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伴娘是夏洛舞和夏靖茹,为了不抢新娘的风头,俩人都穿了极简单的小礼服裙,可惜即便如此,想要不注意到伴娘也不可能,尤其是夏洛舞,一套及膝的没有任何点缀的粉色礼服裙,愣是让她穿出了洋气儿仙气儿……
身为伴郎的乔木,全程紧随在夏洛舞身边,说他是伴郎,倒不如说他是伴娘夏洛舞的护花使者,有他往那儿一站,浑身散发着冷气儿,即便有那想要趁机和夏洛舞搭话的也被吓退了……
另一位伴郎是昌东。
对于来参加婚礼的人来说,昌东做伴郎,真的是太太太砸眼眶子了!
印城小太子爷啊,竟然做了伴郎!
两边的亲朋好友们,对于卢刚和宁英的评介,在这一刹那,又上了一个层次。
看着众人的表情,夏洛舞暗自松了口气,毕竟,卢刚和宁英的年龄摆在那儿,同年龄的伴郎伴娘是很难找的,他们的朋友中没结婚的合得来的也很难找,可是由他们做伴郎伴娘,很容易就抢了新郎新娘的风头,最终还是乔木提议,让昌东做伴郎,才总算是找到了解决办法,果然,七少的这个建议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舅舅!舅舅!”
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在敬酒的卢刚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喊舅舅的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服务生,眉眼中透出一股子小家子气,正是卢刚妹妹卢芳的儿子王昆鹏,前年他姐姐突然找上门,被他妈撵走后,就没了消息,没想到这会儿竟然遇上了外甥……
有那样的妹妹,外甥自然也不是个好的,要不然,他妈也不会狠着心把他们撵走,这会儿外甥出现,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恰好在酒店做服务生……
最主要的是,老太太实在是被姐姐和外甥伤透了心,这大喜的日子,看到外甥……
卢刚有些担心的往老太太的方向瞄了过去,见对方正和他家岳母赵梦艳聊的开心,暗自松口气,冲一桌子人说几句客套话,便急急的向王昆鹏走去:“你怎么在这儿?”
第443章 错误的选择(二合一)
“舅舅,我在这儿做服务员……”王昆鹏眸色中满是惊喜的看着卢刚,“今天本来不是我的班儿,有个同事感觉身体不舒服请假去医院了,领班就让我来顶上了。
刚才看到横幅上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和舅舅同名同姓呢,结果换了衣服过来一看,还真的是舅舅,舅舅,恭喜您,那个……”犹豫一下,他乞求的看着卢刚,“舅舅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我妈妈好不好?”
说真的,王昆鹏没一上来就说些有的没的,追着让他给他调工作,卢刚倒是挺意外的,这会儿又听他说让他去看看卢芳,就有些心焦的问道:“你妈又怎么了?”
“我妈又嫁人了,但那个男人对她不好,经常打她,我让她离婚,她不听,舅舅你劝劝她吧,我妈心里一直是惦着您和姥姥的,而且她也知道错了……”王昆鹏说着一把拉住卢刚的胳膊,急急的道,“舅舅,你相信我,我和我妈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真的。”
终归是亲姐姐,哪怕被伤的透透的,听说对方过的不好,卢刚还是硬不起心肠来,遂点点头道:“好,你把地址给我,改天我过去看看。”
“舅舅手机号给我,我一会给舅舅发短信过去。”王昆鹏边说边掏出手机,见领班走过来,又吓得赶紧塞回去,“舅舅,要不等散场的时候我找您吧。”
“行,你先忙去吧。”想想以前吊儿浪荡的外甥,再看看现在对这么份工作这么在意的外甥,卢刚心里暗自欣慰,就想过去和卢老太太说一下这事儿,结果还没等他过去,宁英过来了,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那是谁?”说着打量打量卢刚,笑着打趣道,“我看和你长的有几分像呢。”
一听对方的语气,卢刚哪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头黑线的道:“英子,你后面要说的是不是怀疑是我的私生子?”
“哈哈……”宁英就畅快的笑了起来,“我相信你的人品,但今天这样的场合,一个和你长的像的男孩子拉着你说悄悄话,的确引人遐思,对不对?”
“对个头……”卢刚瞪她一眼,他发现,这女人自打和他确立了关系,就和他曾经认识的她越来越不一样了,以前吧,他觉得她是个和他一样内向的人,现在才发现,越是和亲近的人在一起,她越是开朗外向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真,不过,这样性格的宁英,真的是越来越吸引他。
“呶……”宁英不满的斜睨着卢刚,“才刚刚结婚呢,你就对我态度不好了,这要是天长日久,还不定怎么样呢……”
卢刚赶紧打断她:“那是咱姐家的孩子,叫王昆鹏。”
“啊?”微微一愣,宁英神色认真起来,“听妈的意思,当年闹的挺不愉快的,然后,就和他们失去联系了,看刚才的样子,那孩子好像还不错,要不你和妈说说?虽然她嘴里不提,但是看得出来,妈还是挺惦着他们娘俩的。”
“嗯,我就是打算和妈说一声,这孩子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反正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暂且相信了,如果他们再骗人,这亲戚,也就真的做到头了。”
果然,卢刚把卢老太太拉一边儿,简单说了一下王昆鹏的事儿后,卢老太太眸色中明显带了喜意,甚至当时,就已经巴望着四处瞄了。
待坐回去,卢老太太一直心不在蔫的,时不时的,就伸长了脖了四处睃巡……
留意到卢老太太的不在状态,夏月蕊遂压低了声音:“卢婶儿,找什么呢?”
“刚子和我说,昆鹏在这家酒店做服务员,我咋没看见他。”
之前卢芳和王昆鹏做的有多差劲儿,夏月蕊是知道的,这会儿见卢老太太这样的神态,她就有些担心,卢刚才刚刚结婚,这要是再被卢芳王昆鹏闹腾一次,好不容易缓过精神头的卢老太太,恐怕又要郁郁寡欢了……
一回头,看到夏月蕊眸色中的担忧,夏老太太笑着伸手拍拍她:“放心吧,我还没老糊涂,刚子跟我说,昆鹏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就好。”夏月蕊松口气,虽说还是有点儿不相信,但原则上,她是盼着这样的可能成立的,这样,他们一家子离开,也能少些心事……
中午的喜宴结束后,新郎新娘还要出去录像,然后才回新房,王昆鹏瞅着机会,把写了家里地址的纸条塞给卢刚,就又赶紧忙自己的去了。
看着在后厨挽着袖子认真刷碗收拾的王昆鹏,卢刚一直悬在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或者,这次是真的,不是在骗他了,说真的,被姐姐一次次的,真的是骗伤了,要是再来一次,这辈子,无论姐姐改变还是不改变,他大概都是不会再原谅她了。
还好,还好……
哪怕再着急,结婚的大喜日子,也不好去处理这样的事儿,是以,和卢老太太一商量,一家子便决定,等过了三日,再去找卢芳,到时候顺便看看情况。
……
“你怎么还在家里躺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进门后,冲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就是一拳头,“老子娶了你,不是让你在家睡大觉的!”
这是一套老式套二,没有厅,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小厨房小卫生间,房间的光线也不太好,蜷缩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的起身,可怜巴巴的看着男子道:“有顺,我今天太累了,歇一会儿我就去做饭,好不好?”
女人是卢芳,男人是她的丈夫陈有顺。
“累什么累?不就是打扫个卫生嘛,你装什么娇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一张丫鬟脸,还想过小姐的日子?”陈有顺一脸戾气的瞪着卢芳,“皮痒痒了你就明说,老子还是有点儿力气的。”
听男人这么一说,卢芳吓得赶紧爬起来去做饭。
她的脚今天被清洁车给压了一下子,又肿又胀,疼的要命,要是再被这男人打一场,后果她简直不敢想……
正在厨房择着菜,就听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卧室里就传来调笑声,卢芳暗自叹口气,抹了抹眼角,继续手上的活儿。
如果这个世上有卖后悔药的,该多好?
想想她,是既眼瞎又心瞎,第一个男人,看错了,第二个男人,又看错了,对她好的妈和弟弟,也看错了,所以,落得今天这一步,她也是活该!
如此想着,听着卧室里那一对男女的大声说笑,她心里竟然有一种痛快感,嗯,一种对于惩罚自己的痛快感,或者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弥补她对她妈和她弟的亏欠。
儿子总劝她离婚,说起来容易,要是真离了,这男人还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不如就这个样子,互相惩罚吧,她就不信,熬到老了,这男人还能打得动她!
到时候,她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床上,看着他求她,她偏就不管他……
“笑什么呢?”
突然的问询声,惊的卢芳一哆索,随之意识到,想的太入神,她竟然自己笑出声来了……
李玉兰上上下下打量着卢芳:“我说,你不是气出毛病来了吧?要真有病,就赶紧去治……”说着回头对卧室那边道,“顺哥,你老婆好像要得神经病了哎!”
“你个小|骚|货,就不盼点儿好的,要是她真得了神经病,谁照顾我,你上哪儿找现成饭吃去?”陈有顺说着,晃到厨房门口,一把将手捂在李玉兰丰满的胸部,用力揉了几下,又对着她的屁股捏了一把,转而视线看向卢芳,“饭好了不用叫我们,一会儿我们就出来吃了。”说完,拖着李玉兰就往卧室走,“你个熊货,急啥呢?吃完饭去我那边儿!”
“去你那边儿,万一你儿子回来了怎么办?当我傻啊?”
“那有什么要紧的,他又不是不知道,是他让我留在那个家里的,我听他的留下了,他还想怎么着?”
“不去,你那死老汉直勾勾的盯着,不过瘾!”
“盯着才过瘾呢,谁让他没本事的!”
“……”
说话的声音终于歇下,换成了细碎的呻吟声……
卢芳紧紧攥起拳头,又缓缓松开,有什么好气的?她对陈有顺并没有什么感情,当初在一起,只是需要个落脚点儿,而那么需要个落脚点,也是被她自己作的,等发现嫁错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有顺不只一次说过,她要是敢离开,他绝对会让她后悔。
她相信,他不是吓唬她,这个男人,心狠着呢。
当然,李玉兰那个女人,也是心毒着呢,这俩啊,还真是般配。
嫁过来没多久时间,她就发现陈有顺和李玉兰的私情了,只不过,开始的时候,俩人还知道遮掩遮掩,后来,干脆就成了明面儿上的……
陈有顺一直以为她是懦弱不敢管,其实,她根本就是在惩罚自己!
她那样算计自己的妈,算计自己的弟弟,还想着把妈和弟弟的东西骗来给这不要脸的男人,她活该!
是的,认识陈有顺的时候,她刚好和她妈还有她弟恢复了联系,最初的时候,陈有顺表现的特别好,只要她喜欢吃的,多远,都会去买来给她,而且只买一份给她吃,他就那么看着。
他还特别愧疚的告诉她,是他没本事,没钱,不能给她大房子,不能让她过想要的生活,那么,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能力,给她想要的……
说真的,那个时候的她,是特别功利的,和陈有顺在一起,也不是真的特别喜欢对方,就是看中了对方对她好,后来吧,还真的就一步步的陷进去了。
然后,她就一门心思的想要让娘家帮衬他们过上好日子,然后,她就动了瓜分弟弟房产的主意,她妈当然是不同意的,她就买了药给她妈放水里,趁着她妈昏迷的时候,在房屋产权转让书上签了名,和儿子一起急匆匆的去了房产局。
她的打算是挺好的,房子转到儿子名下,然后再把房子卖了,她拿一半房款,弟弟拿一半房款,也不算是对不起她妈和她弟弟,大不了,等她妈老了的时候,她和她弟一起给她妈养老就是了。
结果,人家要求户主本人带着户口薄和身份证亲自去办手续才行,那怎么可能?
别说,还真让她找到了办法,她通过门路,买到了那种让人吃上昏昏沉沉,却不会睡过去的药,而且,吃了那种药,她让怎么做,对方就怎么做。
这次,她以为妥妥的了!
然而,卢老太太的异常,被工作人员给发现了,就悄悄给卢刚拨打了电话,然后,事情就那么败露了,而她,也彻底的和卢老太太卢刚翻了脸。
当时,她觉得自己没错,凭什么她妈一直偏着她弟弟?所以,再次和老太太和弟弟断绝关系,她半点儿都不后悔!
恰好那会儿她租的房子不租给她了,陈有顺就窜掇她结婚,虽然她不太满意对方的穷,但是那个时候不选他,还能选谁?而且她真的急切的需要一个落脚点儿,再想想自己的年纪,她嫁了。
后来她才知道,陈有顺为什么娶她?
因为他需要一个照顾他的女人,死了还有一个为他摔盆的儿子,而她,恰好附和他的要求。
至于他和李玉兰,已经好了很多年了,李玉兰的男人工伤瘫了,李玉兰不和男人离婚,是为了那份特殊待遇,因为是工伤,又是正规国企,李玉兰在家照顾男人,就可以拿到一份不菲的工资,儿子还可以被安排企业去,她是傻了才会和男人离婚呢。
但毕竟年纪摆那儿,耐不住,就和陈有顺勾一起去了,后来,李玉兰和男人达成了协议,她找她的,但她会用心照顾他,这辈子,她会陪他到底。
男人也知道李玉兰图的是什么,想想他已经那个样子了,也无所谓了。
所以,这个畸形的关系就存在了很多年。
第444章 看不清(二合一)
所以啊,有时候想想,卢芳就觉得,自己太不了解男人了,反正,对于她自己认识的熟悉的男人,她觉得一个都不了解,像她的前夫,像陈有顺,像李玉兰的男人,还有在她的人生中形形色色路过的一个个男人……
她和前夫,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了他,她放弃了所有,包括她的亲妈,甚至,她为了他们的那个小家,一直在利用亲弟弟,可即使这样,还是不得他的满意……
她和陈有顺,最初的时候,她以为对方是喜欢她的,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只因为她符合了他的要求,才会费心八力的装了那么久。
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知道李玉兰和他在一起,图的是得点儿好处,并没打算和他怎么着,为什么还这么多年甘之如饴的和对方厮混在一起?
还有李玉兰的那个男人,有那些钱,哪怕找个保姆照顾他,也比和李玉兰在一起强吧?为什么就任由头上绿汪汪的帽子矗在那儿给所有人笑话呢?
你说男人在意的是女人的忠诚?似乎不对。
你说男人在意的是女人的钱?似乎也不对。
或者说男人在意的是女人又忠诚又有钱?可是看看那些被骗了的女老板,这样的说法儿还是不成立。
你说男人长情?肯定不对!
可是你说男人无情?好像也不对!
反正,对于陈有顺和李玉兰的事儿,她是怎么理都理不出个情绪来,以前,王昆鹏对于陈有顺的事儿视若无睹,现在,儿子知道心疼她了,觉得她跟着对方受委屈,总想着让她离开。
儿子在家的时候,只要李玉兰上门,就会把对方打出去,为此,陈有顺还和儿子干了一仗,结果是俩人都挂了彩,相较起来,当然是陈有顺伤的更重一些。
也因为如此,这些日子陈有顺对她虽然还是骂骂咧咧,推推搡搡的,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句话来不着就往死里揍她,想来,是被儿子的狠厉给吓着了。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吧,所以,她要让儿子绝了让她离婚的念头。
不离,最起码她还能有个地方住,不必做儿子的拖累。
和儿子一般大的,基本上都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有女朋友了,可儿子到现在都没有交往过一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以前是儿子不靠谱,可现在呢?
儿子特别努力的工作,也改了那些坏毛病,可仍是没有女孩子喜欢儿子,原因无非是他们穷,没有房没有车没有大额的彩礼。
所以啊,帮不上儿子太多,那她也不能拖累儿子,要是在那么多没有的前提下,再加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婆婆,就更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儿子了。
就现在,她也只能盼着儿子能遇上个像原本的她那么傻的女孩子,否则啊……,她且有的等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别看陈有顺和儿子打架占不了便宜的时候会缩着尾巴做人,但如果她和儿子真的离开他,他绝对会豁上一切对付她们娘俩,好不容易找到了满足他条件的人选,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他们离开?
所以啊,她要不断的给儿子洗脑,让儿子觉得她在这儿,才能真正的幸福,告诉儿子,她到了这个年纪了,对于男男女女间的有些事儿已经看得淡了,她只想要一个养老的窝,眼看着儿子过上幸福的小日子,就够了!
长长叹一口气,逼着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自动把卧室里传出来的浪声浪语忽略掉,拿盘子把菜和米饭盛好端桌子上,便自顾自的开始吃饭。
陈有顺晃晃悠悠出来的时候,见卢芳一碗米饭已经将要吃到底,一张驴脸又马拉的老长:“吃饭干嘛不喊我?”
“你不是忙着嘛。”卢芳抬头瞄他一眼,“陈有顺,,这么多年了,你们俩这个样子咱们闹也闹过了,打也打过了,现在啊,我也不管了,但是,你让我给你们当丫鬟,是绝对不可能的,想要日子好好过下去,就别挑战我的底线。”
“哟,你这娘们儿,胆子越来越肥了哈?”刚爽完了的陈有顺心情不错,话虽然说的不太好听,脸上却是难得的挂着笑,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就“吧唧吧唧”的开吃。
紧随其后,李玉兰也出来了,哼一声,自顾自的去厨房拿了碗和筷子,和陈有顺坐一边儿,斜瞟着他:“没良心的,光顾着自己吃,也不给我盛饭!”
“我这不怕早盛出来凉了嘛,来,我给你盛。”陈有顺笑着接过李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