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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复的百花回习练的还不算熟,只要催生出的不是极品和上品,她就定为是残次品。但是这些东西在人眼里其实好着呢。
“不,不了吧师姐?一块上品灵石已经很多了。”
“在我眼里真的不多。所以你拿走吧。而且我说它们是坏了的,不是哄你的。”王复从戒指里拿出一把极品风干棘棘草,“师姐这里多的是。快帮师姐把坏了的花草收了吧。”
系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扎心了老铁!”
“说话要一针见血,不这么说,他怎么心安理得的收下?”
系统:“……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宝宝无FUC。K说。”
没有收到打脸值,王复看向正在小心翼翼收取“坏了”的花草的快递员。“品性不错。”
面对与生俱来的不平等,很多人的想法都是羡慕嫉妒恨,这个小师弟的品性不错了。
王复伸了个懒腰,拿着信封准备回去细读。等她进了屋子,拿名快递员的手就缓了下来。“=…=看来果然是大主顾呢。”
在屋子里的王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第二页,“见信如晤。当初的两位修士虽然未有带回家,但凭借鄙人三寸不烂之舌,仍使温景怀「鄙人的三哥」自断一臂,从此交出手中一半事务,可谓十分过瘾!”
“可惜温景怀的表情当时无娘子共赏,则乐趣大打折扣!”
行文到这里,字迹间就有了一点断续黏连之意。王复心里略感焦急,目光很快地扫过。
“盈字玉佩,线索已经找到。……乃是家母名讳。具体案情并没有跟进,感觉有些略略复杂。”
……别说温长生心里感觉复杂,她这个局外人感觉也很尴尬。N角恋情什么的。
“教授课本的先生被我气走了三个,我爹迫不得已,只得亲自上阵教授我。感觉大哥、三哥、四哥几个人都不太好了。”
当然了,他们老大不小,刷不了这个好感值,只能眼睁睁看着长生作妖。心里能不堵么?
洋洋洒洒几页纸,事无巨细,但挑得都是些很有意思的事。最后一页是“期待再见的日子。等我。”
王复想了想,自己最近仿佛除了气了气王娉婷没有什么辉煌事例了。于是就写了一页。
“少食多餐,少写多邮。等有了新战绩再给你邮信。”
系统:“……真是臭味相投。”
“这叫知己,好吗?”
系统嘟囔:“一双祸害还差不多。”
“嗯?”王复的尾音上挑到危险的弧度。
系统:“没事儿没事儿,我想说我要去开会了,书世界要升级更新。嘿嘿。我先走了阿?”
王复收拾好了信封,推开门对快递员道:“我这里还有一封信,麻烦你带走。”
五十三。口嫌体正直。()
王复早养成了习惯,每天晚上必须要听系统唱几首洗脑神曲。
这当然不是王复的特殊癖好,而是……系统是人工智能,拥有人类的情感,这个系统的属性上就带有话唠和爱唱歌。想想也是可怜,身为一个系统,没有实体,社交圈什么的……基本没有。
所以要包容它的一些小习惯嘛。
“系统,会开完了没?”
系统有气无力:“嗯。”
“怎么了,这是去开会还是去锻炼身体阿?”
系统:“宿主!你一定要走上人生巅峰!我跟你讲!”
“讲阿!”
系统:“……我讲完了阿!我就说你一定要走上人生巅峰!”
倒装句伤不起……
“阿。好。”王复倒不是敷衍,问题是人生巅峰这个指标太广泛了。
系统坚定状:“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很好很好,值得表扬。”
等系统亢奋劲儿过去了,王复才套了话,原来她所在的世界里,还有其他的系统!但不一定都是穿越人士拥有的,而且具体是什么系统也没有透露,但是绝对是和王复的不一样。
“书世界总局说了,以百年为期,选择一个最有出息的宿主来褒奖它所在的系统。”
“哦~”无利不起早,怪不得系统那么亢奋。
“其实……”系统磨磨蹭蹭地道:“我打听出来一个系统,叫天降财神系统。这个系统是有目标任务和达成的,比我差多了。可是……好像有几个系统比我好呢。”
王复想起了小学时,每个班级争夺流动小红旗的心情=。=
“乖,要相信自己,你是最胖(棒)的。”
系统自暴自弃中:“……我是不是好鸡肋?”
“并没有,你看,假如我一直以来的打脸值都没有滥用,那就可以兑换一本吐息功,吐息功天长日久的修炼,不愁不成天下第一。对吧?所以其实,是我乱花了。”
王复为了安慰系统,一本正经地胡说了起来。哪特喵乱花了,一分一毛都是刀刃阿!
“可是……哪儿那么多坏人可以打脸阿。”系统委屈了。
“魔道阿,你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就带你去魔道嗨,到时候保证每天打脸,打到你死机。”
系统:“你最棒了!”
王复瀑布汗呐,容易么,现在她都当心理咨询师了。说好的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道路,不知不觉化成了泡影……好不容易甩开了孤独老人,结果到时候还得折回去。
说好的孤独的头狼呢?!?
除了门派内热火朝天的比武,还有一件新闻。距离重华派不远百里出现了一具血尸。
血尸,顾名思义,是被剥了皮的尸体,周身鲜血淋漓。而且这种血尸大多是生前剥皮,恐惧等负面情绪越是高涨,成为血尸之后就越是凶悍。尤其是这种血尸身体坚硬无比,力大无穷,刀砍斧削都不能造成损伤。
这次的血尸……生前是金丹修为,所以那整个村子,都已经被屠戮了。
若非云阳道长偶然路过上空,闻到一股血腥之气,恐怕这事还不知要怎样闹大。
“该死的魔道妖人,若是给我逮住,我非要将他大卸八块不可!”王复搭眼扫过去,是一名炼器峰的弟子,实力……也就筑基。
哦呵呵呵呵,连血尸都打不过还想单挑幕后人。
王复走过去,将一本炼器要术递给那弟子。“有骨气,拿着吧,算我资助你的。”
这本《炼器要术》是一代知名炼器师所著,价格相当不菲。王复刚穿来时兜里就揣着这本书了,不过她在炼器一途上没有过人的天分,也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转赠她人。
“!谢谢师姐!”
王复抬起手,刚想拍拍那人的肩膀说:“小伙子,干脆利落,很对嘛!”但是想起这虽然是修仙世界,男女大防虽然不严重,但也不该这么随意。于是就摸了摸鼻子,“那么,等你好消息。”
距离元婴组比试开始还有十天,同时这十天也是各实力分组的决赛。凌霜华、林诚、慕容珩都是金丹组的前十名,万一慕容珩对上凌霜华。
“嘿嘿嘿……”王复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慕容珩一脸沉肃。“王复!”
“嘎哈!”王复猛被点了名,家乡话就说出来了,只好补救道:“慕容,什么事儿阿,你吓我一跳。”
慕容珩的眉头才松了,又皱起来。“你没有听?”
陷在脑补世界里,能听见就怪了。
“阿,是没听见,你再说一遍不就完了。”那音调,王复还以为她初中班主任也穿过来了呢!
“我们的比试在三天后,这三天足够我们往返小河村了。”
小河村是哪儿?怎么这么耳熟?
“!被屠戮的村子吗?去抓鬼?”
呃,不是王复多想,实在是这个世界很兼容,妖魔鬼怪,各种异形,只有想不到,没有它没有……
实在是《女主我最强》的作者脑洞太大!
“不是。”慕容珩有些不高兴。“你……”
“我……??”王复皱眉,看向凌霜华,凌霜华望天,表示她听不见。
林诚一脸实诚……
王复很内伤!
“我们已经商议好了,要带你去小河村周围一个受波及的村子,帮他们重建家园。”
“你的品性本来不坏,但在旁人心中你简直是……!”慕容珩努力想挤出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都很困难。想想“王复”从前的劣迹,王复也抑郁了。
“这次就让他们看看你是何样的人。”慕容珩意气风发。
“呃。”王复打断了慕容珩,“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好也罢,坏也罢。和旁人有什么关系?王复不太理解。
慕容珩的目光炯炯,堪比X光,差点把王复透视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投降,好吧?”
王复就纳闷了,慕容珩和凌霜华是一对吧?一个耿直的让人吃闷亏,一个狡猾的让人吃闷亏。根本无法拒绝阿!
但是…被人惦记的感觉还挺好的。王复口嫌体正直,但是王复不说。
“小河村,我来啦!”
五十四。小河村。()
小河村满目疮痍,地上参杂着黑褐色的血迹。慕容珩的表情痛心疾首,凌霜华也有一瞬恍惚。王复……没什么触动。
王复的同理心很难被激发,和同龄人也很难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她也察觉到了自己对待感情上的逃避态度。
在她的灵魂上已经被罩了一层薄膜,喜怒哀乐都传导不出来。她思考过成因,但想不出,看来只有拿到遗失的记忆时,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了。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林诚的不和谐之处了,他的表情是微微皱眉,带着一些难以置信,却没有半点悲愤。
黄鼠狼再使劲儿也装不了鸡。
“畜牲!”慕容珩怒骂道,这样的词眼,对慕容珩来说,委实算得上是很重了。
四人御剑行至小河村旁的村落,正有一阵悲恸的哭声传来,慕容珩想也不想,一头扎了下去,他们三人紧紧尾随。
小小的土屋里有一对母女,还有一具模糊的尸体。逝者已去,生活却还得继续。
女人的面目苍白,眼神红肿,浑像一只恶鬼,给人的冲击力远比地上的尸体要大。
“你们是谁?!”女子披头散发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
家徒四壁,破桌破盏,王复的眼神锁定在女子怀中的小女孩儿身上。触动她的不是这一屋弥漫的气氛,而是,怀中女孩儿的茫然无措。这种无措,时曾相识。王复脑中一痛,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不由踉跄了起来。
林诚与凌霜华双双伸出了手臂,两股力量托住了王复的腰。林诚借着多年以来的实战经验,用了个巧劲儿让王复自然而然地到了她怀中。“复妹妹,你怎么了?”
近距离观察林诚没有毛孔的脸,王复还真仔细欣赏了一下。这颜值真是满分。王复用手拂开了林诚。“刚才踩到柠檬了,脚下有点酸。”
三个人对这个梗一点反应都没有,王复感觉很挫败。
“这位……大嫂。”慕容珩想叫大婶,但是又感觉不是很好。“我们是重华派弟子,前来为你们重塑家园。”
“重华派弟子?”女人鼻子一酸,但已经没有眼泪可流,只有睁大双目。“血尸杀人时,你们在哪里!”
迁怒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王复没有吭声。但是凌霜华却冷脸道:“我们在门派里修炼比武。有问题吗?”
握草!凌霜华……这明显是因为慕容珩被怼了才发声。
“我家不需要你们!”女人再抓不到一个着力点,心里已经是憋屈到极致。
“是吗?”凌霜华淡淡瞥过这间屋子,“可是我们有银子。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们的银子,可是你女儿呢?难道为了你所谓的骨气,你女儿就要年纪小小跑去劳作,早早嫁给一个一样家境贫寒的人,重蹈你的覆辙?”
扎心,太扎心了老铁!这真是强大的女主力阿!想当初王复追这本书,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凌霜华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性格所致。现在她是近距离接触这位“神人”阿!真想冲上去要个亲笔签名……
凌霜华偏过头,对慕容珩说道:“慕容,这世间上许多事并不是你想象之中的。”你想帮助旁人,旁人却未必接受你的帮助。
如慕容珩君子之风,等他的真诚感动对方,倒不如凌霜华一针见血来的快。只要事情达成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某种程度上,王复和凌霜华一样,不在乎别人的理解与否。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在做的是什么就够了。
说起来……“统统,你绝不觉得,我也有成为一代女主的潜质?”
系统:“当然了!你在我心里根本不是女主可以形容的,你是女皇。”
“好一个甜而不腻的马屁,你可以退下了。”
沉默了三秒钟,凌霜华忽然低头看向小女孩儿。“你有修炼的资质,愿不愿意随我上山修炼,给你父亲报仇?”
一直处于茫然状态的小女孩儿突然点了点头。女人突然惶恐地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你们已经夺去了我的丈夫,难道还要夺去我的孩子吗?”
这个逻辑……王复无法反驳。不仅是无法反驳,王复很怜悯这个女人,凌霜华虽然没有说,但是凌霜华也是很怜悯这女人的。
“不是我们,而是……任何人都不应该决定别人的命运。”凌霜华将手递到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怯弱地伸出了手,眼看着两人指尖相触时,那女人就像疯了一样,死命想将女儿的手抽开,但凌霜华只稍一用力,就握住了女孩儿的手。
“霜华,你……你草率了,她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呢?”慕容珩看不下去那女人的脸,就劝了起来。
“小孩子就什么都不懂吗?”凌霜华摆出了惯常冷漠的脸孔。
不大对劲儿,凌霜华好像受刺激了,也可能是她童年阴影的重现吧……
慕容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觉得,这样对可怜的母亲不好。王复不愿意看见慕容珩和凌霜华不愉快,是以倾身说道:“小姑娘,修炼是一条不归路。它代表着与平凡人的世界永诀,你只能眼看着你母亲拥有短暂生命,那种无能为力,你真的能承受下去吗?”
“还有大嫂。”王复看向女人,“修士或许在你心里非常遥远,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修士不那么好当,每一次的晋级都会有危险,除魔卫道,还有上天的惩罚……但是,你也知道,成为修士,就不用被金钱物质所苦。”
王复直起了身子。“一日之后,等待你们母女的回复。”
“走阿!”王复招了招手。“不是说好重建家园么?”
王复带领四人环了小村一周。“修缮房屋,留下抚恤金。找僧人为他们超度。嗯,要以重华派的名义,且说明一年之后还探望他们。”
贪官污吏还有恶霸地痞哪里没有?王复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免得前脚发了钱,后脚被人没收。
修缮房屋和抚恤金都是物质需求,僧人超度嘛,当然是情感需求了!
五十五。四人。()
慕容珩面色有几许古怪,讷讷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压根想不到找僧人超度。”
废话,慕容珩如果心细如发,那王复还要怀疑他也是反派了呢。
“是阿,还不过来让我打打脸?”
……慕容珩压根不理王复,王复被无视了。
四人分头行动,统计出这小村子的所需,又紧赶慢赶地找人修缮分配。直到晚上才有一丝停歇,四人也预备到小河村的河边走走,这小村庄没什么土地,他们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河,自然吃河了。
片刻的静谧后,王复率先开口。“慕容,你身上的阳炎锻炼的怎么样了?假如没有玄冰,还能支撑多久?”
慕容珩想了一想,没给出个准数。“上次昏迷之时,已有许多体悟,假如能再来两次,大约就能摸清阳炎,掌控阳炎了。”
这阳炎使用不当还会反噬其身,想一想王复也没有那么羡慕了。
卫扶苏已经无处可寻,事到如今王复也只能说一句:“我们会竭力帮你找寻阳炎的。”
慕容珩道:“找不到也无所谓,只要我不去使用阳炎,就不会被反噬了。”
这样也好。
天上皓月的光辉洒在四人身上。林诚拿出了一把长笛,吹奏了一曲。这曲子哀而不伤,王复抱着双膝,偏头入神的听着。慕容珩虽不解其意,但心神也感觉十分抒怀。凌霜华和王复一样,阖上了双目。不知是在赏曲子,还是在想心事。
王复忽道:“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凌霜华微微笑道:“不如一人来唱一首。”
“好。希望别扰民就行。”王复清了清嗓子,“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王复唱起了谢春花的借我,凌霜华身体前倾了一些,显然听得十分入神,等到王复唱到第二段,凌霜华已经可以与之相和了。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静看光阴荏苒,借我喑哑无言。不管不顾不问不说也不念……”
直到歌曲结束,凌霜华还在默念着“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慕容珩率先道:“好!好曲子!我不会唱曲,舞剑行不行?”
这年头唱曲多半会让人联想到杭州画舫,少有男子可唱之曲,再说……慕容珩,难为他会唱曲了。是以慕容珩舞剑,林诚吹笛,不过这次林诚吹地笛子有些异样。
这曲子中蕴含着灵气,假如慕容珩舞剑跟不上节奏,必然会被这股“气”所伤。凌霜华忽然微眯双目,王复只当她是心疼了慕容,随着林诚曲意一动,慕容珩剑下出龙。
这笛声让人想到塞外狂沙,也想到金戈铁马。再一转,又像是幽咽,看不出来林诚在曲艺上的造诣真心厉害。也达到可以以音律杀人的地步了,想想……还真有点炫酷!
王复跟随林诚从惊涛骇浪到潺潺小溪,一曲终了,王复还有点没回过神,而慕容珩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