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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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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她才接起之前的话茬,“操劳了半辈子都没事,日子过好了,身子倒矜贵了,我突然就倒下了。他半月没合眼,好不容易才把我这条命捡回来。病好了,我胖了一圈,他却瘦了一圈。

    在鬼门关走那么一趟,我也想通了。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家,图个对你好的男人吗?只要他不嫌我,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与其把两个人都拖老了,不如在一块儿好好过日子。

    我把我的心思跟他说了,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要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不能委屈了我,不顾我的劝阻,当了一直珍藏的扇子,换回两百两银子。给我买了首饰脂粉,还请裁缝给我做了两身新衣服。

    成亲的前一天,我早上起来,看到灶间放着一碗做好的浇面,可没看到他人。他每天那个时候都要去早市,我就没多想,吃了面便赶着给他缝制成亲要穿的衣服。直到医馆的伙计急急忙忙来报信,我才知道他在街上跌倒,摔了脑袋。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就剩下一口气了。断断续续地嘱咐了我些事情,就那么撒手去了。我给他料理完后事,又是大病一场。病好之后,命里带煞的名声也传开了。都说我是克夫的扫把星,怕染上晦气,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从门前经过都要绕的远远的。

    面馆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好几个月都没有人来吃面。好在他给我留了一处宅子,还有前些年攒下的银子,就算没进项,省吃俭用,也能支撑个十年八年。

    他过世一年之后,有人到我这里来寻他,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年跟我有过婚约的那个人。我被卖掉的那些年,他一直在等我,还因此跟家里断了关系。后来知道我被放出来,便追着到了清阳府,隐姓埋名地开起了面馆,可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狠心的人,直到最后也没告诉我他是谁……”

    说到痛心之处,她抑制不住地哽咽了。

    叶知秋早就猜到她是个有故事的人,却也没料到她的身世如此曲折。虽然她嘴上说老邱不是她的丈夫,其实在她内心深处,老邱才是她真正的丈夫。要不然提到那个与她有过夫妻之实的人,也不会用“那男人”这么疏陌的字眼。

    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与最爱的人失之交臂,也难怪她性子会变得阴沉寡郁。恐怕她这么多年来苦苦支撑的,不是面馆,而是弥留在这面馆之中的回忆。

    那样痴情的男人,也的确值得她如此怀念!

    她没有去安慰元妈,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外。有些伤痛不是区区几句话,或者一个拥抱就能抚平的。倾诉,只是为了回忆自己一直不敢认真回忆的事情。倾诉之后,她需要慢慢回味,独自舔伤,自行疏解,才能跨过心中那道坎儿。

    阿福看见叶知秋眼圈红红的,吓了一跳,“知秋姐姐,你咋哭了?是不是元妈骂你了?”

    叶知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不是,我这是听故事听的。”

    “元妈给你讲故事?”阿福更吃惊了,“鬼故事吧?”

    叶知秋嗔了她一眼,“元妈讲的就一定是鬼故事吗?不能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啊?”

    “爱情?”阿福在脑海里小小地描绘了一下元妈深情款款的样子,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知秋姐姐,你别逗我了,咱还是赶快做东西去吧。”

    叶知秋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想歪了,不由破涕而笑,“你这个小人精!”

第051章 剖心析意

    回到王府,凤康邀了沈长浩在花厅小酌。酒过三杯,洗墨便匆匆地跑来禀报,“王爷,秦知府差人送信来了。”

    凤康眉目一动,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说什么了?”

    “秦知府说他亲自审问过了,王爷移送过去的妇人是徐记面馆的女掌柜,名叫王绣花,是仓原县下河村人氏。去年初嫁到了清阳府徐家,至今没有生育……”

    “乱七八糟的就免了,拣重要的说。”凤康打对王绣花的事情没兴趣,他只想知道那个悍妇为什么要找叶知秋的麻烦。

    被他打断了一下,洗墨有点儿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干脆把秦兆安送来的供状递给他,“我也不知道哪些重要,王爷你还是自己看吧!”

    “我来瞧瞧。”沈长浩从中劫了,用手捻了捻,洋洋洒洒写了足足**张纸。一目十行了浏览了两三页,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再看两三页,便津津有味了,继而眉飞色舞,时不时还笑上那么一两声。

    凤康被他撩拨得心里痒痒,斜目瞟过来,“供状有什么好笑?”

    沈长浩乐不可支地道:“平常的供状的确不好笑,这一份却有趣得紧。这个叫王绣花的妇人好生健谈,竟把和那位大嫂起冲突的事情说得如此详细,连谁讲过什么话,谁做了什么举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也真亏书吏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看这个可比看王爷那些之乎者也的书有意思得多!”

    洗墨听了送信人的口述,就没有仔细看供状。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真那么好笑吗?沈公子,让我也看看。”

    从沈长浩手中接过供状,看到后面几页,也忍俊不禁,哧哧地笑个不停。

    凤康对那两人嗤之以鼻,“妇人吵嘴这样无聊的事情,也值得你们这般热衷?”

    沈长浩笑眯眯地接话,“两人妇人对骂当然无趣,当街痛掴悍妇,还让别人给她做见证,王爷不觉得很那位大嫂很有性格吗?”

    被他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心里面反而更痒了。偏偏洗墨将“一切以主子为先”的规矩忘得干干净净,没有把供状呈上来的意思。刚刚嘲笑了别人,又不好强要。

    “也只有你能把粗蛮曲解成性格。”凤康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不无忿忿地灌下去。

    沈长浩将好友的神情看在眼里,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很无聊。明摆着的事情,何必要反复试探,反复诱导?他的本意是阻止,现在看来却适得其反,无意之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捏了捏手中的酒杯,“洗墨,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王爷说。”

    洗墨正看得起劲,突然被下了逐客令,有些不情愿,“沈公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

    “出去。”沈长浩加重语气,脸上的笑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敛干净了。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有时候比王爷还要可怕,洗墨不敢再多话,将供状放在桌上,默默地退了出去。

    凤康也觉出他的态度奇怪,眼带审视地望过来,“瀚之,你怎么了?”

    沈长浩将擎在半空的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拿起酒壶,不紧不慢地倒酒,“王爷,你喜欢上那位大嫂了吧?”

    凤康将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悉数喷了出来,嘴边酒水滴答,满面愕然,“你……你说什么?”

    沈长浩不跟他对视,将酒杯举到眼前,左左右右地转动着,“我五岁与你相识,从启蒙到封王分府,已经十几年了。毫不夸张地说,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甚至比你更了解你。”

    凤康擦掉唇边的酒渍,目色沉沉,又带些惊恼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长浩姿势不改,眼神专注地把玩着酒杯,“除了路上那位,你好像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哪个女人吧?即便那位当初易人而嫁,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怒无常,暴躁不安。可见你对那位大嫂是动了心的,只是你还没有察觉到。不,你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字字句句犹如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康那颗昏沉了许久的脑袋上。他,凤康,堂堂的九皇子,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之一。只要他想,京城乃至整个华楚国的名门闺秀,才女佳人,任他挑选。这样的他,居然喜欢那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沈长浩,荤素不忌,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迈不动腿。怎么会对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村妇动心?他的眼光有那么低吗?不可能,肯定是哪里搞错了,让他把别的什么感情当成了心动。

    是了,她本来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人倔,脾气又恶劣,做出来的事情也没一件是正常的。对待奇怪的女人,当然不能用常理来评断。

    如是想着,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肃了脸道:“瀚之,你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这些话也就你说的,要是换个人来说,我决计不会轻饶。”

    沈长浩将酒杯往旁边歪了歪,露出一只笑意隐隐的眼睛来,“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今天去找那位大嫂,不就是打算跟她做个了断,求个心中安宁吗?只不过听那小丫头说她过完冬元节就要离开,你又改了主意,不是吗?”

    明明不认同他的话,却有一种被剥光了的羞辱感,凤康很恼火,两条长眉紧紧地拧在了一处,“你说够了没有?”

    沈长浩打定了主意要把话说开,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着,“知道她要离开,你心里很矛盾吧?有些失落,又松了一口气。你不许她提前还债,坚持等到约定之日,不就是为了能与她再见上一面吗?左右她离开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能一了百了……”

    “沈瀚之。”凤康脸色铁青,握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和你绝交!”

    沈长浩不以为意,“你是王爷,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被无数双眼睛盯得死死的。且不说正妃侧室要经过皇上御准,侍妾通房都要严格筛选,就是丫鬟杂役,也轮不到一个村妇来做……”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凤康嘶声吼喝。

    沈长浩笑了笑,将杯中已经捂得温热的酒一饮而尽,扔掉酒杯,站起身,施施然地向外走去。

    凤康怒视着那背影洒脱地消失在门外,不由痛怒交加,他怎么有这么一个专门往他心口扎刀子的损友?抡起手臂,将桌上的盘碗杯盏尽数扫落在地。犹觉不泻火,把桌面当成那张笑眯眯的脸,一掌劈作两半……

第052章 失眠之夜

    凤康可耻地失眠了!

    沈长浩的话在耳边回响几次,叶知秋的脸就在脑海之中闪现几次,让他不胜其烦。翻来覆去,许久没有睡意,索性爬了起来。坐到书桌前面,随手摸过一本书翻开。只觉满纸的字都跟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四处乱爬,入不得眼,更入不得心。本想读书宁神,谁知读了反而更乱。

    懊恼地扔了书,一眼瞟见放在一旁的供状,目光便有些挪不开了。摔东西劈桌子的时候,这几张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盛怒之中的他却鬼使神差捡了起来,又鬼使神差地带回了房。

    目光闪挪了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拿了起来,“我倒要看看有多么好笑!”

    不屑地翻了几页,目光便一分一分地沉入字里行间。不知不觉中,**张纸的供词已经看完了。掩卷回味,心里又生出几分遗憾之感。要是早一些过去,就能亲眼目睹了吧?

    “打了人还占好大的理,她倒是不吃亏!”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愣了愣,突然被自己带着笑意的声音惊醒了。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嘴角竟不知什么时候扬了起来。

    随即懊恼不已,将手中的供状揉成一团,扔到墙角,又一拳捶在墙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该死,我这脑袋是不是也被虫蛀了?”

    为什么他总是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难道真如瀚之所说,喜欢上她了?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他必须要证明给沈瀚之看看,他对那个女人没有半点好感。

    “来人!”他大声喊道。

    外面传来一阵忙乱的磕碰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爷,出什么事了?”

    凤康看到睡眼惺忪的洗墨,很是意外,“怎么是你在值夜?”

    洗墨不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王爷发了脾气,把人给吓到了?谁也不敢过来近身伺候,就怕触了王爷的霉头。推来推去,最后就把我推出来了。”

    凤康听了很不爽,“竟敢挑剔起主子来了,岂有此理!”

    “这也怪不得他们,王爷你最近的确是太严厉了些。”洗墨替下人们说着话,见他脸色阴沉,赶忙转了话风,“王爷,你是不是饿了,要吃宵夜?”

    凤康焦躁地挥了挥手,“我不饿。”因为来人是洗墨,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可如果今天晚上不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明天岂不是还要被沈瀚之看扁?在洗墨这边丢点儿面子,总比被那个混蛋嘲笑强。

    权衡过利弊,便下定决心开了口,“后院那几个,还有哪一个没被……动过?”

    洗墨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王爷是问那几位庶妃吧?”

    “嗯。”凤康眼神不自在地游移着,声音有些含糊。

    得到印证,洗墨大为吃惊。王爷向来对后院不闻不问,怎么突然打听起那几位庶妃来了?难道孤枕难眠,想找人侍奉?这么说一向茹素的主子终于要开荤了?

    一时疑惑,一时又替他心中欢喜。唯恐他脸皮薄,打了退堂鼓,不敢表露出来,只小心措辞回答他的问题,“怕是只有那位乔庶妃了,她跟皇后娘娘沾着亲的,沈公子也不好下手……咳咳,我是说只有乔庶妃了。”

    凤康对这个人选不甚满意,气哼哼地道:“就留下一个,他动作还真快!”

    还不是王爷默许的,要不然他哪儿敢啊?洗墨在肚子里嘀咕着。

    “算了,就她吧。”别无选择,也只能凑合着用了。反正对他来说,哪个都一样。

    洗墨生怕弄差了他的意思,说错话惹他发火,小心地问道:“王爷,你这是要……”

    “住哪个院子?”凤康并不正面回答,侧过身去,扯下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慢慢地穿戴起来。

    洗墨见这样,也就明白了,赶忙答道:“青梧阁,乔庶妃名字里带了个‘梧’字,特地选了那一处院子,图个应景儿。王爷现在过去吗?这个时辰乔庶妃怕是早就睡下了,要不要打发人先过去知会一声?”

    凤康不满地瞪过来,“你还想嚷嚷得人尽皆知是怎么的?”

    洗墨缩了缩脖子,“不敢。”

    等他穿戴完毕,取了一件夹氅给他披上。手提灯笼,引着他出了院子。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路穿廊绕亭,往青梧阁走来。

    乔月梧睡得正酣,被守夜的丫鬟慌慌张张摇醒,说是王爷过来了,又惊又喜又无措,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被丫鬟提醒了几遍,才匆匆理了仪容,迎出门来。

    “婢妾叩见王爷!”

    二八少女,含苞待放,正是好年华。洗去铅华,展露出这个年纪原有的青春靓丽。娥眉淡淡,秀发如云,臻首微垂,雪白的脖颈勾勒出美好的弧度。含羞带怯地跪在那里,无端惹人怜爱。

    出来得仓促,衣衫没有归拢整齐,虚虚地掩着,露出一角水红的内衫,还有一小片柔白的肌肤。洗墨一眼瞟见,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慌忙转身,“王爷,我到外面去候着了,你有事叫我。”

    凤康挥了挥手,将他打发出去,垂眸扫了扫跪着的少女,“你也起来吧。”

    “是。”乔月梧应了,窸窸窣窣站起身来。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他冷峻的下颌上,“婢妾不知王爷要来,没来得及梳洗装扮,有不敬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无论谈吐还是举止,都端庄得体,大家闺秀的标准姿态。然而凤康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只觉虚伪造作,开口时声音便有几分冷,“不关你事。”

    乔月梧原指望他会说“你这样就很美”之类的话,然后她撒撒娇,他调**,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谁知他扔过来一句硬邦邦的话,就没了下文,让她实在不好往下接。

    不作声又怕怠慢了他,惹他不满,白白错失了来之不易的机会。鼓了鼓勇气,进一步暗示道:“深夜风寒,王爷一路过来怕是受冷了吧?要不要婢妾吩咐下去,给您备些驱寒暖身的汤水来?”

    凤康本打算说“不用了”,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儿,“那就给我端一碗白开水来吧。”

    又一拳打在空处,乔月梧心中失落,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吩咐丫鬟去倒水,亲手为他解下披风,将他请到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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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承认了又何妨?

    水很快就呈上来了,微微地冒着热气,装在精致的彩绘茶碗之中,飘着两片淡绿色的菩提嫩叶,这已经是丫鬟能想到的最“白”的水了。

    凤康也知道让她们用粗瓷碗奉茶不太现实,虽然有些不快,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不冷不热,刚好入口。加了一点儿蜂蜜,带有菩提叶清远的香气,甜香滋润。可无论怎么品,都不如那日在面馆之中喝过的那一碗白开水可口。时至今日,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熨帖的感觉。

    乔月梧见他皱眉,心中惶恐,说话愈发谨慎轻柔,“王爷,可是水不称口?那菩提叶是婢妾从娘家府中带来的,能安神促眠,您若是不喜欢……”

    说话间不经意地一抬眼,碰上凤康冷肃的眼神,心头一颤,便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话头。

    凤康没有再喝第二口的心情,放下茶碗站起身来,“卧房在哪儿?”

    他突然直奔主题,让乔月梧有些受惊。呆了一瞬,才揣着喜悦和忐忑将他引到自己房中。

    烛光自粉色的罗帐后面透射出来,既朦胧又暧、昧。屋子里刚刚熏过香,混合着脂粉味儿,颇为呛鼻。凤康一进门,心里便先生了几分烦腻。

    乔月梧满心都是情爱之事,紧张又期待,没有察觉到他神情之中的不耐。见他站在门边不动,会错了意,以为他在等候侍奉,红着脸来到近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山一样散发出迫人的气息。稍稍靠近一些,便能感觉到来自男性躯体特有的热度,炙人脸颊。她强自按捺着小鹿乱撞的心跳,小手颤颤地探向他的腰间。

    “你干什么?”凤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乔月梧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道:“婢……婢妾为王爷宽……宽衣……”

    “谁允许你宽衣了?”凤康恼怒地甩掉她的手。

    乔月梧被带得身体晃了一晃,俏脸由红转白。轻轻地咬着下唇,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委屈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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