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臭小子,学会偷懒了不是。”馆长看着我邪笑的样子,又怒斥道,“我可是很严格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起来。”
我啪的一声站起,龚明波则又悄悄的一溜烟逃跑了。
“真是个没义气的家伙。”我蔑视道。
“除了挥拳练习以外,接下来2月,你还要训练拳击手法,其中的节奏掌握和步伐掌握,增强肌肉的爆发力和持久力,有了这个基础后,我会教你膝击。”
“膝击是什么?”我没头没脑的问道。
“一步一步来,急什么,趴下。”我不情愿的趴下了,他居然坐到了我背上。
“馆长,干什么。”
“做俯卧撑啊。”
“啊,”我不禁失声大叫道。
“做就是了,叫唤什么。”他训斥道。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是饱受煎熬,做完俯卧撑后,我仰面直躺着,心想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突然一个球冷不丁的毫无征兆的迎面飞了过来,我侧身滚了一圈,那球在地上啪啪啪地慢慢得停了下来。
“反应不错。”
“怎么突然就拿球砸我了。”我疑问道。
“接下来要训练你的腹肌,腹部抗打击的能力。”
“然后呢,”我看着他缓缓拿起了球,他露出了阴沉的笑脸,“用这个。”
“用球?”我挠挠头。
“对,要用球砸肚子。”
“什么,用球砸肚子?”我纳闷道。
就这样在龙魂搏击馆内我经受了一天的折磨,等我起来吃晚饭时,已经全身疼的走不了路,也全无胃口了。
4。在连续这般高强度锻炼一个月后,我的身材变得魁梧了,食补加训练的效果极为显著,硬要做比喻的话就是我从原来的雷竹变成了毛竹,总之就是大了一圈。
当时寝室的同学都纳闷了,原来的瘦猴子变成了大犀牛了,而清癯的脸颊此时变化最大,变得饱满而富态,气色很好。我想如果我的父亲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惊呼不认识我了。
接下来的一月,训练的主要项目就是闪避球练习,闪避球练习在于形成条件反射,对即将飞过来的球的轨迹进行预判做出正确的躲避。至于节奏练习先从打梨球开始,1,2节拍掌握,接着才是实战节奏练习。这些基本功散打是必须一直得练习的,可以说是一生的课题。
“阿威,上台。”一个半月后馆长就开始教我连续挥拳,他扔给我一副拳套,大手一扬,让我上台。
我怯生生的上台,他带着手靶,和我拳套颜色一样是红色的,他看着我说道:“来,朝这儿打。”当然这算是我真真正正的拿起拳套挥出的到目前为止最正经的一拳了,啪的一声响,声音听起来很爽,但是打在手靶上的感觉更爽。
“再来。”他换了另一只手靶。
“啪,啪”我又击打了两拳,然后他又换另一只手靶,我又“啪”一声毫不犹豫的击打了上去,我接连的挥舞拳头,那种感觉犹如飞入了九霄云内一般自由畅快。
“这就是1,2,节奏一定要记住。”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一天我对于节奏的掌握也熟悉了七八分了,不过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兴奋劲怎么都过不去。心想:“没想到打在手靶上的感觉这么爽,”不过我转念一想,“如果我这拳头打在别人脸上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然后摇头晃脑想甩开这种伤害别人的这种想法。
迷迷糊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去龙魂搏击时,那小肚男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叫我去考取散打的执照,让我填写一些个人基本的资料。
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握紧了拳头,手不住的颤抖,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发抖。
此刻我容光焕发,身材挺拔,眼神坚定,我相信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这一刻在我血液里流淌着的一腔的热血犹如岩浆即将突破地壳。
(本章完)
第8章 八。尹贺弘一郎()
1。时光如梭,光阴如一阵风刮过耳际,然后了无踪迹了。不知不觉间,那1号教学楼前的银杏树裸露了枝干,地上洒满了一地的黄金,不知不觉间冬日凌冽的北风吹来了,万物凋零,一片萧索。
早晨出门时,刮在脸上的风也越发的凉飕飕了。得知要考取散打执照的那一刻起,黄馆长让小肚男人安排了一个小伙子陪我练习,这个小伙子名叫胡亚光,看上去时常是眯眯笑着的,我进入拳馆的时间比他要稍早一些,对于拳台的经验可算是我丰富一些,他身材比我小,算是轻量级的选手。
“嗨,早安。”我推开门,看他早早的就在拳馆内,便打了声招呼,“你来的可真早。”
“没呢,我也才刚刚到,”他系着鞋带,“伟哥,听说你要考执照了。”
“听着小子,是威不是伟,这有损我的名誉。”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可真鲜,只是音标不一样而已,有必要小鼻子小眼的吗?”
“可是意思大不一样不是嘛,要尊重别人,首先得准确无误的叫出别人的名字,这样会更容易获得好感。”我为我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而感到一阵优越感。
“也是这个理,威哥嘴皮子也相当的利索啊。”他点头同意了我的观点。
“年轻人就是这么容易被我说服,哈哈,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姜还是老的辣啊。”我心里想。
“那个,我们训练什么好呢。”胡亚光拿着手套,往沙袋上抡了2拳,震的固定沙袋的锁链丁零哒啦狂响。
“实战,对实战最有效的训练。”
“你的意思是对打,”他点名扼要,“可是我们到目前为止才对打过一次。”
“还是非常不顺利的一次对打。”我托着下巴,看着他,他正摸着那次被我一拳打到的左脸,“看来你心理压力不小。”
“稍稍有一点吧。”
“来吧,年轻人扭扭捏捏的干啥,真正的男子汉睿智,成熟,知道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慢速对打对于我们这种初学者是再合适不过的训练方式了,来吧。”说话间我手一勾,暗示他与我对打。
“威哥,说的很对啊。”他似乎向我投来了一丝钦佩的眼光。我心里暗暗想:“哈哈,看来他是佩服我了呢——有一个粉丝啦。”
慢速对打可以激发初学者的热情,留给拳手充足反应的时间,掌握更多的反击方式,锻造迥异的格斗风格,在训练中可激发拳手的潜能,使闪避率大大提升。
我们两人站定后,双手轻握,以刺拳配合脚步闪躲腾挪,胡亚光以刺拳呼呼向我招呼三拳,我则快速躲避过他的拳头,左右拳上下齐手,一拳直击腹部,一拳直击面部。他经验不足,用双手挡住脸,腹部露出了一大块的破绽,“啪”一声轻响击中了他。
“放松!”我严肃的说道,“肌肉不够放松。”
他在我说话间,一拳击出,正冲着我面门而来,我一记格挡将他拳头的轨迹弯曲了,然后我一个滑步过去,一记摆拳挥出,他用侧肘挡住,他一拳朝我的胃部攻击,我则全力朝他头部攻击,逼迫他不得不回去防守,双方你来我往,拳头在耳边虎虎生风,但每一下打在身上,却不甚疼痛,这需要双方配合,从最初的慢打到熟练时双方了解对方的攻击模式后自然而然形成了条件反射,从中帮助对方找出各自那转瞬即逝的防守漏洞,提升闪避率,增加拳手反击的机会。
训练完后,黄馆长从旁边的办公室里钻了出来,说道:“真正的男子汉绝不会争一时之长短,厚积方可薄发,慢速对打是个快速提升自己的好方法。”
“老头子,你又从哪冒出来的,还讲了一大堆道理,真服了你了。”
“你个臭小子,我是来给你这个的,顺便来看看你们的训练进程,有错吗?”他说着,拿了一份文件,“这个是散打的理论及实践的书籍,好好读一读,要考的。”
“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说话间我把那本书往凳子上一丢。
“随你吧,明天早一些,龚明波会带你过去的。”
“教练,我明天可不可以一块去。”胡亚光期望道。
“训练,训练,”黄馆主不满道,“不用训练吗?”
胡亚光只能眼巴巴看着我说道:“看来明天不能去看了。”
“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我肯定能赢。”
“话不可说尽,臭小子,别以为散打考试容易过,有些人一开始就遇到很强的家伙,最后被揍的很惨的也不在少数。”
我听了老头子的话后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哇凉哇凉的。
“不过呢,放心好了,只有那运气特别差的才会碰到。”馆长笑道。
没想到一语成箴,真让我碰到了这样的一个家伙,而且不久之后我和他便还真有一战。
2。散打的试点在南京的新街口的一梦阁,一梦阁位于新街口最繁华的地段,人声鼎沸,每每到晚上,可谓是夜夜笙歌的地界。金钱,美女,贪婪,欲望所有的一切这里都有。文化与野蛮交融的地界,一梦阁的牌匾角落竟写着暴力美学四个大字,这里是搏击的天堂,场内十分宽敞,这里经常进行散打巡回或者是王者之战等比赛,每每开场,场场爆满。
那天中午,北风呼呼的吹,如果不是为了考试,这鬼天气真不想在外面瞎逛游。
“你好!你好!”一声尖锐的叫声。我转过头看到了她。
“你怎么在这?”
“在家闲着无聊,就来看看你能不能过关斩将。”
“呵呵,还没到那种程度,只是考散打执照而已。”婷婷给了我一些鸟吃的干粮,我拨弄着鹦鹉的弯月似的小嘴,它吃的很是欢快。
“快!可以进去了,先是笔试。”龚明波催促道,我正欲进之时,一个身躯挤了进来,硬生生的把我给堵在了门口。
这是个高大的男人,光头光脑,身高比我还高,大约182左右,体格比我稍瘦,他手臂碰到我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我。
“这人真是没礼貌,明明是你先挤进去的。”龚明波生气道。
“这个人很危险——他脸上的那种恶意,眼角的那个杀气,”我这样想着。
“走吧。”婷婷一声叫唤,我们3人兀自进到大厅里了。
“请把这只鸟放在外面。”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挡住了婷婷,“小姐,活物是不能带进去的,这是规定。”
“那好吧,”这个野蛮的小姐看来脾气乖顺了不少,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乖顺,而是很不友善。
“你可要乖乖的哦。”她对着鸟儿柔声说道。
“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它的。”
“那好,这是干粮,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它。”她细心的嘱咐工作人员。
在安排妥当一切后,我们3人兀自进去了。在进去之前,我不免奇怪的问道:“婷婷,为啥你那次见到我就那么野蛮呢。”
“你还说呢,那次我是千方百计求爹爹,他才允诺我去拳馆玩玩的,却被你给搅黄了,你说气不气。”
“那可怪不得我。”
“人在气头上是容易冲动的,何况你还火上浇油和我对着干,能不气人嘛。”
“也对哈。”我傻傻的承认道。
婷婷和龚明波陪我进入一梦阁内的真武拳馆,他们兀自去找好座位打算好好看我的表演。
我就进去考试,在笔试过后,大约休整20分钟后,开始实战的考试了,拳台中央聚焦着光亮,拳台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板仓先生,”我看到他就拼命朝他挥手,他则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转过头去。只听得拳台上厮打声此起彼伏,喘息声,对!是粗重的喘息声,当我转过头去时,一个牙套直飞过来,我左手一接,牙套上温润的口水沾满了我的手掌,那牙套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滴落,只见绳索上一个男人仰天卧倒,眼皮肿的厉害,嘴巴空空的,汗水口水血水融合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可怖极了,一个圆圆的脑袋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是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高大的光头男人。”我看到他神情凶恶,眼睛朝上时看了我一眼,嘴巴露出一丝邪笑。
“22号,可以上台了。”我被叫到了,心里有些紧张。龚明波大声鼓励道:“加油!王威,你是最强的。”可是叫声并没有降低我的紧张感。
“我的对手看到我畏畏缩缩的样子,肯定在庆幸吧,遇到了一个这么软弱的对手,”我这么想着,“可是今天我要证明我自己。”一想到此,心里热血澎湃,双拳紧握。
对手冲了过来,呼一拳,我侧身闪过,我心想着:“挺着腰板,刺拳连击。”心里想着手居然不假思索的快速以刺拳猛击对手,也许这就是心随意动的境界吧——开个玩笑——慢速对打的效果体现出来了。
“彭”一击直拳冲击对手的十字防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冲垮了对手那看似牢固的防御,对手处于破防状态,双手张开,我冲了过去,又是一拳,这一拳直击面门,他利用绳索幸运的躲过了,一个摆拳从侧面攻击我。
“DOWN”裁判一声叫道,我这才反应过来。
“这人真是可怕。”拳台下有人在窃窃私语,“那人是不是没救了,不仅被破防,估计昏死过去了吧。”拳台下很是吵嚷。
“胜者王威。”我被裁判高高举起了手臂,难以相信,我居然通过了试验。
我望向拳台看婷婷微笑着,龚明波大喊大叫像疯子一样为我高兴。
“这一套组合拳真是精彩,怎么想到的。”龚明波问道。
“条件反射而已。”我喃喃道。
“连续的刺拳猛击,加一记前踢,等对手露出下巴就顺带一记上勾拳,威力惊人的一套组合。”林板仓伸出手说道:“小兄弟,我们见过的。”
我点了点头,承认道。
“你叫王威。”
“是的。”
他握紧了我的手,力气很大,手掌却没我的大。“你认识我不?”他问道。
“林板仓,散打界的第一高手。”
“哈哈,”他大笑道,“玩笑了,现在可是新人辈出啊,这不一小小的考试场所就有两位高手。”
我一听高手两字,不禁欣喜若狂。“高手,你说我吗?”我不敢相信道。
“当然,不过我还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站立过来的正是那个眼神凶恶的大块头。
“尹贺弘一郎,”他介绍道,“一梦阁真武拳馆的高手。”
他弯腰致意,我则回了个礼,略微屈身。
“有我在一天你是不可能做冠军的。”他脱口而出,标准的普通话差点让我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中国人。
“好啊,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怕谁,拳台上说话啊。”我和这个日本人刚一见面,那谈话已充满了火药味。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板仓先生见此赶紧调解气氛道:“你们真当我老的走不了路了,任由你们胡来。”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眼前的日本人,他恶狠狠的说道:“等我的师父过来,你就该退位让贤了。”
“你说什么。”我忿忿道。
“岗村鸣,要是过来的话,我正好可以报了去年的仇。”板仓先生镇定自若。
“你们中国人就是太自大,我师父那是东京第一散打王,你难道忘了你下巴的伤痕怎么来的嘛。”他仰着头说道。
原先倒没注意,乍一看,那下巴上的颜色确实略深像是疤痕,看来眼前这个高个日本人不是胡说。
“真是可笑,手下败将何以言勇。”他哈哈的讥笑道。
“你真是太可恶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拳就打了过去。
板仓先生,用手挡住了我,“板仓先生,这你还能忍吗?”
“在拳台上见真招,说多了那都是废话。”他看着尹贺弘一郎说道,“带话给岗村鸣,说林板仓随时恭候。”
“会有机会的,待我师父巡回赛后,第一个要打的就是你。”
“好啊,正好你爷爷我的手痒痒呢。”我怒不可遏的说。
“我恭候大驾!”林板仓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次的考试真令人不快,原本的胜利喜悦此时全无了。不过顺利拿到执照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而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对手正是那口出恶言的尹贺弘一郎——这都是黄老头安排的。我转念一想:“也好,正好可以出了这口恶气。”
(本章完)
第9章 九。险胜()
1。在龙魂搏击馆内的布告栏贴出我第一个对手的时候,那种心情可以说是忐忑不安的。我以为黄阳明这个老狐狸一定会精心为我挑选这个对手,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对手竟是他。看到尹贺弘一郎的名字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他,”龚明波阴沉着脸对我说道,“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馆长会安排有一些有经验的弱势拳手和新手较量,来个过渡。”
虽然出乎意料,但我却很是高兴,一想到这么快便可以痛扁这个日本人心里便舒泰万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胡亚光疑问道。
“与王威对决的是那天的新人。”
“尹贺弘一郎,”胡亚光念了一遍,“看起来是个日本人。”
“嗯,而且是个气焰嚣张的家伙。”龚明波一想起当日的情景,不禁生气道。
“不知有没有仇仕凯来的嚣张啊。”胡亚光也曾听说仇仕凯的事,脱口而出道。
“半斤八两,两个都是坏家伙。”我一想起那件事火气“噌”的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下意识就抱膀了,手指不自觉扣进了肉里。
“威哥,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那是一定的,你被2个人围攻,最后还被仇仕凯数落,就知道什么感觉了。”龚明波说。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我咬牙切齿道。
“靠,我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屈辱。”说话的正是黄阳明馆长,他穿着厚大的衣服,一面解下灰色的围脖和西部牛仔帽——这老头子的品味年轻人不懂——一面碎碎念着站在玻璃门前,随手把帽子和围巾挂在落地衣架上。
“怎么了,馆长,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龚明波看着馆长有黑眼圈,信口说道。
“胡说八道,”他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