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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拓跋烈一把捉住她的双肩,深邃的黑眸中写着伤痛。“夕儿,我知道,你不愿入宫为妃,所以我不会逼你……”
“可是……”
“别说了,我都懂……”拓跋烈打断她,“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要再回来!”
都怪他不好,原先以为进宫面圣跟皇上说清楚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如今这门亲事敲定了不说,还迫在眉睫。
都怪他,都怪他,错就错在他低估了夕儿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一直起来,耶律隆绪的性情他都十分了解。
他从不会勉强一个女人入宫,特别是他很喜欢的女人。
然而如今,拓跋烈怎么也无法料到,皇上会为了一个夕儿而逼婚!
这代表什么?是不是皇上对夕儿一见倾心,势必要得到她呢?
“不,我不走!”赵夕晗挣扎,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是徒劳无功。“烈,不要,你不要赶我走!皇上不会放了你的!”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冒险。
“夕儿!”他猛地用力,捏的赵夕晗双肩一阵疼痛。“听我说,你就放心走吧,我会没事的,我保证。”
遭遇劫匪
“烈……”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她愣愣地望着他,眼眶渐渐湿润了。
“傻瓜。”拓跋烈修长的手指抚去了她滴落在脸颊上的泪珠,他微微一笑,让她宽心。
“快走,听话,包袱里面的盘缠足够你找一个地方做点小生意,走吧,以后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答应我好吗?”
“烈……”眼泪决了堤般往下掉,赵夕晗抓紧了他的袍子,硬是不愿离开。
拓跋烈黑眸一凛,双手一松,将她往后一推。
“走,听到了没有?走!”他背过身不再看她一眼,语气生硬。
烈……
赵夕晗拽紧了手中的包袱,她满脸泪痕,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转身拔腿跑开。
上京的街道热闹喧嚣,赵夕晗在人群中穿梭着,眼前模糊,好几次都差些被人潮撞倒。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于停下脚步,扭头,驿馆再也看不见影子。
她喘息着,脸颊上的泪痕早已干透。
她抱紧了手中的包袱,深吸一口气,沿着繁华的街道往前走去。
烈,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赵夕晗一袭白衫,脸颊上蒙着精致的面纱,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她的衣着和打扮,迎来了街市上行人的纷纷侧目,他们小声嘀咕着,对赵夕晗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在契丹,女子长得都极高挑,像她这样娇小水灵的模样自然很少见。
因此,很快大街上便有人盯上了她。
两名体格魁梧的汉子,悄悄地跟在赵夕晗身后不远处,他们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前头的赵夕晗心中一慌,身后那两道不怀好意的眼睛令她立即意识到有危险。
她抓紧了包袱,抬腿便往前跑。
身后的大汉一见,快速跟上。
然而赵夕晗即使跑得再快,但也毕竟是个女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便被那两名汉子堵在了巷子里。
垂涎三尺
“你们……你们别过来……”盯着眼前两名壮硕的契丹男人,赵夕晗被逼得抵在了墙壁上。
“把包袱拿过来。”契丹男子一脸凶狠的嘴脸,那魁梧的体型往巷子里一站,立刻空间小了许多。
听闻他们只是要财,赵夕晗没有多想,将手中的包袱扔给了他们。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接过包袱,一抖,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
他将衣物扔在地上,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钱袋。
垫了垫,两个壮汉满意地大笑。
“真是没看走眼,这小妞还真是个有钱的主。”说完,他们便用一双色迷迷的眼打量着赵夕晗。
赵夕晗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本想趁他们不注意拔腿就跑,可惜刚跨出去一步,手臂上便一紧。
“去哪?”一名壮汉大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不陪大爷们玩玩就想走?”
汉子身上散发出一股怪味,像是羊膻味,腥气无比,让赵夕晗一阵反胃,险些吐出来。
“放开我!”她屏住呼吸,用力挣扎着,惊恐地望着眼前那两个男人慢慢逼近自己。
“哟,还挺泼辣的。”抓着赵夕晗的男人,盯着她美丽的眸子,咧开嘴露出淫Yin秽的笑。
一只魔爪,眼看着便要摸上她白皙的脸颊,赵夕晗张嘴,突然用力地咬住了他的手。
“臭女人!”汉子吃痛缩回了手,他怒气腾腾地拽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啊……”赵夕晗惊呼一声抬眼,眼前的两个男人在见到她的容貌时明显地呆愣了一下。
“原来是个小美人,美人……跟着大爷如何?”大掌抚上了她白嫩的脸颊,汉子邪恶地望着赵夕晗。
眼中,垂涎三尺。
“阿三!”另一名壮汉出言制止同伴的举动,他拉过他,附嘴在他耳边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赚银子的地方
“好主意。”听完后,那汉子一拍胸膛,一双鼠目闪着兴奋的光芒。
手一收,赵夕晗的手腕被她抓得更紧。
他抚着下巴,抖着肥胖的身躯说:“小美人,大爷带你去个赚银子容易的地方怎么样?”
瞧他脸上恶心的秽笑,赵夕晗的心突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不,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赵夕晗挣扎着,但她绵软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根本毫无作用。
那个抓着她的汉子,只是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膀。
“你们这群强盗!”用力踢打着腿,赵夕晗脸色阵阵煞白。
不!他们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烈……烈……救我……
而于此同时,拓跋烈正站在驿馆大厅中。
他一脸烦躁,不停地来回踱步,直到门外飞奔进来一名侍卫。
“大……大人……属下罪该万死!”那侍卫进屋后,便跪倒在地,等着领罪。
“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让你们暗中保护郡主的吗?怎么回来了?”拓跋烈眉头一拧,语气沉冷。
“大人……郡主……郡主她……”侍卫支吾着,头垂得更低。
“到底怎么了?”拓跋烈怒吼着,一把拽起了侍卫的衣领,黑眸直视他。
“属下们本来一直暗中跟着郡主,但郡主突然闪入暗巷,当时……当时街上人太多了,属下们冲出人群时,可已经找不到俊主的踪影……”
脚下颤抖着,侍卫脸色一片死灰,他噗咚一声跪下:“属下该死,请大人降罪!”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也会跟丢?”拓跋烈握紧双拳,怒视着地上的下属。“去,赶紧给我去找,找不到人就不要回来见我!”
“是。”侍卫领命而去,大厅中顿时陷入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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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花都
厅中的仆人们谁也不敢吱声,就怕再次惹恼了主子。
拓跋烈再也坐不住,他带上十几名侍卫骑马离开驿馆,沿着街道进行搜寻。
※※※※※※※※※※※
入夜,上京最繁华的地段早已人潮涌动。
要说整个京都夜晚最繁忙热闹的地方,当属倚栏院。
倚栏院,送往迎来的花都,男人寻欢作乐的享乐之地。
它坐落在上京南街,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不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掏得起银子,倚栏院的大门都会为他敞开。
欲拒还迎,醉生梦死,靡靡的花都,富丽堂皇。
“大爷,进来呀……”
“大爷,来嘛……”
倚栏院,华灯初上,亮如白昼。
娇艳的花娘,挥着香气袭人的帕子,站在雕花的阁楼栏杆处,对着楼下街道上过往的男人招呼着。
那一双双勾人的眼眸和美艳绝伦的面容,早已让寻欢的男人们心痒难耐。
体型各异的寻花客们,一脸好色,抖动着猥Wei琐的嘴脸,左拥右抱。
调笑声、娇嗲声,充斥于耳……
倚栏院东苑的一间厢房内,老鸨领着四个壮丁,审视着此刻正坐在地面上的一个女子。
“哟喂,我说你这是跟谁过不去呢?看看这身子骨,两日不进食都瘦了一大圈了……”
体态臃肿的老鸨,啧啧叹息着,为眼前美人略显苍白的小脸蛋而心疼。
“脾气可真是倔……啧啧,可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了……”老鸨蹲下身,肥厚的手捏住了女子的下巴。“瞧瞧,多美的一张小脸,契丹的女人能有这么水灵肌肤的还真是少见呢。”
老鸨越瞧越欢喜,眼前的小美人足够让她狠狠地赚上一大笔银子了。
逼良为娼
赵夕晗倔强地撇开头,对她的碰触皱紧了眉头。
她往后缩了两步,眼睛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一帮人。
“安分一些。”老鸨身后的几个壮丁一见,立刻上前两步想要将她摁住。
“她岂是你们碰得的?”老鸨瞪了那四个壮丁一记,见他们收手,转而又对着赵夕晗道,“不怕啊,丫头,待会儿呀,妈妈一定给你找个金主,保你以后衣食无忧。”
她讨好似地嘴脸,令赵夕晗心中一阵突突直跳,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两天前,在暗巷中遭到两名契丹男子抢劫。
他们不但抢了她的盘缠,最后还将她买到了这家妓Ji院。
他们将她关进这间厢房,赵夕晗誓死反抗!
然而身材单薄的女人哪里是这帮人的对手?无奈之下,赵夕晗唯有绝食。
两日来,她没有进过一滴水,浑身无力的她,早已饿得头晕眼花。
但她不会认输,更不会向这帮人低头!
“女人嘛,最重要的是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荣华富贵一辈子。”老鸨拍拍她的肩,笑得嘴都合不拢。
想到眼前的小美人可能要给她挣来的银子,她就心花怒放。
赵夕晗往后又缩了缩,夺过她的碰触。
老鸨也不生气,来回打量着她那张白皙美丽的小脸。
嗯,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
她已经可以料想到,楼下那帮男人在见了她之后的反应,到时候一定会争得头破血流。
“去叫丫鬟们进来,给她沐浴更衣。”老鸨起身,吩咐着身后的壮丁。
“是。”四名汉子转身送老鸨出厢房。
门外,此时早已候着几名手捧衣物和首饰的丫鬟。
“好生伺候着,今晚我要她成为最美的花魁。”老鸨沉声提醒那几个丫鬟,然后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下楼去招呼那些金主。
强行更衣
丫鬟们自是不敢怠慢,捧着衣物首饰推门鱼贯而入。
房内的赵夕晗见进来这么多人,本能地往后退,背一直抵到了墙才睁大眼望着那些丫鬟。
“姑娘,你怎么坐地上呢?地上凉,快起来。”
两名丫鬟一左一右将她扶起来,然后让她坐到铜镜前准备梳妆。
“走开!”赵夕晗闪躲着,不让她们碰触。“把这些东西拿走,我不要穿!”
瞪着她们手中那件华丽的轻纱长衫,赵夕晗拿起桌上的一枚簪子,对着她们喊:“别过来,走开!走开!”
“啊……”丫鬟们一见,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
幸而其中一名年纪较长一些的丫鬟,立刻奔出去找人。
不多时,老鸨便带着好几名壮丁赶到了厢房。
“把簪子放下!”老鸨一见房中的情形,脸色煞白,随即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壮丁。
那壮丁接到指示,眸子一扫屋内的其他丫鬟和壮丁。
他们立刻会意,抬手用袖子遮掩住鼻子。
壮丁壮实的手臂一挥,一股白色的粉末向着赵夕晗的方向洒去。
“嗯……”鼻端闻到一股浓烈的花香味,赵夕晗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便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眼前一黑。
下一刻,她已经瘫软在地。
晕倒之前,她分明瞧见老鸨脸上露出得逞的冷笑……
黑暗中,赵夕晗觉得自己身上绵软无力,浑身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呜咽着,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名丫鬟的脸。
“姑娘,你醒了?”丫鬟见她睁眼,欣喜地上前来扶起她。
赵夕晗撑着手臂,坐直身子后才发现自己此时是睡在床上的。
她的身上,早已换了一身衣衫,是刚刚那些丫鬟手中捧着的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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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日(一)
雪白的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胸前的衣襟只能遮住胸,若隐若现的雪肌,透过轻纱暴露在空气中。
那迷人的锁骨更是刺激着人的视线,即便是丫鬟见了,也无不发出赞叹。
好美的身体,好美的人儿……
赵夕晗一头如瀑的青丝被整个放了下来,披散在腰间,舞出迷幻的风情。
她每一个抬眼,都是夺人心魄的,青涩中带着点点妩媚,令人窒息。
“你们走开!”赵夕晗拉了棉被将自己裹住,直到密不透分。
她只是微微一动,却突然觉得头脑一正晕眩。
甩甩头,赵夕晗看到眼前的两个丫鬟晃晃悠悠地变成了四个。
她抱住头,床前的丫鬟们见了,立即上前来将她搀扶下床。
赵夕晗全身毫无力气,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为何她浑身都觉得无力呢?
难道是……
她猛然想起刚刚晕倒之前似乎闻到了一股花香,醒来后便全身无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那两名丫鬟身上。
如此一想,问题一定出在那股花香上!也许,那便是让她浑身无力的迷药。
两名丫鬟扶着赵夕晗一路出了厢房,来到大厅中央的阁楼。
阁楼半凌空而建,神似凉亭。
四周悬挂着透明的薄纱帘,随着微风轻轻地舞动。
赵夕晗的出现令整个大厅中的人安静下来,楼下,那一双双惊艳的眸子,令早就等在阁楼内的老鸨心花怒放。
静默了半晌,大厅中的人群终于骚动起来,那些腰缠万贯的老爷少爷们,纷纷摩拳擦掌,等着老鸨开价。
赵夕晗迷迷糊糊地被扶着在阁楼里坐下,她睁大眼,瞧清楚了楼下那些男人兴奋的脸。
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
今日是倚栏院每月惯例举行的“花魁日”,所谓花魁日,便是每月老鸨都会挑选一名绝色的少女。
花魁日(二)
谁出的银子高,便能得此少女初夜。
因此,每月的这一天,整个倚栏院的客人特别多,那些爱好美色的大财主们都想一睹美人娇容。
掌管倚栏院的老鸨生意头脑精明,她每月举办的这个“花魁日”,不但进账丰厚。
即便最后那些没得到美人的客官们,也会留下光顾其他女人。
因此,这单生意,只赚不赔。
“各位大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老鸨一脸媚笑,将楼下跃跃欲试的大财主们安抚下来。
“妈妈,你就赶紧开价吧!”人群中,已然有人等得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大厅中再次喧哗起来。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老鸨自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再等,扬声开价。
“今日我这女儿貌美绝色,开的价自然也值得,五百两!”老鸨举手,开始漫天要价。
她的声音刚落,底下便一片开价声——
“六百两。”
“八百两,我出八百两!”
“九百两……”
“谁也别跟本少爷争,一千两!”
“……”
看着开价越来越高,老鸨乐得嘴都何不拢,她眉开眼笑着,就等着更高的价格出现。
而她,只要收银子便行。
赵夕晗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早已一脸苍白。
她的心一直往下沉,想要起身逃离,却发觉脚软的无礼。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楼下的男人,像是竞拍物品一般出价买下她。
“黄金五千两!”
这时,人群中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喧闹的大厅立刻沉寂,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投向那道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面容高贵,魁梧的身躯气度不凡。
他稳步踏出人群,扬起头望着阁楼上的老鸨。
“怎么样?这个价还算满意吗?”声音沉稳,语气透着威严。
丞相大人
“是……是左丞相呢……”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声音虽小,但耳尖的老鸨还是听见了。
她一慌,赶紧快速地奔下楼去。
“丞相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她低下头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坐丞相摆手制止,其实他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倚栏院并不太妥,因此他不想声张。
“大人,厢房有请。”老鸨眼力过人,看出丞相的顾虑,所以紧忙请他进入厢房。
左丞相一甩袖子,进厢房之前又抬眸望了一眼阁楼上的赵夕晗。
老鸨会意,立即用眼神示意丫鬟扶赵夕晗回房,然后才跟随丞相一道入屋。
“老鸨。”坐丞相在桌前坐下,紧随进门的老鸨关上门,小跑着上前来为他倒茶。
“大人,您请用茶。”她弯腰递上茶杯,一脸讨好的谄媚样。
左丞相接过轻轻啜了一口,抬起眼道:“如何?刚刚开的价还满意吗?”
五千两黄金,并非小数目。
“大人,这个……”老鸨眼珠一转,“大人的意思是一个晚上还是……”
倘若是一夜,那五千两黄金自然是值的。
“一晚?”闻言,左丞相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因为用力过猛,杯中的茶水有些溢了出来。
“老鸨,你真是会开价啊,一个晚上五千两黄金?这是在漫天要价!”丞相怒目,瞪着眼前身型肥胖的老鸨。
“大人……大人息怒。”老鸨双脚一抖,扑通跪地,她颤着身子回话。“大人,您不知道啊,我这女儿可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这个价老奴并不是乱开啊……”
她说的都是实话,每月的花魁节,她会根据美人的模样开价,可不是乱要价的。
左丞相挑眉,魁梧的身躯往前倾:“那要是为她赎身呢?”
“赎身?”老鸨抬起头,“大人要为她赎身?”
黄金赎身
她心中暗叹着,这姑娘可真是好命,一露脸居然就有人为她赎身。
金主还是大辽的丞相,以后的日子可谓荣华富贵了。
“老鸨开个价吧。”丞相站起身,威严的脸上已透出不耐。
老鸨一见,以为丞相大人急着见美人,不禁抿嘴偷笑。
“既然是大人开的口,老奴也不开价了……一万两黄金,大人立刻就能带我那女儿走。”
世间的男人呀,都逃不过好色的主。
即使是丞相,也还是会拜倒在女人的裙下。
“一万两?”左丞相挑眉,沉思了半刻,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万三千两黄金,多出的银子算是孝敬你的,今日的事希望老鸨保密。”
将银票扔在桌子上,左丞相睇了一眼老鸨心花怒放的脸,转身离开厢房。
“是是是,大人放心。”老鸨把银票塞进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