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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品着茶笑道:“如果赢的一方是博斯科普人呢?说,说,你接着说。”
上官风笑道:“丹尼索瓦人虽然没有像尼人那样做恶,但他们在暗中是倒向博斯科普人的,虽然丹人的一个海底定居点被博人毁了,但应该海有其他定居点啊,而且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如博人,只能听从博人的号令,还有小霍比特人,他们就是博人的奴仆,一切都是听命行事,咱们就算说得动他们,也起不了做用啊。”
老爷子频频点头道:“不错,说的不错,咱们提到几种人了?我老了,这记性不太好。”
上官风扳着手指头道:“尼人,博人,丹人,霍人,还有我们智人,都是人科人属,但却不同种。”
老爷子点头道:“嗯嗯,一共是5种,没了?”
上官风想了想道:“我还碰到过另外的一个人种,马鹿洞人,但与我们的时区空间跨度不太一样,到不了这个世界来。”
老爷子道:“马鹿洞人,我看过你交上来的那份报告了,这个人种身上带着致命病毒,还好没到咱们这来凑热闹,接着说接着说。”
上官风笑道:“远古时候啊,咱们人类的分枝很多,就拿现在已经查明的算,就有10个人种,并且与我们智人种基本上都是平行进化,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这些人种基本上都被我们智人一枝给杀干净了,现在留下来的这些,都是竟过克利人的保护,才存活下来的,所以对咱们智人都有切齿之恨,他们是不会和我们共存的,只要一抓到机会,就会像我们的祖先消灭他们一样,把我们全都杀光。”
老爷子品着茶吸着眼,眯着眼睛等上官风都说完了,才笑着道:“我们智人种里边,好像也是仇杀不断吧?从古到今,什么黑白黄花各种肤色,各个民族,各个宗教,各个国家,一直到了现在,战争就停过?有谁把谁杀光了吗?年青人啊,人种,宗教,文化,全都不是战争的真谛,战争唯一爆发的原因,只是利益,奶酪太小不够分,所以每人都想拿到大的好的那块,这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啊。”
上官风苦笑道:“可的确是小啊,谁都分了咱们不是不狗吃了嘛。”
老爷子笑道:“其实我也在想这个事呢,怎么样,你给国家做回好事?”
上官风不理解的看着老爷子,老爷子呵呵笑道:“杀啊,当年日本鬼子用的什么招数?烧光,杀光,抢光,咱们也这么来一回,先从最恨的小日本子开杀,然后杀过太平洋,再杀过大西洋,把全世界都留给咱们中国人,管他什么老弱妇孺,管他什么人权物权,杀净所有非华人的人种,抢光所有外人的财产,你看怎么样?别说你做不到啊,这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
上官风面现无奈,他知道老爷子是在笑话他呢,就苦笑着道:“老爷子,您别和我开这个玩笑了,我知道您是逗我玩呢。”
老爷子又是呵呵一笑道:“你呀,做为那个神一样的人种的监督者,可要把一碗水端平啊,你所说的这些,我也从哪些古生物,古人类学家那里听说了,我们智人属当年真的是对其他人种亏欠太多了呀,有因就有果,咱们老祖宗造了孽,现在就报到咱们头上了,其实左德说的很对,他们尼人的出手,是因为我们智人把这个世界伤害得太大了,报仇的心思有,但更多的也是要阻止我们毁了这个世界,不然他们只要提前个100年出来,打的是咱们慈禧老佛爷,八国联军咱们都没挡住,还能挡住他们?我们就什么还手之力都没有啦,博斯科普人的出现也许复杂一些,但也是在尼安德特人出击之后,才插手进来的,凭着他们那个个都是爱因斯坦的头脑,咱们对付得了人家?月球基地能建,就不能在百十年前连窝端了我们?如果不是你在,他们现在就能连窝端我们啊。”
上官风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听左德说过,但他还是不愿相信,引发这天诛一般的灾难和战争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智人本身,他忘记是谁说的哪条定理了,那就是这世界上的一切物种,都要给人类让步,这世上的一切资源,人类都有权索取,如果其他物种有阻碍,要优先保证人类。
可是,人类真的有这个资格吗?就像左德所说的那样,50年后冰川就完全不可控了,到了那时,远古时期曾经淹没了一切的大洪水,就会又一次造成全部物种的再度灭绝,生物链会再一次进行重整洗牌,而人类,就会如同恐龙一样全部消失,而在百万年后,当下一个智慧物种挖掘人类的遗迹时,应该会笑话人类的愚蠢和贪婪吧?
上官风叹气,他开始理解起博斯科普人和尼安德特人来了,而且还有一件事让他不解,明明大洪水是不会伤害到博斯科普人的,怎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参与进来呢?
还有,作为克利人的监督者,自己的职则究竟是什么?就在此时,老爷子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风,一见他的面孔有些异样,眼神有点发呆,就给他倒了一杯茶道:“上官风啊,做为一个监督者,如果各人种间真的能达成和做了,你一定要一碗水端平,但若是对方执意开战,你一定要站在我们这一方啊,因为……我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特别是与博斯科普人,差得真是太远了。”
上官风醒过神来笑道:“老爷子,这方面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最后的底线在什么位置。”
老爷子一点头道:“好,这样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咱们准备与他们和谈,你……你看你能不能联系到那个克利人啊,联系不到也没关系,本来就高高再上的他们,能放任你这个监督者来帮我们,我们就已经知足了呀。”
上官风皱眉道:“这个我真的说不准,而且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老爷子一摆手道:“算啦算啦,请不到也好,咱们有什么脸去见人家啊?到是在和谈前,纳粹这些王八蛋要全部清除掉才行。”
上官风站起立正道:“随时听候命令。”
老爷子忙摆了摆手道:“坐,坐,你这一起一立的弄得我心脏都不舒服,等着吧,很快就有命令来给你了,大约再有半个多小时,翅膀就会带着安妮和阿九回到这里来了,你们先好好休整几天,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下。”
上官风刚想说是,老爷子又推了推眼镜道:“对了,我还有点私事问你,其实……也算不得是私事,都和国家稳定关系很大的。”
上官风赶忙道:“您说,您问什么我都实话实说。”
老爷子又点了根比迪烟道:“你身边这些个丫头们,你究竟是最喜欢谁啊?”
上官风的脸当即胀成了块红布,嘴里也开始绊蒜的说不楚话来,老爷子却道:“别紧张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上官风有点口吃的道:“这……这和国家稳定有什么关系呀?”
老爷子一瞪眼道:“别人的没有,但你的关系就大了,就拿那个安妮来说吧,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收拢住她,她就走得太远了,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被杀,不是被别人杀掉,就是被我们杀掉,咱们不提她那个大家族,只是她父亲,就为我们国家做了太多太多,她自己为了我们,为了你,也牺牲了太多,你怎么……怎么就不会给人家姑娘吃个定心丸啊?有了这个定心丸,人家姑娘还用得着给自己寻后路吗?”
上官风说不出话来了,这段时间来,他的确有些冷淡了安妮,而且也觉察出了安妮对自己也略有些变化,看来上层对自己和自己身边这些人了解的比自己都清楚啊,但在上官风心里,他还是偏重于阿九,所以他皱着眉道:“老爷子,其实我……我对。”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老爷子就气呼呼的道:“一个大老爷们,你真够窝囊的,别在那琢磨国家的一夫一妻制,那个对你不适用,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都承认,不行就给你划个岛,和你也一国两制,这总行了吧?”
上官风憋着通红的脸突然磕磕吧吧的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第四百六十六章 绝处逢生()
上官风憋着通红的脸突然磕磕吧吧的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老爷子哼了一声道:“看你那窝囊样,这点事让你搞得啊,我走了,有事直接打我的电话。”
老爷子走了,上官风却又点犯难,给安妮个定心丸,可什么算定心丸儿啊?要不,趁着安妮和阿九还没回来,自己出去买点东西送给安妮吧,正好趁着在西安,全国现在最大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回到自己的舱室盘了盘家底子,也没什么钱,贵重点的东西自己根本就买不起,而且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才算贵重,安妮出身于大富之家,寻常的东西是看不进她眼中的。
不论怎样,还是出去看看吧,所以上官风找到二丫,想把她平时就放在女武神号上的那辆大摩托车借来,二丫到是没问,也没说什么,而是一脸阴沉的将车钥匙抛给了上官风,上官风觉得有些异样,二丫平时见到自己要出去,可是会刨根问底的呢,特别是借了她的车时,这回是怎么了?
想到这里他就问了句二丫去不去,没想到二丫竟然是摇头,并且转身走了,上官风更加惊呀,但现在时间紧迫,所以他打算回来再找二丫聊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上官风离开大约20多分钟后,安妮和阿九又回到了女武神号,她俩本来都到达马六甲了,没想到会被召回,并且也没告诉她俩是什么原因,阿九到是挺平淡,可是安妮心中却是阴晴不定,难道被发现了?不应该呀,自己所做的极其隐密,不应该有人会发现的呀。
女武神号内,当安妮知道上官风与中国上层的一个重要人物密淡过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当即让她感到更加心虚,是恩菲尔德家族中有人向中国通风报信了?
翅膀还没有到,现在的女武神号里,只有飞鱼和玛丽在,连比尔都领着孩子去了游乐园,二丫呢?当安妮问起之后,玛丽和飞鱼都说刚才见到了二丫,但现在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安妮点了点头,活动着有些发僵的脖子走向自己的房间,她累了,经过这一夜的奔波,安妮现在感觉心力交悴,既然现在没什么事,那就让大家抓紧时间歇歇吧,但是她自己,却还有很多事要做。
走回房间的安妮关上门后,才扶着室内的墙壁长长出了一口气,她要马上和恩菲尔德的情报人员进行联系,问问他们,自己目前的实验有否被中方的情报人员得知。
安妮有两套联络恩菲尔德家族的通讯器,一套明,一套密,而且密秘一套的电文自有她自己才能够解密破译,她锁好了门,取出床下的皮箱里,只有一盒香烟大小的通讯器,点着上面的摁键,向对方发出了需要通讯的提示符。
对方马上就做出了回应,安妮心中暗自得意了一下,这就是自己的权威,自己定下了一但她向对方发出提示符,5秒钟内必需有人回复,看来他们还没人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她又发出了信息,缓慢,并且连续完整的,让对方汇报现在的进度,对方的回复开始,一堆堆的字符,杂乱而又缓慢的出现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安妮带上了她的小眼镜,一个字一个字的抄下来后,再用自己的译码本逐字逐句的翻译,翻译过后她面露微笑,因为从对方传来的信息上看,一切都非常顺利。
而就在此时,手中拿着一支大号手枪的二丫,从安妮的窗帘后缓缓闪现,她咬了咬牙,最后举起枪来指着安妮道:“大房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安妮瞬间全身僵硬,她此时心中急转,要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杀吗?自己到是有能力干掉二丫,可是杀掉二丫,就真能安全了?
安妮在一瞬间就打定了主意,对于二丫,她真的不忍心杀掉,可是如果二丫挡了她的路,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所以安妮摘下自己的小眼镜笑着转过身来道:“你进来多长时间了?”
二丫举着枪道:“有一会了,安妮姐,你只有这个要说吗?”
安妮呵呵一笑,从桌上的小罐子里抓出几块软糖,自己先吃了一块后推到二丫面前道:“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二丫靠在窗前,双臂抱起但枪管儿却仍旧指着安妮道:“安妮姐,我现在还在你的房间里,就是想让你和我解释一下的,如果……你不需要,那就跟我走吧。”说罢扔过一副手拷。
安妮用一根手指拎起手拷笑道:“你也学会玩这个了?干嘛要拿真的呀?情趣手拷不就够用了嘛。”
二丫突然鼻中一酸,强自止住眼中的泪水道:“安妮姐,你我走到今天,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安妮姐,你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要珍惜,珍惜我们,珍惜他,也要珍惜你自己呀。”
安妮轻轻一笑道:“不要说啦,我的大错已经铸成,是会不到从前了的,就算想回,当他知道了这些后,也不会容我的。”
二丫咬牙,抹了把眼泪道:“安妮姐,如果你真有回头的心,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并且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看行吗?”
安妮真的吃了一惊,就凭自己所做的事,嫉恶如仇的二丫回放过自己?替自己隐瞒?这怎么可能啊?
望着安妮惊呀的脸,二丫悲痛的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在拿活人做试验,试验你得到的那个吸血鬼的基因,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只要你回头,只要你停止这种残忍的行动,我就当自己不知道,也不会告诉别人。”
安妮的心口剧烈跳动了好几下,二丫说的全都是真的,自从自己得到吸血鬼的基因后,就让恩菲尔德财团的实验部门加紧了研究,可是当安妮被告知,实验已经取得重要进展,但却需要在人体上做最后的定向,需要至少三个年轻女人的身体时,安妮愕然,并且惊恐的马上让他们停止了实验。
可是她到底经不过那个致命的诱惑,又担心于自己在上官风身边的退路,所以才下令又开始进行了实验,其实,安妮的心里也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而且这个挣扎已经让她疲惫不堪,难以担负,并且让她感到了痛彻心肺的罪恶感。
恩菲尔德家有训,避免堕入地狱的唯一道路,就是正直,这句话,可是父亲生前最常挂在嘴边的呀,可是今天,自己竟然做出了让父亲最为不耻的事情了呀。
安妮想到这里,眼众已闪出泪光,但她到底是安妮,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二丫不会告发自己,难道中国的情报系统就查不出吗?为了做吸血鬼的基因实验,已经有两个年轻女孩死在了实验室中,而且实验也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自己就真的要放弃吗?
回不了头啦,就算自己要回头,上官风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里,安妮那两滴泪水落地后再也没有泪花出现,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二丫,二丫那本来激动的面容也慢慢冰冷,眼神之中也闪现出冷酷的光芒,安妮缓缓站起痴痴一笑道:“丫儿,你拉不回姐姐啦,安妮姐已经……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呀。”
二丫扔掉手里的枪,拔出短刀道:“多说无益,你动手吧。”
安妮咬了咬牙,浑身电劲微微运起,可是还没等她扑向二丫,突然房门却被人一下撞开,安妮紧张的回头一看,却见是上官风,正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
安妮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一切都完了,上官风扑向了安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安妮此时头脑已经完全停止了工作,对她来说,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如果能死在上官风的手中,也算是得偿了所愿吧。
上官风瞪着血红的双眼,拉起安妮就往外走,安妮在后跌跌撞撞的跟随着,但脸色却一片死灰,身形也如僵尸一般,但上官风却没把安妮拉到女武神号的外面,而是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砰的一声关上门后,恍惚中的安妮被上官风一下扑倒在床上。
安妮开始时还全无反应,以为上官风也许要先痛骂自己一顿再杀,但转眼间就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上官风竟然在粗手笨脚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她刚想挣扎,却被上官风摁住了双手,想问,却发现上官风那喷着浓烈酒气的大嘴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二丫开始时还以为自己就此要死在安妮手里了,但却万没想到上官风会冲进来,并且非常粗暴的拉走了安妮,她不明就里,呆愣了一会赶忙追了出去,却没想到安妮和上官风已经进房了,这让她更加不解,但等到了上官风门边,却听到里边竟然传来那种特异的声音,二丫虽然没经历过却也是个成年人了,当即红着脸退到一旁。
在左思右想下,二丫决定还是把安妮的事全部通知上面,她已经给过安妮机会了,甚至让自己背负上剧大的良知愧疚,只为换取安妮的回头,但安妮做出的,却是最让自己伤心的举动,至此,二丫再也没有任何犹移。
上官风此时的酒终于醒了,在激烈的运动过后让他和安妮全都大汗淋漓,上官风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身旁的安妮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安妮却全身都剧烈的打着颤,抓着床单发出绝望的哭声。
开始时,上官风还没太在意,自己的确鲁莽了,但这却是上官风目前能想出的最好解决办法了,并且为了壮胆儿,他还给自己整整灌了一瓶的西安名酒老龙窝,因为喝急了上头,还把二丫的摩托车给撞掉个轮子。
见安妮哭得太伤心,他轻轻搂过安妮,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我错了,认错还不行吗?你说吧,想怎么罚我都行。”
安妮却仍旧抽噎着不说话,上官风只好接着说着软话来劝,此时上官风感觉很不对头,因为安妮现在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以他对安妮的了解,安妮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的。
在劝了好久之后,安妮停止了哭泣,翻过身来用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道:“我们,能永远不出去吗?就躲在这里,永远都不出去了。”说罢又开始嘤嘤的哭泣。
上官风眉头微皱,他决定要问个清楚了,可当他正要开口时,却听到房门被轻轻叩响,上官风问道:“谁呀?”
门外道:“我,快开门吧。”
竟是老爷子的声音,上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