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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江湖-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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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要等到子时。” 

南宫铜抿了抿嘴唇,道:“为什么?” 

“我要等到”金面人“的到来!” 

南宫锏的眉头又是一跳,这一次,南宫或注意到了。 

南宫锏道:“”金面人“说是子时到,应该一定会来。只是如今时间紧迫,死殿中人一定以为我们不敢真的去找他们复仇,我们正可借此机会,攻他们个措手不及。” 

南宫或心中一动,他想到一件事,如果按信笺所说的方法,先去找“和记货栈”的孙苦白,然后再由这一条线,找到死殿,那么死殿一定会有所防备,又怎会收到奇袭之功效? 

没有人会想不到这一点,何况南宫或! 

南宫锏被江湖人称作“七心剑”,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但南宫锏现在却未想到!显然,这很不正常! 

莫非,问题便出在南宫锏身上? 

这种想法刚一冒出来,便又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他笑自己太过敏感了,无论如何,他是自己的三叔,自己这么想,便是不敬了,何况南宫锏也没有要害自己大哥的理由。 

他一时忽略了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他太过于悲伤了,以至于一向精明的他也方寸大乱,才忽略了这个问题吧? 

于是,南宫或便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南宫锏一拍自己的额头道:“糊涂了,糊涂了,不过,难道我们便这么等下去吗?” 

南宫或摇头道:“不,我心中已有打算,不为我父及诸位弟兄报仇,我南宫或誓不为人!” 

南宫锏满意地道:“不愧是我大哥的儿子!” 

很快,众人便将诸事草草处理好了,又围在南宫或的四周。 

此时,他们多么希望南宫或一声令下,他们便可以去死殿杀个痛快,即使是死了,也比窝在这儿好受些。 

但南宫或却让他们等! 

虽然不乐意,但他们还是服从了。 

若非如此今出如山,南宫世家也无法成为武林第一世家。 

从众人口中,南宫或才知道这些人除了南宫锏以外,都以南宫伐前些日子派出寻找南宫或及皇甫姑娘的,听到“金面人”向南宫世家下了“追魂帖”之后,他们便匆忙赶回来了,另外还有三十几个人大概跑得远了,到现在还没有赶回来,而南宫锏则是南宫伐叫他出去召唤诸位回来应付“金面人”而与众人一起回来的。 

南宫或听说还有三十多人在外,不由有些欣慰,南宫世家现在还剩六七十人,还有一定的力量! 

于是,他问道:“有没有发出‘飞烟令’,将他们召唤回来?” 

“冷行者”巩固城应道:“已经发出去了。” 

“飞烟令”是南宫世家“六令”之一,所谓的“六令”,事实上是一种极为隐蔽的方法,他们以只有他们才能懂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把各种命令向分散于各处的弟子发布,而“飞烟令”便是其中的召集令,此令一出,每一个人都必须星夜赶回,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除非收令者已死! 

如今,对南宫世家来说,最重要的事便是集中力量了。 

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如果力量分散,那么便极可能被各个击破! 

南宫或考虑到对手极可能为了达到目的,会使出一些极为毒辣的招式,所以他将众人安置于大院的一块宽阔的草坪上,四周又亮起了灯,然后将三十几人分成三批,轮流休息。 

慢慢地接近子时,众人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 

其中,倒是南宫或心情最为平静,因为他知道基本上“金面人”是不会来的。 

而众人却在心里道:“虽然来的人不是杀害老爷子的人,但也是欲杀老爷子的人,这种人,一样是我们的仇人,所以只要他来,我们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更声响起,已是子时了 

而南宫世家中却无任何动静! 

“金面人”果然没有来,南宫或没有感到意外,其他人却是大感意外了。 

南宫锏道:“难道‘金面人’这么快便已知道大哥的死讯了?”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便有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但南宫或心中却清楚得很,“金面人”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杀南宫伐,而是为了得到“灭绝剑谱”,虽然在南宫伐手中并没有“灭绝剑谱”。 

所以,即使是“金面人”已听到了南宫代的死讯,他也不会不来的,相反,南宫伐一死,对他抢夺“灭绝剑谱”更为有利,岂有不来之理? 

众人见“金面人”并没有来,一腔的怒火又失去了发泄的对象,便又有人急嚷着要去找“死殿”。 

南宫或长身而起,双目电扫! 

此时,他的眼神中,竟有一种凛然的宗师风范,众人在那儿看到了坚毅,看到了镇定,也看到了威严。 

众人不由有些惊讶!因为以前在他们的眼中,南宫或虽然平易近人,从来不拿少主的架子来压人,但如此一来,便使众人对他没了畏惧感,南宫或将“十二铁卫”都以大哥相称,他们也真把南宫或当作小兄弟了。 

而南宫或平日又是一副嘻嘻哈哈的形象,不是提个鸟笼,便是捧着蟋蟀,这更让众人觉得他可爱有余,可畏不足。 

但现在,他们发觉他们错了,南宫或是个很有锋芒的人,只不过以前他的锋芒从未露出来而已。 

此时,南宫或已成了众人的主心骨,他的霸气便在此时显山露水了。 

对于处在风雨飘泊中的南宫世家来说,这一点很重要!唯有如此,众人之心才不至于涣散混乱,才会有一个坚强的核心,从而凝成一股力量! 

只听得南宫或道:“诸位的心情,我很理解,也很欣慰,无论怎么说,我心中的悲愤决不亚于诸位,能够手刃我的杀父仇人,自是我心中最大的渴望!” 

“但是,南宫世家能成为武林第一世家,靠的决不仅仅是武力拼杀出来的,当前之状况,可以说是举步艰难,死殿中人既然敢敞开门让我们进去,那么就一定有方法对付我们,死!有何所畏?但做了无谓的牺牲之后,大仇又由谁来报?那时,岂非只能任我们的仇敌得意地冷笑? 

“如果我们是一把刀,那么我们就应该将它插入对手最软弱的部位,一刀便要了他的命,如果单单图个痛快,却无一处致命,又有什么用? 

“按照南宫世家的祖规,现在我就是南宫世家当家之人,我以此身份发布的第一条命令便是按方才的安排,分作三批,轮流休息!有反抗者,家法处置!” 

一言如九鼎! 

众人不由又惊又喜,他们没想到平日不怎么起眼的少主,在这关键时刻,会有如此的魄力! 

尽管他所下的命令使众人觉得有些遗憾,但仍是自觉服从了。 

南宫或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对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能稳住众人很是满意。 

不知为何,他竟向南宫锏扫了一眼。 

南宫锏的神色很正常,南宫或不由暗暗怪自己乱了心思。 

当下,众人按南宫或的安排该休息的休息,该巡夜的巡夜,而几个刚找来的老婆子则在为南宫伐赶制寿衣。 

南宫伐的遗体已移到灵堂中,南宫或就在“一心斋”独自坐着。 

外面静悄悄的。 

南宫或的泪已无声无息地滑下,现在只有他一人了,他的伤悲便可以尽情地释放了。 

他像一个孩子那样痛哭失声! 

然后,他狠狠地抹去泪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坚毅与镇定!似乎刚才哭的人并不是他。 

是的,从此复仇的重任与重振南宫世家的大任便落在他的肩上了,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也唯有如此,方可告慰九泉之下的亡父。 

第五章 第一世家 

一个武林第一世家的当家人,怎可一味地沉浸于悲痛中? 

南宫或静坐着,思路却已开始翩飞,他将自皇甫小雀进入南宫世家之后发生的事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联想、推断、预测、考证,他的思维在高速地转着。 

中途,他的思路被断了一次,那是有人向他禀报已有十七个人回来了。 

他随口吩咐了几句,又沉浸于盘综错节的思索中。 

疑团一个个地被解,而新的疑团又一个个地出现,南宫或的眉头也随之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去停放众死难者尸体的屋子里,仔细地查看了伤口。 

大多数人伤口处的血并不多,而且凝固血迹的颜色格外地黑,甚至有二个人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有谁能将二百多号人同时毒倒? 

这二百多号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能将这么多人同时瞒住,又同时使他们一齐毒发的人,手法几乎已如鬼神一般了。 

除非,众人极信得过他!所以,才没有防备到他会下手! 

南宫或想到这一点,心中不由一痛,对他来说,他并不希望在自己的内部隐藏着一个奸细,因为现在剩下来的每一个人从表面上看,都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如果南宫或发觉了其中真的有人是奸细,那么他会感到深深的失望。 

但这样的解释似乎又是最合理的解释! 

南宫或又在“一心斋”坐了下来。 

他又开始新的推理判断。 

东方渐渐现出鱼肚白,然后有了一抹红霞,不久,天已大亮。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可又有谁知道,就在昨夜,南宫世家已遭如此的惨变呢? 

无论这世界的某一处发生了什么,整个世界的阴晴圆缺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当南宫世家正常沉浸于伤悲中时,说不定其他人正在欣慰地叫:“又是一个好天气!” 

莫非,这便是人的脆弱,生命的脆弱? 

天大亮时,南宫或已对他所要采取的措施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才发现己有一抹阳光透窗射了进来,那么的灿烂。 

不知为何,看着这缕绚丽的阳光,他竟不由自主的鼻子一酸。 

这时,又响起了马蹄声,是在一里之外。 

很快,马蹄声如一阵风般向这边卷来,卷至南宫世家院外时,戛然而止。 

南宫或从外面的招呼声中听出又是从各处赶回来的人。 

当南宫或走出“一心斋”时,他才知道南宫世家所有活着的人已到齐了,包括南宫或与南宫锏一起,共有六十九人。 

其中,还有一个是南宫锏的儿子南宫奇。 

南宫奇比南宫或小二岁,他与南宫或的关系一向很好,南宫或也把他当作亲弟弟看待。 

南宫奇身子长得有些单薄,显得有些文弱,如果他腰上不是挂着一把剑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介书生。 

南宫或送皇甫姑娘走了之后,到了近除夕之夜还未回来,最急的便是南宫奇,他是第一个主动向南宫伐请命,要去找南宫或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跑的最远,也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打探的消息,竟也查到了南宫或去了四川青城,等他赶到青城时,青城派已全部覆灭,他在青城找了一天,未找到南宫或,便又折了回来,在半途中收到“飞烟令”,知道极可能是老家出事了,于是急忙赶了回来,因为跑得远,所以回来得也慢。 

南宫或道:“现在,我就去找‘和记货栈’的孙苦白,诸位先在家中,要小心从事,粮库中尚有存粮,就先用着,并且不得轻易走出院门,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每一个人都知道现在去“和记货栈”是极为危险的,所以立即有人要求与南宫或同去,但南宫或拒绝了。 

他转身对南宫锏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便要麻烦三叔照顾这份家业了。” 

南宫锏忙道:“或儿怎可出如此之言?所谓吉人自有天相,三叔相信你会平安归来的。” 

南宫或平淡地道:“但愿吧!” 

说罢,他径直向外面走去。 

众人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和记货栈”并不好找,因为南宫或对苏州虽然颇为熟悉,但他所熟悉的地方,与货栈这样的地方是毫无关联的。 

问了好几个人,他才打听到“和记货栈”的大致方向,而且还仅仅是“可能”。 

那人所指的方向没有错,南宫或找到了那家货栈。 

货栈门上桂的招牌早已斑驳得不成样子,依稀还可以认得出来是“和记货栈”四个字。 

也不知货栈怎么会设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从货栈往外走,至少要拐过三个弯,才能到人烟稠密的地方,而这里,却是一条极为幽静的小巷子,走在这儿,似乎已不再是在繁华的苏州城了,而像是进了另一个小镇。 

这样的货栈,也会有生意上门? 

也许,他们同时还在做着别的“生意”。 

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巷,南宫或走进来时,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深巷中回荡着。 

他知道没有必要去隐藏形迹,对方一定知道他会来此地的。 

当他在“和记货栈”门前站定时,他看到了一个乱糟糟的货栈,里边是横七竖八的一些杂物,鬼才知道货栈中经营这样的货为什么还不倒闭。 

跨进“和记货栈”时,南宫或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但他的每一个与外界接触的毛孔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变化。 

他的手已握在剑上。 

他相信现在他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拔剑,出击的动作,只要有什么危险出现! 

他相信这样的速度,普天之下,也是没有几人能做到了。 

当他适应了货栈中的昏暗光线时,他也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的头是秃顶,中间光亮一片,四周倒侥幸地留下了一点毛发,但又疏黄得很,再看他的脸,竟是一张苦瓜脸,眉是向下吊的,嘴角是向下挂的,一双眼睛不知为何那般的红,他的双颊陷了进去,这使他看上去便像在不停地吸气一般。 

即使他的一张脸上的肉全削下来,大概也没有三两吧。 

难怪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苦”字,看了他的模样,就是一副穷苦相。 

南宫或沉声道:“孙苦白是你吗?” 

秃顶的人咧嘴一笑:“我就是,你就是南宫大爷吧。” 

他的笑,是那种低三下四的讨好笑容,但他的话却已证明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南宫或点了点头:“南宫或。” 

孙苦白将一张椅子用袖子擦了又擦,然后恭敬地道:“南宫大爷坐下说,如何?” 

南宫或冷冷地道:“不坐,我要知道去死殿的路线。” 

孙苦白叹了一口气,道:“要打听事,也不要这么性急,该告诉你的,我能不告诉你吗?我所干的营生,就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之事,即使你不问,我也是会说的,可是性情太直爽了,就未免有些没意思了吧?” 

南宫或的声音更冷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当我不耐烦时,你就是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孙苦白吓了一跳,口中却道:“你莫吓唬我,我一向胆小得很,好吧,我这就将线路告诉你,你从我这货栈走出去,每到一个交叉的路日,便看一看有没有被风吹干了的丝瓜挂在墙上,不过,你要看清丝瓜是否已被划过。如果没有,就是假的,丝瓜是风干的丝瓜,所以上边的刀痕是伪造不出来的。” 

南宫或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孙苦白咧嘴一笑道:“如果你信不过我,你又怎么会来?” 

南宫或颔首道:“聪明,他们让你为他们办事,花了多少钱?” 

孙苦白道:“不多,二十万两银子而已。” 

听他的口气,还真的有些嫌银两少了点的味儿。 

南宫或道:“如果我出比这个更高的价钱,你会不会背叛你的雇主?为我办事?” 

孙苦白道:“那就要看一看你的价钱比他们究竟高出多少了。” 

南宫或问道:“一条命值多少钱?” 

孙苦白又咧嘴一笑,道:“这个么,价钱就不好说了,有的人的命价值连城,而有的人的命却分文不值。比如像我这种人的命,就是一文不值,而南宫大爷你,则是价值连城了。 

南宫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千古寒冰:“现在,我便要以你的命换取你的服务!” 

孙苦白并没有发怒,甚至连吃惊的表情也没有,他笑道:“南宫大爷是想把在下卖了,还是让在下替你点钱?” 

南宫或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会这么傻吗?”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除非你不怕死。” 

孙苦白一摊手,似乎有些遗憾地道:“我这个人生性胆小,什么都怕,但却偏偏不怕死,因为我想人活着的时候这么苦,既然我连活着都不怕了,那还会怕死吗?” 

南宫或静静地看着他,道:“你的雇主果然有眼光,找你这样的人办事,该放十二个心了,不过,你知不知道,虽然人要么是生,要么是死,但从生到死之间的路,却是有无数条?有的人死得干脆利落,而有的人却是死得拖泥带水!” 

孙苦白叹道:“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有点怕了,不过怕归伯,我总不能因为怕一个可能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而放弃我一向遵奉的原则吧?” 

南宫或吁了一口气,道:“看来,平和交谈,你是不会接受的。” 

他向前跨了一步,孙苦白没有回避,似乎他就是在等着南宫或出手。 

南宫或突然左右侧移,双手如电伸缩,刹那间分别点戳在孙苦白的椎尾、小腹、腰肋、颈背,及四肢的关节部位! 

他的出手,并非全以指尖运行,而是在极快的挥间之中,变锤心,幻凸拳,改托掌,不一而足! 

整个过程,南宫或是在不及眨眼的一瞬间完成的。 

退后两步,南宫或经过这一短促的动作之后,竟已微微喘息,额头、鼻端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显然,完成这样看似轻微的动作,并不是那么容易! 

起初片刻,孙苦白并无多大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瞪着南宫或,眼神甚至有些迷惘与讽嘲的意味。 

那意味是在说:“就这么两把刷子,也想有收获吗?” 

但在须臾的静寂之后,孙苦白蓦然张大了嘴,两只眼球也猛地鼓大,他的整个身子极力地向前撑,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突起的痛苦。 

南宫或双手抱剑,静静地站在一边。 

他知道在这种时刻,是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因为对手要的就是南宫或以各种手段,将孙苦白的话逼出来。 

被酷刑逼出来的话,多半不会有假,但事实上,它也可能更假——对手很聪明,可惜他面对的是南宫或! 

孙苦白所经受的痛苦并非是短暂的,当然,更不是间歇的,它持续而又悠长,迅速而又扎实地逐步增大它的强烈性,一阵比一阵来得凶猛,一刻较一刻来得尖锐! 

孙苦白的脸孔已经扭曲了,五官也扯离了原位,口鼻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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