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藓茫庋桑∏胪踝踊厝ズ土钭鹕塘浚确呕匚姨瞥焕У奈逋蚪咳绾危俊�
这时高适向李月使了个眼色,李月借口如厕,跟高适到了外堂。
“大将军何不用此人换回我五万将士?”
李月摇摇头说道:“虽然此计有效,但却不是长远之策,若以凤迦异为质换取我军将士,战术上可行,但在政治上却是一大败笔,他以诚而来,我焉能害之!”
李月遂不听高适言,放凤迦异二人归去。
南诏王阁罗凤此时已知吐蕃姚州兵败,他忧虑于儿子凤迦异的安全,便派人到姚州去探听消息。这时吐蕃国的使者已到,说赞普在神川病重,暂时无法派出援军,若南诏事危,决不袖手旁观。
阁罗凤心中大恨,这分明是吐蕃坐观之意,等大唐和南诏两败俱伤,他再出来占便宜。其实阁罗凤有点冤枉了吐蕃,他不知道,吐蕃大相墀雅卜拉趁赤松赞普东巡,趁机叛乱,欲另立新赞普,现在赤松德赞已经赶回逻些平乱去了,无暇再顾南诏,只命神川都知兵马使论绮里徐见机行事,那论绮里徐老谋深算,他深知以尚结息的谋略还大败于李月,可见这个唐军主帅的厉害,他见姚州吐蕃军全军覆没,守将皮罗林也在逃跑途中被伏兵所杀,便约束众军,静观结果,如果两军皆伤,他就出兵击唐。
三天后,凤迦异回到太和城,阁罗凤大喜,凤迦异遂告父亲李月仁慈,希望父亲能放回唐军,两家收兵和好。不料阁罗凤却摇头说道:“若在当年姚州之乱时尚可,而现在收手却难了。”
“为何?”
“王儿不知,我南诏屡经兵患,又被吐蕃勒索,国库已尽,若就此罢手,不仅国家经济会崩溃,恐怕吐蕃也不会放过我们,你知道我为何将五万唐军围而不打吗?就是想逼大唐来求和,给我们以补偿,确立我们的地位,可唐军居然又派兵前来,如果不狠狠打击他们,而就此求和,只怕南诏上下也不会容你我父子了。”
“可这个李月用兵如神,多次大败吐蕃,听说回纥也败在他的手下,还请父王三思!”
阁罗凤听罢傲然说道:“你只长唐人威风,我南诏三次大败唐军,难道只是偶然的吗?依我看,唐军图有其表,其实不堪一击,姚州之失,也是主将论绮里徐不在,城内兵少,被那个李月捡了便宜,他若南来,我会利用云南的地利,杀他大败而回。也罢!就看在他不为难我儿的面上,我便略略放松对何覆光的围困。”
凤迦异见其父意志坚定,只得郁郁而去。
李月占领姚州后,命高适领五千军把守,自己率领大军,朝南诏进发,南诏王阁罗凤派大军将王兵各领水军三万,从西路沿西洱河而下,待唐军南下后截其后路,又派大军将洪光乘领军五万,再施对李宓的故计,诱敌深入拖垮李月。
在出发前,李月便深知云南酷热,山高林密,瘴气毒虫遍地,为此他从李瑶留下的药方中制成一种专门预防瘴气的药丸,又自己配了一种速效解毒的丹丸,这两种药他命大量生产,配给每一个士兵,另外又从剑南征调了三百郎中随军。
为保持体力,李月大军的行军并不快,每天只走五十里。这一日,唐军的斥候找到了一名居住在此的汉人,把他带到李月面前,李月好言安慰后,便问他前次唐军兵败的情况。
“具体打仗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唐军追得很急,等唐军过了后,南诏大军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向唐军的背后追去。我只听说在西洱河那边死了好多人,唐军再也没回来过。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西洱河离此地还有多远?”
“还有五十里。”
李月谢过那名汉人,便命令全军扎营,所有都尉以上将官都到大帐开会。
“从土人的口中可推测出,李宓将军是被敌人引诱,南诏再派大军断其后路,李宓将军腹背受敌,伤病过多才因此大败。我军斥候已在前日发现敌踪,但对方却飘忽不定,直往后退,所以我估计敌军还是重施故计,诱我军深入。”
这时一旁的段秀实说道:“从目前的消息来看,我们的背后并没有出现大队敌军,如果敌军故计重施的话,西洱河一带便是关键,上次的唐军就是在那里被击败的。”
李月点点头又问辛云京道:“辛将军有何看法?”
辛云京一直在那里沉思不语,见李月相问便缓缓说道:“此时我军情形要胜过李宓,士气正旺,南诏军安能不知?但看他们现在的打法,确实是在诱我军深入,此地离西洱河只有五十里,若在此处决战,敌军并不占优,我认为敌军必然还要再诱我军深入,而西洱河必是敌军截我后路之地。”
李月微微一笑:“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个想法。”
这时,李月看见蔡明德在举手示意,便问道:“明德有什么看法?”
蔡明德站起来,行了个军礼说道:“我也赞同辛将军的看法,敌军必从西洱河断我后路,而且我估计南诏将派水军从上游顺流而下。如果是这样,我有一计,可反客为主。”
“蔡将军越发精明了!说说,如何反客为主?”
“佯追敌军,伏击敌船,引敌来援,半路截击”
“好计!”辛云京和段秀实同时站起,“大将军,依我看蔡将军此计可行!”
李月点点头对蔡明德说道:“我先扎营一夜,你亲率斥候精干给我沿西洱河而上探察敌情,明日来报,不得有误!”
“尊令!”
蔡明德遂带着卢焕、章胜等五十名得力手下离营而去。
第二部 中唐旧事 卷一 白头宫女说玄宗 第八十章 南征三
第二天天刚亮,蔡明德便带领斥候返回,
“禀大将军!我们在上游五十里处,果然看见敌军战船,约有三万人。”
“你是怎么看出敌军有三万人?”
“我见几只船所做饭量均是一百五十人左右食用,以此类推,可判定有三万人。”
李月拍拍蔡明德的肩膀道:“明德可堪大用,南诏军的水师确实是三万人编制,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胜敌?“
蔡明德笑笑说道:“可用我们的老办法,火攻!我见西洱河渡口的上游约二里处,有一大转弯,水流湍急,若我军在此伏下火船,再在岸上埋伏弓弩手,获胜可能极大。”
李月点头表示赞同:“此战的关键必须是速胜,赶在敌人援军赶来之时结束,否则下面就是一场硬战,即使我军获胜也是惨胜。”
“大将军不是新开发出一种改良过的火药桶吗?我看过,威力要比火药包大得多,配以专用的投掷机,正是对付战船的利器。”
李月亦笑着说道:“不知是谁发明了火药和火油,在战争中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让我们屡屡尝到甜头,只是这火药耗资巨大,我们手上存货不多,朝廷也不再给,所以得有效利用才行。上次你手下一伍长提出,用铁皮桶或木桶代替纸包,制成标准重量的火药桶,再配置专用投掷机,可大大提高投掷精度,威力也大了很多。想不到一个小兵也有这样好的建议。他是叫严明吧!”
“大将军说得不错,这个伍长严明本来就是个制火药的匠户家庭出身,所以懂一点火药,说起这个严明,大将军还曾救过他一命。”
“我几时救过他?”
“大将军忘了,去年训练越野跑比赛的时候,有个小兵不是被蛇咬了吗?是大将军替他将毒液吸出,这件事大将军忘了吗?”
“我想起来了,原来那个小兵就是严明,他也算我的旧部了,改日我要见见他。但让我更欣慰的是,我手下竟有明德这样的将才,正是你的领导,才能让每一个士兵都发挥自己的才能。”
蔡明德听了李月的话,感动得眼含热泪,他半跪着对李月说道:“这都是大将军所教,我在去年还是个伍长,被视作老弱之兵,要是没有大将军的提携,我怎么可能当上今天的中郎将,大将军知遇之恩,我蔡明德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李月扶起他说道:“英雄莫问出处,可见大唐军中其实藏龙卧虎,只是无出头的机会,明德为中郎将还是屈才,跟着我,我将来一定让你也做大将军。现在我就交给你个任务,你领三千军,佯作主力尾追南诏军,注意任务是将其引回,中间的手段你自己去把握吧!这应该是你的长项。”
“末将尊令!”
第二天李月便率大军赶到了西洱河边,见这条河水深河宽,水流湍急,在上游两里处,果然有一个大转弯,水势更急,李月命在河两岸拉起五条粗大的铁链,又将征集来的几十小船,盛满了火油干草。同时又在河两岸各埋伏一万弓弩手,静静地敌军的水师到来。
南诏军水师大将王兵各约四十岁,为南诏大军将,几次对唐朝的战争他都参与,亲眼目睹了唐军的软弱,稍微强击,便即溃败。李宓兵败,伤病多是一回事,更重要是士气极为低落,还未交战,唐军便四散逃命,实在让人轻视,唐朝有这样的军队,居然还占领这么大的土地。王兵各是极力主战派,希望南诏能取大唐而代之。这次他为副将奉命断李月军的后路,心中极为渴望一战,天刚黑时,他得到主将洪光乘的传信,唐军已被引诱南下,他遂命各船起锚,顺流而下,准备先断唐军粮道,再攻其背。这时已是七月,连下了几日的大雨,河水暴涨,水势更是湍急,大船的速度急快,
一个时辰后就行出了近五十里,前面便是西洱河上水流最急的鹅颈湾,王兵各坐在中间的大船之上,正在考虑对唐军的下一步作战。突然前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王兵各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坐船重重一顿,王兵各被甩了出去,同时听见了木头破裂之声,他忍痛爬起冲出舱外喊道:“出了什么事!”
“大军将,好象前面的船撞到什么了!”
正当王兵各诧异间,突然前方出现了冲天的大火,前军的战船纷纷被点燃,船上士兵乱成一团,突然一支狼牙箭“嗖!”地射来,正中他的左肩,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旁边的亲兵赶紧上前将他扶起,送进舱内。这时王兵各已经隐隐看见,岸上竟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朝河中射箭,右岸也是。
“唐军!唐军!有唐军的埋伏!”前方船上传来手下的嘶喊声,王兵各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更痛恨自己的大意,竟未派人先搜索沿岸,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轻视唐军了,轻敌者必败啊!
“大军将,唐军不是跟洪大军将走了吗?怎么会在此地出现?”旁边的一名亲兵问道。
“我也不知道!”
外面的南诏军喊声、叫声一阵比一阵凄惨,刚开始南诏军躲在舱内,当大火烧来的时候,舱内的士兵忍不住高温,纷纷逃到后面船上,谁知唐军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逃跑中南诏军根本无法逃避,纷纷中箭落江,沉入江底,返回船舱取盾的士兵则再难逃出,大多被大火所吞没,活活烧死在船中。王兵各在亲兵用盾牌的护卫下,勉强跳到了下一艘船上。就在这时,一只铁皮圆桶正好抛到王兵各的脚边,上面还冒着白烟,正当众人奇怪之时,那铁皮桶突然惊天动地的炸开来,王兵各只看见眼前一片血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军的铁皮火药桶威力极大,这次为了避免误伤,桶内没有装铁丸,只是填实了火药,巨大的冲击力要么将船炸得粉碎,要么将船炸开一个洞,要么就是落在水中,激起的巨浪将船掀翻。
在大火、弩箭和火药桶的三重打击之下,南诏军水师的两百多艘战船象一队活靶,竟全部被摧毁,慢慢沉入江底,三万多南诏军除极少数水性好的抱着木板顺水漂走逃得性命外,其余皆死于江中,主将王兵各被一只火药桶炸得粉身碎骨,皮肉不存。
巧合的是,一个月前,正是在这里,五万唐军被南诏军全歼,尸体也全部沉入了西洱河,当初这些在河边哈哈大笑的南诏士兵,一个月后,竟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正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西洱河上冲天的火光和巨大的爆炸声在几十里外都能耳闻目睹,南诏军主将洪光乘和后面佯追的蔡明德都同时发现这一情况,老将洪光乘立即意识到是王兵各军遭到了唐军的伏击,后面的追兵定不是唐军的主力,自己竟被敌人愚弄了,他又气又急,命令全军火速赶回西洱河边援救南诏军水师。
第二部 中唐旧事 卷一 白头宫女说玄宗 第八十一章 南征四
洪光乘此时离西洱河仅四十里,南诏军只用一个时辰便急赶到了西洱河,其间一路追赶他们的唐军就象蒸发了一样,踪影皆无。
南诏前军刚赶到西洱河,离河边已不到一千步时,突然密林两边有无数箭矢射来,南诏前军措不及防,中箭者极多,洪光乘虽然知道中计,但并不慌张,他命令中军和后军先稳住阵脚,随即向箭势稍弱的左面猛攻过去。
等南诏中军跑到唐军刚才放箭之处时,发现放箭的唐军竟消失了,周围到处都是黑色的粘稠液体,发出刺鼻的味道,洪光乘是见过火油的,他突然意识到不妙,大声命令各军后退,但唐军的火箭已经射来,点燃了满地的火油,三万多南诏中军竟被大火团团包围住,更可怕的却是不知从何处抛来数百只铁皮火药桶,在密集的南诏军中爆炸开来,每一只火药桶的爆炸便飞溅出数百枚细小的铁丸,杀伤力极大,这时南诏军的后军又一阵大乱,从南诏军的背后杀来一军,为首大将正是突然失踪的唐将蔡明德。这时,辛云京从北、李月从西、段秀实从东将南诏团团围住。
南诏众军只听见北面、东面和西面都传来喊杀声,不知有多少唐军朝自己杀来,个个人心惶惶,一片混乱,洪光乘也被一粒铁丸击中左眼,脸上全是鲜血,他听自己前军的声音已经稀落,估计已经被唐军消灭得差不多,而后军则被唐军铁骑穿插绞杀,明显已处下风,自己所在的中军在唐军火器的袭击和火攻之下,也已经死伤累累,但却见不到敌军的踪影,他见己军败相已现,便命全军撤退,自己一催战马,向火势稍弱的一角逃去,南诏众军见主帅逃走,便纷纷跟随着逃跑,唐军趁势在后面掩杀。逃出五里后,洪光乘纠集败军突然反攻唐军,想杀唐军一个回马枪,怎奈这支唐军和前面的几支唐军完全不同,战斗力极强,个个奋不顾身,再加上唐军铁骑的冲击,杀得南诏军士气全无,南诏军就是这样,战斗力很受情绪影响,若士气高昂,个个如猛虎一般,但若士气一失,就毫无抵抗力,南诏众军见自己和唐军的鏖战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便不等主帅命令,四散奔逃。洪光乘无奈,最后只得带了五千残军逃回太和城。
李月不再追赶,挥师邓川,一举击溃南诏围困邓川的二万守军,成功救出被围困已达一个多月,几近绝望的五万唐军。南诏三战皆败,损兵近十万,阁罗凤大恐,遣使到长安求和。唐军全歼吐蕃军,夺回了姚州,打南诏又三战大捷,歼敌近十万,救出了被困的五万唐军,而全军伤亡不到三千,消息传到长安,举国欢腾,长安的鞭炮声响了整整一夜,连杨国忠也感到一扫数年的窝囊,率领百官上表要求皇上重赏李月,李隆基龙颜大悦,下旨封李月为襄阳王、剑南节度使,又按李月的要求任命高适为姚州都督,李白为姚州太守,手下众将皆官升一级,再赏众军绢十万匹,钱五千万。
天宝十三年九月,南诏与大唐几经谈判最后达成协议,双方恢复姚州兵变前的状态,南诏承认唐朝为宗主国,接受唐朝册封,放弃吐蕃所给称号,厚葬在南诏阵亡的唐军将士。但事后南诏却又秘密和吐蕃达成了谅解,数年之后,因安史之乱爆发,唐王朝无暇南顾,吐蕃陈重兵于神川,南诏无奈,终于再次和吐蕃结盟,共谋唐朝西南。
天宝十三年九月,李月率大军返回姚州,在姚州整兵,并重修姚州城,一个月后,广州都督何覆光率本部返回广州,李月则留三万军给高适守姚州,自己带领大军回到成都,接手剑南节度使,开始整顿军备。
李月原来认识的成都太守赵陶已经调到扬州任太守去了,醉风堂的杨掌柜一家也随着搬去了扬州,现在的醉风堂已易了主人,而现任的成都太守是杨国忠的亲信,李月也懒得理他,终日在军营中操演士兵。
这天,他找来了发明火药桶的伍长严明,对他的发明大加赞赏,破格升他为校尉,以表彰他的功绩。然后问他道:“听说你家便是制作火药的匠户,不知你家在哪里?”
“禀大将军,我家就在北面不远处的阴平县老君山脚下,我们村都是以制火药为生,主要还是因为得到老君山道人们传授的一些技术,大将军若想得到更好的火药技术,不妨去老君山找那里的道人,他们才是制火药的高手。”
“那你能带我前去吗?”李月听完严明的话,大感兴趣,他在战争中大量使用火药,已经尝尽了甜头,故对火器有着浓厚的兴趣。
第二天,李月带着一百多亲兵起身前往阴平县,一路上鸡犬相闻,村舍宁静,此处的生活极为安逸,百姓的生活明显要比中原富足。旁边的严明见李月对乡间情景很有兴趣,便介绍说道:“我们老家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遭受兵灾了,虽然税赋沉重,好在土地富饶,我们百姓的生活倒也平静,只求不要发生战争。”
“我看此处生活不错,那你为何要去当兵?”
严明闻言垂泪答道:“我十二岁那年随我爹去汉中购物,后来遇到官兵,和父亲走散,我就被抓去当了兵,我已经离乡七年,也不知道爹娘他们怎样了?”
严明的话勾起了即墨的伤心事,他搂着严明的肩膀说道:“我的孩子若在,也快和你一般大了,你放心,大将军一定会让你回家看看。”
李月一行人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了阴平县(今天的四川江油一带),众人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座巍蛾的大山,严明指说,那便是老君山,传说是老君得到升天之地,又走了一刻钟,一行人便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村子前。
在村口玩耍的孩童看见来了一百多骑兵,心中害怕,连忙回村通知村长去了,李月众人来到村口,见村口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不由忖道:“此地果然太久不遭兵灾,故村民们都不惧官兵,要在中原,村子里的人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时,人群中上来一名约五十岁的老者,拱手对众官兵朗声说道:“我是本村村长张才,不知各位将官来我村何事?”
严明看到张才心中激动万分,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跑到张才面前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