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牌农女-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阿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知秋姐姐让我来给你送饭。”

    凤康垂目往托盘里瞟去,见只有一碗粥和两碟小菜,忍不住挑刺,“怎么又是粥?”

    “知秋姐姐说,你赶了好几天的路,又睡了一天的觉,胃肠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阿福陪着笑道。

    凤康脸色缓和下来,“哼,算她还有些良心。”

    阿福瞥了他一眼,接茬把话说完,“知秋姐姐还说,你是千金贵体,如果在我们这儿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谁也担待不起。所以请你先将就一下,喝点儿粥养一养肠胃。”

    说完见他的脸果然又黑了,有些后悔,不该把叶知秋教她的话都说出来。

    凤康恨恨地捏着拳头,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猜到他要说什么,故意准备了一套说辞来堵他的心。

    “那个女人还让你带什么话了?都说出来。”

    阿福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隐瞒,只能硬着头皮道:“知秋姐姐说,请你吃完饭早点儿歇着。在大家脑筋变清楚之前,还是不要碰面了,否则谁难堪谁知道。

    还说,我们家房间有限,住不开这么多人。如果你和张大哥休息好了,就请移驾回去吧。怎么来就怎么走。不用费心打招呼……”

    凤康怒极而笑,“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赶我走是吗?你回去告诉她,她教我的东西我还没有学会。在技艺纯熟之前。我哪儿也不去,要留在这里虚心讨教。”

    阿福怯怯地应声“是”,举了一下托盘,“那这粥……”

    “不吃饭哪有力气讨教?”凤康冷笑一声,伸手将托盘接过去,“你去跟她说,她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一定会把肠胃养好。她大可不必担心我吃不下,只管把该送的都送上门来。”

    阿福感觉他每一句话都有弦外之音,却又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回到厨房把他的话跟叶知秋学了一遍。又耐不住心痒,小声地打探,“知秋姐姐,你怎么惹着那个王爷了?你是没瞧见他的脸色儿,阴得都能下雨了。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没什么,就是头脑发热,做了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叶知秋苦笑着道。

    她只是心有不甘,不愿被他牵着鼻子走,于是以那种方式反客为主,小小地报复他一下。可她忘了,那个男人是多么骄傲自负。不可一世,绝不会选择知耻而退。

    从阿福带回来的话中就能听出几分,他似乎已经化耻为勇,打算跟她死磕到底了。

    真是个难缠又麻烦的混蛋!

    阿福不知道叶知秋和凤康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她看得出来,这两个都憋着劲儿赌气呢。刚才被凤康吼了一嗓子。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

    “知秋姐姐,下次送饭你可千万别让我去了,我瞧见那个王爷就打怵。”

    叶知秋不忍心让她夹在中间难做,只好拜托龚阳去收碗筷。

    龚阳一进门。就从凤康的眼神之中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亲眼目睹了早晨那一幕,若还猜不出这敌意从何而来,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初次见面,也不好澄清什么,简单地打过招呼,便端起托盘,准备离去。

    “等等。”凤康沉声地喊住他。

    “这位仁兄,你还有什么事吗?”龚阳顿住脚步,不亢不卑地望过来。

    凤康从张弛口中听说过龚阳,只是当时没怎么在意罢了。对他来说,龚阳也好,闻苏木也好,都不过是个名字罢了。跟他想象出来的某天会迎娶叶知秋的那个人一样,没有实感,没有具象。

    可如今看到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气有节地站在面前,他才发现,那一度让他的心陷入麻木的焦虑和嫉妒,是多么微不足道。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醋意横生,妒火中烧。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龚阳大概没料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他两眼,才认真地道:“我来成家,是因为走投无路,想给自己和妹妹谋求一线生机,准备入赘的。

    叶姑娘虽然拒绝招赘,却好心地收留了我们兄妹。别人都说我是成家的长工,而叶姑娘一直把我当作家人来看待。

    我不想自轻自贱说自己是长工,也不想自抬身价以叶姑娘的兄长自居。所以仁兄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过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从第一眼看见叶姑娘,我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对她只有敬重和感激,丝毫没有你所怀疑的男女之情。”

    凤康一方面对他的答案感觉很满意,一方面又对他恬淡无争的态度感觉很恼火。该死的,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跟她一个德行,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自惭形秽?

    龚阳看了一眼他喜怒参半的脸色,“这位仁兄,我能走了吗?”

    凤康挥了挥手,将他打发出去,心情愈发焦躁了。既不是这个人,那会是谁,促使她练就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本事?

    这个问题实在太折磨人了,若不找那个女人问个清楚,只怕他整晚都会琢磨这件事,把自己逼疯。

    想着他霍地站了起来,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

第176章 学得还真快!

    龚阳见他随后追了出来,只当他还有事情要问,便在堂屋门前顿住脚步,静默以待。

    “那个女人在哪里?”他声音阴沉地问。

    龚阳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从身形步态就能感觉出他来势汹汹,于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前,多了几句嘴,“这位仁兄,叶姑娘前几天大病了一场,今天才下床。

    大夫说她疲劳过度,需要安心静养。也许我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让她太费神了。”

    凤康怔住,“她病了吗?”

    难怪她的脸色不太好,原来是病了。他只顾抒发自己的心情,居然没有想过问一问她身体是否不舒服。这么想来,他还真是令人生厌的自私鬼。

    “她在哪里?”再问的时候,声音全然没有了兴师问罪的冷怒,只有急切。

    龚阳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你跟我来吧。”

    叶知秋正坐在餐厅的露台上挑选菜种,手指轻灵,神情专注。风灯柔黄的光芒从两侧投射过来,在她身体周围交错,形成数个大小不一的光斑,将她的身影衬得娴静安宁,美好得像一副画。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望过来,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黑湛湛的眸子里荡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疏淡掩盖,“你有事吗?”

    她这跟之前判若两人的神情和语调,让凤康胸口一阵窒痛。分离了这么久,思念了这么久,他和她终究还是要面对最初的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调整了一下因为心痛乱掉的呼吸,才迈步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你身体好些了吗?”

    叶知秋轻轻一点头。“已经好了,多谢关心。”

    “我住在这里会让你困扰吗?”凤康不看她,眼睛望着墙外如黑兽般悄然蛰伏的山影,“如果你觉得不便。我可以先回清阳府。等你身体养好一些,再来跟你商议种菜的事情。”

    叶知秋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信息,讶然地看着他,“你领的皇命不会……跟我有关吧?”

    “嗯。”凤康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提起公事,显得有些卑鄙,更加不愿与她对视,直直地望着前方,“千植署种植的晚茬蔬菜全部染病腐烂,皇宫的仓储不足,很难坚持到年根。

    我奉了父皇的旨意。解决皇宫吃菜的问题。听张侍卫说你琢磨出一种冬天可以种菜的棚子,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叶知秋没有留意他说到“帮忙”二字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停顿,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有些振奋地坐直了身子。“千植署的蔬菜得的是什么病?你详细跟我说说。”

    凤康不知道她这是职业病犯了,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才将千植署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叶知秋又细细问了一些事情,面有沉思地道:“从你描述的症状推断,很像软腐病。”

    凤康听她一口道出了病变名称,心神大动,赶忙问道。“你可有治疗之法?”

    “这个说不好。”叶知秋微微蹙眉,“软腐病发生的原因有很多种,光凭你说的没办法判断具体的病因,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

    这个时代可没有特效浓药,喷几次就能解决问题。要想遏制软腐病,只能采取绿色疗法。

    想了一想。又道,“这样吧,你让人送一些得病的蔬菜和土壤样本过来,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听她主动提出要帮忙解决蔬菜病变的问题。凤康大感意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确定你的病已经好了?”

    叶知秋被他这亲昵而自然的举动搞得脸颊微微发烫,装作挑种子,偏头躲过。她明白他什么意思,她的确不喜欢跟权贵打交道,更不想跟朝廷扯上关系,可她想帮他。

    承了他那么多的情,一直没能回报。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既能还了他的人情,又能研究蔬菜病变,引以为鉴,何乐而不为呢?

    “说说种菜的事情吧。”她语调淡淡地转开话题,“是我直接卖给皇宫,还是通过你间接买卖?”

    凤康没想到自己反复思考了好久的问题,就被她这样一语点了出来,心下暗暗吃惊。这个女人原本就这么精明吗?为什么他以前没有感觉出来?

    怀着这样的心情,再开口就有些字斟句酌,“我只跟父皇立下军令状,保证在年根之前为皇宫供应足够的蔬菜,并未言明来源和途径。

    一来我并不知道你琢磨出来的棚子,是否真如张侍卫所说的那般好用;二来也是为你考虑,一旦父皇知道各中详细,即便不召你入千植署就职,也会命你交出制作油绡的方子和搭建菜棚的方法。

    所以,我想通过我间接买*较好。价钱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可能争取,不会让你吃亏的。”

    听了他这一番类似于辩解的话,叶知秋刚刚冷硬起来的心肠又一寸寸地软了下来。

    这个人,连蔬菜大棚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只听张弛那么一说,就敢立下军令状,跑到这里来。真不知道他是莽撞,还是对她过于信任。

    更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为她考虑这么多。他总是这样,她欠下的情如何还得完?

    凤康半晌没听见她回话,扭头看来,见她正望着自己苦笑,会错了意,只当她为难,又解释道:“为皇宫种菜的棚子以你的名义来建,需要多少银子我来出。

    具体的事情,等瀚之和洗墨过来之后再仔细商议。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不管出什么事,我总会护你周全,你不必为此费神。”

    “我知道。”叶知秋压下心头萦绕的酸痛,微笑地看着他,“谢谢你。”

    凤康最不想听的就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谢”字,皱起眉头,“你非要跟我这样生分吗?”

    别的女子,只是被某个男人看到容貌,都会担心嫁不出去。若是不小心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就只能非君不嫁了。可这些所谓的礼教规矩,放在她身上全然无用。

    抱也抱过,亲也亲过,她依然站得远远的,跟他保持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

    他恋上了她的独特,却又不止一次地懊恼,她为什么这样独特?为什么不能跟其他女子一样世故?如果她俗一点,他就可以将她拴在身边,不再承受相思煎熬,也不会因为得不到她而痛苦。

    叶知秋又何尝想跟他生分,可她必须生分,“该说的话,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不可能!”

    凤康心头狠狠地一刺,她到底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当着他的面,用他所痛恨的表情和语气,字字清晰地说出来了。

    “既然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他因痛而怒,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不中听,“你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他半天没提这茬,叶知秋还以为他顾着脸面不会再提了。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了,我头脑不清醒,让你不要当真吗?”

    “不要当真?”凤康生生被她气笑了,“那种事情……你居然让我不要当真?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如何不当真?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叶知秋手上动作滞了滞,语调比刚才更淡了,“这种随便的事情,你对我做过两次,我只对你做了一次。算算你还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赚了?”凤康只觉怒火从心底腾腾地窜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你告诉我,这种赔本的买卖你都跟谁做过?做过多少次?”

    “跟你有关系吗?”叶知秋冷眼反问。

    凤康表情陡然僵住,用阴晴不定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她。良久之后,松开她的手腕,起身,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叶知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话她自己听来都觉诛心,更何况是他呢?只怕他心中的痛,会是她的两倍或者三倍吧?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残忍的女人!

    自我剖析间,却见他去而复返。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将她提起来揽入怀中,二话不说,狠狠地吻下来。辗转摩挲,吮咬啄点,动作跟她之前那个吻如出一辙,只是力度加重了许多。

    第一遍还有些生涩,第二遍就熟练了许多,而且举一反三,加了不少的小动作。凶猛席卷,炽热灼人,肆意掠夺。很快就将她吻得气喘吁吁,丢盔弃甲,丝毫没有反击之力。

    完完整整地演绎了两遍,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嫌弃地牵起唇角,“你教的东西学起来实在太容易,下次你最好教点有难度的,别让我失望!”

    说完冷冷地推开她,又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叶知秋胸口起伏地站了半晌,哑然失笑。

    那个混蛋男人,学得还真快!

    ——

    ps:

    多谢“海贼王鸣人”童靴砸过来的粉红票票,鞠躬!!!

第177章 你就是闻苏木?!

    张弛是第二天上午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凤康已经写好了信,按叶知秋所说,命千植署送一些染病的蔬菜和土壤样本过来。并安排侍卫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叶知秋也选好了地址,正对照一叠图纸,跟多禄和阿福商议着建造蔬菜大棚的事情。

    她还连夜草拟了一份文书,列出了上百条有关建造大棚和向皇宫供应蔬菜的条款,将利益和权责分配得清清楚楚。

    起初接到这份文书,凤康气得脸色铁青。然而看完之后,他心里就只有吃惊和佩服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所罗列的条款比他设想的要周到全面得多。按照她的方式,不止她,皇宫,就连他这个不想赚钱的中间人,利益都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最让他惊叹的,还是她提出来的“专人专责制”。如此一来,无论哪个环节出现问题,都能找到特定的人进行核查。谁也无法推诿抵赖,更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她甚至给他提了建议,让他在恰当的时候放权,分散风险。

    除了“深谋远虑”,他想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这份文书。准确地说,是写文书的人。

    他被这份还是待定稿的文书深深地震撼了,以至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与她独处的时候,他一开口就把盘桓心中多时的疑问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叶知秋被他问得心生警惕,“你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花一夜时间写出来的文书,户部和工部大小官员合力写上十天半月,都未必写的出来?”说这话的时候,凤康的眼神之中有疑惑,有探究,也有不假掩饰的赞赏。

    他去看过她开垦的荒地,掘的鱼塘。挖的沟渠,养的鸭鹅,建的作坊,参观过她盖的新房和学堂。虽然已经听张弛描述过了。可亲眼看见,还是抑制不住惊讶之情。

    她亲手创建出来的东西,并不见得有多么宏伟,却处处精妙,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被称作“自来水管”的竹竿,比如可以排水换水的“闸门”,又比如可停可启的“暖气”……

    还有这份言辞缜密,条理清晰,足以令户部和工部官员汗颜的文书。

    他真的很好奇,她一个女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沈瀚之怀疑她是叶同已故的庶女,可他实在无法把她跟那位饱受虐待、失意而终的叶小姐联系起来,那么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叶知秋并没有从他的神情和语气之中感觉出于己不利的因素,看样子他问那个问题,感叹的成分多过追究的成分。于是压下心头的警惕。只回答他字面的意思。

    “我不知道户部和工部是怎么拟写文书的,不过他们的文书,应该是站在朝廷的利益上来写的,要考虑和顾全的东西有很多,跟我这种只为了一个人的利益写出来的文书没有可比性。”

    听了她这避重就轻的回答,凤康果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目色沉肃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薄薄的脸皮看穿一样。

    被他的目光笼罩。叶知秋竟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露台上的那个吻,不自在地挪开目光,“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做午饭了。”

    凤康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今天没有什么本事要教我吗?没有的话。我不介意把昨天学的温习一遍。”

    叶知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至少要合作三个月的时间,你准备每天都拿这件事来跟我较量吗?”

    “为什么不?”凤康用倨傲又无赖的口气反问,“既然你挑了这个头,我没有理由不接招。怡情励志。多好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叶知秋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若不是她挑的头,还可以骂几句“流氓”之类的话来解愤。可现在,只有气结的份儿。

    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随便你吧。”

    说完转身要走。

    凤康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回来,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