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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吃!”清雪应声答道,三人不再客气,都动起筷来,只是清雪吃得很慢也很少。
早膳过后她还是去了梅林大树下,起身时眼前一阵晕眩,心跳也忽的加速,但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今日外面的风稍稍大些,枫儿拿了一件披风给清雪,她知道若是劝她别出门,她定会浅笑了之,所以枫儿也不再多言,只是在出门时让她注意身体,若是不适就早早回来休息,而清雪也点头答应了。
如今的阁楼虽未回到从前的那般快乐样子,可是也比前些日子的愁云惨雾要好很多了。
林中的落梅比起昨日又多了好多,许是今日风大,梅树上时不时就有梅花飘落,每每这个瞬间,清雪总是仰首看着它们飘散而下,欣赏着逝去时的唯美!
凉风奕奕,吹拂着她的青丝裙摆,她坐在大树下,花儿围绕在她身边,芳香四溢让人突生困意。
自从前几日被梦魇所扰,她在夜里总是睡的不安稳,好似她在等那个声音再次出现时她能及时抓住,而眼下,她乏了,想要在此休息。
清雪缓缓闭上了眼眸,调皮的梅花时不时落在她的发顶,亦或是从她脸颊轻轻划过,可她却不在意的继续睡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心。
火红的身形再次出现,他身后还有那浅蓝的跟随,他们站在远处看着她,此刻的她是那么的安详。
“今日就是册封莫言为妃的日子,我们……要去告诉她吗?”南宫皓望着清雪,却问着一旁的南宫哲。
南宫哲同样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上,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握紧。他一直在挣扎着是否要去告诉她,他不忍见她伤心哭泣的样子,可心中的声音却在呐喊——别骗她!
纠结中的痛苦让南宫哲剑眉紧蹙,僵硬的身体不知该向前还是该转身离开!
就在他们犹豫着如何是好时,一阵轻咳声从前方传来,清雪微睁眼睑捂唇不断咳嗽,脸颊也因这连连不断的咳嗽涨得绯红,胸口的憋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吃力的扶着树杆起身,无力的身体让她很不适。
今日的她不知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身体的力气像是在渐渐流失,这样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清雪抬眼望天,眼前灰蒙的色彩不由让她拧眉。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额间,有些发烫,不由她淡笑了!
原来发烧了,呵呵,自己真是变迟钝了呢!
清雪轻轻摇首,带着尴尬的浅笑准备回清雪楼,只是在她转身迈步时,她的视线已是看见了他们。
刚才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让他们心颤!如此柔弱的女子可经得起自己的爱人将娶别的女子为妻呢?
南宫哲藏起眼中的困窘徒步走向清雪,而她却停了脚步站在原地,直视着他们向自己走来。
近距离的打量,她的脸颊绯红诱人,那双清澈通灵的眼睛今日也有了模糊迷蒙的色彩。
南宫哲抬起手,用手背贴于她的额际,蹙眉说道,“你不舒服!”
他的举止让清雪愕然,她不安的后退一步,摇晃螓首回着。
“我送你回去!”说着,南宫哲已是想要上前,只是却被清雪冷漠拒绝。
“不要!你……你别碰我!”她懦懦说道,如今的她害怕男子的触碰,方才他的无意之举已是吓着她了。
她的抵触与拒绝让南宫哲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她有些颤抖的身体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中,放声告诉她自己是不会伤害她的,可是他又不敢!
三人就这样僵持片刻后,一旁的南宫皓皱眉不甘说着,“你很虚弱,想要一人走回阁楼也非易事,我们并不会伤害你,你该清楚的!”
清雪望着南宫皓,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同样出色的俊容上有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是他的嗓音却透着如絮的暖意。
“我可以!”她依旧拒绝,低下了螓首从南宫哲的身边走过。
她身上的淡雅清香如同这梅林的芬芳在他鼻间围绕,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人留恋!
蓦地,南宫哲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也让她无法挣扎。
“放开我!”清雪喝道,眸光在闪烁。
“相信自己,就这一次!”南宫哲简单说着,继而将她拦腰抱起向着阁楼方向走去。
“不要……”可她的最后抗拒仍是未能让南宫哲妥协。
他就这样抱着浑身僵硬的她走在回去的路上,而清雪闭眸蹙眉,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噩梦的袭来让她无法呼吸更是忘了如何呼吸,就连刚才脸上的红晕也瞬间褪去了,白如死灰的脸色让跟在一侧的南宫皓心头拧紧。
感觉到她的不安与不妥,南宫哲加快了脚步,待一踏进属于她的地方后他便将她轻轻放下。
如获自由的清雪强忍着虚弱的身体急急退出他一臂之远,狂乱的心跳让她的心脏难以负荷,白皙丝滑的脸颊上布满了汗水,她瑟瑟颤抖的身体让他们揪心。
“你不必害怕,眼下你已经到了,你安全了!”南宫哲压抑着心中的苦涩试图安抚她此刻的慌乱,可是她不允许!
“走开、走开!”泪,终是无法忍住!她惊魂未定的叫唤声惹来了苑后的枫儿和小草。
她们听到清雪的哭喊声急急放下手中的小铲子跑进前厅,见清雪满脸的泪水与一脸的恐慌,这样的她让她们也害怕,仿佛她又回到了前些日子的样子了。
小草担心的看着她,不安的握住枫儿的手,好似在问她:怎么办?
“小姐,是我们啊,我扶你上楼休息好不好?”枫儿轻声唤她,想让她空洞的视线移向自己,可是她失望了。
清雪不停摇头、不停后退,她像是在逃命一般不愿任何人再靠近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不来,为什么……!”她开始自言呢喃,睁大的眼眸中泪水越流越多无法抑制,颤抖的身子也随之摇摇欲坠……
紧张的叫唤声突然响起,可是她已是分辨不出那人是谁了。
南宫哲快速扶住了她徒然软下的身体,望着眼下的她,他狂吼道,“快去唤御医,快去!”
清雪的突然昏迷不仅让楼内的众人慌了手脚,更是让梅林外的世界变了天。
今日是南宫凌纳莫言为妃的日子,册封大典迫在眉睫,可是枫儿慌乱的模样与哽咽的言语让南宫凌放弃了一切疾奔来到了梅林。
当他听到清雪再次昏迷时,他的心竟然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他不安的情绪带着残酷的阴霾,这样的他让所有围观恭贺的大臣以及今日本该是主角的莫言不敢有一句声响,唯有高高在上等着他们端茶叩拜的苏后骤然怒道:“不准去!”一声喝,带着威严与怒焰,苏后站起身来看着台阶下的南宫凌,眼中有着厉色。
“今日谁敢拦朕?”南宫凌头也不回便冷冷吐出几字,帝皇霸气震慑全场。
苏后此刻也是怒火在烧,可是面对气场强大的他仍是心头一顿,嗓音带着几分劝说道:“今日是你和言儿的大喜之日,你怎可抛下她一走了之,这成何体统?”苏后苦口婆心说着,眸光不由看了一眼身后衣着火红嫁衣的莫言,此刻的她也是杏眸微湿,隐忍着泪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南宫凌听她如此说来,嘴角却扬起了讽刺,他微侧身,剑眉飞挑,无情说道:“朕只不过是答应纳她为妃罢了,大喜之日……”他忽的斜眸看向莫言,话语顿了顿,冷漠的目光令她心头一颤,睁着一双大眼睛回视他。
南宫凌脸上的嗤笑依然挂在嘴角,他收回眼光直逼高位上的苏后,一字一句的说答:“她不配!”
能他成为他妻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饶他心扉的尹清雪,除此之外,其他女人他一个也不会在乎!
狠绝的话掷地铿锵的从他薄唇吐出,没有再耽搁片刻他便疾步走向梅林,独留一群傻了眼的大臣和心酸成泪的莫言在那可笑的封妃台上。
今日南宫凌虽当众侮辱了她,可莫言知道,破坏她册封仪式的罪魁祸首是尹清雪!
此仇,她一定要报!
而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得罪了她的清雪此刻正躺在软榻上冷汗不断,即使昏迷了她也一直牢牢抓住胸前的衣襟,她不停呢喃着,像是在喊着谁的名字,可是他们都听不清楚。
御医颤微微的望着榻上的人儿,此刻,他比谁都紧张。先前凡事来梅林把脉看病的御医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今日,他怕自己也有来无回了。
南宫哲见他瑟瑟发抖的杵在那,利眸眯起喝道:“你还在等什么?”
“是、是……”他颤抖的回着,上前走到榻边想要为清雪把脉,可她的一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襟不肯放松。
御医一脸无奈,只能取出一根红绳系于她的皓腕上垂眸把脉。
房内的四人齐刷刷的看着御医,视线又落在榻上的女子身上。
“怎么样?她是何病?”南宫哲一脸的担忧,刚才清雪昏过去时的样子把他也吓着了,他不曾想到自己送她回来竟会勾起了她的心魔。眼下,他比谁都懊恼!
“无需担心,她不会有事的!”一旁的南宫皓看出了他的紧张与自责,开口劝慰他的同时也是对自己说的。
南宫哲没有回答,星眸失了颜色,逼人的剑眉拧了川字。
回陛下,姑娘脉息浮乱,体质属寒,如今又身染风寒一时郁结攻心才会昏睡不醒!”此时,太医也诊断出了清雪的病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可有大碍?”南宫哲不放心,追问道。
“只要用药每日调理,姑娘所染的风寒不用多日就可康复,只是这心中郁结……”太医有所保留,其实大家都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一般的药物是没有效果的。
“你下吧!”南宫哲心里也明白,如今能帮清雪的只有她自己了。
“谢陛下谢陛下……”太医连连叩首谢恩,他还是第一个来了梅林能活着出去的。
“你跟他一起去煎药!”南宫皓一直看着榻上的清雪,心里思绪却起伏连连,他冷声吩咐着房中的小草,盯着清雪的眸光不曾挪移半分。
小草得知清雪无碍,一颗悬在喉间的心也缓缓落了地,可在她开门准备出去时,一身喜服的南宫凌也出现在了门口。
“皇上………”小草顿了顿轻唤他,可他无视众人的存在跨步进门,欣长的身影直逼榻边的人儿。
南宫哲和南宫皓在同一时间侧首看他,心中顿生疑惑,今日不是他与莫言的大喜日子么?怎么他会来了这里?
两人皆是蹙眉思忖,不待片刻已是全都了然于心了。如今他能抛下众人前来这里,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继而安静的离开了房中独留下他们。
南宫凌瞧着多日不见的人儿,她好像又瘦了,变得更加憔悴了!
他看着眉心深锁的她,心里的那根弦也被紧紧勒着,仿佛再碰一下便会断裂一般。
第2卷 风雨飘零残梅雪 破身皇后(9)
破身皇后(9)(9063字)
南宫凌坐在了榻边,伸手抚上她的额,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水,眼角的眼睫也湿了。爱上
她哭了吗?为什么又哭了呢?
南宫凌心痛的看着此刻的她,若是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回原来的那个她,可纵使他坐拥天下、可以指挥所有人,却独独不能命令老天让时间重头再来。
这些日子他是多么思念她啊,哪怕自己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忘了吧,放下吧………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天下之大,何必独独爱她?
可他做不到,一颗不受控制的心早已装满了她,这样的他该如何放下她啊!
南宫凌深情凝望着眼下的清雪,眉心仍旧紧蹙,俊颜冷然如霜!他俯下身,想要吻住那片泛白的双唇,想要用自己的温度煨暖她,然而他的真心付出,得到的却是她启口喊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皓庭!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她总是念念不忘,为何她直到昏迷不醒时嘴里念道的仍是他?
南宫凌僵硬着身体,漆黑的眼中布满了受伤。他笑了,可是出口的嗓音却如同暗夜鬼魅的低鸣,那种让人心碎的笑声揪疼着闻者的心!
“你就那么在乎那个男人?”他低问,满心满眼的伤为何她看不见?
“告诉我,你就那么在乎、那么在乎吗?”南宫凌不可抑止的吼了起来,全身的怒焰猝然烧起,仿佛他想要将世间的一切全都焚烧殆尽。
一直沉溺在自己痛苦深渊的清雪好像听到了他的笑声、低问、吼声……颤动的眼睑沾染着晶莹,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她醒来。
南宫凌在这一瞬忍住胸口的狂怒,他在等,等她清醒过来亲口问她,那个叫皓庭的男人到底是谁,那个与她暗夜私会潜入宫中的黑衣人是不是她口中的皓庭!
清雪缓缓睁眼,眼前的光亮让她有些不适应,眼睑睁睁合合在适应着眼前的光亮,待一切都恢复正常后,她看清了身旁的他。
这一刻清雪的心是暖的,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里看见的仍是他,仿佛冥冥之中的注定,她和他今生痴缠……
“南宫凌!”清雪低唤他的名字,多少个日夜了,他再次听到了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然而这样的熟悉叫唤却不再能让他动容,此刻,他面容森冷!
“说,他是谁!”没有温度的质问,他第一次对她如此冷漠。
清雪不知道他说什么,蹙眉屈肘半坐在榻上,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多日未见的他,可南宫凌却断然拒绝了。
火红的锦袖猛然一挥,那刺目的颜色让清雪回了神。
她有着一瞬的不置信,可手背传来的疼痛清楚告诉了她是真的
刚才……他打她了?!
当她再次抬首对上他的眼眸时,曾经的柔情早已化为乌有,这双充满阴鸷的双眼是他吗?
“南宫……”
“说!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南宫凌没有了耐心,她的无辜眼神让他的心在片片凌迟,可他不能心软、不能就此放弃追问的机会,今夜,他一定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要杀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雪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如今的他让她恐惧,让她害怕。
“不知道?”南宫凌显然不信,若是不知道为何深夜会与那人见面?为何一旦危难关头她喊得都是那人的名字?当真以为他南宫凌好骗吗?
蓦地,南宫凌双指掐住她的下颚迫她瞧着自己,他勾起了唇角,带着一丝残杀,眼中深情不在只剩狠洌,“你以为朕就如此无知么?若朕要想杀一人,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朕也会让他死无全尸!”
他不再对她自称‘我’,称呼的转变让清雪瞬间明白了什么。
下颚的疼痛一点一底的变得清晰,她不得不仰面望着曾经熟悉的男子,一双碧水秋潭的眸子里印着两个凶煞的他。
“收起你的眼泪去让皓庭心痛吧,你以为朕还会怜惜你如初吗?”他自言说着,平淡的声线中夹杂着浓浓的醋意。
原来他在问她皓庭!
清雪明白了,她想要张口解释,可她才微张檀口,那菲薄的红唇已是欺上了她的柔软。
吻,不再温柔,不再缠绵,这是一种带着惩罚、占有的掠夺。
南宫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那一刻竟然害怕她启口告诉自己真相,他不想听她告诉自己皓庭是她所爱的人,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鲁的对她,灵活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直闯进去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吸允,檀口中的香甜令他失了方才,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她就像是令人上瘾的毒药,只要沾上了便一辈子也离不开了。
南宫凌完全没有平日的冷静,严格说来,只要事情对上她,他很难恢复从容淡定。
不知道从何时起,迫切而带有惩罚的吻变了质,南宫凌不再满足这样的触碰,他想要更多的,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他就想要得到她的身体,既然这样的念头一直存在,那么这一次他要顺应自己的身心,真真正正的占有她!
邪恶的念想一旦萌芽,所有的理性便全都化为乌有,烟消云散了!
南宫凌将她压倒在了榻上,彼此身体的贴合更让他的欲望一触即发。他一边啃咬她的双唇,一手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裳,这样的突然举止顿时让清雪惊恐睁大了双眼。
那夜的噩梦让她不能接受他的这般对待,她不再忍痛被他吻着,无力的双手开始反抗、捶打他。可如此柔弱渺小的她又怎能推开强大的他呢?只要他想要的,不管是人或东西,他便一定要得到。
如今的他已经等不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了,他是如此的愤恨她的背叛、她的无视,所以眼下他要狠狠惩罚她!
南宫凌欺上身来制住她,大手四下用力,她的衣裙从上到下被撕成了条状抛在了榻下。
身上的寒意让清雪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开始胡乱的挣扎,纵使她的心里有他,可她也受不了被人再一次的强要!
“住手……”她哭得像个泪人,眼里的水润止不住的落下,那曾经可以灼伤他身心的泪水眼下却毫无用处,她越是哭泣越是抗拒他的索要,他的心,只会越恨!
“允许被他碰,我就不能吗?”南宫凌恶毒的说着,冷冷的眸中是残酷!
他如狼般的继续撕去了她的亵裤肚兜,阴冷的眸子燃烧着吞噬她的欲火,可只要想到这副洁白无瑕的躯体早已被别的男人亵完过,他的眼眸立即暗下,一股强烈的怒气自他的心口蔓开。
蓦地,他猛吸一口气,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将耳边传来的惊恐尖叫声全都置之脑后,他不愿再等一刻,健腰一挺,狠狠闯入了她干涩的体内。
他不顾此刻清雪的呐喊,也不顾她因痛而泪流满面,他只想狠狠要她,不断的在她身体里冲刺撞击,他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直至灵魂,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此刻的他仿佛着了魔一般,不断地放任自已在她的体内进出撞击,毫无怜惜,这样的掠夺让一切都变得安静无比,只是这样的诡异却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
南宫凌微仰首,无休止的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索要,许久过后他腰身挺直,结实的身躯也随之紧绷,咆哮着将满满的滚烫液体喷射入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
变得不再叫嚷的清雪只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瞅着他,眼中闪烁的晶莹仿佛在他无情进入她体内的一刻已经冻结在了她的眼眶里,他们曾经的过往快速从她脑海中闪过,她记得他说:谁都不能伤你,就连我也不行;他说她会等她将心敞开,不管十年二十年………可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只是在证明从前的他们是多么的可笑!那可笑的誓言,可笑的感情,还有可笑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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