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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恋爱应该不是婚姻,它更多的注重于甜蜜,相守,甚至是互相埋怨,吵架,经历过恋爱的磨合,有些人进入了婚姻的殿堂,有的人劳燕分飞,天各一方。
他们都没有认认真真的谈过恋爱呢,真是一大损失。
乔伞不知道,这两个字还是卓曜跟卓四少学来的,那时候的卓四少,feng流倜傥,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简直能组合成庞大的广场舞,每天各种情书与礼物。
卓四少从来不把这些东西带回家,情书直接扔了,礼物直接送人,唯一的一次,卓曜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粉色的信封,打开后,里面只有两个字,绢秀的笔迹透着灵气唯爱!
他当时看了,肉麻的浑身发抖,不明白卓四少为什么独独只收下了这封情书,还珍宝似的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昨天晚上写完了那六千个字,他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爬起来,鬼使神差的在信纸的后面写上了“唯爱”两个字。
或许,终于是体会到了那个女孩儿当时写那封情书时的心情吧,真心喜欢一个人,会觉得自己的眼中那近的远的,甜的苦的,笑的痛的,全部都是她,她可以左右你的思想,控制你的意志,扼住你的灵魂,唯有的独一无二的,爱着她的存在。
乔伞坐在沙发上,拿起笔又在下面写了几行字,写过之后,满意的看了看,这才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锅里还温着粥,看那色泽就知道是他做的,一大早起来熬粥,也真难为他了。
乔伞这时候,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他了,相爱的人,没有那么记仇,就算当时难过的恨不得跟他离婚,可是事情过后,浓情蜜意一涌,多数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更何况,那男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完全表现出一副请求宽大处理以后绝不再犯的态度。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哼,等着吧!
卓曜觉得耳根子发热,轻轻搓了一下,拿过影子递来的资料。
面前,坐了很久的顾文卿正用一双勾魂似的眼睛小心的看着他,低眉垂眸,双手放在膝上,眼波婉转,所表现出来的温顺模样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酥了骨头。
哪怕她把肢体动作在不着痕迹的情况下做了个足,可也丝毫没能引起那男人的半点注意,他仍然翻着文件,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
枯坐了大概半个小时,顾文卿就有些坐不住了,一早上接到影子的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她兴奋了老半天,化妆,换衣,做头发,用了足足两个小时。
现在的顾文卿就像是被皇帝冷落的妃子,突然得蒙召见,自然是欢心雀跃,可她打扮得风情万种的坐在这里,却连人家的一个正眼都没捞到。
她哪能不急?
轻咳了一下,她试图引起那男人的注意。
卓曜仍然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纸张,看过之后随手扔到办公桌上,这才抬起深黑的眼眸看向她。
顾文卿立刻直了直身板,挺了挺胸脯,媚眼如丝的娇嗔,“你还是这么忙,要注意身体才是。”
卓曜勾了下唇角,眼中的情绪不太分明,“顾小姐,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什么事吗?”
顾文卿当然猜不到,妩媚的拢了拢发丝,“五爷的心思,哪是我这种小女子可以猜度的。”
“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总应该清楚吧?”
顾文卿心下一颤,到底是做贼心虚,不免紧张了起来,可她最擅长的就是演戏,所以面对卓曜的质问还能表现的一脸若无其事,“我不懂五爷在说什么。”
“很好。”卓曜点了一下头,忽然从座位上起身,迈着优雅却如撒旦般的步子慢慢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下来,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凛然气质,他独有的冷意仿佛是淬了毒的冰渣子一点点将她吞噬着。
顾文卿紧张的向沙发上缩了一下,抬起头,被他挡去的大片光影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了一个暗点,而他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带着阴冷的气息,“顾文卿,我警告过你,不要打乔伞的主意。”
顾文卿仍然在装无知,“五爷,乔伞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打自己妹妹的主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面对她的狡辩,卓曜只是冷笑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引她去葡萄庄园的目的,你是想让她误会我跟白柔与佑佑的关系,然后让她知难而退,就算你得不到卓家少夫人的身份,你也不想让她得到。”
顾文卿的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卓曜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头上,可她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我没有。”
“不肯说是吧?”卓曜向后退了两步,修长的身躯倚在办公桌上,抱着双臂睨向她,“你知道古时候宫廷里的宫女说错了话说漏了嘴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你想干什么?”顾文卿警惕的看向她,“你不要乱来。”
影子向门外使了个眼色,立刻就进来两个彪型大汉,看那块头,一个人举起几百斤重的杠铃准没问题。
顾文卿吓得从座位上蹿起来就要跑,却被一个大汉按住了肩膀,他甚至不需要使一成的力气,她便像只被束缚的母鸡,除了腿脚还能踢腾,上半身一动也不能动。
惨白着脸色,她惊恐的望向那个半眯着眼睛准备看好戏的男人,她一直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做他这一行的,怎么可能怀着一颗仁慈的心。
他的狠,不止对男人,对女人亦是。
“卓曜,你这样对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顾文卿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恐惧。
“是吗?我真的很害怕你爸爸,怕得要死。”他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顾文卿,我曾经给过你机会,如果你能安分一点,也许,我会考虑你跟了我五年的情份而放过你,可你呢,千不该万不该的把主意打到乔伞的头上,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脑海中闪过那两个他用力写下的铁勾银划的大字:唯爱!
抽了一口烟,慢吞吞的吐出一个华丽的烟圈儿,“你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眼光瞥了下那个还立在一侧的壮汉,淡淡说了一个字:打!
大汉绕到沙发前,不等顾文卿发出声音,咣咣两下,左右各一耳光。
这男人的体格与手劲儿可想而知,挨了他两巴掌,顾文卿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眼前冒着金星,而嘴巴也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有血丝溢了出来。
疼得她啊的一声惨叫。
“还不承认?”卓曜叼着烟看向两边的脸很快肿高的顾文卿,“那就继续。”
叭叭叭叭!
壮汉扬起手,片刻间又挥了几巴掌,顾文卿现在就算想说话,可是在这雨点般的耳光里,她除了发出惨叫的单音节,哪还能张开嘴说半个字。
看来,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曾经罩着一身光环的广告女神现在被人按在沙发上煽耳光,早上刚做好的头发四散开来,像是一个骂过街的泼妇,那张本应该魅惑众生的脸蛋儿此时已经红肿不堪,嘴角上挂着血,甚至还被打落了两颗牙齿。
大汉又打了几下,见她不吭气儿,这才停下手。
顾文卿的鼻子里也开始往外冒血,一张脸早就失去了原来的色彩。
“呜呜。”高傲的女神终于放声大哭,眼泪和着鼻血一起流下来,那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卓曜,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么对我,你竟然这么对我,呜呜!”
“还没打服?”卓曜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巴可真硬。”
“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顾文卿瞪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瞧不起你。”
卓曜不以为然,“在我眼里,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只有对与错,名与利,而在你设计乔伞的时候,我已经不把你当人看了,对于一只蛇蝎,何须在乎礼仪道德。”
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度,“继续。”
“住手,我说我说。”顾文卿慌了怕了妥协了,“是我,是我告诉乔伞葡萄庄园的地址,我承认,我是嫉妒她,想要让她离开你。”
“就这些?嗯,我早就知道了。”卓曜缓缓直起身子,“我只是觉得……折磨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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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奴()
“住手,我说我说。”顾文卿慌了怕了妥协了,“是我,是我告诉乔伞葡萄庄园的地址,我承认,我是嫉妒她,想要让她离开你。”
“就这些?嗯,我早就知道了。”卓曜缓缓直起身子,“我只是觉得……折磨你,有意思!”
顾文卿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神情如初的男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一句“该吃饭了”一般随意。
她差点忘了,以他的城府,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查清楚就把她找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让她招什么,他的目的只在于看着她受屈辱和折磨。
见识过他的阴狠,没想到用在她的身上也是毫不留情。
她知道,他们之前的那点情谊彻底的付之东流了。
“卓曜,我怎么说也是乔伞的亲姐姐,你这么对我就不怕被她知道吗?”顾文卿现在好像什么也不怕了,也可能是被打迷糊了,竟然还敢挑衅般的直视他,那高高肿起的面颊很容易让围观的人联想到某种动物。
“很怕啊。”又是这句话,卓曜眯着鹰一般的眸,“可你也得有本事让她知道不是?”
顾文卿死死盯住他,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你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影子,影子立刻大步走了出去,片刻便带进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顾文卿整个人都傻了。
康东!
康东看到她也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漠然,偏过头,再也不瞧她一眼。
“希望你说话算话,这件事过后,你就会放了我。”康东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声音沙哑着开口,赤红色的眼底宣泄着他此时对于生的渴望。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卓曜又随手抽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按了几下,并不打火,只是随便把玩着。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向警方交待,包括顾文卿如何指使我杀掉于海,又是如何让我对付郑浩白。”
顾文卿艰难的看向他,用一张带血的红肿嘴巴大叫,“康东,你胡说八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跟我无关。”
康东冷笑,“顾姐,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必装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还有本事再gou引男人利用男人吗?我当初真是眼瞎了才会替你这种骚huo卖命。”
两个字直击顾文卿的心脏,她颤抖着手指,胸膛气得上下起伏,怎么都没想到,对她言听计从的康东竟然会翻脸不认人,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会像狗一样对她忠心不二。
卓曜?又是卓曜,一定是他从中搞了鬼。
怒目看向那个悠闲的叼着香烟的男人,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卓曜,你简直就是qin兽。”
他是不是qin兽这件事,自然由不得她来定论,她也无权定论。
瞌了瞌眸,他淡然的敲了下烟灰,“送去警察局。”
“是。”两个大汉驾起顾文卿,影子带着康东。
“不,卓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我爸爸,我要见他……”顾文卿声嘶力竭的大吼着,被大汉拖着,两只脚在地面上滑行。
“卓曜,卓曜。”她的嗓子喊得沙哑,“我咒你不得好死,你和乔伞永远也得不到幸福,她会离开你,而你会死无全尸,哈哈哈,你们这一辈子只能阴阳相隔,我说得话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哈哈哈,等着吧……唔!”
她自己的鞋子被堵进了她的嘴巴,大汉在她的脸上煽了一巴掌,“闭嘴。”
大门缓缓关合,卓曜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不知道为什么,顾文卿那些恶毒的诅咒竟然让他莫名的烦燥了。
烦燥了怎么办,赶紧打电话寻求安慰吧。
乔伞吃完了药,搂着桌角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电话的声音,她懒懒看了一眼,转头,继续看节目,无视!
靠,敢不接他的电话了。
卓五爷气得想骂街,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立刻又乖乖的拔了第二遍,第三遍。
在他的电话轰炸声中,乔伞不得已只好接了起来,口气却是生硬的不满的,“干嘛,打扰我看电视了。”
卓五爷有些郁结,又是那个长着桃花眼,傻。逼兮兮就会逗无知小姑娘的主持人吧。
“收拾一下,带你去吃东西。”
“不吃。”一向最容易被美食you惑收买的乔伞,这招儿对她竟然也不好用了。
五爷那个郁闷啊,“那等爷回家给你做蛋炒饭。”
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呀,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挂了。”
说挂就挂,电话里很快就传来断线声,额头浮上几条黑线,卓曜真想把电话给摔出去。
不行,这样可不行,她要一直跟他玩儿冷战,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敲晕了给强行带回顶上别墅。
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卓曜脑子一转,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能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物。
打了个响指,他森森一笑,乔小二,这次看你还怎么跟我拗。
电话再次响起,乔伞看也没看的接起来,暴躁的吼道:“姓卓的,你再来烦我试试?”
迟疑了片刻,那端才有些奇怪的问道:“乔伞啊,这是怎么了,跟老五吵架了?”
( ⊙ o ⊙ )哇呀呀,婆婆大人。
乔伞立刻正襟危坐,调整了一下声音,“妈妈,我不知道是您,嘿嘿。”
叶文美愉快的笑道:“你在哪儿呢,我正往你家去呢,你爸爸给你捎了好东西。”
汗汗的,叶文美怎么突然要去别墅,而且听她声音里这份喜悦,总有那么点不对劲儿。
“我,我在外面办点事儿,妈妈,您大概什么时候到?”
“刚走,大概一个小时吧。”
“好,我现在赶回去,您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乔伞立刻开始拾掇自己,带上桌角,带上背包,风风火火的往回赶。
她可不想让叶文美知道自己和卓曜正在闹矛盾,老人家最爱操心上火,到时候一定会无端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乔伞想着先应付了叶文美,其它的事情容后再议。
罗姨没想到她这趟娘家回得这么快,还不到一天又杀了回来,不过,她当然是乐意瞧见他们小两口和好如初。
“罗姨,快快,我婆婆要来。”乔伞累得气喘吁吁,“你赶紧让厨房准备午饭。”
“夫人要来?”罗姨惊讶了一下,“好,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
乔伞上楼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然后又在家里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叶文美很好相处,可乔伞狗血婆媳剧看得太多,就生出一种万般小心的情绪来。
叶文美在预定的时间内准时到达,而且还带了卓老爷子的礼物,一大盒根本不是这个时节能够吃到的新鲜水果,而且还是他亲手种的。
红艳艳的车厘子,粒粒饱满的鲜葡萄,还有……乔伞叫不上名字,听了叶文美的解释才知道,那是血燕,因为采自悬崖峭壁,又在岩洞的最深处,所以十分稀少,而市面上所卖的“血燕”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假的。
卓老爷子的货当然不可能是赝品,那是真真正正的上等血燕,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乔伞顿时就觉得受宠若惊了。
罗姨带着一脸高深的笑将东西收了起来,末了还冲乔伞偷偷眨了两下眼睛。
乔伞再迟钝也了解这其中的情况了,卓老爷子那是盼孙女心切啊。
有些小娇羞,乔伞赶紧给叶文美倒水。
其实他们自结婚以来,那事儿好像就没有消停过,但怀上孩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时候真要看缘分。
跟叶文美聊着天,卓曜竟然破天荒的回来了。
一进门,丫还一脸的惊讶,“妈,您怎么来了?”
乔伞瞧见这似乎是“意外”母子相逢的场景,心里突然就明白了。
丫丫的,中了某人的算计了。
他干嘛不偏不巧就挑这个时候回来,他不是日理万机,忙得像陀螺吗?叶文美一定是被他说了什么鬼话给游说过来的。
心里那个恨啊,可脸上却还要表现的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你回来了。”
几个字,腻人,说完了连她自己都抖了两下鸡皮疙瘩。
“有份文件落家里了。”这种哄三岁小屁孩子的谎话也亏他撒得出来,他养那群秘书是用来摆设的?
一屁股坐在乔伞的身边,大手自然就搂着她的小腰儿,“妈,您带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我的份?”
“你可不准偷吃啊。”叶文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爸交待了,那些东西都是给乔伞的。”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这是有了儿媳忘了儿啊。”卓曜一脸的不满,不过却笑嘻嘻的看向身边的小女人,“你说对不,媳妇?”
乔伞挂着笑,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暗暗的,用力的,憋足了劲儿的掐着他,“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多么乖巧的儿媳妇啊,多么狠毒的媳妇啊!
卓曜被掐得直想叫唤,可是有苦不能言,“妈,晚上叫爸一起过来吃饭吧。”
“他不在家,跟一群老友钓鱼去了,晚上我让人把鱼送过来,给乔伞做汤喝。”叶文美笑眯眯的看向她,“乔伞啊,老五说你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好几天,是吗?明天妈妈带你去医院瞧瞧?”
乔伞傻了!
她的大姨妈刚走好么,这男人满嘴胡说八道跑火车!
约法三章()
乔伞傻了!
她的大姨妈刚走好么,这男人满嘴胡说八道!
乔伞心里更加坚定,这就是姓卓的丫搞得局儿,知道靠他自己回天无望,所以就把叶文美请出了山,她可以对他爱搭不理,但是当着叶文美的面儿,她就得装贤惠的好儿媳。
混蛋玩意,果然是只腹黑的大灰狼。
心里憋屈着,所以掐在他腰上的手就越发的来劲,揪着那块结实的肉打着转儿,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