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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刻满含怜悯的庆皇后眼神发生了变化,神色之中有着浓浓的震惊!
昙敏彰和别的女子偷情,这是庆皇后不可置信的事情。在庆皇后心中,昙敏彰是个温和甚至有些过于平庸的孩子,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居然会私下偷情?
兰莹心没有留意到庆皇后这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她任由眼泪打湿了自己手掌。
她脸容微抬,俏生生的脸上写满了恳求:“皇后娘娘,实则若受辱的是我,无论受多大屈辱,我亦在所不惜。我既然心系太子,作为他的妻子,更应为他分忧。然而如今我已有身孕,这孩子若是女儿身也还罢了,倘若是个男孩儿,这昭雪公主又岂能相容?今后我所出子女,又该置身何地?他们虽然是正室嫡出,却不得不在昭雪公主的阴影下委曲求全。而今日我在大殿上见过这位狄凤国皇女,真是个才貌双全的人物,我亦是远远不如。若是她与太子结亲,只恐怕没有多久,太子的心也是会在她的身上了。”
庆皇后目光怜悯之色渐渐淡了,随即而来是一股透骨的清冷:“不错确实如你所言一般,然而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你身为兰相之女,已经比旁人幸运很多,可是若真遇上无法抗拒的事情,亦要学会认命。我与皇上夫妻多年,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件事情,皇上必定会答允,却亦绝不会更改。你心甘情愿,或者不情不愿,都是毫无选择余地。若你心里愿意接受,只恐怕也会舒服几分。”
随即庆皇后嗓音微微一顿,终究说道:“若你执意不允,唯独和离一途。”
和离两字,让兰莹心身躯微微一颤,看着庆皇后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我自嫁给太子,娘娘对我悉心教导,在我身上花费无数心血。我心里也是很敬重皇后,娘娘,求求你帮我一次。”
兰莹心不知说什么好,手掌紧紧的抓住了庆皇后的衣摆,眼中满是祈求之色。
就如落水之人,紧紧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松手的。
庆皇后眸光微微一黯,随即慢慢的推开了兰莹心的手掌。
“你父亲与我乃是故交,我绝无心为难于你,只是有心提点你罢了。只是,恐怕你亦不会觉得我对你有什么好意。”
庆皇后凤目之中多了几分难以辨别的神色,她轻轻的转过身,华丽的红衣在灯火之下闪动艳丽的光彩。
很多时候,纵然如她,有些事情亦是意料之中要发生。
当初她进宫之际,何尝不知晓帝王的无情呢?纵然她是皇后之尊,胤帝偏宠冯贵妃,刻意打压冷落,这样子事情,她入宫之前心里亦是早有准备。
爱上太子的兰莹心亦是未免太年轻了些,也许那个时候兰莹心根本不明白入宫所面对的乃是什么。
听到庆皇后冷漠的答复,兰莹心颤然起身,浑身的力气似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不敢去面对昙敏彰,只恐自己心中唯一一丝希望会就此破碎。她害怕自己亲口从昙敏彰的口中听到让自己委曲求全的请求。那样她所有的坚持,就是如此的不堪和可笑。
庆皇后眼见兰莹心的脸色极为难看,便嘱咐宫人送上一碗定神茶。
北展触手微温,若是往常,兰莹心必定会毫不迟疑的饮下,只是如今,兰莹心内心之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和庆皇后说的那些话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怀疑。
庆皇后先是有些讶异,随即面上浮起怒色。但见她提起勺子,轻轻的品了一口,以示并无它意。
兰莹心微微有些尴尬,心忖庆皇后一直对自己都是关爱之极,自己实不应该如此怀疑于她。
故此兰莹心小饮两口,心中那份沉沉的郁闷却并无纾解。
贺兰火眼见兰莹心脸色苍白出现,心中暗自叹息。打发走了太子府的人,贺兰火送兰莹心归去。
兰莹心眼眶微微泛红,不由得凄然道:“火儿,我绝不能将太子拱手让人,否则连我腹中骨肉,在太子府亦无容身之地。”
贺兰火不动声色,看着兰莹心说道:“可是若是太子坚持,你又如何?”
“我,我真不知道。”
兰莹心有些茫然说道:“皇后娘娘和我提及,若我不肯依顺,只能让我与太子和离,这自然不成。”
“殿下自然对那位昭雪公主心动,若我遇到此等事情,也许会与他和离。”
贺兰火微微一默,若对方不是兰莹心,她这句话绝对说不出口。
昙敏彰显然未将兰莹心放在心上,一个女子感受又岂能抵得过储君之位?就算如今兰莹心已有身孕,对于昙敏彰而言却亦是无足轻重。
兰莹心脸色越发苍白,看着贺兰火说道:“连你也不支持我与太子殿下?”
她面上满是不舍,显然并不愿意与太子和离。在太子身边日子太久了,兰莹心亦失掉了离开这个男人的勇气。她和昙敏彰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不要提自己如今腹中,还有了昙敏彰的骨肉。
一旦与昙敏彰和离,自己腹中孩子,岂不是成为了没有父亲的孩子?
贺兰火未曾说什么,她熟练的掏出一枚药丹,给兰莹心服下。
药丹入腹,兰莹心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涌过,身子觉得暖洋洋的,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本来是有身子的人,如今心思惶恐,自然于胎儿有损。贺兰火心忖无论如何,还是为兰莹心保胎才是。兰莹心对这个孩子期盼之极,自然不愿意这个孩子出事的。贺兰火却只觉得自己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昙敏彰的无情让她联想到昙御凡。
虽然昙御凡是嫌弃自己容貌,然而若非心存利用之意娶了自己,那么曾经她的命运也绝不会如此的悲惨。
一想到了这里,贺兰火就禁不住为兰莹心的命运而担忧。
回到了太子府,昙敏彰不由得安抚了兰莹心一番,只言纵然娶了昭雪公主,却也绝不会薄待兰莹心,一切一如平常。
兰莹心听了这些话儿,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突然抬起头说道:“敢问殿下,若一切如常,我乃是你正妻,腹中孩子若是男儿,可否能立为世子?”
自己受什么样委屈亦在所不惜,可是兰莹心不愿意自己孩子受尽委屈。
昙敏彰有些愕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兰莹心居然露出这样子的眼神,却下意识的安抚:“自无不可。”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能不能,只是安抚一番而已。
兰莹心似信非信,心中却不知道是何滋味。
就在此刻,兰莹心却是腹中如搅,极为难受。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恐慌,顿时涌上了兰莹心的心头,让兰莹心的脸上失去的血色。
昙敏彰亦是察觉兰莹心异状,不由得将兰莹心扶住,一脸惶急,随即命人将御医请来。
感觉到自己腹中胎儿有异,兰莹心内心之中当真是说不出的孩子。犹自记得自己怀上孩子那一刻内心之中的喜悦满足,而如今自己所憧憬一切却是尽数被摧毁,只剩余下血淋淋的残酷不堪。
149 莹心求和离,贺兰火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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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火赶来之后,兰莹心已经满脸泪水,她满含期待的看着贺兰火,只盼望贺兰火一如曾经那般,让自己渡过难关。爱蝤鴵裻可惜的是,过了一阵,贺兰火终究黯然摇摇头。她医术不错,可惜并非神仙。就算是自己师父明慈,也有救不了的人。而且让贺兰火意外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兰莹心应一直沾染少量麝香,这可是容易让女子滑胎的药物啊。
想到这里,贺兰火内心一沉,自己特意令人到了兰莹心的身边,注意兰莹心的饮食起居,然而居然仍有此事发生。
这背后算计之人,亦未免太神通广大。兰莹心多年未有身孕,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是在贺兰火的眼皮子底下滑胎。这实在是让贺兰火生出了一丝无力之感。
兰莹心听说胎儿不保,顿时晕了过去。贺兰火为她开了药方,让她调理身子。她悲悯的看了兰莹心一眼,突然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明白失去孩子是多么让人心痛的一件事,然而贺兰火同时也知道,这是兰莹心和太子牵扯的最后一根线,却是在这个时候断掉了。
无论是天意还是人为,这都是暗暗昭示着兰莹心未来的命运。
几日之后,大胤储君要与狄凤国皇女联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众人亦是议论纷纷。毕竟昙敏彰早娶了兰相之女为正妻,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如今再与狄凤国公主联姻,说是平妻,却亦是对兰莹心莫大的欺辱。然而大胤和狄凤两国素来交好,国主此举倒也无可厚非。
太子府中,兰莹心打开了箱子,将自己为未出生孩子准备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摆在眼前把玩。有小衣服,还有各种小玩具,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兰莹心亲手挑选的,件件都是做工精美。有给男孩子穿的,也有给女孩子用的,只因为兰莹心并不知道自己腹中孩子是男是女。外人都期盼兰莹心生下一个男孩,继承世子之位。可是对于兰莹心而言,这似乎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她眼睛微微发酸,随即又禁不住落泪了。
当昙敏彰进入房中时候,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他心中说不上是何滋味。有时候,他甚至害怕看到兰莹心,只因为一看到兰莹心,他就能强烈的感觉到兰莹心身上所散发的悲伤。而就是这样子的悲伤,几乎要将昙敏彰就此淹没。
想到了这里,昙敏彰的嗓音禁不住微微放得柔和几许:“莹心,这次虽不小心,然而下次却还是能怀上的,你也不必太伤心了,还是调理好身子才是。”
兰莹心想起了庆皇后赐给自己的那杯茶,她恨自己的不小心,可是当她将这件事情说给昙敏彰听的时候,昙敏彰却是否认了兰莹心的猜测。昙敏彰只言庆皇后绝非兰莹心所想的那种人,这其中只恐怕有什么误会。然而兰莹心的心却冷了,她觉得昙敏彰是离不开庆皇后的支持,故此方才如此说。
一个女人能胜过爱情的情感就是对子女的爱,当昙敏彰如此态度的时候,兰莹心内心之中对他的最后一丝爱意和眷念也是烟消云散。
故此今日昙敏彰虽然柔声安抚,然而当兰莹心抬起脑袋的时候,昙敏彰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今日请太子前来,莹心有一事相求。我自从嫁给太子,整整七载,一直并无所出,实在是有愧太子,故此特意在此求去,还盼太子签了这份和离书。”
只见兰莹心取出了一封和离书,奉送到昙敏彰面前。
昙敏彰无不愕然,初见兰莹心的时候,他就看到兰莹心眼中对自己的迷恋。这些年来,这个太子妃纵然不能说让他十分满意,却到底对他情深一片,故此昙敏彰也不忍挑剔。
每次自己回府,就能看到兰莹心那双清澈的眼儿。兰莹心本来一直就想讨他欢心,更因为一直未有所出,故此更将姿态放得极低。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妻子,有一日,会奉上和离书,主动求去。
原本还为昭雪公主入府之后如何安置兰莹心而心生烦恼,也许他想过有一日自己这位太子妃会不得不离开自己,可是那也是自己的选择。昙敏彰想不到,兰莹心居然会主动求去!
心中微微一紧,昙敏彰却是下意识的安抚:“你如今才没了孩子,心情自然激荡,我亦明白你心中难以忍受,然而无论如何,亦不该行此意气之举。”
说到了这里,昙敏彰伸出手,想要抚上兰莹心的肩头。在他眼中,兰莹心自然如孩子一般,纵然欲图离开却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只要自己说几句温软的话儿,好好的哄哄她,兰莹心终究还是会乖顺留下来。
再者今日兰莹心一番吵闹,亦不过是担心以后处境,试问哪个妇人甘愿下堂,成为弃妇?自己原本不必与她计较,只要让兰莹心得到保证,料必心愿顺遂之后,必不会再行求去。
“莹心去意已决,再者有两位太子妃本是荒唐之极的事情,与其留在府中,徒留虚名却如妾室一般,不若现在自行求去。”兰莹心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昙敏彰的手掌,却亦如此说道。
然则她的话语无疑证明了昙敏彰的猜测,昙敏彰不由得叹然:“昭雪公主此事,我何尝不是知道委屈于你?然而我同意这桩婚事,固然是皇命不可违,却同样是为了大胤安危着想。为了国家安宁,却不得不牺牲你的幸福。然而莹心,你所做的牺牲,我何尝不是记挂在心,绝没有半点相忘。我向你保证,你的孩子,方才有机会继承大统。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昭雪公主究竟是狄凤国的皇女,狄凤国当初对青野反复无常,对大胤未必会始终恭顺。我又怎么会愿意将她的孩子立为储君?”
昙敏彰心忖自己这一番话,应该足以让兰莹心打消念头了。
岂料兰莹心神色却平静而冷漠:“国家大事,与我这个小女子有何关系你?我只知道自己不能与人如此分享一个丈夫,罢了,敏彰,你知道当初我嫁给你是因为喜欢你,而不是因为你是太子。可是现在我觉得已经找不到曾经有过的喜欢了。如今我只求和离,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昙敏彰脸色渐渐变了,那个柔顺而单纯的兰莹心,似乎已经消失不见,而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陌生得让他吃惊。
“莹心,你都变了个人似的。我体谅你刚刚失去孩子,故此如此不知分寸,你好生休息吧,不要再胡思乱想,至于和离的念头,希望你也不要再有。”
昙敏彰无心再领受兰莹心的这份纠缠,他烦恼得想要拂袖而去。兰莹心这种样子,昙敏彰心想自己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看她了。可是兰莹心如此模样,也怨不得自己。他已经念着兰莹心失去孩子,对兰莹心有足够宽容了。
“太子请留步吧,今日我所言并非意气之语。这些年来,太子何曾真正疼惜过你的枕边人呢?也许我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女子,所以见你纳妾我始终很是难受,可是却终究忍耐下来。然而我最无法忍耐的则是,你在外有别的女人,君辱臣妻!”
兰莹心的这句话,让昙敏彰愕然的转过身。
“你又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兰莹心,你已经失去理智疯了。”
“太子当年娶我,是因为我虽然不是最美,却将你看做天神一般,自然会事事听从你的话。更何况我父亲乃是皇上心腹,大胤右相,对你登基颇多助益。然而食色性也,这是男子的本能,当年真正吸引你的女人,不是我,而是那光彩照人的容思情,甚至是火儿。太子,你还是喜欢美丽的女子的,可是你克制了自己渴望,选择了自己该选择的东西。然而你还是舍不得容思情,私下,私下居然与她暗中勾搭,做出此等乱伦之举!”
兰莹心眼眶微微发红,整个身子却是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昙敏彰不由得退后了一步,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他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妻子,禁不住冷冷说道:“这些事情,究竟是谁说和你听的?”
“是谁也不重要,只是太子若不想让我这个正妃在人前指责你这件事情,就同意与我的和离。那我,感激不尽。”
昙敏彰和兰莹心对视,伴随而来的则是长长的沉默。昙敏彰看着兰莹心的眸光之中,却再无半分情意了。
过了良久,昙敏彰方才在这份和离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上了金印。只要这份文书送去官衙存档备案,他和兰莹心之间就再无任何瓜葛了。
昙敏彰冷淡的说道:“你既然如此想离去,我自然也是要成全于你。”
待昙敏彰离开之后,兰莹心刚才的气势却是荡然无存了。
霓裳走过来将兰莹心扶住,兰莹心禁不住悲声道:“我终究还是离开他了。”
那是她最浓烈且最执着的初恋,却在这个季节黯然凋落,斩断了两人最后一丝羁绊和联系。
霓裳却隐隐对昙敏彰有些不齿,之所以不愿意和离,是不愿意这个时候落下什么话柄,让京城百姓以为他为了娶公主而休掉正妻吧。昙敏彰显然极为爱惜自己的声名,故此这般行事。然而当兰莹心要挟要将容思情与昙敏彰私会之事扯出来,此事是会让昙敏彰声名扫地,故此昙敏彰转眼便同意了和离了。
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当真是自私之极。
霓裳跟随兰莹心这样久,知晓兰莹心是个善良和气的女子,故此很为兰莹心不平。
回到了右相府,兰云卿虽然意外女儿主动求去,倒也十分理解。太子既然要迎娶那昭雪公主,料必公主进门,兰莹心的日子必定很不好过,倒不如主动求去,倒也还落得几分的潇洒。
看着兰莹心有些憔悴的脸色,兰云卿的内心之中,涌起了强烈的心痛。这个孩子,是他捧在手心之中,千方百计呵护长大的。可是如今,兰云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将女儿呵护得如温室花朵一般,所以兰莹心甚至不知如何的保护自己。也许当年他真不应该答应让兰莹心嫁给太子,也许,自己真是糊涂了。
不好在兰莹心面前表现自己的黯然,兰云卿强颜欢笑,安排女儿住下,并且安抚了兰莹心几句。毕竟这段时间,想必兰莹心受尽了煎熬。
只是兰莹心也不复当初那个天真而单纯的少女,她看到了嫡母和庶出兄弟古怪的眼神,毕竟成婚之后被休弃的贵女并不多。兰云卿虽然疼爱她,然则她长住娘家必定会受人诟病,相信下人也会偷偷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离开昙敏彰,兰莹心是靠着一股子的愤怒,可是当这份愤怒消失了之后,兰莹心却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茫然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窜入了兰莹心的脑海之后,而兰莹心亦顿时觉得,也许自己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含泪说道:“爹,女儿如今已经是心如死灰,不若让我削发为尼,青灯古佛度此一生。”
自己嫁入了太子府中之后,很多时候感觉到了痛苦不堪,唯独到佛前才能感受到一丝心静。待自己皈依佛门,断掉尘世之间的纷纷扰扰,青灯古佛度此一生,也许就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了。
兰云卿看着自己的女儿,神色之间充满了悲痛。继母徐氏在一边期期艾艾说道:“老爷,这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你就成全莹心吧。”
徐氏眼中透过了一丝鄙夷之色,一个惨遭丈夫抛弃的女子,恬不知耻的住在娘家实在是古怪。好在兰莹心尚有几分自知之明,自请去青灯古佛了。徐氏亦是相信,这是最好的法子,兰云卿不会不同意。
兰云卿看着自己的女儿,神色几番变化,心中渐渐多了几分怒意。兰莹心神色这样的憔悴,可是面容仍然是如此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