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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能行,耗也得耗死你,陈冯在猛攻几波损兵折将之后,打算耗死这帮山贼,哪知道这山寨里边已经被两次猛攻吓得收拾东西各奔东西了,二当家的忽然消失了,大当家的也偷偷溜走了,山寨里的顿时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等了两天陈冯感觉不大对劲,派人过去一看,里边竟然空了,一个空山寨愣是拖了自己两天,要不是派人查看,还不知道要耗自己多少天的粮食呢。
陈冯大手一挥,把山寨掀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个厢房里找到了沈萱和丫鬟月星。
沈萱被接回后,沈腾心疼的不得了,立马写了封信给沈萱在南方的乐师,自己宝贝女儿不再去了,太危险,你可以过来,可以付你双倍的酬劳。
沈萱也是被吓着了,也没怎么反对老爹的举动,表示要在县城里的自家商铺帮忙,沈腾哪能愿意,听说,山贼们没被剿灭而是被打跑了,要是来寻仇再出个好歹,拿不得心疼死他,在古代像这样的爹,真的是绝无仅有呀,不得不说,这沈萱碰到这样一个爹,真是投胎小能手。
沈腾即可安排在招收杂役的时候顺便招收一个乐师,他还怕这没人来嬴政,派人提前散出风去,一阵宣传,越传越神,最后守不住势头,硬是把这股风传到了周边县城,感觉要是能应征上这个乐师,那真是此生无憾了。
所以,此举尽管沈萱很反对,一定要等她老师过来,但拗不过老爹的好意,就出题刁难,让这些人知难而退,不再打扰自己,谁知今日竟然有人识破了自己的小伎俩。
这人怎么看出来的,看样子也是一个率性不羁的奇男子呀,那种隐约的熟悉感,更让沈萱心里生出了些许的期待感。
要是王新知道,估计能给乐死,自己就是抢劫你的山贼,当时蒙着面,又被吓着了,记得模糊,又记不起来,看着能不熟悉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你的梦想是什么()
再看王新此时已经嘚啵嘚了一大堆,被王新这么一忽悠,还真有自认为上当的,当场甩袖离开的,也有些聪明的或者心里有料的,认为这是王新在诈他们。
王新这一手已经干掉大部分的人了,就剩这十几个还不是轻轻松松就搞定的事情嘛,这些人也不写了,直接来到大堂正中对着屏风,沈萱的丫鬟月星已经出来了:“我们小姐说了,既然你觉得这么昂贵的丝绸布上都装不下你们的才华,那你们现在每人唱一首关于思念的曲子,限时一炷香”
丫鬟月星说完就看一个小书童把一炷香给点燃,一众文士听是关于思念的曲子,互相对视一眼,各个目露淫光,莫不是这二小姐思春了不成,既然如此,这一炷香的时间应该绰绰有余了。
可没等众人高兴太久,就见另走过来一个小书童,而且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到如此,心里同时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小书童径直走到那炷已在燃烧的细香,一撸胳膊一蓄力,在这大冷天呼呼的扇着冷风,王新眼角有些抽搐,太坏了,居然想出这么一招。
不过,这思念的歌么?
咱这留下穿越后遗症的脑袋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哥本善人,奈何非要逼哥开挂。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借后人之威,震一震你们这些不知道以后谁家老祖宗的脆弱心灵了。
就在那炷香快速燃烧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来回踱步苦思冥想,努力翻阅着脑袋里之前存在的类似曲词。
王新心想:“这关于思念的歌曲倒是不少,但是也不能太现代他们听不懂那不是白瞎了,太露骨的一定被赶出去,还真是有点难度呀”
“咦,想到了,这个绝对可以的,哈哈哈”王新突然灵光乍现,看来有时候借后来大能们的经典也是一件很劳心劳力的事情呀。
众人就这一会儿已经是第二次给王新行注目礼了,想要看看这个“风骚不羁”的少年能在这么急促的时间下想出什么样的好词曲,要知道,现在大汉帝国可是散文盛行呀,额,也就是传说中的“汉赋”,词曲毕竟只是小众。
就连屏风后边沈萱的眼神里也是满怀期待。
王新清了清嗓子,越过众人,整了整买来都没正经戴过的文冠,正了正系在腰间的文人专用绶丝,提着下边的很不舒服的直裾服的东西,正对着屏风后边清了清嗓子闭上眼以一个自认为很帅却很欠揍的姿势缓缓唱来:
相见难,别亦难,
怎诉这胸中语万千。
我柔情万种,他去志更坚,只怨今生无缘。
道不尽声声珍重,默默地祝福平安。
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
远去矣,远去矣,从今后梦萦魂牵。
道不尽声声珍重,默默地祝福平安。
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
远去矣,远去矣,从今后梦萦魂牵。
从今后梦萦魂牵。
梦萦魂牵。
在场所有人包括小书童在内,都被这歌给唱的心里塞塞的。
透过屏风的缝隙沈萱看着屏风外那个似曾相识略显滑稽的清秀少年,唱着让人如此伤感着迷的词曲,在这副浪荡不羁嘻嘻哈哈少年的心里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被这样的男子所牵挂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王新成功的把沈萱的好奇心之门敞开了。
大堂所有人都惊奇于这个少年的才华,居然这么短时间可以创作出如此堪称经典的词曲,这次乐师怕是非此人莫属了。
沈萱听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跑了出来,再看旁边的丫鬟已是哭的不成样子,沈萱透过屏风看看王新问他:“你,的梦想是什么?”
王新因为此时的气氛,加上沈萱突然问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呢?自己真的有梦想么?
穿越之前,王新安于现状,只想安安生生的过完自己的小日子,没事跟朋友出去浪一下,撸几把,看看街边的姑娘,每个月领着固定的工资,老了糊涂了不能动了,领个退休金躺养老院让人随便折腾死拉倒。
但是,似乎这老天却跟王新开了大大的玩笑,本是英雄救美,谁知却是比仙人跳还要让人无语组队打劫,你说你直接凑够五个人岂不是可以明抢了?
被一板砖拍到这大汉帝国半年多的王新,想了很多,思量了很多,如何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生存下去,还好,老天爷给你挖了坑让你跳,却很豪爽的送了个神偷金手指外挂,还附送一个超强记忆力的后遗症,王新觉得既然老天爷爷都这样了,王新觉得很有必要时不时的扮猪吃老虎一下,然后疯狂捞钱,娶她十个八个的老婆,买个大大的宅院,大隐隐于市,虚度此生。
如果老天爷再给他一个可以回家的金手指,他会毫不犹豫的‘咻’的一下穿回去,谁愿意在这落后的古代呀,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带领他们大跳跃,太累了。
好吧,说到底,就算老天爷就算给他更逆天的外挂,这个浪荡货也打算给全部浪费掉,毫无大志,只想安乐。
王新冲屏风处笑了笑:“我的梦想是回家”
说完微笑着把已经流到脸颊的一行泪轻轻抹去。
沈萱一时间竟是看的有些痴了。
王新很快恢复到风骚不羁的状态,他也没料到这首歌有这么大的反响,这要是换个原唱过来,还不得把这群人给唱哭死,再看那些应征乐师的人已经走的就剩一个了。
留下的最后一个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王新,王新跟他一对视,发现这家伙的眼神好像不大对呀:“敢问这位兄台,你这么勇气还留在这里,这是为什么呢?”
最后那人忽然两眼泛花的冲着王新:“因为,我喜欢你”
王新:“滚”
那人含着泪很不甘心的跑了出去,跑了几步,扭头冲王新恨恨的吼道:“你让我滚,我就滚了,但是,我还是会带着票子回来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传授经典()
王新顺利的进入到了沈府并且以一首经典歌曲当上了沈家二小姐的乐师,有专人带王新安排厢房住下并购置衣服杂物。
当天夜里王新就跑去后花园偷偷的跟朱大回合了,制定好初步的计划,这沈府太大,只能先摸熟悉再说咯。
第二天一大早王新就被一个小书童给叫醒带去专门教导音律的乐室,王新进门发现沈萱和月星已经在里边了,而且还在哼着昨天的歌,看到王新进来,赶紧站起身来给王新问好。
如今这沈萱看王新怎么看怎么顺眼,似曾相识的感觉,浪荡不羁的格调,还有一双深藏许多小秘密的深邃眼眸,他一定经历了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才能形成如此复杂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
换王新的话说,这就是个穿越后遗症,自己想挡都挡不住滴,这个臭不要脸滴啥都往后遗症上扯。
王新第一次当人家老师,虽然是假的,带有目的性的,但还是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不过对于厚脸皮的王新来说,那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王新没当过老师,也不知道要教沈萱什么,只能以询问的语气问沈萱:“这个,二小姐呀,你今天想学点什么呀?”
“只要是讲席先生您教的我都学,还有,可否把昨天您的那唱的那个曲子让我给誊抄下来,以便长久的保留下来”沈萱此时还是有些腼腆的嘛,但是一旦接触到家族商业上的事情的时候,会把王新狠狠的吓一跳的,居然真的有人精神分解比自己还严重的。
“那个没有问题的哈,我现在就说给你记,我听二小姐的嗓子,特别适合唱这首曲子,而且比我唱的要好太多,不知道二小姐今年方几何呀?”王新正好不知道要教她什么东西呢,打瞌睡有人送枕头,不枕白不枕嘛。
这话题跳跃太快,沈萱一时还没明白过来:“弟子,今年已是二九芳龄,我看讲席先生也不是很大,却有如此才华,就连就连我那南方的乐师也恐不及您的才华,弟子想求讲席先生多教些与我,我学的很快的,不会给您丢脸的。”
“哈哈,一定的一定的,那我们就先把昨天的词曲誊抄下来,你回去慢慢温习一下其中的精髓哈,明天我来听一听”王新慢慢的开始进入老师的角色里了。
不多一会儿,便让书童用锦布给誊抄了下来,为什么沈府基本上写字都用布而不用简牍呢?这是因为沈府自己众多产业里就有专门卖这个的,所以以很廉价的价格供自己家人使用。
这沈家还真是家大业大啥都敢干,真是什么赚钱做什么,要说这沈家是新都侯王莽的钱袋子,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呀。
沈腾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还经常去见一些神神秘秘的人,就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都搞不清楚这个爹每天都去干什么了,他们也不需要想那么多,只需要知道,每个月老爹给够他们足够的零花钱就足够了。
王新一大早一路走来没有发现沈腾的身影,能知道他的行踪基本上任务就可以交差了,是的没错,王新就是这么自信,所依仗的还是自己的神偷绝技,应该叫神偷外挂更合适些,当然,前提必须得是朱大那边先找到沈老爷的密室所在,或者自己这个乐师讲席的身份更容易找到一些,朱大兄弟,让你受苦了。
王新试图聊点别的从沈萱嘴里套出沈老爷的日常活动和作息习惯,但结果却是,连沈萱每个月什么时候来天葵的日子都套出来了,居然没有套出沈腾这老狐狸的半点有用信息,王新很想站到桌案上居高临下的质问沈萱一句,你真的亲生的么?
不过王新还是很明智的忍住了这个作死的想法,不过还是掏出来点有关信息的,比如,有一个贴身管家对沈老爷的行踪一定知道的了如指掌,又比如负责沈老爷日常起居的陪房丫鬟也一定知道他的日常习惯了,至于沈老爷家财万贯为什么没有娶个小老婆的问题,王新是个很正直的人,不会这么八卦打听这个的昨晚上听朱大说,沈老爷男根不行噢王新这么正直的一定会搜遍自己的记忆识海为沈老爷'排忧解难'滴。
王新觉得沈萱老是叫他讲席先生什么的,自己完全没有当老师的爽感呀,所以当即要求沈萱以后要叫自己王老师,不要叫什么讲席先生。
“既然您这么要求了,自然是按照您说的了,王老师”虽然沈萱并不知道这‘老师’具体是什么意思,单从字面还是很好理解的。
王新很欣赏这么听话的学生,带自己过来的小书童说这个二小姐很厉害,现在来看,还蛮人畜无害的嘛:“二小姐,咱们聊了这么久,你看着天色不早也该吃午饭了,咱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啦?”
沈萱突然从从乖乖女瞬间转变成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的面目:“王老师,您这么久就给我誊抄一篇词曲还是昨日考核用的,今天又什么都教,便要离去,午饭是什么我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今天,王老师,可否教习一些有用的再回去休息呢?”
王新有点不适应这个沈萱,还真是商贾世家呀,真的是一点亏都不吃,是寸利不让还是想找借口让王新多留一会儿,王新自动过滤第一种答案,因为能够学习音律这么高尚的陶冶情操的学科。,一定是第二种,王新就这样以这样的借口麻醉着自己。
王新冲沈萱笑笑:“开玩笑的嘛,哈哈,今天呢因为要二小姐回去能专心致志的练好昨日的词曲,所以今日,就不教授什么心的知识点啦,如果二小姐非要学的话,那咱们今天就学一点实用并且有益身心健康的东西吧,保证你没有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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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被古代妞套路了()
沈萱胜利似的微微一笑:“好呀,那就请老师您开始吧”
“我先问下二小姐,你平时早起实用什么刷牙的呢?”王新打好腹稿问道
“刷牙?”沈萱似乎没有听明白
王新忘了这时候似乎还有刷的一说:“我的意思是说,二小姐每天早上是用什么清洁你那两排还算白皙的牙齿的呢?”
沈萱听完赶紧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过又一想,自己这口牙怎么说也算是齿如瓠犀了吧,随即把手放下自信的看着王新:“我平时用的是骨粉入口清漱齿根的,不知老师为何问这个?”
王新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原来是用动物骨头磨成的粉末漱口的呀?老师这有一种可以用来刷牙的牙刷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呢?”
“刷牙?哪里有直接入口清漱来的方便?没兴趣。”沈萱一针见血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恩?我嘞个去,什么情况?”王新实在想不到穿越文里的震古神器牙刷居然扑街?这么坑?
“那个,没兴趣呀,我这里还有秘制的牙粉,不但清香逸人还可美白护齿,绝对不是你那什么恶心巴拉的骨头粉什么的,纯中药的哟,怎么样,有兴趣没?”王新好像一个推销员一样奋力的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沈萱听到秘制,中药,严重惊喜一闪而逝,淡淡的看了王新一眼:“都是粉末用什么都无所谓的”
“苍天呀,这也不行?你还要怎样?要怎样?”王新快崩溃的了,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自信之墙似乎要坍塌一样。
“那,我还有秘制的纯中药的牙膏配合牙刷绝对让你爽翻天呀,老板,给点面子,看一下咯”王新试图垂死挣扎。
沈萱的目的达到了,得意冲王新眨眨眼:“恩,好呀,既然老师你这么迫切的教,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学一下咯”
王新再笨看到这个表情也总算明白了。
自己被一个古人还是个刚成年的妞给套路了
王新很想知道“人心不古”这个成语是谁发明的,如果是在大汉朝,王新表示一定不会打死他的。
“我怎么感觉好像掉进了什么坑里似的?二小姐,你这样聪慧是嫁不出去滴”王新调侃沈萱一句准备挽回一点丢失的面子。
沈萱脸色暗淡下来,扭头望着窗外还在飘着的鹅毛大雪不禁叹了一口气:“不是弟子非赖在家不跟出嫁,实在是难觅良人,本曾中意过南方的教我音律的授业恩师,可惜他早已有了家小,我亦不会去做他那小房,现如今我父已禁止我再出府门,虽说每年向官寺缴罚五算我父并不在意,但,这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安排相亲了。”
“缴罚?合着这不出嫁的还要缴纳罚款的意思么?这么神奇的法律是谁定的?还有这五算是啥意思呀?”王新好奇宝宝的问着沈萱,好像此时沈萱才是老师,他自己是学生一样
沈萱像不认识王新一样惊奇的看着他,这个人真的是自己认识昨天认识的那个满腹才华,内敛深邃的年少才子么?基本生活常识都不懂么?或许常年读书,不识五谷?也不像呀,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老师,这五算就相当于百姓家一个壮丁一年的口粮,老师是真的不懂这些么?难道老师至今也还没有娶妻生子么?这是真的么?不然怎么会对这些都不知道,一定是的”
沈萱越说越激动,忽然看王新的眼神都变得热切了,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那把恶魔之钥,就像潘多拉的魔盒,钥匙已经插进去了,现在就差一句‘芝麻开盒’的咒语了,而这句咒语就在王新的嘴里,沈萱期待着王新的回答。
王新在低头思考着这个五算,看看能不能在脑海里翻找出来,因为这个脑袋留的穿越后遗症也不是万能的,王新发现只能是自己以前看到过,才会被大脑给强化记忆,而且像一个计算机数据库一样可以随时搜索,不过,这个搜索速度,实在是让人一度认为这个脑袋的系统该更新了。
不过还是听到了沈萱的回答和疑问,很自然的脱口而出:“是的呀,我现在才二十几岁,娶那么早的老婆干啥?你说这怎么能罚这么狠呢?太黑了,这明显就对你们这些富喂,你怎么?干嘛这么一脸要吃了我的色眯眯的样子?喂?二小姐?”
王新吐槽着这条政令的种种,一抬头却看到沈萱一长很具有侵略性的脸,王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又说漏嘴了?自己的这副身体应该差不多有二十几岁吧?又或者对古代律法的不熟悉让她产生了我不是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