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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男电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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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灿烂。旁人都看不出门道,孔萧竹却洞若观火,见到报纸时她鼻子都气歪了,
尽管她还没面晤过林紫叶,但报纸上受表彰的名单有这女人的大名。照片上的林
紫叶抿着嘴角,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丹凤眼,透露出幸福陶醉的快乐。孔萧竹认
定,别看这双眼睛不大可是妩媚勾人,她要是凝神看一个人,那人绝对顶不住的。
孔萧竹了解巴立卓,他骨子里有种天然的小农意识再加上商人般的精明,深藏着
得蜀望陇的种种欲望,她简直不敢往下想了。孔萧竹感受到了真实的危机,凭着
女性与生俱来的直觉和本能,她认定林紫叶注定是风骚的狐狸精,必定是她强劲
有力的对手,可这样天大的委屈却无从道白无处伸张。
    喜滋滋的巴立卓回到松河,局里专门召开了青年知识分子座谈会,号召向刻
苦钻研的巴立卓和扎根山乡的许维新同志学习,立足本岗建功立业。最令人眼热
的是,巴立卓和许维新双双晋升了一级工资。
    巴立卓彻底告别了手头拮据的日子,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领取岗位津贴和年终
奖金,可以气壮山河地上缴给老婆。以前夫妻双方的收入相差无几,他的薪水尚
不能充分展示户主的风采,随着职务的迅速升迁,巴立卓的意义越来越不同凡响。
随着家境的明显好转,夫妻俩不再为花钱而争执,三口之家可以到餐馆里享受一
下。他们不会为儿子进重点小学的择校费而伤神,区区三千元的学费已无足轻重。
孔萧竹可以随意添置自己喜欢的衣服,坦然问津价格不菲的名牌内衣。贫寒困窘
的生活真的悄然远去了,这是她三年以前所不敢想象的。
    名牌乳罩的昂贵自有昂贵的道理,这是一种体贴入微的舒适,不像集贸市场
上那些粗糙的便宜货,一碰就发出鬼魂附体的静电来。面对妻子色香味俱全的种
种暗示,巴立卓却难现深情的抚摸。曾经的激情一天天冷却了,巴立卓打不起精
神,他甚至觉得房事比握手还乏味,虽然孔萧竹还很年轻,正处于丰腴又不肥胖
的年龄段上。
    孔萧竹不是性欲很强的女人,对丈夫的需求半开半闭,床弟之事可有可无。
规矩的女人大多如此。孔萧竹和巴立卓有日子没吵架了,微微有些疏远和陌生。
不过从表面上看起来,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恩爱:出门前相视一笑,回家后打声
招呼,谁有事要晚点回来,都会主动打电话请假。风平浪静的生活却有点像国家
关系,有一些和平是打出来的,又有一些和平是谈出来的。
    巴立卓经常蹲在卫生间里看报纸,一蹲就是个把小时,不为别的,只是因为
闷得心烦。他无意间流露出的念头,深深刺痛了孔萧竹。这天,醉意醺醺的巴立
卓说:“小猪,你能不能学着有点品位?”
    孔萧竹反问:“那你说说看,你心目中的品位是什么样?”
    “女人的品位就是女人味道。”
    “女人味道?”
    “不蝇营狗苟,不小肚鸡肠,不无事生非,不疑神疑鬼。”
    孔萧竹咬咬嘴唇,质问:“女人的品味是建立在女人自己的基础上,还是建
立在男人的标准上?”
    巴立卓打了个哈欠,“这还用问吗?”
    孔萧竹还想说什么,男人已经呼呼大睡了。巴立卓的鼾声如雷贯耳,仿佛拥
有了鼾声的睡眠才能使他消除疲倦,才能让他远离什么。女人却难以入眠,用耳
朵感受这熟悉又陌生的鼾声,心头堆积了铅重的阴霾。她曾想和他作一次深入的
交谈,可他们却到了一开口就闹别扭的地步。孔萧竹突然想到,男人不仅对自己
的外表视若无睹,而且曾经扎扎实实的热情拥抱,也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虚晃一枪,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吻了。
    睡梦中的巴立卓醒了,打开灯发现女人在轻声啜泣,却不知何故,他问:
“怎么了,三更半夜的?”
    “没什么,做噩梦了。”
    蟋蟀在窗外低吟浅唱,这是漫漫秋夜里的嘶鸣。巴立卓没有问女人梦见了什
么,而是说:“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过去我们还算谈得来,为什么现在没有话了?”
    巴立卓说:“天天在一起,能有多少话?天天看同一块屋顶,烦不烦?”
    “怪不得,你对我冷若冰霜,从来都不笑。”
    “你又不是食客,我也不是店小二,没事老笑啥?”巴立卓嘟囔几句,翻了
下身,很快又睡了。
    春风得意的巴立卓又被王二美吓了一跳。这段时间,他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
会议,局内的局外的市里的省里的,没工夫钻研技术业务,更没闲心看管王二美。
哪成想,王二美天天晚上外出赴宴。最初给人的错觉是装机员哥们约他喝酒,这
不值得大惊小怪,秦桧还仨朋友呢,何况他人缘不赖。可是乱七八糟的社会人员
纷纷来请二美师傅,并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就非常蹊跷了。
    恰逢月底,巴立卓去计费机房转转,去看小卢等人做计费脱机处理,巴立卓
边翻账边和小卢等人拉家常。不知怎的就说到了眼下的装机热,七大姑八大姨的
都找上门来办电话,避之不及又怕又犯愁。众人都很羡慕王二美,说他局内局外
都吃得开,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连用户都知道二美师傅是大能人,只要他出面办
电话,不说百发百中也是十拿九稳。巴立卓暗暗吃惊,再仔细去看刚打印出来的
账目,发现多了几十台黑电话。所谓黑电话只有号码没有用户名称,无论使用了
多少都无需交费。巴立卓直叹气,说目前的营账系统还都是手工合成,等明年装
备计算机系统就好了。话虽这样说,巴立卓猛地洞穿了王二美的秘密,这家伙肯
定是牺牲企业利益来换取个人的吃喝了。
    巴立卓回办公室传呼王二美,他觉得有必要来压压这个家伙的气焰了,不能
没深没浅老是称兄道弟。可是王二美久久不回话,直等到下班仍不见踪影。巴立
卓气得连连打转,他认为王二美不止是违章违纪,而是公然蔑视科长的权威。吃
过晚饭,巴立卓屈尊下楼家访,霍芳张口就埋怨:“你怎么不管管你的兵?瞧他
醉得像死狗似的……”
    巴立卓阴沉着脸,坐在王二美的床边,直直地看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床底下
放着盛满清水的洗脸盆,这显然是霍芳为男人翻江倒海而预备的超大号痰盂。
    天子都让醉鬼三分,到了这个田地,巴立卓又能说什么呢,怏怏不乐地上楼
回家。巴立卓真拿王二美没办法,这家伙又可恨又可爱,很难说清他是好还是坏。
世间之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就好比捏着鼻子去咬一口臭豆腐,发现那味道原来
挺不错,王二美就是这样的人。是人都有三昏九迷七十二糊涂,难免有把持不住
的时候,可是王二美犯错误的概率高得离奇。
    翌日王二美没迟到,梦游似的晃进了科长的办公室。巴立卓没好气儿,命令
他把门关上。王二美觉得不妙,乖乖地去关上门,回身站在巴立卓的办公桌旁,
重拾低眉顺眼的谦卑之态。
    “呵呵,王大能人儿,路子宽门子野朋友多本事大,潇洒快活啊。”
    王二美挠挠头:“昨天是喝多了点儿,听说你看我去了。”
    “别臭美了,我看你啥啊?看你醉生梦死?看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遗忘方面我弟弟绝对是个天才,很多不愉快的往事特别是领导的训斥,他
都能迅速地遗忘掉。在王二美的人生信条里,没有大事只有小事,没有长远只有
眼下。吃吃喝喝当然不算大事,但吃请的感受实在太美妙了,三天一小宴五天一
大宴才是他的理想,好吃好喝仿佛成了他的任务或者使命。但我弟弟并不是头脑
简单的人,他有着雷达一样机敏的观察力,他貌似憨厚地说:“科长,他们非要
请我。”
    巴立卓慢悠悠地开口说:“我这就带人核对那些黑电话,揭穿你如何假公济
私的,然后把你交到局里公开处理。”
    王二美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还想打马虎眼:“工单都在装机员手里,
只要硬压着不回笼,计费那边就上不了账,所以用户只通电话不交费。”
    “这只是其一,最多压一个月而已。我想知道你王大能人的手段!”巴立卓
心想,你的把戏能瞒过我的眼睛?“私免话费,这和监守自盗有什么两样?这是
高压线地雷阵。如果我手里有鞭子,现在就想抽你!”
    王二美情只好一五一十和盘端出,如何巧借电话迁移帮熟人占用原线序,如
何抽掉上账软联等等。看着王二美耷拉着脑袋,像条挨打的狗那样站着,巴立卓
内心有了小小的补偿。“你自己选条路,该怎么办吧?”
    王二美简直要跪下来了,“科长我听你的。”
    巴立卓一拍桌子,“你要写个保证书,就写怎么下决心管住腿、管住嘴!日
期要提前,落款就写去年九月。”
    “去年九月份?可现在是四月份啊。”王二美满头大汗,看来酒真醒了。
    “写不写吧?”巴立卓玩了个心眼儿,既震慑了王二美,又为开脱自己留了
一手,出了问题就是对方屡教不改。
    王二美如遇大赦:“这就写这就写。”
    邮男电女(13)
    12、甲级大龄女青年巴立卓和林紫叶又见面了,这次是在省邮电设计院。各
局派代表参加全省寻呼联网工程的设计会审。会议室里烟雾茫茫,呛得林紫叶不
时出门透气。在她的一进一出之间,巴立卓显得魂不守舍。
    会议结束之后,设计院盛情款待各方来宾。越是人多热闹,蒋对对越生动风
趣。蒋对对的脑容量惊人,知识渊博得让人愤怒,天文地理三教九流社科自然无
所不知,正野混合荤素勾兑张嘴即来。蒋对对特别喜欢听众中有年轻女人,他犹
如孔雀开屏,在异性的注视下炫耀靓丽斑斓的羽毛。他还有一绝活,背诵圆周率
到小数点的后三十位,令人啧啧称奇。兴头上的蒋对对还会出其不意地考问:克
林顿是哪年和希拉里结婚的?万一有人答对了,蒋对对再问:刘备的哪个脚指头
上有脚气?如此脑筋急转弯的边缘命题,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酒饱饭足的蒋对对晃回了客房,随手打开电视机,又美美地冲了个热水澡。
睡到半夜蒋对对醒了,床头灯还亮着,电视机上演着来路不明的足球赛,而巴立
卓仍不见踪影。蒋对对关掉了电视机,激烈拼抢的绿荫场倏然变得一片黑暗,喋
喋不休的解说也停止了,似乎留下了袅袅的回声。蒋对对越想越奇怪,下床拉开
了窗帘。只见一辆出租车疾驶而来,悄然停在路边。巴立卓和一个女人从车里钻
出来,两人手里还拎了不少东西。蒋对对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二天一早,蒋对对一把掀开巴立卓的被子,大叫:“起来,你给我起来!”
    巴立卓骤然惊醒,身子缩成一团,恼怒:“干什么哪?”
    “你干的好事!”蒋对对用逼视的眼光看他,“你要如实交代!”
    巴立卓反应过来了,乖乖地穿衣起床。
    “审讯我?唔,我忘了跟您老请假。”
    蒋对对哼了一声,“你不是没请假,而是不能请假。偷腥的猫啊狗啊,都自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啥猫啊狗的,莫名其妙。”
    “屁话,昨晚那女人是谁?”蒋对对直奔主题。
    “我同学,怎么了?”
    蒋对对冷笑:“女同学吧?林紫叶!”
    “哎呀,我的总工大人,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阶级斗
争?我们只是同学。”
    蒋对对手扶眼镜,那目光很锋利。“我可听人说过——找小姐太费、养情人
太累、不如开个同学会、说说笑笑上床睡。”
    巴立卓抻了下懒腰,岔开话题:“咱们去吃早饭吧。”
    蒋对对低吼:“这是挽救你呢,请你好自为之!”
    宾馆的自助式早餐很丰盛,这里播放的音乐也清醇如露,奶声奶气的儿歌在
餐厅里氤氲。巴立卓慢慢地吃着,好像在等待什么。不一会儿林紫叶来了,远远
地冲他点头示意。这公然眉来眼去的一幕,被蒋对对尽收眼底。蒋对对的担忧是
有道理的,漂亮女人犹如定时炸弹,漂亮加上甜蜜就是重磅定时炸弹。过去只要
把“男女关系作风”的屎盆往谁脑袋上一扣,任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尽管时代
变了,但贪恋女色的人是不会有远大前途的。巴立卓真是冲昏了头脑,舆论足以
给他带来致命的负面影响,怎么敢色胆包天授人以柄呢?对于一个有望升官发财
的人来说,历史污点就是最大的忌讳,因为权力斗争的核心就是揭老底啊。蒋对
对不能不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巴立卓和林紫叶的关系确实非同寻常,只是还没发展到蒋对对所担心的那种
地步。严格地讲,他们还只是要好的异性朋友。松河和平原两市隔了八十公里,
对他俩来说,这距离是一种美,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牵挂。他们两情相悦彼此欣
赏,仅此而已。
    就在昨天的晚宴上,巴立卓和林紫叶并没有直接对话,可是他们有着同样的
感受。热闹的酒局好比一场低劣无聊的戏剧,都没有耐心等到收场。林紫叶若无
其事地飘然而去,巴立卓磨蹭了片刻也溜之大吉。心有灵犀的男女在一楼的大堂
会师,会心一笑,脚前脚后地步出宾馆,叫上出租车直奔中街而去。
    林紫叶后来认为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理当如此。她本来对巴立卓是心
怀警惕的,很想敬而远之的,尽管她经常会想到他,却不能不理性对待彼此的关
系。但是当他们再次邂逅时,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她,使她犹豫了片刻
又毅然决然地来到大堂,忐忑不安地等待他尾随而来。
    林紫叶很早就发觉,和巴立卓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类似佳偶天成的感受。
巴立卓谈吐诙谐,像磁石一样不由自主地吸引她,她愿意和他在一起,那滋味却
说不清是幸福还是惶恐。在巴立卓看来,闻香识女人绝对是真理。林紫叶身上总
有一种不事声张的幽香,而孔萧竹则有一股厨房熏陶出来的葱花爆锅的气味。夜
色阑珊,林紫叶的气息唤起了他蓄之已久的暧昧联想。而在路人看来,他们仿佛
如影随形的恩爱夫妻。
    在百货商场里面,每逢上下电梯时,巴立卓有意搀扶女人一把,这使得林紫
叶的心头颤了又颤。这个时候,他们都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个夏天,重温着逃课般
的刺激与快乐。巴立卓仆人般亦步亦趋并不时出谋划策,可林紫叶不太采纳他的
意见,她说穿戴其实是个大学问呢,即便刻意打扮也要显出自然随意的样子,这
里面体现着修养和素质呢。
    “好服装不仅需要漂亮的女人,更需要有气质的女人。”这马屁拍得不同凡
响,林紫叶的笑纹荡漾在嘴角,巴立卓借题发挥:“有情趣的女人让男人快乐,
有气质的女人让男人风度翩翩。”
    林紫叶白了他一眼,撅起嘴巴:“别占便宜,与你无关!”
    林紫叶买化妆品时,巴立卓连连夸奖女人的肤色好极了。售货小姐听了也欢
天喜地,以羡慕的口吻对林紫叶说还是您先生懂行。林紫叶的脸红了又红,心跳
了又跳,又不好说什么。情绪高涨的林紫叶声称走得脚疼,巴立卓笑嘻嘻地递过
胳膊,林紫叶扭捏一下就挂在了他的臂弯里。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关系又亲密了一
层。其实林紫叶的内心是矛盾的,既快活又无奈,她知道对方是有家室的人与之
亲密很不好。但是,当她挽起巴立卓的时候,又觉得很温暖很自然,还有一种强
烈的夫妻感,她太依恋这种感觉了。
    沈阳的夜生活很单调,商场关门之后巴立卓就发现无处可去了。林紫叶谢绝
了看电影或者卡拉OK的邀请,真心实意地说肚子饿了不如去宵夜。出租车跑出了
很远,才将他们送到了夜市。巴立卓和林紫叶立在灯影里,高兴地看摊床挨着摊
床的街景。热气腾腾的水气在小街上游荡,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过日子的声息滋
味被放大了,他们的心头热乎乎的。
    令巴立卓啼笑皆非的是,林紫叶执意要吃烤地瓜,而且坚持站着去吃烤地瓜。
女人嫌小饭棚的座位脏。电灯如昼,巴立卓看见女人手里的地瓜冒着轻微的热气,
掰开后露出了柔软的金黄,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消失在精巧的嘴里。
    女人通常是内敛与谦让的,但在某种状态下渴望被男人侵略。今晚的林紫叶
就是这样,希望和巴立卓更密切一些。见巴立卓好奇地看着自己,忍不住撩拨他
:“有什么问题吗?”
    巴立卓清了清嗓子,“何时红鸾星动啊?”
    “我知道你迟早要问的,流年不利啊。”
    巴立卓挤挤眼睛:“切勿久拖不决啊,辜负了大好青春。”
    “没遇上白马王子。”
    巴立卓自以为得意地笑了,“骑白马的未必就是王子,他也许是唐僧。”
    林紫叶狠狠地瞪了一眼,“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选择了什么样的人,
就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
    “眼光不要太高了,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物。”
    “人生是自己的,冷暖甘苦自知。我理解的爱情是宁缺毋滥,我不想随便搭
上自己的一生,单单为了那一纸婚书,不值得!”林紫叶本来想捍卫自尊,却不
料自己会一气说了这么多。她还说:“有幅对联最能表达我现在的处境。我爱的
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
    巴立卓击掌喝彩:“妙啊,太妙了。”
    “横批——命苦!”林紫叶冷着脸,眼角似有隐隐的泪花。
    巴立卓向前凑了凑,拿起她的一只手,女人没躲。巴立卓心想,这手是多么
的绵软啊,就好像高天轻柔的云团。隔了片刻,巴立卓抬起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
这一次林紫叶躲开了。
    巴立卓微显尴尬说:“不结婚未必是坏事。如果你真正爱一个人,反倒应该
放他一马,不要跟他结婚才对。如果你真想结婚,就不如找个仇人来做伴。”
    林紫叶吃惊非常,“真是荒谬透顶,什么逻辑!”
    “古代的新郎个个愁眉苦脸,古代的新娘一律哭哭啼啼。为什么?古人比现
代人聪明得多了,他们都知道,结婚之后要吃苦头的,那是有妻徒刑!”
    林紫叶诧异:“你是受刺激了?还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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