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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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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脱亦劝道:“大头领,襄城有坚城可守,又有重兵驻守。八百流寇虽然骁勇,却都是骑军,缺乏攻城器械,恐难以图之。”

马跃凝声道:“不劳两位当家的费心,襄城。某誓取之!”

“这~~”

廖化、彭脱凛然,见马跃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像是说笑,更不像是要去送死的样子。骤然间想起八百流寇曾经攻陷过南阳郡治宛城,宛城尚且能够攻陷,区区襄城自然是不在话下了,当下廖化二人不再多说,自去青砀山寨中整顿老幼妇孺不提。

其实按马跃本意,是不愿意带上这些妇孺的,带上他们只能拖累大军,结果大家都被玩死!可青砀山的妇孺毕竟是山贼地家属。而邓茂又刚刚英勇战死,如果马跃此时下令抛弃山中妇孺,未免令人寒心。

……

洛阳,德阳殿。

灵帝高踞龙椅之上,呵欠连天、无精打采。

大将军何进使了个眼色,太傅张温会意,出班跪倒在丹墀之下,高举牙芴奏道:“启奏陛下。西凉北宫伯玉、王国、边章、韩遂等人举众反叛。自称将军,金城太守陈懿被杀。凉州刺吏耿鄙八百里加急求援,具言凉州局势崩坏、百姓有倒悬之危,恳请吾皇发兵征讨。”

灵帝懒洋洋道:“准奏,就以卿为主将,护军校尉周慎、骁骑尉董卓为副将,率军5000征讨之。”

张温三呼万岁,喜滋滋地爬了起来,与何进交换了一记眼色,退了回去。

中常侍张让眉头一跳,心知何进又要借机安插心腹出外统兵,以内外勾结掌握大汉兵权,若是让何进这屠户兵权在握,则恐死无日矣!张让遂不甘落后,跪倒在灵帝御案前,阴阳怪气地说道:“陛下,而今黄巾未灭,各州匪患犹烈,朝廷四处用兵,致使京畿、三辅防御空虚,倘贼寇骤尔来攻,如何是好?”

张让此言一出,朝中不少文官武将亦闻之色变,自黄巾祸起,朝廷累次发兵征讨,南北二营精锐汉军几乎调谴殆尽,如若这时候有外敌来袭,还靠谁来保卫京畿三辅?

灵帝闻言惊道:“朕险些误了大事,这便如何是好?”

张让道:“可于西园设八校尉,招募新兵,日夜操练,进则可保京畿、三辅无忧,出则可统帅天下军马,剿灭匪逆。”

灵帝道:“善,就如卿所言,于西园设八校尉。”

张让道:“中常侍蹇硕允文能武、颇通兵法,可为上军校尉。”

灵帝道:“准奏。”

何进闻言大惊,如此一来,中常侍蹇硕那阉货就要统领大汉天下十三州又一部的所有军马了?遂慌忙出班奏道:“陛下,臣……”

灵帝又打了个呵欠,不耐烦道:“大将军休再多言,退朝。”

张让阴阴一笑,一甩拂尘走到金阶之前,尖着嗓子道:“廷议结束,百官罢朝~~”

何进退朝返回大将军府,兀自闷闷不乐,张让依仗灵帝宠幸、设置西园八校尉可谓厉害,不但将拱卫京畿、三辅的汉军归于麾下,还一下子就将天下军马的调度之权亦收于囊中,他这个当朝大将军几乎就成了摆设、成了傀儡了。

何进正对着火盘喝闷酒时,忽报车骑将军何苗、司空袁逢偕司徒袁隗过府来访。

何进正欲谴人去请,闻言喜道:“快快有请。”

片刻之后。何苗、袁逢、袁隗三人鱼贯进了内室,一见何进,袁逢就说道:“大将军祸至矣!”

何进神色一动,问道:“周阳(袁逢表字)何以救我?”

袁逢道:“阉货设八校尉,意欲尽掌天下兵权,野心不小,若兵权尽入阉货之手,则天下危矣。大将军可连夜入宫趋见皇后。务要安插可靠之人担任诸部校尉,以免阉货大权独揽,则势难挽回。”

何进击掌道:“善,然则何人可为校尉?”

何苗提议道:“公路(袁术)年少英雄,新败八百流寇于南阳,可为中军校尉!”

司徒袁隗道:“孟德(曹操)为人刚正不阿,视阉货如世仇,可仍为典军校尉。”

何苗沉吟道:“本初(袁绍)亦颇通军事。可为下军校尉。”

司空袁逢道:“侍中鲍鸿、冯芳亦忌恨阉货,可为左右助军校尉。”

何苗补充道:“侍郎淳于琼、赵融可为左右校尉。”

何进道:“吾当即刻拟好名单,呈送皇后秘奏天子。”

司空袁逢道:“阉货素遭军中将士忌恨,急切间恐难物色合适人选,将军亦急图之。迟巩生变。”

……

鲁阳,袁术负手肃立城头,正迎望满天星辰,良久始幽幽一叹。

出征颖川的大军已经云集鲁阳。粮草和辎重仍在从各县运来途中,是以大军出征还需些时日,好在袁术倒也不急在一时。此去颖川,征讨灭八百流寇只是幌子罢了,真正的目的却是借机将颖川收入囊中。

南阳郡丞金尚的身影像影子般时刻追随在袁术身后,此刻见袁术仰望星空叹息,不由心头一动,问道:“将军可是为何老太爷之事而忧心?”

袁术叹道:“吾受大将军之重托。出南阳而寇匪逆,老太爷得而复失,生死未卜,既恐流寇以之为要挟,又恐大将军见责,如何不忧?”

金尚道:“下官有一计,可保大将军不见责,流寇亦无所要挟。”

袁术急道:“计将安出?”

金尚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之色。不答反问道:“将军可知大将军所忧者何?”

袁术问道:“何也?”

金尚答道:“大将军所忧者。老太爷身陷贼手且贼寇以之为要挟,令他进退维谷、忠孝难以两全也。”

袁术目光一冷。低声道:“元休言下之意,老太爷见殁大将军不会见责?”

金尚阴恻恻地答道:“恐不忧反喜耳!”

袁术目光一凛,陷入沉思。若按金尚之计,可不顾何真此时死活,即刻向大将军何进报呈何真死讯,则无论何真是死是活,八百流寇皆不足以借此要挟他或者大将军了,然则,大将军何进当真会如金尚猜测地这般,只在乎自己忠孝名声,而不在乎老父生死?

良久,袁术始长出一口气,淡然道:“夜深矣,元休且回。”

这可是一次政治冒险,直接关乎将来仕途、袁氏兴衰,袁术不能不慎重。

……

襄城南门。

黑压压的汉军铁骑肃立城楼之下,人未喊,马未嘶,马不曾出鞘,箭不曾上弦,然而天地之间激荡的杀气却令城楼上的守军几乎为之窒息。一名白面无须的文官自城楼上探出脑袋,战战兢兢地问道:“尔等何人?何故引军至此?”

“混帐,吾乃赵大人账前主薄,郭图是也!快快打开城门,恭迎朝廷大军进城!若是怠慢了朝廷大军,耽误军机要事,唯你是问!”

郭图仰起头来,脸色铁青,大声喝斥城楼上地襄城令。郭图身边,马跃面情凝霜、目光如炯,令人不敢正视。

襄城令皱眉道:“赵大人账前主薄?如何不见赵大人亲至?又有何凭证?”

“混账!”郭图破口大骂道,“本官即是凭证,如何有假!?”

襄城令正自犹豫不决,马跃断喝道:“本将率师至此,人困马乏,可速开城门接济粮草,如若不然,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马跃身后,黑压压的骑兵狼嚎响应,城楼上的守军惊得脸色如土、体如筛糠,襄城尉战战兢兢地向襄城令道:“大…大人,还是开……开城门吧,惹恼了朝廷地大军,我……我们可是担……担待不起呀。”

襄城丞也附和道:“是呀,大人,千万不要给襄城地父老乡亲带来杀身之祸呀。”

襄城令舒了口气,无可奈何道:“好吧,开城门。”

闻听襄城令此言,郭图神色一松,心忖一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马跃则心下哂然,对付这种胆小怕死的地方官,武力威胁始终是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

在刺耳的嘎吱声中,厚重的城门缓缓启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缓缓降下,坚城已成坦途,大门已然敞开。

马跃回眸森然一笑,厉声道:“管亥去东门,裴元绍去西门,周仓去北门,各领军一百,不许走脱一人一马!其余的弟兄随我进城,抢钱抢粮抢女人,杀~~~”

“抢钱抢粮抢女人,杀~~”

流寇们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管亥、周仓及裴元绍各率一百骑风卷残云般向着襄城各门而去,剩下地流寇则追随马跃身后潮水般涌进了襄城,可怜守门汉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柄厚重的钢刀已经冰冷地斩了下来,从他的颈项之间狠狠掠过。

城楼上,襄城令脸色顷刻煞白,顿足道:“此非汉军实乃贼寇耳,吾等中计矣!”

襄城丞及襄城尉尽皆色变,颤声道:“大人,城门已失,城中军少,恐非敌手,这便如何是好?”

襄城令仰天长叹道:“罢了,事已经至此,唯有一死而已。”

说罢,襄城令把眼一闭,从城楼上纵身跳了下来,噗嗵一声摔进了冰冷的护城河里,襄城丞与襄城尉急掩到城楼边,攀着女墙往下张望,只见襄城令地身影石块般沉入了护城河里,从此再未浮起。

襄城丞与襄城尉目光呆滞地回过头来,只见一杆血色大旗正在他们面前迎风招展,上书“八百流寇”四个金色大字。

第67章 虎痴许褚

夜色寒凉,天宇一片昏沉。马跃神色阴沉、负手肃立襄城城楼之上,翘首望去,只见城中四处火起,喊杀声、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整座城市都在八百流寇的铁蹄下呻吟。流寇们野兽般在城里四处流窜、搜寻猎物,以一切疯狂的血腥方式发泄着他们体内压抑已久的狂虐和躁动!

一支嗷嗷叫的虎狼之师,总是不断地需要血与肉来喂养的,在战场上,他们能够疯狂地摧残敌军,能够冷血地抹去敌人的生命,在战争获胜之后,他们也需要彻底的放松与渲泄。如果在战后,将士们紧张、亢奋的情绪不能得到及时的舒解,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谓虎狼之师,其实就是野蛮之师。你不可能指望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流寇能够像红军一样纪律严明而又顽强坚韧!而且,大汉帝国也不可能给予马跃足够的时间去训练这支流寇,将之塑造成理想的铁血之师,马跃只能选择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来改造这伙农夫。

马跃做到了,八百流寇也成了一支野蛮的虎狼之师,他们四处流窜、以战养战、专事破坏、不事生产。

马跃非常同情那些被蹂躏的士族乡绅,或许他们中有些人为富不仁,可绝大多数人都是无辜的,富有不是他们的错!但马跃无能为力,他别无选择!他所能做到的也仅仅是约束八百流寇尽量不要去祸害平民百姓。

汉末三国是属于士族门阀的时代,马跃当然清楚得罪他们意味着什么?可那又如何,如果不去抢他们、吃他们,八百流寇只怕一天也挨不下去。如果连命都保不住了,再考虑别的又还有什么意义?

争霸三国、席卷天下,都他妈的扯蛋!马跃现在只想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活着,才是最真实的。深深地吸了口冷气,马跃转过头去,望着城外幽暗伥渺的辽廓江山,转眼间就那将那副燃烧地人间地狱般的凄惨景像抛诸了脑后。

……

广宗城,黄巾军最后的堡垒。

城墙已经垮塌,城门已被撞开,护城河已经被填平。虎狼般的汉军正从城墙的缺口,正从洞开的城门里潮水般涌进城来,汉军骑兵的铁蹄已经踏破了广宗城冰冷的街道,无数地黄巾信徒们在哀嚎、在挣扎、在流血。

张角无力地斜依城楼之上,一角仍在燃烧的残旗从他头顶上飘落下来,通红的火光映在张角脸上,只见神情凄惶、脸色惨白,眼神茫然而又无助。败了。真的败了!曾经的数十万大军毁于一旦,曾经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这天终究还是大汉朝的天,虽然黑暗到行将堕落了,可终究没有塌下来。

天意如此。人力难违!

罢了,张角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一声,反手拔出了宝剑,把心一横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大哥不可!”张梁一把扑上来。死死地抱住张角胳膊,哭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哥我们走吧!”

“走?”张角凄然一笑,喃喃自语道,“往哪里走?往何处去?天下之大,已无张角容身之所也……”

张梁道:“大哥。我们去南阳,南阳有马跃地八百流寇,听说混的不错,还攻陷了郡治宛城,大哥是黄巾军的大贤良师,马跃一定会效忠你的,大哥快走吧!”

“八百流寇?”

张角苦笑,八十万黄巾都败了。八百流寇又顶什么用?

“大哥。你不能死!这天下不能没有你啊~~~”

张角两眼一厉,焕发出黄巾主帅最后的峥嵘。向身边地两员黄巾武将厉声大喝道:“程远志、高升听令!”

“末将在。”

程远志与高升虎吼一声,昂首踏前一步。

张角厉声道:“即刻保护三将军突出重围,前往南阳与马跃将军的八百精兵汇合,尔等当奉三将军为主,徐图大事。”

“遵命!”

程远志、高升答应一声,架想张梁就走。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混蛋,快放开我,我要和大哥死在一起,我不走,绝不走~~~”

“噗!”

程远志狠狠一拳砸在张梁脑后,张梁呃了一声,脑袋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昏死过去,程远志遂将张梁背在肩上,高升执刀身后随行,两人在最后百余名黄巾精兵的保护下顺着城楼专挑汉军兵少之处而去。

目送程远志一行护着张梁隐入了黑暗中,张角始淡淡一笑,把宝剑往颈上狠狠一拉,热血激溅,一代枭雄就此殒命。

……

襄城县衙大堂。

马跃正将双手伸到火盘上烤火取暖,管亥、裴元绍、周仓三人肃手侍立两侧。

“老裴,探马派出去了吗?”

“派了20余骑,在各个方向不间断刺探。”

“再派50骑,一定要密切注意周边动静,别让汉军杀个措手不及!”

“遵命。”

“周仓,城里的秩序一定要维护好,既不可扰了弟兄们快活地兴致,又不能让他们乱了军纪。”

“大头领放心,周仓一定把秩序维护好。”

“老管,如果廖化和彭脱的人马到了,叫他们暂时先不要进城,可在城外驻扎,另外,可先从官仓匀出一些粮食供给他们。”

“遵命。”

“再派人把城里的铁匠铺和木匠铺控制起来,所有工匠都抓起来,另外,再把从宛城跟来的那十几个工匠给我找来。”

“遵命!”

管亥三人纷纷领命去了,三人刚走不久,郭图就鬼头鬼脑地闪进门来,脸上尽是谄媚的笑容。向马跃道:“大头领,小人有重大军情禀报。”

马跃抬头冰冷地掠了郭图一眼,问道:“什么军情?”

郭图扫了扫左右肃立护卫的几名流寇,一副事关重大,不足为外人道的为难模样,马跃心中冷然,挥手向那几名流寇道:“你们暂且退下。”

“遵命,大头领。”

目送那几名流寇出了门。郭图才靠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大头领,襄城往北50里有一座城池,名叫颖阳,乃汉军屯积军粮之所,城里不但粮草堆积如山,还有大量的兵器辎重,如果夺了此城。粮草补给可无忧矣。”

“颖阳?”马跃冷冷地凝视着郭图,问道,“有多少粮食?”

郭图道:“小麦数万斛,肉干数千斤。”

马跃冰冷地盯着郭图,良久不发一方。渐渐地,郭图地脸色就变了,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上沁了出来,马跃一声闷哼。郭图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叩头如捣蒜,连声求饶道:“小人该死,小人不该撒谎,颖阳实有小麦2000斛,黍米500斛,另有肉干300余斤,这些军粮乃小人一手操办。是故记得清楚,再不敢有所隐瞒。”

“何故骗我?”

“这~~”

郭图的一对小眼睛开始滴溜溜乱转,一时答不上来。

马跃冷哼一声,喝道:“来人,给我将这厮拿下!”

两名流寇虎狼般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将郭图直接摁倒在地,又以膝盖死死骑住,令之难以动弹。

“刘妍何在!?”

马跃一声冷喝。刘妍窈窕的倩影从后堂冉冉出现。

“给这厮施以毒针!”

刘妍闻言一怔。愕然道:“毒针?”

马跃皱眉道:“就是那种细如黄蜂尾上针,可顺血脉逆行至心脏。三天之内令人痛苦不堪,身躯缩小如婴孩,最终麻痹致死的毒针,即刻施针!”

“不要~~”郭图吓得亡魂皆冒,杀猪般嚎叫起来,“大头领饶命啊,别杀我~~”

马跃不为所动,向刘妍厉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施针!”

刘妍骇了一跳,虽不知道马跃在搞什么,却也不敢抗拒,只好娇躯一矮在郭图身边蹲了下来,从衣袖里拿出一节竹筒,从中取出了一枚银针,对着郭图的颈后穴位比了比。郭图被死死地摁在地上,看不到刘妍动手,也看不到银针,只感到有银亮的闪光在他眼角晃荡,着实被吓个半死,尖叫道:“大头领饶命,小人说了,全说了~~”

马跃冷然一挥手,刘妍如释重负,收针站起身来。

马跃走上前,一脚踩在郭图脑袋上,使劲地碾了碾,郭图又是一阵杀猪般地嚎叫。

“快说,何故骗我?”

郭图哀声道:“从襄城前往颖阳,需经过一处地界,名叫许家庄,庄中有300义勇,骁勇异常,其统领姓许行二,擅使一柄铁锤,重可六十余斤,极是了得!是故~~是故~~”

马跃凛然道:“吾等乃是贼寇,终不见容于朝廷,是故以颖阳粮草诱之,意欲借许二300义勇之手而除之,是也不是?”

郭图叩头如捣蒜,只是哀求:“大头领饶命,小人已然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马跃冷然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毒针还是要挨地,不过你可每隔三日找刘妍姑娘活血一次,则痛苦可免,性命可保无忧,若敢再有异心,纵然吾等被朝廷斩尽杀绝,天下亦无人能救尔之性命。”

“大头领饶命啊,小人从今而后,绝不敢再有异心,如违此言天打雷劈之!”

“刘妍,施针!”

刘妍眨了眨美目,嘴角掠过一丝明媚的笑意,她现在已经猜到马跃地用意了,遂将一枚细小的银针自郭图颈后刺了进去,郭图只觉颈后一凉,如被蜂蛰一般刺痛,旋即恢复如初,却知毒针已然及体。不由脸色惨然。

马跃冷然道:“此针乃刘妍姑娘家传独门绝技,当世无人可解,你如果不想猝死,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只要肯乖乖地替八百流寇效力,某绝不亏待于你便是。”

郭图挣扎着爬起身来,有气无力地答道:“图~~愿效犬马之劳。”

马跃道:“好,某问你。这许二可就是虎痴许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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