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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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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挠了挠头,郁闷道:“八百流寇打家劫舍行,治理地方还真不行,算了,我去跟那些家伙说,大头领不当这大督帅了,让他们另选别人吧。”

“回来!”

管亥转身欲走,却被马跃声声喝回,管亥回头惊疑地望着马跃,疑惑地问道:“怎么?”

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阴蛰地神色,沉声道:“我有说过不当这大督帅吗?”

管亥愕然道:“咱不是治理了不了地方吗?治理不了地方就得接着继续流窜,你又怎么留在颖川当他们的大督帅?”

马跃阴声道:“这是两回事,去,把使者都叫进来。”

管亥哦了一声,满脸困惑地出去了,郭图却结结实实地向马跃弯腰一揖,满脸谄媚地恭维道:“大头领英明,颖川黄巾虽不足以成事,却可以驱之以壮声势,如果让他们另选别人当了这大督帅,必然要不利于八百流寇。”

马跃一仰脖子,又灌下一杯滚烫的美酒。这话郭图算是说对了,马跃绝不会想着依靠颖川的黄巾军去倾覆大汉帝国,这些乌合之众唯一的用处也就是用来虚张声势吓唬吓唬人。当上这个大督帅半点好处没有,还得赔上许多富余地粮草,可如果让别人当了,却对八百流寇遗祸不小。

无论如何,八百流寇都曾是南阳黄巾军的一支,新推举出的大督帅必然拥有颖川地区地最高军政指挥权。八百流寇岂非也要听命于他?真要到了那时候,马跃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或者拍拍屁股走人、继续流窜转进,或者干脆与黄巾军彻底翻脸,可无论那一条路,都不是马跃想走地。

现在并非转进的最佳时机,因为整个中原腹地,再没有比颖川更适合八百流寇休养生息了。马跃的“精兵”计划正进行到节骨眼上,对骑兵的改良也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愿意宛城的悲剧在颖川再度上演。

与颖川黄巾军翻脸更非马跃所愿,如此一来,八百流寇就将同时面对汉军与黄巾军的打击。所面临的处境必将更为艰难。

所以,马跃唯一地选择就是接受大督帅地头衔,将颖川黄巾名义上的最高指挥权牢牢地抓在手里。马跃并不指望这些乌合之众真能听从他的调谴与指挥,更不指望依靠这些乌合之众去逐鹿中原、谋取天下。他只是不愿意别人来胡乱指挥八百流寇,导致八百流寇最终败亡,仅此而已。

……

陈留郡,尉氏城外。

5000余汉军已在城外集结待命,飘扬的旌旗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都尉毛阶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地跨骑于马背上,向孔伷与潘勖一抱拳,朗声道:“两位大人且请回转。阶~~就此别过。”

孔伷捋了捋颔下柳须,欣然道:“本官预祝孝先(毛阶表字)旗开得胜,一举荡平颖川匪逆。”

潘勖亦拱手道:“孝先兄珍重。”

“某去矣。”毛阶狠狠一勒马缰,拔转马头,然后挥鞭在马股上狠狠抽了一鞭,长声大喝道,“驾~~”

“咴律律~”

战马一声痛嘶,驮着毛阶疾奔而去。毛阶身后。数十骑亲兵如影随行,卷起漫天烟尘。迷乱了午后的残阳。顷刻间,军官的口令声、号子声响彻长空,五千汉军将士在军官的喝斥下,纷纷转身,逐渐汇聚成一道滚滚铁流,向着南方席卷而去。

毛阶策马奔行在军阵地最前方,五千大军于他身后紧紧追随,莫名地热情在毛阶胸膛里翻滚不休,放眼整个大汉帝国,有多少将领有机会率领五千大军在外作战?这可是千载难逢地机会!男儿建功立业、名扬天下,当在此一战。

颖川的黄巾贼,终将成为他毛阶登上大汉帝国政治舞台地垫脚石。

“驾~~”

想到热情激昂处,毛阶仰天长啸一声,又是狠狠一鞭抽在马股上,直恨不得日落之前开进颖川,将黄巾逆贼杀个落花流水。

……

大汉帝国都城,洛阳。

伴随着袁术回京,八百流寇肆虐颖川地消息传来,满朝文武吵成一团,德阳殿几乎成了菜市场,一向荒废政事的灵帝破天荒连续两天参与廷议,却并未让这场争论平息下去,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汉末时期,朝中势力主要分为三个派系,宦官、外戚以及夹缝中求生存的士大夫官僚阶层,宦官与外戚轮流把持朝政,反复交量、互有胜负,这种格局一直延续到董卓进京,群雄并起时始才终止。

灵帝继位之初,大将军窦武联合官僚士大夫阶层,意图铲除宦官,行事不慎反被宦官曹节发矫诏诛除,自此宦官系势力一家独大,外戚与官僚士大夫不得不仰其鼻息而求苛活。至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灵帝下诏册封何进为大将军,总镇全国军事,外戚势力始卷土重来,逐渐形成了与宦官势力分庭抗礼的局面。

至中平二年,短短一年时间里,外戚与宦官之间地关系便急剧恶化,逐渐形成水火难以相容的两大阵营。于朝堂上下展开了或明或暗的殊死角逐。事实上,当时的宦官势力相当强大,并非像某些小说所描述的那样,只能跑到灵帝或者太后、皇后跟前去哭天抢地抹眼泪,当时地宦官,不但有灵帝的宠信,还把持着大汉朝最精锐的羽林军,西园八校尉地设立。更是把何进名义上的总镇兵马权也夺走了,各州郡也多有大员与朝中宦官沆瀣一气、互为声援,完全不像明末时期的宦官,受世人所轻视,再怎么踹达也始终只是皇城里的一只跳蚤。

这次争论的焦点是,是否需要调谴大军征讨肆虐颖川地八百流寇。

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系势力认为,绝不能姑息养奸,坐待颖川局势崩坏。应该立刻任用袁术为讨逆将军,领豫州刺史,协同左中郎将朱隽、右中郎将皇甫嵩两路大军,三路并进,协力清剿八百流寇。

而宦官系势力则认为这纯属小题大做。八百流寇只不过是一伙四处流窜的马贼,根本就不会危害到大汉帝国地国运,只需要晓喻地方官员严加清剿便是,犯不着兴师动众。而且。宦官系提出地理由更为冠冕堂皇,因为自黄巾之乱以来,大汉帝国穷兵黩武,国库空虚,民生疲弊,再承受不起一次大的军事征伐了。

何进有何进地担忧,朱隽、皇甫嵩所率精锐之师一旦回返洛阳,届时兵归西园。势必要受到上军校尉蹙硕的节制,从此以后何进再想调谴就难如登天了!而如果让宦官控制了这支精锐之师,就好比在外戚与士大夫官僚阶层地脖子上悬了一柄利剑,令他们寝食难安。

最明智的办法自然是借口黄巾未平,将这两支精锐之师牢牢地控制起来,最好是能控制在袁术这样的可靠之人手里,始能安心。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对外戚的用心洞若观火。因此极力反对兴师动众讨伐颖川。坚持兵散西园,将归于朝。

灵帝夹在宦官与外戚之间。左右为难,脑子里只想着与妃嫔裸泳戏嬉,从来就没有好好关心过国事地灵帝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区八百流寇为祸颖川,如何会引起满朝文武如此激烈的口角?

又一轮廷议在谩骂与诋毁中结束,灵帝逃也似的逃离了德阳殿,返回西苑陪伴他的妃子们继续裸泳戏嬉。大将军何进心情郁闷,邀请了司空袁逢、司徒袁隗、车骑将军何苗以及虎贲中郎将袁术、侍中王允、侍郎蔡邕等人结伴前来红楼寻欢解闷。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大将军何进已经喝地微醉,忽然仰天长叹一声,情绪极为低落。

何进的郁闷不是没有原因的,在世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整个大汉帝国的兵马都归他调谴。可又有谁知道何进心中的苦楚?原本他这个大将军就只是个摆设,现在,十常侍弄了个西园八校尉,《|wRsHu。CoM》更是连这点名义上的权力都要夺走了。

面对宦官势力咄咄逼人的架势,何进欲振乏力,不由得心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地无奈感慨。

眼见何进心生消极懈怠之念,司空袁逢的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

事实上,在官僚士大夫眼中,宦官只是些不能人道的阉货,可何进也只是一介屠户而已。以袁逢、袁隗兄弟为首的士大夫阶层之所以愿意与“何屠户”合作,只不过是想借助外戚势力来扳倒宦官势力而已。

自曹节乱政以来,宦官集团一直只手遮天,士大夫阶层只能仰人鼻息、苛且偷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何进这个外戚可以与之争锋、角逐,他们自然不愿意何进消极懈怠,失去与宦官抗争的锐气。

袁逢冲弟弟袁隗使了个眼色,袁隗会意,恭敬地劝道:“大将军不必气馁,宦员虽然势大,却终究不能只手遮天。朱隽、皇甫嵩两位将军统军留驻虎牢、汜水,素来只尊大将军号令,只要这两路大军一日不归洛阳,便如猛虎窥于侧,张让等阉货便始终有所忌惮,不敢拿大将军怎样。”

侍中王允附和道:“司徒大人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两路大军回京,如若不然,兵散西园、将归于朝,上军校尉蹙硕总镇天下军马,大将军手中既无兵又无将,大事休矣。”

何进叹息道:“吾岂不知,奈何陛下只信奸佞之言!吾尝试探皇后口风,陛下似有听信阉货之意,如之奈何?”

侍中王允道:“下官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何进急道:“子师快快道来。”

“大将军可严令颖川周边州郡,不得与援。”王允眸子里掠过一丝阴狠之色,沉声说道,“为天下苍生计,为大汉社稷计,说不得只好牺牲颖川乃至豫州之百姓了。”

蔡邕闻言耸然动容,失声道:“子师言下之意,意欲放任颖川乃至豫州的局势崩坏而不顾乎?贼酋马跃非寻常之辈,只恐养虎为患耳!”

王允道:“欲留朱隽、皇甫嵩两路大军于关东,令阉货心有顾忌,舍此别无他策。”

第74章 铁骑

皇宫内院,十常侍正在密议。

蹙硕道:“何屠户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学窦武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来。”

赵忠道:“咱们只想把皇上侍候乐呵了,又碍着谁惹着谁了?真想不明白这些个皇亲国戚、朝中重臣咋就这样恨咱们呢?”

张让道:“还不是因为皇上信咱们、宠咱们,这些奸臣贼子心里酸着呢,哼!”

蹙硕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必须学曹节大人发矫诏,调动羽林军铲除这些奸臣贼子,等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料想皇上也不会为难咱们,大伙说是不是?”

夏恽道:“蹙公使不得呀,羽林军虽说在我们控制之下,可兵力终究太少,再说西园八校尉多是何进亲信,万一西园新兵倒戈,恐引起混战,急切间恐难成事,届时朱隽、皇甫嵩引大军西寇洛阳,则大事休矣~~”

张让道:“夏公说的不错,现在时机未至,就暂且让何进那屠户再嚣张几天。当务之急是想方设法将朱隽、皇甫嵩两路大军调回洛阳,待兵散西园、将归于朝,尔后再将天下各州郡之义勇兵一律解散,则何进既无兵、又无将,诛之便如捏死一只蚂蚁耳。”

蹙硕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张让阴阴一笑,说道:“等不起的是何屠户,而不是我们,只要恢复了州牧制,天下各州齐心协力,合力剿贼,黄巾贼总有覆灭的一天,到时候海内安宁。看他还以什么借口把持兵权不放,哼!”

赵忠道:“张公所言极是,我已经联络好了宗正卿刘焉,于明日廷议再提议复州牧,我等可分头联络相熟官员,于明日朝堂之上齐造声势,料可成事。”

张让道:“善,诸公可分头行事。”

……

长社。中平初年(公元184年),颖川黄巾大督帅波才曾于此地大败卢植,北中郎将所部汉军付之一炬,卢植仅以身免。

时隔一年,又一场大战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幄。

“吼呜呜~~”

大地刚刚回春,麦苗茁壮成长,极目原野一片郁郁葱葱。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却骤然响起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在嘹亮绵长的号角声中,一片迎风招展的旌旗自北方冉冉而来,遮蔽了旷野原有的绿色。

毛阶惬意地跨骑在马背上,眯起眼睛眺望前方,前方天高云淡、艳阳高照。

“报~~将军。前方十里便是长社。”

长社?毛阶眸子里掠过一丝冷焰,倏然回头,只见身后烟尘熏天、铁流汹涌,汉军将士密密麻麻地身影瀚如烟海。头盔上的红樱汇聚成一片红色的汪洋,艳色照耀下,燃烧起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报~~”

又一骑探马拖着滚滚烟尘从前方疾驰而来。

“将军,前方二十里发现大队黄巾贼寇!”

毛阶闻言精神一振,喝问道:“贼寇有多少人马?”

“共有五万余人!分为五队,最前面一队人数最多,有两万余人!”

“五万颗人头!?”毛阶脸上掠过一丝贪婪而又残忍的杀机,长声大喝道。“击鼓、列阵、准备迎战~~”

“咚~”

“咚~”

激昂至令人热血沸腾的战鼓声冲宵而起,毛阶的将令流水般传递下去,在军官的喝斥下,汉军将士地前进步伐嘎然而止,然后向两翼缓缓展开,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排列成战斗阵形,重步兵在前。轻步兵居中。弓箭手、辎重队居后,仅有的数百轻骑分为左右两队、护住大军侧翼。

……

毛阶所部汉军往南二十里。

一只老鹰尖啸着从长空掠过。冷漠地俯瞰地面,搜索着任何可能的猎物。

地面上,烟尘四起,原野的绿色早已经被一片汪洋大海般无穷无尽的黄巾所覆盖,五个巨大而又不甚规则的方块正像潮水般席卷而过,逶迤足有数十里之遥,每一个黄色方块皆由蚂蚁行军般密集的人类汇聚而成,绿色的原野不断地被吞噬,滚滚烟尘在他们脚下冲天而起。

“咻~”

一支利箭划破长空,准确地射中了老鹰地胸脯,老鹰尖啸一声,从天空扑翅坠落,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凌空探出,将老鹰一把攥在手里。

“哈哈哈~~”

得意而又苍劲的长笑声响彻长空,波武将老鹰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卫,拍马疾驰而前,滚滚烟尘自马蹄下腾空而起,烈烈豪情在胸中无尽燃烧,波武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多少天不曾这样惬意地纵马疾驰了?

“咴律律~~”

波武狠狠一勒马缰,战马悲嘶一声人立而起,后腿蹬地一连数下踢腾始才止住冲势,波武用力拔转马头,眯起两眼眺望身后,只见所部两万余黄巾将士正汇聚成一个庞大的军阵,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

廖化、彭脱,你们就留在后面吃灰吧!波武神情凛然,眸子里掠过一丝阴狠,这一战之后,这颖川大督帅只怕也该换人了吧?

“报~~”

一骑探马疾驰而来。

波武脸色一沉,冷声道:“讲!”

“将军,前方五里发现汉军!”

“有多少人?”

“五千人!”

“才只五千人?”波武脸上掠过一丝轻蔑地笑容,淡淡地说道,“不必等孙仲、廖化他们了,今天,老子要用一场畅酣淋漓的大胜告诉马跃,我波武并非像他想的那般不堪一击!我没有和他的八百流寇闹翻,只是看在同是黄巾份上给他一个面子!传我将令。即刻发起攻击,全军前进~~”

“呜呜~~”

杂乱地牛角号声此起彼伏,响彻长空,缓缓行进的黄巾贼们逐渐加快了脚步,乱哄哄地向着北方席卷而去。

……

波武所部黄巾军再往南20里,一道浅浅地小河畔,一杆血色大旗迎风猎猎飘扬,大旗下。一大片黑压压的齐整军阵森然肃立,萧瑟的杀气在天地之间激荡不已,弥漫的凝重气息几乎令小河为之断流。

原野上一片寂静,只有战马不时发出阵阵响鼻声,显得格外肃杀寒凉。

“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一骑如飞,从前方疾驰而来,凄厉悠长的号子声划破了寂静地长空。

“大头领。波武不遵号令,不等廖化、彭脱、孙仲、卞喜等部汇合,已经擅自向汉军发起进攻了。”

裴元绍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个波武,实在可恶!”

马跃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沉声道:“知道了,再探!”

“遵命!”

探马答应一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郭图小心翼翼地走到马跃跟前,低声道:“大头领。波武所部虽有两万人众,却多是乌合之众,恐非毛阶所部汉军对手,当……”

马跃冰冷地瞪了郭图一眼,郭图凛然噤声,后半句“当速速发兵前往救援”遂再说不出来,顷刻间,他已经明白马跃地用心了。马跃用兵之毒,实乃郭图生平仅见!想到这里,郭图心里越发凛然,对马跃的敬畏又重一分。

……

毛阶微眯的两眼倏然睁开,只见前方茫茫无际的地平线上有滚滚烟尘冲宵而起,蚂蚁般的黄巾贼正从地平线上席卷而来。

“终于要开始了吗?”

毛阶低声自语一声,嘴角绽起一丝冰冷的微笑。

一直侍立毛阶身边地传令兵迅速地将手中地令旗高高举起,用力地挥舞了两下。顷刻间。整个汉军就像一架庞大地机器般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重步兵~~前进~~”

“竖盾~”

“轰!”

500余名重甲步兵排成五列,每列百余人。往前疾进数百步,然后将手中地厚重大盾往地上重重一顿,轰然巨响中,五道冰冷的坚墙已经筑就,将后阵的轻步兵与弓箭手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弓箭手~~前进~~”

1000余名弓箭手一溜小跑越过轻步兵,来到重步兵盾墙之后列阵。

“长弓准备~~”

弓箭手们表情冷漠地将背上近一人高的长弓解下置于身侧,一道道冰冷地目光投向了肃立于阵前的军官身上,军官侧对军阵,表情冷漠,以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后阵、立于毛阶身侧的传令兵,他在等,等毛阶地军令。

……

“杀~~”

波武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铁剑向前狠狠一挥,因为连续攻下几座县城而变得士气高涨的黄巾将士们纷纷甩开双腿,奋力挥舞着手中的粪叉、木棍,漫卷过波武身边,潮水般向着前方严阵以待的汉军掩杀过去。

“杀~”

“杀~~”

“杀~~~”

黄巾军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只片刻时间,距离汉军军阵已不过千步之遥,那排山倒海的气势让汉军后阵不少从未上过战场的义勇兵开始倒吸冷气。但列阵最前沿地汉军重甲步兵却对潮水般漫卷过来的黄巾贼视若无睹。他们都是百战生还的老兵了,早已经见惯了黄巾军的声势,虽然看起来惊天动地,可是只需要一点点的打击,就能让他们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重甲步兵阵后,弓箭手的阵形亦岿然不动,箭已搭在弦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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