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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一愣,刚想说话就被张气闲瞪了一眼,不再敢多言。
“既然这样,张天,你就带着他去吧。”
两人走出大殿,叶知秋小声的询问:“我刚才看你有话说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水居那边是闹鬼还是有洪水猛兽。”
张天说:“没有闹鬼也没有洪水猛兽,长老不让我说也没法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没事别往瀑布那边走,知道吗?”
叶知秋点点头。
水居,顾名思义水边的居所,这里有一处湖泊,并不大,但是景色十分宜人。在对面能够看到有一处木屋和一条五六米宽的瀑布从山崖上落下。
叶知秋眺望了一会,就收回目光,看着身后的木屋问:“他们会不会半夜过来把我给悄悄杀了,毕竟我谁都打不过啊。”
张天摇摇头:“这个你放心,我们暗门虽然走的是阴面路子,但是行事还是很端正,说了你是客人,不把事情弄清楚不会杀人。”
叶知秋这才放心的点头,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哪怕是那个张气闲现在反悔叫人来杀自己,说的好像自己能够跑得掉一样。
张天交代之后就离开了,叶知秋走进小木屋,屋子外表很古老,全都是由木头打造的。反倒是在屋子里面设备到底比较齐全,只是因为长久无人居住到处都是尘埃。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叶知秋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玉牌心中是思绪万千。张天一在死前交代过,参合进来就是凶险万千,一个不好就会万劫不复,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万劫不复。
睡到了清晨,叶知秋起床走出门。水居这里十分安静,除了远处的瀑布声,再就是鸟叫声,如果忽略掉所有的危险,这里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叶知秋洗漱了一番,又在河里逮了条鱼自力更生,吃饱喝足之后。叶知秋就觉得有些无聊了,总不能总是蹲在这里等消息吧。叶知秋突然想起来张天交代过不要去湖对面,那里到底有什么呢。
叶知秋本来就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同时也是胆子很大的人。心说我只是偷偷过去看一看,肯定不会被发现,于是慢悠悠的沿着湖边走到了距离瀑布不远的地方。
瀑布下有一个小木屋,看着不大,但是很简单。门口还有一件青色的衣袍在门口挂着,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水流声变大,叶知秋也没法挺清楚屋子里的人到底在哪里。想到这里,叶知秋就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此时他才发现,在木屋的正面,还有一处深潭,估计是因为瀑布长年累月的击打石面,所以形成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而此时,正有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在水里游泳。
因为潭水很清,所以都能够看到女人一…丝…不…挂的在水里,乌黑的头发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浮沉。只不过因为是背对着,所以叶知秋此时也只能脑补这女人的面容是不是回头就能吓死人的那种。
不然怎么会躲在这么便宜的地方。
女人突然站起起来,水并不深,只到了腰部。只见乌黑的发丝贴在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遮挡住了那胸前傲人风光。
叶知秋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就这身材,长得跟凤姐一样也能蒙着脸来一次啊。
哪知道,就因为自己的呼吸声,女人瞬间察觉,叱喝一声:“谁。”紧接着她手臂一会,顿时数不清的水珠朝着叶知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叶知秋根本是避无可避,每一滴水珠都如同石子一般,打在身上是生疼。
叶知秋此时只能勉强的护着脑袋不被打成傻子。
只听出水声,叶知秋只见一道雪白的影子一闪而过,紧接着长剑出窍,一柄好似清水般的细剑指着了叶知秋的脑袋。
“你是谁。”
叶知秋揉着被砸的生疼手臂,看向女人。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青袍,身材全都躲了进去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让叶知秋最惊艳的,就是女人的容貌。
如果说月灵素让叶知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么林雨凰,第一眼就让他爱上了。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瓜子脸,眼神凌冽如同两把柳叶飞刀,鼻梁挺翘,红唇微薄,杀气沸腾。
“我说,我只是过来打个酱油,你信吗?”叶知秋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是胆战心惊。
这里的女人也十分彪悍啊,见面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干。
“找死。”女人显然生气了,冲着叶知秋一剑刺来。
叶知秋也怒了,好歹我的命也是我自己捏的。于是双指猛的夹住剑身,怒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我只是误打误撞进来了而已,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打要杀。”
女人哼了一声,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叶知秋说。
“那你就死吧。”女人说着剑身一拧,叶知秋的手指立刻就夹不住,被剑刃划伤。
“师姐,手下留情。”
只听一声大喊,紧接着一颗石子飞来,击在剑身上,叮当一声剑身弹开,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要害,但依旧在叶知秋的肩膀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张天此时立刻奔跑过来,对着叶知秋是十分无语:“不是说过了不要来这里的吗。师姐,他是暗门的客人,刚来这里什么都不懂,你这次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客人?”女人语气没有任何缓和,说:“暗门从来没有客人,进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更何况,他”
“他怎么了?”张天一脸疑惑。
“死吧。”女人二话不说又要大开杀戒。
张天连忙挡在前头,和女人过了几招,嘴里还不停的解释着:“师姐,师姐,别这样,他不是故意的,叶知秋,你快道个歉啊,我打不过师姐的。”
叶知秋此时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立刻跑的老远,指着女人怒道:“让我道歉,没可能。我告诉你,我就是把你的身子给看了,全都看了个光,你有本事,就来砍死我。”
张天听到这句话是胆都快吓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反倒此时女人倒是冷静了下来,说:“我要去见长老。”
“师姐,他,他只是随便乱说的,你别信啊。”张天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这女人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就是刚从水里出来。
水居本来就是门人的禁地,一般弟子根本不会来这里,女人也一直独居在这里,也不参与任何事情。可是怎么都没法想到,叶知秋刚来就惹上了这个女人,这下就算是张昊不杀他,女人也要杀他。
张天终于明白了张气闲的意思了。
第八十二章 你的老婆是我的了()
张绿衣跪在大殿中央,身后负着两柄长剑,面容冷峻,沉声说:“长老,我有事请告。”
张气闲有些不耐烦,这一天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于是挥挥手说:“有事过几天再说,现在别来添乱。”
张绿衣不起身,说:“如果长老不现在解决这件事情,绿衣的清白已经被辱,宁愿自刎。”
“怎么回事,绿衣?”一旁的张昊一听这句话,心里边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张绿衣站起身,傲人身姿让人心猿意马,说:“我要让叶知秋当庭对质。”
“又是这个叶知秋,去去去,让他来。”张气闲揉着眉心一脸不耐烦的挥手。
叶知秋不一会就被张天带了过来,见到张绿衣是一脸的郁闷,心说不就是不小心碰见洗澡了么,至于这么的死追着不让呢。
“好了,现在人来了,你可以说明实情了吧。”张气闲沉声说。
张绿衣看了一眼叶知秋,说:“今日清晨,我本在碧水池里练功,但是他突然出现,并且把我的身子全都看光,我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全被他毁了。”
在场的人,除了知情的叶知秋和张天以外全都是愣住了。最为严重的是张昊,因为张绿衣是他的未婚妻,这么多年他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平时连说句话都得看脸色,更别说肢体接触。
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被一个外人看光光,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张昊此时只觉得自己脑袋上顶着一头硕大无比的绿色帽子。
“我杀了你。”
张昊此时是呲牙欲裂,二话不说就把腰间的长剑给拔了出来,铿锵一声,剑光闪烁,朝着叶知秋的面门刺去。
哪知道一直没有动作的张绿衣双剑出鞘,当的一声劈开张昊的长剑,左右攻防,剑尖就已经指着张昊,虽然没有动手,但是维护之意,已经是再明显不过。
“绿衣,你”张昊一愣,只觉得心疼的要命,自己的脸已经没处放了。
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看光了,然后自己要去杀了那个登徒子,可是自己的未婚妻还要保护登徒子,张昊觉得自己脑袋上的绿帽子要绿的流油了。
“绿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你的清白被辱,张昊替你杀了他,也是情理之中,你为何要挡?”张气闲皱眉发问。
张绿衣收回长剑,拱手道:“绿衣曾经发过誓,谁要是第一个看了我的身子,我就嫁给谁。虽然我已于张昊有婚约,但是叶知秋却触碰到了我的誓言。所以,我恳请长老让我嫁给叶知秋。”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张气闲顿时就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张绿衣怒道:“胡闹,你和张昊已有一纸婚约,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不能抵抗,你就想凭着你这一句话就让把婚约撕毁,另嫁他人?”
张昊此时也劝说:“绿衣,让我杀了他,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再提起了”
哪知道张绿衣的长剑再次出鞘,这次不是指着叶知秋也不是指着张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如凝脂肌肤的脖子上,轻轻用力便勒出一道血痕。
“师门命令不可违,绿衣本心更不可违,既然如此,绿衣就自刎,不再两难。”
张绿衣这番话说的是果断之极,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让人听着就会觉得她这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自杀来解决这个问题。
“绿衣,你不要这样。”张昊连忙阻止,然后看向叶知秋,朝着叶知秋身后的人使了个颜色。
“你可以杀了他,我不会阻拦,但是我也会陪着他一块去死。”张绿衣又说。
这一下就是左右为难了,想动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动手。
叶知秋此时十分的郁闷,张嘴说:“那个,你们还没有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呢。”
没有人理他。
张气闲严肃的看着张绿衣,说:“这件事情非同儿戏,你真要毁约,到时候你让张昊如何做人?”
“长老,我说过了,这件事情终究了两难全,如果你们实在是觉得为难,那我就自刎好了。”张绿衣说完,手中用力,就要割喉。
“住手。”张气闲喝道。
张绿衣停手,鲜红血液顺着脖子留下,染红青衣。
“如果不是你师傅在去世前交代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让我好好看着,你的死活我还真不管了。”张气闲是气的无可奈何,说道:“那就让张昊休书一封,把你给休了,你过几年,在嫁了吧。”
“不好,我要在三日之内嫁人,超过三日,我死。”张绿衣面无表情。
“你”张气闲是气的说不出话了。
一旁的张其武说:“绿衣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了,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怎么还这么固执。你让人家张昊怎么做,好歹也是一个代理门主,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让暗门中人嗤笑吗?”
“我早说过了,这件事情如果这么为难,我就死了让你们不再为难。”张绿衣说着又要抹脖子。
“住手。”张气闲再次怒喝,指着张绿衣是来回踱步:“你这个孩子怎么跟你师父一个脾气,怎么都是那么倔强,你这是在威胁师门,知道吗?”
“知道,所以绿衣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张绿衣表情极为平静,握着剑的手也没有丝毫颤抖,就好像她不会有情感一样。
“三天之内成亲?”张气闲问。
“恩。”
“不成亲就死?”
“是。”
张气闲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对着张昊说:“不要怪我,绿衣的师傅临走前交代过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而且她的清白被污,如果不给一个交代实在是说的过去。”
“可是师叔。”
张昊刚想说话,张气闲就打断了他的话:“张绿衣,你可想好,你要嫁的是一个你不了解,也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你真的愿意?”
“愿意。”张绿衣说。
“那就这样吧。”张气闲摆摆手:“让门人准备,三天内把婚礼筹备起来,简单一点也没问题。”
“师叔,绿衣是我的未婚妻”张昊此时是气急败坏,自己的仇人站在眼前不能杀也就忍了,现在都站到自己脑袋上拉屎拉尿还抢了老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让他怎么不恨,怎么不气。
可是最让他惊讶的是,一向都对自己很好的张气闲居然答应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怎么,你不满意我的安排?”张气闲回过头,冷着脸问。
张昊刚想说的话就被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好低头说:“不敢。”
“那就下去吧,这几天的事情够我们忙了,就别添乱了。”张气闲摆摆手,让众人退下。
叶知秋看着张昊气成傻逼的样子就觉得十分解气,原本对于张绿衣这个冰山美女的好感也增加了一些,跑到跟前,牵着她的手说:“老婆。”
“我还不是。”张绿衣甩开手,却没有跟之前一样拿剑看她。
“过两天不就是了么,再说了,看都看完了,牵一下手也不要紧。”叶知秋继续死皮赖脸的牵手。
只觉得入手处十分冰凉和柔软,张绿衣的手指很长,而且没有因为练剑而留下来的老茧,宛若一个千金大小姐一般。
见到张绿衣不再反对,叶知秋乐呵呵的牵着手,然后朝着张昊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你的老婆,是我的了。”
第八十三章 不会做饭的张绿衣()
虽然不知道这个张绿衣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但是叶知秋明显的知道,她才是自己在这暗门中唯一的倚仗。
两人原路返回,叶知秋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在出了大殿之后张绿衣就把手给甩掉了,没能继续吃着豆腐。
“现在张昊肯定是恨我恨的要死,这里我谁都打不过,要不,我住你房子里?”叶知秋嘿嘿笑着。
张绿衣没有回答,但是一柄长剑就已经出鞘几分,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睡就不睡,你别怕到时候做了寡妇啊。”叶知秋小声的警告着。
“这么弱,做我相公不是丢我的脸?”张绿衣回头撇了一眼,嘲讽之意再为明显不过。
叶知秋是感叹不已,还是只有月灵素最好,她从来都不会鄙视自己。在看看黄霖,从认识开始就鄙视到现在,眼前这个张绿衣,虽说要嫁给自己,但是估计心里对自己也是鄙视不已。
回到湖泊,张绿衣交代不准再去小木屋后就独自离开,叶知秋看着那窈窕身影是一阵的意乱神迷,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很显然,少活十年都乐意啊。
刚在屋子里休息没多一会,就有人敲门。叶知秋心中疑惑,警惕的打开门,发现是张其武长老。
“长老,你有什么事吗?”叶知秋带着疑惑问。
张其武笑脸相迎,笑呵呵的说:“我是来恭喜你的,能够得到绿衣的芳心,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只不过绿衣她说的简单,但是也有好多事情还需要过问,你有没有空,和我走一趟?”
张其武这个人看着就觉得十分和善,再加上脸上的笑容与这里冷冰冰的气息是格格不入,很容易就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叶知秋微微点头,说:“还要多劳烦长老了。”
“不碍事,不碍事,说实在的,我们这些人喊的好听,其实一天到晚闲的要命,巴不得多点事情做呢。”张其武说着走出木屋,带着叶知秋前往一个树林。
一路上张其武跟叶知秋讲了有关于张绿衣的事情,这才知道绿衣与别人不同。别人都是孤儿带进来的,多多少少有些外面的心智。但是她是婴儿带回来的,再有她的师傅一路带着长大。
因为她的师傅性格极为孤僻,几乎不与人交涉,所以张绿衣的性格也十分清淡。由于她的姿容,立刻就吸引了很多门人的注意。张栋和张昊就在其中,只不过她在选择的时候,选择了张昊而没有选择当时是第一继承人的张栋。
两人边走边说就到了一处树林,这里环境优美,人迹罕至。而在不远处有一处平坦的草地,茵茵绿草看的人迷醉。
“你是外面的人,应该会喜欢外面的婚礼,我在想,要不要不用传统,我们来一个西式的?”张其武笑着说。
叶知秋看了一眼张其武,说:“你们几位长老决定吧,我只是一个客人,虽然碰上了这么破天荒的好事,但是还是得听你们的才行。”
张其武哈哈大笑,刚想伸手去拍一拍叶知秋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绿衣跟在了身后,见此,轻哼了一声。
张其武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只好尴尬的收回去,然后笑着说:“绿衣什么时候来的啊。”
张绿衣没有说话,慢慢走近到了跟前,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张其武。
“既然你想和叶知秋单独聊聊,那就聊聊吧,我就先走了。”张其武依旧是若无其事的笑着。
“有劳长老了。”叶知秋笑着回应。
张其武笑着点头离开,直到他走远之后,张绿衣这才说:“为什么要跟他出来。”
“我怎么拒绝?”叶知秋耸肩。
“你知道他要杀你?”张绿衣又问。
叶知秋叹了口气,双手叉腰看着远处的草地说:“我现在就是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的确太弱了。”
张绿衣二话不说,抽出双剑,扔一把给叶知秋,说:“来。”
“你和我对练吗?”叶知秋疑惑的问。
张绿衣没有说废话,右手执剑,动作如流水般轻柔但却是不可拒绝。叮当一声,叶知秋手腕一疼,长剑落地。
“再来。”张绿衣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