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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礼立即进京担负责任,恐怕他们也担心出现过去袁世凯跟孙中山谈判后的情况,袁世凯拒不南下就职,而要把首都定在北京。于是南北争端在辛亥后,造成了中国十几二十年的乱局。
其实这也是赵书礼担心的,他也不想自己南下后,北方发生问题。至于南下怕自己的安全,他心里倒不在意,他已经决定了,要是南下就带领自己的王牌军第一军去南京。还怕南京那些杂牌军吗,并且只要自己进了城,立马以中央的名义把这些军队调往城外。之后的事情则是统一其他军队,当然这难度相当大,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现在沉醉于一朝登顶的赵书礼根本没有考虑到。
既然赵书礼有这么仔细的考量,可是为什么不立即南下呢,换句话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他在视察,在塞北各地视察。
他最担心的莫过于自己离开后,塞北在发生危机,就像上次他去苏联德国躲避内战时候,宋远自作主张的情况。
赵书礼第一站视察的地方选在了塞北大学,这个由梅贻琦一手组建的大学。
梅贻琦为了这个大学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当时来到塞北的时候,尽管赵书礼表示不惜一切代价的支持。可是当时塞北可没有任何基础,尤其是教育基础,梅贻琦来到后,连一所校舍都没有,虽然在巨额拨款下,塞北大学已经在黄河边上动工了。但心急的梅贻琦等不到了,他当即租下了几座仓库,跟他从清华挖过来的几个年轻讲师立刻开始办学招生,第一批只招了十几个人,算是个特别班。
外交曾经笑过他心急的把塞北第一所大学办成了仓库大学,但是梅贻琦回应说,所谓大学者,非有高楼大厦之谓,乃有大师之谓也。这句话很快就成了名言,也是塞北大学办学的一个主体思想,那就是不惜重金聘请人才。
现在的塞北大学已经不同于往日了,占地三千余亩,撞撞大楼巍巍,派头十足,乃是包头黄河岸边的一个标志。
但是这并不是梅贻琦为之骄傲的,他更骄傲的是塞北大学的人才储备,先后从北京各个大学挖来了数百教授,现在在校学生人数一万多人,本着开门办学的理念学生来自五湖四海。现在的塞北大学作为中国最大的大学,不但为塞北,也为全国各地输送着大量的人才。
北京从民国开始就颇为坎坷,大学的经费都是捉襟见肘,北大清华这样的名校还好说,有的学校根本就是需要校长要饭似的到处乞讨。因此那些学校中存在一大批生活困难的教师学生群体,对此梅贻琦大包大揽,连老师带学生一并带到了塞北。这才早就了塞北大学现在的规模。
梅贻琦请人不但不惜工本,豪爽无比,有时候还耍点无赖手段。
比如原来塞北的最高法院的院长张孝栘,就是被他软磨硬泡拉过来的。当时为了请张孝栘,他日夜蹲守在人家家里,最后是他不嫌丢人,张孝栘嫌丢人了,于是一把年纪的老先生选择了辞职。叹气说,他的法律生涯从教学始,那就以教学终吧。
梅贻琦是理科出身,虽然他同样重视文科,作为自身专长的理工科却也没有落下。先后建立了力学性能,应力学,机械等专业,甚至还把塞北飞机厂的实验室搬到了大学里,工厂出经费,学校培养人才和研究成果。
他不但重视文理科,对体育也格外的重视。
每天会亲自带着学生在草场上做操等,据说这是清华的传统,他在清华时期,前任校长做的更过分呢,规定早晚教师自习室图书馆等场所一律关闭,就让学生去草场运动。
今天赵书礼来的早,恰好就看到了梅贻琦大汗淋漓的带着一干子没精打采刚刚睡醒的学生在跑操喊口号,锻炼身体建设祖国,哈哈。。。
“梅校长,你这就是所谓的强壮其体魄,野蛮其精神吧?”
赵书礼开他的玩笑,看着这一群天之骄子在草场上傻傻的喊口号,赵书礼就不由得想笑。
梅贻琦很认真的回答:“错了,是强健之体魄,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
赵书礼没法继续开下去了,点头赞叹道:“梅校长对教育很有思想吗,看来当初真的没请错你啊,说句笑话,我当初还真的没看上你!我想的是蔡元培,可惜这老爷子去当官,帮蒋价石忽悠人去了。”
梅贻琦笑道:“是吗。蔡元培先生确实是我辈楷模,现在被俗事缠身实在是遗憾。不过还有一位先生我也深敬佩之。”
“谁?”
“张伯苓!”
一百九十五节 中国有我不会亡
张伯苓这个人赵书礼不陌生,不是因为其前身的奥运形象被北京奥运抄的热气腾腾,也不是因为其办的南开大学培养出了数位深刻影响中国历史的大才,而是因为前一阵子他就来过塞北。
张先生在塞北的时候,正是塞北军和日军戮战之时,当时各种声音在报纸上沸沸扬扬。能在报纸上发声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其中有这么一些人,他们深深以为中国永远不会是日本的对手,跟日本作战只有失败一条路,甚至在报纸上发表悲观言论,表示塞北跟日军发生冲突,只会造成塞北的覆灭甚至中国的灭亡。
张先生来到塞北,开始义正言辞批驳这种声音,不停的在各地轮回演讲,邀请各界人士宣扬他的想法。
赵书礼就听过他一次演讲,那次演讲的题目叫做《中国有我不会亡》。
初一听这名字,赵书礼深不以为然,感情这老先生是一个愤青啊。可是当仔细听下去后,就被深深触动了。
张先生讲的不是他自己,那个‘我’字讲的是千千万万的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他讲的是责任与担当。他强调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要求每一个中国人都担负起自己应担负的责任,那么才能,中国有我,不亡;中国有我,必强。可以说当时他的话是给了那些妥协者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给那些在日本的强悍的外表下丧失了斗志的懦夫们一记心灵的攻击,他的演讲后来发表在报纸上,竟然还让不少人会晤,表示自己要承担起强国的责任,而不是一味的怨天尤人。这是什么,这就是思想的力量,在这方面讲,张伯伦先生的功力是教主级的。
因此一听梅贻琦说道张伯苓赵书礼深有同感。
“你说的对啊,张伯苓先生确实堪当教育家这个称谓啊。”
“哎,跟张先生一比,我真是很惭愧啊。张先生凭一己之力,建成了南开一个体系,从小学到大学一应俱全。”
“哎,可惜了,这样的人却不生在塞北,生不逢时啊!”
赵书礼也感叹道,话里充满了他军阀的本质和帝王的思想,有时候一个人的性格是会受到他地位的影响的。
“司令可不用这么叹息,我上次跟张伯苓先生有一次畅谈,先生说希望有生之年能办一万所小学,一千所中学,三十所大学。现在常年为此奔波,要是司令有心可以帮帮他啊。”
“帮,怎么帮?”
“哈哈,捐钱就好啊。办什么事都要钱啊。”
“这个倒是没问题,还劳烦梅校长跟张先生谈谈,就说我愿意资助他一千万元,让他在塞北办学。把他南开那一整套,移植到塞北来。同时这些学校的后续经费,整府可以资助。”
“司令就是司令啊,什么都不忘想着自己,可就怕张先生不会答应啊。”
“你尽力去试试吧,即便他不答应,钱也可以给他的,毕竟是为了中国的教育吗。”
梅贻琦去说了,结果很理想,张伯苓同意在塞北建立一百所南开中小学和一所南开分校。不过他告诉梅贻琦,其实自己很羡慕他,他在塞北完全可以大展拳脚,有整府的大力支持,而且他十分欣赏赵书礼在教育上的舍得投入。
南开终于花落塞北。
很快赵书礼就发现,张伯苓的办学理念跟他有相同的,那就是强调责任和担当。但是也有不同的,赵书礼认为中国人之所以软弱是因为不知耻,有的人甚至就是不以耻为耻,反以耻为荣,古语曰知耻而后勇,要激发中国人心中的勇力,就要让他们感受到耻辱。因此塞北的学校到军队,一直贯彻的都是赵书礼的耻辱教育。让大家都知道,国家目前是这个样子,那是因为每个人都没有负担起应有的责任。但是张伯苓先生强调责任的同时却没有可以强调耻辱,而是强调荣誉。荣誉与耻辱,是一对反义词,争取荣耀就是洗刷耻辱。张先生教育自己的学生要珍惜自己的荣誉,而赵书礼要塞北的每个人都要洗刷国耻。
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经过对比,赵书礼认为张先生到底是专业人才,人家是对的。洗刷耻辱与争取荣耀是同意的,但是一个是消极的,一个是积极的。过分的强调耻辱,容易让一个民族变的深沉,也容易引发极大的灾难。比如为了血普法战争的耻辱,德法两国发展到了一战,而为了血洗一战的耻辱,又引起了二战。而强调荣耀显然会鼓励民族奋进的精神,跟雪耻相比,一个是激烈的,一个确实持久的。
为民族百年计,赵书礼后来聘请了张伯苓做了教育部长,主管塞北地区教育事务。
这都是后话了,在离别了塞北大学后,赵书礼度过黄河进入了鄂尔朵斯地区。过黄河不得不说黄河大桥,这座大桥是前几年修通的,当时德国技术人员还没有撤离,但是赵书礼没有找他们,而是找了一个中国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茅以升,赵书礼记得,茅以升的大桥能活到半个世纪后它的孙子桥都倒塌后还能屹立不倒。
鄂尔朵斯所在的河套地区,是塞北军事工业的重地,不过这次赵书礼可不是来看兵工厂的,而是来看看民生的。这里的移民较早,也一直都是各地的样板。
先到了牧区参观了半日,这里的牧民多数是蒙古人,也有少数汉人。建筑都是蒙古包,不过现在的蒙古包可不仅仅是住所了,有的坚固了旅游的需要。一到周末,鄂尔朵斯市的有钱人家,不少喜欢来这里骑马打猎,吃烤羊肉和马奶酒的。
之后才去了农垦区,这里情况恰恰相反,多数是汉人,少数是蒙古人。汉人有的是移民,他们来到后分到了一些荒地开始开垦,每家每户都有地,多则四五十亩,少则一二十亩,由于为了维持稳定,塞北规定这些移民土地不得转让,因此很好的保证了农民手里最重要的资产不被黑心商人买走。而蒙古人则多是就地开垦自家的草场,蒙古人家的草场本来面积就大,因此他们倒是大农场主了。
赵书礼所到之处,只要是表明了身份,百姓都很高兴,尽量拿出来自家的好东西。赵书礼是军阀啊,肉食是不缺的,可是农民尽给他吃肉了。开始赵书礼还有点吃不下,他想到了电视里经常演的那种,主人家招待客人吃好的,但是自家的妻女却悄悄的躲在厨房中吃糠咽菜。但是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塞北地区尤其是鄂尔朵斯地区的百姓吃肉已经很长见了。其中一个农民还骄傲的拿出了一封简报,让儿子给赵书礼念,那是一封刊登着南开南开经济研究所在塞北的一份调查报告。这封调查报告说,塞北地区平均食肉量是同时期中国人的三十倍,而这个数字其实从赵书礼执政塞北开始是下降的,因为原本这地区的蒙古人是纯肉食动物,后来加入的汉人摊低了这个比率,但今年开始大幅度升高,尤其是鄂尔朵斯的农牧民家庭,由于是农牧区夹杂,这里的肉食产量十分丰富,这里最早的移民区百姓,平均一星期吃一次肉。
这报告让赵书礼的心情好了很多,抢夺权力占据至高位置固然很爽,但是为别人带去利益,得到大多数人的歌功颂德,其实更爽。
走访过弄木器后,赵书礼心中安定下来,他觉得这些年的政策是好的,能为大多数人谋福利的政策才是正常的,他知道就算自己此时走了,塞北地区也不会乱,当然除非自己突然死了。
放下心来的赵书礼这才去了工业区。
一百九十六节 视察
鄂多斯的工业区经过战争一时的阻碍,建设大潮再次翻涌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猛更急。这当然跟战争把人们的情绪充分调动起来有关,精气神有时候能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大量投资涌入的缘故,投资中有来自传统投资来源地山西的,有来自富庶的江南的,也有来自南洋的涓涓细流,但是规模最大的则来自东北。
东北在辛亥后不久就落入了张作霖手中,而这个军阀也是很重视建设的,任用王永江大力制定各项制度,鼓励发展,几十年持续不断,早就了东北一大批民间资本。这次由于发生在东北的战争,让这些资本大受损失,很多资本家纷纷迁往临近的塞北地区。而塞北对于此是持欢迎态度的,在各地专门辟出东北工业园来让这些企业家入驻。
战争基本结束的时候,这种产业的转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了。赵书礼让田子华和姜奎带着宣传人员和工业委员会的专业人士,奔赴东北各地,尤其是沈阳长春哈尔滨等大城市去游说各个大企业家。田子华负责营造一种氛围,那就是东北的战争将长久的持续下去,日本人将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而姜奎则负责介绍塞北地区的各项政策和塞北地区对工业的扶持态度,并给与他们各种保证,各种许诺。塞北的邀请加上日本的威胁,这一推一拉之下,当时在塞北军控制下的长春和危机仍然存在的沈阳两个城市的企业纷纷往塞北迁移,造成一股产业转移大潮。
这个时代的东北工业虽然不如战后,但也不能忽视,从机械制造到轻工纺织有一个工业体系的雏形,跟塞北地区相比差距也有限,因此东北的工业转移对塞北来说,可不是可有可无的,也不是锦上添花的,完全可以说是上了一个台阶的。
赵书礼先后参观了几个东北企业,其中有能生产铁轨和各种模具的大型锻压厂,生产个各种电线电缆的电线厂,生产压力容器的锅炉厂,还有跟军事关系更紧密的其他厂子,比如张学良大力投入的飞机厂,全国数一数二的能生产大中口径各型火炮的沈阳兵工厂,能组装汽车和装甲车的汽车厂等重要工厂都被搬到了鄂多斯。
民用工厂好说,只要老板同意就可以搬迁,可是这些军事工厂都是东北整府的财产,不过这几个工厂的搬迁却没有任何争议,也不是塞北军跟以后的苏军一样掠夺来的,而是经过张学良同意的。当时的情况谁也说不好,第一张学良也不敢肯定日本会不会继续增兵,第二当塞北军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沈阳还在塞北军手里掌握着,除非冒着跟塞北军决裂的风险,张学良也不能反对。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这些工厂出产的产品要装备东北军,同时这些工厂仍旧属于东北军的财产。赵书礼同意了,他看重这些工厂的设备,但是更看重这些工厂的高级技术人员。
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塞北的工业基础大大改善,尤其是四年建设大纲启动以来的几年,交通改善了,制度完善了,连市场都开始渐渐的稳定了。可以说塞北地区的投资环境毫无争议是这个时期中国最好的,又有广大的土地资源,矿产资源,甚至包括石油在内的大多数生产资料都能够自给自足。又通过工业集团军的模式大肆引进新技术新工艺然后共享,因此东北这几个军事工厂搬到塞北后,可以说也能得到一个飞跃式的提高,至少他们的汽车厂可以批量生产汽车和装甲车坦克了,飞机场也可以生产飞机了,兵工厂的火炮产量将翻倍,而以前这些工厂别说坦克了汽车装甲车基本上还要进口大量零件来组装,飞机完全进口散件拼装起来,而兵工厂制造火炮的钢材也要进口。
经过这些建设,鄂多斯已经稳压张家口跟包头归绥并列,成为塞北边防司令公署治下最大的工业城市之一,三个城市也在河套地区形成一个工业大三角,接下来就要发挥他们带动周边的作用了。
参观完鄂多斯的工厂后,赵书礼又南下山西。
山西的铁路以往跟其他地区不一样,是窄轨,经过塞北技术工人一年多的努力,终于改造完成,把同蒲铁路跟塞北的铁路网链接到了一起。在晋北地区盘桓数日后,赵书礼南下到了太原,太原此时也是中国最有实力的工业城市之一,可以跟鄂多斯归绥包头还有沈阳媲美。塞北占领这里后,又对各个兵工厂进行了技术改造,这次战争中太原兵工厂的生产也功不可没,出产的火炮枪支在整个塞北兵工生产中占了一成有余。以前在阎锡山手里,由于缺少先进的管理先进的工艺,还受限于原材料,这里的工业能力没有能完全动员起来,但是却培养出了一大批熟练技术工人,为其充分生产奠定了技术基础。
跟驻扎在太原王靖国等人一一会面,对他们为山西平稳融入塞北的工作表示了肯定,同时鼓励他们再接再厉。又走访了一些山西的企业,宴请一大批著名晋商,之后赵书礼立刻坐飞机北上库伦。
库伦现在已经是个十万人口的大城市了,作为外蒙的整治中心,塞北边防司令公署对这里还是很重视的,这里的税收在塞北各城市中算是最低的之一,每年不但不向中央缴纳税收,反而受到中央的补贴来改善交通。这里是晋商传统的地盘,作为这里经商的山西商人是幸福的,现在库伦十万多家商铺中,山西人占了八成以上。他们主要经营着毛皮买卖,茶叶买卖,丝绸买卖,还有食盐买卖。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买到的东西,穿的有瑞蚨祥、内联升、马聚源的衣服鞋袜,吃的是六必居的优雅酱醋,喝的有常家的砖茶。
作为外蒙中心的库伦十足就是一个商业城市,那外蒙有没有工业呢,有,原本在铁路沿线的车站上最早有日本人修建的维修厂,慢慢聚集成镇子,资源开始汇聚。也有原本是牧区,有晋商长期设立的一些经商的帐篷,慢慢也发展成了镇子。这些小城镇发展起来后,根据各自的条件发展出了毛产品加工,出产脱脂的原毛,蒙古人喜欢的毛毡,有的则主要加工蒙古人的肉类,将草原上吃不完的牛羊做成罐头运往南方,或者屠宰成鲜肉经过冷冻火车运到南方的市场,甚至连奶酪都开始工业化生产。还有依靠林木资源发展起来的木材加工镇子,除了出产原木外,还加工成家具往南运往塞北各地京津地区,往北出口到苏联。有依靠矿产发展起来的矿业镇子,原本不但提供塞北地区所需,还大量出口日本等国。
虽然这些工矿业利润都不错,但是除了矿业,外蒙地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