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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对方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处,肖逸璇又摆了摆手遣退了周围时候着的小二和侍女们,脸上这才露出了轻松的神色,这倒是将一旁的穆菁菁等三人看得奇怪不已。
只不过,太子心事,她们身为下属宾客,却是不敢多问的,就那么陪着肖逸璇又吃喝一会儿,这便下了听风阁,准备回宫去了。
在醉仙楼掌柜等一众人殷切的护送之下走到门口,肖逸璇这便看到,此刻那大门之外,正端端跪着两道人影,心下奇怪,快步走上前去,才发现那两道人影正是之前在听风阁上所遇见过的刘钊钊与崔克俭二人。
原来,这两兄弟今日里在街上闲逛,偶然间远远看到了肖逸璇的仪仗,闲来无事便凑上前去围观了一番,而这一围观之后却才猛地发现,原来这仪仗中的当今太子,正是那日里听风阁上为他们出联作对的公子,当下便吓得失了魂魄,要知道那日里,崔克俭还好说,刘钊钊可是与之起过冲突的,虽说这冲突不大,且被崔克俭及时制止了去,但也是一块大大的心病!
惊慌失措之下,刘钊钊立即便乱了阵脚,若是叫他平日里跑去与其他的重臣子弟们找茬打架,他倒还没真正怕过谁来,可前头那位,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子弟,而且还是当今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人物,下一代的皇帝!又怎能跟那些酒囊饭袋们相比了?
若是太子记下他刘钊钊那个仇,别说他了,就连他兵部尚书府整个刘家,最轻的恐怕都得全部被发配到那南蛮之地吃糠去!就算他是三皇子的大舅子都不好使!
要说这崔克俭也是够义气,眼看着刘钊钊急成了个大号陀螺,也不想着避嫌,当下便出了主意,在吩咐手下人去做些准备之后,拉着刘钊钊一路便跟着肖逸璇的依仗赶到了醉仙楼,接着等众人上去之后,径直便上前跪在了大门之前,负荆请罪来了。
此时,眼看着肖逸璇领人从醉仙楼里头出来,这二人也是身子一颤,接着齐声恭敬道:“罪臣崔克俭!”
“罪臣刘钊钊!”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两个家伙,虽然都还是十**岁的少年人,也尚未参加过任何科技殿试,并无功名在身,却因为父辈的关系,早早便在朝廷里谋到了官职,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闲散衙门的清闲官儿,但却也是正儿八经地登名造册过的,为的便是给他们早早混上些资历,故而才会以臣自称。
这种事情虽不合理,但也是京城内的普遍现象,皇帝那边,也都是暗自默许了的,毕竟当今皇帝痛恨官员贪墨,财政方面本身便管得极紧,若是连这一点点不损朝廷的方便都舍不得给的话,便太说不过去了些。
故此,肖逸璇听闻两人自称之后,也无特别的反映,反而是噗嗤一笑,出声道:“原来是你们两个,说说,你们何罪之有啊?”
“回殿下!”
话落,就听那刘钊钊壮着胆子应道:“全因罪臣早前不知殿下身份,无意间冲撞了殿下,实为大不敬!还请殿下责罚!”
与此同时,一旁的崔克俭也是沉声附和:“罪臣督促好友不利,以致不快发生,也请殿下一并责罚!”
说罢,这二人便将脑袋深深地贴在了地面上,接着就一动都不动了。
肖逸璇看着二人如此表现,心下倒也是没有多大在意,毕竟那件事后想想,对方在不知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脾性自会大些,这崔克俭能及时拦下自己好友,也算得上是知情善度,风度尚佳了,且不提那刘钊钊还是老三的大舅子呢。
再者来说,这二人一个是大将军府的公子,一个是兵部尚书府的公子,虽说之前他自己也说过,不必特意由年轻一辈着手进行大臣的拉拢,但此刻机会既然摆在面前,恰好今日他又闲来无事,便就是一个不该错过的好机会了。
这么想着,肖逸璇一时间也便没有吭声,琢磨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把这两人拉上自己的贼船,而这份沉默看在刘钊钊和崔克俭眼里,却是惊悚得不行,只见崔克俭不动声色地微微抬头,向着一旁急急瞥了一眼,一道风韵的人影便会意款款步了出来,肖逸璇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却见乔悯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款款行了一礼,出声道:“民女乔悯悯参见太子殿下。”
“原来是乔姐姐。”
见状,肖逸璇微微一笑,说道:“怪不得你今日不在醉仙楼上,原来是被这两个家伙拉来当救兵了?”
闻言,这乔悯悯却是不如上回接到太子令时那般慌张了,紧接着便妩媚一笑,讨好着说道:“回殿下,民女其实也是提前有事出去,半道上才碰到刘公子和崔公子的,难得二位公子看得起民女,恰好民女又有事与殿下相询,便一路同行,被临时拉了壮工了。”
“是么。”
话落,肖逸璇状似轻佻地盯了乔悯悯胸前一对高挺一眼,出演道:“姐姐身上某些地方,还真是挺壮的,看来他们没拉错人。”
“殿下说笑了。”
闻言,乔悯悯俏脸一红回道,同时心中也是郁闷,心想这位太子殿下有时正经有时轻佻,也不知真正的他是副什么德行的。
再看肖逸璇这边说罢,接着便转头向那伏在地上的刘崔二人说道:“罢了,不知者无罪,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儿以后别烦我!”
他这句话故意说得很是不耐,为的就是叫这二人心中不安,果然,在他话落之后,那崔克俭便急急出声道:“谢殿下宽宏!只不过就算殿下现下原谅了臣等,我臣心中却还是不安得很,还请殿下赏脸,叫臣等兄弟有个补救的机会!”
“哦?”
一见对方听话上钩,肖逸璇也是心下暗乐,只不过表面上却还装得不耐烦得很,出言问道:“你想如何补救?”
“回殿下!”
这回倒是轮到刘钊钊出声了,只见这黑胖子腆着个大脸强笑着说道:“为了以表悔意,臣等今日在夕渊湖边特地摆了一场酒宴,邀请京中有名的文人才子及秦楼楚巷内的头牌姑娘到场助兴,还请殿下能够不吝赏脸。。。哦对了!三皇弟殿下也在受邀之列。。。”
闻言,肖逸璇便是一乐,好嘛,这家伙看似肥肥笨笨的,搞起小动作来倒是挺快,这俩货必是今日里在街上偶然瞥见了自己,这才将自己认出负荆请罪来的,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这俩货不仅能召齐人手凑上一场酒宴,还能叫人把老三给搬过来,却是有够麻利的。
话已至此,肖逸璇却是再不会另行推脱了,当下便状做无奈地摇头叹道:“罢了,好吧,就当给老三一个面子了。”
闻言刘崔二人大喜:“谢殿下赏脸!”
话落,二人便由地上窜了起来,殷切地为肖逸泉开路,后者的手下自然跟上,而另一边,乔悯悯却也并未就此告辞,反而是凑了上来说道:“殿下可是将民女忘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乔姐姐你啊。”
闻言,肖逸璇咧嘴一笑,竟是径直伸手将对方那滑嫩的下巴挑了一挑………对于这种与自己没多大关系的女人,这货可是要多随便就有多随便的:“对了,乔姐姐说有事于我相询,不知是何等要事啊?”
面对肖逸璇的调戏,乔悯悯不敢闪躲,在硬生生受了对方一指头之后,也是将俏脸憋得通红,但言语之间,她说得却还是沉稳得体:“便是殿下之前托于我家大东家的事情了。”
闻言,肖逸璇微微一怔:“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第五十九章 夕渊湖边()
肖逸璇曾经拜托过乔诗茵的事情,只有在民间寻找前世名臣踪迹这一项,故而乔悯悯这句话可是叫他又诧异又惊喜,想他拜托过乔诗茵这才几天?那聚才商行的力量,果真不容小觑!
“名单呢?”
下一刻,肖逸璇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接着就见乔悯悯嫣然一笑,由袖中掏出一柄精致的小小卷轴递在肖逸璇手上,后者结果之后急忙打开,便见这卷轴上写着寥寥几段小字:‘殿下,妾自受殿下嘱托以来,竭力寻踪,不敢懈怠,幸有上天眷顾,终于昨日在河东平阳寻到名单之上书二人,其为卫青、霍去病舅甥二人,此二人虽为猎户,却是谈吐不凡,武艺高强,妾以为便是与殿下所想之人无差,也该可成一脉助力,另请殿下切勿急躁,自此信寄出当日,妾以着人助二人打点行装,赶往京城,预计不日便到,乔诗茵敬上。’
细细看完,肖逸璇心中便是难以自抑地一阵激荡,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位前世中的西汉武将,一个大破匈奴,封狼居胥,一个袭龙城,收复河朔、河套,击败单于,可都是名传千古的稀世名将!却没想到短短两天时间,便被乔诗茵帮自己给找着了!
且不谈肖逸璇心中所想,另一边,眼见肖逸璇面色恍惚地将卷轴缓缓卷起收好,乔悯悯心中紧张,当下便不由地出口相询道:“殿下看完了?”
“看完了,完事之后,代我向乔东家说声谢谢,另外再跟她说,我那日里的承诺,终身有效。”
如此回了一句,肖逸璇又继续道:“对了,不知乔姐姐有无时间,可与我共去夕渊湖边一游?”
太子殿下出言相请,对于乔悯悯这一介民女来说,本该是莫大的荣幸,就连对于自家商行的前途都有莫大助益,但乔悯悯一听此言,心中却是不知怎么地生出一股惧怕,心思急转下,竟是硬着头皮应道:“多谢殿下美意,可这醉仙楼还需民女看着,否则万一有了什么差池,民女恐会被东家责骂的。”
“不然把?我看反倒是你不随我去,才会被乔东家骂呢!”
闻言,就见肖逸璇一语将对方的托词拆穿,接着见对方脸上露出惊容,当下便也不出言怪罪,继续开口笑道:“罢了!既然乔姐姐现下怕了我,我便也不强人所难了,咱们下回再聚!”
说罢,他便抬脚走下了楼梯,翻身上了那匹墨龙宝马,朝早已候在一旁的刘文贵道:“起驾!”
看着浩荡离去的肖逸璇,乔悯悯不由得由心中松了口气,直到对方一众人的影子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当中之后,她才猛然醒悟,自己刚才拒绝肖逸璇是多么愚蠢,太子相邀,那该是天下间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何况还是如此一个年轻俊逸又多才的太子?
想着想着,乔悯悯便渐渐地出了神,就连一旁的掌柜唤她都没有听到,直过半晌之后才终于醒过神来,至此不禁摇头苦叹,心中暗想:这个小家伙,当真是太会折腾人了。。。
夕渊湖,乃是距离京城闹市十五里外的一处大湖,占地极大,不知何许,此处山清水秀,阳光明媚,微风缭绕,仿佛不染人间丁点瘴气,近有花原缓坡,远有群山环绕,是京城之中贵族公子小姐们平日里最长光顾的踏青之地,远远看去,那蔓延十数里的湖边早地上,全数是三三两两的片片人影,他们或是围在一起吟诗作对,或是沿着湖边游览风色,另一边,那微波粼粼的湖面上,数十艘游船画舫静静漂浮着,不时有琴瑟之声又上面传出,偶尔还能远远望到画舫上翩翩舞动着的道道娟影,当真是诗情画意,好不惬意。
只不过,这份悠闲,却被一群人的突然到来而彻底打破了,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群鲜衣亮甲的军中甲士!
这群士兵清一色地都是骑兵,人数大概在一营上下,来到此处之后,立即便弃马步行,同时安排一小撮人去将他们的战马安置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小树林中,剩下的大部分人则呈圆形散开,把那本身径自游览着的人群驱散而开,将那湖边占地最大、也是风景最好的一处空地给占了下来。
士兵们的这种举动,自然是引起了游览之人的强烈不满,要知道,这些人中,可不乏京中权贵的子弟,当下便有人跳出来大声抗议职责,不少人都嚷嚷着搬出了家中长辈的名号,只是对此,那士兵们却是恍若未闻一般,自顾自地坚守原地,一句话也不肯与他们多说。
这种混乱没有持续多久,众人就见,不远处的林间大道上,再一次浮起了漫天的烟尘,却是一队长长的车队,这车队驶得极快,刚一从路边停下,便又从里面钻出一大票人,众人定睛望去,就见这群人当中,既有贵族公子,文人书生,也有富家小姐,戏子伶人,甚至还有许多一看便知其身份的青楼女子,全部加起来,上下竟足有快两百号人之多!
这群人也不像此处游览着的其他人等那般慢慢悠悠,反而是一个个都是一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刚一下马车,便立即朝着湖边那早前已被一众士兵们占下的平地处小跑而去,而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更多家丁打扮的下人,一个个提着板凳,搬着长桌,急忙忙在那里摆下,这些家丁们的动作极快,不一会儿时间,便在那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建起了一座临时宴场,帷帐帘幕,地毯高台,桌椅板凳,应有尽有,甚至往后看去,那队马车旁边,还有更多的侍女将一溜溜的美酒瓜果、各色菜肴往这边端着,搞得整座湖边热火朝天!
直过半晌之后,布置工作才全数完成,而到了这时,那后来的一票人也不敢乱跑,就那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席上,只留出几处上座,仿佛在等候着什么,而之前在这湖边游览的众人之中,见这群人里不乏有京中出了名的贵族公子,大户小姐,当下也便明白此间必有要事,不再出声叫嚷了,反而是远远地围观了起来。
里面的人等,中间的兵守,外面的人看,这样诡异的气氛就这般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时间,直到外面围观的吃瓜群众等得不耐烦了,这才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远处的官道尽头,一队人马的影子渐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起先,围观群众们还没觉得什么,但那队人马走得越近,他们便越感觉到了不对,直到对方的样子终于清楚地浮现在他们眼中的时候,他们才猛然发现,这队人马虽然人数不多,但却全都穿得是暗黄色的衣服!
和许多其他的朝代一样,黄色,在大越朝,便是皇家的专用色,一些见过世面的人更是清楚,这队人身上的暗黄色,正是皇宫之中,那些大内侍卫们的官服之色!
果然,还不等这边骚动起来,就见那席间众人尽数起身离席,接着一路小跑到了官道一旁,齐齐跪下,大声行礼道:“吾等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边一声齐齐吆喝过后,才终于叫这边的围观群众们炸开了锅!
且不谈这边的混乱情况,另一别,肖逸璇却是已然在刘崔二人的指引之下来到了官道旁,一见此间阵势也是微微一愣………这俩货之前只说这边有文人才子,青楼姑娘,可以他此时所见,那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的数量却是占了大头,足有前者的两三倍之多,只不过微微一愣之后却也是恍然,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是从刘崔手下那里听到了风声,自愿跑来攀关系、混脸熟来了。
果然,在肖逸璇身前,那刘钊钊和崔克俭一见此处这么多人,脸色也是猛地便耷拉了下来,只不过太子当前,他们却也不好出声喝斥这些闻风而动的混球蠢蛋,当下便恭恭敬敬地向肖逸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殿下,请入座。”
“恩,各位不必拘礼,全都起来吧。”
闻言,肖逸璇扬声向在场众人吩咐一声,在众人连绵的谢声之中便径自领着自己的小太监和三位宾客入了席去。
肖逸璇坐在上座,在他下首两侧,穆菁菁、纪昀及曾国藩三人分坐在那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刘钊钊和崔克俭,而他右手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估计便是为还未到场的老三肖逸廉所留。
“殿下。”
这时,就见崔克俭率先端起一杯美酒,向着肖逸璇示意一番,在得到对方点头首肯之后,便转身向着在席众人扬声说道:“各位,今次有此一宴,本为平常,但因太子殿下赏光,却叫这夕渊湖上蓬荜生辉,可与太子殿下同席饮酒,也是人生当中一大幸事!我崔克俭与兄刘钊钊二人尤其感激,虽不知各位作何感想,我却觉得,我等该先敬太子殿下一杯!”
“敬太子殿下!”
崔克俭话一说完,在场众人自是立即齐声附和,依言而行。
第六十章 柳欺霜()
席间,肖逸璇借着闲聊的机会,向刘、崔二人套出了许多情报,在这二人口中,肖逸璇得知,如今朝野之中的诸多大臣们,虽说看起来相互间是一片和谐共进的景象,但其实却不然。
和历朝历代一样,那殿上百官,同样是以文武区分,站成两个大阵营,文官瞧不起武将,武将不喜欢文官,一旦有什么大事,他们自会互相偏袒,对立而行。
而在这两方大阵营之中,又有细分。
相比下来,武官那边倒是更统一些,其中只有一个不合群的刺头儿,那便是御林军大将军霍浅泽,此人不善交际,做事刻板且一丝不苟,虽说已立于京中好多年了,但论起人脉关系来,却可能还不如倍受众人排挤的都指挥使萧龙。
而除了这位,其余的武将们则均以大将军崔冷鸣为首,共同进退,另外,那兵部书刘一水虽为文官,但却与大将军崔冷鸣关系甚笃,隐隐站着武将一列,为文官当中一大异类。
说完了武将,再说文官,自古文人逼事多,这文官一类相较武将那边,便是复杂得多了,其共分三大派系,其中两个,便是由当朝左右两大宰相领头,其中左相黎挽清一系囊括了礼部、工部、钦天监、国子监、詹事府、大理寺、翰林院等衙门官员,右相魏远狄麾下则是吏部、刑部、通政使司、太常寺、巡检司等,而最后的一个派系,则是由户部书殷克带领,派中囊括户部、督察院、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等。
听完这些,肖逸璇只感觉一阵头大,本以为现下从刘、崔二人这边入手,便可一趟子将文武两脉官员的大能一同与自己拉近关系,且因为那两位的私交,还不用引起其余官员的猜忌反弹,谁想这两位全都是武将一列,倒是叫他显得有些无奈了。
若他这边拉拢了武将,还是武将中的领头羊,那必定会引起文官那边的猜疑和反弹,届时再拉拢起来,可谓是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