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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风冷眼看着血影魔尊那个狂样,心里又笑又气,他冷冷的道:“我再替那个不知道是个什么鸟大仙问一声,你还有遗言没?”
血影魔尊看了一眼鹦鹉消失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笑道:“就凭你?你们?”
上官风再也绷不住了,口中骂道:“去你妈的。”身形突然飞扑向血影魔尊,血影魔尊冷哼过后一拳打出,大小玉儿同时喊道:“夫君小心。”
上官风根本就无视他这看来可以开碑裂石般的一拳,直接整个身子撞了过去,血影魔尊一拳打出却发现根本就没起做用,但他必竟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在上官风将要近身的这一瞬间竟然连换了好几种手法,但不论什么手法,打在上官风身上全都没用,连连击中死穴数次都没反应,血影魔尊怒喝道:“金钟罩?这天下还没有老夫破不了的金钟罩呢。”
说话这功夫,上官风已经当胸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直接推到窗边后,两腿一蹬就飞上了天空,血影魔尊还想挣脱开呢,但只挣扎了几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千多米的高空,而上官风还在揪着他一个劲的往上飞呢。
眼着脚下那变得巴掌大小的王宫,血影魔尊惨叫一声紧紧搂住了上官风的腰,而就在此时,上官风松手了,血影魔尊更加拼命的搂住上官风哭嚎道:“上仙,上仙饶命啊,上仙饶命啊。”
上官风厌恶的看着他道:“想活命?晚啦,今天我就替那些从前被你偷去的小猪崽子们报仇。”说罢照着他的两个肩头同时一拳击下。
血影魔尊一声惨呼,他的两个肩膀都被上官风同时打碎成数块,他的两臂再也不能搂着上官风的腰了,在拼命的惨叫声中从空中直落到地。
上官风缓缓落地,见到鹦鹉也飞到他身旁道:“这个瘪犊子玩意,叫的比刚才还刺耳朵,摔死了活该。”
大小玉儿也跑到外面地上,看着都快摔零碎了的血影魔尊道:“我的天啊,这个魔神终于死了。”
小玉儿也惨白着脸道:“没想到他这个雄霸江湖了几十年的人物,竟然会死在这里。”
上官风搂了搂两姐妹,笑着对站在一旁发愣的天45道:“割了他的头,明早挂城门楼子上,再张榜说明这个人的身份。”
天45忙不迭的点头,拉着尸体退了出去,鹦鹉飞到大玉儿的肩头,仰天打了个哈欠道:“让这瘪犊子玩意吵醒我两次,早知道当年就不救这个卡楞子了,让他和那些猪羔子死一起,大姐儿,再给俺摁一摁吧,诚舒服了呢。”
第二天清晨,在挂出去血影魔尊的受级之后不久,上官风就连连收到了其他国家已经起兵杀来的消息,预计会在三天后在皮野国边境汇合,五天后杀到城下,得知消息的上官风冷哼,他巴不得这些人快来呢。
松鼠那个京片子还没醒酒,鹦鹉也不知道飞去哪了,只说是天黑前回来,上官风也没心思答对他俩,因为他此时被一件事给逼得手脚大乱,正在四处想办法应对呢。
就在昨晚后半夜,有人竟然打死了卫兵,把城里的粮库给点着了,上官风等人好不容易才扑灭了这场大火,人员到是没什么损失,但是存粮却被烧去了多一半,上官风当即后脑勺有点发紧,粮食这一丢,都城里的百姓和自己解救的奴仆,还有新招来的士兵,可都吃什么呀?
再向各地的百姓们征调吗?那自己可是食言而肥,破坏了自己刚立下的用不加赋的誓言了啊,可是老百姓也不能饿肚子啊,想到这里的上官风气得直咬牙,真没想到那个血影魔尊竟然是个幌子,烧粮才是他们的真正杀招。
其实上官风想错了,烧粮才是幌子,但眼前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向治下百姓们高价收粮也是个办法,就怕自己传下这个令去,手底下这些个官们再趁机搜刮,那可就不好办了。
仔细盘算了一番后,上官风觉得这样也好,就由着这些黑心奴才们搜刮吧,皮野国不大,官员也不多,自己正好可以通过这次的事情整肃一下吏治,拿到证据后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从大掌柜家里搜刮出的银钱很多,上官风如果想买粮食的话,手头着实的宽裕,所以他按着三倍的价钱还给包运费的口风一出,立刻就受到了好多人的欢迎,更有甚者竟然开始从外国走私了粮食来卖给他。
上官风很清楚会发生什么,所以刚下了这道令,他就让王城里和附近的百姓们都来干活,主要是想修个全地下式的粮仓,同时再整理一下那个被烧了大半的粮库。
第四百五十五章 浑蛋国度()
他这个命令下过之后,立刻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修粮仓的竟然找不到人,上官风感到有点意外,怎么会没人?这几天来投军的人就很多了呀,等他问过后才知道,原来竟然是没有人了,上官风很是奇怪,等他一查国内的人口,立刻就脑袋嗡的一声响,原来整个皮野国有人口1万五千户,但户中男丁却不足3000,而这里60以上竟然还展了五成。
这是怎么会事?就算上官风不懂社会学,也知道这个人口比例的问题简直大到让人难以至信,如此发展的话,再过个三五十年,这个皮野国也就不复存在了呀。
发现这个问题的上官风立刻将专管民政的主管官员叫了过来,细细的一问后才知道,原来青壮年男丁都死了,这里不论哪个国家,民风都极其怪异,青年男人之间一言不合马上就会拔刀对砍,连个砍死个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但弱要让他们去为国杀敌,就如同要抽他们的筋一样千难万难了,平时里不管怎么训练,临敌时基本上也是一哄而散,除非是对方的部队人数很少。
人数少,钱财又多,只有这样他们才有胆子去进攻,而这种进攻通常又是非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所以在这块土地上,打仗靠的是人多,通常情况下只要把人数一报,对方就跑了。
上官风不解的又问道:“那怎么来当兵的人很多呢?如果他们都不为国战斗的话,是不应该来当兵的呀。”
官员听了苦笑道:“他们来当这个兵,是在等着那种人少钱多的机会呢,您没见到您来时人也不少嘛,打不过就散,散过之后又再聚回来,人总是要吃饭的嘛。”
上官风疑惑的道:“如果是这样,那你们这里早就应该有荡平一切的国家出现了呀,怎么还可能是九国分裂的状态?”
官员皱眉道:“此事臣下也钻研过好久,但却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历史上曾出现过好多英武之主,这些人不论哪一个都是在马上要结束这乱世之即突然暴死,而在他们暴死之后,统一了大半的土地也会马上再度四分五裂,所以直到现在,这块陆地都没有统一过一次。
上官风心中暗自知晓,这八成是克利人给故意安排成这样的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像踩电门了一样,碰线儿一个就死一个,不过这次换成自己,这群克利人就没那么容易打发自己了。
虽然官员解释了这么多,上官风还是没太听明白,怎么人口比例就畸形成这样?就算见面就捅死一个,那不还剩一个呢吗?
想到这里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些砍了人的全都被关在监狱里了,还说这是为了严明峻法,上官风再一问关进去的数目,他却回答自己不知道,大概能有个两到三千人左右,上官风气了个目瞪口呆,他到不是因为这个管民官,而是因为这个国家也太不靠谱了吧?
制定律法让这些人不敢犯罪也就是了,知所以这些人明知道杀人要坐牢也还要杀,无非就是所订的律法还不能震摄得住罢了。
想到这里,上官风道:“你这样,监狱里不是关满人了吗,几座监狱就举办几场,选一个监房里的人,让他们互相搏斗直到死得就剩一个,搏斗时让监狱里的人都去看,告诉他们,如果再私自械斗,抓到后凑齐一个监房的人就这么斗一次。”
民政官皱着眉头道:“只让活一个,是不是太苛了点啊?那活下来的一个,无罪释放吗?”
上官风点头道:“对,砍断双脚后无罪释放。”
民政官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上官风但没敢说话,上官风上下看看他道:“还有事?”
民政官赶忙低头退出,上官风见他退出,又去叫来了天45道:“你手下的士卒,在开战时能留下多少?”
天45迅速看了一眼上官风,又低下头小心的道:“可能……可能留不下多少。”
上官风怒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手下的士卒会有点用呢。”
天45为难的想了想后道:“王上,看来您是知道我们这里的通病了,但我们是这样,敌人们也是这样,我是觉得……觉得王上乃是天神下凡,才死心塌地跟着您的,不然,臣下也早就跑了,至于这些士卒,我觉得王上不必太过于担心,只要他们了解到王上的能力,我想他们也会和我一个想法的。”
上官风苦笑道:“你到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吧,你给下头的各县各村传令,让他们等敌军一到就马上投降。”
天45一愣道:“啊?王上,那赋税……。”
上官风道:“投降谁就给谁,但咱们这边高价收粮不要停,你再告诉咱们的兵爷们,来修粮仓,赏钱按打仗时的赏赐给。”
天45略一皱眉道:“王上,如果只干些体力活儿也给这么高的赏,有可能今后的兵就不好带了呀。”
上官风笑道:“现在就好带了?就听咱们的话了?你做一下士兵们的统计,把他们按地域分成一个一个的小队,最好把父子亲戚什么的都分到一組。”
天45又不解的道:“王上,那样不是容易让他们拧成一股,组成团儿来和咱们斗心眼儿了吗?”
上官风呵呵笑道:“放心吧,等过后你就知道这么办的好处了。”
天45走了,上官风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了,他才当上这么个王,还没找着什么感觉呢,只觉得到处都是坑洞,自己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修补起才好,琢磨了半天,他还是奔着军械库去了,库里本就有不少的刀枪物资,至少是帐上有,再加上从大掌柜的密道里起出来的,数量上应该够武装两千人了吧?不过兵刃有两千,但衣甲却是严重不足啊,至于还差多少,自己还是过去看看才能有个数。
等他来到了军械库,却发现守门的那个小吏竟然敢不让他进,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想到这里的上官风从背后抽出巨剑往小吏面前一插道:“就算你不认得我,但也应该听说过这柄剑吧?”
小吏面色阴沉的看了看巨剑,又双手握柄奋力拔了拔,但巨剑却纹丝没动,这也难怪,马鹿洞人这个人种本身力量就差,骨胳也纤细,他能拔出来才是不正常呢。
上官风原以为这次小吏该能让自己进去了,却没想到还是不行,小吏跪地磕头道:“小人从这柄巨剑上,知道您就是当今王上本人,但如此分辩王上却不合法度,王上必须有明诏下达,或是由武库司下正式公文来,小人才敢让王上进去,请王上恕罪,小人职份所在,实在是半点都马虎不得。”
上官风仰天大笑道:“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你叫什么名字?”
小吏叩头道:“小人名叫人18。”
上官风笑道:“好你个人18,你给我候着,我这就拿着正式的公函来找你。”
在去武库司的路上,上官风不禁想到,这个小吏很有些明臣之风啊,如果好好培养,今后必能有一番大做为呢,自己应该多留意像他那样的人,今后这个国家要靠的是他们啊。
拿到武库司的公函极其简单,可当他又重回了武器库时,却发现人18竟然没在这里,上官风不由得一皱眉,刚在还在心利夸他呢,没想到这会子居然没影了,看来自己判断人的眼力还是差点意思啊。
武器库里还有别人在的,当上官风抓到个干活的问起人18时,没想到那个人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听过这么个人,上官风惊愕,连说带比划的将人18的样貌大致解说了一下,但干活的这个却完全不理解,也对不上号这是他认识的人。
上官封皱眉,随后又想起什么一样突然一把推开那个干活的,几步跑到一间武库门前,一脚踹开了那道大门。
一进去上官风就愣住了,因为此库竟然空空如也,上官风的脸上变色,又跑到下一间库房前,耐着性子又是一脚踹开房门,竟然也是空的,只不过这个库方的地下还掉落了很多甲片,一看就知道是从衣甲上掉落下来的。
上官风气得咬牙,这个人18呀,在自己面前装出的样子,竟然是为了阻挡住自己,好为了他跑路争取时间,他跑不跑的到是小事,但那些衣甲兵刃都在哪啊?如果丢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呢。
多方打听之后,上官风才得知这个仓官名叫人36,上官风气得直咬牙,这个兔崽子好狡滑,只是随口说了个假名,就让他多忙活了20分钟,等他怒气冲冲的让人带着他来到人36家中时,发现已经是人去屋空,连炕席都卷走了。
上官风暴怒,他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耍成这样,而且推算时间,这个鸟人恐怕已经都出城了,出城了也得抓回来,被气得浑身乱抖的上官风当即就发出了对人36的追捕令。
被气得差点背过气的上官风又任命了一个库管,并下令让他严密核对一下所存的物资,与从前帐上到底差了多少后速来回报。
带着一脑袋的雷火回到宫里后,他却发现大小玉儿竟然都没在,这下他就更生气了,不好好在宫里瞎跑个什么?他又接着跑到内政官的办事衙门,刚和管事的谈了几句,就接了个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宫里竟然暴动了。
那些宫女们大量被裁撤后都不愿意回家,全都赖在宫里不肯走,而那两个年岁稍长的宫女根本就弹压不住,并且由于宫里不准卫兵们进,导致这些个宫女都如同反了天一样,开始大肆抢劫宫里的东西,然后还想逃跑。
卫士们虽然进不了内宫,却也不傻,直接就将王宫的四个大门万全锁死,并且组织人员在城下布防,只要有宫女顺绳下来要逃的,就一律全都抓捕起来。
上官风此时又跑回到宫中,他也没让卫士们给他开大门,直接踩着宫墙就往里边进,当他站到城楼上时,下面的情景却差点把他的鼻子都气歪了,此时那两个年老些的宫女正被她们绑在宫殿前的大柱子上,并且全身上下都被扒了个精光,而在其他的柱子上,也绑着30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看来那些被留下的宫女也都被她们给绑了,那些暴动的宫女有200多人呢,要对付她们30多个人还不容易?而就在此时,这些出不去了的宫女正在墙角不远处挖土呢,并且挖出了好多的土,开始时上官风还以为她们是要活埋了那30多个宫女呢,后来才意识到,原来她们是在掘地道。
上官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这些宫女的战斗意识,战术运用,可比自己那些男兵们的都要好多了呀,可是光笑也不行啊,现在要怎么办?难道都杀了吗?
不傻的话,来软的她们能听吗?要是来硬的自己能下得去这个手?真是倒霉啊,怎么大小玉儿会在这个时候不在呢?
但此时也不及多想,上官风拎着巨剑就跳进了宫院之中,那些暴动的宫女一见上官风回来了都惊叫一声四处乱跑,上官风气得猛然拔上半空道:“都给我站住,敢跑的杀无赦,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有赏,没在的杀。”
他这句话一喊完,众宫女立刻就都不敢跑了,黑鸦鸦的跪倒了一片,连几个跑到别处的宫女也都慌张返回,上官风悬在半空中道:“你们,为什么不肯走?”
连问了几次后,一个宫女站起来后气鼓鼓的道:“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我们又没犯错?不过就是没钱罢了。”
上官风疑惑的道:“什么没钱罢了?”
那宫女气鼓鼓的道:“什么钱?就是孝敬她们两个老麻皮婆子的钱啊,只要出了钱孝敬她们的,就可以留在宫中了,而我们这些没钱的,就得被扫地出们,王上,你说这公平吗?这公平吗?”
上官风被气了个两眼发黑,他恶狠狠的看了那两个年长的宫女一眼呵呵冷笑道:“好啊,看来你们这些人捞钱的本事都超过和绅了啊。”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为君难()
两个宫女被绑在柱子上,浑身都在打着站,因为被众宫女们痛打了一顿,所以赤裸的身子上全都是伤,连头发都被揪掉了不少,上官风仔细的分辩了一下才认出昨晚给他传话和站班的那个宫女,上次看她还满顺眼的,没想到这时再看怎么看怎么感觉面目可憎,上官风这才有个感觉,原来女人不穿衣服时也有丑的呀。
正寻思着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呢,那个自己站处来的宫女道:“王上,你让大家都走,我们没意见,因为这公平,但你留下她们30个骚蹄子却不留我们,这就不公平,您是王上,办事不公还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服您?”
上官风哈哈一笑,这丫头胆子是真不小啊,竟然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他看了看这些宫女道:“如果觉得不公平,你们来找我申诉就是了嘛,干嘛要动用私刑呢?难道你们如此对待别人,就是正确的吗?要想公平很容易的,按着总人数和要留下的30个人数做签纸,然后每人都过去抽签,抽中的留,没抽中的走。”
那个宫女想了想道:“那谁来监督这个抽签的过程,要如何保证没有人在其中动手脚?”
上官风不由得一皱眉,这可真是个大问题呀,自己就算有再好的政策,但交给经办者时很可能就变味了,怪不得自己看那些古代小说里时总能看到,吏治才是一篇真文章这句话。
可是上官风也不能来亲自来看着她们抓阄啊,自己没那个时间,想到这里他一指那些被绑着的宫女道:“你们先放开她们,然后给我按人数做白纸条交给我。”
本来上官风打算安排完这个就去干别的呢,却没想到这几百个宫女办事速度这么快,几乎还没等他走出这个院子,宫女们就把纸条给她送上来了,上官风只得苦笑,让她们再去找几个大盒子和几块蒙桌布后,开始拿着笔在纸上挨着个的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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