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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才好像不是你上的菜吧?而且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小凤仙很聪明地只打开了半边门,身子也隐藏在门后。
“我是新来的。”高傲的丫环把手里的托盘稍稍抬高,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这却让她那鼓胀得几乎要挣破旗袍的胸部暴露出来。
刘丰眯着桃花眼打量起“丫环”□□,是的,那儿太大太惹火了。如果她真的是万春楼的人,那她肯定也是个红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丫环”?
果然,“丫环”嘴角一扬;然后一下从巨大的比目鱼肚子里抽出了一柄小巧的德制PP手枪;同时把装着比目鱼的托盘扔向刘丰,和他射出的子弹在空中炸成了绚烂的硫磺拌鱼碎。
但秦策也已经开枪……
小凤仙闪身的动作是在“丫环”的PP手枪落地后才完成的,因为虽然“丫环”也立刻躲闪了,但秦策的子弹射到墙上后炸开的弹片还是擦伤了她的几根手指。
“丫环”的反应倒也很快,见一击不能得手,就用左手带上门,飞速逃走了。
秦策冲过去,拉开蓬莱阁的门,俯低身子扑向走廊。随即,两发子弹呼啸着掠过了他的头顶,打中了走廊尽头的窗子,两块面积巨大的玻璃同时碎裂,“稀里哗啦”地跌落下来。
看得出,“丫环”并不擅于左手开枪。
秦策旋转着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回到了蓬莱阁里。
刘丰已经在给公安局打电话了,很好。
“秦爷,谢谢您救了我。”小凤仙柔情似水地看着秦策。
秦策若有所思地笑着:“不一定是救你,或许是自救也不一定。”毕竟,小凤仙只是个风尘女子,应该不会招来什么杀身之祸,反倒是他自己,由于一直在调查薛野的案子,最容易碰到敌人的痛处,才会遭到袭击。
“我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相信警车很快就会赶来的。”刘丰放下了手里的转盘电话。
“周振虎那些人?他们只会添乱。”联想到马元义落水现场的事,秦策对这些省会公安局的□□不屑一顾。
忽然,秦策看到对面的窗户里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他身子前冲,右手抓住了小凤仙的左肩,用力一扯,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上。
随即,“啪”的一声,餐桌上的一瓶轩尼诗酒炸裂开来,玻璃和水花四射飞洒。
“啪、啪”又两声,两颗子弹追击过来。但由于秦策抱着小凤仙在地板上连续地打了几个滚,子弹都射到了木地板上,扬起了两蓬木屑。
秦策在小凤仙耳边低咐说:“现在,我开始相信对方的目标是你了,你认为呢?”
小凤仙埋头在秦策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军装衣领:“秦爷,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我?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仰起脸来,漆黑的眸子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怨。
秦策转开了头,他可不想陷入小凤仙的温柔乡里。
“秦爷,你怎么了?”小凤仙关切的表情让秦策干脆推开了她。是的,他不想伤害她,既然注定不爱,又何必拿肉麻当有趣?
“秦爷……”小凤仙尴尬地动了动身子,稍稍地远离了他一点。
但就在她挪动身子的刹那,对面窗口里的枪又突然开火了!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小凤仙的肩上陡然爆出了一朵灿烂的血花,如同隆冬白雪里的怒梅,斑斑点点地洒满了她和秦策全身。
秦策感觉到了嘴唇上的血腥味,那是小凤仙的血珠。同时,空气里也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腥之气。
“秦爷,你能救救我吗?”小凤仙娇弱无力地瘫倒在了秦策怀里。
秦策叹了口气,他不忍拒绝,只好打横抱起小凤仙说:“别怕,我这就送你回家,给你找医生……”
眼看着秦策抱着小凤仙去红姨处登记包夜,刘丰气得直跺脚:哎,原来我是个灯泡!
黄昏的街道,霓虹灯次第燃起,但歌舞升平的表象下,掩藏了多少□□和危机?
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后,秦策发动轿车,一直把小凤仙送到了位于余音巷86号的公馆里。
两人进屋不久,医生便来了。
“还好,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的。”医生是一个老男人,已经两鬓斑白了。
“好的,先谢谢您了。”秦策给医生倒了杯茶放在桌上。
医生包扎完小凤仙的伤口,就夹起药箱走了。
“秦爷,我……”小凤仙幽幽地看着秦策,欲言又止。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告辞了,你好好养伤吧。”秦策平静地说。
“等一等!”小凤仙喊住了即将出门的秦策,“秦爷你这些天是在为了薛野的案子操劳吧?”
秦策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秦爷,我觉得薛爷是被陷害的。”小凤仙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真相,“其实那天……我是最后一个见到薛野的人……今天我之所以会遇到袭击,也许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因为我是唯一可以证明薛爷不在现场的人,敌人想杀人灭口……”
“凤仙姑娘请讲。”秦策惊喜万分,马上又冲回了小凤仙的床边,“这个案子很重要,因为涉及到了法国人,卢司令因此让我亲自出马。”
☆、第十一章 殉情长诗《鲁般鲁饶》(1)
第十一章殉情长诗《鲁般鲁饶》
“张家案发的当晚,张家老爷和薛爷都在万春楼,双方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执,后来张老爷回家了,但薛爷却留在万春楼过夜。”说到这,小凤仙满脸娇羞的低下了头,“按道理,薛爷那时候根本不会出现在张家的,因为当晚他就睡在我的□□。”
“那你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吗?”秦策迫不及待地追问下去。
“我不知道,薛爷两点多就从我这里离开了。”小凤仙认真地摇摇头,“我真地不知道!”
“谢谢凤仙姑娘,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么多。”秦策站起身来说。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像马元义和红姨所说的那样,薛野去了张家;一种像小凤仙所说的那样,在她的□□风流到了两点才回到家里。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薛野回家之后,却并没有在家里呆得太久。
见秦策又要走了,小凤仙吸了口气,再一次喊道:“秦爷,我还有事……”
“还有事?”秦策一脸困惑地看着小凤仙说。
“秦爷,我……我喜欢你!”小凤仙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策,“也许你不知道,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在你去剿匪之前,我就开始关注你了……所以这次听说是你约我,我就把市政厅的几位大爷都推辞掉了……我……”
看着小凤仙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庞,秦策深吸了口气,一板一眼地说道:“凤仙姑娘,我不知道你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如果是逢场作戏,那我不是这样的男人,你不用跟我来这套。”
“如果我是真心喜欢你呢?”小凤仙眼波流转,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对不起,我们不太适合。”秦策罕有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说了句:“你多保重。”
“没事……你很好……至少你跟我说实话……而且也没有占我便宜……”小凤仙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忽然,她又提高了声音:“秦爷,我要送给你一件东西,我心甘情愿!”
说完,小凤仙就挣扎着,在床背后摸索出一本厚棉纸钉成的经书。
秦策从她手里接过经书,看到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汉字《鲁般鲁饶》。
“这首长诗以思补羽勒盘和开美久密金的爱情悲剧为线索,揭示了古代纳西族社会的种种矛盾,与汉族的《孔雀东南飞》有异曲同工之妙。‘鲁’在纳西古语中的本意为青年人,‘般’和‘饶’是迁徙和下来的意思。所以确切的解释应该为青年人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或去殉情。”小凤仙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秦策预感到她要说什么,连忙给她递了一杯水过去。
“两年之前,也许是三年……我救了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他自称是一个考古学家,名叫郝歪。”小凤仙慢慢地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当时他就倒在了我的公馆门口,说自己被几个洋人追杀。”
“后来呢?”秦策情不自禁地问道。
☆、第十一章 殉情长诗《鲁般鲁饶》(2)
“我给他请来了昆明最好的医生,可是没用……他伤得太严重了……一个星期之后,他死了。”小凤仙说着痛苦地摇了摇头,“临死的时候,他把这本《鲁般鲁饶》给我,告诉我这本经书里面隐藏着寻找一个古滇国遗址的线索……那个遗址里……有数不尽的宝藏。”
秦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而翻开了这本写在厚棉纸上的纳西长诗《鲁般鲁饶》,心中却不禁一阵颤抖:
小凤仙为什么把这样一本书给自己?难道……她想证明她绝不会骗自己,而且愿意一直帮助自己,哪怕是把古滇国的宝藏全部送给自己也不求任何回报?
秦策闭上了眼睛,不想多想。
“郝歪对我说……无论如何……要把这本经书交给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而我,想来想去……就觉得,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值得信赖的人……其他那些人对我好,都是想占我便宜,就连你那些朋友,薛野、刘丰他们也是这样……但你不同,你救我,医我都是出自正义之心……我想,能结识你,纵然你不喜欢我,我也死而无憾了……”
“……”秦策哽咽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狠狠地咬了咬牙,涩声说了句烂俗的:“谢谢,以后如果需要秦策帮忙的话,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便用力地带上门走了。
军靴敲击着楼梯“噔噔”作响,秦策把《鲁般鲁饶》塞进军装里。
不爱就是不爱,他不想继续和小凤仙纠缠不清,反正也没上过她的床,他完全可以问心无愧。
下了楼后,忽然,秦策看到眼前有一辆黑色的豪华福特一驰而过,而开车的那个女人,依稀就是万春楼的老鸨红姨。
秦策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深夜2点。
薛野那天夜里到底在哪?红姨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这些疑问迫使秦策打开了自己的奥斯汀轿车,毫不犹豫地跟踪在红姨身后。
绕过了几个路口后,红姨的福特在一幢带有红色尖顶的小洋楼前停住了。小洋楼是法式的,墙面上缠绕绕着青青蔓藤。
等她进了洋楼,秦策也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侧着身体跟踪过去,最后壁虎一般地贴在了墙上,小心翼翼地向窗子里张望。
窗子里的壁炉正烧着炭火,光线明明灭灭。
把手枪藏在比目鱼肚子里的那个“丫环”站在红姨面前,一身紧身的黑衣,头发披散着,别有一番野性动人。
红姨发出了谄媚的笑声:“花堂主,您放心,我和小凤仙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帮薛野说话,您千万放心,咳咳,今晚小凤仙好像受了点伤,这是您派人干的吗?”
“我干的,因为我觉得死人更能够守住秘密。”“丫环”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暗红色的葡萄酒随着她的摇动很有节奏地在杯底来回滑动着,带出一圈圈淡淡的酒痕。
红姨吓得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花堂主,但是……您该不会连我也会一并杀死吧?”
☆、第十二章 土司家族也参与进来?(1)
第十二章土司家族也参与进来?
“丫环”把一张存折拍在了桌子上:“红姨,我们是老朋友了,如果我要杀你,你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红姨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这笔钱你先拿去,替我们组织把万春楼打理好,明白吗?”“丫头”不动声色地说。
“但是小凤仙……”红姨一边收起存折,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丫环”。
“她还是死了比较好,因为看得出,她很喜欢秦策;而秦策又是张家灭门案的负责人,薛野的朋友!”“丫环”冷冷地说着,“总之你管好你自己吧,小凤仙的死活让我来做主就行。”
“是,是,是……”红姨搓着手,不停地点头哈腰。
“好了,不早了,你可以走了!”“丫头”不耐烦地挥了挥左手,右手却举起了荧光闪闪的夜光杯,仰头,一饮而尽。
壁炉里的火苗在她背后疯狂舞动,衬得她整个人都如火焰女神一般。
红姨一边继续装笑,一边胆战心惊地退出了小洋楼。
秦策见此,也蹑手蹑脚地返回到自己的轿车里,然后快速地发动了车子,“呼”地绝尘而去……
第二天一早,秦策就从特勤处拉来了十几个人,把整幢小洋楼团团围住。
“长官,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地方,苍蝇都放不走一只!”李副官兴奋地说。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秦策一边往洋楼里张望,一边问李副官说。
“不知道,长官,所有的百叶窗都放下了。”李副官茫然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们的动作要快,要轻!大家各就各位,五分钟后行动。”秦策一边朝手下们挥手示意,一边开始向洋楼移动。
特勤处的人马有些拿着望远镜,有些拿着催泪弹……
最后秦策一声令下,摧泪弹同时向房子楼上楼下的窗子投掷进去,同时,前后的房门被也用力地砸开了。
当秦策敞开的前门跑进去时,大厅里充满了辛辣的烟雾,但是由于门窗都已经打开,烟雾很快就消失了。
“长官,都搜遍了,没有人!”李副官沮丧地前来汇报,然后把一块墨玉吊坠拿到了秦策面前,“但是,我们去发现了这个!”
秦策接过吊坠,发现玉器的正面刻着木天王三个字,而反面则刻着一段细如蚊足的“木公家训”:学书学礼,忠君至恳,孝亲至勤,爱民至专,祀神至诚,训子至要。此五者,蓄诸内而行诸外,垂诸子孙,庶几永久无替。凡我子孙,受朝廷世袭美官,拓边守城,不可有动挠患,以遗天子忧。
“是木氏土司家族用的东西?”秦策皱了皱眉头。
所谓土司,就是元、明、清各朝在少数民族地区授予少数民族首领的世袭官职,用以统治该族人民。说穿了,土司就是个土皇帝,但他们却有顶着中原皇帝的封号。
现在很显然,这段家训即是木氏土司家族的道德行为准则,又是木氏几代首领总结了自己民族艰难曲折的历史发展,在滇、川、藏这一复杂的政治生态中,深谋远虑的政治思想的结晶。
难道……这个杀手组织和土司家族也有关系吗?想到了这一点,秦策顿感头大。
他看了看手表:“好吧,既然抓不到人,那我们先回保安司令部吧,今天卢司令还要开会。”
……
秦策走进保安司令部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圆桌边已经坐满人了。刘丰当然也在座,还朝着秦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卢司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从官。
卢司令五十出头,额头上有几条浅浅的皱纹,但精神很好,不知道的人往往会以为他只有三十来岁。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把你们叫来了吗?”卢司令走到桌前,并没有坐下,其他人见状,连忙都站了起来。
卢司令扫了众人一遍,突然加重了语气:“刚刚接到消息,□□已经渗入到云南,并且和木姓土司家族有所勾结,而且,听说他们还跟这里的一个杀手组织有来往……”
黑衣杀手组织?秦策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被红姨称为“堂主”的女人。
卢司令的话还在继续:“你们在座的,都是□□培育出来的□□,是国家的栋梁……”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配合地将身体挺得笔直。秦策望了刘丰一眼,见他正襟而立,一副恭听训示的样子。
卢司令招了招手:“大家都坐吧,我还有一件事要讲,现在东北的局势很不稳定,日本人对我们虎视眈眈。但总裁(蒋介石)说了,攘外必先安内,我们云南方面跟日本人没有直接接触,因此必须处理好内部的事情……”
卢司令见秦策脸色有异,便指名道:“秦处长,你在想什么?”
“司令!”秦策起身立正:“我在想该如果了结张家的灭门案件,以给□□以及法国人一个交代。”
“恩,那桩案子你查得怎么样了?”卢司令点头问道。
秦策望着卢司令认真地说:“倒不是我徇私,但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薛野不是凶手!”
卢司令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薛野的后台很硬,他也不希望薛野出什么事情。
卢司令不动声色地望着秦策:“那你认为凶手是谁?”
秦策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地说道:“就是您提到过的那个杀手组织,他们甚至想杀掉最后一个接触薛野的人,万春楼的头牌小凤仙。”
卢司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许,用手势示意秦策坐下,缓缓说道:“如今各位也知道,国际形势很严峻!总裁的意思是,我们很可能会跟日本人开战,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讨好法国人和英国人,因此我希望你们不要有负□□的栽培和总裁的重托!”说完,他就起身向外走去。
侍从官挥了一下手:“诸位,今天的会议暂时开到这里,稍后司令会针对各位的工作进行安排。”他转向秦策,“秦处长,请跟我来!”
☆、第十三章 和美人拼拼心计(1)
第十三章和美人拼拼心计
秦策跟随侍从官转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小跨院。这个小跨院楼台水榭,雕栏粉砌,别有一番景致。
秦策无心观景,匆匆忙忙地转了一个弯,见卢司令背着手站在水榭前,连忙上前轻声叫了一声:“司令!”
“唔,你来了,坐!”卢司令伸了伸手,让秦策在石桌边坐下。
秦策点点头便坐下了。
卢司令转过身,背对着秦策,缓缓说道:“依形势看,这世界真地要乱了……”
秦策立刻站了起来:“请司令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卢司令换一种口吻:“听说你和一个交际花走得很近?”
“小凤仙?”秦策一惊,连忙正色说:“我工作都来不及,没时间没乱搞女人!”
卢司令微微地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秦策见卢司令挥了挥手,便又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
走出省保安司令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秦策看了看天色,便往寓所匆匆而去。
但刚走了一段路,他就感到身后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普通汉子总是出现在不远的地方,时而佯装等人,时而佯装逛店。
被跟踪了?预感到了这一点,秦策连忙往人群里钻。
果然,那汉子也钻进了人群,丝毫没有收手的苗头。
秦策索性一个转身,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你被逮捕了。”
汉子见自己跟踪秦策的事被对方发现,便转身就逃。
秦策连忙奋起直追,转眼就绕过了两个路口。
忽然,秦策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