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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冷的要死,全身湿透了,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就脱的光溜溜的,钻入了深水潭中,勤奋的挥拳。可是在水中挥拳谈何容易,每一次挥拳,那水的阻力所产生的力道是一道强过一道,好在人在水中有浮力,不似空挥拳那么吃力。挥出的劲道,将水面压缩后犹如炸弹在水中炸裂一般空空空的发出声声巨响和白色的巨大泡沫,倒是蛮好玩的。
“这小子,力气够大的。”
“嗯,孺子可教也,如此往复的挥拳练习,不似空挥拳会伤害筋骨,在水中柔和的作用下,肌肉可以发挥最好的效果,而且冰冷的潭水可以促使他的血液循环加慢,待出水之时,力量必定陡然翻倍增长。”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
在挥满了999拳之后,我便爬上了位于千丈岩瀑布下方其中一块滑溜溜的青石板上,只听那妙慧师父说道:“天一,这块青石板乃练习屏息凝神的绝佳场所。可是青石板极难站立,因为长年累月的冲刷和青苔的作用,使得表面异常光滑,非常人能站立在上面。”他刚一说完,我早就跌入了深潭之中。如此来来回回数十次,可算是筋疲力竭之时,总算在石板上站立住了——原来青苔已经被我蹭掉了,只留下了青石板光溜溜的弧形表面。
我屏气凝神站立在了青石之上,感受瀑布的冰冷刺骨,感受着山川的钟灵毓秀,感受钟声的纯厚绵长。似乎慢慢领悟了那电视剧“风云”中的冰心诀的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意境。
一连在雪窦寺整整训练了半个月之久,此时我感觉体力增强了很多,拳劲极强,下盘也变得稳固非常,肱二头肌因为日复一日的砍柴大了整整一圈,我用力捏紧拳头,力量源源不断涌出,心中不免窃喜。
“天一,来,和我切磋一下如何。”
“不敢,妙慧师父。”我谦虚道,心想:“早就想和你干上一架了,自己找上门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只见他摆好了架势,说道:“一连半月,你除了每天跑上着雪窦寺,还得一大清早就砍柴,挑水,中午在瀑布处每日勤加练习,你这般勤奋,与当年的黄师弟如出一辙,黄阳明果然没有看错人。”
“过奖了,妙慧师父。”我心想,“别BB,直接干。”
“来,”他一说这个来字,已然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坚实的肌肉,土黄的身体因为他双拳紧握的关系有些增大了,他摆出了架势。
心想:“我倒要看看这横练金钟罩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那泽生在一旁,拍手道:“天一,小心师尊的通背拳。”我还未听清楚,扑的一拳便直奔面门过来了,我侧身一闪,后退一步,一记直拳,发出呼一声,那妙慧双掌叠出,与我双拳一碰,登时震的他连退了3步,正所谓拳怕少壮,趁着这个空挡,我利用深潭中所练就的弹力,瞬间冲到了他面前,连续5拳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打的他连连后退,可是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掌击在我左肩,我便失去平衡,翻身倒地了。
我心想:“这妙慧的金钟罩还真有那么回事。”
只听那泽生拍手称赞道:“透骨掌,打的漂亮。”
“什么,唬人的玩意,根本没一点感觉。”我这样想着,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说道:“花拳绣腿,看我用最实用的拳法破你的掌法。”说话间,我们两人并肩而行,我用尽力气一跃,双腿大开门户,重重的踢在了妙慧的身上,他被我踢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就像滚雪球一般。
“好厉害啊,天一师兄。”那泽生看到兴头处,连连拍手。
我丝毫不落下风,一溜烟的冲了过去,扬起了厚厚的尘土和落叶,如一条土龙一般直扑向妙慧,那妙慧心知不能抵挡,眼见躲不开,用手一架,手往我下面一掏。
“哈哈,出现了师尊的撩阴掌。”泽生又拍手称赞。
“胡闹,在此打扰天一与妙慧师父的对决。”天寻生气道。那泽生做了一个鬼脸一闪而走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不假思索一记后旋踢将妙慧的撩阴掌一下踢开了,然后毫不犹豫就是一记侧踢过去,天寻此时也加入战局,2人合力挡住了我的踢击,却震的他们两人连退了3,4步,我看到他们一脸惊讶的样子,那个酸爽的感觉别提优越感有多强啦。
“阿弥陀佛,天一师弟,武力惊人啊。”天寻双手合十,说道,“不知你介不介意,与我2人对攻。”
“以1敌2不敢造次啊,”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想:“原来妙慧师父的橫练金钟罩就是为了让我当人肉沙包用的啊,这通背拳虽名声响亮,然繁杂的套路过多,缺少一击致命的拳法,不适合实战呢。”
“欸,师弟不要太谦虚啦,对付我们2人,你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一听天寻这样夸赞,我有些脑袋发热了,说道:“那好吧,来吧。”
我与两人斗得正酣,一时不分高下,在打退了妙慧之后,转身就是一脚踢向了天寻,哪知天寻的腿法灵活,我与他对上一脚,他这一脚却不偏不倚刚巧踢在了我右边大腿的内侧,当时就麻木了,正当我无法挪动之际,这妙慧居然从背后抓住了我的双手,我只觉双腿被他一撂倒,整个人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连滚了2圈。
“师弟,承让了。”妙慧双手合十。
“你这是偷袭。”我生气极了,嘴里吃了点土吐了出来。
“兵不厌诈,何况是你自己的疏忽导致的。”
“阿呸,2打一,本来就不公平。”顺便把泥土吐了个干净。
“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啊。”
“小师弟,一切源于你自作自受,阿弥陀佛。”
“哼,”我站起身来,说道,“重新来过。”
“不了,胜负已分了。”妙慧说道。说话间两人踏着碎步走开了,我估计是被我的拳头震痛了——看着2人的背影,像是在揉手臂。此时虽说我还不能以一敌二,却也收获颇多,首先临场时我已经毫无畏惧了,其次拳头够硬,震的妙慧和天寻两人连退几步。
在临近训练了一月之后,我感觉力量爆棚了,正欲无处去试探之时,听得外面吵吵嚷嚷,我便出去看了个究竟。只见在四根盘着龙的汉白玉柱子中央的拳台又挂上了红丝带,电线上的风马旗呼啦啦的响。让我想起了黄馆长与岗村太郎在雪窦山的那一战,感叹时光飞逝,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底下密密麻麻的坐着好些个和尚,有一些和尚十分健壮,只听一个浓眉的一个和尚叫喊道:“我岳林禅寺在奉化百年,实乃为弥勒真正道场。”旁边有人叫喊道:“简直大放狗屁,弥勒道场千百年来只这雪窦寺一家,何况岳林禅师乃新修的寺庙,何敢与雪窦寺百年名寺向相提并论,简直可笑。”
“你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智慧禅师与智聪禅师的赌约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和尚指骂道。
我心想:“和尚也能赌吗,真是天下奇闻。”
忽然,有人叫嚷了一声“我干你,”只见一个和尚冲入了擂台之上,大声吼道,“谁能破了我的金身,我们岳林寺就此退走,怎么样。”
泽生小声地对我说:“这个秃驴是岳林禅师的第一高手,名唤金身罗汉,和妙慧世尊练的金钟罩一般厉害,一般人打不倒他的。”我看着他瘦骨嶙峋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大不相信。
冲上擂台的自然是妙慧师父。可是你懂的,妙慧师父的通背拳压根派不上用处,一身所谓的金钟罩也不过是防御力强一些,果不其然,那瘦和尚虽然瘦却打的妙慧招架不住。
“汗,怪不得当时他和我讲暴戾之气,伤人害己了,还有他那个一本正经的小气样,算了就当帮你这一回吧。”我心想。
在妙慧师父被打趴下的一瞬间,我冲上了擂台,一个直拳冲击,便破了那人的金身,他躺在了地上嗷嗷乱叫,想来是我出手太重了,看他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有可能肋骨被我打断了。
后来这个所谓的金刚罗汉便被救护车给带走了,听医护人员说被我打断了肋骨,他们的眼神都有一些异样。我更是被妙慧给责怪了。“你为什么要出手呢。”妙慧责怪道,“我们之间只是比武切磋,并非真打斗。”
“这。。。”
“天一,你还是下山去吧,免得再添事端,从何处来,去何处去吧。”红云禅师挥手让我离开。
我心里愧疚的很,没想到一出手便伤人,心想:“这倒是与毒蛇吐信——出口伤人极为相像啊,好在红云禅师大人有大量并未叫我出医药费,不然可真是给父母添乱了。”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这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搅了这场比试,可转念一想我总算是有所提高,心里也不免有些惊讶,一般人恐怕已经经受不住我这一拳了,我握紧了拳头心想:“这样我就有足够的自信去面对毒蛇坤巴鲁了。”
(本章完)
第19章 十九。挥之不去的恐惧()
1。下山两天后,馆长的电话就来了。
此时我在帮我妈生煤饼炉子,一口铁锅里满满当当地装上了雪菜,芜菁(俗称大头菜)和乌脚鸡(大芋艿头的一种切开后肉质灰黑,跟乌鸡的脚一样,宁波这里俗称乌脚鸡),我吵嚷着让妈妈丢2条年糕进去。
那首“夜曲”又响起了,我接了电话:“喂,馆长,我正烤芋艿呢,什么事啊。”
“臭小子,听说你把别人的肋骨给一拳打断了,是不是?”
“额——”我心里想:“看来没有不漏风的墙啊。”索性就承认了,“是啊,你知道那个叫什么金身罗汉的,谁知道水分这么多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臭小子,红云禅师可是夸奖你呢,说你解了他的围了呢。”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可是他为什么叫我从哪来回哪去呢?”
“你个臭小子,你没瞧见这寺庙里压根没人挡得住你一拳吗?你一拳就把人打的肋骨都断了,还有谁敢留你,留着你保不定惹出什么事呢。”
听到这个回答的我简直哭笑不得,我气冲冲的说道:“我可不会暴走,不会随意伤害人的,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所以你这个想法才危险嘛,谁都保不定哪天惹毛你就被你一拳打断肋骨。”
“你真啰嗦,究竟什么事,你打电话过来总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臭小子,难怪婷婷老说你聪明,其实呢,我希望你早点回来训练,冬季的新人赛选拔提前了1个星期。”
“怎么提前了?”
“据说是那坤巴鲁提出的,可能觉得你好解决吧,而且臭小子因为这次是对方提出时间调整,如果赢了这场比赛,奖金可有1万块哦。”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对于一个没有半毛钱收入的大学生,这1万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我把心一横,一下就拍板决定了。
“好,看在钱的份上,我会马上赶过来的。”
“哼,臭小子,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除非你赢得了坤巴鲁。”馆长没好气的说。
“瞧好吧,您勒。”
“哈哈,好,我倒也想看一下能一拳把人肋骨打断的拳头究竟有多厉害。”
“没事挂了哈,我要烤芋艿大头菜了。”
“你个臭小子,烤大头菜重要还是和我打电话重要。”馆长严厉的指责道。
“挂了,再不翻大头菜就会猪底(底部焦掉,在宁波土话叫猪底)了。”我完全不理会馆长的啰嗦,挂了电话。
大头菜与芋艿混合的香味慢慢飘散出来,掀开锅盖,一阵浓烈的水汽蒸腾而上,我丢了3条年糕进去,一家三口嘛,嘿嘿。
不一会年糕就软糯了,夹块年糕,大头菜或者芋艿放在盘子里。
我一口咬下年糕,外面一层有着大头菜和芋艿的鲜香,里面一层则有着年糕特有的香糯滋味,就着大头菜和雪菜,那滋味非常清新爽口,大头菜口感醇厚,是奉化冬日里人们最喜爱的一道传统美食。
当天晚上我就决定和父母道别,可爸妈舍不得我离开,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决定在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南京。傍晚时分,雷雨突至,轰隆隆的雷声若隐若现,巨大雨点打在了我的床沿上,窗户外孤独的路灯的光亮透过窗户朦朦胧胧,使我微微开了一点窗户,只见那溅起的水花在灯光反射下犹如漫天的蚊蚋一般夭矫飞舞着,雨越下越大,突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脸颊,我猛的关上了窗户,看着天花板,握紧了拳头,全身颤抖了,我心想:“好想再试试拳头的威力。”
2。在回南京的那天,爸妈给我买了一大袋吃的喝的,好像我会饿着渴着一般,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还带了苔菜千层酥,芝麻千层酥,桃酥,芋艿饼等溪口的特产说是让我带给同学和老师去吃。那天离开车站的时候,还是我的父亲来送的我,我的母亲总是非常的忙,她是一名纺织厂的女工,熬夜加班已成常态了。
父亲望着我离开,直到见不到我的背影,他才默默的离开了——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
这次去南京,我则直接回了学校,放下行囊,还有让同学尝尝我家乡的特产,吃过后我的同学反应不一,不过口头上总是说好吃,也有一些坦诚的说不喜欢这种味道的,对于这种同学我是嗤之以鼻的,还有一种则是唯唯诺诺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总之大家都是吃了的。
那一夜我早早就睡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可以说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只是到龙魂搏击馆时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
待我快到搏击馆正门时,只见一群身着黑色日本武士服的人进入了馆内,领头的便是那个讨厌鬼——喜欢美之子的松田。他们气势汹汹,我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他们前脚进去,就把门关了起来,我伸手去拉却拉不动,显然是被反锁了。只听得其中一个男人用尖利的声音吼道:“龙魂搏击馆的人都给我出来。”接着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在门外着急的很,使劲摇着门。
“你们谁是龙魂的王威?”这是个熟悉的声音,显然是松田说的话,语气傲慢。静了一会,可能见无人回答,一个尖利的声音再次吼叫道:“你们都是聋子吗?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王威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在龙魂这么说话,太张狂了。”我听得清楚,这是龚明波的声音,铿锵有力。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句。”那尖锐的声音恐吓道。
“我说你们究竟——”还未说出口,里面便传来了“啪”的一声,然后只听胡亚光大声叫道:“你们干什么,怎么胡乱打人。”
“哈哈,啊胡,八嘎,矮椅子。”听得这些日本人在那蔑视着胡亚光,气的我满腹的怒火。突然身后被人轻轻一拍,我居然全然没有发现后面有一个人。
“王威。”这个声音很是熟悉,但却吓了我一跳。
“师兄,你回来啦。”我惊讶极了,是高云翔回来了。
“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呢?”
“门被人锁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
“那群人好像是找我的。”
“找你的?”
“嗯,我听其中有一个人说谁是龙魂的王威。”我如实回答道,心里却奇怪的紧。他拿出了钥匙一拧,打开了玻璃门。只见搏击馆内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人抓着胡亚光的头发,那李元霸则已经吓的瘫软在了地上,其他几个师兄弟也都呆若木鸡,不敢动弹,唯一回答的龚明波此时趴在地上,鼻子里的血曰曰地流淌出来,低声喘息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他青筋暴露,一脸的怒火,那倔强而又冲动的个性此时一览无余,众人异口同声地叫唤道:“高师兄!”
眼看一个日本大高个即将一拳打在胡亚光的脸上的时候,我挺步向前,可惜那松田已然觉察到了我的动向,在我全神贯注在胡亚光身上的时候,他撩起一脚侧身将我硬生生的踢翻在了地上,因为馆内的瓷砖光滑非常,倏地一下我便被甩的老远了,我定睛望向胡亚光的时候,只见高云翔扶起了他,两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日本人此时各躺在一边,胡亚光一脸的崇拜着高云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光亮。
“好厉害,2脚就把2个高个男人踢开了,不愧是高师兄。”只听馆内的人夸赞他道,每个人都注视着他,他就像大明星一般星光耀眼,此时我心想:“高师兄,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那尖锐声音的日本人又说道:“敢对抗我们真武拳馆的人只有一条路就是死路。”我站起来,发觉身上竟无半分疼痛感,心想:“难道是这一月练习的效果吗?”松田依旧穿着黑色的西服套装,皮鞋锃光瓦亮,他把手一勾,不屑的说道:“臭小子,胆子够大的,可惜我找的不是你。”简单明了的一拳直挺挺的过去了,姿势极为优美,挥拳角度很小,底盘很稳,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高云翔毫不示弱,也是直挺挺的一拳,两人是硬较上劲了,嘎啦一声,震的这两人拳头一麻,两人同时退后了3步,我可以真真的看到高师兄的手轻轻地颤抖,那左拳头上的皮都掉了。而对面的松田不比高师兄好多少,耷拉着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拳头上的皮也掉了。想来两人在碰撞的时候都用尽了全力,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而已。
那尖锐的声音有点胆怯的喊道:“大事,你摊上大事了,你知道你打伤的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谁敢挑衅龙魂搏击馆就是和我高云翔过不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仍然不住的颤抖着。
“口出狂言!简直口出狂言!先是王威,再是你,龙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真武拳馆较真。”松田几乎是瞪大了双眼说出这句话的,疼痛和愤怒使他原本留着络腮短胡子的脸扭曲地更加像极了发怒的黑猩猩,狂躁而危险,可是我看在眼里他的手已不大颤抖了,显然他的右拳更胜高师兄的左拳,让他占了先机了。
“究竟找我什么事?”我奇怪的问道。
那松田似乎没料到是我,突然哈哈地大笑道:“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你叫王威?”我点了点头,只见他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