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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学上还有一个至理名言,叫“三思而后拍”。因为你在拍马的时候,多数情况下可能都是不止一人在场。如果你拍其中的一个人(要是领导就不用说了),其他人就会有连锁反应。俗话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范某因与领导关系没处好,在职称没评上的情况下;一气出走到深圳打工,年薪十万,好不令人羡慕。一位与他交好的老师在范某办手续时这样拍马说:“现在谁有本事谁不走,只有没本事的才蜗在这。”这句捧了一人、得罪了众人的拍马语言实在不值得提倡。
说到这里,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故事家》中描写的一个幽默故事:一个人在家里请客,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来了三个人。于是,他着急地埋怨道,“又不是没告诉诸位早点来。该来的不来。”这三位中有一人起身便走,他又加上一句,“不该走的走了。”其中有一人想,那我们就是该走的了,于是又“撵”走了一位。最后那位本来想耐着性子等一会儿。不料我们的主人转身对唯一的客人说,“我又没说他。!”嘿!真够绝的,这三位全部被撵走了。原来,最后走的那位在犯嘀咕……不是说他,那肯定是我了。
情商让我们活得愉快。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只有让别人活得愉快,自己才能活得愉快。否则,自己会处处受阻,上面我们曾提及过“倒拍马”的思想。事实上这类例子在中国古代并不少见,三国时期尤为明显。刘备与孔明的“犹鱼之有水”的关系已经为世人所熟悉。刘备“三顾茅庐”的“礼贤下士”让诸葛孔明深为感动,于是才有了日后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吴国孙权与周瑜的情义也是这么一种感情关系。正因为周瑜和孙权的关系是“内结骨肉之恩”、“祸福共之”,所以才有吴国独霸一方的“三国鼎立”之格局。周瑜后来不幸病死,孙权痛哭流涕:“公谨有王佐之资,今忽短命,我有谁可依赖!”孙权称帝后,还念念不忘周瑜的功勋,他曾说:“没有周公谨,我今天哪能称帝啊!”
在现实社会中,拍马学涉及到方方面面,除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还有“男男女女,朋朋友友”。关于“君臣”,我们已经谈的不少,下面我们用一定的篇幅探讨一下“父子”以及“男女”的关系问题。我们老家流行着这么一句话:“儿孙满堂一个样,看谁嘴上粘了糖。”言下之意,人总是疼爱会说的。过去,儿孙在家庭中争宠的现象屡见不鲜。而作者人的最喜爱谁呢?有的父母偏心就偏在谁的“精神贿赂”高。比如说,多表达一些想家的思想啊!多带一些父母大人的照片啊!
我们家过去是一个大家族。到我出生的时候,我们已经姊妹七、八个了。我的母亲一看到我们被父亲打了,就会唱她的顺口溜:“大的疼,小的娇,中间尽是受气包。”因为我是排在中间的“零余者”。
到了长大以后,这种情况就有了改变,母亲最疼爱的是我,这倒不是我刻意在兄弟姊妹们面前故意耍个邀宠的心眼。而是由于我自小就没离开过家,一出门就要流泪。记得那年我第一次出远门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去读书,我和母亲抱头痛哭。而后我又不断地写信给家里,诉说自己如何思念家乡,想念父母。母亲逢人便说我最孝顺,靠得住。而我的哥哥姐姐们从来没有像我这样缠绵过,母亲老说他们是“白眼狼”,“娶了媳妇便忘了娘”。恋家本来是人世间本能的一种生活情感,母亲把它看得那么重要,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从中我却受益匪浅,而且进一步悟出了人生的道理来。
直到现在,父母他们还是十分偏爱我,平时会多塞一些钱给我们这个小家庭,而且对孙子也是倍加喜欢。这在兄弟姊妹们都看在眼里,但是谁都不提及此事。后来有了嫂子、弟媳以后,我的外号就出来了:“马屁精”。我甚至还听说了这样的闲话。弟媳妇对着我弟弟直吆呵:“看看人家老三混的,你这张嘴难道不是一个爹娘给的。”于是我的弟弟就把这话给原封不动地送上父母的耳朵边。不难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一句活能使人笑,同样的一句话也能使人跳。母亲果然大发雷庭。弟弟一家不但得不到好处,反而在父母面前更为尴尬。
拍马学在男女关系中间讲究的是一个“悄”字。这个“悄”又有巧、妙、呢。只有有了这样的素质,才有“清”事可言。众所周知,白居易的《长恨歌》与《琵琶行》已经是千年的绝唱。对前者,人们多欣赏其对李隆基与杨贵妃爱情的描绘如位如诉;对后者,人们都为他那“同是天下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千古名句而叫绝。
可又有谁知道,就是这位写下了“商人重钱轻别高”的高雅之士,在伟大的同时还有着不伟大的一面。那是白居易七十之年的当口,“既老,又病风”,此时家中尚有二十来岁的家妓樊素为之提供性服务。此刻,老翁已经无力享受樊素的青春妙龄,但他仍留其于家中。而且,自老先生还专此作了一首《不能忘情吟》作为纪念,足见其风骚的个性。这不由得让人想起他在“秋风瑟瑟夜送客”那个晚上的逸事:“添酒回灯重开宴,举酒欲饮无管弦”。想想看,和一个朋友饮酒还要找一个小姐作陪,不然就喝不下去。这是一种什么情调?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三陪”。找“三陪女”作乐,在今天可是属于“黄”的范畴。
如此说来,老白的诗还有什么情调?关于白居易的《不能忘情吟》,在他五十四岁时任苏州刺史时就有记载:“一抛学士笔,三佩使君符。未唤银青缓,唯添雪白须。公门衙退掩,妓席客来铺。履臼从相近,呕吟任所须。金嘶衔五马,钢带舞双妹。不得当年有,犹胜到老无。合声歌汉月,齐手拍吴俞欠。今夜还先醉,应须红袖扶。”
这首《对酒饮》意在抒发对仕途的不满,青春年壮时没有。而到了半百才有妓乐。但是有总胜于无。其中所写的以乐舞待客,听凭客人调戏,也都真实可信。要知道,在古时家庭里的奴隶分为好几等,家妓是最为靠下的一等。家妓的主要功能在于:一是其服务以技艺服务即歌舞之类为主,当然也逃脱不了性服务,但并不以这为主;二是家妓还可作为待客的工具,宴客时以歌舞娱宾,乃至奉主人之命提供性服务,不算门风之耻。家妓和二房、通房丫头是有区别的。这些家妓,十二三岁,最多十五六岁时买来,并不会什么歌舞,主人家得费一番功夫教习。于是这里就有一个矛盾,恰如白居易所说:“莫养瘦狗马,莫教小妓女;……马肥快行走,妓长能歌舞;三年五载间,已闻换一主。借问新旧主,谁乐谁辛苦?”那意思是说,买来现教,虽然年轻,毕竟费功夫,不入买人家调教好的现成,尽管年纪大一些。这里,我倒有一点怀疑,是不是年青的少女价钱要高得多,而白居易只能如此呢?因为下面的感叹令我们作此判断:“老去将何散老愁,新教小玉唱伊州。亦应不得多年听,未教成时已白头。”。还有令其更为感慨的呢:“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三四枝,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去不相随。”这首名叫《感故张仆射诸妓》的诗露骨得厉害,简直有点不把那些家妓替他殉葬誓不罢休的味道。这一面反映了自居易生活的放荡,但是另一方面又反映了诗人的多情。
这在今天看来实在与老白的身份不符,甚至带有点不可思议的成分,但是还个角度就大不一样了。试想,在封建时代,从人道主义出发,如果白居易真的不要这位小女了,那她岂不更为可怜?若是从这个小女的角度看,她要想方设法跟紧老白才是。就此而言,从何抓起呢?这就用上了我们上面所说的巧、妙、呢的方法。一步来说,男人总是喜欢有姿色的妙龄女子,如果是文人,那女人除了俏丽、妙龄以外,最好是有点才气。
白居易不愿买一个需要再教育的女性的原因就在这里。当今为何好多女孩要边三陪,边上自学考试,还不是因为客家嫌其素质太低,缺乏情调,看来,男女关系如果没有以上我们所说的“三点式”作基础,同样也会成为“事业成功”的“乌托邦”。
相传在南宋时期,著名诗人陆放翁游四川。回来时携带了一个妓女,并另找一间房子安置了她,每隔几天就去看一次。有一段时间,陆放翁因为自己身体欠佳就疏散没去,那妓女就开始多虑起来。不过,她也明知硬去“热粘皮”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她巧用自己的绝活激活了陆放翁的春情。
她看过陆放翁的自我开脱词后,就紧步其韵写了一首很有趣的词:“说盟说誓,说情说意,动便春愁满纸。多应念得脱空经,是那个先生教的?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相思已是曾闲,又哪得工夫咒你。”该妓女既漂亮、俏丽又颇具文彩、幽默感,不能不令陆放翁心花怒放,凡此种种,都是用的一个功夫:逢迎之功。
以上两则男女“情事”乍看起来好象与拍马无关,其实这里是“拍”到了“无形”的地步,真乃“此处无拍胜有拍”。
拍马情商是一个说不充、道不尽的话题。写到这里,笔者还是要压抑地长叹一声:拍马情商,怎一个“情”字了得?
9.拍马基因:亦真亦幻难取舍
拍马的产生有其一定的社会原因。细说起来,它是社会学领域的研究专题。这里,我们就从理论上作一些探讨。只是在进入这一话题之前我们要作些说明的是,不要以为我们的基因分析就是那么准确的。事实上,我这里只能是挂一漏万,如果有疏忽,也请诸位予以原谅,在这里我要先拍一拍诸位的马屁了。
首先,我们以为拍马的历史生成人性的弱点:懦弱。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懦弱又是与欲望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在拍马产生之前,两者缺一不可。米兰·;昆德拉在其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描写了一个乡下小镇的年轻姑娘特丽莎,她年青、漂亮,渴望过上体面的生活。于是,她带着这种欲望主动选择了一个四十岁的医生并嫁给他。在七年的婚后生活里,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一切美好追求都化作了依赖而他又不忠于她时,她突然感到了自己无法抗拒的软弱:“一个从自觉软弱后,决定宁可屈从而不再坚挺,就是被这种软弱醉倒了,甚至会希望变得更加软弱,希望在大庭广众中倒下,希望倒下去,再倒下去。”软弱者永远是一个模仿者。他们矫揉造作,照葫芦画瓢。弱者是生活中的人格失败者。人格失败是生活中的一个大问题。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了极为不利的影响,成了我们的羁绊。
人们厌恶和恐惧失败是有原因的。由于失败常常与失去生存基础作为代价,因此它的威慑力足以使人远离自由和一切美好正义的东西。当代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对这一问题有深刻的见解:“崩溃和失败揭示了事物的本质。在失败中,在失败中,生命的实在并未实在;正相反,在失败中人才完全彻底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实在。没有超越就不存在悲剧。甚至在与神和命运对抗的绝望的战斗中,对死亡的挑战也是一个超越的行为;这一种超越行为是向人的特有本质的迈进,人是在面对毁灭时才认识到他自己的本质的。”当然,并非所有的弱秆部是拍马者,但是所有的拍马这必定是弱者,哪怕是暂时的。
假如说刚毅是强者性格的话,那么软弱就是弱者的基本性格。唯命是从,恐惧、畏缩、妥协,这一切都与软弱紧密相连。虚弱的自我昏迷的结果便是拍马。人是软弱的了,既然已经无力,这时候就会让外在的对象来支配自己。为外在的事物所决定,人就变成了奴隶。
其次,我们说拍马这个第二个基因是虚荣所致。虚荣是拍马这个基本性格。一个人最大的缺点是自私、肤浅、虚荣。由于总是想把生活理想化,喜欢奉承别人,也喜欢别人奉承自己,天长日久,就有了拍马的实际行动。虚荣心是一个拍马者的降低了人的标准的东西,显示了他缺乏人格精神力量的一面。这种人不是把有辉煌价值的生活本身作为自己追求的目标,而是把光荣作为目标,这无疑是虚荣滋生的最适应的土壤。虚荣者的表现兴趣起源于他日常生活中的无表现。这种精神瘫痪的状况是由其媚骨造成的——他把他的全部精力都投资于依附上,把人的生活同那些假品德与假德行装饰起来以炫耀自我。因此我们说,追求伟大事业的人得到了光荣,而追求依附媚上的人则得到了虚荣。虚荣带给他的是深陷于拍马的泥泞中。
媚上的人没有一个是非标准。他表面上看来是一个君子,其实是一不折不扣的赝品。先哲孟老夫子将其称为“乡愿”。这样的馅媚者过度依赖别人,善于迎合。他如同一根草一样,浑身没有骨气,不知自重,卑躬屈膝,轻浮得左右摇摆。宋代哲学家朱吾曾这样形容说:“乡愿是个无骨肋的人,东倒西擂,东边去取奉人,西边去周全人,看人眉头眼尾,周遮掩蔽,唯恐伤了人。”如果这种人进一步发展,他就会变成一个人云亦云的“应声虫”。
明代文学家冯梦龙的《古今笑史》中有一个典故:据说古时候有一士人杨某,在中年时得了一种怪病,每当他出言与人应答时,腹中就有虫声效仿他。几年过去了,虫声越来越大。有一个道士发现了他的怪病,告诉他说:“此应声虫也,久不治,延及妻子。”并告诉他一个办法,让他大声地读《本草》,一旦遇到腹中应声虫效仿时,就这样办。不知这位杨先生是让遮盖应声虫闹烦了,还是太喜欢自己的妻子,他马上照办了。当他读到“雷丸”时,应声虫就不敢应了。
后来他在长汀遮盖地方也遇到一个乞丐有如此怪病,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中表演。他上前告诉他怎样医治,不料那乞丐却说:“某贫无他技,所求衣食于人者,唯借此耳。”不知真有应声虫,还是哲人编笑话警示后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冯梦龙的话是有现实性的。与“应声虫”可以媲美的一种昆虫是“跟屁虫”。他的拍马行为就是为了从别人那里讨得一点残羹冷炙。“跟屁”化作了这些人求得生存的方式。
这种人发展到了第三个阶段就成了“势利眼”。
宋代人写的《谐史》中记载了这样一段事:“殿中丞丘浚在杭州渴释,珊见之殊骄。顷之,有州将子弟来谒,珊阶接之甚恭。丘不能平,伺子弟退,乃问珊曰:‘和尚接浚甚骄,而接州将子弟乃恭耶?’珊曰:‘接是不接,不接是接。’浚勃然起,杖珊数下,曰:‘和尚莫怪,打是不打,不打是打。’“看来打得好,打得妙!把一个势利和尚加以惩办,真有点“可口可乐”的滋味。“势利眼”发展到今天,似乎和古代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种势利眼具有较强的拍马能力。他们这种能力在社会上就是一种生成力——社交公关能力。他的能力说不定在某一天就给他带来好运,使他达到较高的位置。这正如法国著名作家巴尔扎克所说的那样:“拍马从来不出自伟大的心灵,而是小人的伎俩,他们卑躬屈膝,把自己尽量地缩小,以便钻进他们趋附的人物的生活核心。而且拍马谄媚背后有利害关系。”他们拍马的目的就是希望某一天登上一个较高的台阶。因为一个地位高的人可能占有更多的社交机会,与地位较低的同伴相比较,更容易得到同伴的追求与荣耀。势利眼所追求的正是这样一个“良性循环”的境遇。在别人的眼中,他正乃“往上爬”的屁精。
“势利眼”往往处于与他人的紧张关系中,而且会经常受到人们的嘲讽、揭短、尴尬之中。在一般人看来,他们最不自尊。其实,他们是为了将来的自尊才这样摇尾乞怜的。世界上的事有时总是这样阴差阳错:以为有自尊的人恰恰没有自尊,认为别人缺乏自尊的人永远找不到自尊。面对我们的拍马“英雄”,你又怎能用一个“错”字了得?
就中国特殊的社会环境而言,其拍马产生的历史基因要比外国土壤肥沃得多。由于中国封建社会的时间与实践长达两千多年之久,所以它的专制性也比西方国家强。假如我们以先秦时期的人格理想为参照体系的话,秦汉以后的两千年,士大夫的精神境界每况愈下。君主利禄的诱惑使知识分子以名利劝天下,完全沦为御用工具,道义精神也日趋沉落。知识分子尚且如此,更何况一般老百姓乎?
如果我们要对中国文人心态作一番细致地考查的话,我们会发现:道义精神的沉沦,根本愿意还在于利义的南辕北辙。汉代的刘向就在《说苑·;指武》中说:“道非权不立,非势不行,是道尊然后行。”本来是真理所革,人心所向,应该有其自在自为的价值。但是在现实社会中,它有赖于权势的支持。譬如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有言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批天下寒士俱欢颜”;白居易也有:“争得大裘长万丈,与君都盖洛阳城”之类。其“穷年忧黎元”的兼济情怀固然值得赞赏,但是要知道这种“秀才”的意气只能是于世无补的一厢情愿,有鉴于此,历史有志之士,元不以脐身仕途作为自我施展人生抱负的阶梯。的确,他们为了追求自己崇高的理想而努力往上爬。战国时期的士人可以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说动人主,平步青云。
但是汉代以后的文人就失去了这种可能。他们必须请托名流为之举荐,然后才有可能爬上去。多了一道程序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因为在举荐者那里,你的能力怎么样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了:“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一定知道一般性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了。不言而喻,在这样的社会体制下,拍马逢迎,吹牛阿谀者举不枚举。违心说话,看眼色行事,种种不正之风就这样产生了。一开始做这种事,他们还可能脸红心跳,汗颜万端,也可能常常受到良心的谴责,时时会感到有伤人格尊严,然而他们很快就会说服自己适应这个环境:眼下所做的意气无非是在逢场做戏,以屈求伸。一点不假,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