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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在河边砍伐檀木替领主造车的农民,在挥汗如雨的当儿,猛抬头看见堆满了五谷的大仓库和挂满了野兽的大庭院,想起自己用血汗换来的劳动果实,就这么白白进了袖手坐吃的领主家里,不禁唱出了愤恨的歌声。“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兀猓俊闭饬礁鑫侍馓岬枚嗝醇馊瘢∮肫渌嫡馐翘嵛剩蝗缢嫡馐墙衣叮患饫胤次食靶Α氨司淤猓凰夭唾猓 鼻苛业乇硐殖稣庑┓ヌ凑呤导噬弦彩羌谇拐摺⑨髁哉叩姆吲那樾鳌K堑男愿袷蔷笄康模诳犊母枭校挥兴呖啵挥衅蛄械氖嵌约纳娴拿锸樱晕淼募し撸园髡叩某鸷蓿酝骋闭叩姆纯埂!睹颉匪担骸胺ヌ矗烫耙病T谖惶氨桑薰Χ苈弧!
黄仲松说:“魏俗啬俭,而此与《硕鼠》皆刺贪。魏风至此,民何以堪乎!”他们在一定程度上都说出了这首诗的内容实质。《硕鼠》诗说: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大老鼠啊大老鼠,不要吃我种的黍!多年辛苦养活你,我的生活你不顾。发誓从此离开你,到那理想新乐王。新乐土啊新乐土,才是安居好处所。
《鲁诗》说:“履亩税而《硕鼠》作。”什么叫“履亩税”呢?《左传·鲁宣公十五》提到“初税亩”,何休《公羊注》:“除去公田之外,又税私田之十一。”可见履亩税是除去劳役地租税外,再加上私田的实物地租税。春秋时,鲁国首先实行这种双重税,后来《硕鼠》的产生地魏国也实行了。履亩税承认土地私有,虽在历史上有进步意义,但对人民来说,不过是增加税收,以新的剥削代替旧的剥削罢了。诗人将领主比作贪婪的大老鼠,不堪忍受了,想到那个没有耗子的“乐土”去。可是天地茫茫,哪有这样的乐土呢?这只能是一种迷人的幻想而已。郭沫若先生解释得很好:“哼!哪里知道竟出乎意料之外,耗子是随处都有的,乐土纵找遏天下都寻找不出。”所以诗人在最后只能叹息说:
乐郊乐郊,谁之水号!
乐郊啊乐郊,谁去过只长号!
《诗序》说:“《硕鼠》,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于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贪而畏人”,确实说出了剥削阶级儒弱而又贪婪的本质。《硕鼠》是当时劳动人民反剥削思想的集中表现,我们祖国在二千五百年前,人们就有消灭剥削制度的愿望和实现平等社会的现想,它含有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因素。
《魏风·葛屦》说:
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蝙心,是以为刺。
破旧凉鞋缠又缠,怎能践路那寒霜?缝衣女手细又细,怎能替人缝衣裳?提着衣带和衣领,请那美人试新装好人提提,美人不睬偏装腔,扭转身子闪一旁,拿起发又忙梳妆。这个女子狭心肠,作诗刺她理应当。
一位在霜重露寒的季节还穿着夏布凉鞋的穷姑娘,用她细弱的双手,辛辛苦苦地缝好一件新衣,给装饰华丽的骄贵的“好人”穿,不料那个“好人”装腔作势地还表示不满意。贫女和富妇的对立,不就是阶级对立的一个缩影么?唐人诗云:“可怜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正是《葛屦》的续唱。
《召南·行露》说: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这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镛?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谁说麻雀没有嘴,凭啥啄穿我的堂?谁说你家没婆娘,凭啥逼我坐牢房?即使真的坐牢房,退婚理由大荒唐!谁说老鼠没有牙,凭啥咬穿我的墙?谁说你家没婆娘,凭啥逼我坐牢房?即使真的坐牢房,也不嫁你强暴郎。
这是一位女子反抗逼婚者的自白。她何尝不想早些结婚呢?只是不愿意屈从于一个强暴者的高压。那个强暴者,甚至告状到官府,企图逼使姑娘就范,但是她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即使坐牢房,也不向你低头嫁给你!这是何等倔强!《韩诗》和《鲁诗》都歪曲地说《行露》诗中的女子,是因为未婚夫办结婚礼物不够完备而拒绝结婚,“言夫家之礼不备足也。”现在有人仍从旧说,认为“这个善良而保守的女子,因为未婚夫家婚礼手续办得不够完备,拒绝成婚,以致吃官司。她还是守礼持正,反抗压迫,必死不往,做了这首诗表明自己的意志”。这种说法,值得商榷。崔述说得好:“所谓礼未备者,仪乎财乎?仪耶?男子何惜此区区之贿而甘入狱?婚娶而论财又何足取焉。揆之情理,皆不宜有。细详诗意,但以为势迫之不从,而因致造谤兴讼耳。”他确能攻破《韩诗》和《鲁诗》对此诗的曲解,并说出《行露》的真正主题思想所在。
3、反映战争摇役的诗歌
《诗经》中抒写战争的诗篇是很多的。周统治者进行的战争,有抵抗玁狁、蛮族、徐方、淮夷等少数民族侵扰的正义战争,这是为人民所支持拥护的。春秋时代,诸侯间大鱼吃小鱼的兼并战争,这是为人民所深恶痛绝的。因此在《诗经》反映战争摇役的诗歌中,我们可以听到战士们同仇敌忾的高歌,也可以听到士兵对穷兵黩武的怨恨《豳风·东山》是《诗经》中有名的诗篇,它是一位跟随周公东征三年幸获生还的兵士,在归途中的歌唱。周武王即位,他的兄弟管叔、蔡叔勾结殷人的后代武庚在东方叛乱,周公带兵去征讨,三年之后才班师回朝,那是公元前一〇六一年的事。这次战争虽为历史学家所肯定,但它带给战士们的,却依然是妻离子散和田园荒芜的悲哀。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
从我远征到东山,久久不归岁月长。今天我从东方来,细雨透波倍凄凉。
我刚听说要回乡,想起西方心悲伤。缝好衣裤平时装,不再含枚上拢场。
这位诗人在濛濛细雨中跋涉归来,想起再也不用过那枕戈待旦、含枚疾行的军中生活了,心中不禁漾起阵阵喜悦。平时是多么盼望回家,但当真的要动身回家了,却又想起家乡不知怎么样了,反而产生了隐隐的忧思。这种又喜又忧可怀可畏的矛盾心情在归来的途中就变得更复杂了。
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户。
町疃鹿场,熠耀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怀也。
瓜篓结子没人管,蔓延挂在房檐上。屋里潮虫满地跑,门前喜蛛结成网。
田地变成养鹿场,夜萤发着闪闪光。家园荒凉怕不怕,越是荒凉越难忘。
沿途的农村十室九空,一片荒芜,想起自己的家园,也许也变得伤心惨目了吧?但是,家乡毕竟是家乡呵,再荒凉也抹不淡征人的思恋。何况家里还有新婚而又久别的妻子呢。他想象着妻子在家里等着夫君早早归来,想起了三年漫长而痛苦的相思,回忆起当初新婚燕尔的情形,那时候小两口是多么美满,而今三年过去了,妻子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因灾荒饥寒而死去?还是逃亡到他乡去了?有没有被贵族强抢了去?还是另外嫁人了呢?“其新孔嘉,其归如之何?”越是走近家门,越是胡想得多,正是唐人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心情。全诗的气氛是悲凉的,农村的景色是凄惨的,通过战士亦喜亦悲、可畏可怀、思往度今的典型情绪,反映了社会的典型现象,那就是战争给人们带来深重的灾难和痛苦。《诗序》说这首诗是大夫赞美周公,是兵士乐其室家,是人民忘死从征。这种粉饰现实、歪曲现实的解释,同诗的实际内容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邶风·击鼓》是被卫国统治者州叮派到宋国的戌边兵士所作。《左传·鲁隐公四年》:“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可见州吁是个好战者。他为了联合宋、陈、蔡三国的军队共同伐郑,所以先派军队为有旧怨的宋、陈二国做和事佬。诗中的孙子仲,是当时州吁派往宋国的带队将军,而这位《击鼓》的作者,就是不幸被拖入这场兵役的一位战士。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优心有忡。
跟随将军孙子仲,调停纠纷陈和宋。回家没有我的份,留守南方真苦痛。
他斥责孙子仲不让大家回国,害得他整天心绪不宁,竟然忘了自己的住处,丢了从征的战马,后来总算在树林里找到了。在这当儿,他忽然想起临别时对妻子的誓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永远不分离,对你誓言记心里。我曾紧紧握你手,和你偕老永不离。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空话,他怨恨地对统治者说: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唉呀相隔大远啊,不让我们聚会啊!唉呀别离大久啊,不让我们守约啊!
他的凄婉呼声透露了人们对不义之战的反抗。从军不但给士兵带来了不幸,而且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他的家人。除了战争,沉重的谣役负担也使人民不堪其苦。《唐风·鸨羽》中一位长久在外服役的农民,想起不能在家耕种来侍养父母,不禁满怀怨愤地唱着:
王事靡盬,不能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国王差事没有完,不能在家种黍梁,爹娘生活靠谁养?悠远悠远老天何,啥时才能回家乡?
而在家中的父母兄弟,同样也牵肠挂肚地想念着服役的亲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呼唤着,如《魏风·陟岵》:
嗟,于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犹来无止!
孩子呵,服役早晚不停忙!回来吧,多保重,不要滞留在异乡!
反映摇役制度之苦的代表作,还有《王风·君子于役》: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恬?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
丈夫服役在远方,没日没月别离长,几时团圆聚一堂?小鸡回家上木桩,傍晚西边落太阳,牛羊下坡进栏忙。丈夫服役在远方,不会受渴饿肚肠?
黄昏,是妻子最想念丈夫的时候。她看见小鸡进了窝,牛羊归了栏,却盼不到久役的丈夫回家来,不由得产生了人不如禽畜的思想。作品反映了无休止的服役制度的残酷性。诗从思妇“苟无饥渴”的惆怅的企祝,衬托出她忧虑关切的深情和征人饥渴交加的困苦。以景写情,以思妇写征人,从她口中缠绵摇曳地唱出了人们由于播役而妻离子散的辛酸。
以上几首诗,都是以分离思念的形式,反衬战争与摇役的罪恶,但并没有意识到如何来消灭非正义战争。至于反映人民拓护正义战争的诗歌,可以《秦风·无衣》、《小雅·采薇》为代表《无衣》是秦襄公时人民为王伐戎的军中战歌。西周末年,周幽王奢侈淫佚,他的岳父申侯勾结犬戎打进了周都,幽王死,周地大半沦陷。这就激起人民与秦襄公的愤怒,他们有力地打退了犬戎。王先谦说:“秦自襄公以来,受平王之命以伐戎。”又说:“西戎弒幽王,于是周室诸侯为不共戴天之仇,秦民敌王所忾,故曰同仇也”他指出《无衣》为秦民所作,是很对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谁说没衣穿?你我合披一件袍。国王要起兵,赶快修理戈和矛。咱们仇人没法逃!
诗人以豪爽的口吻,表示出一切困难都可克服的乐观精神和彼此互助的热情,接着又道出了慷慨从军、共同御侮的决心。对敌人的仇恨,对战友的热爱,是从当时的保家卫国与人民利益的一致性而发出的歌唱。可见正义的战争,是人民所拥护的。
《采薇》是西周末周懿王时代的一首民歌。《汉书·匈奴传》说:“周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中国被其苦,诗人始作,疾而歌之日:‘靡室靡家,玁狁之故。岂不日戒,玁狁孔棘’。”北方的少数民族(玁狁即后来的匈奴)经常畏扰中原,给人民带来深重的灾难,为了抵御侵略,兵士毅然随着将军拿起武器,离家远戍。诗人说: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游腔忧愁似火浇,又饥又渴真苦煞。我的防地还没定,家信托谁捎回家!国王差事无休止,想要休息没闲暇。满怀忧愁太痛苦,生怕从此难回家!
居无定所的生活,音讯隔绝的思念,饥渴劳顿的折磨,使战士心里很痛苦,但是他又想到: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怎敢安心住下来?一月争取几回胜。每日戒备怎能免?玁狁节节进攻咱。
他把战争带来的痛苦,算在玁狁头上,用夺取胜利的豪气冲淡了思家的悲伤。在错综复杂的心理状态中,他终于摆脱了个人的痛苦,熬过了饥渴之劳,同“君子,一起抵抗玁狁的侵略。这正是人民认识到了正义战争的性质、认识到了抵御外侮的重要的结果。《采薇》的作者就是这样深明大义。但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得到的是什么呢?《采薇》的最后一章写道: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想起从前出征时,杨柳依依随风吹;如今回来路途中,大雪纷纷满天飞。路途遥远漫漫长,又渴又饥真劳累。想起往事大伤悲,我心哀痛谁体会!
士兵们仍是忍饥挨饿,仍是悲哀无告,人民付出的太多,所得到的实在太少了。朱熹《诗集传》对《诗经》时代的战争有一段评论,他说:“兵者,毒民于死者也,孤人之子,寡人之妻,伤天地之和,召水旱之兴。”当时统治阶级的辟疆拓土,掠夺他国的财货,是用人民的血和泪以及父母、夫妇、子女的离散换来的。唐诗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诗句,正说明在战争上,即使是历史上所肯定的周公东征、懿王伐玁狁,也会给人民带来痛苦;但统治阶级与人民利益仍有其对立的一面。所以抒写因战争而父母、子女、夫妇遭受痛苦的诗歌,当然是暴露统治者发动战争的罪恶。
另一种反映人民御侮的诗篇,它是歌颂保家卫国的。在这种情况下,国家的利益与人民的利益基本上是一致的。这时社会主要矛盾是部族矛盾,阶级矛盾已转变为次要矛盾了。但是,不论如何,仍旧存在着阶级矛盾,因为战争而使夫妻家人别离、田园荒芜;这些痛苦,主要仍由广大士兵担负起来。象《采薇》、《东山》这些诗,表规了社会现实的复杂情况,并不是一些公式化、简单化的诗歌所能比拟的。
4、揭露统治阶级丑恶与残暴的诗歌
统治阶级残酷剥削劳动人民的人力物力,过着寄生的生活。他们荒淫无耻的行为,残暴的本质,为人民所鄙视痛恨。《诗经》里有一种民歌,用嬉笑怒骂的口吻,摆事实、讲道理的手法,尖锐地潞发和暴露统治阶级的丑恶和残暴,诗的斗争性和感染力是较强的。
《邶风·新台》是卫国人民揭露卫宣公劫夺儿媳丑恶行为的诗。《诗序》:“新台,刺卫宣公也,纳伋之妻,作新台于河上而要之。国人恶之,而作是诗也。”《郑笺》:“伋,宣公之世子。”按卫宣公劫夺儿媳事亦见于《左传·鲁桓公十六年》:“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即伋),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左传》所记,与《诗序》正合,可见他们所说是不错的卫宣公是春秋时代一个有名的荒淫无耻的昏君,他不但劫夺儿媳,而且这个儿子伋,是他和庶母夷姜生的。当时统治阶级最喜欢宣扬人伦而宣公却是一个典型的乱伦的人物。《新台》诗说:
新台有泚,河水弥弥。燕婉之求,蘧篨不鲜。
新合有洒,河水浼浼。燕婉之求,蘧篨不殄。
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新台新灿烂,河水大茫茫。本想嫁给如意郎,碰上个丑汉蛤蟆样。
新台真高敞,河水平荡荡。本想嫁给如意郎,碰上个蛤蟆没好相。
张网把鱼盼,蛤蟆进了网。本想嫁给如意郎,碰上个蛤蟆四不象。
全诗都用“借喻”的手法,以蘧篨、戚施(即我们现在说的癞蛤蟆)喻卫宣公的丑恶,以燕婉喻公子伋的美好。新娘描心里盼着嫁个美貌郎君,却不料半路上被这么一个丑老头劫夺了去。诗人没有点出卫宣公的名字,但了解了诗的背景,就可以明白地看出人民对卫宣公的僧恨和蔑视。统治阶级中这种乱伦的丑行又何止一人呢!卫公子顽同庶母齐姜私通,老百姓很透了他,觉得这种丑言秽行讲出来都会污嘴的。《啵纭で接写摹分兴浅溃
墙有茨,不可扫也。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墙上有蒺藜,不要扫掉呀。宫廷夜里话,不可乱说呀!还可乱说吗?说来真丑呀!
这种无言的沉默,表现了诗人对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娟韵丑恶行径的鄙弃态度。《陈风·株林》是陈国人民讽刺陈灵公淫于夏姬的诗。夏姬是陈国大夫夏御叔的妻子,生了个儿子叫夏南。陈灵公同夏姬私通,日日夜夜朝着夏家跑。诗中说: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兮?匪适株林,从夏南兮。
他为啥呀去株林?追求夏南吗?原来不是去株林,追求夏南呀!
人民故意以设问的口吻,问陈灵公为什么到株林去找夏南呢?下面回答说:“原来不是到株林找夏南呀!”言外之意,是找夏南的妈妈去啰!这事激起夏南的羞怒,他在陈灵公饮酒时,把这个丑恶的国王杀掉了。《啵纭ゐ戎急肌匪担
鹊之疆疆,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喜鹊尚且对对配,鹌鹑也知双双飞。这人鸟鹊都不如,反而占著国君位。
诗人斥责统治者连禽鸟都不如,这样富有战斗性的诗句,在《诗经》中并不是很多的。诗人讽刺统治者的淫乱,用比兴的手法,犀利的语言斥责他们不配当君主领袖。其他如《齐风》的《南山》、《敝笱》,都是讽利齐襄公与他的同胞妹妹通奸的丑行,但是都说得比较隐晦,不象《鹑之奔奔》那样大胆。
《诗经》里还有揭露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