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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兰莹心这样被打扮起来了,还真显得黑里俏。配上了兰莹心那双明亮的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还真有点水汪汪的感觉。
兰莹心也是禁不住悄悄的对贺兰火说道:“火儿,上次你来之后,徐氏不是请了个嬷嬷来欺负我吗?如今家里管家的变为三姨娘,徐氏也说要去佛堂念经,不管事了。我瞧这也不是她愿意的,而是父亲让她去的。”
对于兰家那位三姨娘,贺兰火也知道一点。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因为毫无根基,平时对兰莹心和徐氏都是一副奉承的态度。而这一次管家的大权落在了三姨娘的身上,估计三姨娘是明白怎么回事的,更不会有那个胆子去招惹兰莹心。
至于徐氏被罚去佛堂,当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徐氏自持是大家出生,因此对兰莹心诸多挑剔。其实兰莹心对家中大权也毫无兴趣,不过是因为得到了兰云卿的宠爱,让徐氏总是看不过眼,而且还想出这么一条毒计来算计兰莹心。
兰云卿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这样也好,以后兰莹心在兰家,应该是能高枕无忧,亦是不必担心太多了。
兰莹心身为右相之女,却如此的单纯,不得不说,和兰云卿的这份宠爱是避不开的。也许兰莹心有一个嫡母教导,学些心计手腕倒也还好一点。只可惜徐氏并不是个教导兰莹心的好人选。
贺兰火禁不住坐在一边,心中有着一丝淡淡的犹豫,以兰莹心的性子,在太子妃的位置之上,真能应付这些诡谲手段?
兰莹心没想那么多,只是时不时的撩开了车帘子,向外张望,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情愫。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尘土飞扬,只见一名十一二的少女,骑在一匹白润的骏马之上,策马跑得飞快,扬起了阵阵尘土。只见这少女年纪尚轻,五官尚有几分稚嫩,但是已经能看出秀丽的轮廓了。但见她一身锦衣华服,领口带着一串五彩璎珞,软玉腰带之上点缀了颗颗珊瑚红珠,打扮得极是贵气。而她眉宇之间,更是带着几分的骄横之气!
兰莹心连忙放下了帘子,用手帕捂住了嘴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这是哪家的贵女,怎么这样的横行霸道?”兰莹心有些不满。
只因为就在刚才,兰莹心看到了那少女脸上满是得意,显得是极为兴奋。看来她故意这样惊扰别人,并且以此为乐的。
贺兰火眼神却有些深邃:“这位可是宫里的十三公子昙沁月,年纪虽小,但是性子却是极骄纵的。胤帝也还算疼爱这个女儿。”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贺兰火重生之后,也花了若干心思,收集各种情报。
兰莹心却也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就算是公主,小小年纪就这样骄纵,以后可怎么得了?”
兰云卿虽然并不强要女儿学那么多规矩,但是却也耳提面命,教育女儿右相之女但是决不可恃强凌弱,骄横跋扈。故此兰云卿之所以疼爱这个女儿,亦是因为兰莹心虽然不惯约束,本质上仍然是善良大方的。
可是有时候太黑白分明,可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贺兰火轻轻的靠着马车车壁说道:“可是最疼这位沁月公主的却并不是胤帝,而是沁月公主的长兄,也就是太子昙敏彰。”
看着兰莹心脸上浮起了惊讶,贺兰火却也仍然继续说道:“沁月公主年纪尚幼,太子虽然是她兄长,然而待她却如如父如兄。沁月公主七岁那年,因在宫中闯祸,昙敏彰将她保下来,对外宣称沁月公主身体不好,去了天暑郡行宫养病。实则只是将沁月公主另行安置。故此京中名媛,大半都不认得她。”
沁月公主在外安置,又无人敢管教,昙敏彰又派人好生看护,这性子养得是越发骄纵了,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昙沁月回到京城,仗着太子对她的纵容和爱护,亦是不知收敛。
兰莹心则极不满的说道:“就算昙沁月有太子护着,可也不能这般刁蛮。”
贺兰火似笑非笑说道:“哦,莹心你是认为太子在沁月这件事情之上,做得有些不对了?”
兰莹心虽然是有些犹豫,但是仍然点点头。她只觉得太子这样护着昙沁月,非但不是真正的爱昙沁月,而是害了她。如果昙沁月年纪大一点,一定会跟昙芳芸一样刁蛮无知,令人生厌。
贺兰火却没有提点什么,也许她应该告诉兰莹心,兰莹心的这种想法很有可能触怒太子,但是贺兰火不知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将这个劝告给说出口。
就在此时,马车微微一震,随即停了下来。
贺兰火微微有些讶异,目光示意之下,红珠立刻轻轻的撩开车帘子问道:“这车怎么停下来了?”
车夫连忙赔笑说道:“刚才跑马过去的那贵女,似乎被路面的小民惊了马,如今正堵着路发脾气呢。”
原来刚才昙沁月策马快奔,不止在官道上肆意骑马奔跑,还咯咯笑着,去官道之外的农田之中骑马放肆,甚至任由马蹄践踏庄稼。
一名农妇却不识得贵人,心痛地里的庄稼,只呵斥了几句,昙沁月反而骑马朝那农妇撞去。那农妇吓得脸色发白,好在昙沁月骑术极佳,只是故意吓她而已,并未真个撞上去。昙沁月吓完人了之后,则是放肆之极的大笑,旋即策马离去。
本来此事也是罢了,想不到这个时候,那在田里种田的庄稼汉子,突然一下子冲出来,身法居然极快。只见他匆匆掠到了昙沁月的面前,居然伸手拉住了昙沁月的缰绳,要向昙沁月讨个说法。
昙沁月何等身份?又岂能忍受区区一名种庄稼的小民对自己呼来喝去,她随意一招,几名侍卫向前,就将那青年团团围住。如今昙沁月兴致被拂,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只冷冷的看着那青年被几名侍卫拦住围攻。
一来二去,居然也将道路给堵住了。那青年虽然是乡下人,似是也会一些武功,居然和沁月公主的侍卫战得不分上下。
沁月公主的侍从眼见情况不妙,顿时暗中偷偷向着太子禀告。
贺兰火听了事情始末,倒也呆住了,虽然知道昙沁月刁蛮任性,却也不知道昙沁月的任性居然是到了这种地步。这且不说,如今太后、太子俱在队伍之中,昙沁月却仍然不知收敛,可见真有几分的不知天高地厚。
再见那与昙沁月几名侍卫缠斗的青年,贺兰火眼中的讶色就更浓了。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名青年只恐怕有六级的斗气修为,实在是难得之极。可是这样一名玄气高手,又怎么会穿着粗布衣衫,在田里种田干粗活呢?这也实在是太过于浪费了。
兰莹心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昙沁月实在是过分之极。这也是勾动了兰莹心内心之中的一抹义愤!她看着和侍卫颤抖的那道英挺的身影,兰莹心内心深处,是不希望他败的。
其实这青年胜了又如何?总讨了不什么好处。不过也难怪兰莹心会这样的想,只因为这名青年的身上,带着一股浓浓桀骜不驯之气,当真给人一种很不平凡的感觉。
而昙沁月身边几名服侍的奴仆,更是朝着那青年呵斥道:“住手!住手!你可知道你冲撞之人是谁?这位可是堂堂的十三公主。你区区一介贱民,如此冲撞公主,难道是刺客,难道想造反?”
若是普通的百姓,听到了这样几句话,知道自己所冲撞的乃是公主,只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只是那青年却是嘿嘿一笑,笑声之中有着几许放肆和坚决:“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难道就能随意践踏庄稼,滋扰百姓?她错了就是错了,我又怕什么?”
伴随他说话,啪啪啪的玄气鼓动,围攻他的几名侍卫居然被他尽数打倒。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受惊的农妇已经走过来,颤声说道:“二弟,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事,你还是快住手吧。”
只见这名农妇年纪约莫二十五六,肌肤散发健康的光芒,皮肤黑里透红,倒也是生得是有几分姿色。不过遇到了这种事情,已经是吓得六神无主了。贺兰火注意到她的小腹已经是隆起,显然是有孕在身,是个有身子的人。难怪那青年会如此愤怒,也许这对昙沁月而言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但是对这农妇而言,很有可能惊得她失了孩子。
青年眉毛一挑,对于姐姐的呼喝,他仿佛根本没听到一般,犹自和几名侍卫纠缠。
沁月公主眼珠子轻轻一转,眼里却是流转了几分狡黠,她随口吩咐了几声,一名侍卫顿时向前,将刀比在了那农妇的脖子之上,要挟说道:“大胆刁民,你居然胆大包天的来行刺,还不快些束手就擒!”
那青年面色几变,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撤掉了掌心的玄气,任由几名侍卫将他帮助了。
贺兰火细细的看了这青年几眼,只见他骨骼粗壮,显然是个学武的好苗子,眉宇间的磊落不驯光彩更暗示他心性也绝对不俗。这样一来,倒也让贺兰火对他有几分的兴趣,如此人才,若能保下来,似乎也是不错。
沁月公主也不客气,策马过去,冷笑说道:“敢得罪我的人,如今还没有出现。”
只见昙沁月提起了鞭子,就要重重的抽下去,就在这时,贺兰火身边的那道身影已经闪过去。贺兰火有些惊讶,可是也是在意料之中。虽然自己已经提点了兰莹心,沁月公主乃是太子所看重的人,但是以兰莹心的性子,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再说为了太子而失去本心的兰莹心,也绝不是贺兰火乐意看到的。
故此在沁月公主一鞭子抽下来之际,兰莹心已经拦在了青年面前,并且随手抽出自己腰间的鞭子将昙沁月的这一鞭子打飞。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儒雅而温和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匆匆而来,来者正是昙敏彰。
兰莹心的心中又酸又涩,想不到自己准备了这么久,居然让昙敏彰看到自己这一面。她的心中顿时浮起了淡淡的茫然,手中的鞭子也是缓缓的垂落了。
昙沁月自认一贯受太子的宠爱,故此给兰莹心甩了个十分得意的眼神,旋即就匆匆的向昙敏彰跑过来。
要说变,昙沁月的脸色也还变得真快,这小脸之上很快是写满了委屈,一双眼珠子也是变得红红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太子哥哥,沁月才一回来,就被人欺负。我可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兰家小姐,怎么她就想要教训沁月呢?”
昙沁月的话,昙敏彰虽然没有全信,但是脸上却也全是爱怜之色,只见昙敏彰伸手抚摸昙沁月的发丝,苦笑摇头:“你不去教训别人就好了,别人哪敢教训你啊。”
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这话语之中的疼爱之意,很显然是展露无遗了。
昙沁月暗中翘翘嘴唇,却也是趁机颠倒黑白,将事情说了一番,只将自己说得是万分的委屈。不过跟随昙沁月的侍卫宫人,自然不敢拆她这个公主的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豪迈的男子嗓音响起:“草民沐天风,见过太子殿下。所以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殿下问过公主,似乎也该让小民说说事情经过是如何?”
昙敏彰看着这跪下的青年,见他谈吐不俗,内心之中也是有了几许的惊讶。
昙沁月搂着昙敏彰的脖子,尖声道:“大胆,你是什么身份,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而沐天风却不理会昙沁月刁蛮的呵斥,不疾不徐将事情经过说出来,顺便抬起头来说道:“这位下人,自然不敢反驳公主的说辞,不过这位见义勇为的小姐,似乎也能替我作证吧。”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兰莹心,沐天风的内心之中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的。虽然兰莹心也是一位官家小姐,但是沐天风相信她是会说实话的。这份信任,也不知道为何在沐天风的心中滋生。也许就在兰莹心这道纤弱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时候,沐天风感觉自己内心之中有一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
兰莹心看着昙沁月威胁的目光,心中的苦涩之感越发浓重了。
也许自己替沐天风作证,会让爱惜昙沁月的太子当众下不了台吧,不过自己不可能违背良心说假话的。
一想到了这里,兰莹心轻轻的叹了口气,方才低声说道:“没有错,沐天风所言,句句属实。”
沐天风心中更是泛起了莫名的滋味,虽然他早就有了这样的一种认知,可是当他亲耳听到了兰莹心为毫不相关的自己作证的时候,一份感动的温暖还是渐渐的弥漫了全身。尤其是兰莹心此举,还是跟一位公主作对。虽然不知兰莹心真正的身份,但是沐天风知道这也会给兰莹心带来若干的麻烦。
昙沁月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是一瞬间眼神也变得极为凶狠。对于昙沁月而言,小小年纪如她,对她心爱的太子哥哥是有一种占有欲的。故此兰莹心虽然不认得昙沁月,但是昙沁月早就留意兰莹心了。
当兰莹心当着众人的面揭破自己的假面具的时候,昙沁月就更不免将兰莹心给恨到了极点!
就在这个时候,贺兰火也是站出来,她静静的说道:“不错正如莹心所言,我与莹心都看清此地发生何事。莹心亦只是出于义愤,一时鲁莽,方才冒犯了十二公主。”
两位官家小姐都出来作证了,昙沁月也感觉到昙敏彰的眼中多了几分责备之意。故此昙沁月将脖子轻轻的缩了缩,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贺兰火静静的站在了一边,她宛如一朵美丽的莲花,就在兰莹心的身边轻轻的散发属于自己的特有的魅力。而平和的嗓音更是有一种异样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信任于她,相信她所言也都是真实的。
周围的下人都不敢说话,实际上他们也知道,两位贵女所言不假。只是从前又有什么人敢得罪十二公主,尤其是在太子面前得罪呢?
而贺兰火仔细的观察昙敏彰脸上的神色,只是昙敏彰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喜怒。
没有阻止兰莹心,是因为贺兰火想要知道,自己对兰莹心的帮助是对还是错。兰莹心没有心计、手腕,这些可以学习的,可是倘若太子本身是一个冷漠自私且耳根子软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让善良的莹心有幸福的生活的。
如果贺兰火已经认定昙敏彰配不上兰莹心,那么趁机机会了解兰莹心和昙敏彰之间的姻缘,才是真正的对兰莹心好。
“既然有锦媛郡主和兰小姐作证,那么今日之事,看来真是沁月你不对了。”昙敏彰嗓音淡淡的,如此对昙沁月说道。这让昙沁月恨不得咬碎了银牙。
“太子哥哥,她们都在欺辱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昙沁月扭着向昙敏彰撒娇,眼眶红红的,显得是极为可怜了。
在她看来,自己这样做,根本一点错也没有,就算自己真放肆了一点,她可是公主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沁月,你少这样狡辩了,你的心性,我亦不是不知。如何不知道你一贯骄纵,而你的下人根本不敢多说什么。”昙敏彰虽然是在教训呵斥昙沁月,但是嗓音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而昙沁月眼见昙敏彰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也是不好再辩驳什么。
昙敏彰抬起头,目光在兰莹心的脸上逡巡。老实说今天兰莹心的表现,还真有些让昙敏彰料不着。记得在宫宴上,昙敏彰也是见过兰莹心。那个时候的兰莹心,肌肤微黑,举止也是拘束呆板,也没有给昙敏彰留下多深的印象。
而宫宴之上,匆匆几眼让昙敏彰觉得兰莹心相貌并不出挑,甚至因为兰莹心黑色的皮肤,让她容貌失色不少。现在一看,昙敏彰方才发现,兰莹心似乎不丑,非但不丑,五官还十分精致的漂亮,配上那双带着坚定之意的眼睛,还有点让人心动。还有就是,兰莹心的皮肤黑是黑了点,但是肤质却是极好,细腻而晶莹,仿若上等的瓷器。越看,似乎连兰莹心的黑皮肤也变成了优点,并不觉得多难看了。
这都让昙敏彰自己禁不住有些糊涂了,为何自己在宫宴上,会留下这样的印象呢?
没有泄露自己真实的心思,昙敏彰几许探索的目光落在了兰莹心的身上,定定的说道:“那不知兰小姐,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兰莹心没有察觉昙敏彰语气的变化,只是觉得昙敏彰跟自己说话的口气,显得是很疏离。这也让兰莹心完全有些绝望,只觉得自己似乎再没希望得到太子的心了。
不过虽然如此,该帮的还是要帮,谁让沐天风本来就是无辜的?
可是该如此处置呢,兰莹心倒也有点乱,心里有点没头绪。
她求助的目光顿时望向了贺兰火,贺兰火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旋即用内力将声音聚成了一束,悄悄说道:“赔偿、道歉!”
兰莹心听了这四个字,心里顿时有谱了,立刻说道:“首先,公主踩坏了庄稼,又吓坏了这位有孕在身的夫人,应该赔偿他们一些银子,作为踏坏庄稼的费用和压惊费。”
昙沁月哼了一声,赔钱倒无所谓,反正昙敏彰在钱财方面从来没有让她委屈过。就是要将自己的钱赔给眼前的贱民,她心中很不痛快很不舒服就是了。当然这件事情上,太子哥哥看上去是当真生气了。昙沁月倒也不好再分辩什么。
“再者,公主如此无礼,也似乎该向沐家姐妹说句道歉。”
兰莹心这话没有说完,昙沁月就尖叫起来:“什么?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要我给他们道歉,他们受得起吗?”
一边这样说,昙沁月还一脸不屑的样子。
兰莹心已经觉得自己让太子讨厌了,没机会做太子妃了,这说话也是比较放得开了:“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可是也不能因为皇家的身份随意侮辱人,道歉也许只是一句话,却是对沐家姐妹的一种尊重。希望公主明白,更要懂得尊重别人。”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太子不见得会欢喜。只因为太子亦是皇族中人,这些皇族之人,就算是摆出谦和的态度,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吧。
昙沁月更似抓住把柄一般,冷笑说道:“看你说的,太子哥哥,这兰莹心说话真是无理,将你也跟这些贱民一起相提并论。”
“我倒觉得,莹心小姐说得很好。”想不到昙敏彰说话的口气亦是变得亲呢起来。
这种亲近的称呼,让兰莹心微微一呆,且让兰莹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昙敏彰。只见昙敏彰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而在昙敏彰的眼中,兰莹心居然看到了一丝欣赏和赞叹。
兰莹心几乎想揉揉眼睛,担心自己看错了。
而贺兰火站在一般,她能知道的是兰莹心的感觉绝对是真的。这也是让贺兰火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昙敏彰的举动,是对兰莹心的一种试探。而兰莹心的表现,也符合昙敏彰的胃口。看来这个太子,似乎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