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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被一只狗盯着,他浑身不舒服,而且,他不喜欢狗,因为他小时候被狗咬过,还连着被一条狗咬了两次,从那以后就好像留下了心理阴影,一见到狗心里就发慌,无论大狗还是小狗。
桌角听不懂他的话,还以为他在向自己示好,作为回应,它突然扬起两只肥大的前爪搭在卓曜的腿上,伸出热乎乎的舌头就在他的脸上舔了一大口,舔完后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
卓曜急忙往后退,害怕它心血来潮再来这么一口,而桌角巨大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重力之下,椅子向后翻倒,卓曜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噗通一声摔得脑袋发晕,两眼发直。
谁会想到有一天,扑倒他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只狗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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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刺激()
卓曜被一个女人虐/待,现在又被一只狗欺负,他发誓,一旦他恢复自由,女人奸了,肥狗吃了。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被黑暗吞噬,N。E大厦里,张骞他们恐怕已经在掘地三尺的找他。
“还不签?”
卓曜说不出话,冷邃的眼睛带着嗜血的光芒,狠狠瞪着她。
“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乔伞打了一个哈欠,俯下身将那些折磨了他一天的小夹子一个一个拔掉,每拔一个都会故意把皮肉提起来,夹子夹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两块不长的紫红色印迹。
卓曜早就疼得麻木了,可拔夹子的时候,依然是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这身体上的皮肉一松,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快,因为乔伞此时正蹲在那口箱子面前,两只手飞快的在里面寻找着什么,终于,她发出一声让卓曜毛骨悚然的笑声。
他不知道这个长相单纯的女人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阴招,又是从哪里搞到这些“bian/态”的玩意,她竟然把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全部扔在了他的裤子里,随着她兴致勃勃的按下开关,那些东西便开始在他的裤子里面嗡嗡的响动。
卓曜的脸都绿了,头发几乎都要竖了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些专门用在女人身上提高性//致的情/趣用品。
靠,该死!
身体下面仿佛有数不清的手在挠着搔着,一点点撩拨着他原始的欲/望,只要他是个正常男人,那种感觉纵然他定力再强也忍耐不了多久,更何况,乔伞还火上浇油的将一台小型DVD放在他面前,里面正在播着儿童不宜的片子,就算他闭上眼睛不看,那声音也销魂入骨,让人全身酥麻。
卓曜钢牙咬碎,却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产生正常反应,半个小时后已经是大汗淋淋,眼底通红。
他卓五爷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和羞辱,而且对方还是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她撕了吃了。
只是那女人一张嫩出水的脸,白得通透的皮肤,小巧玲珑的身材却让他的脑中幻想出另外一幅画面,更可气的是,想到那场面,竟然比身体和视觉听觉上的折磨更要刺激。
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微薄的唇剧烈颤抖着,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态,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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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妖精()
深夜,一阵阵的嗡嗡声还在继续,乔伞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借着月光,她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一张脸惨白到没有血色,被折磨了这么久,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这一套方法她是跟邓初雨学的,而这一箱工具也是她寄放在这里的,做为一个男性疾病科的一流女医生,邓初雨同志深谙此道,经常会脸不红心不跳的向她阐述那些不能说的秘密,而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听着虽然脸红,却也总是仰着一张求知若渴的脸虚心听教。
只是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定力如此强大,按照邓初雨的说法,男人在身体遭受到不断高/潮崩溃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而那张协议在他面前摆了很久,钢笔连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邓初雨那丫的是不是把她当小学生骗呢,或者是这次,她碰上了一个钉子户?
乔伞辗转了一会儿,终于烦燥的爬起来,她关掉开关,将那些东西收回扔进箱子。
“喂。”乔伞晃了晃他的肩膀,又将他嘴巴里的衔球解开,伸出食指探了下他的鼻端,还好,有气,没死!
她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对着他的脑门浇下去。
卓曜浑身打了一个寒战,醒了。
借着窗外的一点光亮,他看见那女人如同一/只小兽般蹲在他的面前,唇微微抿着,带着点俏皮的弧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含着婴儿般的粉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幼/齿的高中生。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卓曜就觉得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可比她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他见多了,并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停驻在他的记忆里,鱼的记忆只有三秒,而他对女人的记忆最多三天。
酸软的身体以及饥饿的肚子让他很快忽略了这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只是有点沙哑。
“放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吕良。”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她理论了,就当是他自己运气不好,点背不能怨社会。
乔伞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男人真好看,长得像画出来的一样,而且这身材也挺惹火,虽然已经被她搞得惨不忍睹。
“签了协议,我做面条给你吃。”
卓曜性感的唇角无力的扯了一下,“你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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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租如催命()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要是没钱,却开着那么贵的车,可你要是有钱,却赖着别人的债不还。”
“要是没有我这种人,你不是要失业了?”
说不清楚,索性他也不解释了,反正也被贴定了“吕良”的标签,撕是撕不下来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乔伞有些困,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今天先放过你,你好好想清楚,明天要是再不还钱,就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目送着她转身离开,卓曜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铐,之前被折磨的神智不清,现在冷静下来才得以有机会研究这把手铐的构造原理,手铐在缓慢的力道下可以自由伸长一米半,而且与身下这把椅子是一体的。
他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在里面找到了一点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是想要解开这么精密的仪器,光靠一点工具还远远不够。
清晨,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桌角反应很快,立刻摇摇晃晃的跑过去蹲在门口。
卓曜也醒了,此时不免竖起耳朵,难道张骞他们的动作如此神速?
乔伞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瞄了眼,像是看见宿敌一般,立刻捂着嘴巴对桌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桌角听话的摇着尾巴,当真一声不吭。
“咳咳咳。”卓曜看那女人如同踩到耗夹子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知道她在躲人,他便很不地道的假装咳嗽起来,细眉扬起,冲她挑衅般的耸了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我都听见声音了。”外面的人扬高了嗓门。
乔伞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个多事的男人给凌迟了,冲他挥了下拳头后不得不打开门,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到谄媚只用了一秒钟,“郭先生,怎么是您大驾光临,瞧我这耳朵,刚才真没听见。”
那位郭先生站在门外,语气不善,“你三个月没交房租了,今天是最后期限,要是再不交租,我就要强行将你哄出去了。”
“别啊别啊,求您再宽限七天吧,七天后,我一定把租金和利息连本带利的给您送过去。”
“七天?不行!”
“那……五天,五天总成吧?”
“不用再跟我讨价还价了,三天,三天后见不到房租,你就赶紧打包行李快快搬走。”
“唉,三天就三天,那您老慢走啊。”乔伞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郭先生,回头大步走到卓曜面前,比划了下手中的摇控器,“要你多嘴,我看还是把你电晕了好。”
眼珠子突然一转,“你刚才怎么不喊救命?”
如果引起了房东的注意,他就可以为逃脱找到一线希望。
“救命?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切,骨子还挺硬的,只是再硬的骨头也拼不过菜刀。
“为什么要干这行?”
“赚钱呗。”
“想赚钱有很多方法,而且,你干了这么久,怎么连房租钱都没赚出来?”
“要你多管闲事。”乔伞目光闪烁了两下,“你要是良心发现,就快把人家的钱还了,我也好提佣金交房租。”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这笔佣金的十倍,再给你交一年的房租。”
乔伞当然不了解,这已经是他卓五爷服软的底线了。
把地拖了()
这条件听起来倒也不错,可她乔伞有她自己的原则。
“不行,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规矩,而且,你这么没信用,我凭什么相信你。”
欠债三百万不还的,八成是个不仁不义之辈,拿着别人的钱穿金戴银开豪车,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人。
卓曜抚额,他真是败给她了,看来,想逃出去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乔伞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刚才冲着他还凶巴巴的,转身就变成了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小着声音红着脸,捧着电话就进了卧室。
卓曜听见她说,嗯,现在吗?有空!当然有空,去哪里啊?
乔伞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短袖条纹衫和瘦腿牛仔裤,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脸的湖光春/色。
“丑死了,像只斑马。”卓曜看到她,立刻露出一脸的嫌弃。
如果换做之前,乔伞早就举着遥控器威胁他了,此时一愣,弱弱的反问:“真的不好看?”
“以爷一个标准男人的眼光来说,不好看。”
乔伞重新钻进卧室,不久又换了一身,正沾沾自喜着,卓曜又是一头冷水浇下来,“你这一身黑是打算去哭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乔伞咬了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男人不但脾气倔,骨头硬,嘴还这么毒。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屋去了,她一连换了几身都被卓曜以各种理由羞辱批判,最后忍无可忍,终于跳脚,“你既然这么有眼光,你说穿哪件?”
“领口嵌有一圈玫瑰花钻的白色棉衫和那条米色A字裙。”
乔伞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搭配试了一下,还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甜美精致也很气质,显得整个人都鲜活的充满了灵气,“这次总可以了吧?”
卓曜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毫不留情的补刀,“胸太小。”
“你……”乔伞扬了下拳头又收回来,她才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胸大胸小又没用他家布料,跟一个欠钱不还一身理直气壮的人,犯不着生气,反正这样饿着他,他也熬不到两天,等他签了协议她收了钱就一拍两散。
乔伞出门前将一只拖布扔到卓曜面前,“你把地板拖一下,拖之前先用吸尘器把地吸一吸,桌角最近掉毛。”
卓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让爷拖地?”
“怎么?你不会没拖过地吧,你四肢健全,肌肉发达,看起来智商也不残缺,拖地有什么难的。”乔伞将拖把硬塞到卓曜手中,“我警告你,把地拖干净,好好照顾桌角,要是我回来发现地上有一根狗毛……”她扬了下手中的遥控器,“比昨天那些更狠的招式,我让你统统尝一遍。”
她一转身扬长而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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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著书人()
乔伞一走,他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桌角很悠闲的跟在他身后转悠,他讨厌狗,呵斥了它许多次,它都充耳不闻,他怀疑它脑袋上的那些毛太长,不但挡住了它的眼睛,也挡住了它的听力。
笨女人养的狗果然也是一条笨狗。
卓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她一定是把工具箱藏了起来,他开始肚子饿,肚子一饿就浑身没了力气。
三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能不饿吗?没有头晕眼花的昏死过去那是他卓曜皮实,可那个狠心的女人把厨房锁了,客厅和卧室都找不到吃的,连一粒米渣都没有。
桌角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用嘴巴拽着他的裤角将他拉到阳台上,阳台上有一个铝制的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狗粮!
卓曜对那盒狗粮没兴趣,倒是看到阳台下面有一个不大的柜子,打开后,里面放满了书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多书页都已经发黄,看书的人一定很用功,因为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书是旧的,可笔迹是新的,有些难以置信,这会是那个女人看过的书吗?
这些关于机械的书籍晦涩难懂,里面充斥了各种各样复杂的原理符号与计算工式,就算是他,也不认为简单。
桌角在吃狗粮,他坐在地板上翻书,此时的卓曜完全没有了被虐总裁的形象,温润的日光笼着他的全身,恍惚是课堂上那个求知若渴的安静少年,满身的利刺与锋芒都悄然掩藏在认真的眉宇当中。
对于自认通读了所有机械书籍的卓曜来说,这里有几本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装订和印刷,一看就不是印刷厂统一印制的,是什么人写了这些书又将它印刷成册,这个人,一定是个天才,如果按照书中的原理,很多眼下困扰他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简直就像,如获至宝。
是谁,这个写书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出租屋内?
时间是下午三点,卓曜已经看得废寝忘食,当然他也没什么可食,桌角趴在他的身边,懒懒的打着盹。
他突然有些不想离开这里了,虽然他知道影子和张骞很快就会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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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惜天才()
没有了卓曜的消息已经一天一/夜,影子终于按捺不住,“我要通知大少爷,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张骞正在翻看停车场的录相,“你找到车子的时候,车里只有钱包和手机是吗?”
“是,车子放在停车场,车里没有人,五爷会去墓园吗?你不是说,昨天是那个人的忌日。”
“就算去墓园也不会不带钱包和手机,他很可能是中了什么人的圈套,被绑架了。”
影子眸色一暗,仿佛有阴冷的风平地刮过,说出的话也是阴狠狠的,“谁敢让五爷少一根头发,我就要让他少一个脑袋。”
“你先别急。”张骞指了指暂停中的画面,“这个女人,她从早上五点开着车进入停车场,然后一直到下午卓曜失踪的时间才离开,而且这期间,她没有出现在停车场直达大厦的电梯里,你说,她一直在停车场里做什么?”
影子凑过去,有些狐疑,“她看上去像个高中生,长得这么柔弱,能把五爷给绑架了?”
张骞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刚才那点紧张的气氛也被他这两声干巴巴的笑给冲散了,“影子啊,你不觉得你家主子被一个小女生玩儿,那场面会很带劲嘛!着什么急救他啊,让他先享几天“性”福吧。”
影子瞪了他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人真是五爷的好兄弟吗?五爷还真是看走了眼,“你是说这个女孩不会对五爷构成威胁?那我不用通知大少爷了?”
“你要是通知了他大哥,那他回来第一个杀了你。”
多年的兄弟他还不知道吗,那个男人最是死要面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在几个哥哥面前丢人现眼,明明就是卓家的老幺,却喜欢整天装大哥,耀武扬威。
卓曜打了一个喷嚏,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什么时候下山了,远处的天空被炫丽的火烧云染得通红。
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而这些书他已经看了大半,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对这个写书的人充满了好奇,他猜想,身上这副手铐大概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果然是个天才!
天才对于天才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挑战心理,他觉得这个人厉害,可也不想输给他,所以,他仅用着那一点点从吹风机上拆下来的工具便试图想要解开手上的锁。
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摸清了这把手铐与椅子之间奇特的构造,然后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画了张结构草图,虽然有了图纸,但这其中的原理还需要复杂的公式来解析,否则一个步骤不对也许就会电死自己。
桌角耳朵很灵,乔伞还走在楼梯上,它已经摇着尾巴迎到了门口,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它的女主人开门大吉。
卓曜将图纸藏到阳台的一本书里,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眼角一瞥,忽然看见了早晨被他一脚踹飞的拖布,坏了!她好像说过让他拖地,卓曜去捡拖布,乔伞已经走了进来。
还有什么阴招尽管来()
可怜他卓五爷,知道拖布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