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毡荆⒈吨俾槁溃侨毡九衫吹那蔡剖梗创筇埔丫嘣兀怪辛私浚负跻丫苋氪筇疲盥』菜叛В群笫谧笫耙拧ⅰ∽蟛广诘戎埃澳攴馑尤返拿厥榧唷�
李月在异乡见故人,不由大喜,上前施一礼问道:“晁大人怎么到了襄阳?”
“无它,襄阳有一藏书楼要向朝廷捐献一批珍贵图书,所以我来看看。”
“让手下人来便是,何必亲往?”
“那批书里有我多年寻而不得的典籍,实在等不了啦!李大人为何到此?对了,是来查税的。我在杂报中看到过。进展如何?”
“也没有什么进展,既然见面,同喝一杯如何?”
“不巧,我已经和捐书人约好时辰,再不去可就迟了,下次回京补上吧!”
“那好,大人慢走!”
晁衡刚要走,李月突然瞥见晁衡竟是赤脚,他心中一动,连忙叫道:“晁大人慢行!”
“李大人何事?”晁衡回头问道。
“实在冒昧,我想知道大人为何赤足?”
晁衡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大人知道,我原本日本国人,我国有个风俗,每年三月为赤足月,全民一律赤足,是为纪念圣德太子挽国家于危亡时的艰辛。”
李月拱拱手说道:“冒昧了,大人别怪!”
晁衡也拱拱手,告辞而去。
这时李月终于明白,李希烈手下那帮神秘死士竟是大和国人,他昨夜研究那毒药,发现并不是大唐本土所有,看来,杀死鲁平所用的短弩就是大和国武士常用的吹弩了。这时酒楼掌柜秦无忧已经看到李月,忙将李月迎到一间密室,向李月汇报道:“公子吩咐我三事,我已仔细查过,那个曾经见过李延光大公子的人,前两天突然病死。而我们人向节度使府内人打听过,前几天确实死过一女子,但尸体却不见抬出,我们估计就埋在府内了。至于李希烈手下的死士们,一直分布各地,我刚刚接到各州的汇报,这些人今天早晨突然公开出现,象在寻找什么人,属下无能,只有这些情报了。”
李月点点头问道:“你可知道在襄阳可有大和国的武士?”
秦无忧想想说道:“前几个月是有一批大和国的武士来酒楼吃过饭,一共三次,对了,有一次他们钱不够,一名小二跟他们去住处取过钱。”
“这个小二何在?”
秦无忧很快领进了一名小二,他没有向小二透露李月的身份,不过小二见李月气势不凡,刚才有人还叫他李大人,一定是个大官。小二不敢隐藏,便告诉了李月那帮大和人的住处。
当晚,李月带着五百亲兵还有风平等人包围了小二所指的那处宅子,等李月他们闯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看门的老者告诉李月,这批大和人下午刚走,很急的样子。李月见问不出有价值的情报,只得收兵回去。
第二部 中唐旧事 卷一 白头宫女说玄宗 第七十五章 思古
又过了几天,所有的线索都慢慢断掉。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点点掐掉这些蛛丝马迹。韩滉也听说了京城的消息,他也不再关心盐案,终日里来寻李月喝酒。
这天早晨,李月带着赵绿敏三人,在一百多亲兵、武士的护卫下乘船去了汉阳县,韩滉亲自把李月送出视野,汉阳县距襄阳城约二百里,在长江和汉江交汇之处,汉时称夏口,自古为军事重镇,在对岸龟山上修有一军事哨楼,名曰:黄鹤楼,因李白之诗而名声大噪,军事功能已渐渐淡去,成为当地一大胜景。
李月一行乘船走了两天,晚间方到汉阳,他们没有惊动当地官府,而是悄悄地在岸边停泊下来,第二日中午,李月和赵绿敏二人,独自去了郊外的古迹凤凰琴台,这是传说是西汉司马相如在这一带为官时,为妻子卓文君所筑,他们夫妻二人常在此处弹琴为乐。
李月二人到达琴台时已是黄昏,古琴台早废,今琴台为后人追思所筑,但现在看来,也已经破旧不堪,尽管如此,赵绿敏却兴致盎然,拉着李月四处品评,此处一定是文君抚琴之处,而那里则应是司马相如听琴所在。这时,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赵绿敏取下李月所背之琴,坐地轻弹起来,李月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妻子的琴声。赵绿敏弹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她向李月招招手,从随身所带的小包里取出一匣,打开后拿出一支碧玉箫,李月认出,那正是他俩的定情之物…暖月箫。他知道妻子的心思,接过玉箫轻轻地抚摩着,赵绿敏低头浅浅一笑,说不尽的温柔妩媚,她伸出纤纤玉手,在琴上轻弹起来,李月细听,赵绿敏弹竟是他们刚认识那夜所弹的《长相思》。此时夜色如水,琴声仿佛是天籁之声,在林中徘徊;又含空明之意,抚平心中的纷乱。李月随着琴声,低低的用箫声应和起来,没有别的听众,只有鸟儿在聆听,只有小鹿在沉吟,此时已不需要任何评论,只有两颗彼此深爱的心在慢慢交融,从此心心相印,再也无法分离。
这正是:
凤凰台上夜引箫,
文君抚琴笑小乔。
不羡江东英雄事,
只愿白首共到老。(注一)
当夜,二人相依相偎,在凤凰琴台上合衣而坐,细说着他们的未来,一直守到了天明。天快亮的时候,天空突然飘下了丝丝细雨,李月低头看着依在自己胸前,已经熟睡的妻子。妻子的嘴角还有淡淡的笑容,仿佛还在回忆昨夜的甜蜜。
突然赵绿敏打了一个寒战,醒了过来,李月见她脸色绯红,便摸摸她的前额,竟十分滚烫,李月吓了一跳,连忙用自己的长袍把妻子裹紧,负在背上。他拿起箫琴,大踏步的向山下走去。
“相公,我没事,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李月没有理她,他已经找到山路,正往山下走去,突然远远地传来几声寺院的钟声,李月大喜,现在他急需给妻子喝碗热汤去寒,这时赵绿敏已经经受不住,昏昏睡去。
李月很快便找到了寺院,寺院不大也不小,正门上方有一牌匾“布金禅寺”。李月敲开寺门,说明来意,那知客僧见李月气势威严,不敢怠慢,连忙将李月让进客房,并很快熬来一碗姜汤。
李月小心翼翼地将姜汤给妻子喂下,再除去她身上的湿衣,让她睡下。他深知医理,妻子是因夜凉而着了风寒,只要注意休息,便无大碍。
李月谢过知客僧,取出几锭金子,布施给寺院。又取出一锭银子,交给知客僧,请他到汉阳县江边通知自己的随从。那知客僧接过金银大喜过望,连忙吩咐一名小和尚赶去县城通知,自己则跑去找方丈了。
李月见妻子睡熟,不敢离去,便坐在外间看墙上的字画。这时李月被一幅字吸引住了,字体倒是一般,而字的落款竟是王炎。李月记得鲁平临死前给他说过,另一名被害的判官就是王炎,他还有个兄长在附近出家为僧,难道。。。。。。?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李月连忙先将内间的门关好,才打开了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老僧,须发皆白,他见李月开门,便合掌一礼说道:“贫僧方难,是此寺主持,多谢施主布施。”
李月忙回礼说道:“我妻偶感风寒,多亏贵寺能收容,钱财乃身外之物,应是我谢方丈才对!”
那主持连说不敢,这时李月突然想到墙上字幅,便说道:“我有一事相问,不知方丈可否方便?”
“施主尽管问便是!”
“那方丈请进来说话。”
“那会打扰尊夫人休息。”
“不妨!”
待方丈进了屋,李月便指着那幅字问道:“不知写字之人可是山南道的御使判官王炎大人?”
“正是!”
“我听说王大人有一兄出家为僧,不知可在贵寺修行?”
“正是老衲!”
“原来方丈便是王大人之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施主找我有何事?”那方难开始对李月警惕起来。
“不瞒方丈,我便是皇上派来查李延光被害案的钦差大臣李月。”
“你便是那东宫六率府大将军李月?何以为证?”
李月从怀中取出李隆基赐他的那面'如见朕面'的金牌,他不要尚方宝剑,李隆基便把这块金牌又给了他。
那方丈一见,忙双膝跪下冲金牌说道:“草民叩见皇帝陛下。”
李月忙把方难扶起。
“大将军是见到我弟后找到这里来的吗?”
“非也,只是巧合而已,我并未见到王炎大人!”
“原来是这样,不知我弟现在可在长安与否。”
“方长难道不知道王炎大人已经遇害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弟他遇害了?”
“是的,就在二十天前,他在汉江遇害。”
方难双手颤抖着,突然他双手掩面扶案而哭,李月也不打扰他,任他哭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着李月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定又是李希烈干的吧!”
李月点点头说道:“我也是从鲁平大人那里听说的,可惜鲁平大人也遇害了。”
“这个畜生!”方难愤怒说道,他回头对李月说道:“大将军是来找他的吧!”
“他在这里吗?”
“在!大将军可想见他?”
李月想想说道:“方丈先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李公子若想来见我,可随时来找我。”
“那好,大将军请静候,我另外还要替王炎超度亡灵,就不陪了。”
“方丈请自便!”
方难走了后,李月见屋看了看赵绿敏,她此时还在熟睡中,李月见她额头的热度已渐渐褪去,好了很多,才放下心来。当夜,李月就在外间伏案而睡。
到后半夜时,李月突然听见外面有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有很多人从树上跳下,他连忙站起来,在窗纸上戳一个小孔,向外望去。只见数十条黑影,正朝客房这边慢慢靠拢,李月见黑影个个身手高强,他心中一凛,自己身上没有带任何兵器及暗器,心魔剑还放在汉阳县,他突然瞥见案上有一副围棋,心中一动,便掏出数十枚放在身上。
(注一:本章内的诗是作者本人所作,诗中赵绿敏以文君自许)
第二部 中唐旧事 卷一 白头宫女说玄宗 第七十六章 反击
很快,有两条黑影靠近了自己住的客房,李月见两人手上均持利刃,上面还沾有鲜血,显然是刚杀过人。李月突然想起内室里有气窗,不放心妻子,便躲进了里间,这时两个人已撬开房门,进了外间,当他们进了里间时,李月突然发现他们也都赤着脚,便立刻明白了一切。其中一人已经发现房内竟睡一个女子时,便扔下刀,不顾一切向床上扑去。李月大怒,顿时杀机暴起,他怕惊动赵绿敏,便从空中掠过,在空中抓起两人的后领,扔出屋外,等两人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两具冷冰冰的尸体。
李月拾起一人的利刃,直接跳到房顶,这时两人的同伴已经发现这边有异状,纷纷向这边飞掠过来。李月这时已经猜到这群大和国武士的目的一定是来杀李铁苏。他由于担心自己的妻子,便不再手下留情,手一挥,数十颗围棋子分别向数十条黑影打去,刹时间大部份黑影被围棋子给打穿身体,跌落到地上,但依然有三人躲过围棋子,靠近了李月。李月见这三人皆赤足光头、一样的黑色夜行服,其中一人腰上别有一吹弩用的长管,不用说定是此人用吹弩射死了鲁平。他心中恨极,也不说话,抬手一剑便向三人挥去。
这三人是日本国最著名的剑派飞云流的代表,为挑战中原武林率众来到唐朝,去年在云梦附近灭了山南道有名的剑派…落日门,只因名字犯了他们的忌讳,便将整个剑派二百一十五人全部杀死,手段极为残忍,所有的妇女皆是先奸而杀。为躲避官府通缉,便投靠了山南道节度副使李希烈,专替其做隐秘的谋杀,李延光一家就是被其所杀,其女儿也被他们掠走交给李希烈。前几日得到消息,李延光的长子就躲在汉阳县的一个寺内,这两天他们已经灭门了两个寺院,今夜来布金禅寺,不料正遇见李月。他们并不认识李月,只见他武艺高得实在吓人,已经把手下用暗器全部击倒,心中大骇,但却并没有逃走,在他们的字典里是没有逃这个字的。
三人见李月的剑已挥来,看似平平,但三人竟无法躲闪,仿佛被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他们知道这是一种极霸道的控制手法,这一剑所带的气机,已经牢牢锁住了他们的精神。旁边二人拼命挣扎,但仍旧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剑从自己的脖子上抹过,然后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中间身带吹管那人,似乎是他们的首领,武功也最高,就在李月剑到的一瞬间,他堪堪移开的寸许,虽也为剑芒所伤,但却躲过了性命,他心中震骇到了极点,他见同伴均死,就不在顾忌,一个后空翻,便欲逃离,李月也惊异于此人的精神力,竟逃过了自己的锁魂剑,这也是他出道以来第二次碰到,前一次是在少林寺遇到陈放,但那也因为其也是铁剑门出身的缘故,相比之下,此倭人更为高明。不过李月却不容他逃走,在他即将要跳到一棵大树之际,手中的剑飞出,无声无息地向对方射去,但这人背后却象长了眼睛,拔出腰间的长管,向李月的来剑掷去,铁管被剑气削成数段,但剑势也因此略略一顿,就在剑势这么略略一顿时,此人的身形已经拔起,躲过了穿心一击,长剑刺穿了他的大腿,竟将他钉在树上,只见他对着树干猛拍一掌,将大腿从长剑上硬生生拔出,又翻了一个筋斗,消失在密林之中。自此他不敢再在唐朝停留,径直逃回了日本九州,直到数年之后,此人才又重新回到唐朝。
李月也惊异于此人的武功之怪异,见他已逃去,由于担心妻子,便没有追赶,回到了房内。
第二天一早,方难方丈匆匆来找李月,他已经知道了汉阳县已有两个寺院已经被灭门的消息,李月淡淡地指了指窗外的树林说道:“昨夜他们曾来拜访贵寺,不过所来之人已被我处理,他们现在都在林内。方难方丈大惊,忙召集僧众去林内查看,过了一会儿方丈又跑来对李月感激不尽地说道:“昨晚多亏大将军了。”
这时赵绿敏已醒来,她在内室问道:“出了什么事了?相公。”
“没什么!昨夜有几个小偷,我把都他们抓住了,现在交给方丈。”
李月向方丈递了个眼色,方丈会意,连忙告辞去处理后事了。李月进了内室,见赵绿敏已经坐起,他忙上前把赵绿敏按住,赵绿敏握住丈夫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脸上,她心里明白,事情决不是那样简单,丈夫昨夜一定是在保护着自己。李月感到妻子脸上的热度已褪,恢复了正常,才放下心来,两人相视一笑,前夜的温馨此时还留在彼此的心中。
“请问!李大人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年青男子的声音。
李月忙叮嘱几句,便到外间去了,只见门口站着一人,二十四、五岁样子,身着白袍,气质儒雅。
“我便是,你就是李铁苏吧!”
他见了李月,不说一句话,双膝跪下含泪说道:“草民李铁苏,谢大人昨夜杀死灭我满门的凶手。”
李月忙将他扶起:“此等倭人罪恶累累,不杀之不足以赎其罪,李公子不必多谢,李公子是我父亲的学生,说来也不是外人。”
“我曾随祭酒大人去金陵编东晋史,那时尚年幼,多蒙祭酒大人照顾,学到很多东西。我也知道大人这次来的目的,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现在就将我父交与我之物拿给李大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支竹筒递给了李月,李月接过并不急着看,而是放进怀里收好,然后对李铁苏说道:“李兄目标已经暴露,准备何往?”
“我也不知,如果大人不弃,我愿跟随马后,只是我只读过几本书,怕没什么用处。”
李月一笑说道:“我听父亲说过,李兄学问极好,我在江南有一些产业,公子可愿替我去打理?”
李铁苏大喜说道:“我老家正是江南苏州,若去江南甚好!”
李月取出一件信物交给李铁苏道:“你先到苏州的望春茶庄,找一个叫秦朴的人,他见此物自然明白。”
李铁苏将铁牌收好,拱手告辞道:“我这就起程,将来若大人能将我父母骨灰给我,我李铁苏愿粉身碎骨以报大恩!”说完含泪而去。
中午时,即墨率众来接李月夫妻,李月谢过方难方丈后,和众人直接回了襄阳。他从李铁苏给他的证据中不仅得到了李希烈当时调军的手令,还得到了李延光留下的一幅图,图中标明了盐船的藏处。
李月刚回到襄阳,朝廷的圣旨便到了,要求李月停止查案,即刻回京。另外朝廷升调李希烈为河南节度使,山南道节度副使一职就由襄阳太守韩滉接任。在此之前,李月已经从江惊鸿那里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棣王李琰被封为德靖太子,享东宫制。李月知道,这是李隆基投鼠忌器,见太子声望太高,采取的变通之策,一夜之间,大唐竟有了两个太子。
“公子,李希烈已被调走,这个证据也无意义了,我想皇上其实早就知道了真相,让公子来查案,真只是调开公子而已。”
“我也猜也是如此,这个证据确实毫无意义了,不过,就算我走,也要让李希烈饮恨离去!”
“公子是指那些盐船?”
“是,国家之物,岂容他私吞!”
当夜李月带着风平及月组的另外五人,驾一艘小船,慢慢靠近了汉江上的一处港湾,名叫鱼尾湾。
这里是汉江排帮的总舵所在。根据李延光留下的图纸,盐船就藏在排帮之中。
李月等人不待船靠近,便从小船上跃起,潜入了总舵之中,七人在各船中飞速穿行,行如鬼魅,很快便找到了那支装满盐船的船队。
船队两旁有数十人看守,可在李月等人的暗器下,数十人一声不吭便倒下了。
“公子,现在要怎么办?”
“沉船!”
“全部吗?”
“全部!”
一百余艘盐船在片刻之内,便被李月等人一一洞穿,慢慢沉入江中,等排帮人发现时,盐已经大半融化,无法再用。
李希烈得到消息后暴怒,他知道这一定是李月所为,他秘密命令自己的义子李之尧率三千亲兵再加上二千排教帮众连夜出发,赶在李月前面埋伏,务必要在李月回京的半途将其截杀。
李月在盐船沉江后,才稍解心中之恨,遂命众人收拾行李,第二日返京,本来要与赵绿敏一起返京的韩滉家眷因韩滉的职务变更而暂时留了下来。赵绿敏和韩眉依依惜别,约好异日长安相见。
韩滉亲自把李月送出十里之外,他今日因要和李希烈交接,故急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