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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兵王大护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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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传中听了郑成英这席话,气得脸色铁青。他咽了一口涶沫才吼道:“难道要我人财两空?我咋就没了正理?不行!今儿个必须有个了断!”

    “好,你就上来吧!”郑成英拉开马步,立了个门户。

    俞传中冷哼一声,鄙夷地看了郑成英一眼道:“就凭你?也能和我斗?”

    “不信你试试!”郑成英射出挑战者的目光。

    俞传中转了一圈,侧身说道:“男不和女斗,我想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两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燕子见状,突然一下脆在地上,流着眼泪对俞传中说道:“俞大叔,我求你放过我吧,三万块钱我来还,你就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燕子这一跪,使朱清宇的心里“呯”地疼了一下,他觉得燕子像一只无助的小鸟,正需要关爱、帮助甚至拯救。

    俞传中注视着燕子几秒钟,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但仅仅是一瞬,又被怨气所取代。他对燕子说道:“妹娃,这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爹不守信用。我也知道,我家二娃是个呆子,他不配你,但起码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啊!”俞传中说罢,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泪光。

    “呜呜。。。。。。都是我爹不好,他逼走了我妈,逼走了我,还贪了你那么多的钱财。。。。。。”燕子看着俞传中痛苦的样子,哭诉道。

    朱清宇听了他们这一席的对话,又见燕子伤心哭泣,知道这是一个发生在农村的辛酸的故事,情绪受到感染,心里也为燕子难过,也为俞传中叹息。

    “如果我有钱,为燕子还上三万快,那问题不就解决了!”他心里这样说。

    但是钱呢?自己到万福城当保安工资没得一分,自己的一千多块退伍费倒用得所剩无几了。就是自己真的喜欢燕子,这个时候也只能当个软蛋了。

    “我喜欢她吗?”他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虽然自己与她只是一面之缘,但夜深人静之时却时时地想着她啊。

    朱清宇做事的风格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愿。既然自己喜欢上了燕子,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朱清宇打定主意,走出人群,径直到摊位上坐下,冲着燕子喊道:“来一个炒粉,外加一瓶啤酒,要快!”

    “大哥,你。。。。。。?”燕子见是朱清宇,脸上唰地变得通红,她没想到今晚这难堪之事竟让这位大哥给看见了。

    周围的人看见叶枫,都“哟”的一声惊呼:这不是那晚英雄救美的特战兵么,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燕子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她还是走到了锅灶边,准备打火弄菜。

    “慢着!”俞传中大吼一声道:“我们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你来掺和个啥?”

    朱清宇白了他一眼道:“我只是吃东西,与你何干?”

    “吃东西也要看时候!你给我走开!”俞传中已是气极,抬起一脚,将灶上的锅铁踢翻,锅铁“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还在地上打了个圈。

    燕子一声惊叫躲到了一边。

    朱清宇陡然站起身来,正想出手,却见郑成英踏在餐桌上的大脚轻轻一点,滚圆的身子已“呼”地一声凌空飞了过去。

    郑成英在空接连踢出三脚,前两脚被俞传中侧身躲过,但是最后一脚却已到了他的咽喉部位,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人一声惊呼,而朱清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知道,这一脚如果被踢中,俞传中必然重伤甚至毙命。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当郑成英的大脚距俞传中的咽喉只差分毫的时候,俞传中已不动声色地用双手将郑成英的大脚接住,他“嗨”的一声巨吼,用力向外一推,郑成英的身体便像一座大山一样向后移去。

    郑成英受到重大力量的推搡,身体失去重心,她急忙一个后滚翻,身体稳稳落地。

    周围的人群爆出一声“好啊!”,有的还鼓起掌来。

    然而,这时俞传中以牙还牙凌空飞来,郑成英躲避不及,身中一脚,厚重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后倒坐于地。

    俞传中继续向前,抬起右腿,向郑成英的腹部踢去。

    正当人们又准备惊呼的时候,朱清宇突然一个“猿猴探路”,身体横穿过去,右掌击在俞传中的左脸之上,俞传中受到这突然一击,身体一歪,右腿踢空,跌倒在地。

    而朱清宇如一座雄伟的山峰,矗立在俞传中和郑成英之间。

    “好!”人群中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何必还要苦苦相逼呢!”朱清宇指着俞传中怒斥道。

    “叫你少管闲事!”俞传中吼道,一轱辘爬起来,向叶枫的腹部猛出一拳。

    朱清宇并不阻拦,稍一运气,只见俞传中“哎唷”一声,拳头别向一边,身体倒在朱清宇怀中。

    朱清宇知道,他的手腕已经脱臼了。

    朱清宇拉起俞传中的头,轻轻一掌击向他的胸部,俞传中后退几步,坐在了一张木椅上,好在木椅结实,没有垮掉。

    “算了吧,你们都不要打了,三万块钱我来还!”朱清宇说罢连自己都感到吃惊,我与燕子无亲无威,凭什么我给人家还钱?而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钱哟!

    “咹?”

    “你。。。。。。?”

    “。。。。。。?”

    俞传中、郑成英和燕子同时感到意外。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年代还真有助人为乐的雷锋啊!行,你现在就把钱交给我,我马上走人!”

    朱清宇哼了一声,道:“你不可能要逼出人命吧?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就会想办法还你。”

    “你是谁啊你,我们素不相识,谁能想信你呢!”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姓甚名谁?在何处干事?”

    “我叫朱清宇,万福城保安部部长!”

    “不是正规单位,我不可能信你!”

    “那你相信这个吗!”

    只见朱清宇左手拿起餐桌上的锅铁,“呀”地一声,右拳向锅底猛击过去,碗口大的拳头便从锅底中直穿而过,再收回右拳,两手一撕,锅铁便一分二成为两半!

    在场的人从未见过这等功夫,都惊讶得张着嘴巴,半天没喘过气来。

    “好啊,大兄弟,你真了不起,武松在世啊!”郑成英将杀猪刀拿在手中,晃了晃赞道。

    俞传中知道今天是遇着硬家了,他虽然在杉木乡街上是一村之长,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但在这个特战兵面前,他也只得低头认输了。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你写个欠条,三个月内还清,郑成英和燕子作证,并且要签上名字!”俞传中悻悻地说道。

    “有纸笔吗?拿过来我打个条子。”朱清宇对着燕子说道。

    燕子惶惑地看着朱清宇,嗫嚅道:“朱大哥,你、你不能这样,这是我自家的事。。。。。。”

    “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快点!”朱清宇打断她的话,从燕子手里抢过纸和笔,几刷刷,将纸扯下,递给俞传中。

    俞传中看了看借条上刚劲有力的文字,将借条揣入钱夹,道:“好,三个月后的今天,我就到万福城保安部找你,三万块,记住,你可不要玩花样!”

    朱清宇轻哼一声,挥了挥手,道:“话不多说,你走吧。”

    俞传中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还都站着干吗,看笑话是吗!”郑成英扯着高八度的嗓子对周围的人吼道。

    人群逐渐散去,夜市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燕子,快炒两个菜,我与朱兄弟喝几杯!”郑成英将杀猪刀放在一边,坐下来说道。

    “哎,哎。。。。。。”燕子看了看朱清宇,羞红着脸,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特战兵大哥,叫她一时难以面对,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与这个大哥是什么关系。

    燕子一边想着一边弄菜,几分钟后,锅铁里面已飘出了鸡皮、臭豆腐、回锅肉、土豆泥的香味。

    “来,大兄弟,走一个。”郑成英打开两瓶啤酒,递一瓶给朱清宇,碰了一下。

    朱清宇再次打量眼前的郑成英,此人虽然粗壮,但却很豪爽,白晰的皮肤上,一对眼睛又大又圆。

    “大兄弟那里人?”郑成英问。

    “杉木乡朱家坝人。”朱清宇回答。

    “嘿呀,没想到我们还是同乡呢!朱家坝离我们杏花村不过二十几里路,与我们这边的人都是亲连亲戚连戚的,我都去过好几次呢!哎呀,就是你们那地方比我们那地方好,水田多,坝子平,不像我们那儿全是石旮旯。”郑成英几口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朱清宇从郑成英话中得知,她是十二年前从杏花村嫁到边城街上的,家就住农贸市场附近。丈夫姓王,长期做肉贩生意,在农贸市场还有一个摊位,由郑成英守摊卖肉。三年前,她丈夫在从湖南拉肉回边城的途中,遇到大雾阴雨天气,不幸翻车身亡,她现在与正上初一的儿子相依为命,还要侍候公公婆婆。

    而燕子的事情朱清宇已基本知晓,只是她父亲郑成根现在外出未归,不知在哪个地方。

    郑成英又叫燕子敬酒,燕子本不喝酒,但今儿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端起一杯啤酒道:“朱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啊,你已经帮我两次了,我都不知拿什么来报答你呢。”说罢,仰头一口干了。

    朱清宇也干了一杯,燕子不停地给他拈菜,那眼神一波一波送过来,使得叶枫心里热乎乎的,有了些醉意。

第0018章 富源9号客船() 
叶枫离开农贸市场时,已是凌晨一点半钟。

    他先送燕子她们回家,然后才回到中南门的出租屋休息。

    本来,临别的时候他想记下燕子的电话号码,但是燕子没手机,无奈只将郑姨的小灵通号码记下了。

    “哪天给燕子买个手机吧,哪怕是小灵通也好。”叶枫躺下后自言自语地说。

    但是他又想起了自己写的那张三万无的欠条,脑壳一阵发麻。

    “哪来那么多钱哟!三个月时间,太短了呀!”叶枫心里想。现在,只有尽快寻到周万福,万福城才能正常施工,自己的工资才有保障,虽然还不上三万块钱,但就是借也要有个借处才行。

    “周总,你究竟在哪里?”他这样想着,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遇见了燕子,燕子穿着花格衬衣,秀发批肩,脸红朴朴的,正在对着他笑呢,但是当他走近燕子的时候,燕子却突然被一个蒙面人挟持着飞跑,他呼喊着追赶,却怎么也赶不上,他于是动用仙功,在自己的肚脐眼上按下两下,眼看就要追上了,结果又掉下了曾经落下的那个深坑。。。。。。

    “燕子。。。。。。不要,不要啊。。。。。。”他呼叫着,惊醒过来时,已是一身冷汗。

    他回味一下梦中的情景,重重地叹了一声,一看手机,已是早上八点钟,届面上提示有两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信息。

    朱清宇打开手机一看,未接电话是许世江打来的,信息也是他发的,内容是:“明早来公安处,有要事。”

    昨晚睡觉前他将电话调到了静音状态,因为这两天他确实太累了,想扎扎实实地睡上一宿。

    朱清宇简单洗漱之后,跑步上到玉女峰,在公安处办公楼前大院停下后,弯腰踢腿,活动一下筋骨。

    此时已到上班时间,公安处的干警们都行色匆匆,赶往办公室。

    “朱清宇!”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叫道。

    对这个声音朱清宇已经熟悉,他偏头一看,许世江正从大门口进了大院。

    “嘿唉!”朱清宇答应一声,招了招手。

    许世江走过来,悄悄对朱清宇说道:“我正找你呢,郑局长要我通知你,猎鹰行动三天后就要开始了,在这三天时间里,你要再到富源市秘密基地去一趟,协助刑侦找到周万福的下落,以便我们在铲除无影帮的同时,解救周万福。”

    许世江说罢,将刑侦队长朱俊基的电话告诉了朱清宇。

    朱清宇问道:“我一个人去吗?”

    许世江答道:“朱队长会安排两个人和你一道前去。”

    接下来,许世江带着朱清宇来到了朱俊基的办公室,朱队长正在泡茶呢,便顺便给朱清宇泡了一杯。

    许世江打了招呼走开了。

    坐下后,朱俊基拿起办公桌上的坐机电话按了几下说道:“叫两个武警马上到我办公室。”

    不一会儿,两位身着便装的小伙子进来了,一高一矮,均是中等身材,寸头,腰间别着手枪、匕手,外面一件马卦批着,扣上扣子就不会被发现身上的家伙。

    “这是麻绍兵,这是洪正,武警支队的侦察尖兵。”朱介绍道,“这是局里的特勤俊朱清宇同志。”

    朱清宇向二人点点头,算是招呼了。

    “这次行动名义上是由我负责,实际上由朱清宇同志具体负责,你们二人协助。具体行动方案你们自己确定,但目的只有一个:摸清周万福的行踪的关押地点。时间最长三天,三天内何时找到目标我们就何时实施猎鹰行动,我静候你们的佳音。”朱俊基说道。

    “交通工具呢?”朱清宇问道。

    “不需用交通工具,乘坐从边城到富源市的客轮,沿途开展侦察。”朱俊基回答说。

    “朱队,我一个保安,就算是特勤,也不能负责这次行动啊!”朱清宇为难地说道。

    “这是郑局定的,我没有权力改变。”朱俊基笑了一下,说道:“或许,要深入虎穴,本局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就拿我们刑侦支队来说,整体素质较低,最年轻的同志都三十二岁了。”朱俊基说道。

    朱清宇不再说什么,不管怎样,这是郑局和朱队长对自己的信任啊。

    三人戴上了朱俊基事先准备的瓜皮帽,出了朱队长的办公室。

    大院里的香樟树下,赵茂海的那辆微型货车还停在那里,朱清宇打开车门,三人上车商量具体的行动方案。

    二十分钟后,朱清宇开着微型货车,将车子停在了中南门出租屋前的院子里,然后来到城南大桥的码头。

    今天阴有小雨,三江河上灰蒙蒙的,给出行的人们带来了一丝忧郁。

    朱清宇买了三张船票,三人登上“富源9号”客船,在船舱后排右边一角坐下。

    这是一艘由迷江至边城的高等级客船,船上有影视厅,有包房,还有餐厅,船头还绑了八只花篮,甲板上铺了一层彩色纸屑,好像刚刚举行过什么庆典。

    今天船上的人不算多,有二十多人,都是从边城到富源市走亲访友或办事的本地人。

    船行了几分钟,就有一个身穿花衬衣、蓄着小胡子的小伙子玩起了毛线套铅笔的游戏,他一手拿铅笔一手拿一截毛线,双手一举道:“各位,电影开放心之前,大家闲坐无聊,我来助兴!毛线套铅笔,套没套中由你猜,猜中一回得十元,猜不中一加输十元,小小玩意,大家参与阿!来啊,看看我的手,看看手中的线,套没套中?是谁说套中了?那看看吧,噫,你猜对了,真的套中了!”

    小胡子手里举起被毛线栓着的铅笔,又拿出一张拾元的人民币,来到坐在前面一排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前,说道:“这位大叔,还是你有眼光,来,这拾元钱是你的了!”说罢,将钱放在了中年男子的手里。

    小胡子又叫了:“游戏继续开始阿,要猜的继续猜,看看谁猜得准!一个一个来啊。”

    接下来,中年男子又猜起来,这次他没猜中,输了拾元钱。

    中年男子不罢休,又接连猜了五六回,赌注由拾元变成了贰拾元、五十元,结果他只狂中一回,其余的都没猜中,输掉了三百五十元。

    朱清宇与麻绍兵和洪正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都摇了摇头。

    “还有人要来猜吗,咹?没有我可就收场了。”小胡子扬了扬手中的毛线和铅笔大声说。

    人们都鸦雀无声,表情木然,害怕被骗偷钱。

    “好,游戏到此结束,拜拜!”小胡子说罢,准备离开船舱到外面的甲板上去。

    “你骗人,快退我钱!”中年男子涨红着脸叫道,上前一把抓信了小胡子。

    小胡子吃了一惊,但马上镇静下来,骂道:“噫,你要干吗,输了不服气是吧!”

    “你手中的毛线有假,我是被你骗了才输了的!”中年男子说道,仍不放手。

    “去你吧!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把我的钱退了我就放手,否则我决不放手!”

    “我看你是活腻了!”小胡子说罢,抢起右拳,打在中年男子的脸上。

    中年男子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小胡子拍拍手,转身要走,中年男子气愤已极,返身上前,抱住小胡子不放,两人便扭打在一起。

    如果是往常,朱清宇早就上去打抱不平了,但是今天使命在身,他怕暴露身份,没有上前劝架。

    麻绍兵的洪正也佯装没看见一样,默不作声。船上的其他人更是不愿管闲事,挂在脸上的都是漠然的表情。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男子带着几个人来到船舱,他臂上刻着青龙,体型彪悍,一脸杀气,不怒自威,其强大的气场把船舱里的游客给震住了。

    “是郭朝龙!”朱清宇心里轻喊一声,急忙将帽沿压得低低的。

    “是谁在这儿撒野?”郭朝龙吸了一口手里的大雪茄问道。

    小胡子与中年男子停止了抓扯分开站在一边。

    “他骗人,骗了我三百六十块钱哪!”中年男子先告状。

    “郭大少,您知道我从三江开客船的那一天起,就在船上玩毛线套铅笔的游戏,输赢不论。可这个人输了却要还钱,您说我能还吗?”小胡子慢条斯理地说。

    “哈哈,这位老哥,我看你就认了吧,今天是我们富源水上运输公司成立后试营业的第一天,大家都图个高兴,可不要在这儿打打杀杀的哟!”郭应龙眯着眼说道。

    “可是我这钱是这一趟买卖的全部所得,而今全都输了,我回去咋个向我老婆交待啊!”中年男子着急地说道。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总之不能在这船上倒乱,否则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郭应龙正色道。

    中年男子见郭朝龙帮着对方,估计自己的钱回归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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