾引呢?”
“况且,爹爹已经亲口应下这门亲事,往后成与不成,已全在太子一人之口,他推翻了还好,可若是爹爹这边变了卦。。。那就不算是欺君之罪,也不远了,到时候,我们整个萧家都要遭殃。。。”
说着,萧燕怡攥紧双手,居然是控制不住地将桌上的物品一应扫到了地下,传出‘乒呤乓啷’一阵声响,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就好像在昭示着自己往后的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另一边,萧燕芸却定定地盯着萧燕怡的俏脸,直看得后者脸皮一热,佯骂道:“臭丫头,你看什么?”
“有办法了!”
下一刻,就见萧燕芸原地跳了起来,指着萧燕怡的脸颊一侧说到,在那块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正粘着几滴漆黑的墨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萧氏姐妹在绣楼中苦恼人生大事的时候,这边东宫里,却是一片安谧温情。
红月和清秋两个小宫女在下午时就回来了,和她们一同到来的,还有足足两百斤上好的山东丹荔。
此刻,肖逸璇刚刚剥开一颗荔枝放在嘴里,感受着炎炎夏日里难得的一丝清爽………这些丹荔都是以冰块盛放着运来的,个个冰凉无比,绝对是夏日精品。
肖逸璇半靠在一张宽敞舒适的太师椅上,在他身旁,古儿别速也同样坐着,只不过她没有像肖逸璇一样吃得这么带劲,却是拿着一把造型华丽的短刀翻来覆去地看着,脸上也露着少有的笑意,看来对这柄短刀十分喜爱。
这一把,正是肖逸璇从萧燕芸手中要过来的那柄。
“我记得小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一把短刀,那是父汗送给我的,父汗说,草原上的女儿家,不管贫穷还是富有,每个人都会有一把相伴一生的短刀,陪着她长大成人,直到遇到一个如意郎君,才会把短刀送给他,而一把短刀,一生也只能有两个主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古儿别速突然默默出声道,言语间是说不出的向往与回忆,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肖逸璇一眼,犹豫了一下后低声道:“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
只听肖逸璇嘿嘿一笑:“反着你到时候还得送还给我。”
古儿别速自然是听出了这货话里带的是什么意思,心中对他刚刚涌起的那丝好感霎时间归为虚无,脸上的笑意也是荡然无存,又一次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太子殿下该歇息了。”
“好啊。”
见状,肖逸璇也不在意,装模作样地从椅上站起,敞开双手道:“更衣,侍寝。”
“去你的,自己玩儿去!”
古儿别速自然是不会理他,自顾自地将短刀揣在怀里,从桌上果盘里抓起几颗荔枝,接着便向外屋去了。
肖逸璇先是对着古儿别速窈窕的背景意淫了一阵,接着等听到一声关门的轻响,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内,从床头的夹缝内掏出一本古籍,接着盘膝在床上坐下,借着床头的烛光,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直到今天,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痊愈,准备着手练习这本从地下密宫中得到的‘潜龙决’了。
第十六章 一瞬的躁动()
“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浩然正气,原为天授,然一人独创新法,位列诸侯,携戾聚能,其名为政,以杀正道,定鼎天下,命其功为潜龙。。。”
翻开扉页,肖逸璇先是看到这么一段繁复的介绍,虽然是以古文撰写,但纵然是以肖逸璇浅薄的文言文功底,却也能大略地读懂其中的意思。
与他之前世里听说过的什么‘九阳神功’‘太极拳’之类的武功不同,这潜龙决貌似是一本以杀生为主的功法,不过这里的杀生,指的倒也不是滥杀,却是一种专属上位者的杀伐之功,以杀气伴生皇气,再由二者合力增加修炼者本身的功力,总之是一种专为帝皇王侯所造的牛逼功法,说得是玄之又玄!
肖逸璇可没心思去探究此事的真假,确切的来说,他还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所谓真正的‘武功高手’,现在修炼这本潜龙决,也只不过是一个现代人对于神奇未知的好奇试探而已………就算这本书上所说都已夸大,那么就算能够强身健体也好。
开章过后,便是修炼内容了,肖逸璇大概翻了一下,发现这潜龙决修炼起来共被分成了三大阶段,分别是锤体、练气、汇神,颇有一种修仙功法的意味,就是境界太少。
往后的先不去管,肖逸璇发现在第一段锤体境界的修炼标注中,往往就是零星几幅人体绘图,配上几段简短说明,大意便是叫他一边做出那般诡异动作,一边将呼吸调整成书上所写模样,也不知会不会有效果。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但化身武林高手,高来高去的诱惑力却不能被这丁点的疑惑所阻挡,当下便照着书上所写练了起来,摆出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极力控制起自己的呼吸吐纳………要保持这副样子虽然想来是简易得很,但实际试起来却痛苦的很,也多亏了肖逸璇对武功的一心向往才咬牙坚持了下来。。。
一夜无话,待到肖逸璇翌日里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保持着那诡异的姿势生生睡了过去,直至此刻的感受,可真是不能以一个酸爽可言,微微一动之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般,只不过相反的是,他的精神却是好得很,原来这潜龙决还真是有些效果的。
在红月清秋两位小宫女的服侍下更衣休息一阵,又用过了早饭,肖逸璇刚刚开始考虑今天自己要去干些什么的时候,肖逸廉就找上门来了。
“皇兄,臣弟来看你啦!”
只见肖逸廉急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庭外喊了一声,接着便不请自入地窜进了肖逸璇的卧房之内,又开口将小宫女们打发出去,凑上来就开口问道:“皇兄,这都过去多久了?该把事情都告诉臣弟我了吧?”
肖逸璇知道他指的是静心苑大火的事情,这肖逸廉近几天来都忙着为那件事情善后,又怕皇帝肖天靖察觉,这才一直忍着没来问他,直至今天,看来是实在憋不下去了。
其实按理来说,在那件事上,肖逸璇首先该怀疑的便是他肖逸廉,因为当天知道、同时有能力预知他肖逸璇会去静心苑的人,在几位皇子之中便只有肖逸廉一个了,接下来的嫌疑人选,才是带着一群风尘仆仆的宫人的老二肖逸泉,只不过在之后看到肖逸廉那着急救火、颇有几分奋不顾身感觉的模样之后,肖逸璇却又觉得不像,且不说在肖逸璇的心底,他这个莽莽撞撞的三弟,是决计不会干出加害于自己的事情的。
不过即便如此,肖逸璇还是决定将古儿别速的事情隐瞒下去,只见他听闻肖逸廉话语之后故作沉吟,摆出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说到:“事情过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兄何出此言!”
闻言,就听肖逸廉诧异道:“难道就这么让那帮人逍遥法外?皇兄!依我看,那天就属那混账老二的嫌疑最大,你还记不记得,他领着一票宫人脏兮兮的模样?”
“那又如何?没有证据,嫌疑终归就只能是嫌疑而已,况且我那日里去静心苑的原因本就不足为外人道,若是叫父皇知道,我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暗地里那人,估计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心知我们不敢将事情公之于众,才会行宫中防火这么冒险的事。”
这一番话说得肖逸廉哑口无言,脸皮不停跳动,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可在几番犹豫之后,最终还是信了肖逸璇所说,垂下了头来,喃喃两句问道:“。。。真是气煞人也,不过皇兄,臣弟还有一事不解。。。你那日里。。。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我后来听人说,你可以是直接从东宫直接去静心苑的,还有那历妃。。。”
“依人已逝。”
肖逸廉话未说完,就听肖逸璇长叹一声,接着继续道:“其实我那天之所以能逃出来,还是多亏了历妃的帮忙的。”
“皇兄,你是说。。。?”
眼见肖逸廉一脸八卦的模样,肖逸璇心中好笑,却还是将事先想好的说辞淡淡说与他听,在他的描述中,自己在这几年间,已经和古儿别速生出了十分深刻的情谊,只不过他们的这份情谊发乎情、止乎礼,始终都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事,直至那天大火,古儿别速才终于对他诉说长情,并在危难关头,将他送进了自己用尽五年时间挖出的一通密道之内,这通密道恰好是古儿别速想要挖入东宫地下,想用来与肖逸璇相会的,而肖逸璇也正是凭着那密道逃出了火场,去到了东宫外的一处园间逃过一难,而至于古儿别速,却是来不及逃走,被一截燃火的房梁生生压下烧死了。
这一段肖逸璇说得可真是一个声情并茂,直将肖逸廉这个热血少年感动得无以复加,只见他伸手紧紧握住肖逸璇的手,仿佛是在安慰他一般,憋了许久才终于开口赞道:“没想到,这历妃居然是一个如此爽直的奇女子。。。皇兄,你有福啊!”
说着,这兄弟二人又互相勉励一番,最后肖逸廉才突然说道:“皇兄,那臣弟我就不再与你多说了,趁着这几日静心苑的清理工作还未开始,臣弟得想办法把那片地方彻底平了去,免得让人发现那密道,只不过这样一来。。。历妃的尸首却是会被一趟平了,你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历妃身死本就是为我,若是我光因为此时就将自己重新置于危难之中,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你且去做吧,切记要不留痕迹!”
“臣弟明白!”
说罢,肖逸廉便抹了抹那眼眶中感动的泪水,出门办事去了,肖逸璇本就打算这几天里去一趟静心苑,把密道的痕迹抹除,现在肖逸廉主动提出,恰好免去了他一道麻烦,肖天靖已经知道自己去静心苑的事情,现在他还是尽量少出现在那里为好。
看着肖逸廉的身影急匆匆消失在门外,肖逸璇哈哈一笑,准备出门去晒晒太阳,刚刚跨出门槛,却恰好碰上一双冷冷清清的眸子。
只见古儿别速手捧一盘糕点,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站在了那里,眼神冷冰冰地,嘴角也噙着一丝冷笑,看这模样,方才他与肖逸廉的谈话十有**是被她听了去。
此时院里四下无人,肖逸璇只觉尴尬,古儿别速却是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的故事倒是编得挺好。”
肖逸璇摆出一副正经脸:“有关你还活着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好越好。”
“恩。”
闻言,古儿别速也不反驳,将他轻瞥一眼之后说到:“你告诉我,若你之前说的事有天当真发生了,你还会不会像方才一样,真的置我的尸首于不顾?”
这句话问得肖逸璇一愣,心中竟是难得地打起了小鼓,可还不等他猜透古儿别速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对方轻笑一声,抬脚几步将手中托盘置于屋内,接着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原来廊桥那头,红月清秋两位小宫女已经拐了过来,只见古儿别速步履偏偏地迎了上去,携着二女向他远远请了一安,最终再度消失在假山之后,只留下心思躁动的肖逸璇独自立在门前,久久无言。。。
第十七章 人非草木()
话说这古儿别速虽然久困深宫,但演技却是不错,自打两位小宫女回宫以来,她不仅愣是没叫人看出破绽,而且还和她们相处得颇为不错,更是私下里分好的各自的工作,平日里侍候肖逸璇的活,大都还是由红月清秋做着,而古儿别速则是负责一些院内的杂物,比如修剪花草、擦洗屋子之类、洗切水果之类,另外,也不知是不是古儿别速故意回避着与肖逸璇独处的机会,接下来这几天中,后者都再没能问清楚,她那天说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就算偶尔能逮着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肖逸璇和古儿别速答话时,对方也不甚言语,就连以往每每都能把对方挑得火冒三丈的放肆玩笑都失去了作用,古儿别速,似乎又变成了冷宫中那个时刻被冰霜坏绕的历妃。
就这样,肖逸璇白天里过着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日子,晚上却是坚忍耐劳,持续修炼着潜龙决,每天身体上的极度疲惫和精神上的极度充裕,时刻刷新着肖逸璇的感官极限,只觉得这潜龙决修炼起来犹如毒品,十天下来,几乎都有了一种上瘾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过去,转眼之间,时间便到了初十的晚上,再过一夜,就要到肖逸璇纳妾的日子,而各位待选秀女的名册画卷,也终于在今日被人送到了肖逸璇的手上。
此时,夜色已深,刚刚用过晚膳的肖逸璇却并未像往常那样练习潜龙决,反而是极为难得地来到了位于东宫主殿一侧的太子书房内,左右两手中各拾着一份名册、一张画卷,而在他面前的桌上,同样版式的画卷,整整摞起了厚厚一沓。
储秀宫送来这些画卷名册,用意本是叫肖逸璇提前了解一番秀女们的大略情况,毕竟皇帝肖天靖这次并没有钦点人选,选择权全部都在肖逸璇的手上,但其实要肖逸璇说,这些个画卷送到自己手里,简直就是毫无意义,只因为这些个画卷上画着的女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古人画画专有的笔风,压根就刻画不出任何一个女子的真实样貌,肖逸璇一张张地看去,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观赏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一般,根本毫无收获。
所以他只得退而求其次,着重看起了这些秀女们的背景身家,想要从中挑选出一些可以为自己所用的官家女子,先行将她们的名字记住,明日再考核筛选,若是长得实在太丑的,就算背景再大,他也不打算要,毕竟都是要长伴自己身边的伴侣,在这一点上,他自认思想觉悟还是不够合格的。
肖逸璇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