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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漫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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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有的说:“兴是什么?我们不免茫然的。最少,何以别于比,我们不知道。”⑥
  解放以后,对赋、比、兴问题,也有人写论文讨论过。举例来说,如《文学遗产增刊》第一辑中《中的赋比兴》一文集中讨论了兴的问题。此文搜集的材料相当丰富,但却否定了兴的艺术手法。文章的结论是所谓兴,不过“儒家的《诗经》学者利用这种特别形式,大讲其温柔敦厚之道,以为都是委婉含蓄,寄意深远,这都是他们脑子里想出来的”。又说:“如果我们要说《诗经》里面真是有一种什么所谓兴,那么这种兴究竟是什么性质,是无法弄清的。有许多兴辞,只能把它当作赋或比看,才合诗的原意。有的兴辞,它确实和下文没有关系的……那么,兴的问题的争论,不会再有什么意义的了。”这种对兴的艺术手法的否定态度,恐怕是很成问题的。
  不论赋,不论比,不论兴,在《诗经》中都是诗人普遍运用的三种手法。特别是兴,是《诗经》中民歌的艺术特点之一,绝对不容抹煞。儒家学者利用兴的手法来宜传封建教条是一回事,它在《诗经》中是否存在又是一回事。我们决不能因为他们利用这种手法来宣传诗教而否定这一手法的存在。此文认为兴既然有同赋的、也有同比的,那么兴就不存在了。其实这是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了。
  兴的手法就是比较赋与比复杂,所以孔颖达说:“赋直而兴微,比显而兴隐。”陈奂也说:“赋显而兴隐,比直而兴曲。”兴有时兼赋,有时兼比,但它仍是兴,而不是赋与比。因为兴有它自己的特点。此文以为赋比兴既是三种不同的手法,就不能彼此有所相同。但是不同的事物,既有其不同的一面,也有其相同的一面,这就是世界上各种事物互相联系而又互相矛盾的辩证法则。还有一点,比兴的手法自《诗经》后就一直有所发展,屈原的美人香草。也不是单纯的比喻,所以刘勰说:“依诗制骚,义兼比兴。”后来的诗人和词曲家,也一直在运用着、发展着它的。否定《诗经》中的兴,也就是否定这种比兴手法的历史联系了。我以为如果结合诗的内容和形式来看兴的艺术手法是比较明显的。
  第一,兴多在发端,所以也称为起兴,它在诗中的地位,总是在所咏之事的前面,极少在章中,即朱熹所谓“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而赋、比就无此特点。
  第二,比的运用,是以彼物比此物,二者之间总有一个特点是相同的,总是以好比好,以不好比不好。但兴含比义时,有时也可起反衬作用,以好反村不好等。如《邶风·凯风》末二章:“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陈奂说:“后二章以寒泉之益于浚,黄鸟之好其音,喻七子不能事悦其母,泉鸟之不如也。”这样反衬诗中形象的特点,是比的手法所没有的。
  第三,兴是诗人先见一种景物,触动了他心中潜伏的本事或思想感情而发出的歌唱。比是先有本事和思想感情,然后找一个事物来做比喻。如《召南·野有死麕》的“有女如玉”,温柔漂亮是玉和女的共同特点。玉这个东西,不是诗人当前接触到的东西;而是诗人依据过去的经验,认为玉是柔润漂亮的。当见到女子时,便联想到玉,故意取它的特性来刻划女子。兴就不是如此,是触物起情,所以兴句多在开头,而比句则在章中。
  第四,比仅联系局部,在一句或两句中起作用。如《卫风·硕人》“手如柔黄,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瓤犀”,诗人用洁白细软的嫩茅比女子的双手,白滑凝冻的猪油比女子的皮肤,白色身长的天牛虫比女子的项颈,洁白整齐的葫芦瓜子比女子的牙齿。每个用来作比的东西,仅仅联系句中被比的东西。兴则不然,诗的开头两句往往贯串全章,甚至全篇。例如《周南·关雎》的作者,看见雎鸠关关地叫,在河洲追求它的伴侣。诗人便联想到君子所追求的那位采荇菜的美好姑娘,就把最近夜里翻来渡去失眠的痛苦,同她谈情结婚的幻想,写成一首诗。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兴句,便标示了诗的主要内容,就是“君子”追求“淑女”的主题。这样看起来,兴和比的差别,不但是能搞得清楚,而且是比较明显的。
  至于兴和赋的区别,也是能搞得清楚的。赋就是直述法,即诗人将本事或思想感情,平铺直叙地表达出来。如《邶风·静女》是把诗中的“我”和静女约会于城隅,以及静女“爱而不见”的逗趣,“我”得到赠物的喜悦等一五一十地直接叙述出来。《郑风·狡童》是把狡童不和诗中的“我”说话同食,因而“不能餐”、“不能息”的情绪直率地表达出来。兴诗的表达方式就不是这祥,如《周南·汝坟》,从诗的形式来看很象赋,实质上它是兴而不是赋。“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是《汝坟》诗人本身正在做的事。由于当前所作之事,触动了诗人的思夫之情,她就将当前伐条枚的事如实地叙述下来,所以很象赋。但另一方面,《汝坟》诗人由砍伐条枚而联想因丧乱而久别的“君子”,所以下面接着说:“未见君子,怒如调饥。”其思念之苦,就象早上饥饿一样。所以“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是兴不是赋。《陈风·泽陂》的“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是写景,形式上也很象赋。诗人看见湖水的隄旁有菖蒲和荷花作伴,因而触动了诗人失恋之感,唱出了“有美一人,伤如之何。窹寐无为,涕泗滂沱”的诗句。所以“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是兴不是赋。这种写景或叙事,并不是单纯的写景或叙事,不是赋而是兴,因为由这种写景或叙事而触动起来的一种思想感情,是和全诗的主要内容具有密切的有机的联系的。
  清人惠周锡说得好:“毛公传诗,独言兴不言比赋,以兴兼比赎也。人之心思,必触于物而后兴,而所兴以为比而赋之,故言兴而比赋在其中。毛公之意,未始不然也。”①吴毓汾也说:“盖好恶动于中而适触于物,假以明志,谓之兴。而以言于物则比矣,情之不能已者皆出子兴。一传言兴凡百十六篇,而赋比不及之,乃赋比易识耳。”①这些话不仅是说明《诗经》既有赋比兴三种表现手法,为什么毛公独标兴而不及比赋的理由,而且更深入地说明了兴既是触物联想又兼比赋的特点。兴是我国传统的艺术手法之一,它和创造艺术形象有很大的关系。文艺是形象的思维,而兴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特别以诗歌为然。如果否定了兴,也就把一种优良的艺术传统丢掉了。
  5、《诗经》中的兴
  兴是《诗经》里普遍应用的一种艺术手法,毛公可能根据先师的传授,将《诗经》里属于兴诗的都注明出来,共一百十六篇,占全诗百分之三十八。《国风》有七十二篇,《二雅》四十二篇,《三颂》二篇。按这比例来说,《二雅》最多,《国风》次之,《颂》最少。首先做这种统计工作的,是南宋吴泳。王应麟《困学纪闻》引吴泳说:“毛诗自《关雎》以下,总百十六篇,首系之兴。”
  其实一百十六篇并不是《诗经》兴诗的确数,因为有些兴诗,被毛公遗漏,忘记标上“兴也”的记号;有的并非兴诗,又标上“兴也”。如《啵纭ゐ戎急肌返牡谝徽拢骸梆戎急迹抵畯檹櫋H酥蘖迹乙晕帧!卑纯琢骄洹梆戎急迹抵畯檹櫋保鞘丝醇热盗街帜窬佑谐Fィ稍蛳嗨娴奶卣鳎孕寺衣椎奈佬蝗缜菽瘛K灾祆浒阉形耸潜晷恕!妒防镉械牟皇切耸幢幻晡说模纭缎⊙拧に垢伞肥且皇赘杷讨芡持谓准豆衣涑傻氖J簿耪拢际窃擞酶车氖址ǎ墒敲诘谝徽孪卤暝弧靶艘病薄V祆浜鸵屎愕榷及阉形呈馐钦返摹S缮峡蠢矗晷撕筒槐晷耍旧鲜钦返模褂幸恍┪侍猓颐怯Ψ直鸲源
  《诗经》兴的手法既然是这样广泛地被当时诗人所使用,它到底有那几种形式?在诗歌里起了什么作用呢?
  第一种是各章都用同样的事物起兴,反复地歌唱。如《郑风·箨兮》首章说:“箨兮箨兮,风其漂女。……”其中只改一字以表示变化。这是民歌回环复迭的特色。
  第二种是各章用不同的事物起兴。如《齐风·南山》首章以“南山崔崔,雄狐缓绥”起兴,以南山的高大,喻国君的尊严;用雄狐的无耻,喻襄公的丑行。第二章以“葛屦五两,冠緌双止”起兴,喻人民和贵族都一祥有合礼的配偶,来衬托襄公和他妹妹文姜淫乱的不合礼。第三章以‘艺麻如之何?衡纵其亩”起兴,来衬托下面“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的礼则。第四章以“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起兴,来衬托下面“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的礼则。陈奂在这首诗第一章下说:“南山崔崔,一兴也;雄狐绥绥,一兴也。下三章各自为兴。”在诗的末章下他又说:“析薪待斧,以兴取妻待媒。”这是由于诗人所见的事物不同,而引起的事也不相同。
  第三种是一章之中完全用兴法,如《周南·葛覃》,第一章全章都是起兴:“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这写一位妇女到外采葛,看见葛草长得非常茂盛,一直蔓延到谷中。又看见一群黄鸟喈喈地集在灌木上。这就触动了诗人想回母家和家人团聚的心思,并联想到“归宁”前应该准备的事。第一章的六句起兴,在这位思家妇女形象的四周,画出了一幅美丽的景致,使这首诗更加优美动人。
  第四种是全诗都用比兴的手法来歌唱的。如《豳风·鸱罚且皇浊菅允耸呛兔ㄍ酚ソ不捌鹦说摹K眯锥竦拿ㄍ酚ダ从靼餮蛊热嗣竦耐持谓准叮约涸蚣偻惺且恢荒改瘢悦ㄍ酚ニ祷啊H菜恼拢论荚谑牡谝徽孪滤担骸叭陆砸责辐{起兴。”其实其他三章都是从第一章连贯下来的。四章是一个整体,都是小鸟对大鸟的独白,诗人和统治阶级都没有出场。这种手法,在《诗经》民歌中虽仅有一首,但它的影响很大,譬如屈原的《桔颂》,汉乐府中的一些禽言诗都是。
  以上几种形式,都被当时贵族文人所吸取。《小雅·鹿鸣》和《湛露》等采用了第一种形式。《小弁》、《采菽》等采用了第二种形式。《正月》的第九章和第十章(陈奂说:“车之有辅,兴国之有辅臣。”)和《大东》的最后三章(姚际恒说:“盖是时方中夜,仰夭感叹,适见天河烂然有光,即所见而抒写其悲哀也。”)采用了第三种形式《鹤鸣》采用了第四种形式。不过《鸱分灰砸晃锲鹦耍逗酌啡从煤住⒂恪⑻础⑹奈锲鹦恕U馐窃擞檬址ㄉ系姆⑿菸腋鋈顺醪教教郑鹦嗽谑兴鸬淖饔糜邢铝屑傅悖
  (一)起比喻衬托的作用。关于《诗经》中兴兼比用的诗,陈奂分析得较好他说:“凡全诗通例,《关雎》若雎鸠之有别,《旄丘》如葛之蔓延相连及,《竹竿》如妇人待礼以成为室家,《齐·南山》国君尊严如南山崔崔然,《山有枢》如山隰不能自用其材,《绸缪》若薪刍待人事而后束,《葛生》喻妇女外成于他家,《晨风》如晨风之飞入北林,《菁菁者莪》如阿之长莪菁菁然,《卷阿》犹飘风之入曲阿。曰若,曰如,曰喻,曰犹,皆比也,《传》皆曰兴。比者,比方于物,盖言兴而比已离焉矣。”他这段话是解释《毛传》将上列的几首诗都标为兴,而下面的说明,又加上一个若、如、喻、犹等字样,这不是《毛传》明明说出兴兼比喻的作用吗?
  陈奂接着又指出比和兴的差别,说比是比方,兴是托物,起兴在先,接着就起了比喻的作用,比寓在兴中,并不等于比的手法。我们再看别的诗吧,《王风·葛藟》:“绵绵葛藟,在河之浒。终远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这是一首流落异乡者的悲吟,他看见长长的葛藟得其所地长在河边,因而联想自己离家过着飘泊生活。《毛传》在开首两句下标曰“兴也”,这是正确的。春秋的乐豫认为这首诗的开首两句是比,其实毛公和乐豫二人的看法并不矛盾,因为象《葛藟》《关雎》《旄丘》一类的兴句,在诗中确实兼有比喻衬托的作用。
  (二)兼有写景叙事作用。这一类诗是诗人看见周围的景物,即景生情,触动了他心灵深处而发出的歌唱。如《秦风·蒹葭》第一章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起兴,作者在一个深秋的早晨,看见河滨芦苇上的雾水凝结为霜触动了他思念“伊人”的情绪。苍苍是状物的迭词,《释文》解为“物老之状”,正说明众多的霜落在草上,显出斑白苍老的形态。第二章“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未晞二字是表现作者追求伊人从清早到日出;《说文》训“凄”为“云雨起貌”,正说明诗的凄凄为旭日初升照在芦韦上,霜露渐渐融化沾湿的形态。第三章“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曹风·蜉蝣》传:“采采,众多也。”这正说明这时阳光普照,白露尚未退尽,而芦苇的上面,已不被霜露所掩盖,显出众多的形态。可见诗的三章兴句,都兼刻划了诗人追求伊人的时地,为全诗渲染出三幅深秋早上河滨不同时间的背景,生动地描写了这位作者等待伊人,由于时询的推移而越来越迫切的心情。它确实起了以景写情,以物写人的效果。
  还有一种是即事起兴的诗,如《召南·卷耳》是贵族妇女想念丈夫的诗。当她正在采集卷耳未满浅筐的时候,想起了她远行的丈夫,从而幻想她丈夫在外上山、过周、马病、仆疲、饮酒浇愁的情况。象《卷耳》式的兴句,陈奂称它为“离事以言兴”。《小雅·大东》是一首东方贵族降为奴隶的怨诗。第一章开首两句“有饛簋飧,有捄棘匕”,簋是古代贵族盛黍稷的碗。棘匕,是红木制的匙子。这些食具,都是贵族用的。诗人看见家中的故物,联想到今日降为“小人”后生活的痛苦,不免伤心得流泪。陈奂称它为“陈古而言今”的兴法。以上所述的两种形式,不论是即景生情,或者即事起兴,虽都兼有“赋”的作用,但它绝不等于赋,而是兴的一种手法。
  (三)起塑造诗中主要人物形象的作用。抒情诗中的人物形象,虽不及小说、戏剧那样完整、典型,但总是有人物的性格、心理的。《诗经》中绝大多数诗歌里的主人公,是第一人称的“我”,如《召南·摽有梅》:“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这是一位女子在田间的时候,望见梅子纷纷落地,引起了她青春消逝的感伤。首章是诗人看见有的梅树上的果实还有七分未落,联想到年轻时不想结婚,要“庶士”推到吉日良辰再说。《郑笺》:“梅实始余七未落,喻始衰也。”陈奂说:“梅由盛而衰,犹男女之年齿也。梅、媒声同,故诗人见梅而起兴。”这第一章的起兴,间接地表现了诗中女主人公后悔盛时不嫁的心理状态。第二章是诗人看见有的梅树上只有三分的梅子,因联想自己青春将逝,希望马上就得到对象,描写了女子欲嫁的惆怅心情。第三章是诗人看见有的树上梅子完全落地,可以用浅筐来拾取。因联想自己将要年老色衰,渴望能够及时与男子同居,描写了女子急迫欲嫁的心情。三章兴句的层次,与诗中人物心理活动的变化相适应,刻划了一位直率真诚渴望结婚的女子形象。龚橙《诗本谊》说:“摽有梅,急婿也。”正说明了这首诗中的人物心理。
  (四)关联着诗的主要内容。兴句的地位一般都在章首,听诗的人,有的一听到开头两句,就会马上理解他下面所要唱的主要内容。例如《唐风·绸缪》一诗,开头就咽“绸缪束薪,三星在天”,这在当时人一听,就会马上理解他唱的是结婚诗。因为周代的风俗习惯是这样的:在结婚时必定束薪为炬,束刍喂马;举行婚礼,必定在黄昏的时候。“绸缪束薪”是婚礼的用物,“三星在天”是结婚的时间,二者都是结婚的标志。关于《绸缪》一类的兴句,魏源在《诗古微》中说:“三百篇言娶妻者,皆以析薪取兴,盖古者嫁娶必以燎炬为烛,故《南山》之析薪,《车舝》之析柞,《绸缪》之束薪,《豳风》之伐何,皆与此(指《周南·汉广》)错薪、刘楚同兴。秣马秣驹,即婚礼亲迎御轮之礼。”
  (五)起加强作品的思想感情的作用。《诗经》的风诗,或多或少都带着社会色彩;通过兴句的应用,则会加深这种色彩,使诗的思想意义更加突出。如《啵纭は嗍蟆罚馐俏拦嗣癯庠鹋钔持谓准锻凳耻鞯谩⒂拗槲蕹艿氖J牡谝徽滤担骸跋嗍笥衅ぃ硕抟恰H硕抟牵凰篮挝俊笔艘栽诟叽ν党缘睦鲜笃鹦耍庠鸫Ω呶坏陌髡呷瞬蝗缡蟆M跸惹衔兴傅摹叭恕保粗杆酵ê竽浮⒔俣岫钡奈酪斯T谥艽持谓准抖艘惶桌褚怨陶āK亲炖锝怖瘢导噬纤堑男形亲钗蕹艿模钗蘩竦摹H嗣窨赐噶怂堑钠燮裕慌鹧共蛔×耍蟮ㄗ缰渌俏裁床凰馈L岸啡说耐党岳鲜螅褂衅ぃ上笮庋娜耍亲畈灰称さ模蠲挥型堑摹J艘宰钐盅岬睦鲜笙笳餍硐侄酝持握叩那垂蟆
  (六)起调节韵律、唤起感情的作用。《诗经》兴句的素材,是诗人所接触的自然界的景物。这些景物,是极其丰富而形象化的。兴句的语言,多半运用摹声、状物的叠词来刻划景物,所以唱起来特别觉得音节铿锵,和谐悦耳。当我们读到《伐木》的“伐木丁丁,鸟鸣嘤嘤”;《桃夭》的“桃之天夭,灼灼其华”,《草虫》的“喓喓草虫,趯趯阜螽”的时候,就会引起一种音响抑扬的美感,使人如闻其声,如见其形。《诗经》民歌特点之一是叠章复唱的形式,这种形式是随诗人的感触变化而变化其语言和格调的。如《挑夭》的三章兴句,是随诗人所见桃树上花、果、叶三种不同的东西,运用“灼灼其华”、“有蕡其实”、“其叶蓁蓁”三个诗句来渲染,三章各唱出了不同的音响,使全诗的音节更加复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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