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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之间,一员身披精美铁甲的武将映入了句突眼帘,赫然正于马背上挽弓搭箭,忽明忽灭地火光中,有锋寒的箭簇正将句突牢牢锁定,陡见寒光一闪。有冰冷的杀机刺透了虚空、呼啸而来~~
“不好!”
句突大叫一声,本能地侧过身躯,寒芒掠空而至正中他的右肩,雄浑的力量潮水般涌来,将句突雄伟的身躯从战车上整个掀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原上,句突落地滚了两滚,急翻身爬起。才发现一枝狼牙箭赫然插在右肩之上,箭尾的翎羽正微微颤抖~~
……
“可惜!”
乱军中,张郃不无遗憾地叹息一声,从箭壶里又抽了一支狼牙箭绰于弦上,挽满,再度瞄准了战车上那员神情严肃地武将,有萧朔的寒风刮面吹过,张郃微眯的左眼霍然睁开。同时右手一松,蓄于弦上的狼牙箭脱弦而出,直取百步外肃立战车上的那员敌将~~
……
“嗯!?”
高顺嘴角绽起一丝淡淡的从容,看似缓慢实则迅疾无比地侧过身来,仿佛~~他一直便是这般侧着站立的。寒光一闪,狼牙箭几乎是贴着他的咽喉掠过,箭矢荡起地劲风刮的高顺肌肤隐隐生疼。
……
又失手了!难道我的箭术不灵了?
张郃眸子里掠过一丝懊恼,再伸手去摸时却摸了个空。壶中的箭矢早已经被射完了,张郃绰弓回鞘,握枪于手正欲催马疾进时,排山倒海般的杀伐声从左右两翼响起,惊环顾,只见暗沉沉地旷野上陡然燃起绵绵无际的火把,星星点点的火光中,无数的乌桓骑兵正如潮水般掩杀过来。原本就已经阵脚大乱地刘虞军终于崩溃~~
“不好,中埋伏了!”张郃大吃一惊,高举铁枪往身后一引,厉声大喝道,“全军听令~~后撤~~”
“后撤!”
“后撤!”
同样列于后阵的文丑、颜良见刘虞军败势已定、也不敢恋战急率军后撤。
……
兵荒马乱中,鲜于辅、鲜于银、尾敦诸将率两千精兵护着刘虞、阎柔仓惶后撤,忽见一骑穿越乱军、疾驰而来。
“大人~~”呼赤策马急奔而来,奔至刘虞跟前。凄厉地高喊道。“大人,我军中计了。可恶的马屠夫竟在暗处埋伏了一万骑兵,趁我军阵脚大乱之时突然杀出,末将所率之五千骑兵已经被冲散了~~”
不用呼赤来报,刘虞早已经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该死的马屠夫,坝上草原一战分明是蓄谋已久了,先以铁甲连环战马冲乱自己三万大军的阵形,尔后~~一万乌桓骑兵从两翼奇兵突出、趁势掩杀~~
只是刘虞怎么也想不明白,马跃麾下分明只有四五千骑兵军,又何来万余乌桓骑兵?难不成马屠夫会妖术,能够撒豆成兵?
刘虞两眼圆睁,已然想的痴了~~
阎柔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竭力平抑住心中的震惊,向刘虞道:“大人,事不可为,可速速撤兵退往沮阳,待收拢了各部残兵再和马屠夫决一死战。”
早已经六神无主的刘虞连连点头道:“就依子和所言,快快撤往沮阳~~”
阎柔转身身边地鲜于辅及鲜于银,沉声道:“鲜于辅将军,可率领一千精兵断后,阻挡敌骑追击,鲜于银将军,可率两千精兵保护大人退往沮阳,其余诸将,可率本部人马且战且退、撤往沮阳~~”
“遵命~~”
诸将答应一声,分头离去。
……
刘虞、阎柔在鲜于银的保护下一路狼狈南逃,一刻不停留地奔走了三十多里,直到后面惨烈的杀伐声再听不见了,才敢停下来稍稍喘口气。兵荒马乱中,不断有小股的残兵从北方败走而来,被鲜于银逐一收拢,堪堪又聚集起了三、四千残兵~~
“唉~~”
望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几千残兵,再想想今夜之前三万大军鼎盛的阵容,刘虞不觉悲中从来,仰天长叹一声,潸然泪下~~
阎柔心中黯然,劝道:“大人不必忧伤,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又何必过于挂怀?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只要大人无恙,幽州各郡仍有数万可战之兵,未必便会输与马屠夫。”
“杀啊~~”
“杀啊~~”
“杀啊~~”
阎柔话音方落,黑暗中陡然杀声大起,熊熊的火光从西北方向腾地燃烧起来,通红的火光照耀下,数千骑兵正如潮水般冲杀过来。为首一员大将虎背熊腰,高举地右臂上竟然套着一只狰狞地铁爪、极是恐怖!
“刘虞匹夫休走,廖化在此等候多时了~~”
刘虞地脸色顷刻间一片惨白,吃声道:“伏~~伏兵?”
鲜于银急翻身上马,向刘虞道:“大人及阎柔先生速速撤往沮阳,这里就交给末将了。”
刘虞感激涕零道:“如此多谢鲜于将军了,本官若能安然回到沮阳,将军当记首功~~”
鲜于银将手中铁枪往前一引。向肃立面前地几名小校道:“你们几个,率两千军保护大人及阎柔先生速速撤往沮阳,其余将士,随本将来~~”
“想走吗?”廖化冷哼一声,厉声道。“没那么容易!”
鲜于银一催战马,率领两千残兵向廖化的两千骑兵迎了上来,厉声大喝道:“贼寇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
鲜于银率两千残兵拼死抵挡。总算缠住了廖化的两千骑兵。
刘虞、阎柔在两千余残兵的保护下径投东南方向而来,堪堪又奔走几个时辰,已经行至坝上草原的边沿,前方隐隐可见起伏的山峦了,此时天色将明,将士们也已经疲累不堪,实在不堪奔走了。
刘虞无奈,只得下令暂且竭息。又命亲兵取雪烧水,扒开雪地挖掘草根煮了充饥~~
刘虞才刚刚喝了口热水,陡听西北方向号角声起,旋即杀声震天,一支千余骑的骑兵已经排山倒海般冲杀过来,当先一员铁塔似地大将,手使一柄狰狞的狼牙棒,威风凛凛、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
“刘虞匹夫休走。许褚在此恭候多时了~~”
“咣当~~”
刘虞手中的陶碗摔落在冰冷的雪地上。滚烫的热水四溅,烫了脚也毫无所觉。只是仰天哀叹一声道:“天亡我也~~”
阎柔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刘虞身边仅止两千多伤残之兵,再无一员大将,如何抵挡养精蓄锐多时的敌军?且敌军还有如此虎将领军,何人可敌?阎柔及刘虞正自忖必死之时,忽有一支败军从东北角奔走而来,当先两员虎将,赫然正是勃海太守袁绍麾下猛将文丑、颜良。
刘虞顿时大喜过望,急声道:“二位将军救我~~”
文丑、颜良率残军迎上前来,厉声道:“大人休要惊慌,文丑(颜良)来也~~”
……
沮阳城,上谷郡郡治。
天色微明,沮阳城头一片宁静,斜插城楼上的两枝羊脂火把已经熄灭,只有袅袅黑烟依旧缭绕不散,两名士兵身上披着厚实地羊皮袄,双手拢于袖中,腋下挟着一支红樱枪,正靠在门楼上沉睡。
越过低矮的城廓,依稀可见城内鳞次栉比的屋舍飞檐,上谷虽是边塞之地,却也不乏大户人家,尤其是刘虞出任幽州刺史之后,大力推行怀柔政策,各族相处融洽、边境贸易兴盛,许多边民依靠贩卖马匹、茶叶和丝绸成了巨富。
萧朔的北风中,一支千余人的残兵缓缓开到北城门下,不及叫门便沿着护城壕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旗帜和兵器也遗弃了一地,城楼上,两名守夜士兵却依然无所察觉、沉睡不醒,整个城楼内外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地气息~~
“呼呼~~”刘虞使劲地喘了口气,向身边的阎柔道,“子和,终于~~到~到沮阳了~~”
虽然已经疲惫不堪,可刘虞心中还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这次能够从坝上草原活着回到沮阳,可真是不易呀,如果不是鲜于银、文丑、颜良以及将士们的拼死抵挡,这条老命只怕真要摞在草原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刘虞心中仍是后怕不已,那简直就是一场可怕地噩梦!
阎柔亦拭了拭额头的汗水,心中不无侥幸,朗声说道:“幸好马屠夫只埋设了两路伏兵,要是再多一路伏兵,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也~~”
“哈哈哈~~阎柔先生怕是高兴得太早了吧!”
阎柔话音方落,沮阳城楼上忽然响起一把爽朗的大笑,原本空荡荡的城楼上顷刻间冒出了黑压压的士兵,一杆大旗从门楼前猛地竖了起来,血色的旗面迎风猛地展开,上面绣着“大汉伏波”四个小字以及斗大一个“馬”字。
猎猎飘荡的血色大旗下,傲然峙立一员年轻的武将,清冷地晨曦照在武将黝黑的铁甲上,越发衬出他嘴角那丝冰冷而又狰狞的笑容:“刘虞大人、阎柔先生,马跃~~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咚咚咚~~”
“呜呜呜~~”
马跃话音方落,激烈的战鼓声以及嘹亮的号角声冲霄而起,高悬的吊桥顷刻降下,紧闭的城门轰然洞开,两千铁骑如风卷残云从城里奔涌而出,将刘虞、阎柔以及千余残兵败卒团团围了起来。
“降~”
“降~”
“降~”
嘹亮至令人窒息的大吼声中,两千柄锋利地马刀高举半空,映着冰冷地雪原反射起一片冰冷的寒芒,霎时迷乱了千余残兵地眸子,也映寒了他们的心胆,倏忽之间,除了刘虞及阎柔,再无一名士兵还敢站着不跪~~
第129章 活祭
上谷郡治、沮阳。
北风呼嚎,卷起漫天碎雪,十里长街、一派萧瑟。
“嚓嚓嚓~~”
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中,两队兵甲森严的士兵沿着十里长街、踩着整齐的步伐汹涌而进,锵铿冰冷的铁甲闪烁着黝黑的冷辉,将士头盔上那一束束樱红的流苏在朝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
“停止前进~~”
领军小校悠然高举右臂,身后汹汹而进的士兵放缓脚步,呈雁翅阵散了开来~~
“列阵~~”
“嗒!”
小校又是一声令下,两队士兵将手中的长矛往地上重重一顿,锵然一声巨响中,已经列成了森严的警戒阵形,一个个挺胸收腹,迎风傲然肃立,警惕的眼神直直地凝视前方,冰冷的肃杀之气随之弥漫~~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急促的马蹄声惊碎了寂静的长街,在百姓们又惊又惧的眼神注视下,数百骑汹涌而来,直趋太守府前才翻身下马。在贾诩、郭图及裴元绍、典韦诸将的护卫下,马跃昂然直入太守府大厅,一甩披风在主位上落座,沉声道:“带刘虞!”
肃立马跃身后的典韦踏前一步,凶芒闪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陡然昂起硕大的脑袋大喝道:“带~刘虞~~”
“将军有令~~带刘虞~~”
马跃的命令逐次传递,不及片刻功夫,杂乱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人影一闪,形容枯蒿、神色狼狈的刘虞已被押入厅内,马跃及诸将的目光霎时刀一样落在了刘虞身上,刘虞淡淡地瞥了马跃一眼。微微侧过身躯,脸上颇有不屑之色。
“败军之将如何不跪?”
裴元绍踏前一步、锵然抽剑,极尽威胁之能事。
“哼!”
刘虞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夷无惧色。
“匹夫找死!”
“元绍!”
裴元绍勃然大怒,欲待将刘虞一剑刺死,却被马跃一声断喝所阻止,裴元绍无奈,只得回剑入鞘。悻悻然退了回去。
马跃喝退了裴元绍,这才转向刘虞,淡然道,“刘虞大人,如果本将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1回见面罢?”
刘虞冷然道:“不错。”
马跃的脸色顷刻间冷了下来,霍然起身、厉声喝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背后暗算本将?既然同为大汉臣子。理当同心协力、共抗鲜卑蛮夷,为何是非不分、敌我不明,竟助鲜卑而害本将性命?大人身为幽州刺史、国之重臣,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暗中襄助敌国。不知是何居心?”
“嘁~”刘虞不屑地挥了挥衣袍,正色道,“马跃,匹夫!汝名为汉臣。实为汉贼,狼子野心,来日必为大汉心腹之患!如此敌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需理由,又何需居心?实在可笑!如今既然落入尔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找死!”
“找死!”
“找死!”
典韦、许褚、裴元绍同时拔剑,怒目相向,马跃悠然高举右臂。三人才悻悻然收剑后退、不敢造次。
马跃冷冷地盯着刘虞,眸子里忽然掠过一抹骇人的冷焰,厉声道:“来人!”
两名亲兵双手抱拳、锵然应道:“小人在!”
“将刘虞押回宁县,三日之后~~活祭英魂~~”
“遵命!”
两名亲兵厉声应诺,架起刘虞便走,刘虞一震,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激烈地挣扎了两下。凄厉地高喊起来:“马跃匹夫!屠夫!奸贼!狗贼~~擅杀上官。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下士人所唾弃,汝不得好死~~必遗臭万年~~”
马跃丝毫不为所动。手一挥沉声道:“带阎柔!”
“带阎柔~~”
“带阎柔~~”
只片刻功夫,阎柔带到,相比刘虞地孤傲,阎柔却显得从容镇定。
“阎柔!”
马跃大喝一声,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阎柔双眸,阎柔不惧亦不避,坦然迎上马跃犀利的眼神,神色一片从容~~
“足下为汉人亦为汉臣,如何反助鲜卑而害本将乎?”
阎柔淡淡一笑,从容应对道:“非欲助鲜卑,实欲助刘刺史而杀将军,仅此而已。”
“本将无罪,何故相害?”
“将军虽无罪,却有野心!刘刺史为大汉计、为天下苍生计,当以诛杀将军为己胜,在下既为刘刺史幕僚,理当效绵薄之力。”
马跃朗声道:“过去的事本将可以既往不绺,汝可愿替本将效力?”
阎柔婉拒道:“败军之士,但求速死。”
马跃冷然道:“阎柔,你宁可死也不愿替本将效力?”
阎柔淡然道:“还望将军成全。”
阎柔语气虽淡,意却甚坚,侍立一侧的贾诩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能为我所用者~~必杀之!
马跃目光闪烁,望着阎柔久久不语,半晌始一字一句地说道:“既如此~~本将就成~~全~~你!来呀~~押下去~~斩首示众!”
“多谢将军成全。”
阎柔抱拳一揖,转身扬长而去,阎柔身后,马跃神情一片寒凉,阎柔~~真乃忠义之士,惜哉~~
……
安乐,公孙瓒大营。
公孙越急步入帐,大声道:“兄长,败了~败了!!!”
公孙瓒眉头一蹙,不悦道:“二弟,什么败了?”
公孙越吸了口气,答道:“刘虞败了,坝上草原一战。刘虞大败,三万大军土崩瓦解,现在整个草原上到处都是刘虞的残兵败卒,马跃军乘胜追击,麾下大将裴元绍、廖化各率一路大军,已经把军都、昌平给包围了~~”
“什么!?”公孙瓒闻言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嘶声道。“刘虞竟然真的败了,马跃竟然真的赢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啊,太令人吃惊了!”关靖也难以置信道,“需知刘虞有三万余骑步大军,而马跃仅有区区四五千骑步军,纵然马跃之兵再骁勇善战,也难以把刘虞三万大军一战而灭呀,这个马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末将曾率探马亲往坝上查探。刘虞战败已然确凿无疑。”公孙越凝声道,“至于确切败因,目前尚不得而知,不过据败逃地刘军士卒透露,马跃之所以能够大破刘虞。似乎跟使用了什么战车有关系~~”
“战车?”关靖闻言越发困惑,“这怎么可能!”
刘虞战败虽然令人震惊,可公孙瓒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急问公孙越道:“可知刘虞生死?”
公孙越道:“尚不得而知。不过据败回蓟县地残兵透露,刘虞似乎没有逃回蓟县。”
关靖脸色一变,向公孙瓒道:“大人,如此说来,刘虞怕是凶多吉少。”
“这么说来,这幽州很快就该姓马了~~”公孙瓒幽幽喟叹一声,向关靖道,“士起。你连夜动身、亲自去一趟马跃大营,一来向他表示祝贺,二来表明本官心意,就说本官准备上奏天子、表马跃为幽州牧。”
关靖神色一动,恭声道:“下官遵命。”
……
沮阳。
贾诩施施然走进后堂,向马跃躬身一礼,恭声道:“诩~~参见主公。”
马跃淡然道:“文和可不必多礼。”
贾诩道:“主公,适才关靖要见主公。让下官给挡回去了。”
“哦。关靖都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向主公表示祝贺,并代为转达公孙瓒的心意。说是准备上奏天子表主公为幽州牧,以下官看来,此举分明是在试探主公。”
“公孙瓒是担心本将抢了他的幽州,哼哼~~”马跃道,“幽州地瘠民贫、人口稀少且远离京畿,非成事之所,更何况~~以阎柔观之,幽州各郡之士人视本将为洪水猛兽、颇多抵触,倘若强行攻打,难免损兵折将。”
贾诩道:“纵然攻取幽州全境恐也难以久守,此有益无害之举,智者所不为。”
马跃道:“不如索性卖个顺水人情,表公孙瓒为幽州牧?”
“主公英明。”贾诩道,“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公孙瓒、关靖等辈视幽州为珍宝,主公弃之却如草芥耳。”
“既然决定了给,就索性给的爽快些、真诚些!借机要挟、利益交换之举大可不必了,再说公孙瓒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榨不出多少油水来。”马跃道,“这样一来,将来中原大乱、郡雄并起之时,也能有个可靠的盟友,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深以为然道:“主公英明。”
“今刘虞已败,平定各郡乌桓指日可待。”马跃忽拍案而起,沉声道,“现在~~是时候准备西取河套了。”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人影一闪,郭图瘦削地身影闪了进来。
“主公,图~~回矣。”
“公则。”马跃起身相迎,问道,“战果如何?”
郭图喘了口气,目露兴奋之色,朗声道:“上谷太守牵招被句突射杀,代郡太守齐周死于乱军之中,辽东属国贪至王被许褚将军斩于阵前,呼赤败走代郡,鲜于银被廖化将军生擒活捉,此外鲜于辅、尾敦率两千残兵退守蓟县,文丑、颜良率三千残兵退守广阳,张郃率余部约四千人退守涿郡良乡。”
贾诩击节道:“好!坝上草原一战,可谓大获全胜。”
郭图又道:“由于战事仍未结束,敌我两军的伤亡暂时还无法统计,不过目前已经收拢地战俘就有近万人,裴元绍将军已经攻占军都,廖化将军袭取昌平。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也已移师路县,对蓟县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不过~~”
马跃道:“不过如何?公则但讲无妨。”
郭图道:“不过我军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且不可继续进攻蓟县。”
马跃神色一动,问道:“为何?”
郭图道:“今我军虽胜,却有三忧,一忧庙堂之争,二忧军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