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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示后人!’接下来就是记载着他本次亡命之旅的经历。
民国三十年华国强随钻地鼠来到了他的军营当中,在这里和其他人汇合后出发。这次总共二十多人,都是钻地鼠的手下。为了掩人耳目所有人都穿便装,赶着七八辆装满茶叶,盐巴,药材烈酒等草原牧民必备货物的骡车,钻地鼠和几个亲信加上华国强骑着马前面跑着领路,其他人都坐在骡车上。
这和其他去草原的商队从外表看毫无区别,但是内里就不一样了。出发前华国强把自己前段时间遇到金鹰杀手的袭击,结果几乎全军覆没的事对钻地鼠讲述了一遍,同时提醒钻地鼠小心戒备。钻地鼠冷笑着让手下敞开衣服给华国强看。华国强一看就明白了。这钻地鼠手下全是一人双,正宗德国造的二十响镜面匣子!
紧接着钻地鼠又打开一个装货的麻袋让华国强看。华国强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全是手榴弹!钻地鼠冷笑着问华国强:“你怕什么?我怕什么?”可就这样华国强心里也踏实不下来,右眼老是跳个不停!
那年月,出了口外就没王法了,土匪大大小小的多如牛毛,华国强一行没少碰到这些做无本儿买卖的,全被钻地鼠扮猪吃老虎给收拾了。这时华国强才发现这钻地鼠是心狠手辣,土匪一般是就劫财不害命,钻地鼠是只要是动手就不留活口,连钱带命一起黑吃黑给收拾了,比土匪还狠!而且华国强后来才知道这钻地鼠的手下不是从死牢里捞出的死刑犯就是盗贼加土匪,一个个全是那种多活一天都是赚了的主儿。
到了草原上,钻地鼠随便找了个牧民部落把所带的那些货给处理了,换了些干肉等干粮就轻装前进了,凭着华国强的本事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古墓。原本华国强以为要费一翻手脚去挖掘呢,没想到钻地鼠直接让人绑了几个手榴弹埋在华古国强指定的地方,然后一拉弦‘轰!’的一声就炸出了一个大洞来。
就这样连续用了十几个手榴弹很快的就找到了墓道。看着这条墓道钻地鼠顿时大喜,不管不顾的又仍了几颗手榴弹,把这墓道给炸出一个大洞来。看着目瞪口呆的华国强钻低鼠得意洋洋的对他说:“没见过吧,这就是最简单的方法!”等了一会儿待墓道的空气散散后,钻地鼠对华国强说:“请吧!剩下的事就看你的了。”华国强看着钻地鼠那贪婪凶狠的目光无奈的背着工具包准备下墓道。
做好准备工作后,华国强刚下了半个身子就被钻地鼠叫住了。钻地鼠给华国强打气说:“干完这一票我升官,你发财,大家都有好处!”说完仰天得意的哈哈大笑!华国强刚想说话,就听‘扑!’的一声这钻地鼠的嘴里多出个闪着蓝光的三棱箭头来,钻地鼠那得意的大笑声顿时就被这箭头打断了,两眼惊恐的看着华国强,随即嘴里喷出了一股污血,溅了华国强一脸,紧接着两眼一翻就一头载倒在华国强的身上,随即四周传来一阵惨叫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华国强顿时就明白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华国强以钻地鼠的尸体当掩护往四周看去,自己这一行二十来人只剩下十几个还站着的了,倒地上的人无一例外的全是脑袋中箭,剩下这些人被突然冒出来的**个戴着狼头面具的金鹰杀手挥舞着弯刀疯狂的砍杀着,凄惨的叫声弯刀砍进人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原本近身搏杀就不如弯刀更具杀伤力,由其是这种大型弯刀更是凶悍,在加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见惨叫声中一条条握着枪的胳膊被砍掉,一个个中刀的同伴在地上惨叫着乱滚,献血如喷泉似的四处喷溅。华国强眼看着一个身中数枪的金鹰杀手一声不吭的双手握刀跳起来狠狠把一个同伴斜着劈成了两截后才倒下!
这场搏杀持续了也就一袋烟不到的时间就结束了,华国强惊恐的看到这些金鹰杀手挥舞着弯刀将倒地的同伴的脑袋全部砍下来堆在一起,然后把枪支弹药全部收缴起来,眼看着一个金鹰杀手向自已这边走过来,华国强赶紧往下滑进墓道当中。
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墓道中,华国强却有了一丝安全感,没过一会儿华国强就听墓道外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到墓道里,华国强打开手电一看顿时惊恐万状,只见墓道口已经被土封死了,自已被困到这个古墓里了。
这下华国强是手足冰凉万念俱灰,出去是个死,困在这里也是个死,在这古墓里好歹能落个全尸,华国强惨笑着坐在墓道里无计可施,这个钻地鼠太张扬了,仗着自已有有手榴弹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唯恐人家不知道他在盗墓似的拿着手榴弹胡炸一通,结果连着自已落到了这个下场。
华国强拿着手电四处看了看,彻底的断了出去的念头,低头拿出一丸‘镇尸丹’来,这是本门用来对付尸变的僵尸用的,本身就是是剧毒,活人吃了立刻毙命,华国强宁可自尽也不愿被憋死在这古墓里。
刚要吞下忽然想起来自已也不是无名无姓之无家无业之人,如果有一日碰到同行也许能将自已的消息带给家人,碰到好心一点的没准儿能把自已的尸骨带回家乡下葬。随即华国强自嘲的笑了笑,自已想的也太好了吧?吃这行饭那么多年了,死在这里也算是个报应,就算是天意吧,给后人留个消息就行了。
华国强自知必死反而想开了,心静下来了,坐在地上掏出笔记本和钢笔,趁着手电还有电量把这经历当作遗书一点点写了下来。写完后看着越来越暗的手电光,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自知大限将至华国强淡然自若的吞下了那颗镇尸丹,然后随着手电光的寂灭,这沉寂了上千年的墓道重又归于黑暗!
第72章 腰带()
看完华国强写的这遗书我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正感慨呢只听外边一阵喧哗,我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张哥他们开车回来了,连忙回帐篷里叫醒二建一起帮忙卸车。
这次张哥采购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喝的,外加上一笼子‘咯咯咯!’叫着的十只鸡。这张哥一看我俩出来帮忙连忙说:“你俩别管了,感紧休息去吧。”我一拍说:“放心吧张哥,绝对没问题!”二建也紧接着说:“对!没问题,早就没事了!”张哥一看我俩这样就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真快!”老鬼在一旁哼哼了两声说:“没事就赶紧帮忙把这笼子鸡搬到一边,咱们明天就要用!”我和二建‘嘿嘿!’坏笑着把鸡笼子给搬到旁边放好,老鬼从帐篷里又拿出几个中午吃剩下的馒头掰碎了仍进鸡笼子里。
张哥指挥队员们卸完了车又递给我和二建老鬼三条骆驼烟说:“碰到个好说话的,给开了张收据,顺便就买了几箱烟回来,反正能报销就行!”这张哥真仗义!
吃完晚饭我和二建看老鬼东翻西翻的找出一个小木盒子来,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药丸,老鬼挑出三个小药丸后打开腊壳把药丸放进一个瓷碗里,又倒进了一点白酒化开并用筷子搅成膏状后倒进一个小玻璃瓶里。
老鬼看着这个玻璃瓶里的药膏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抬头看见我俩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他,就解释道:“这是给明天准备的,到时侯涂在防毒面具的过滤口上保证平安无事。”二建问老鬼:“这东西你用过吗?别又给咱哥几个给折里面。!”老鬼不满的的说:“咱的东西能错的了嘛?明天我先下墓道去,你俩跟在我后面,要是怕就别去了!”
我赶紧的拍老鬼马屁:“建子你对咱鬼哥的东西还不放心吗?那绝对是好东西,明天我先下墓道!“二建也赶紧拍马屁说:“对对!我只是问问罢了,哪能不信啊,对了,我这儿还有一瓶五粮液咱喝几杯好睡觉。”老鬼看着我俩那冒着金光的眼睛无奈的说:“明天要是进到墓里千万别乱动东西,我让你拿什么你才拿,不然有啥不测可就麻烦了。”我和二建异口同声的说:“没问题!喝酒!”
我们三个拿着酒瓶和牛肉干跑到的草地上在月光下席地而作,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月光下的大草原,耳边传来牧民的那充满着沧桑还有些难听的歌声,不时的还掺杂着几声牛吼羊叫狗打架的声!
喝到晚上九点多钟,我们三个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准备打道回府,忽然一阵悠扬的马头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二建和老鬼愣住了,这俩懒货几乎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没听过巴特尔老爹的琴声,我这段时间是天天不落空着,现在这巴特尔老爹晚上也会到我们施工的地方去拉会儿马头琴,真不知道这么大的草原他为啥老喜欢去那地方,大概是找感觉吧?
老鬼和二建被这悠扬的马头琴声给吸引住了,尤其是老鬼,闭着眼睛随着琴声晃着脑袋,一副陶醉的样子,二建也赞叹道:“这种琴声我第一次听到,弹得真不错。”我苦笑着说:“别不懂装懂,这是马头琴,是拉出来的不是弹出来的!”二建强词夺理道:“都是琴吧,反正好听就行了,我去看看他是怎么拉的。”我马上提醒他:“小心点,知道那两条藏獒吧,就是拉琴的这老头养的,厉害着呢。”二建一听就停下了说:“那还是算了吧,就在这听吧。”
回到帐篷里已经快十一点了,躺在帐篷里的床上刚睡着:“就听着外面的鸡笼子里的鸡‘咯咯咯!’的乱叫,我开始没理会,后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声音越来越大,马上爬起来就往外跑,二建老鬼也听见了,紧跟其后的出来了。
到了外面一看,满地的鸡毛,那个鸡笼子被拉开了一个大洞,老鬼用手电照了照,我这时发现问题了,少了一只鸡!
二建大怒道:“他妈的!这不是虎口夺食吗?大爷我还没吃到嘴呢,哪个王八蛋敢拔我的头筹?”老鬼看了看鸡笼子说:“这好像不是人干的。”我一看就明白了,要是有人偷鸡直接把笼子门打开不就行了吗,现在这笼子的上面碟=铁丝网被拉开了一个大洞,这要是人的话也太笨了吧?
忽然老鬼转身把手电对准了一个方向并直接调到了强光档,‘唰’的一道强光直射而出,我们都看见了,那个偷我们羊腿的,自从来到草原后一直打我们主意的,那条可恶的狼!
只见它嘴里叼着我们的那只鸡,站在离我们几十米外的地方愣愣的看着我们,眼睛在手电的强光的照射下眯成了一条缝,我和二建咬牙切齿的看着这狼,没办法,这么远我们肯定追不上,要是有车就好了。
老鬼无奈的说:“咱把笼子晚上搬到帐篷里吧,这只鸡就算了吧,便宜这畜生了,咱们肯定跑不过它的。”我和二建咬牙切齿的哼哼唧唧的把鸡笼子搬进帐篷里去了,味道可真不好,算了吧,等用完了就炖了它们解馋!
第二天我们三人早早就起床了,被鸡笼子里的臭味给熏得!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鸡笼子给请出外去了。二建咬牙切齿的说:“要是捉住那只狼,非得把它扒皮红烧不可!”我也咬牙切齿的说:“没错,皮子我要了,当褥子铺在床。”老鬼打着哈欠说:“那咱就赶紧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耽误了。”
一阵忙碌后我们装备齐整的站在施工现场,其他队员也陆续到齐了,张哥见人齐了刚想说几句打气的话,就看见不远处开来了五六辆车,看方向是冲着我们这里来的,尤其是前两辆车居然是价值百万的宝马越野车,这可是不多见啊!
只见这五六辆车在我们面前停下后,由第一辆车里跳下来的居然是那个老狐狸华民生,他跳下车后看见我们就一溜小跑的跑了过来,张哥迎了过去还没开口呢,那个华民生就迫不及待的抓住张哥的双手问:“我们刚好在哈尔滨老家呢,接到你们局里的电话就连夜赶过来了,是真的找到了我爷爷的遗骨吗?是真的吗?”
张哥点点头说:“是啊,还有遗书为证呢!”‘嗖!’的一声就看那个华民生一个转身跑到第二辆车的跟前拍了几下车窗,对着里面喊:“是真的,是真的!还有遗书呢!”车门一开,我们都惊呆了,原来是华富贵华老爷子也来了!
只见这华老爷子被华民生和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的搀下了车,看起来华老爷子很是疲惫,但是却神情激动,双手呼吸急促,两眼紧盯着张哥和老鬼,那种恐怖的眼神真令人难忘,我相信如果张哥或是老鬼一说不是话,恐怕这老爷子就得立刻寿终正寝不可。
张哥和老鬼也意识到了,马上齐刷刷的点头,这老爷子顿时神情一松,我们也都松了口气,好家伙!这老爷子要吃人啊!
后面的车里居然是文物局的几个同事,领头的就是那个李主任,只见他在华老爷子的身后冲我们伸了伸大拇指以示夸奖,然后马上就换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华老爷子拒绝了我们请他歇会儿的好意,直接要求看遗骨,于是我和二建还有几个队员把那个长木箱子给搬了过来,没办法,这箱子在施工现场放着,箱子上面还压着不少工粳这要是让华老爷子看见了估计他就又该要吃人了!
张哥轻轻的打开木箱子的盖儿,华老爷子和华民生迅速的看向箱子里面,华民生到没什么,华老爷子却激动的手脚直哆嗦,要不是华民生和那个年轻人扶着估计他就得瘫在地上。只见华老爷子用手指着箱子里那华国强的干尸激动说:“腰…腰…腰带!”
原来华老爷子想要那具干尸的腰带,老鬼带上手套轻轻的把干尸身上的那个宽约一掌的牛皮大铜头的皮带给抽了出来。这类似练功带的皮带过去很常见,好像走江湖跑码头开武馆的都系这种皮带。
华老爷子颤抖着双手接过皮带,稳定了一下情绪,把那个铜制的皮带头给翻过来,然后管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要了一把小水果刀,对准了皮带扣背面的一道凹痕一插一拧,最后一拍,只见皮带扣的背面掉下了一块铜板和一个小圆卷轴来,原来这皮带里还有机关啊!
这华民生就算是个老狐狸了,这华老爷子也不含糊啊!居然留了一手没告诉我们,这要是我们骗他恐怕问题就严重了。我偷偷的问老鬼:“你都没想到吧,居然还有这一手。”老鬼摇头说:“这可真没想到,不知道这卷轴里面是什麽?”二建问老鬼:“会不会又是什么藏宝图啊?”
这时张哥咳嗽一声说:“别嘀嘀咕咕的了,严肃一点,一会儿等华老爷子确认完就该谈费用的问题了,今年的奖金全靠这具干尸发了!”
第73章 油灯()
我们正私下小声嘀咕着,忽然就听见一阵惊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忙碌声,转头看去,原来是华老爷子晕倒了。只见华民生和那个年轻人轻轻的把华老爷子平放在草地上,那个年轻人迅速的从宝马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套精致的输氧系统,然后手法熟练的给华老爷子带好面罩,打开氧气瓶上的阀门开始供氧,在此同时双手还不断的按着华老爷子的胸口。
过了十多分钟后花老爷子醒了过来,缓了会儿劲摘下氧气罩又哭上了,只见华老爷子是老泪纵横痛哭流涕,华民生和那个年轻人不断的安慰他,好不容易才让华老爷子安静下来,随后就把华老爷扶上了车去休息。
我们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李主任走过来和张哥一握手,俩人就跑到一边嘀咕去了。半天俩人才结束谈话,张哥回来后说:“开工吧,任务完成一半了!”老鬼把两只鸡放进一个小笼子里,然后提在手上,我们三人戴上老鬼加了药的防毒面具,背着工具包打着手电带着对讲机就准备进墓道,其他队员在墓道外待命。
不经意间我看见方芳居然也在队员当中看着我,神情有些紧张,见我看她就对我做了几个口型,我从她的口型上看出来那是‘小心!’的意思!顿时我感觉心头一热,她总算是心中有我了!我摘下防毒面具撅嘴对她做了一个‘吻’的口型,她见我这表情顿时红着脸冲我挥舞了一下小拳头,我‘嘻嘻!’一笑就戴上防毒面具一扭脸就看见二建和老鬼抱着胳膊站在我旁边瞪着我,我咳嗽一声转身就走,他俩同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快步跟了上来。
再次进入这个墓道虽然戴着防毒面具面具,过滤层还涂抹上老鬼制作的药膏,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必竟为了这个古墓已经有几十条人命垫底了,到现在外面还有一家苦主在嚎丧呢。
在墓室门前我们停下了脚步,那个抽风机还在‘呼!呼!’的转着。老鬼把手里的鸡笼子塞进墓室门内,过了十分钟后又提了出来,这两只鸡‘唧唧咕咕’的叫着,看来没啥事!这下我们放心了,至少这毒气是没有了,要知道这鸡是最敏感的动物,对于有毒有害的物质气体反应很大,鸡要是没事人就没事!
老鬼点点头对我们说:“走吧,没问题!”然后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后就弯腰钻了进去,我俩紧跟其后也钻了进去。一进墓室我就感到四周忽然宁静了下来,在三把狼眼手电的照射下我们看到在我们面前七八米左右居然还有一道墓室门。
老鬼拿着手电上下左右的照了一会儿说:“很典型的墓室结构,这个墓室和以往我见过的古墓区别不大,整体估计也是一个‘回’字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这古墓外回廊上。”我拿着手电往四周照了照,发现石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石制的烛台,每个烛台上好像还有没烧完的蜡炷,只不过这蜡烛粗的就象是小孩胳膊似的,每个烛台旁边还有一个高约两米站立的跨刀武士的雕像。
老鬼走到一个烛台前拿手电照了照,然后从挎包掏出他串那常用的测毒专用工具开始检测,我和二建拿着手电在一边给他照亮。我眼看着那串金属片有几个很快就变了颜色。老鬼神色凝重的看了看这几个不同颜色的金属片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可不是蜡烛,我以前在陕西就曾碰到过一伙盗墓的就吃过这东西的大亏,七八个人除一个幸存者跑出来外全死在墓里,唯一的一个幸存的被吓成精神病了,整天嘴里不断的叨唠着‘鬼!它们来了,出来了,附身了!救命!救命!”
我问老鬼:“那咱们这次是不是也差点阴沟翻船折在这东西上?”老鬼点头说:“没错,我当时就在陕西,这件事当时闹的事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满天飞,直到公安机关介入调查,法医验尸后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