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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刺客-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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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负责携带可能被救出的龙姑娘,以便林彦能全力对付追击的走狗。

两人从宫右接近,林彦一马当先,攀入院墙疾趋二进殿右厢的招待雅室。那是一列每室皆有小花厅的房舍,前面的院子占地甚广,遍栽花木且建了小亭花架。

院口的月洞门前,两名青衣警哨不住往复走动,剑隐肘后,眼耳并用,留意一切可疑的征候,发觉声息随时皆可出剑应变。前廊的廊柱上,共挂了三盏气死风灯,昏黄色的光芒映照下,院中的景物依稀可辨。

要接近月洞门的警哨,谈何容易?附近一无遮掩,接近至四五丈内便无所遁形,如果过不了月洞门,便无法深入腹地。

看清了情势,林彦懒得多费工夫去另找接近路线,一拉八方土地的衣袖,附耳低声说:“不硬闯便无法接近,救人如救火,我准备硬闯,抓警哨问口供取消息,薄兄意下如何?”

“林兄,一切由你决定。”八方土地说。

“好,走!”

两人从花树丛中踱出,沿花径走向月洞门,并肩而行从容不迫,脚下传出稳定安详的足音。五丈、四丈……

“站住!谁?”一名警哨沉声喝问。

两人并不听命止步,林彦呵呵大笑说:“咦!怎么啦?大呼小叫,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岂有此理!”

说话间,已拉近了一丈左右。警哨真被唬住了,迟疑地追问:“你是……站住!”

“小声些好不好,想把听有的人吵醒吧?我,呵呵!刺客林彦。”

“你他娘的大概喝多了马尿,胡说八道!你到底是……”

“你这人是不是耳背了?刺客休彦,半点不假……你给我躺!”

双方已拉近至丈内,警哨的剑本来已经拂出,斜指身前摆出防守姿态,却没料到林彦突然下手用暗器袭击,“啪啪”两声脆响,两警哨的眉心各挨了一块飞蝗石,一击便倒,人应石昏厥。

林彦一闪即至,接住了警哨脱手堕落的长剑,避免发出音响,反应奇快。

人算不如天算,最右面的一座小花厅突然跨出一个黑衣人,恰好看到快速闪动的人影,惊叫道:“大家起来,有人入侵!”

“薄兄,你先带一个出去问口供,我先闹他个鸡飞狗走,快撤!”林彦匆匆地说。

八方土地略一迟疑,最后将一名警哨扛上肩,急急撤走。

事先既然已经表示一切由林彦作主,只好依命将俘虏带走再说。

一阵大乱,四面八方人影纷现。

林彦迅速将一条青巾蒙上口鼻,掩去本来面目,一声怪笑,两起落便到了廊下,左手一挥,三颗飞蝗石击毁了三盏气死风灯,光源被毁院中一黑,身形连闪,瞬即失踪。

“入侵的人在何处?快掌火把来。”有人大叫。

人不见了,整座长春宫大乱。

三个黑影来自东面的县衙,殿门外两个警卫恭敬地将人迎入,匆匆将有人入侵的事禀明。为首的人哼了一声,意似不悦地说:“有人入侵你们就乱成这鬼样子?岂有此理!传话下去,不管用的人不许外出,按预定的应付意外办法处理。本座一离开就出毛病,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明天副统领回来,咱们如何回话?”

不久,响起三声锣鸣,在各处搜寻入侵暴客的人,纷纷熄了火把返回住处,片刻,整座长春富恢复往昔的沉寂,房内的灯火也先后熄灭。

林彦潜伏在后殿的西院草丛中,心中疑云大起,这些人怎么不搜了?

警哨也撤了,再也看不到走动的人影。

他蛇行鹭伏到了院的西南角,在长廊下现身,心中在想:“小妹被囚在何处?不找人问口供,这样找是不行的,得退出去找八方土地,看他是否已获得口供了。”

他由原路撤退,走宫右的另一座牌坊形的廓门。距门坊尚有十余步,坊往下黑影倏现。

“嘿嘿嘿……”黑影拦住去路,发出一阵阴森刺耳的冷笑:“阁下既然来了,何不至客室小作勾留?老夫夜游鹰赖天寿恭候大驾,贵宾何不以真面目相见?清除去蒙面巾,让老夫一睹贵宾丰采。”

林彦心中一震,猛忆起狂剑荣叔曾经提及的江湖名流中,夜游鹰赖天寿乃是江右白道群中颇负时誉的名宿,十余年前,曾在小姑山与黑道巨孽金角神驼恶斗一昼夜,最后击中金角神驼一剑,因而保持剑下无敌的盛誉,是白道群雄中风骨嶙峋、嫉恶如仇的侠义英雄,怎么竟然晚节不坚,居然做了梁剥皮的走狗?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你真是夜游鹰赖前辈?”他困惑地问。

“你不信?你贵姓大名”对方反问。

“在下存疑。”他率直地说:“据在下所知……”

“阁下以为老夫冒名顶替?”对方语气不悦。

“夜游鹰赖前辈一代豪杰,怎会自贬身价,奴颜婢膝做梁剥皮的走狗?真是不可思议,年头大变啦!”

“谁是梁剥皮的走狗?你胡说些什么?”

“咦!梁剥皮的走狗借住长春宫,全城的人皆知道得一清二楚,你……”

“胡说八道!”夜游鹰抢着说:“这里没有梁剥皮的人。老夫与几位朋友,护送舍侄途径此地,至京师向吏部投文报到,舍侄赖全福是甘州的退职判官。”

林彦一怔,难道说,八方土地的消息是假的?这些人真的不是钦差府的走狗?如果找错了人,这笑话闹大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甘州是军政府政区,更不知甘州是不设州判的,政区太小了。

“但……你们警卫森严,高手如云……”

他讷讷地说。

“阁下,你知道从河西到此地,沿途有多少散兵游匪吗?没有人保护,能活得到现在吗?”夜游鹰理直气壮地说,语气逐渐变冷:“不用说,你也是想来行劫的人了,亮名号吧,也许阁下与老夫的朋友沾有亲故,老夫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官司你打定了。”

“呵呵!在下不想亮名号,也不想打官司。”他徐徐退走:“在下还得四处走走,求证尊驾的话是真是假。”

“你想走?笑话了。”夜游鹰也一步步跟进:“你以为老夫是浪得虚名的武林小辈吧?”

“也许前辈真了不起,但你无法留下我的。”

“是吗?你回头看看。”

他不用回头看,便知道身后至少也有六个高明人物,各占方位堵死了退路。

“不必看,在下也知道身陷重围。”他语音平静:“就算在下误闯贵地,郑重道歉应该获得谅解的,对不对?”

“你一而再不报名号,老夫很难决定是否该接受你的道歉。老夫的为人,阁下当有所耳闻,嫉恶如仇是非分明。如果你是江湖败类,恐怕不是道歉便可了事的了。”

“如果在下坚持不报名号……”

“那你就得留下。”夜游鹰语气坚决,不容误解。

“是按江湖规矩留客吗?”

“这……按理,老夫本可答应你。可是,目下的情势,你一切皆得靠自己了。”夜游鹰的语气有了暖昧的象迹。

林彦心中一动,突然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无礼!”夜游鹰不悦地沉声问。

“当然是笑你罗。”他的语气流露出不屑、嘲弄等等表情。

“老夫为何可笑?”

“阁下决不是江右赖天寿夜游鹰。”他的手按上了剑把,吸口气功行百脉,完成进击的准备。

“宇内江湖朋友,皆可以确切地告诉你老夫的身份,武林中也只有老夫赖天寿绰号叫夜游鹰。”

“可惜,在下就不曾见过夜游鹰。而尊驾也曾说过。夜游鹰嫉恶如仇,是非分明。因此,在下承认误闯责他郑重道歉,真的夜游鹰英雄一世,决不会不接受道歉,更不会说出要在下一切靠自己的话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决不会倚多为胜。现在,何不用行动来证明阁下的身分?”

他这一番话份量不轻,逼对方按江湖规矩留客。

“如果你们想倚多为胜。”他稍顿又说:“那么,在下便理直气壮下重手伤人了。”

夜游鹰尚未答话,林彦身后一个黑影,用阴测恻的嗓音骂道:“混帐东西!这小子牙尖嘴利,何必浪费唇舌?擒下他之后,还怕他不将祖宗三代招出来吗?在下先上。”

说上就上,一声龙吟长剑出鞘,一步一顿向前欺进。剑仍在振鸣,像是从天际传来的隐隐殷雷,人尚在两丈外,便开始用内家真力御剑了。

林彦不敢大意,缓缓左移作势拔剑,借移位争取空门的机会,留意察看四周的情势。果然所料不差,除了夜游鹰之外,共有七个人堵住退路,天色太黑,看不清这些人的像貌,所穿的衣裤,的确不像是钦差府的走狗。看了这位首先出马的人,他知道对方的内家真力十分充沛,将是一大劲敌。

他心中天人交战,委决不下。如果自称夜游鹰的人不假,这些人定然是白道的高手名宿,他能下重手吗?如果不下重手,怎脱得了身?

他当机立断下决定:及时撤走,他不能下重手。

这一决定几乎坑了他,一念之慈自陷绝境。

亮剑的是个灰袍人,年岁不小了,因为发结已可隐约看到灰色。灰袍人突然反向右移,挡住了他的移动方向,一声冷叱,抢制机先进攻,招出“天地分光”,上攻胸再点腹膝,快逾电光石火,招一发便剑气压作。

“铮铮!”他拔剑封招,两剑俱解,对方剑上的浑雄劲道,对他并未构成威胁。

灰袍人得理不让人,第二招:“长虹贯日”排空而至,仍是抢攻上盘,劲道倍增,速度也增加了。

“铮!”他错开对方的剑,立还颜色,剑取得中宫乘机进手,锲入对方的剑网,锋尖以可怖的奇速,指向对方的胸口长驱直入,行力道万钧的快速冲刺。

“铮!”灰袍人在危急间不容发中,闪身接招并借力飘退,传出一声轻微的裂昂响,灰施人的胸衣裂了一条缝,幸而未伤肌肤,危极险极。

“咦!”夜游鹰惊呼,似乎不相信同伴接第一招便失手,吓了一大跳。

林彦立即斜冲而至,掠向灰袍人原先所立的缺口所在。

“纳命!”沉叱声震耳,七枝长剑几乎同时抢出发招。

第二十五章 视死如归

沉叱声出自夜游鹰之口,这位武林白道名宿,竟然不顾身份下令围攻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却发生了。

七支长剑同时进攻,七个人同向内聚。速度骇人听闻,七道剑虹破空射到,压力万钧。

是拼命的时候了,沉重的压力逼出他威力奇大的狂澜十二式剑术,逼出他的乾罡坤极大真力,激发他身临绝境时迸发的生命潜能。招一发必定有人遭殃,但他已别无抉择,对方的压力太大.招尚未发,他已感觉出危机已临,生死关头已到。这是一种超意识的本能.心意神自发的超人反应。把一发风吼雷鸣,剑影漫天,爆发出一阵急剧猛烈的金铁交鸣,爆出的火星耀目生花,澈骨裂肌的剑气向外迸爆,引发激荡的气流嘶嘶厉啸,令人闻之心魄俱沉。

“哎……”第一个人影像被狂风刮出,摔倒在三丈外,滚了两滚爬不起来了,剑飞起半空向外翻腾飞堕。

万千剑虹继续纠缠不休,人影急剧地闪动,攻势更猛烈,更凶险,但重围已因有人倒地而出现缺口空隙。

“啊……”又一个人影惨叫着仆地向外滚。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再冉而至,两把勾魂令来势似崩山。

林彦陷入苦战中,则感到轻松了些,便看到狂冲而来的两个人影.只感到心头一凉.不能再有人加入了。

同一刹那,急叫声传到:“他是刺客林彦!”

百忙中分神细看,看清了黑白两人影的轮廓。是黑白两无常.但比在山区被他击毙的两无常身材略矮些.而且头顶多了一顶见我生财无常高顶帽.腰中也多了一条勾魂链.真像传说中的无常鬼。

无常哪会有好人?他一咬牙,真力进发。

有人叫出“刺客林彦”,只有走狗们才这样叫他。

生死关头,杀机怒涌。

远处,不少人影正飞掠而来。

冷虹剑突发慑人心魄的虎啸龙吟,电虹扭曲着陡然外涨。

神乎其神的无双绝学魔幻七散手大发神威,在双无常尚来不及加入的刹那间,致命一击先一刹那发出了。

在漫天激地的飞腾剑影中,一道人影破围从东南角夜游鹰的左侧空隙射出,似流光,像逸电。远出五大外突然扶摇直上,跃登两丈高的瓦面,一闪两闪便消失在瓦垄后,冉冉而去。

两个人飞掷出两丈外,叫不出声音。

跃登一座民宅瓦面,侧方掠来一条人影,八方土地的嗓音入耳:“林兄,快从这一面走。”

这里是预定的撤退路线,街下跃上至光老道,低叫道:“有人追来了,快撤!”

“我……我真力已竭……”林彦虚弱地说。

至光老道一把架住了他,一面急走一面骇然叫:“老天!你一身血,伤重不重?”

“不要紧,挨了两剑,皮肉之伤,那些人好可怕。”他苦笑着说,任由至光架住他急走。

跳下一条小街,八方土地接过他的冷虹剑归鞘。悚然地说:“我问出了口供,正想赶去将你唤出来,太危险了。谢谢天!你总算平安出来了。”

“口供怎么说?”他问。

“那些家伙不是毒龙的人。”

“天!真是夜游鹰赖天寿一群白道名宿?”他骇然惊问。这个祸闯大了。

“什么夜游鹰?你是指江右赖天寿?”八方土地问。

“与我打交道的人就是他。”

“见了鬼罗了”八方土地说:“夜游鹰已经死了五年啦!他的鬼魂在这里出现不成?”。

“那……”

“那些人是副统领王九功带来的人.而且有一半是梁剥皮的贴身保镖护卫,全是些不敢亮名号的江湖凶魔,武林的蛇神牛鬼。据那该死的警哨所招,功力最高的该是五路财神赫连无咎,齐鲁的宇内双魅之一。这老妖手下两个功臻化境的高手,叫黑白两丧门,修为比九地冥君子下的黑白双无常要高明得多。林兄,你碰上他们了?”

“在黑白两丧门加入之前。我就突围脱困了。”他长叹一声,不住摇头:“如果我早知那狗东西不是夜游鹰,便不会手下留情,岂会在久斗下行雷霆一击元气大伤?这两剑挨得真冤。请不要扶我了,我的气机已开始转旺了,谢谢你们。”

“不要妄用真力,我和至光道长会扶你走。这就出城,先脱离险境再说。”

“我不出城,不救出龙小妹……”

“龙姑娘并未落在他们手中。”

“真的?”

“那警哨指天誓日,发誓不知道龙姑娘的下落。王九功还在河对岸的大庆关。人如果擒到,警哨不可能不知道。走吧,我再托朋友全力打听。”八方土地挽了他动身:“因此,咱们必须在城外找寻线索。真糟、说来说去该怪我,我该在从赵渡镇返回时,立即进城打听的,就免得今晚白跑这一趟了。”

“薄兄,这怎能怪你?”林彦拍拍八方土地架住他的手臂,长叹一声:“唉!一时大意,几乎把老命送在长春宫。我以为毒龙还在后面,派在前面的人应该是些供奔走的二流人物。没想到那些人都是可怕的高手,要不是我早一刹那发现危机而用全力制敌脱身,也许活不到现在了。”

回到八方土地的隐身处,已经是五更初正之间。八方土地取出一些食物,一面进食一面说:“救人如救火,咱们目下人手不够,必须分开来搜寻线索,请至光道长负责以西一带地区;林兄往东;兄弟向南行,到新市镇多找几个朋友全力追查。两位意下如何?”

“也好。”林彦点头同意,他比任何人都焦急,心悬龙姑娘安危、食不甘味。

“那就这样决定好了。”八方土地说:“巳牌正,不管有无消息,大家在此见面,如何?”

“天亮以后,走狗们可能出城追查,大家小心谨慎。”至光行前郑重叮咛。

八方土地最后动身,踏着晨曦到了新市镇,在镇东一家小屋前发出一声鸡鸣,立即引起一阵鸡鸣犬吠。片刻,大门开处,踱出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亮开大嗓门叫:“谁呀?天还没亮呢。”

“东方发白了,没错吧?懒骨头,刚在暖被窝里爬起来的?”

八方土地现身说,急步走近。“哦!老薄,这么早?一定有事。”壮汉站在门外说。

“不错,有事,无事就不能来?”

“老薄。何必贫嘴?你…”

“来。有事找你商量。”

八方土地拉了壮汉便走。到了偏僻处放低声音:“走狗们来到咱们县城的事,大概你已经知道了。我向你打听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其一,西乡一带,有一群男女囚禁村民,伪装土著诱骗陌生的外地客,这些人是何来路?其二,他们擒走了一位小姑娘,可否有人看到带往何处去了?其三,带走小姑娘的,是两个女人……”

“呵呵!你问对人了。”壮汉说:“我不但看到那位小姑娘被带走,更发现了李大牛一家六口的尸体,被埋在屋后的浅沟里;当然是在他们撤走后才敢去看结果。”

“妙极了,你看到……”

“那群男女都经过化装易容,来路不明,我也不敢去打听,但我知道他们躲在汉高帝庙。我想,那三个老庙祝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些家伙灭口的手段是十分残忍的,而且做得十分彻底。”

“那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昨天上午。”

“谢谢你,请替我留心些。”八方土地急急地说,扭头撒腿就跑。

一口气赶回藏身处,林彦已离开快一个时辰了。这时是辰牌正未之间,距巳牌正还有半个时辰加两刻。八方土地等不及了,匆匆向南面的荒野走,希望在半途碰上林彦,或者干脆冒险到汉高帝庙探道。为朋友两肋插刀,八方土地是个了不起的热心好汉。

算时辰,林彦也该动身往回走了,从藏身处向东走,约五六里便是汉高帝庙。

八方土地是本地人,打扮与本地的庄稼汉完全相同,身上不带兵刃,以免引起旁人的注意。远出三里外,进入一座位于坡下的树林。前面五六丈外的一株大树后,突然踱出一个青袍中年人,一双三角眼透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薄嘴唇形成的线条纹路。更是令人不寒而栗。腰带上插了一只尺八囊,垂下一穗紫色流苏。

“一大早在野地里奔走,汗流使背,你有急事吗?”中年人拦住去路问,嗓音低沉,声不大但直震耳膜。

八方土地吃了一惊,止步定心神,讶然问。“大爷,你……你有事?”

“我在问你呢!”中年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八方土地情不自禁打一冷战.被对方那令人心寒的冷厉眼神镇住,退了两步说:“小可要……要到前面的柳……柳村。”

汉高帝庙在柳村,附近五里内没有其他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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