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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你大概是第一次喜欢上人,刚好这结局又比较遗憾所以你才这么念记着,等你以后再遇到喜欢的对象时,你就会看开了。”
“不是……”
“对啊,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遍地都是,你现在还年轻何必这么快定死了呢!”
“……”
顾景潇此时已经是哭笑不得,不管怎么自己解释家里人都似乎认定他不过是在找借口或者一时间还没想开,他很想说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他真的只是纯粹想着反正自己懒得再娶,而叶鸿飞又要在外头当孤魂野鬼无人照料,干脆让他进来好歹有人帮他打扫坟前而已,并不是他们想的这么复杂,又或是因为有多深情的缘故。
可惜明显像顾景潇这样的人是个异类,没有谁会相信原因就这么简单,或许说是真的有人一点都不在乎这关系自己一生的婚姻,仅仅出于一时好心就将它葬送了。
所以后来顾景潇也懒得再去解释,无奈的任由她们去说。最后还是顾老夫人最先缓过劲来,认真地同顾景潇谈道:“潇儿你可是想清楚了,如此一来万一你今后再遇上喜欢的人时,且不说她介不介意当平妻,就算不介意你们中间横着一个死人,一般人家都不会让儿女受这种委屈的。”
顾景潇平静地说:“我没有再娶的打算。”
他这话只是纯粹在陈述自己的打算,并不是出于某种动机和情感才脑热说的,但落在顾老夫人耳中,自然就理解成他是对叶鸿飞至死不渝,喜欢到不愿再娶他人。
顾老夫人长叹一声,理智上她当然是不想同意,可从情感上,顾景潇不禁让她想起了故去的顾老太爷,想当年顾老太爷也是在明知她家正逢运道不好的情况下,不怕被拖累还执意迎娶了她。每每想到年轻时与顾老太爷相处的画面,她的心境就会随之回到那碧玉年华,难得忽略掉满头银丝生出几分少女情怀。
“你可是想好了?”
见顾景潇没有犹豫的点头,顾老夫人尽管抗拒,却也松了口:“待我再问问吧……”
顾景潇知道祖母这是一时还不能想透,她所提到的再问问实际是打算去找京外鸿福寺高僧询问一二。既然自己拧不过了那就干脆寻求宗教的力量,如果是天意,那她好歹还有个慰藉自己的借口。
其实顾景潇此时也有点后悔了,尤其是见到顾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还因此操劳,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但他的家人可不这么认为,可是话已出口他又不想反复无常,于是心里告诉自己:最后一次,今后做出决定前哪怕只是随心而为,都要先从正常人立场上看问题。
于是,由于顾景潇心血来潮的一个提议从而掀起波澜的顾家内部暂时因顾老夫人决定而回归平静。
没多久便又到过年的时候,当日梦里顾景潇向叶鸿飞许下承诺替他揪出幕后真凶,只不过有时候反倒是这种小人物才更加难查,因为平日里根本没多少人会留意一个小人物的去向。调查了好些日子,除了查出那个婢女原名孙木兰,来自荆国西部一个山区,两个月前进了叶家外就再无其他线索,而那个名字恐怕真实度也高不到哪去。
叶鸿飞自那夜后就没再从他的梦里出现过,顾景潇初时也没在意,直到大年三十那天,顾景潇才突然想到:像现在这样合家欢聚的时刻他被孤独地埋在郊外,恐怕没人会记得也没人祭拜,不知道会不会十分寂寞……
郊外乱葬岗。
系统:“宿主宿主,你有未取的信件,请打开右上方的白鸽图标领取。”
信件?
叶鸿飞一边疑惑谁会给他寄东西,一边点开图标。
一点开就看到寄件人那栏写着顾景潇的名字,叶鸿飞瞬间精神抖擞立马戳开,里面空白无话,但下方物品栏确实塞满了东西,冥币十万、金元宝、纸娃娃等,叶鸿飞乐了,上一个给他烧东西的人还是他娘。
其实叶家替他搬后事的时候按照惯例叶老爷叶夫人等人也有给他烧东西,但他们不知道,如果不是心里真的念记死者烧的东西是落不到死者手上,只会在当场被过路的孤魂野鬼瓜分干净。
叶家给他烧的东西可不少,但最后能真正落到他手里的只有林姨娘烧的那些。
叶鸿飞开始时也不知道这些,以至于烧东西时没急着到现场候着,结果等系统提醒他并解释完赶去后,东西早就被过路的野鬼给分个干净。叶鸿飞欲哭无泪,鬼和鬼之间的相处可比人简单多了,简单点说就是弱肉强食,自己动作慢抢不到那就别怪别的鬼。
林姨娘给他烧的数目也不少,在丧礼之后林姨娘又偷偷在自己院子里给他烧了些,数额加起来也有五十多万,但是架不住鬼界通货膨胀得厉害啊!当初叶鸿飞做完任务时看着奖励的冥币还觉得这钱挺好挣的,结果直到他跑去鬼市凑了个热闹,嘿!随随便便的东西都以万为单位起价,然后他才意识到冥币到底有多不值钱。
叶鸿飞在头七那天特意在梦里见了林姨娘,说了好些话好不叫她总念记着。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林姨娘,生前只会为她添麻烦,如今死了总不能让她因为牵挂自己而败坏了身子。
这烧纸币大约是最能证实一个人究竟待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了,现在除了林姨娘外,终于有了第二个真心念记自己的人,而且这个人刚好是他喜欢的对象,对于叶鸿飞来说真没什么比这更好的新年礼物了。
于是当天夜里,他迫不及待的又跑进顾景潇的梦里。
****
按照往年惯例,顾老夫人过完初七后就去鸿福寺进行祈福,只不过这一次顾老夫人在寺庙里待的时间尤为长。而她从寺庙里出来后,脸上带着听天由命的无奈。
在过完元宵后,顾家突然宣告将会为顾景潇和叶家庶子举行冥婚。
这下子,京城又沸腾了。
第19章 冥婚(下)()
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都在说,顾家的二少呀,真是个痴情的人。
可不是吗,若不是这样怎么会愿意放弃大把选择而娶个死人呢!而且顾家竟然同意他这么做,虽然知道对于顾二少,顾家向来都是十分宽容,但这也为免太过胡闹了吧!以至于民间甚至有阴谋论说,顾家这些年看上去是优待顾二少,其实恐怕是怕兄弟阋墙所以故意的,又或是因为这几年顾家越发势大,他们怕皇帝多心所以干脆以此表示不会和任何势力联姻结盟,反正什么说法都有。
就连叶鸿飞本人知道这消息后都一时难以置信,抽了自己两巴掌,当然,他是死人已经不会感到痛了,还是向系统问了不下十遍再三确认后,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在做白日梦。
可是顾景潇怎么会、怎么会真的娶他?!叶鸿飞反复回想最近两次见面的场景,他顶多就是想办法继续和对方有牵扯而已,可从没暗示过要在一起,而且对方也完全没有向他透露过这种意愿。叶鸿飞虽然宵想顾景潇,不过他也晓得人鬼殊途,最多就是暗地里勾搭一下哪能上台面,但现在顾景潇还真搬上台面来了。
难道说其实不是他在单向暗恋,对方也喜欢着自己?
叶鸿飞刚冒出这么念头就马上否决自己,且不说死后,就生前自己那木头似的性子又没才华,他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有哪点是吸引顾景潇的,难不成……他就是喜欢这种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悲剧了,因为他本性根本就不是那种呆呆的木头人啊!叶鸿飞一边想着要不要入梦去找顾景潇问个明白,一边又担心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顾景潇喜欢的是先前的自己,于是就在他这么犹犹豫豫的情况中,顾家那边已经重新请媒人合婚取得龙凤帖。
然后寻个日子再次送上聘礼,不过比起上次的聘礼,这次里头还多了一半是纸糊的衣物首饰等,这些都是专门给过世者的冥器。在聘礼送来的当天晚上,这些冥器就要在叶鸿飞坟前焚化。
因为这些冥器都是贴上封条写上名字的来烧,这次叶鸿飞倒是不再担心会被过路的野鬼抢夺。只不过第一次见到这场景,叶鸿飞心里多少感到有些怪异,看着火光中顾景潇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他不禁盯得出神。
顾景潇仿佛是感觉到什么,突然间抬头看向他所在的地方,把叶鸿飞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一般人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的,对方或许只是碰巧抬头的时候看向这边而已。
“少爷?”一旁的家丁见顾景潇愣神得有些久,于是小小地唤了一声。
顾景潇立马回过头来,继续看着那燃烧着的火堆,他刚刚突然间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他,可是顺着感应到方向看过去时只看到黑茫茫一片,心想:大约是自己的错觉吧……但他觉得那地方好像确实有人在。
想到此时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京郊的墓葬区,再联想起一些怪志杂谈,也许是有过路的鬼魂在围观也不定,只不过他也下意识的不敢再走神。
烧完东西后媒人出来说了些好话,然后一群人便麻木地离开了叶鸿飞坟前。
荆国这里虽然对女子压迫得不厉害,但到底是男尊女卑的古代,在以往的记载中,进行冥婚的人从来没有过活着的男性,大多都是双方一死或是活着的女人嫁给死人,所以这也是顾家的行为在京中引起如此大反响的原因。不仅是京城,现在已经传到别的省份了,不管是权贵还是平民都无法理解顾家的举动,不说顾老夫人是不是老糊涂了,顾老爷怎么不劝阻他母亲的决定?
其实顾老夫人何曾想答应,可那天鸿福寺的方丈却告诉她:“命中注定,还望一切随缘。”
顾老夫人当时不死心,又多番追问,可方丈都不愿透露更多,最后大约是见她可怜才再说了一句:“公子本来就不是凡人,何必以俗世的规矩去衡量呢?”
回到当下,叶家对于这峰回路转的剧情当然是再高兴不过,原本以为已经没机会了想不到顾家竟然还肯娶个死人回去,叶老爷别提多高兴了,生怕这次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在下定后马上就找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将仪式完成。
因为先前没有过在世男子娶死人的例子,至少京城里是没有过,所以担心哪里安排得不周到,两家都早早地请江湖上有名的道人来征询这步骤给如何做。
顾景潇也在场认真听了,没过多久,就到了冥婚的日子。
由于是冥婚,所以仪式进行的时间在傍晚黄昏的时候。
其实过程和正常的喜事差不多,只不过出嫁方的房间内变成放他的牌位,牌位上绑着个大红花,上面缀着条带子,上面写着“新郎”二字。
在顾景潇和花轿来到后,送亲太太将牌位取下来然后交到娶亲太太手中,接着牌位就被放进花轿里。
过程一直十分安静,说是举行喜事又像是举行白事,多少给人感觉怪异。
叶夫人和叶老爷按着惯例此时得装模作样的嚎哭上两句。
此时叶鸿飞穿上了顾家烧给他的喜服,尽管他知道没人看得见,但不妨碍他的自娱自乐。因为想到再过不久自己就要和顾景潇结成夫夫了,所以对于叶老爷和叶夫人那夸张的哭声他也难得的不觉讽刺和厌烦,准确点说他是直接无视这两人直接追着自己的牌位上了花轿。
在花轿里叶鸿飞透过被吹起的帘子偷偷打量着外头的顾景潇,在往日记忆里顾景潇穿的都是深色的衣服,头一次见他穿红色的叶鸿飞觉得新鲜之余同时想到:啧啧,脸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没过多久花轿就回到了顾家,依旧是娶亲太太将牌位取出来,然后和顾景潇一起来到正厅里。
双方亲家已经早在此厚着,顾景潇在司仪的宣告声中与叶鸿飞的牌位拜过天地。他不知道的是,叶鸿飞其实一直跟在他身边,在司仪喊夫妻对拜的时候,叶鸿飞挡在了娶亲太太向顾景潇行礼。
娶亲太太只是莫名的感到脊背一凉,想到今天这婚礼的性质,不禁心里有些发毛,在仪式后赶紧将叶鸿飞的牌位送进喜房后心里一路叨念着阿弥陀佛地离开。
到了这里仪式就差不多算是完成的了,只等过几天择个合适的日子去将叶鸿飞的坟迁到顾家这边。
顾景潇这边拜完堂后双方亲家互相道喜,随后两家人一起坐下吃饭,因为不是真正的喜事,饭桌上也不热闹,甚至顾家这边是有点压抑,不过叶家人倒是心情不错。
第20章 夜袭()
是夜,宴席散后顾景潇独自一人回到喜房里。因为半是喜事半是白事,所以在宴席上自然没有像传统婚宴一样劝酒喧闹,来的人都是客客气气地吃完饭坐上一会儿,同顾老夫人叙叙旧然后就各自离开。
顾景潇坐在已经换上龙凤被的床边,看着一屋子喜庆的布置,发现除了因为房间里多了点东西而感到不适应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听闻人生三大喜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它乡遇故知”按道理自己现在应该欣喜若狂,不过想想看,人家那是有温香软玉在怀,而自己说是洞房其实只是对着个牌位睡觉,但顾景潇也没觉得后悔,反正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能看见自己另一半穿上喜服同自己拜堂的画面,总觉得是缺了点什么。
胡思乱想了一阵后倦意渐渐上脑顾景潇随手脱了外衣爬了上床,不久后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不知时间流逝,渐渐的府里亮着灯的房间越来越少,到了最后除了偶尔走过的夜巡家丁外,颇大的府邸一片静悄悄。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里顾景潇的床上却是有了动静。
只见空着的另一半床铺上,原本铺得平摊的被褥忽然间好像有人爬到了上面般被压出一个凹陷来。
叶鸿飞此时半是紧张半是羞涩的跪坐在顾景潇身侧的床上,想着系统刚刚提示他能干的事,一边吐槽系统毫无节操一边又暗搓搓的十分期待。
(系统:冤枉啊!我只不过是提示宿主现在可以用□□交换的方法从对方身上吸取阳气而已,到底是谁不纯洁啊!)
顾景潇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冷了不少,他下意识的就想去找被子,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块巨石压着般动弹不得这令他感觉十分的不适,眉头皱了起来看上去仿佛是意识在挣扎一般。就在他想醒过来的时候突然间感觉有一条湿滑冰凉的软肉强行伸进了他的口腔里,这并不是什么十分美好的感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时候所摸到过蜗牛的身体,那无骨的软体上带着黏糊的粘液,爬在手上冰冰凉的既感到恶心而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之余,又觉得莫名的也挺舒服。
那条软肉的动作十分笨拙,它一边在他搜刮着他口腔内的津液一边试图勾起他的舌头。
顾景潇已经可以确定这是另一个人的舌头,他正在和一个不明人物做着口水交换这种行为。对方不放过他口腔里的任何一滴津液,哪怕是从嘴角溢出对方也会在第一时间用双唇将它吸走,这样的行为让顾景潇感到变态之余,内心里却是隐隐感到雀跃,就像是当年他一边恶心着蜗牛带来的触感,一边又忍不住将蜗牛放到自己是手上。
人总是这样……表面上越是抗拒,内心里越是渴望。
顾景潇最后终于无法忍受对方那无头无脑的青涩举动,他一把勾住对方的舌头,那个人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间主动回应吓得一动不动,这令顾景潇感到莫名的高兴,然后他开始反客为主,引导着对方与他一同共舞,舔着他的牙龈再狠狠的吮吸着那来自陌生人冰凉又甘甜的唾液。
这样的行为让对方忍不住浑身发颤,最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
这道□□声仿佛是一个终止号,它让顾景潇骤然间回过神来然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随着顾景潇的睁眼,先前身上那仿佛千斤压顶似的感觉也瞬间消散,好像刚刚只是他在半梦半醒间的错觉。但是……顾景潇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明显是有着被人□□过后发麻发胀的感觉,他点亮床边的一盏油灯,接着忽明忽暗的灯火将房间环顾了一遍,房间里除自己外并无他人。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叶鸿飞的牌位上,表情变得有些狐疑。
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间凝固,半晌之后,只见顾景潇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将灯吹熄,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顾景潇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和缓长,想必是重新陷入熟睡之中了,确定他是真的睡下后,叶鸿飞才偷偷摸摸的从床底飘了上来,只见他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嘴里不住的叨念着:“艾玛,真是要把鬼给吓活了……”
刚刚正揩油得欢的时候顾景潇这么一睁眼差点把他魂都给吓飞了,他容易吗!第一次赶点坏事居然都要被人捉包。
叶鸿飞当时吓得立马挺直了身手无失措的看着顾景潇,他有瞬间错觉的认为顾景潇是不是能看见他了,谁知顾景潇盯着帐顶发了会儿呆后就默默的爬起来去点油灯。叶鸿飞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股失落感,又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顿时脸红耳燥,尽管知道顾景潇看不见他,但他见到对方还是产生出极大的羞耻感,于是就学作鸵鸟。
只不过鸵鸟是将头埋进沙子里,而他是直接沉到床底默默捂脸,于是也就导致他错过了顾景潇对着他的牌位显出笑意的一幕。
如今见顾景潇睡下了他才好意思重新冒头,看着那张睡梦中依旧完美的脸庞,叶鸿飞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说起来,这人明明醒着的时候给人感觉虽然有股距离感,但气质还是相当温和,可一旦睡着后反而就变得冷硬起来。小说里一般不都是平时冷艳高贵的男神睡着后反而像是小天使吗?怎么他家的反了过来!叶鸿飞表示有点心塞。
想起自己刚刚敢这么泼出去完全是被系统所怂恿,如果不是系统说吸一口顾景潇的阳气比自己在月光下修炼三年还有效的话他才不会那么没节操的搞夜袭呢!
嗯……至少不会占便宜占到嘴里这么过分。
(系统:……)
叶鸿飞喊出界面低头一看经验条,忍不出“卧槽!”一声。
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双修*都是增进修为最快的方式啊!虽然他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双修,只不过是吸取顾景潇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