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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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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命十一指挥御林军,将所有皇子和大臣围禁在一重院落之内,在房顶墙头之上埋伏弓箭手,凡有胆敢闯进寝殿,或是企图冲出大殿的人,不论身份,当场射杀。

    与此同时,沈长浩也奉他的命令,调来大批京畿营的兵马,将玉林围场团团围住,拦截一切进出围场的消息,以免有皇子心生不轨,在此期间发动兵变。

    穆皇后起初也对凤康有所怀疑,不肯为他打开方便之门。

    全德和金太医在万分无奈之下,只得将凤帝得了瘕痛症的事情说了出来,她震惊之余,果断地做出选择,站在了凤康这边。

    毕竟,她是最不希望凤帝出事的那个人。

    若放在别国他朝,像她这样无所出的皇后,早就被废了。前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提过废后,都被凤帝坚决地挡了回去,并在朝堂之上说了这样的话,“穆氏丽君乃朕结发之妻,朕在位一日,她便为后一日。

    若再有人提废后一事,便是陷朕于不义,其心可诛,到那时休怪朕不顾念君臣情分。”

    自那之后,前朝后宫,再没有人敢提“废后”二字。

    对她来说,凤帝是实实在在的天。只要凤帝在,她和她的娘家就有享之不尽的风光和荣华。

    凤帝若不在了,她的天也就塌了!

    耗费了半个多时辰,在凤况,凤玥,汤远修,能了大师,穆皇后,芸妃等人的倾力协助下,凤康终于将闻苏木带进寝宫,为凤帝施针救治。

    这些事情叶知秋并未亲眼得见,她是听云珩说的。

    傍晚时分,云珩从她被关押的那间屋子的屋顶潜入进来,把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叶知秋问道。

    “不知道。”云珩抱着胳膊道,“大殿那边守卫森严,就是我,也没办法靠近。再说了,我是奉王爷之命来保护你的,又不是细作。”

    大概是觉得这些话有些冒犯了,顿了顿,又道,“从这边的屋顶,倒是能看到一点儿大殿那边的情形。如果我没看走眼,王爷自打进去,就一直没出来过。”

    叶知秋的心止不住一沉,看样子凤帝还没醒。这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即便使用木针疗法,也该有结果了。难道凤帝病情恶化,连闻苏木都没辙了吗?

    佳禾却从云珩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云大哥,你一直待在房顶上吗?”

    云珩会错了意,一脸不爽地道:“王爷出了围场就揪住我,命令我立刻进来保护王妃。让我不眨眼睛地盯着,不管谁意图对王妃不利,立刻取了他的狗命。

    我不在房顶上,怎么盯啊?”

    佳禾急急地追问,“没人发现你吗?”

    “废话。”云珩瞪过来,“你以为我是谁?只要我不想让人发现,就凭外面那些虾兵蟹将,一人长十双眼睛都跟瞎子一样。”

    佳禾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两眼晶亮地看着他,“云大哥,你能收我为徒吗?”

    “啊?”云珩先是一怔,随即干脆地拒绝了,“你别做梦了,我所在的师门不收女徒弟,从来只收男徒弟,而且要天分极好的。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学几招防身就够了,有闲暇多学学女红,作个诗,画个画,将来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不好?拜什么师啊?”

    佳禾是倔脾气,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转到他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云大哥……不,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云珩被她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旁,“你别拜,拜了我也不认。”

    佳禾跟着他转向,“我不管,你受了我的头,咱们就是师徒了。”

    云珩被逼得没法子,脚踏墙面,腾上屋梁,从来路逃了出去。

    佳禾仍旧不肯放过他,对着房顶正正经经地磕了头,又拜了三拜,起来的时候一脸兴奋,“知秋姐,我有师父了。”

    叶知秋摇头直笑,“你这哪是拜师,分明是耍赖。”

    佳禾俏皮地挤了挤眼睛,“像我师父那种性格别扭的人,就得用赖的。”

    桂粮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呢,云公子那张嘴巴总不饶人,叫人有好话也不能好好说。”

    三人说了围绕着云珩说了一阵子闲话,天色就黑了。不知道是忘了,还是顾不上,也没有人来给送饭。所幸中午吃了不少肉菜,这会儿不太饿,桌上还有一盘点心,也可以拿来充饥。

    桌上的蜡烛燃尽,伴着一阵嗞嗞啦啦的声音熄灭了。叶知秋懒得跟门外的人讨要,便和佳禾、桂粮三人靠在一起打起盹儿来。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顺手推醒了佳禾和桂粮,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佳禾立刻起身护在她前面,桂粮睡迷糊了,又有些慌张,膝盖撞在桌子上,弄出了一连串的响动。

    灯光从门缝透射过来,随着那脚步声逐渐放大,有人语带惶恐地叫“王爷”。

    她正在猜度来的是哪位王爷,就听来人喝道:“开门。”

    冰冷,沙哑,却是无比熟悉,心中瞬时安定了。

    “是王爷。”桂粮也听出来了,喜出望外地欢呼了一声。

    佳禾依旧没有放松,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

    铁链哗啦,门被推开,明亮的灯光里现出了凤康高大暗沉的身影。因为脸孔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双精光四溢的眸子却精准地锁住了叶知秋。

    “小姐。”小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急急地呼唤,“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知秋沉稳地答着,起身走了出来,和凤康对视一眼,便看向他身后,见添香,莎娜,芸妃身边的碧莲,凤玥身边的翠芸都在,便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不等别人说话,凤康便一把捉住她的手,“出去再说。”

    ——(未完待续。。)

第441章 恶化

    碧莲和翠芸传达了主子的慰问之词,便各自回去复命了。

    凤康和叶知秋等人来到内殿,分两间厢房安置下来。

    在行宫留宿的人太多,房间很紧张。这两间屋子,还是好不容易调换出来的。于是莎娜带着添香、小蝶、佳禾和桂粮四人住一间,另一间留给他们夫妻,以便两人能单独说话。

    进了门,叶知秋便迫不及待地问:“父皇醒了吗?”

    “嗯。”凤康点了点头,“就是施针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醒来已是筋疲力竭。跟汤先生和能了大师说了几句话,服过药便又睡下了。

    皇后娘娘领着芸母妃和僖嫔娘娘守在那儿呢,太医也都在。”

    “可是恶化了?”问这话的时候,叶知秋的语调有些艰涩。

    凤康回话的语调也极为沉重,“嗯。”

    “这阵子不是一直很稳定吗?怎么突然恶化了?”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听了准信,叶知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也这样问过苏木兄。”凤康神色黯然地道,“他说父皇脑中的肿块开始转移了,原来的肿块的确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然新生的肿块有了抗药性,先前使用的药方对它几乎无效,是以生长速度很快。”

    叶知秋刷地白了,据她了解,肿瘤这东西最怕的就是转移。一旦开始转移,基本上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那……父皇……”

    “若能找到克制的药方。就还有希望。若找不到,那就……时日无多了,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

    凤康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了,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便转过身去。

    叶知秋也跟着红了眼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苏木一定有办法,他一定能治好父皇的。”

    “我知道。”凤康转身,将她揽进怀里。反过来安慰她道。“父皇是一国之君,吉人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

    两人相拥良久,借着彼此的体温。让心情平复下来。

    “父皇的病是不是瞒不住了?”叶知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问道。

    “只怕瞒不住了。”凤康叹了一口气。“经此一事。我那些兄弟和大臣们都已心生疑窦。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病症,可也都猜到是绝症了。

    父皇临睡之前叫全德传旨,说天亮继续进行第二轮考验。想必这事完了。就会当众宣布。”

    “那苏木……”

    “和王太医一道守在父皇寝宫,以防病情反复。”凤康知道她想问什么,索性一口气说完,“目前只有他有希望治好父皇的病,等父皇公开宣布了,他势必要长期留在宫里。

    回去之后,你最好写封信,把情况跟闻家二老说一声。

    你告诉他们,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将他们的儿子毫发无损地送回清阳府。”

    叶知秋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她知道,即便有凤康的承诺,闻家二老也不会放心,更少不了埋怨她将闻苏木拖下水。她现在只希望凤帝能多活些日子,其它的事情日后再考虑吧。

    这会儿已近四更,便是睡也睡不了多久。两个人也不费心收拾,和衣躺下,眯一会儿便罢。

    到了五更时分,有人在外面敲门。

    凤康起身出去,在门口跟人说了几句话,又回来躺下。

    “谁啊?”叶知秋睡眼惺忪地问。

    “十一。”凤康拥住她,闭上眼睛道,“他刚刚接到城里传来的消息,裕亲王府走水,二哥一家趁乱逃走了。哼,他倒是懂得抓住时机。”

    叶知秋有些吃惊,睡意便消了几分,“不用去追吗?”

    “随他去吧。”凤康语调淡淡的,“以他犯下的罪行,不管谁继承了皇位,都不会留他活口。他罪有应得就罢了,孩子们何其无辜?

    想必父皇也有意放他一马,否则凭他现在的能力,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父皇放任他逃走,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所以我告诉十一装作不知道,只管把围场保护好就是!”

    叶知秋想起汐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一逃就是山高路远,也不知道那孩子吃不吃得消。但愿二皇子一家能找到一个隐世之所,从此远离皇权斗争,安居乐业。

    因事不关己,便不多作纠结。

    又迷迷糊糊地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外面便有了动静。

    凤康记挂着凤帝,起来之后,用冷水洗了脸净了口,径直去了后殿。

    添香、小蝶和桂粮三人去灶房排了许久的队,才领到冷水热水各一桶,用脸盆勾兑了,大家轮番洗漱过。收拾整齐了,便在屋子里坐等天亮。

    每一会儿的工夫,全德便一路小跑地来了,面带喜色,“皇上一觉醒来,瞧着精神头大好了,嚷嚷着要吃王妃亲手做的榨菜肉丝面呢。”

    叶知秋听了前面两句还挺高兴,听到“榨菜”两个字,又蹙了眉头。腌菜都有多多少少都含有致癌物质,这个节骨眼上,怎的偏偏要吃榨菜肉丝面?

    犹豫了半晌,又释然了。认真追究起来,这世上没有几样东西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不如把心放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只要不过量,想必也没多大影响。

    说句不甚乐观的话,那老爷子还能活多久?趁着还能吃,尽量满足他吧,大不了日后多做些抗癌的东西给他吃。

    想通这一层,便领着添香和桂粮来到膳房。

    因全德事先知会过,一应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她洗了手,便忙活起来。

    和好面放在一旁醒着,将大块的榨菜和肉分别切成细丝。榨菜丝放入水中泡去咸味。肉丝加调味料稍加腌渍。起油锅,加肉丝和榨菜丝,煸炒出香味,盛出备用。

    胡萝卜切丝,鸡蛋加少量盐打散,煎成蛋皮,同样切成细丝。

    另起一锅,加猪骨高汤调味烧开,放入切好的面条煮熟。加胡萝卜丝,豌豆苗。连汤带面出锅。放上炒好的榨菜肉丝和蛋皮细丝,撒一点切碎的香葱,淋少许香油。

    一碗色泽鲜亮、香味扑鼻的榨菜肉丝面就完成了。

    当然,她不止做了一碗。连穆皇后、芸妃、凤康、凤玥、莎娜和汤远修的份儿也都带出来了。另外做了一碗素面。叫人送到能了大师的房里。

    这边刚忙完。全德又来了,“王妃,皇上要见您呢。您赶紧收拾收拾,跟奴才走一趟吧。”

    叶知秋回房重新洗了脸,换了一身衣服,便跟着全德往后殿而来。

    走到寝殿门口,正好瞧见宁妃携着一身怒气从里面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四个宫人,各个低垂着头,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两下打了个照面,全德忙躬身招呼,“见过宁妃娘娘。”

    叶知秋没打算施礼,宁妃也没想受她的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能小人得志到何什么时候?”

    说罢便擦身走了过去。

    叶知秋权当没听见,跟着全德继续往里走。

    全德见左右无人,主动告知,“宁妃娘娘听说皇上醒了,便赶来哭诉,说雪亲王无缘无故刺伤了霍家子弟,让皇上给她做主呢。”

    叶知秋一听就都明白了,想来宁妃是在凤帝那里碰了钉子,六气不顺,把这笔账也一并算在了她和凤康头上。新仇加旧恨,这梁子还真是越结越深了。

    她一直以为宁妃鲁莽的性子多半是装出来的,今天她倒是有些拿不准了。

    自己的丈夫刚刚脱离危险,夫妻之间再怎么没感情,这个时候也该表现出一点儿“担心”的样子,而不是大张旗鼓地跑来添堵。

    这要是装的,也装得太过火了吧?

    嘀咕着进了门,就见凤帝上身披着一件短袍,下半身盖着被子,闲散地倚在暖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确如全德所说,精神头很好。

    穆皇后不在,想是回去休息了。芸妃和凤玥一个坐在他身侧,一个坐在下首,眼睛都红肿着,却极力端着笑,显然已经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

    叶知秋上前见了礼,便笑着问道:“父皇感觉好些了吗?”

    “吃了你做的面,感觉好多了,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凤帝笑眯眯地道。

    这玩笑之语,让芸妃和凤玥不约而同地湿了眼眶。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咒自己?”芸妃用帕子点着眼角,声音哽咽地嗔怪道,“您要是出了什么事,让臣妾可怎么活?”

    “是啊,父皇,以后可不准再提那个字了。”凤玥语气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凤帝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转而问叶知秋,“丫头,听说昨日有人借题发挥,欺负你来着,可要朕帮你出气?”

    “谢父皇。”叶知秋大大方方地道谢,“不过不用了,打架打输了就回家找大人,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儿。

    反正欺负我的人都没讨到便宜,父皇就省下力气把身子养好,儿媳还想给您做百岁宴呢。”

    “你这丫头果真牙伶齿俐。”凤帝捋须大笑,“好,就冲你这话,朕说什么也要活到一百岁。”

    叶知秋弯了唇角,“君无戏言,芸母妃,玥儿,你们可都听见了,帮我做个见证。”

    芸妃和凤玥被她感染,双双破涕为笑。

    又说了一阵子话,凤帝便笑眯眯地赶人,“爱妃,玥儿,你们守了朕一夜,想必是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芸妃和凤玥都是灵透之人,瞧出他这是有话要单独跟叶知秋说,便起身告退了。全德也识趣地退到门外,只留下翁媳两个……

    ——(未完待续。。)

第442章 一鸣惊人!

    “丫头,你可知朕为何要单独留下你说话?”凤帝将身子坐正了些,表情依旧闲散。

    叶知秋忍不住腹诽,这老爷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有闲情逗闷子。她又不是神算子能未卜先知,没头没脑的,哪儿知道那么多为何啊?

    “父皇,我不怎么会猜谜,您有话就直说吧。”

    没了旁人在场,她说话也随意起来。

    凤帝从善如流,开门见山地问,“你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康儿做皇帝吗?”

    叶知秋沉默了一瞬,就笑了,“先让凤康把我骗进门,然后逼着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来父皇打的是这种主意。”

    被指认坑蒙拐骗,凤帝丝毫不恼,笑眯眯地道:“朕好像从来没有许诺过你们什么。”

    “父皇不用许诺,只要态度暧~昧,让我们觉得有希望就够了。”因为他是病人,叶知秋说话的时候已经尽量收敛锋芒了,可还是不自觉地带出几分犀利来,“所以,父皇是什么意思?

    考验只是幌子,只是拿来取乐的余兴节目,其实您心目中已经有了现成的储君人选?”

    见凤帝笑而不答,心下止不住一沉,难不成这老爷子真的要把龙袍强加在凤康身上?

    在凤帝眼里,那些皇子和大臣们的争斗,以及辛苦筹建起来的势力,就如同小孩过家家一样。只要他想,就可以让他们跟大皇子一样,一夕之间失去靠山羽翼。

    能让人失去。就能让人拥有。

    如果他有心让凤康做这个皇帝,就一定会为凤康铺好支撑起龙椅的基石。稍稍造势,再搬出传位诏书,凤康也就身不由己了,事先想好一百条对策又能怎么样?

    凤康若做了皇帝,她该何去何从?

    离开他?抑或是披戴上凤冠霞帔,栖身宫墙之内,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贤内助?

    可是这两种选择她都不喜欢怎么办?

    凤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丫头,若朕将皇位传给康儿。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父皇应该先问凤康。”心里再怎么纠结,叶知秋也不愿表露在脸上,“我会根据他的答案,做出我的选择。”

    凤帝没有继续问下去。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她的智慧。见识和行事作风,足以让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望尘莫及。若她能成为一国之后,与康儿夫妻同心。潜心辅佐于他,华楚国定会有另一番繁华景象。

    可惜她无心。

    叶知秋能猜到“可惜”的内容,凤帝也好,沈长浩也好,对她的看重都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她必须牺牲自我,成为凤康的附属品。

    就像寄生在他身上的跳蚤一样,他胖她便胖,他瘦她也瘦。再怎么蹦跶,也不能蹦出他的左右,否则就有饿死的危险。

    遗憾的是,她做不来跳蚤,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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