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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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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收获了许多热情的问候。因为叶知秋有意无意地掀了几次车帘,又多招惹了一些议论。

    王老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加上有成老爹和虎头在,那种与佳人相约的兴奋和喜悦荡然无存,怏怏悻悻的,提不起精神。

    叶知秋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心中冷笑。既然在她面前装好人,那就让他把这个“好人”做到底吧。捧得高,摔得狠,除非他不想在十里八村做人了,否则绝对不敢把他们祖孙三人怎么样。

    刘婶说的那番话是她教的,而那些沿路问候的村民,都是听了刘婶暗示意味极强的宣传,抱着某种邪恶的猜测,免费来当围观群众的。

    至于成老爹和虎头,也是她刻意安排的。明知道王老刁心怀不轨,她当然不会跟他独处。这一老一小是她的家人,跟她一块儿进城合情合理。既能灭了他搞小动作的念头,又不会引起怀疑。

    虎头并不知道叶知秋已经做了万全的打算,记得阿福的叮嘱,瞅了个空便问道:“姐姐,你要跟那个叫秦三公子的成亲吗?”

    王老刁听到“成亲”两个字,耳朵忽地竖了起来。

    成老爹也紧张起来,“秋丫头,秦三公子是啥人呐?”

    “是当官的儿子。”虎头抢着说道,“还是个大官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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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治疗的希望

    叶知秋刚才还纳闷,虎头怎么冷不丁提起秦三公子了?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肯定是阿福怕她吃亏,教他拿秦三公子来震慑王老刁的。

    暗笑那小丫头心眼儿多,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便将错就错地瞪了虎头一眼,“你瞎说什么呢?人家是知府的儿子,怎么会看上我?”

    “我没胡说。”虎头回嘴道,“他要不想跟你成亲,咋送你老贵的东西,还想帮你开铺子呢?”

    成老爹愈发紧张了,摸索着抓住叶知秋的手,“秋丫头,你啥时候跟官家的人扯上关系了?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就是我进城看姐姐那天,我看得真真的。”虎头又一次抢过话头,“姐姐怕爷爷知道了瞎操心,不让我告诉你!”

    叶知秋唯恐虎头年纪小,不知道适可而止,多说多错,板起脸来呵斥道:“那你还说?看你把爷爷吓的?”

    虎头吐了吐舌头,缩回车座上不言语了。

    叶知秋又转头去安慰成老爹,“爷爷,你放心,我没收他的东西。我都给他说明白了,就算他找到家里来,我也不会搭理他的。”

    成老爹心眼儿实,听她这么说也就放了心,“说明白就好,那官家虽然富贵,可也不是咱这庄稼人能去的。这成亲还得找那门当户对的,要不该吃苦头了!”

    “我知道。”叶知秋若有其事地点头。

    这祖孙三人对话的时候,王老刁神色明明暗暗,心里已经转了一百八十个弯儿。他往仓原县那边走得勤,去清阳府的机会少,没怎么听过秦三公子的名头。不过清阳府的知府姓什么,他还是知道的。虎头是小孩子,应该不会扯瞎话。

    再说她这模样身条的确惹眼,被知府的儿子看中也不稀奇。听她那话里的意思,好像并不乐意嫁,可那秦三公子死缠烂打,甚至连她的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这位佳人还在知府儿子那挂着号,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地保能随便染指的。

    想到这一层,原本就颓然的心情又沮丧了几分。打量着叶知秋的眼神里,也多了些畏怯和不甘的意味。

    马车比牛车要快,半个时辰左右,便到了仓原县城。叶知秋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虽然不及清阳府繁华热闹,可也街宽路净,商铺林立,处处透着富足。

    沿主街走了两刻钟,便到了县衙。

    王全福跟门房很熟的样子,跟人说笑了几句,便招呼叶知秋进去。虎头机灵地抱住叶知秋的胳膊,吵闹着要进去看看县衙长什么样儿。王全福忌讳秦三公子,已经对叶知秋息了大半的心思,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跟着,便吩咐铜锤看着马车,顺便照看成老爹,自己引着姐弟二人从侧门进去。

    进了衙门大院,却不走正堂,而是绕到侧面去了县丞衙。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类似与档案室的地方。那里管事的是一个被称作刘先生的人,胡子花白,戴着书生帽,说话一板一眼的,颇为酸腐。

    刘先生听王老刁说明了情况,便询问叶知秋的籍贯和来历。叶知秋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了一个受灾的地方,胡乱编了几个家人的名字。他也没有详细追问,写了文书,让她和王老刁分别画押按了手印。吩咐使役拿到二堂去给县太爷过目之后,便发了一张居留文书给她。

    所谓的居留文书,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简明扼要地写着姓名、原籍、现居地等主要信息,盖着鲜红的官府大印。看起来十分山寨,雕个萝卜就能伪造个八、九不离十。

    出了县丞衙,叶知秋那张纸贴身放好,笑着跟王全福道谢:“王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帮忙,居留文书也不能这么快办好。”

    “都是乡亲,应该相互帮忙。”王全福依然笑着,语气之中却多了些客气和疏远。

    叶知秋权当没留意到,跟他打听,“我要带爷爷去看大夫,王大哥你呢?是直接回去,还是有别的事情?”

    “呃,啊,我那个……要去我妹妹那儿走一趟。”王全福支吾着寻了一个由头,“我听说她身子不太爽利,过去瞧两眼。”

    叶知秋巴不得他有事要办,便笑着道:“那王大哥去忙吧,我给爷爷看完大夫,自己雇车回去就行。”

    “也好,也好。”王全福胡乱了应了几句,便转身往后衙而来。跨过月牙门,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叶知秋牵着虎头出了角门,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啐了一口,“他娘的,真倒霉,白忙活了大半天。”

    成老爹正手抓车辕,忐忑不安地等着,听到叶知秋和虎头的声音,踉跄着往前迎了两步,“秋丫头,事儿办妥啦?”

    叶知秋赶忙上前扶住他,“爷爷,办妥了。”

    “办妥就好。”成老爹放下一半儿的心,另外一半儿还悬着,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那咱能回家了不?”

    “先不回家。”叶知秋挽住他的胳膊,“咱去看大夫。”

    成老爹有些吃惊,“啊?还真看……”

    话说到一半儿,意识到旁边还有王老刁的手下,赶忙把话咽了回去。走出去好长一段儿,才压低声音问道:“秋丫头,你还真领我去看大夫啊?你说那话儿不是为了应付王老刁的?”

    “爷爷,你把我说得也太不孝了。”叶知秋嗔笑了一句,表情便有些认真了,“我本来也打算等钱赚多一点儿,去清阳府找个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眼睛。既然今天已经来了,咱就先找个大夫看看。”

    成老爹不同意,“我这眼睛都瞎多少年了,哪儿还能治了?你赚点子钱不容易,就别废在我这个瞎眼老汉身上了,我还能活几年?”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叶知秋态度强硬起来,“不管能不能治,咱先去看看,心里有个数也好。”

    成老爹拿她没辙,只好点了头。

    叶知秋跟人打听了位置,便带着他和虎头来到仓原县最大的一家医馆。医馆的老大夫给他诊了脉看过眼睛,便爱莫能助地摇头,“时间太久了,耽误了最佳的时机,怕是没治了!”

    叶知秋不死心,“大夫,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虽然她不懂医术,可也知道,成老爹这是脑子里的毛病,眼睛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的治愈几率还是很高的。

    老大夫叹了一口气,“老夫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们不怕担风险,可以去清阳府找一找小医公!”

    “小医公?”叶知秋眼睛微微一亮,“他的医术很高吗?”

    “这……”老大夫迟疑了一下,摆手道,“他的医术如何,我不好随便评断,说多了就有诟病同行的嫌疑。总之他治好过几个眼盲之人,你到清阳府去打听打听,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071章 鹏小子

    出了医馆,成老爹半天没听到叶知秋说话,只当她在犯愁,便安慰道:“人不常说眼不见心不烦吗?你爷爷眼睛不好使,心里敞亮着呢,这就挺好。秋丫头,你可千万别为了这事儿上火。”

    叶知秋正在琢磨老大夫最后那几句话,见成老爹误会了,便压下疑惑笑道:“爷爷,我没上火。你没听那老大夫说吗?府城里有个叫小医公的人,专攻眼科。我哪天进城打听清楚了,带你过去看看。就算他治不好,还可以找别的大夫。省城不行就去京城,只要有希望,咱就不放弃。”

    从失明那天起,成老爹对自己的眼睛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听了她这一番话,心头也止不住有些发热,“我说不过你,左右你当家,就听你的吧。我不指望大好,能看你一眼,知道你长啥模样儿,死的时候也就能踏踏实实地闭眼了!”

    叶知秋不敢跟他保证一定能治好,心里有点儿酸酸的,掩饰地嗔道:“爷爷,你又胡说。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你怎么老说不吉利的话?”

    “就是,就是。”虎头在旁边点头附和,“姐姐还要给咱们盖大房子呢,爷爷你可不能老提死。万一被上头的神仙听了去,真把你带走了咋办?”

    成老爹连番被孙女儿和孙子训教了,非但不觉堵闷,反而高兴得很,笑呵呵地道:“不提,不提,以后都不提了!”

    叶知秋见天还早,想到成老爹许久没有出过远门,便带他到街上逛了一圈。挑轻便好拿的东西买了一些,中午就近找一家馆子,要了三碗肉汤面。虽然味道远不及元妈做的好,不过全家人一起吃,也格外香浓可口。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成老爹便张罗着回去。

    叶知秋在街上问了半天,才找到一辆愿意往小喇叭村去的骡车。车夫见成老爹和虎头穿着新衣,又大包小裹地提了不少东西,像是腰包富裕的。欺他们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打算敲一回竹杠,张嘴就要一百文。

    成老爹听得心里直哆嗦,赶忙拉住她,“秋丫头,这贵的车,咱可不能坐。”

    叶知秋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便转头去跟车夫还价,“大叔,从小喇叭村到清阳府,雇车顶多二十文。仓原县虽然远了一点儿,也不会超过五十文。这样吧,我再给你加十文,你愿意就送我们一趟,不愿意就算了!”

    她一开口,车夫就知道自己敲错人了。这小女子跟他见过的那些唯唯诺诺的妇人不一样,是个有见识有主意的。心知六十文已经不少了,可又不愿意立刻拉下面子答应,又讨价道:“八十文。”

    叶知秋懒得跟他废话,挽了成老爹,招呼了虎头,转身就走。车夫见她说走就走,连商量都不肯打一下,顿时急了,“哎,别走,我去了。”

    叶知秋不回头也不停脚,“五十文。”

    “啥?”车夫愣了一愣,待要争论两句,见那三人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咬了咬牙,“成,五十文就五十文。”

    叶知秋弯了弯唇角,转回来,先把成老爹扶到背风面坐好,又把东西归置了,才和虎头先后上了车。

    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又少十文钱,车夫有些不甘心,厚着脸皮跟她商量,“闺女,这大老远,都是山路,又天寒地冻的,五十文实在少了点儿,你看……”

    “就五十文,没二价。”叶知秋睨了他一眼,“大叔你就当十文钱买个教训吧!”

    车夫老脸一热,也不好意思再加价了。这也怪不得人家,谁让他爱那层薄面儿,不该端的时候非端着呢?反正五十文也不亏。

    拉车的是头马骡,力气大性子活泼,走几步就开跑。车夫怕它伤到路人,紧紧地拉着缰绳,逼它慢慢走。

    叶知秋看到路边有卖鞋的摊位,动了买的心思,便让车夫停了下来。

    小摊上摆了十几二十双鞋子,都是农家自己做的棉布鞋,没什么花样,不过鞋底厚实,针脚细密。问了问,正好有成老爹和虎头穿的鞋码,于是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双。

    付了钱,正要上车,就听对面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咦,这不是成大伯和虎头吗?”

    成老爹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咋是鹏小子的声儿呢?”

    虎头紧接着欢喜地喊了一声,“大鹏哥!”

    叶知秋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少年笑着跑了过来。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很高,生得浓眉大眼的。一身青灰色的及膝夹袍,穿在他身上稍显宽大,腰带上方鼓鼓地堆起一圈。肩上挎着半旧的包袱,手里还提着一个带盖儿的竹篮。

    虎头跟他很亲近的样子,不等他在车前站住脚,便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大鹏哥。”

    少年被他撞得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在他屁股拍了一巴掌,笑道:“臭小子,几个月,没见,长力气了啊。”

    虎头笑嘻嘻地松开手,改拉他的胳膊,“大鹏哥,我可想你了,你咋老不回来呢?”

    少年在他头上揉了几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给你捣鼓的那些小玩意儿吧?”说完又扭头看向成老爹,“大伯,你们进城做什么?”

    “去县衙办了点事儿。”成老爹简略地答了一句,便忙着打听,“鹏小子,你不是在外县读书呢吗?咋从咱们县城冒出来了?”

    “我们先生得了病,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也没有别的先生代课,就放了我们半个月的假。正好有认识的人往这边走,我搭了个车。这不刚下来,就看见你们了吗?”

    听了他和成老爹、虎头的对话,叶知秋已经猜出他是谁了,于是笑着打招呼,“你就是梅香的弟弟鹏达吧?”

    刘鹏达转头,看到一个眉清目朗的陌生女子望着自己微笑,不由怔住了,“你是……”

    “是我姐姐。”虎头抢着说了,颇为显摆地问,“大鹏哥,你瞧着我姐姐长得好看不?”

    “好看。”刘鹏达下意识地点了头,又觉得当面评论人家的容貌太过唐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把话题转开去,“虎头,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叶知秋怕虎头说漏了嘴,笑着接过话茬,“我是虎头和爷爷的远房亲戚,现在跟他们一起住。我叫叶知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跟梅香一样,喊我一声知秋姐吧。”

    “知秋姐。”刘鹏达拘谨地叫了一声。

    车夫听他们聊了半天,心里不耐烦,催促道:“你们还走不走了?”

    “走,走。”成老爹赶忙招呼叶知秋和刘鹏达,“秋丫头,鹏小子,快上车,咱路上说!”

第072章 诡异的气氛

    出了城门,车夫松了缰绳,让马骡撒开四蹄跑起来。

    刘鹏达跟成老爹和虎头打听了家里和村里的事情,又从篮子里取出糕点给他们吃,说是亲戚送的。

    虎头不客气地接了,成老爹最近不缺嘴,加上肚子很饱,便没要。他迟疑了一下,将那糕点递给叶知秋,“知秋姐,你也吃。”

    叶知秋对他笑了一笑,“谢谢,不用了,我刚刚吃过饭。”

    不知道是因为那声“谢谢”,还是因为那如花笑靥,刘鹏达脸上倏忽红了一下,“左右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吃也罢。”

    大概觉得自己这话对好心送礼的亲戚不敬,有些不识好歹的意味,生怕她误会了自己,又急忙找补,“我不是说点心不好,我是说点心吃多了不好……”

    叶知秋不想让他难堪,便认真地附和道:“是啊,饭菜才是最有营养的,零食还是少吃为好。”

    刘鹏达没想到她会赞同自己的观点,惊讶地凝了她一眼,脸上又悄悄地红了几许。已经拿出来的点心不好再放回去,便塞给虎头,郑重其事地叮嘱:“别一口气儿都吃了,留着明天再吃,知道吗?”

    “知道了,大鹏哥。”虎头乖巧地点头。

    叶知秋觉出刘鹏达在她面前有些不自在,未免他尴尬,也不主动搭话。靠着成老爹,跟他一起闭目打盹儿。

    虎头吃完点心,缠着刘鹏达给他讲学堂的事儿。车夫因为多拉了一个人,觉得这趟车出亏了,时不时嘟囔一两句。见没人搭理他,愈发愤愤不平,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

    马骡一路撒着欢儿向前跑,几十里山路,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完了。一进小喇叭村,叶知秋就感觉气氛不对。

    正是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街上却没有一个晒太阳的人。明明已经过了二顿饭的饭点,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青烟,安静得有些诡异。

    “出什么事儿了吗?”刘鹏达也有所察觉,疑惑地张望着。

    成老爹侧着耳朵听了半晌,又使劲儿吸了几下鼻子,便有了结论,“该是掏水洞那伙儿人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我瞧见豆粒儿他家的大渔网了。”虎头站在车上嚷嚷。

    “我说怎么没看到人呢?原来都忙着犒劳功臣呢。”刘鹏达释然地松了口气,又有些向往地道,“不知道今年的‘头鱼’落到谁家了,我回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好能赶上‘头鱼饭’。”

    他说的“头鱼”,就是从水洞里掏出来的最大的一条鱼。按照村里的规矩,头鱼是不能卖的。得了头鱼的人家,要把这条鱼做了,请全村的人过去吃饭,这叫“分福”。

    当然,头鱼饭也不是白吃的,但凡去分福的人,都要带点东西。一只鸡,几个鸡蛋,或者一包干菜,多少贵贱都没人计较,为的是添个菜,表个心意。

    来的人越多,自家得到的福气儿也越多,是一种至高的荣耀。比较讲究的人家,甚至会将邻村的人都请来,热热闹闹地吃上一天流水席。

    叶知秋听见门户里偶尔传出说话声,却没有家人团聚的欢快和喜悦,反而带出几分沉闷和压抑。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次水洞掏得恐怕没那么顺利,“头鱼饭”十有八、九是吃不上了。

    骡车在成家门外停了下来,刘鹏达抢着要付钱,可在腰包里掏了半晌,只有十几个铜板。窘迫无措的工夫,叶知秋已经把钱递过去了。

    车夫点数了一遍,发现多了十文。一时拿不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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