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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指着下面的马和骆驼道:“下面那么多牲口,你不会骑着跑啊?趁我睡着了你到是跑啊。”
三哥啊了一声,瞪着眼想了一会才道:“那哪行啊,回头你找不到我怎么办?要跑我也得和你说一声啊。”
上官风被气懵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印度阿三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想到这里他翻身躺倒道:“滚滚,离我远点。”
印度三哥往后退了退道:“那我就下去了,骆驼和马都得喂一喂才行。”
上官风干脆就不理他,这回他肯定会跑了吧,此时他连宰了这个印度三哥的兴趣都没有了,爱跑就跑吧,自己一个人还清静些,哪知他又想错了,这个三个下去还真是照料牲口去了,十几头牲口让他忙了足有两个小时,然后,下面就传来了这个印度三哥那不算太大的鼾声。
上官风真想不明白了,难道印度人的思维方式和中国人如此不同吗?还是他脑袋真就缺好几根弦啊?自己没控制他,而且他那些死了的同伴身上还有刀枪,马,骆驼,粮食和水他也不缺,怎么就不逃呢?
想到这里,上官风拎着自己的大麦林就下了这个半截楼,照着熟睡的三哥就是连续几脚道:“你心挺大呀,还睡得这么实在,怎么还不跑啊?还不跑啊?”
三哥蜷着身自被打得连哭带嚎,他边护着头脸边急忙道:“我走不了,这么多的马和骆驼,我自己一个人弄不走,这里是荒漠,留下它们就都死了,就都死了。”
这个问题上官风还真没想到,上官风不禁疑惑的道:“那你留在这,就不怕我杀了你?”
三哥抱着头倒在地上道:“害怕,但也不能让马和骆驼就这么死了呀,它们没有罪过,我把它们带来,也得把它们带出去的。”
上官风还真有点下不去手了,他又问道:“那我留你一命了,你也带不出这么多牲口啊,它们不一样还是死在这里吗?”
三哥道:“不会呀,我们是两个人,你牵一半我牵一半,就能把它们带出去了。”
上官风不禁苦笑道:“你就不怕带出去后我再杀你?”
三哥道:“到那时候再说,反正我不能让马和骆驼都死在这里。”
上官风叹了口气,本来自己打算一个人安静安静的,没想到竟碰上个这样的活宝,不过也好,宰了他,自己还真不知道拿这些马和骆驼怎么办,那就先留着这个三哥吧。
想到这里他返身又上楼去了,现在天色渐黑,还是在这住一宿吧,明天再走,留着这个三哥,自己至少能有马和骆驼骑了。
这一夜之间,那个印度三哥没敢再上楼来,但也没走,在下面升了一堆火,自顾自的烤着干巴巴的馕饼,上官风开始还很有兴趣的看着他照顾牲口,但看了一会就烦了,心中知道这个赶牲口的活计可真不适合自己干,总寻思着骑马骑骆驼的很威风,但照顾起来却是太费劲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时,发现三哥早就睡醒了,不但自己面前放着新馕饼和水,连那些马和骆驼,他都喂完了一大半,上官风撕下一块饼扔进嘴里嚼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味,就向三哥喊道:“有肉吗?”
三哥听罢一摇头笑道:“没有,我不吃肉。”
上官风这才记起,印度这个国家大部分人都不吃肉,不吃肉,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可能人家觉得吃肉的才更不应该活着吧?
上路之后,三哥与他各骑了一匹马,然后牵着剩下的牲口就向前方走,走了能有好一阵,都快中午了,眼前却还是连绵不断的沙丘,上官风不禁问道:“咱们这是往哪走啊?”
三哥吃惊的道:“啊,你不认识路啊?我是跟着你走的。”
上官风又急又气的道:“跟着我走?我没来过这,怎么知道该往哪走啊?”
三哥瞪眼道:“我都不是中国人,就更不知道往哪走了。”
上官风为之气结,他左右看了看,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大沙漠,连他们来时的那座红白山都看不到了,不禁怒道:“不知道路你来我们中国干什么?”
三哥被吓得脸上一片惨白,从怀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张地图和一个指北针道:“你看看这个吧,我不认得中国字,与我一起来的人就是靠着这张地图走到这里的。”
上官风怒道:“有地图怎么不早拿出来?”可等他抢过地图后却当即就傻了,这竟是一张民国时期的云南省地图,我靠,这几个印度人能长这么大了真不容易啊。
好歹也还算个古物,看到这里的上官风苦笑着将这张地图叠好,收进自己的口袋里,三哥焦急的道:“啊,你不能拿走他,我还要靠着地图回家,我还有妈妈和老婆孩子啊。”
上官风哼了一声道:“你靠着那张地图,就是走到死也回不了家的,还是我帮你想想办法吧。”
三哥急忙向上官风哀求,双手合十的不断向上官风点头,上官风没理他,而是将两只眼睛都闭上了,此时的他突然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影在占据了这个身体时,可是飞起来了,既然他能飞,那自己也应该能啊,所以他闭上双睛用精神力问身体里的影道:“你控制身体时是怎么飞起来的,我控制身体时能飞吗?”
影的智力水平降低了,但却不是失忆,所以他答道:“我可以带着你飞起来,但却不会太灵活。”
上官风道:“好啊,那就快带我飞吧,往上去就行,我要看看哪边能走出去。”
不断祈求上官风把地图还给他的三哥,眼瞅着上官风从马背上缓缓飘向空中,当即惊叫一声一头从马背上摔到地下,一到地,三哥就如捣蒜般的磕头道:“我的天啊,我最最尊贵的湿婆之神啊,您饶恕我这个罪人吧,您饶恕我这个罪人吧……。”
上官风此时已经腾空飞起了200多米,在这个高度,他把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了,包括他们刚才来的红白山,当看到红白山时,上官风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在这个高度,他能清楚的看到离红白山大约20公里左右,就又一座小县城,不过此时的他们正好走反了。
这风该死的印度阿三,要不是他瞎领路,自己早就到那个县城里了,想到这里他降回马背上吼道:“起来,咱们走,回来时的那个地方。”
从这里回到红白山,又要走半天,晚上还得住那个古堡,这一天又浪费了,想到这里的上官风不禁一阵头疼,但他却也没办法,第一是他发现自己在空中时不能前进后退,速度上还不如自己骑马快呢,第二,他也有点舍不得这些牲口了,如果斯处都找不到人,这些牲口找个有水草的地方一放也就是了,但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县城,那里一定有人,就现在世界的情况看,这些骆马能顶大用啊。
印度三哥现在是彻底老实了,他是个非常虔诚的印度教徒,而上官风那空手扭枪管,身在空中飘的神仙手段,已经让三哥完全肯定上官风就是他们印度教的三大主身之身外化身,至于是哪一个主神的化身,就不是他这个凡人能搞清的了。
这次他对上官风更加恭敬了,简直毕恭毕敬到让上官风感到肉麻,不但一口一个我的主人,而且在又回到古堡后,还开始跪在给自己喂饭了,这可让上官风受不了,他连续几脚又将三哥踹到楼下,并且规定不许他再上来,三哥用悲切的眼神回应了他,虽然因丢失了一次供养主神的机会让三哥伤心欲死,但神的意志却是他不敢违备的,只好憋憋屈屈的守在了楼梯下面。
第二天又上马时,上官风发现,三哥竟然跪在马旁边,让他踩着自己的后背上马,这可真让他他忍无可忍了,但为此揍三哥的话,那不是更不像话了吗,所以他没去踩三哥的后背,而是直接上了三哥的那匹马,扯着骆驼队的缰绳就跑向了那个县城。
三哥只好也跨上马背紧跟在后面,等跑到那座县城后上官风才发现,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和田县啊,那个名满天下的和田玉,就是出自于这里的呀。
大灾变开始之后,由于这个县城太小,所以并没受到过什么波及,但却与很多地方的交通,由于巨震而中断了,大灾起后这里那如火如涂的玉石行业受到了致命打击,所以玉石行业全部凋零,却把重前的农业又给捡起来了。
上官风和三哥的进城,让久未看到外人来的和田人倍感兴奋,他们都在猜测着两人是从何而来,因为路断了好多条,这里已经处在一种半封闭的状态了。
上官风进县城后,直接去的就是当地的县政府,如今,这个县政府里空空荡荡,都看不到有人在活动了,连院子里都长满了野草,上官风看着这个惨样不禁一皱眉,向一个看收发室的老头道:“你们县长呢?”
那老头放下一张手写油印的报纸,透过老花镜打量了上官风和三哥几眼道:“我就是,你们是哪的啊?”
上官风惊呀的看着老头道:“您就是县长?那……那其他人呢?您怎么看上大门了?”
县长呵呵一笑道:“其他人都抢收粮食去了,您二位是……?”
上官风笑了笑道:“我是个军人,您这里有电话吗?我想给部队打个电话。”
县长笑道:“哎呀,是军人同志啊,欢迎欢迎,不过我们这早就没有电话了呀,连手机都打不出去了。”
上官风发愁的道:“那您这一个县城用什么和外边通讯啊?也不能总不与外界沟通吧?”
县长叹了口气道:“别提了,有线电话的线路全断,手机的信号塔也倒了,本来呀,还有台老试的电台能发发电报,但一个月前连电台都烧坏了,现在我们这唯一的通信设备就剩鸽子了。”
上官风心中暗叹,没想到这里都用上飞鸽传书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野猪军团()
想到这里上官风又问道:“那咱们这还有可以用的汽车吗?”
老县长笑道:“路都断了,就是有车也出不去,你有急事吗军人同志?如果有,就写个字条,我马上把最后的那只鸽子放出去。”
上官风疑惑的道:“只有一只鸽子?”
老县长叹气道:“这里老鹞鹰多,我们的鸽子总被鹰抓住,要不是看守得紧,连这只鸽子都留不到现在了。”
上官风听罢心头开始没底,靠这只鸽子能行吗?这样看来,可是要误事了呀,老县长见上官风面现难色就说道:“要不这样吧,您先在这休息,我找几个县里的精壮小伙子给您送信儿,不过您可要多等两天了,这里到最近的有人烟地方来回要三四天。”
上官风不想在这里多耽隔,就和老县长道:“要不这样吧,您给我找两个向导,我这里有马和骆驼,让向导带着我们去就行了。”
老县长看着上官风和三哥呵呵笑道:“那可不行,你们是贵客哪能说走就走呢,特别是你还带了个外国友人过来,这个外国友人,你是印度人吧?当年对越反击战时我当兵,去过你们印度一回。”
上官风听着老县长的话不太对头,正想开口问时,只见老县长翻手从腰里拔出支小手枪顶上火笑道:“还是多留你们几天吧,我们这虽然算是与世隔绝,但也有吃有喝,安心住下,有些事弄明白也就没事了,对了外国朋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三哥恭敬的道:“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忠诚的奴仆。”
老县长对上官风惊呀的笑道:“行啊,你还真没给中国人丢人,士兵证拿出来我看看。”
望着县长端着的那支小手枪,上官风只得苦笑着掏出自己的军官证,老县长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哎呀?还是个中校呢?你这岁数的能当上中校?外国朋友,你的身份证明呢?”
三哥摇头,县长呵呵笑道:“没有?那我给你一个吧,看看,这个就是你吧?”
老县长拿过来的,竟是一张通缉令,上面有三哥和其他几个同伙的头像,上官风心知坏了,原来阿三他们这几个人在中国都挂上号了呀,这可怎么办?自己还有点解释不清了呢。
就在他正瞎捉摸时,老县长笑道:“说啊,画儿上的那几个呢?都躲在哪了啊?又想趁着晚上来偷东西呀?你们俩是来先搞侦察的吧?”
上官风为难的道:“我和您解释也解释不清,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
老县长点着头道:“我信你说的,印度客人,他是你什么人啊?”
三哥道:“我的……我的主人。”
老县长哈哈笑道:“还是你实在,来,把这俩玩意戴上,戴上咱们就好说话了。”
扔过来的竟是两副手铐,上官风解释不通,又不能和老县长来硬的,就给自己和三哥戴上手铐道:“那几个通缉令上的人都被我杀了,就埋在不远处的那个红白山的古堡旁边,您可以派人去看看,我真是中国军人,您可以按我军官证上写的打电话问一下,这里打不了,就用鸽子给能打电话的地方通个信。”
老县长看着上官风呵呵一笑道:“嗯,嗯,说的有理,去,蹲墙角那里,你俩别动啊,敢动我就崩了你们。”说罢走到门外,抓起一个小棒子,照着一面小锣就敲。
锣声响起没一会,四面八方就跑来一群拎着棒子粪叉子的老百姓,为首的一个大汉跑过来道:“咋了县长?又来了?”
老县长点头笑道:“又来了,你进去瞅瞅吧。”
大汉边向屋里走边哈哈大笑道:“好啊,这回又能吃上肉了。”
等大汉一进到屋中,先是愣了一下,当看到屋角蹲着的,戴着手铐的三哥后笑道:“哎呀,你也有今天啊,说吧,我那口带了崽子的老母猪,你给我弄哪去了?”
三哥闪闪缩缩的道:“吃了。”
那大汉惊呀的道:“吃了?那肚里的崽子呢?你们到是等它把崽子生下来呀。”
三哥接着躲躲闪闪的道:“母猪,掉羔子了,我们觉得浪费,就也给吃了。”
大汉过去照着三哥踹了一脚骂道:“你们印度人都他们饿疯了吧?看把我们给祸害的,这周边的村子,都他妈让你们偷遍了。”说罢又踹了三哥几脚道:“县长,这人是干啥的?怎么把他也铐上了?”
此时的县政府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老县长点指着大汉道:“老五啊,你领两个人去趟红白山,找找古堡周围有尸体没有,老六,你去把县看守所收拾出两间房来,多找几个人把他俩看好,老七,你拿着这张军官证,和老八去一趟市里,问问这个证的真假,要快去快回啊,路上加小心。”
众人答应着各自开始忙活,老县长叼着个烟袋锅子呵呵笑道:“只要你俩别起刺,我们也不难为你们,放心,我们优待俘虏。”
此时解释也没用,只能等着找死人的和查军官证的回来才行了,想到这里上官风叹了口气,一点也不反抗的跟着他们去了县看守所,看守所内,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胖子抓着把钥匙,将两人分别关在两间牢房里,然后将钥匙往墙上一挂,就开始坐在一旁掰玉米棒子。
上官风此时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往牢房里的床上一躺,静等着找尸首的人回来,而三哥却隔着门上的铁栅栏对胖警官道:“警察先生,我的马和骆驼,有人照顾吗?”
胖警察冷哼一声道:“放心吧,那些你偷来的马和骆驼,我们已经通知失主了,还你的马和骆驼?哪个是你的?”
三哥失望至极的坐回墙角道:“也好,也好,有人照顾它们就好。”
胖警官道:“哎,你在哪学的中国话呀?说的不错嘛。”
三哥道:“我在山东念的大学,所以会说中国话。”
胖警官冷哼道:“你在山东上的大学?那可真白教你这条白眼狼了。”
可就在此时,外面又连续响起了锣声,但这次和刚才那此不一样,外面竟然还有惊恐的喊声传来,胖子蹦起来道:“坏了。”从桌上的抽屉里抓出支折叠微冲就跑出门外。
上官风当即从床上跳起,这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很危险,因为外面竟然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传来,想到这里他一把挣断手铐,踹开房门后就冲向外面,一到外面,连上官风都有些傻了,因为他眼前看到的不光是东躲西藏的老百姓,还有上百头黑毛獠牙的巨大野猪,在街道上乱蹿着。
上官风这才明白,原来是野猪围城了,这东西可厉害,东北有句老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说的就是野猪,这肯定是野外找不到吃的,野猪才冲进县城里来的。
四面都以传来哒哒的枪响,但从声音上就能听出来加上老县长手里的那把小撸子,也不过才四五把枪,并且这些枪的威力都严重不足,这些野猪平时都喜欢在烂泥里打滚,身上的油还多,只靠着小威力的枪械跟本就打不透它们的外皮呀。
此时已经没时间多想了,野猪正在街道上狂奔,老百姓们四处奔走躲避,大部分人虽然都找到高处爬了上去,仍有一些人还在被野猪追得到处乱跑,上官风气往上涌,妈的,老子在这你们还敢来?他怒喝着迅速跑到一头大猪跟前,一把抓住猪腿就给掰断了,又狠狠的摔到地上。
那头大猪被重伤之后,立刻就发出一阵阵的惨叫,但腿断了却逃不了,上官风要的就是让它惨叫,他四面出击连续抓住野猪,扭断了腿后都摔到一处,野猪是一种家庭观念很强的物种,当猪群发现有很多野猪都在一个地方惨叫后,立刻就从县城的四面八方向传出惨叫处聚拢,而此时的上官风,正用刚捡来的一个赶大车的皮鞭子,没头没脑的抽着这群全都断了腿的野猪。
野猪极其聪明,当猪群冲过街道都来到上官风这里后,它们反而都不动了,而是嘴里发哼哼,瞪着小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上官风,它们认得枪,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枪,但却为什么让它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呢?
现在这百十头野猪,正四面八方的将自己围在中间,但却没有一个往前凑的,上官风脚下踩着那几头猪,不禁也有些发愁,自己到是可以冲过去,但冲也只能冲一个方向啊,况且这东西跑的又快,乱跑之下恐怕又会伤人了。
想到这里,上官风抡起皮鞭,照着地上趴着的几头伤猪又是一顿乱抽,伤猪全都浑身乱抖,再加上断腿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