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是听见了,可是……”小厮不敢接,征询地看向谭大夫。
谭大夫闲暇里爱收藏把玩珍宝,也算有些见识,一眼就瞧出那玉佩的成色和雕工都极好。这要拿出去卖,恐怕千两银子都嫌少。他虽贪财,可还没有到利令智昏的程度,自然不奢望人家拿它来抵账。
可这好东西只在手上热乎一晚,就要平白拿出十两银子,他心里着实不乐意。能用得起这等玉佩的人,定是有钱有势的。到时候人家拿走玉佩不还钱,他一个平头百姓也干瞪眼。万一再诬赖他一个偷窃之罪,那他就倒大霉了。
心里盘算着,脸上便露出了浓浓的为难之色,“这位爷,我这小本买卖,勉强养家糊口罢了,哪能拿出那么多现银?就算拿得出,我这里也不比当铺,没有正规的手续。万一把您的东西弄丢了,我就是砸锅卖铁,恐怕也赔不起。您看,您能不能想想别的法子?”
洗墨跟着主子走南闯北,见的人经的事多了,哪里会听不出他这话的弦外之音?冷笑了一声,“小本买卖?拿不出那么多现银?你堂上挂的字画,摆的砚台,还有你手上戴的物件,随便拿出一样来就不止十两银子,你这么推三阻四是什么意思?我家主子是什么身份,还会贪你那十两银子不成?真是狗眼看人低!”
被他伶牙俐齿这么一通数落,谭大夫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笑着,“这位小爷,您误会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
“洗墨,给他写一道凭据。”某人不耐烦地吩咐道,语气略顿,又加了一句,“顺便把借据也写了吧!”
“啊?”洗墨愣了一下,见自家主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叶知秋,这才反应过来。瞅了瞅叶知秋和杨顺,迟疑地问,“主子,这借债之人要写哪个?”
按理来说,借债人应该写当家男人的名字。可他总觉得自家主子是在故意针对那位大嫂,保险起见,才有此一问。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谁向我张口借钱就写谁了。”他家主子果然没有辜负他,说了一句他意料之中的话。
他有些同情地看了叶知秋一眼,“大嫂,你的名字和宅址……”
叶知秋感觉这主仆二人是误会她跟杨顺的关系了,也懒得澄清,“叶知秋,仓原县小喇叭村。”她如实报上自己的姓名和住址,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来没多久,村里人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可以去村西头的成老爹家找我,大名叫成有发!”
原本以为她会报上张王氏、李陈氏之类的,没想到竟是“叶知秋”这么个雅致的名字,洗墨有点儿惊讶。至于她为什么说刚来没多久,他也没往深处去想。这年头流动人口多了,搬家、投奔亲戚的大有人在,实在不足为奇。按照她说的详细写好了借债人信息,又停笔问道:“主子,银钱数要写多少?”
“十两。”某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叶知秋心头突地跳了一下,要是别人这么大方,她肯定会感恩戴德外加欣喜若狂。可她并不觉得这个“混蛋”是真大方,赶忙喊住要落笔的洗墨,“等一下,我用不了十两,只要一两就够了……”
“要么不借,要么十两,你自己选。”某人抱着手臂,眼带挑衅地看着她。
叶知秋听他竟然要强借,心里恨得慌,可为了虎头,只能咬牙答应,“好,我借!”
“……借银十两,定于……”洗墨写到这里,又停了笔,“主子,还钱期限……”
“半月!”又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虽然早就料到他会刁难,可“半月”俩字还是让叶知秋脸色微变,强忍着怒意好言相商,“半个月太急了点儿,能不能……”
“不能。”不等她把话说完,某人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还等着这钱去买本三字经,学学怎么做人呢,晚了恐怕就买不到了。对了,还要请个人品好的先生,给我详细解释一下,什么叫公德心。”
洗墨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看看他,再看看叶知秋,两眼惊疑之色。
叶知秋险些气笑了,原来他挖了半天坑,就是为了把她说的话还给她。她真不知道该说他气量小,还是该说他幼稚了。看着他一脸暗爽的样子,她竟然有点气不起来了,笑眯眯地问:“如果半个月之内,我还不上十两银子,你打算怎么办?让我给你当奴隶?”
某人正有这个打算,被她一语说中,心里那点爽意顿时大打折扣,微眯了眸子冷笑道:“就凭你也想以身抵债?你当我的府邸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的吗?洗墨,给我清清楚楚地写上,若不能如期还钱,就将她送到府衙,充作苦力,直到她把银子还清为止!”
洗墨有些犹豫,“主子,这……太过了吧?”
“写!”
洗墨很少见他这般声色俱厉,知道他是动了真怒。虽然可怜叶知秋,可也不敢再多话,笔尖疾走,很快便将借据写好了。又写了凭据,一并拿过来,分别递给了叶知秋和谭大夫。
叶知秋说那话不过是故意激将,在她看来,去坐牢也比给这混蛋当奴隶好。接过借据飞快地扫了一遍,见借债人下面署的名字是凤康,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好名配人渣,白白浪费了两个高端大气的汉字。接过洗墨递过来的笔,署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洗墨从她执笔的姿势就能看出她会写字,仔细端详,见她的字虽不比他写得好,却也笔划流畅,颇有草书之风。惊异之下,忍不住问道:“大嫂你读过书吗?”
叶知秋当然读过书,还读了十几二十年呢。不过她要是实话实说了,肯定会被当成怪物,于是谦虚低调地冲他笑了一笑,“读过一点儿!”
“不止一点儿吧?”洗墨从小陪主子读书,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底,是写不成这样的。不过大嫂,你写的‘葉‘字怎么跟我写不一样?”
叶知秋在二十一世纪签名签习惯了,把这个时代的人都写繁体字这一茬给忘了,只能胡扯,“那个字笔划太多,我不会写,就画了片叶子。”
听她这么一说,再细看,果然像一片树叶。洗墨恍然大悟,半开玩笑地道:“看不出大嫂你还能写会画呢!”
“你过奖了。”叶知秋没有心思闲聊,敷衍了他一句,便转头去催促谭大夫,“大夫,现在能开药了吧?”
谭大夫恍若未闻,两眼发直地盯着手中的凭据。“凤”乃当今天家的姓氏,而清阳府是当今皇上赐给雪亲王的封地。如果他没有记错,雪亲王的名讳便是“凤康”。
是了,找遍清阳府,只有雪亲王能佩戴得起那样的玉佩,也只有雪亲王有这等气魄风度了。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登时吓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再也顾不得多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小人有眼无珠,不知王爷驾临,多有不敬和冒犯,实在罪该万死,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小厮听自家先生口称“王爷”,赶忙跟着跪了下来。
凤康大概没料到自己会被认出来,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责怪地瞪了洗墨一眼,“谁让你写我的名字?”
洗墨一脸的无辜,“主子也没吩咐不准写你的名字啊?”
“你给我闭嘴。”他凤康的名字,居然跟粗野村妇的名字写在同一张纸上,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有心让洗墨重新写一份,又怕被人看扁了,在背后说他堂堂一个亲王,敢放债却不敢署名。要说洗墨也跟了他十几年了,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平日里那股机灵劲儿都跑哪儿去了。
恼火间,突然感觉浑身不自在。一抬眼,就见叶知秋正目光眈眈地望着他,神情之中有着不假掩饰的厌恶、鄙视和嘲讽。那两道清冽的目光犹如芒入肉,让他心中刺痒难耐,说不出的恼火。
区区一介农妇,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这简直……岂有此理?!
“怎么,你们不打算跪拜吗?”口称“你们”,那双噙着冷笑的眸子却直直地盯着叶知秋。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009章 高抬黑手
虽说还达不到仇人的最高境界,叶知秋此时见了他也分外眼红。原本她还以为虎头的这一病得益于两个人,一个是纵车急闯的混蛋,另一个就是下令封城的雪亲王。现在才知道,那混蛋与雪亲王是同一个人,新仇加旧恨,对他的怨愤立时翻了一倍不止。
要不是他乱闯乱撞,虎头就不会受到惊吓;要不是他下令封闭城门,她和虎头就不会滞留在城中露天过夜,虎头也就不会着凉。那她就不用低三下四地跟他借钱,受他的羞辱。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他居然还趾高气扬,让她跪拜?要论脸皮厚,这混蛋绝对排得上世界前三!
杨顺经常进城卖干菇,也算有些见识,知道大人物得罪不得,赶忙跪了下来。见叶知秋还直挺挺地站着,急急地扯了一下她的裤脚,“知秋妹子,你快跪下吧。”
“为什么要跪?”叶知秋倔脾气上来了,入乡随俗的道理她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也懂。要是换成别人,她跪也就跪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可要让她在这个混蛋面前屈膝,她宁可去死。
凤康那话一出口就有些懊悔了,他堂堂一个亲王,什么时候沦落到仗势欺人、跟妇人一般见识的地步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要辱没了他的名声?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叶知秋识趣地跪了,他就借坡下驴,原谅她先前的无礼。至于半月还钱,吓唬吓唬她也就罢了,日后让洗墨将借据撕了,就权当没这回事。
他计划得不错,可惜叶知秋并没有按照他的套路出牌,非但不跪,反而直眉瞪眼地跟他叫起板来了。惊怒之下,顿时将刚才那点懊恼抛到了九霄云外,笑容愈发冷了,“平民见官跪拜乃是礼数,你读过的三字经里没写,还是你请的先生没有教过你?”
“三字经里确实没写让人卑躬屈膝、巴结奉承之类的话,不过我的历史老师倒是说过,从古到今,必须跪拜的只有‘天地君亲师‘。还有就是对某人发自内心的尊敬,自愿跪拜。”叶知秋冷笑地看着他,“请问你属于这两种情况之中的哪一种?”
凤康无言以对,只能用吃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她。他饱读圣贤书,自然知道“天地君亲师”这一说。只不过身为皇子,从小被人跪习惯了,早就把跪拜当成了规条。
他也没有想到,一个村妇居然有这样的见识。想拿规矩逼迫她跪拜是不可能的,让她自愿跪拜,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她会对他发自内心的尊敬?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可笑。
洗墨见自家主子脸色越来越铁青,知道再不给他个台阶下,恐怕就要出大事了,赶忙跑过来,“主子,时辰不早,咱们还是赶快回府吧。小世子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恐怕正闹着找父王呢!”
凤康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面子,便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走。”
谭大夫见他要走,赶忙爬了起来,“王爷稍等,小人这就去给您拿银子……”
凤康跟没听见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洗墨只好替他回答:“你扣除了诊金和药钱,把剩下的银子给那位大嫂就是了。”
“是是是。”谭大夫连声答应了,又跪下磕头,“小人恭送王爷。”
凤康一脚已经跨出了门槛,就听叶知秋喊了一句,“等等。”
凤康脚步一顿,侧目看向叶知秋。乌黑的长眉斜扬如剑,眸子微眯,双唇紧抿,一侧唇角似笑不笑地勾了起来。
洗墨对这种表情再熟悉不过,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赶忙抢上一步,插在两人中间,“大嫂,你要是还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我家主子的事儿,我能做一半儿的主呢!”
叶知秋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少年倒是有几分好感,也不想让他为难,“那好,你先替我跟你家主子道个谢,谢谢他借钱给我。”
洗墨没想到她会道谢,有些意外,小心地瞟了瞟凤康。
“算她识相。”凤康不屑地哼了一声,表情略有松弛。
叶知秋只当他不存在,继续对洗墨说话,“麻烦你转告他,这钱我一定按时还给他。王府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的,我去跟守门的人说我来还钱,他们也不会相信,还是在外面约个地方吧。我对清阳府不熟,具体的时间地点你们来定吧。”
这事儿洗墨还真不敢做主,只好再次瞟向凤康,“主子……”
凤康听她话语之中暗藏讽刺,刚刚好看了些许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洗墨,告诉她半月后午时三刻在曲香酒楼候着,若敢来迟,后果自负!”
洗墨一脑门子黑线,挑什么时辰不好,非要挑个处斩犯人的时辰,这不是成心找人晦气吗?有心劝他换个时间,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无奈地看向叶知秋,“大嫂,你看……”
“行。”叶知秋哪会在乎这个,爽快地答应下来,“午时三刻,曲香酒楼,我记住了,一定准时赴约。对了,麻烦你再转告他一句话:我不过是个小人物,实在不敢劳驾他老人家亲自下绊子,请他看在银子的份儿上,高抬黑手,啊,错了,是高抬贵手!”
凤康眉眼一立,正要发作,就被洗墨抢先一步推出门来,“主子,咱们还是赶快回府吧。”
“你到底是跟谁一伙儿的?”凤康怒不可遏。
“我当然是主子您这一伙的。”洗墨一边推着他往街边走去,一边好言相劝,“您可是王爷,大人有大量的,何苦跟个村野妇人一般见识?您又赶路又抓逃犯,都忙了一天了,回去看看小世子,就赶紧歇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被他这么一劝,凤康也不好再回头去找叶知秋算账了,只能愤愤然地哼道:“她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本王下黑手?还‘他老人家‘?本王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洗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主子刚刚才过了二十一岁的生辰,正是血气方刚的好时候呢!”
凤康不满地拧起眉头,“你说谁血气方刚?”
“口误,是年轻气盛,也不对,应该是年富力强!”洗墨忙不迭地纠正道。
“你给我闭嘴!”凤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朝王府的方向飞奔。
“主子,您慢着点儿啊!”洗墨一路喊着跟上去。
直到马蹄声消失在风中,谭大夫、小厮和杨顺三人才先后爬了起来。
“大夫,快开药吧!”叶知秋急声地催促道。
谭大夫瞥了她一眼,“有跟雪亲王顶嘴的工夫,容老夫喘口气儿的工夫都没有吗?”
叶知秋瞧出来了,他这是看她跟凤康不对付,存心找茬呢。无奈还要仰仗他给虎头治病,只能忍气吞声地道:“那麻烦你快点儿喘。”
谭大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才慢吞吞地走到诊台后面,提笔开好了方子,就回后宅睡觉去了。小厮按照药方抓好了药,不耐烦扔给叶知秋,“三碗熬成一碗,后院廊下有熬药的炉子和罐子,有柴也有水,你自己去吧。”
“好。”叶知秋接了药就要走,一抬眼看到杨顺还在,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看我这记性,杨大哥,真是谢谢你了。你赶快回去吧,只有燕娘和妞妞在那里不安全。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她们也该等急了。”
“哎,哎。”杨顺连声答应了,“那知秋妹子你好好照看虎头,我走了啊。”
叶知秋目送他出了门,便按照小厮的指点,来到后院廊下生火熬药。
喝了汤药,虎头发出一身大汗,烧很快就退了。不再说胡话,沉沉地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就直喊饿。
还不到五更,外面的铺子都还没开张。叶知秋身上倒是有两块燕娘送的干巴面饼,怕他吃了伤肠胃,只好叫醒小厮,跟他买了一点儿米,借着外面的炉火熬成浓粥,喂他吃了一碗。
虎头吃完又睡了,叶知秋就着他剩下的粥,啃了小半块面饼,又收拾了一下,便守在榻旁想盘算着。
虽说凤康强借钱没安好心,可也算变相的雪中送炭了。她正愁没本钱做生意呢,现在有钱了。那十两银子扣除了诊金药钱,差不多还能剩下九两。
留出五两保底,剩下的四两就拿来当本钱好了。可做什么呢?像那些小摊贩一样买进卖出,浪费时间不说,盈利也不大,半月之内想赚回五两银子,难于登天。常言道,物以稀为贵,要快速致富,必须独辟蹊径,向“新奇”二字靠拢!
跟二十一世纪相比,这里没有的东西还是挺多的,想要弄个新奇的玩意儿出来并不难,难就难在被大众接受。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押错了宝,没能赚到钱,那她就只能去给人当苦力了。
想了许久,也没得出定论,困劲儿却上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小厮火急火燎地喊,“大嫂,快起来,赶快起来了!”
叶知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急着去看虎头,见他呼吸平稳,睡得好好的,这才放下来。扭头瞥了小厮一眼,“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儿?”小厮往门外指了一下,“你没看见天都亮了吗?我们这儿是医馆,不是客栈。你们娘俩在这儿呼呼大睡,你让别人来了怎么看病啊?”
叶知秋听明白了,这是要赶她和虎头走呢。她懒得跟这种势利小人浪费口舌,“那你算算账吧,把剩下的银子给我,我们马上就走。”
小厮说了句“等着”,就往后宅去了。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回来,将几块碎银子拍在诊台上,“拿去。”
叶知秋拿手掂了掂,只有五两左右的样子,不由蹙了眉头,“你算错了吧?虎头只喝了一副药,加上二十文的诊金,一两银子绰绰有余,你怎么扣了我五两?”
“大嫂,是你算错帐了才对吧?”小厮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家先生开的都是名贵药材,要不然这位小弟弟能好那么快吗?”
“是吗?”叶知秋晃了晃手中的药方,“要不要我去别家医馆打听打听,这里面哪一味属于名贵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