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位年轻女士,那人马上站起来。“是叫简吗?”
“唐博士,你的意思是不是——”
“请别这么称呼,简,”卡尔霍恩打断了她的提问,“我从来也不喜欢这个外号,而且从现在开始再这样称呼尤其
显得不合适。就叫我唐好了。”
“呃,卡尔霍恩先生,”那位年轻女士继续问道,“这是不是说你以后不再乘坐那架价值500 万美元的飞机了?过
去几年里你一直乘坐它在各地旅行。”
“简,你知道,这架飞机是一家私营公司所有的,有时它也把飞机租给信仰有线电视公司使用。将来如果我需要使
用这架飞机,我的竞选组织将会与他们达成恰当的协议,以它本来的价格租用的。”
“这飞机每小时的租用价格是多少,卡尔霍恩先生?”年轻女士问道。
“呃,这笔数目我们还没有算清,但是你可以相信,这个价格是公平合理的。”卡尔霍恩用手指了指另外一位记者。
“卡尔霍恩博士,不,卡尔霍恩先生,去年神圣山教会为你和你的妻子在信仰大学校区建造了一座1 万2 千平方英
尺的房子,据说房子的内部装修耗资超出200 万美元。你现在要搬出这幢房子吗?”
卡尔霍恩向这位记者笑了笑。“当然,埃德,你知道室内的装饰品大多是会众捐赠的礼品。我很高兴地告诉你,校
长董事会已经决定,把房子所占的地租给我使用99 年,由我向校方把房子的产权买过来。”
“先生,”记者打断了他的话,“根据你向政府公开的数字,你在教堂、大学以及有线电视台担负的所有职务的工
资,加在一起一共是9 万美元一年,现在你把这些职务都辞掉了,请问你如何支付这幢占地1 万2 千平方英尺的房子的
房产价格?”
“噢,我将从历年来我和我妻子的积蓄中拿出一部分作为预付款,其余的款项,校方将用房产抵押的方法来收回。”
“请问你们给房子所估定的价格是多少?另外,用房子抵押有什么条件?”
“你说到的那些条件和价格有待于商议,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会遵循基督教的仁爱合作精神,使我们将
要达成的协议让有关的各方都感到满意。现在,我想我还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的时间。”卡尔霍恩转过身去面向一位姓
名牌上写明是信仰有线电视台记者的年轻人。“请说吧,孩子。”
“卡尔霍恩先生,”年轻人机械地照着稿子读道,“你这次竞选美利坚合众国的参议员有什么打算和目标?”
在场的其他记者很响地发出“嘘”声,电视摄影记者开始收拾家伙。
“很好,我很高兴你提出了一个政治问题,”卡尔霍恩格格地笑道,“我的竞选从最基本的事情开始都遵循基督教
的教义。”
站在房间后部的米基。基恩这时意识到他的时机到了。当卡尔霍恩还在发表他那又长又臭的讲话的时候,基恩来到
窗前朝外望去,只见一辆巨大的客车停在教堂外面马路的对面。他打开窗子,把上身探出去,竖起大拇指做了一个暗号。
曼尼。珀尔从车上下来,跨过马路一直朝教堂走来。他手里举着一条标语,上面写着:“教会与国会分开!A。B。D。!!!”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每人都穿着极窄小的比基尼,手上还举着一条类似的标语。
卡尔霍恩还在教堂里嗡嗡地发表高论,这时当地一家电视台的录音师正巧朝窗外望去。“见鬼!”他大声叫道,
“看那是什么!”
一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其中一人快步朝窗口冲去,差点把信仰有线电视台的那位记者撞倒。卡尔霍恩停下了讲话,
把目光移向拥在窗口的人群。“发生什么事了?”他困惑不解地问道。
“让开让开让开!!!”一位电视摄影记者一边高叫着一边推开人群朝后门口冲去,紧跟在他后面的有20 多位新
闻记者。他们蜂拥而出,撞倒了好几排折叠椅。
卡尔霍恩从讲台上走下来,三脚两步来到窗口,他的儿子和他手下的教堂执事们也都跟着来到窗前。他朝窗外只看
了一眼便转身对拉尔夫。贝费利。卡尔霍恩怒吼道:“叫警察来!”说完侧转身子朝门口走去。
卡尔霍恩快步从房子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他的执事,他的儿子落在最后。这个时候米基。基恩正在教堂前的草坪上
笑得前仰后翻。卡尔霍恩抄近路穿过草坪来到与正在游行的脱衣舞女只隔一条排水沟的地方,五六架电视摄影机摄下了
他来到现场的镜头。
“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了?”他责问道。
“回敬你嘛,唐博士。”曼尼。珀尔高声地答道。你的人一直在我营业场所外面阻挠我的生意,因此我想如法炮制
一下,所以我和我的“猫巷”女孩们就到这儿来了。“猫巷”是我经营的业务中人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
“看在上帝份上,”卡尔霍恩大声叫道,“给这些女人穿点什么东西吧!她们差不多全脱光了!”
“听我说,如果你想什么都看一下,只要今晚来‘猫巷’逛一下就行了,”曼尼注意到电视摄影机正在把这一切都
摄下来,于是大声地朝对方说道,“你可以尝尝‘雌猫’,或者试一下‘丛林猫’。我们一周营业6 天,每天从晚上5
点一直开到凌晨4 点!”
警车呜呜的警笛隐约可闻,不一会工夫,两辆警车嘎的一声在教堂前停下来,一位身材高大的警官从一辆车中钻出
来。“怎么啦,这里是怎么回事?”他冲着人群问道。
“警官,我请求你把这些人马从教堂的领地上赶走!”卡尔霍恩大声地说道。
“好吧,曼尼,”警官说道,“你已经达到了取乐的目的,现在带上你的姑娘们开路吧。”
恰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提着手提箱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直穿过马路。
“对不起,警官,”他说,“我叫威尔科克斯,是珀尔先生和这些姑娘们的律师。我想指出,他们站的地方并不是
教堂的领地,而是公众可以依法使用的土地,而且她们既没有妨碍交通,也没有阻挡任何人的道路。”
一个年轻女记者拿着话筒走到曼尼。珀尔面前。“对不起,珀尔先生,”她说道,“你的标语上写着A。B。D。D。,这
些字母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条政治标语,”曼尼。珀尔对着摄像机咧嘴笑道,“那意思是:”选谁也别选唐博士!‘“
站在曼尼身后的姑娘扑嗤一声笑出来。“除了唐博士谁都可以!除了唐博士谁都可以!”她们一起唱道。
一辆没有警车标记的汽车在人群边刹住,从车上走出一位穿警服的男子。警官上前向他行礼。“早上好,中尉,”
他说,“我想这里有一些情况需要处理。”
“嗨,哈维!”有一个姑娘朝中尉叫道,“昨天夜里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你呢!你好吗?”
中尉涨红了脸。“好啊,你们都被捕了。有伤风化!”
年轻的律师趋步上前。“中尉,我想指出一点,这里每一位女士都穿着最标准合适的比基尼,穿着这种服装可以在
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公共场所出现。”
“我可没裸露着!”曼尼。珀尔高声叫道,“至少现在还没有呢!”
“所有人都上那辆客车!”中尉大声叫道,“警官,你的汽车在前面开道,其余的警车跟在后面。下一站,市监狱!
细节问题我们到法官那儿去讨论!”
米基。基恩见曼尼和他的姑娘们吵吵嚷嚷地登上汽车,以及唐。贝费利。卡尔霍恩领着他的一班人回教堂去了,禁
不住在草地上边打滚,边哈哈大笑。
“拉尔夫牧师!”卡尔霍恩叫道,“叫我的律师来!”
第四章
星期一上午10 点,威尔招呼会场安静。“好,”他说,“今天上午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眼下形势截然不同了,
完全出乎我们意料,我们得想些新方法来对付它。”他把身子转向他父亲。“爸,就从你开始吧,咱们目前资金情况怎
样?”
比利。李润了润嗓子,眼睛盯着面前的一张纸。“银行里我们总共有11 万多一点,扣除未付的帐目,我们的流动
资金大约是7 万。”
威尔顿觉有些懊丧。“就这么点儿?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绝不是,”比利说,“我认为咱们要熬过大选起码需要100 万。”
“是我的错,威尔,”汤姆。布莱克说,“你要是还记得,初选前两礼拜是我硬把咱们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电视上
了。当时民意测验告诉咱们,跟麦克。迪安有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后面跟吉姆。温斯洛还有一场大选较量。当然,由
于他老婆决定揭发他,咱们大胜了麦克。初选最后几天我尽量削减上电视的时间,可大部分就是取消不了。咱们预付费
用,而电视台不想搞什么退款。”
“你没法儿料到麦克会被逐出去,汤姆。想想当时的情况,你已经做了最好的决定,况且是我同意你那么干的。不
管怎么说,咱们做的那一大推广告宣传说不准在大选中会给咱们带来些好处呢。”
“我不指望会,”汤姆说,“到11 月的第二个星期二还有六周,那么长时间人们会忘得一干二净的。无论怎样他
们会不断见到反对派的新鲜玩意。”汤姆动了动身子。“咱们第二部分,也就是对吉姆。温斯洛的竞选计划毫无用处了,
眼下咱们面临艰难得多的较量。”
“资金活动方面有些好消息,”比利说,“不过,也有些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吧。”
“勒顿。皮茨集团给了民主党50 万。”
“是好消息,”威尔说,“咱们全能拿到吗?”
“恐怕不行,”比利说,“这是坏消息的一部分。州民主党执行委员会只拨给咱们10 万。”“什么?”
“他们说还要资助什么难对付的议会选举。那当然是胡说八道,据我所知,咱们州只有一个难分胜负的议会选举。
坦率地说,我认为他们对你获胜的可能性不太乐观。往后要是能让他们看到民意测验中我们的支持率有所上升,或许我
们能再要到一点。”
“我不明白,”威尔说,“我在他们那位现任州长搬石头砸自己脚之前击败了他,难道他们不相信我能击败一个只
会在电视上布道的家伙?”
比利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还有些坏消息,勒顿。皮茨集团还给了共和党50万。”
“他们想脚踏两只船吗?”威尔不相信地问。
“捐款大户这么做早已不是第一回了。”汤姆。布莱克说。
“听我说完,”比利说,“传说共和党准备把这50 万全给卡尔霍恩,据说原因是他得白手起家,而且他们对这次
议会选举不抱多大希望。”
“太好了。”威尔说。
负责民意测验的莫斯。马莱特走进房间。
“抱歉来迟了,威尔。”
“坐吧,莫斯,一会儿轮到你。”
基蒂。康罗伊开口了。“卡尔霍恩比咱们有钱,我想最好接受这一事实,别忘了他有那么多邮寄名单。据说他为自
己上电视一天便集了成百上千元,想必在竞选中他也能做得到的。对了,昨天有人看过他的所谓告别布道吗?”
“我没看。”威尔说。
“我也没。”汤姆随声附和。
“30 分种的竞选演说,不用付钱,”基蒂说,“他唯一一次提到上帝是在说他会打败他的——卡尔霍恩的——对
手时。我想他是指你。”
威尔笑道:“我想自己最好接受这一事实。”
“还有一点你最好也能接受。”基蒂说。
“是什么?”
“他对同性恋大作文章,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我想咱们明白他指谁。
他说了不少有关性解放、同性恋只会使政府职能变形的话,以及他本人会怎样怎样去杜绝同性恋者在本州掌权。看
他昨天的态度,我想他不会放过此事。“
威尔想不起该说什么。“好,莫斯,上礼拜的民意测验你有什么情况?”
“噢,”莫斯。马莱特答道,在面前摊开几张纸,“这儿是礼拜四,即教堂那场脱衣舞之后,到礼拜天上午,卡尔
霍恩布道演讲之前的情况。”
“我的天,那场脱衣舞实在是太妙了,”汤姆说,“我从来没笑得那么厉害过。”
威尔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务必注意咱们可不能和这位曼尼。珀尔以及他那些姑娘们有丝毫的牵连。仔细查一下捐
款名单,我不想要那个区的钱。万一这种事传开,咱们可就完蛋了。”
“很高兴你喜欢那出脱衣舞的把戏,汤姆,”马莱特说,“可好多选民不喜欢,起码不喜欢新闻追踪里看到的那些
细节。我想这跟咱们眼下的处境或许有点联系。”
“咱们眼下处境到底怎样?”威尔问。
“星期五,我们电话采访了600 名可能参加投票的人,很有代表性的选民——卡尔霍恩获得了46%的支持率;你,
威尔,获得了39 个百分点,统计误差为4 个百分点。”
威尔吃惊不小。“你是说,我们初选获胜,而卡尔霍恩刚宣布参加竞选,咱们就已经落后7 个百分点?”
“考虑到误差幅度,也许只有3 个百分点。”马莱特说,竭力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令我特别担心的是只
有15%的人不知道支持谁。竞选才开始这数字太低了。这就是说,要是礼拜五便投票选举,你要有80%以上的未定选票
才可能获胜,而卡尔霍恩只要20%以上就能赢你。”
“我不信。”基蒂说。
“对不起,”马莱特答道,“我已经核查过两遍了。从我采访的人的语气可以看出这一猜测。”他耸耸肩。“我知
道这不是好消息,可你付我薪水要的是真话。”
“当然,莫斯,”威尔说,“这样的结果不是你的错,起码咱们了解了一点目前的处境。”
“咱们强在哪里、弱在哪里?”汤姆问。
马莱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记录。“最强的是亚特兰大市区以及州内几座十万人口以上的城市——萨凡纳、奥古斯塔、
哥伦布等。最糟糕的是在小城镇和城区以外大亚特兰大的几个地方——玛丽埃塔和科布县、劳伦斯和格威内特县——大
多数是作家卡尔文。特里林喜欢称作‘农郊’的几个城市郊区。”
威尔笑了。“农郊,挺好听的。”
“这上面还有什么好消息吗?”威尔问。
“黑人区不喜欢、不信任卡尔霍恩,你在那里有80%以上的支持率,比你对付麦克。迪安时还高。我想你当然愿意
在黑人区得到选票,多多益善。当然,同性恋者的选票你会得到的,昨天的事之后他们肯定不会去选卡尔霍恩了。我不
必做民意测验便可以对你这么说。”
“是啊,”汤姆说,“假如咱们在同性恋者当中保持唯一集资者的形象,卡尔霍恩就会像一吨砖块从高空砸落在咱
们身上。”
威尔长叹一声。“我这里还有点坏消息。我留到最后才说,是希望会议一开始大家能听一听好一点的消息。”
“什么消息?”基蒂呻吟道。
“你们认识博格斯法官吗?就是拉里。穆迪一案的主审法官。”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今天早上我收到博格
斯法官的来信。他的案件日程表上有一段时间是空的,他已把开庭日期定在10 月下旬的某个礼拜一上午,离大选仅8
天。”
“我不信,”汤姆气急败坏地说,“这狗杂种决不能这么做!”
“噢,他能!”比利说,“对此威尔什么法子也没有。”
“拒绝审理案件!”基蒂说。
“假如威尔这么干,法官会以蔑视法庭罪关他进监狱的,”比利说,“到了监狱他就没法儿竞选了。”他略停片刻。
“咱们眼下碰上的,我想,是一位改信共和的法官。我觉得从威尔宣布参加竞选起博格斯就一直跟他过不去,而且瞄得
很准。”
大伙儿耷拉着脑袋静坐了一会儿。最后,基蒂开了口。“噢,我忘了,”她无精打采地说,“我也有些新情况。今
天早上我接到卡尔霍恩竞选经纪人打来的电话,他向咱们提出挑战,要求做一次电视辩论。”
威尔抬起头来。“就一次?”
“就一次。”
威尔勉强笑了一声。“多谢上帝给予一点小恩小惠。”
第五章
示威的人们几乎立刻间就出现了。“上帝焚毁了罪恶之地和罪恶的城市”,一块游行标语牌上写着。“杜绝同性恋
者进入政府机构”,另一块上写着。威尔穿过这群人,去参加他在本州组织的系列“市民大会”
中的一场。在这些会上他先演讲,然后回答听众提出的问题。这是汤姆想出的点子,而且回答普通市民的提问使威
尔显出了优势。它们也占据了当地电视台的不少时间。每次大会,汤姆都排一两个支持者问一些威尔在那个区特别想回
答的问题。不过,这些不是最要紧的,威尔认为这些大会最大的好处是自己对难度大的,甚至怀有敌意的问题的回答,
是这些才使本地电视新闻做连续报道。
威尔在萨凡纳这场大会上,做完了演说,正准备回答全场提出的问题。看到扛游行标语牌的人没进来,他暗中舒了
一口气。
前排站起一位妇女。“李先生,”她说,“我不禁有这种印象,你在回答同性恋的问题上一直含糊其辞。”开头便
不顺利,这好像是说的确有个同性恋问题。“假如开头便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并给大家谈谈你跟杰克。布坎南的关系
持续了多久,以及你是否还有其它同性恋经历也许会更有好处。”
幸亏听众一片骚动,才掩盖了威尔的喘息。
他看了看电视摄像机,红色指示灯已经亮了。
威尔明白自己非回答不可。“夫人,”他说,表情严肃,“你刚才说的是一片谎言,而我今晚来这个大厅是回答真
诚的问题的,而不是谎言。”
“回答问题!”房间后头有个男人叫道,好多人也低声附和。
威尔把身体转向前排的女人,她还站在那里。“也许你能告诉我们大家你叫什么名字。”他说。
“我叫玛格丽特。瑟蒙德,教师,跟米莉。布坎南——杰克。布坎南的遗霜——一块上过大学。我注意到米莉在这
一切上并没有为你辩护过。”
“米莉。布坎南是个失去了丈夫而忧伤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