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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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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饿得咕咕叫就不失礼了?”莎娜举一反三地问。

    “饿过劲就不会叫了。”老妈妈接话接得很顺溜,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莎娜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向叶知秋,“叶姐姐,我不进宫了行不行?”

    “忍一忍吧。”叶知秋苦笑着劝抚她,“就半下午,谢恩完了咱们就能喝水吃东西了。”

    莎娜瞟着点心盘子吞了吞口水,“好吧,为了叶姐姐,我忍。”

    叶知秋听她这话有点怪,也没往深处想。见添香和小蝶将镜子拉到她面前,便抬眼看去,只见里面有一个中规中矩却处处透着庄重淑娴的美人,表情略带惊讶地与她对视着,陌生又熟悉。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她自己,由衷赞叹,“两位妈妈梳妆的手艺真是出神入化!”

    只怕青楼里面的姑娘经她们的手捯饬捯饬,也能变成良家闺秀。

    莎娜挤过来前后左右地照了照,惊呼道:“哎呀,一点儿都不像我了!”

    两位老妈妈感觉这话有贬低她们手艺的意思,脸色齐齐一沉,怒意还没酝酿出来,就听她又来了一句,“跟我爹爹珍藏的那副中原仕女图上画的人一样,好厉害!”

    于是老怀甚慰,双双表情舒展。

    叶知秋瞧出这两位对自己的手艺很自负,腹内暗笑。面上郑重其事地给她们道了个万福,“多谢两位妈妈。”

    添香得到信号,笑吟吟地走上去,一人递上一个鼓鼓的荷包,“辛苦两位妈妈了。”

    两位老妈妈接了荷包,掂量出其中的分量,脸上难得露出了笑纹,“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听命办事。入宫觐见宜早不宜迟,两位姑娘准备准备。赶紧动身吧,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齐齐一福,起身向外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谦逊满足,大有功成身退的意味。

    “两位妈妈慢走。”叶知秋等人福身相送,早有小丫头候在门外,引着她们出门而去。

    等二人出了院子,屋里的众人均长出了口气。

    “我的个娘啊,元妈就够吓人的了,这两个老妈妈更吓人。”妞妞抚着胸口唏嘘。

    说完见佳禾冲她挤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眼睛怎的了?该不是叫元妈训出毛病了吧?”

    佳禾气恼地瞪了她一眼,转身面向门口,和其他几个女孩儿一道。规规矩矩地福身见礼,“元妈。”

    妞妞头皮一麻,扭头望去,见元妈领着打扮停当的云罗和哑妮进了门。登时慌了手脚,噌地一下躲到叶知秋身后去了。

    元妈这会儿没有闲心理会她,权当没瞧见。来到叶知秋跟前上下打量一番,赞许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就是知道宫里人喜欢什么。”

    语气顿了顿,又道,“多寿两个时辰前就到了,要送进宫里的礼物都归置好了。呈给太后和皇后的见面礼单独拿了出来,已经放进车里了,待会儿进了宫叫这俩丫头帮你捧着。”

    “我知道了,元妈。”叶知秋笑着答应,感觉一说话,裹在胸口和腰上的东西就紧勒着皮肤,气息变得轻细许多,声音也跟着婉约了几分。

    元妈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头的碎发,然后在她肩上轻轻地拍了拍,“那就去吧。”

    这里离皇宫不算太远,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不过进了宫门还有经历数个关卡和数道程序,也要耗费不少时间,不紧着些就该迟了。

    该说的昨天都已经说完了,叶知秋回了句“好”,便招呼莎娜和云罗、哑妮向外走去。

    沈长浩和阿福、虎头等人早就在院外候着了,看到她和莎娜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姐姐,你真好看,嘿嘿。”虎头咧嘴傻笑。

    阿福欣赏又艳慕,在她身上摸了几把,“啧啧,知秋姐姐太美了,你早就该这么打扮。”

    沈长浩目光有了一瞬的痴怔,随即轻笑着赞道:“叶姑娘这身装扮端庄大方,很是温雅贤良。”

    “谢谢。”叶知秋生怕脸上的粉掉了,不敢动作太大,只冲他微微一笑。一抬头,看到多寿一脸风尘地站在人堆里,便点头致意。

    “知秋姐,快上车吧。”玉禾在旁边催促道,“你和莎娜姑娘先走,我和阿福姐、沈公子押了东西在后头跟着。”

    烦劳这么多人为自己跑腿费心,叶知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不过现在不是说客气话的时候,便不多言,提着裙角登上前面那辆马车,云罗紧跟着她上去了,哑妮随着莎娜坐上后面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成府后门,穿过一道窄巷,拐上宽阔的大道。向北走了约莫两刻钟的工夫,转头向东,又走了两刻钟的样子,便缓缓地停了下来。

    “叶姑娘,皇宫到了。”赶车的侍卫用低沉的嗓音提醒了一句,便高高地打起车帘。

    叶知秋弯腰下了车,举目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鎏金铆钉的红木宫门,高达三丈有余的红漆宫墙绵延不绝地向两旁伸展。城门之上谯楼迭盖,青砖碧瓦,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华丽而庄严。

    一位白脸公公怀抱拂尘,微微躬着腰身,立在宫门附近。看到有人下车,向前走了几步,用尖细的嗓音问道:“来的可是叶姑娘和莎娜姑娘?”

    叶知秋猜测这位应该是宫里派出来接应她们的人,含笑应了声“是”。

    “咱家是慈安宫的人,奉了太后的旨意在这儿迎候两位姑娘。”那公公听了她的回话,果然这般自我介绍。

    “有劳公公了。”叶知秋朝他福了一福。

    “应当的,两位姑娘请随咱家进去吧。”公公略作客套,便先一步转身。走到门前拍了两下。

    厚重的宫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一条丈许宽的缝隙,待叶知秋等人随着那公公进了门,又缓缓合上。

    距离宫门不远的地方停着两顶软轿,四名太监低眉顺眼地立在轿旁。见他们过来,其中两人转身打起轿帘。轿子很小,仅容一人乘坐。

    叶知秋和莎娜坐轿,云罗和哑妮只能捧着礼品盒子跟在后面。

    在那白脸公公的引领下,轿子晃晃悠悠,在长长的宫巷里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会儿。方在内宫门前停下。下了轿子改乘步辇,抬辇的人也由太监换成了婆子。

    据叶知秋所知,后宫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腿,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后以及身负殊荣的嫔妃才有资格坐辇。太后动用步辇来接她,着实给了她好大的面子。准确地说,是给凤帝和凤康面子。

    辇轿没有帏帘,能看到身着宫装的宫女和太监迈着小碎步,在各处悄然而快速地走动,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四下张望。

    叶知秋记着元妈的叮嘱,两手交叠放在腿上,目不斜视,端端正正地坐着。莎娜第一次进宫。看什么都新鲜,一双大眼睛滴流乱,盼顾流连。

    越门过巷,走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宫阁,彩绘华丽的门楣上悬着一块红边蓝底的方匾,书有“慈安宫”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在宫门一侧下了步辇。两位衣着不俗、妆容精致的宫女迎上来,跟那位白脸公公简单交接了,便引着叶知秋四人进里走来。从门阁正中穿过,沿着高台甬道径直来到正殿。

    又有四名宫女迎过来,两个接下云罗和哑妮手里的盒子,另外两个带她们到廊庑旁边鹿角房歇脚。

    叶知秋跟在宫女身后进了正殿大门,绕过金漆木雕描金漆画的内屏门,再穿过一道珠帘门,进入厅内。暖意氤氲,馨香扑鼻。 里面不知道在说什么,传出阵阵女子的笑声。

    “叶姑娘到,莎娜姑娘到——”

    有宫女扬声通报,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许多道或探究或审度的目光从左右两侧投射过来,集中在她和莎娜身上。

    她谨记礼数,低头垂目地往前走,看不到人脸。眼角的余光扫见一帧又一帧颜色各异却同样精美的裙幅,粗略估算一下,光坐着的就有二三十人。

    待前面引路宫女停住脚步,避到一旁,隐约瞥见上头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心知这便是梁太后和穆皇后了,于是屈膝跪下,“民女叶知秋,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莎娜有样学样地跟着做了。

    上面迟迟没有开口,偌大的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落针可闻。

    叶知秋额头轻轻碰着交叠撑在地上的手背,敛气凝神,伏身不动。能感觉到两道犀利的目光从后背缓缓滑过,还有两道相对柔和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她。

    数个呼吸之后,上面终于发话了,“都起来吧。”

    老妇人的声音,平稳无波,隐含威严。

    “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叶知秋磕了头,谢恩起身。依旧不敢抬头,颔首垂目地站着。

    “好孩子,不必拘谨,抬起头来,让太后娘娘和本宫仔细看看。”

    温和慈祥,听起来比先前那个声音要年轻一些。

    叶知秋答了声“是”,缓缓抬头……

    ——(未完待续。。)

第328章 明枪暗箭

    据闻穆皇后只比凤帝小两岁,今年已经六十了,然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又弯又长的眉毛,眉尾微微上翘,温婉之中不乏刚毅;圆圆的杏眼,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小的皱纹,平添了几分谦逊与和善;脸颊清瘦,皮肤白皙,腰肢纤细,丝毫没有发福的迹象。

    一身大红金丝宫装,头戴三嘴凤钗,耳朵上缀着一双镂金包珠的耳环,恰到好处地烘托出一国之母雍容高贵的气度。

    只看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她青春年少时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凤帝那样一个放荡不羁、任性妄为的人,倒是正正经经地娶了个端庄正派的媳妇。

    与穆皇后的内敛大气相比,梁太后就显得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了。

    这老太太七十多岁的年纪,一头浓密的银丝,眉毛也已经花白了。身穿一件暗紫色的万字纹宫装,脖子上挂着一串长长的檀香佛珠。似乎没有休息好,脸色灰败,眼皮红肿。

    两片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嘴角下垂,透着一股子狠劲儿。目光阴沉,凌厉盯着叶知秋,其中的厌恶不言自明。

    叶知秋知道梁太后和宣宝锦情同祖孙,素来亲近,所以从来没有期待梁太后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刚刚进门,这老太太就如此露骨地表现出不喜,着实让她有些始料不及。

    穆皇后似乎对梁太后的态度浑然不觉,细细打量着叶知秋,笑得愈发慈祥可亲,“人长得标致,又是一脸福相,难怪连咱们那个眼光高得不得了的雪亲王都动心了。”

    叶知秋刚要谦虚两句,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尖刻的声音,“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这女人啊。最重要的是品性,是内在。

    想当年我们入宫那会儿,哪一个不是经过层层选拔,层层考验的?可不像现在,有几分姿色,就能随随便便迈进皇家的门。

    唉,也不能怪咱们皇家的门槛低,谁让兰妃妹妹福薄命短,早早地就去了呢?若她还活着,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被美色迷昏了头。把鱼眼珠子当珍珠捧在手心里?”

    “宁妃姐姐,你说这话可真是伤人心啊。”一个柔柔细细的声音接起话茬,“我虽然不是雪亲王的亲娘,可一直待他和十一一般无二,不曾有过半分偏向。

    皇子的婚事向来都是由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我一个只知道谨守本分的深宫妇人,就是想替他操持婚事也没那个能力不是?

    我知道姐姐是通过正儿八经的选秀入宫的,看不上我们这些‘私选’入宫的。不过姐姐,咱们都是皇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苦在小辈跟前落自己人的脸面?”

    “芸妃姐姐说得极是。”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进来,听着比前两个要年轻许多。“宁妃姐姐,太后娘娘还在上头坐着呢,你就不要倚老卖老了。”

    接连被两个人挤兑,宁妃动了怒气。声音又添了两份尖利,“僖嫔妹妹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不要以为整天跟在人家身后溜须拍马。人家就会把你当心腹。”

    她这话说得隐晦,不过除了莎娜,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僖嫔亲生儿子十九皇子尚未成年,又体弱多病,无法跟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兄相提并论,没有一丝一毫争夺皇位的希望。

    僖嫔为了给儿子找一座靠山,一直在后宫之中左摇右摆。之前与二皇子一系走得很近,二皇子入狱之后,便又站在了十一皇子这边,极力讨好芸妃。

    京中的形势叶知秋听凤康详细说过,因此不难听懂这些人话中隐藏的玄机。

    在她印象之中,芸妃应该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现在看来,那位绝不是个软弱好欺的主儿。也是,在后宫盘踞多年,岂能没有点手段?

    正想着,就听梁太后冷喝一声,“够了,都给哀家住嘴。”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几位剑拔弩张的嫔妃收声低头,不敢再作言语,气氛变得僵滞起来。

    穆皇后习惯性地站出来圆场,对叶知秋和莎娜笑道:“两位姑娘吓到了吧?宫中日子无聊,各位妹妹凑在一处就爱争长论短打嘴仗,一忽儿争得面红耳赤,一忽儿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你们别见怪,也不要往心里去!”

    “知秋明白。”叶知秋微笑地回话,“一家人哪有不吵闹的?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穆皇后自欺欺人地遮掩过去,便转而询问叶知秋和莎娜今年几岁了,家里都有什么人,都做些什么。

    待两人一一回答了,笑着转向梁太后,“母后,我瞧这孩子举止大方,进退得体,丝毫不似传闻之中的农户女子那般粗鄙、不懂规矩,倒像是悉心养在深闺的女儿,您看呢?”

    这几日,梁太后正在为梁国舅私征赋税的事情烦恼,听闻京府已经开始着手取证了,心里火急火燎的,找凤帝谈了两次,并没有从他口中探到“宽大处理”之类的口风。

    梁国舅被软禁在府里,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想问问情况都不行。老太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她那老弟弟要出大事。

    事情还没有定论,而且是她那老弟弟有错在先,她不能怨怪凤帝不讲情面,便将满腔的忧虑化作怒气,记在了叶知秋的头上。

    如果不是这村姑一心攀龙附凤,搭上九皇子,皇帝就不会出巡到清阳府去,就不会碰见农户拦驾告御状,也就不会责令京府知府详加调查了。

    今天这老太太憋足了劲儿想要挑错抓短,好借着由头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一个农家女居然有着不输大家闺秀的神采和气度。

    一言一行都谨守规矩,从进门到现在,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连眼角都不曾多捎一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多说。挑不出一丁点儿的错处。

    本来就窝火,听穆皇后不住地夸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乜斜了眼睛瞟着叶知秋,“识字吗?”

    “回太后娘娘,识得一些。”叶知秋恭敬地答道。

    梁太后冷哼一声,“女孩儿家又不用参加科考,识那么多字做什么?看得懂《女戒》、《女训》就罢了。就是因为识字太多了,有些女人的心才变大了,忘了自己的本分。”

    这话不好接茬。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那个心大忘本的,满屋子的女人都低头不语,叶知秋更是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莎娜听得一头雾水,目光在叶知秋、穆皇后和梁太后脸上来回打转。

    “你都会做什么?”梁太后接着问道。

    “回太后娘娘,民女会种地。”叶知秋老老实实地答。

    她不会吟诗作对,弹琴下棋也一窍不通,唯一还算精的就是作画。不过她的画在这些人眼中恐怕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自取其辱好。

    但凡可以现场演示的,都会不得。农女当然会种地。她们总不会让她在这里种给她们看吧?

    梁太后听了这个答案,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坐在下首的凤玥生怕叶知秋吃亏,忙接话道:“皇祖母,您不是喜欢侍弄花草吗?知秋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待会儿叫她过去给您瞧瞧,说不定能帮您鼓捣出什么新花样来呢。”

    “七公主,瞧你这话说的。”宁妃不甘寂寞,又一次抢过话头。“太后娘娘侍弄花草几十年了,说是花草的老祖宗也不为过,难道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再说了。太后娘娘那儿的花草哪一样不珍贵,都是她老人家像孩子一样辛苦养大的宝贝。这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弄坏了,不是往太后娘娘心尖上扎针吗?”

    叶知秋知道这位宁妃娘娘是四皇子的生母,也是闻夫人的姑家表姐。按理来说,她跟这位娘娘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她不明白这人为何处处针对她。

    虽然她不想惹事,可也不愿被人当作软柿子捏来捏去,于是眼睛看着梁太后,微笑地道:“民女也听说太后娘娘喜爱花草,这次过来特地带了些稀奇的花种。

    有几样是我们那里的花农培育出来的,都是寻常的品种,经过嫁接改良,有的能开出特殊颜色的花,有的一株上面能开出几个颜色的花。

    还有几样是民女的一位番商朋友从番国倒腾过来的,咱们华楚国没有,名字很好听。

    其中一种名字是康乃馨,花色多样,鲜艳美丽,气味芬芳,寓意健康和美好的祝愿。番邦有一个节日叫作母亲节,每到这一天,子女都会采摘一束康乃馨,献给自己的母亲表示感谢。

    还有一种名字是薰衣草,是一种天然的香料,味道清香肃爽。晾干之后可以拿来填装香包、枕头,制成香精、香皂,还可以入茶,有美容抑菌的效用。”

    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母亲节,叶知秋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添个彩头,让老太后心里喜欢罢了,反正这些人也不会特地跑到番邦去查证。

    说话的工夫,两名宫女捧着锦盒来到近前。她接过其中一个,交给梁太后的贴身宫女。宫女仔细检查了锦盒,见没有问题,方才打开来,捧着呈到梁太后面前。

    梁太后听说是华楚国没有的稀奇话中,早已心痒难耐,顾不上找叶知秋的麻烦,打眼往盒子里看去,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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