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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传奇-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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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黑豹之名,我今夜才第一次听闻。苏掌门,你认识他?”

“我也跟张堂主一样,也是第一次听闻。”

这就奇怪了,他怎么会通知我来救你们的?”

“张堂主,我也为这事感到纳闷。”

“还有,这一伙强人是什么人?苏掌门,你几时与他们结怨了?”

“张堂主,说来话长,我们到大堂上坐下慢慢说。”

苏三娘的一位贴身丫环走过来说:“夫人,那一个姓耿的活着,没有死,只断了一条右臂,我们怎么处置他?”

苏三娘咬着牙:“都是这狗贼挑起的祸端,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给我挑了他,别再让他活在世上再害人。”

张堂主问:“这姓耿的是什么人?”

“他过去是阴掌门的第九骑的骑主,现在投靠了东厂,成了东厂一个可怕的鹰犬。”

张堂主一怔:“什么?这伙强贼是东厂的鹰犬?”

“张堂主,请原谅,是我连累了你们。”

“苏掌门别这样说,你我都是武林中人,义气相交,患难相助,谈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别人害怕东厂的人,我丐帮才不将他们看在眼里。穷叫化烂命一条,大不了和他们一拼了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堂主,话虽这么说,我还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我们最好装作不知道是东厂的人,将他们当成了黑道上来踩盘子的人,我想东厂的人更不想将今夜里的事闹了出去,这对他们也不光彩,坏了官府的声望。”

“好!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苏三娘便对手下人说:“准备酒菜,招呼丐帮的弟兄们!”

事后,东厂的人果然不敢张扬出去,更不想承认这是东厂的人干的。长沙知府在田捕头的周旋之下,也不了了之。但神秘杀手黑豹的故事,没有几天便传遍了武林,惊震了江湖,人人惊疑:这神秘杀手黑豹是谁?江湖上可从来没听闻这么一位高手的。

天亮时,鬼奴恢复了原来的打扮,回到船上,船经过洞庭湖,在岳州府的巴陵城泊岸。鬼奴打发船家转回长沙,自己找了一间客栈投宿。没有多久,黑豹便跟踪而来。

鬼奴问:“爹!我们今天去哪里?”

“去江西武功山!”

“我们不是要北上吗?去武功山干吗?”

“找火云道长。”

“爹与他相熟了”

“不熟。”

鬼奴又奇怪了:“那找他干吗?”

“鬼奴,你在长沙伤了他的三个弟子,火云道长为人亦正亦邪,但极为护短,他无法找你,必然会去长沙找苏三娘的麻烦,好人为到底,你既然出手救了苏三娘,就应该不留任何尾巴,别给苏三娘再添麻烦。”

“那我们去找火云道长晦气了?”

“也可以这么说,叫他今后不得去找苏三娘。”

“他会答应吗?”

“在江湖上,最后就武功来说话。”

“我们不会杀了他吧?”

“鬼奴,火云道长是江西一地上的高手之一,富于心计,你恐怕杀不了他,而且也没有必要去杀他,教训他一下就行了。这样也会令你增加与上乘高手交锋的经验,以后就不会心怯了。”

“是!爹!找与血掌印交锋,的确是有些心怯。”

“其实,以你的武功,完全可以战胜血掌印,只不过你心怯,才处于下风。正所谓临阵交锋,勇者为胜,往往有时一些弱者能战胜强过自己的敌人,就是这个道理。当然武功相差太远,凭勇气也是自取灭亡,我是就双方武功相差不太多的人来说的。”

“爹!我明白。”

“还有,与人交锋中,要提防对手用计或施暗器,尤其是对黑道上的人物,他们往往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什么阴险歹毒的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东厂的一些高手,都是这样,所以你千方要小心了。就是集中全力对敌时,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提防意外。”

“爹!我记住了。”

“鬼奴,以后你在江湖走动多了,临阵交锋的经验多了,就能体会出来,这不是可以从什么武功秘芨中所能学到的,得靠自己的实践中得出来。就象吃果子一样,我说果子是酸的,如何如何的酸,你不亲自去咬一口,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酸法,好了,你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赶去武功山。”

岳州时的巴陵县,接近丐帮的总部,各处的武林人士,都在巴陵城中来来往往,黑豹不想人知道自己或认出自己,所以没在巴陵逗留,迅速离开,以免节外生枝。

武功山,也称蟠龙山,座落在江西袁州府宜春县的南面,火云道长就住在蟠龙山的云水观中,为一观的主持道长,有弟子不少,称雄了赣西一带。这时,他正在听麻衣、白衣二弟子的哭诉,说受了长沙金刀门苏三娘的欺侮,求师父代他们雪恨。

火云道长颇为疑惑:“为师颇闻苏三娘为人侠义、正直,从不恃艺凌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欺负你们了?”

“师父,弟子是代陈师弟去向苏三娘讨回公道。”

“哦?讨回什么公道?”

“三年前,陈师弟不知因什么事,给苏三娘打成重伤,卧床不起,所以……”

“你们别说了,叫陈小子来。”

“师父,他现在不但给废了一条手,也断了一条腿,完全成为废人了。”

火云道长一听大怒:“苏三娘敢这样对付我的弟子?”

“师父,她还说,要是我们再去金刀门闹事,就是连你师父老人家也不放过,将你老人家的脑袋也揪下来。”

火云道长一拍桌子:“大胆!太放肆了!”

麻衣、白衣两汉子惶恐起来,连忙叩头说:“师父!她真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敢乱说。”

火云道长一下冷静下来,问:“以你们三个人的武功,还胜不了苏三娘?为师也曾见过她的刀法,除了快、狠之外,也并不怎么上乘,怎会弄得三个人都受了伤的?”

“师父,我们才没将苏三娘看在眼睛里,主要是她的一位蒙了面的妹妹,出手伤了我们。”

“什么?苏三娘还有一个妹妹?为师怎么从没听人说过?”

“师父,她这个妹妹,过去是江湖上一位卖艺为生的女子,三年前在望城卖艺,陈师弟他……”

“唔!说下去。”

突然有位爽朗而带寒意的妇人声音在窗外响起:“你别问他们了,他们怎么也说不清楚的。”声落人现,一位头戴露髻垂纱斗笠的妇人,从门口轻盈地走了进来,宛如一团青云似的人影,行走时无声无息。

火云道长是位武学大师,一看,这是武林中极少有的轻功,不禁心头凛然,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来闯贫道的道观?”

来人还没有答话,他的两个弟子已惊恐地叫起来:“师父,她就是苏三娘的妹妹,出手伤了我们的。”

来人正是鬼奴。她淡淡他说:“你们怎么不说我为什么伤了那个姓陈的,后来又怎么伤了你们?嗯?说不出来吧?”

“你——!”两个弟子说不出话了。

鬼奴又对火云道长说:“道长,你愿不愿听小妇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唔!请说。”

火云道长不但是位老江湖,也算是一派的掌门人。正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来人公然无畏前来,必然有一手过人的本事,不然就不敢登门来找事了。他保持主人应有的风度,请鬼奴说下去。

于是鬼奴说出三年前自己在望城受欺凌的情景,苏三娘怎么路过望城,怎么出手相救自己而伤了姓陈的恶少。鬼奴最后问:“道长,你说,我与苏三娘素不相识,她这样出于侠义之心,救了小妇人,她有没有做错了?”

火云道长不由扫了两个弟子一眼:“唔!苏三娘在这一点并没有做错。”

“难得道长明白事理,可是道长的这两位高徒,就不分青红皂白了,说要代姓陈的去金刀门向苏三娘讨回公道,首先出手伤了金刀门的几位弟子,跟着还声言大开杀戒,叫金刀门今后在江湖上除名。道长,你看,小妇人当时能不出手吗?”

火云道长怒视两个弟子,喝问:“畜牲!当时是不是这样?”

麻衣汉子嗫嚅地说:“师父,当时只想为陈师弟打抱不平,却不知道陈师弟过去与这蒙面女子有什么恩怨过节的。”

“畜牲!你们没问清楚,就向人家去讨公道?”

“师父……”

“给我滚出去!”

麻衣、白衣这两个人,原指望师父代自己出气,却想不到师父竟慑于蒙面女子的威力,与人讲起道理来,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鬼奴也想不到火云道长这么明事理,好说话,向火云道长裣衽说:“多谢道长。”

火云道长沉下脸来:“你这个礼,贫道不敢受。”

鬼奴怔了怔:“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你伤了贫道的两位弟子,还弄残了贫道的一位弟子,就这么算数了?”

“道长想怎样算数?”

“贫道弟子固有不是之处,也只能由贫道来处置,所谓打狗还看主人面,你这么任意伤了贫道的弟子,还扬言要揪贫道的脑袋下来,就这么让你走了,贫道今后还有面目在武林中立足么?”

“道长令徒伤了金刀门的人,那又怎么样了?”

“这用不了你操心,贫道自会处置。”

“看来道长要在我身上留下什么伤痕了!”

“不错!你最好自断一臂,我们以往的恩怨过节,就一笔勾消。”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莫怪贫道出手了!”

鬼奴心想:怪不得主人说火云道长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为人极好护短了。便说:“道长,看来我们只好凭武功来说话了!”

“贫道正想领教你的高招,看有没有代贫道来管教本门派弟子的资格。”

“好!要是我败给了道长,就任由道长处置;要是我侥幸胜了,道长又怎样?”

“你想怎样?”

“那我只求道长今后不要去找苏三娘和金刀门人的麻烦。”

“这太容易了!只要你胜了,就是要贫道的脑袋也可以。”

“那又何必?我与道长一向无仇无怨,要是我胜了,望道长切莫食言。”

“你好像很有信心能胜贫道了?”

“小妇人为报答苏女侠当年相救之恩,只好与道长一赌了。”

?

第三十一回 名动朝野

上回说到鬼奴为报苏三娘之恩,只好与火云道长赌一回了。

火云道长说:“贫道胜了你,只要你的一只手臂,也不会去找苏三娘的麻烦。”

鬼奴说:“那更好了。道长,请出招。”

“什么?你敢看不起贫道?要贫道先出手?”

“对不起,那小妇人就先出手丁!”

“请!”火云道长颇有一派掌门的风度。

“道长,请小心!”

鬼奴说完,便一袖拂去,柔软的衣袖,在鬼奴内力的灌输之下,顿时变成了一面不成任何形状的利刃,直取火云道长的面门,而且还夹带一股劲风。

火云道长“咦”了一声,脱口而出:“这是流云飞袖功!”更是心头凛然。火云道长知道,凡是会流云飞袖功的人,一身真气必然深厚,不然,不敢以柔软无任何杀伤力的衣抽为兵器而与人交锋。而流云飞袖功,可以说是变幻无穷,既可接任何兵器和暗器;又可将对手射出来的暗器反射回去,也可卷走对手的兵器;用起来更似刀如剑,直取对手,这在武林中可不多见。火云道长昕人说,八年多前,青衣狐狸莫纹在大沩山遭到阴掌门的伏击,面对四方射出如雨点的飞箭暗器,就抖出了流云飞袖功,将射来的飞箭暗器,一一反击回去,令阴掌门一时间就伤亡了不少人,难道这蒙面女子是青衣狐狸莫纹蒙面而来?可是她为什么说是三年前在望城受辱的江湖卖艺女子?

火云道长不敢大意了,闪身避开鬼奴拂来的袖风,顺势一拂尘击出。拂尘,是一般老道土为除尘和驱赶蚁蝇的用具,由马尾制成,虽然柔软,但比丝绸的衣袖厉害多了,就是一般人拂出,也能将人击痛和击出一道退血印来。而拂尘在火云道长手中,无疑是一件可怕的兵器了,拂尘的击出,竞发出“嗤嗤”响声,根根马尾,宛如钢丝,要是给它击中,必然血肉横飞,骨碎筋断。鬼奴也不敢大意,以树摇影动步法身法闪避,一时间,双方交锋得难解难分。

火云道长的武功,无疑是一流的上乘高手,他能称雄赣西一带,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凭自己真正实力打出来的,武功不知比苏三娘高出了多少倍,苏三娘靠德而令人敬眼,当然也有一定的武功。而火云道长,完全靠武功而雄称赣西,令附近一带豪杰臣服。有时他一怒之下,将一些敢反抗的人的家园、山寨夷为平地,并且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为师如此,可想他的弟子是如何侍艺凌人了,不过,他不会滥杀无辜,更不残害妇女老人,但却残忍地对付那些反抗者,所以他既非侠义道上的人,更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了。单是这一点,他便远远不如苏三娘。但他也不至落到黑道人物那样做出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强收保护费、欺凌乡里百姓等等举动来,而是本本份份在云水观中养生修道,只要不去招惹他就行了。要是招惹了他,他报复起来可是无情的。

鬼奴不知与他交锋了多少个回合,云水观的众弟子只见大殿上人影晃动无常,袖风、拂尘劲力阵阵,令人不敢接近半步。最后,鬼奴看准了火云道长换气的刹那间,一袖拂出,火云道长右手脆顿时如火的一样,“呀”的一声,挑尘脱手飞出,一时间大殿人影全消,火云道长呆若木鸡似地僵立住了。鬼奴说:“道长,承让了!如有机会,小妇人下次再来拜访。”说时,人似清风飘然而去。

众弟子大惊失色,纷纷奔前,有的叫师父,有的叫主持,问:“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了伤?”他的两个最心爱的弟子,石松和石泉道土,一下拔出剑来:“师父!我去追她。”

火云道长大喝一声:“给我停住!”

石松说:“师父——!”

火云道长盯着他问:“你有几个头?去追赶她?嫌命长了?”

石泉问:“师父,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你们想找她报仇?我劝你们今后死了这条心。刚才要不是她手下留倩,为师早已魂归地府了!还能站在这里与你们说话?你们都听着了,今后碰上她,要远远避开,有多远就避多远,千万不可去招惹了她。”

众弟子听得大惊。火云道长又怒视麻衣和白衣两个汉子,叱道:“畜生!今后你们再去找苏三娘的麻烦,我就首先要了你们颈上的两颗人头!”跟着他又对其他弟子说:“你们也是一样,听到了没有?”

“师父,我们都听到了!”

其实,鬼奴役有真的离去,而是隐藏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倾听了火云道长与众弟子的话。现在,她真正放心了,总算彻底解决了苏三娘的后患,报答了苏三娘之恩。

蓦然,鬼奴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声,一看,正是主人黑豹,不知几时到的,她惊讶了:“爹!你不是在新店小镇上等我么?”

“我放心不下,早来这里了。”

鬼奴一阵激动:“爹……”

黑豹说:“鬼奴,我们走吧,今后恐怕有一段日子,没人敢去金刀门惹是生非了,我们大可以放心离开。”

“是的。”

苏三娘是怎么也想不到鬼奴、黑豹帮她了结了火云道长来犯之忧的。于是,鬼奴和黑豹便取道去南昌府,登上庐山,畅快地游览了庐山的各处风景名胜,然后在九江雇船直下南京。一路上他们四处向人打听岩洞那位逝去前辈生前的线索,但由于年代久长,再找不到知情人了,只知道明代开国以来,发生过几起大的冤情惨案,株连上万人,不知多少人因株连而遭抄斩灭族。明宪宗成化年间,又创立另一个特务机构西厂,由太监汪直管领,屡兴大狱,也不知令多少人遭到全家抄斩,血流成何。

黑豹和鬼奴在南京一带住了一段日子,又北上京师。无论从九江到南京,还是由南京到京师,他们一路上神出鬼没,以黑豹之名,暗暗行侠仗义,杀了不少打家劫寨、杀人放火和横行乡里、欺凌百姓的大土匪和大恶口,将他们的头悬挂于市集之上。令黎民百姓莫不拍手称快。黑豹和鬼奴的行侠仗义之举,可以说是造福一方,直接和间接不知救了多少平民百姓。黑豹杀了这么一些黑道上的魔头和地方上有靠山的土豪恶霸,有些是官府也无法捕捉的魔头和不敢去招惹的人物,不但令地方官府大大松了一口气,百姓们拍手称快,更令一些歹徒惊震而恐惧,有的一听闻黑豹在附近出现,不是收敛了行为,便是远走高飞避祸。所以黑豹所经过的路线,杀人放火、欺凌妇孺的事,几乎不再发生。

黑豹在除掉这些人的同时,对一些劣迹斑斑、贪赃枉法、深为百姓痛恨的贪官污吏,也给了应有的惩罚,令他们或将赃款吐出来,将无辜入牢的百姓放出来,不然,他们的脑袋就会悬挂在衙门的大堂上,他们的罪行亦一一昭示于众。无形之中,黑豹成了百姓心中一位视察各地官员清廉,代百姓伸冤雪恨,严惩贪官污吏的巡按大臣。

黑豹对那些凶残成性、屡兴冤狱的东厂鹰犬们更是不放过,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叫他们身首分家、伏尸荒野。尤其是那些曾经是武林败类、或者是名门正派叛徒的人,在投靠东厂之后,若是肆无忌惮残杀武林中人和无辜平民百姓的,几乎没一个不受到黑豹的惩罚,不是尸横街巷,就是给废了一身武功。

这些东厂鹰犬,是武林人士一般不想也不愿去招惹的,除非是逼不得已,才杀了他们,从而浪迹天涯。因为这些成为东厂可怕杀手的人,个个都有一门独步武林的功夫,过去他们要么不是黑道上的魔头,就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要杀他们实在不容易。何况他们现在身后还有一个集残忍、恐怖于一身的可怕靠山——东厂。因而一般门派和武林人中是极不想去招惹的。

而不与官府人来往,不与官府中人打交道,少理官场上争权夺利的事,几乎是武林人士人人自觉遵守的一条不成文的武林规矩。

可是黑豹和鬼奴就不同了,他们为了报答岩洞那位不知名的逝去的前辈,实现他上报国以除奸佞,下为民以杀凶残的心愿,他们打破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主动插手去管,只要那些过去是武林中败类和叛徒之人仍在继续作恶的,碰上了就铲除掉,不管他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也好,是江湖上有名气的人物也好,毫不留情,全无顾忌,将他们一一清除掉。

这样一来,神秘的黑豹便成了百姓的救星、人间的正义之、神,更成了一切为非作歹之徒头顶上一把无情的利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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