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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伴
学校大了,食堂也是很多家,最好的一家,离延森宿舍也是最远的,平时很少过来。
据说还是由一位在校的学生承包的,里面搞得确实很好,环境优雅,也干净。厨师的水平也不错,这位经营的学长很有头脑,大家有朋友来聚会时,一般都会选择这里。午餐时这儿来的人真不少,赚的钱,怕是比延森那间咖啡店要多得多。
延森爱上了这家餐厅,经常拉着曹言来这里吃东西。
眼看着人家这里的生意非常红火,吃饭的人经常是排成长队。延森和曹言就分了工,一个排队买饭,一个买菜。
一天,买好了饭,坐着等曹言出来。队伍成了长龙,马上轮到他了,延森长吁了一口气,总算不等他全部把白饭吃光,曹言就能回来。
他瞪眼盼着曹言出来,突然见一个家伙挤了过去,插到了他前边,后面嘘声一片。那人买了份菜就往外挤,不知道是谁心怀不满,后面的人流突地往前一拥。那人高举在手里的饭盒“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菜汤溅了曹言一身。
远远地看不太清楚,只见那人又返身回去买了份菜,匆匆地往外跑。
看到曹言心疼地甩着他新买的那件羽绒服,不知所措。延森一下子怒向心头,怎么能这么欺负他的兄弟。
他冲过去,一把拽住了那人,说:“喂,你就这么算了?”
她回过头来,延森仔细一瞧,居然是位女生,从后面一点看不出来,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曹言过来拉了拉他,说:“森哥,算了,她已经道过歉啦。”
“你还要怎么样?”女生怒气冲冲地问他。
女生个子挺高,长得很瘦削,穿了件像是军装的大衣,长得倒是不恶,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只是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延森是看不得女人哭的,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我……”这么个大个子,拉住个女生,继续抓着不是,放手也不是,尴尬万分。
“放手呀,你。”她手里端个饭盒,没法挣扎。
曹言拉着他,说:“算了,森哥。”
他不知是怎么松开的手,那女生“哼”了一声,跑了出去,扔下句:“我记住你了。”
“我……”从发现她是个女生,自始至终,延森就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人生糗事,莫过于此。
在学校里延森多少也算是个人物,不少同学都认识他。一个男生同情地走到他近前,说:“嗨,哥们,你怎么惹上她了,这下可有麻烦了。”
“她是谁,不至于吧?”
“连她你都不认识,国际贸易与金融系的易小楚,是咱们学校最能打的女人啦。”
不知道这还是个知名人物,延森倒放下心来,是她没理,至于能打他是不怕的,再能打又怎么样。
但看看曹言油腻腻的新羽绒服,延森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一顿饭也没吃好,气狠狠地走了回去,躺在宿舍的□□,还在生气,倒让曹言来安慰他。
手机响了起来,好半天,延森才抓起来,有气无力地应道:“喂!”
“是我呀,小森,怎么了这是?有空过来一下,有事求你。”是吴伊莉的声音。
他费了好半天的劲,在宿舍里翻箱倒柜,把那面不知道属于谁的小镜子给找了出来。好好地整理了一下仪表,到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怎么也得让吴伊莉脸上好看些。虽然长得够帅,也要收拾的整齐一些。
看看自己,还觉得挺满意,人够精神。打好了领带,穿好了西装,出门赶往伊莉他们研究所。
在这个隆冬季节里,倒没感到有多么寒冷。这个研究所延森前后来过几次,印象中就是有些破破烂烂的。实验室里面的设备倒很精良,但外面的建筑就不敢恭维,比年久失修也相去不远。
听伊莉的介绍,在这个医药研究所里,可称得上是大腕云集,有不少全国知名的医药方面的专家、教授在这里,自己搞研究,顺便带些研究生,其实这些年轻人才是真正干活的主力。
这些专家们无论哪个手里,每年也至少会握有几百万的科研基金。但这都是人家个人通过自己方方面面的关系搞来的,没有理由投到这些最基础的建设上来。所以从外表看上去,就显得比较寒酸。
他答应了做吴伊莉的舞伴,所以早早地往这里赶,她因为还要做些现场的准备工作,让他一个人来。按她说的,在路上稍一打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小礼堂。
整个所占地规模并不大,如果不说,圈外没人知道这是个全国非常知名的研究所。每年国家在基础研究上投入的资金比例并不少,甚至可以说相当多,这些教授和弟子们也确实能搞不少成果出来。
可是成果、专利有了,要转换成生产力,带来效益却是千难万难。所以大家比谁的成就大,往往是局限在论文的数量和质量上,在某某国际刊物上发表了多少篇,被哪个知名的机构收录了多少篇,仅此而已。
时间长了,做研究就成了表面文章。自己没事时全国转转,然后找帮学生,网上检索一下,相关内容参考一下,在实验室差不多的数据搞一下,一篇篇的东西就出来了。要是综合一下,东拼西凑,个别字眼修改一下,也许还可以顺便出本书。
验收或者考核时,也没人管有没有实用性。大家都是独当一面的专家,评审委员会的多数都是同学或者老朋友,看你论文发得级别和数量够了,就算通过。申请来几百万的资金,花上几十万在实验研究上也就不错了。其它以做课题为名目买的什么高级车辆、高档数码设备,主要就成了出行之用。
☆、舞会
吴伊莉她们搞药物分析的情况会好一些,毕竟跟临床关系密切,需要一些有说服力的数据。
“小森来了,怎么不进来呀。”听声音像是杜韵诗。
延森张了张嘴,没敢叫出来,先问一声:“你是韵诗姐?”
杜韵诗的脸一红:“当然了,怎么被我妹妹给吓着了,快进来吧,她今天不在。”
那天闹了笑话后,延森还真留意啦。
那天吴伊莉叫他过去,说有事,其实就是要延森陪她来参加这个舞会。延森可并不知道,急匆匆地跑了去。一见开门的人,延森张口就叫了声“韵诗姐!”,她也不答应,笑吟吟地把他给让进屋。
屋里没见着别人,大家都算熟悉啦,延森就随便地跟她说笑着。她只是点头或者嗯一声,不多说话。延森还觉得真奇怪啦,心想韵诗姐今天怎么啦,怎么只是嗯啊的不说话。
就在这时,延森看到吴伊莉和杜韵诗从厨房里端着盘子出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子,韵诗姐不是在这里么,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见他瞪大了眼睛,张口发呆的样子,身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哎呀,笑死我了。”
笑得他更是愣住了,不过听她的声音清脆,不似韵诗姐那么温柔,才明白这并不是一个人。
“韵杏,你又胡闹啦,都多大的人啦,还这么爱捉弄人。”韵诗笑吟吟地说,似乎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延森这才知道,原来她是杜韵诗的双胞胎妹妹,名字叫杜韵杏。两人长得像极,只是声音有些不同,怕他听出破绽,难怪一直不开口说话。
吃饭的时候,她就不停地学着他的声音,给吴伊莉和韵诗讲延森对她说的话。
谁让自己一进来就把人给搞拧了,听她绘声绘色地学他的口气,他的脸都给涨红了,想发火又觉得不值。看她这样子,捉弄人不是第一次啦,不知道韵诗的男友有没有被她戏弄过,那样乐子可就大了。
双胞胎姐妹,虽然长得极像,但性格却是大不相同,看姐姐那么容易脸红,杜韵杏却是爱笑爱闹,不时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要说起捣乱,连伊莉都稍逊她一筹。
到后来看他实在难过,韵诗好歹让她住了嘴。
从她们的谈话中,延森知道杜韵杏毕业后,在老家参加了工作,因为单位效益不好,就来京投奔姐姐,打些零工,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换了好几个工作,到现在也没个固定的单位
有了这个教训,延森见了杜韵诗也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搞错了,让杜韵杏取笑。这时赖明杰也走了出来,把延森拉了进去,他就是韵诗的男友,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俱乐部当教练,延森和他已经见过两次面。
伊莉还在与几个人忙着布置会场,看延森进来,笑了笑,打个招呼,继续忙活。过了不多久,人都陆陆续续地来到,晚会也就开始。
大家都是忙人,平时为导师卖命,都很辛苦,难得有机会凑齐了在一块。年关将近,有人发起组织要搞了个迎新晚会乐呵乐呵,当然得到一致响应。
吴伊莉亲热地挽着延森的胳膊,高挑、漂亮的她在女士堆里显得非常出众,就连延森也跟着成了瞩目的对象,不时有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低声地议论着站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人。
延森也看到了周明,事先都说好的,要自带舞伴,遭到伊莉的婉言推辞后,他也临时找了个伴,看向延森的目光里,隐隐有些妒意。反倒让延森隐约有些得意,能站在伊莉这么出色的人身旁,应该感到荣幸。
研究所里的年轻人并不多,加上他们这些外来的,也就那么二、三十人。首先由大伙轮番表演节目,在伊莉唱了一首歌,赖明杰表演了一段中国武术,韵诗则拉着延森,搞了个乐器二重奏。
平时工作忙碌,现在又到了年底,都是年轻人,大家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特长。重在参与,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诠释,无论表演得好与不好,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心情的宣泄。只要你尽兴,大伙也会报以热烈的掌声。
毫无疑问,这帮人都算得上是当代年轻人中的□□,也是比较辛苦的一类人。见惯了大学生活的松散悠闲,再看他们紧张忙碌的日子,确实称得上是一种幸福。
节目结束,放开了舞曲,各种节奏的音乐声响起,大伙翩翩起舞。
上大学之后,延森还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他的唯一心得,就是那晚刘雨对他的教导。那次带着酒意,也没记住多少东西。想起那个夜晚,那些旖旎的风光,延森不由地有些脸红心跳。
伊莉不理会延森再三申辩自己不会跳舞,不由分说,拉着延森就下了舞池,
“这有什么,随便走就行了,很快就会熟悉啦,我大学毕业后也很少跳了。就是你当心点,别踩坏了我的新鞋子。”
延森心想不踩才怪,果然上来没几步,就在她的脚上踩了一下。
他静下心来,听着音乐的节拍,没过了多久,竟然慢慢就能跟上她的步子。
“小森,不错,进步好快。就凭这样的身手,你不用练很久的。只要再加上一点耐心,骗个丫头到手,就指日可待啦。”声音嘈杂,她趴在延森耳边大声嚷着。
延森低头看着吴伊莉,不怕别人听到,延森也大声说道:“伊莉姐,你不要瞎讲,我可是认真学习的人。”
吴伊莉笑了,凑到延森耳前说道:“不用不好意思,大一可是谈恋爱的最好时机。”
“伊莉姐,那你在刚上大学时肯定就被人拿下啦。”
他猜伊莉的脸是红了,只是灯光幽暗,看不太清楚,她轻轻地啐了一口,说:“我那时整天被刘雨缠着,哪有那个机会。”
他想想也是,那里刘雨刚丧母不久,自是心情坏极,没有这种心思,就连吴伊莉也跟着受了牵连,影响了她的终身大事。
伊莉又说道:“等明白过来,才发现大家都在紧张地活动,下手迟了,好的都被人选拔走了。”
确实,刚上大学是个青春不羁的时节,从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中出来,突然有了如此之多的空闲时间,开始注视周围的异性,是个很自然的事情。看到美丽的女孩,是凡人又怎会不动心?
再看笑脸如花的伊莉,他不自觉地就把她当作了刘雨,手上不由加大了力度,使她更靠近了自己的身子。
亲密的接触,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有了动作,更多地把她搅在怀里。隔着薄薄的毛衣,比刘雨更为丰满的胸不时地会蹭到延森,一阵阵如触电般的感觉,倏地流过延森的全身
就在这时,忽然灯光大亮,原来是一支曲子结束啦。他牵着吴伊莉的手走回到座位上。这时延森看到她的脸真的红了,好玩,想不到吴伊莉也会不好意思。
她狠狠地瞪了延森一眼,说:“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
音乐再次响起,延森伸手邀请杜韵诗,大家也都纷纷互相邀请。这一晚真是尽兴,当几支曲子过后,他和伊莉又一次拥在一起。
她似乎有些累了,半个身子倚着,几乎是靠在延森的身上。柔柔的腰肢在他的手下滑动,对青春年少的他是一种折磨,想到了与他有合体之缘的刘雨,脸也热了起来。
舞池里有不少都是情侣,在暗弱的灯光下自然会更加亲热。不时从眼前闪过,也刺激了他们的神经,吴伊莉几乎是半闭了眼睛,脑袋也几乎歪在延森的肩上,被他抓着的小手,也有些发烫。这一支曲子真长,最后她的双手都已经搭在延森的肩上,似乎全身无力。
一个正常的男性,被一具柔柔的身子不断刺激,手指感受着她腰部的柔软和结实,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让他有过电的感觉。
伊莉把身子更贴近了他,却在耳边腻声道:“死小子,别吃你老姐豆腐啊。”
延森几乎晕倒。
舞会结束了,延森和赖明杰一起送她们两个回公寓。赖明杰和韵诗不时地在后面嘀嘀咕咕,手上也是小动作不断。没了音乐和灯光,延森和伊莉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一路。我们先走了啦,省得看多了长针眼。”吴伊莉看不下去两人的卿卿我我,一番口舌□□之后,四个人分成了两伙。
延森和伊莉快走了几步,那两个人仍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晃着。走了一段路,她扯着延森拐了个弯,示意往那边走,却低着头不说话。还真的少见她这副小女儿姿态。
“你和她是不是经常这个样子。”半天后,她停住脚,忍不住问他。
☆、满头冷汗
延森心里明白她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伊莉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前可没有机会跳舞呀!”
“去,少在这儿糊弄我。她现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除了你,都很少再谈其它的事情。而且说起来,一点也不是从前的语气,”
“我……”他一时语结,确实心里也有鬼,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恋爱中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很容易就被人看穿,你们是不是那个什么啦?”
“伊莉姐,别瞎说啊,当心告你诽谤。”延森嘴硬着道。
“好啊,你还嘴硬。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要嫁的话就要找个好男人两人一起嫁的。”见他这个样子,她的心情突然轻松,又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延森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看一个怪物。不是吧,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当初她们说的玩笑话,还会这么当真。他违心地说了句:“伊莉姐,那你说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呢?”
“臭东西,看你那样,口水都要流下来,逗你玩的,你倒想得美。”吴伊莉已经摆脱了方才的郁闷,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促狭地摩弄着延森的肩膀。
“哼!你今天沾我不少便宜,回头我得告诉刘雨一声,免得说是我教坏了你。”
“不要啊,伊莉姐。”告他黑状,这还了得,“伊莉姐最疼我了是不是?”
“知道就好,这次放过你,下回一定得注意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小了下来,“免得你觉得所有的女孩子都跟她似的,当你是块宝。”声音温温柔柔的,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
延森心想,还是叉开这个话题吧,这样说下去,跟受审似的,他可受不了。“伊莉姐,快放假了,到时咱们一起回去吧?”
“我可走不了那么早,活还没干完呢,怕是又要到年底下啦。哎,过完年就好了,工作基本上完成,就有玩的时间啦。”她先是撅着嘴说,后来又露出了神往的样子。
延森和伊莉两人回到她的小公寓,时间已经不早了。杜韵诗和赖明杰仍然没有回来。
“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小森,这么晚了,你回去学校也关门啦,就在这儿对付一晚上得了。”
玩得痛快,时间也过得真快,看看时间,这个时候进校门和宿舍还真有些麻烦,延森问道:“那他们俩回来怎么办?”
“咱们哪还管得了人家,你就睡沙发上行了。”又让他睡沙发,无论走到那儿只要有这个睡沙发的机会,总是他的。
吴伊莉仰身歪在沙发上,说:“好累呀。”
经过了这么一场热烈的舞会,虽说有点累,精神却高度兴奋。吴伊莉不肯去休息,拉着延森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伊莉姐,你现在在搞什么课题呀,整天忙成这样子?”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这篇论文还差一点就结尾啦,趁现在状态好,我先去搞定。”伊莉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跑向她的小卧室。
在掩上了房门前,她冲延森来了句:“你可不许睡觉,我还没聊够呢。”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晾在了客厅。
百无聊赖间,突听伊莉一声大叫:“哎哟。死小森,快来帮忙呀。”
他实在想像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她的房间。
只见她坐在电脑前面,正用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乱抓,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延森笑了出来,说:“伊莉姐,你在搞什么鬼啦?”
“还笑,没看我这难受着呢,这该死的拉链,还不来帮我。”
他仔细一看,原来毛衣的拉链是在背后的,往下拉的时候,不小心夹在里面的内衣上,可能还把一小块肉给挤到了里面,她才会疼的大叫。
延森伸出手去,把卡住的内衣轻轻地拽了出来,拉链也慢慢地扯了开来,把毛衣分开。
伊莉穿了件低胸的内衣,颈背部露出了挺大的一片,平坦坦的一览无余。健康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微微地泛着淡黄色的光泽,比经常露在外头的部分细腻了许多,一对肩胛也暴露在外面,薄薄翘翘的两片,突兀而出,底下是微微的凹陷,分外性感。
背中央的一小片皮肤红红的,稍有点高起,想必是刚才被夹中的地方。延森用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温温热热的,下面的肌肉竟跟着跳了一下。
再往下看,竟然露出了一段黑色的□□带子,黑、白两种色彩的搭配,是如此的协调,延森不仅愣住了,一只手不自禁地放在了她光滑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