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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小白再次摸摸那白嫩的手,自言自语道:“脸是男人脸,手是女人手,这简直是安能辨我是雄雌啊!在下佩服!”说完,小白抱抱拳。
萧秋生脸庞通红,这厮骂人还是这么文绉绉的,“兄台谬赞了,在下正中男儿身。”
小白一脸惊讶,“没看出来啊!”
擂台下众人哄笑,乔红颜脸蛋通红,自己怎么看上这样一个人啊!
萧秋生干咳两声,随后看向慕容丹青,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啊!
“主考官,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慕容丹青微微皱眉,“既然是诗会,必然要作诗了。”慕容丹青拍拍手,一只大红公鸡被抱了上来。
众人一阵错愕,小白的小巴几乎拉倒地上,要是抱只鹅,还能抄袭一首,鸡的古诗还真没学过啊,总不能大红公鸡喔喔叫吧!
慕容丹青轻轻笑了一声,显然小白的样子逗笑了慕容丹青。
擂台下,一个绝美女子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赫然是杨妃妃父女。
“哼!这回看你写什么!”杨妃妃嘟囔着嘴,这妮子现在对小白恨得厉害。
杨知府笑了笑,“妃妃,你要参加者扬州诗会?”
“嗯!”杨妃妃点点头,“女儿要让他知道,虽然他的对子写的不错,但是诗词决计不是女儿的对手。”
“这男的不好说啊!”杨知府眯起小小的眼睛,射出一抹精光。
慕容丹青款款走到小白和萧秋生中间,淡淡道:“两位才子,你们要作的诗就是关于鸡的,但诗里不能出现鸡这个字,好了开始吧,一炷香的时间。”说完,慕容丹青坐到椅子上,气定神闲。
萧秋生傻眼了,很傻眼,要是些写花花草草的还行,一只鸡写什么?古人留下了多少咏物名句,唯独没听过《咏鸡》吧。
小白这厮现在比较淡定,抚摸着这只大红公鸡,寻思着要不要问慕容丹青要走这鸡中午炖汤呢?
一炷香的时间就像一个屁的时间,转眼已过。
慕容丹青起身,款款走到擂台中央,“两位公子可成诗一首?”
萧秋生似是有些才气,大概想要在慕容丹青面前展示一番,连忙道:“在下已有妙句。”
“哦?”慕容丹青稍稍诧异,“公子请说。”
这厮整整衣冠,摇着折扇,开口道:“寒风冽冽时,残雪未全消。我不先开口,谁知夜已过?”
听了这诗不仅是台下众人,就连慕容丹青都轻轻点头,可见这首诗写的很是不一般。
“萧公子好才气!”慕容丹青夸赞道。
这厮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一些风度,“扬州除了杨妃妃,在下再无敌手!”
乔红颜看到此番情况微微一叹,她没想到小白第一场就能遇到扬州第一才子萧秋生,还真是不幸,不过看着正在斗鸡的小白,乔红颜一阵没由来的安心。
慕容丹青微微一笑,并未再说话,即便是杨妃妃在她眼里也不见得有多了不起,更遑论萧秋生了。
萧秋生看到此番情况顿时傻眼,按照以往,女人应该对自己刮目相看,然后再发生点什么啊!惊呼呢?吃惊呢?秋。波呢?这厮站那儿想了很多。
结果,慕容丹青根本没再搭理他。
“梁公子,你的诗呢?”慕容丹青一阵无语,这厮竟然蹲在地上逗弄起公鸡,这题真的很简单吗?自己想了很久呢!
小白起身,嘿嘿一笑,“青青,这鸡挺肥美啊!要不把它送给我中午煲汤吧?”
慕容丹青差点晕倒,这厮倒是有闲心啊!“行,只要公子赢了比赛!”
“好说,好说!”小白说完,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绳子把鸡绑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这厮讪讪一笑,“我这也是怕它跑路!”
“无耻!”台下的杨妃妃又忍不住了。
“呵呵,有意思!”杨知府笑了笑。
“行了,鸡弄好了,本公子要说诗了!”小白摸摸怀中,许久,这厮发觉自己的折扇丢了。
这厮跑到萧秋生面前,一把将他的折扇扯过,“谢谢,你的扇子。”萧秋生差点晕过去,妈的,那扇子老子十两买的啊!
然后这厮摇着扇子,好不风骚,本公子的诗是:“酥胸未消残雪,端坐懒画蛾眉。遥想昨夜风情,不知今晚新郎!”
听了这诗慕容丹青“扑哧”一笑,“公子你这是写的青。楼中的风尘女子吧?”
小白顿时一惊,眼睛瞪得牛大,“你怎么知道?莫非你去过!”
慕容丹青微微嗔怒:“公子莫要调笑丹青,不知道这红尘女子这次的题目有关吗?”
小白神秘一笑,然后看向台下,不慌不忙的说:“众位风。流才子,请问这些风尘女子通俗的叫啥?”
“鸡!”
“我听不到?”
“鸡!”千人齐声道,震耳欲聋,声势大的惊人。
小白这厮嘿嘿一笑不无赞叹道:“诸位果然搞的一手好鸡啊!”这句话要是放在现代几乎就是男女通吃的意思,还好古代没那么混乱。
小白看着萧秋生,老气横秋道:“骚年,你输了!看东西不要老想着表象,那多没意思,要升华,要联想,你看一只鸡能看出一群女人,这才有意思嘛,再见了,扬州第一才子!”
这厮跳下擂台,向萧秋生招招手,然后扛着那只鸡走远了,好不潇洒,现在估计最欲哭无泪的就是那只倒霉的鸡。吧!
第六十三章 开外挂()
小白这厮这几天可谓是极尽风骚,除了萧秋生颇有些实力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秒杀,这厮几乎是名动扬州,不少小姐佳人送个手绢什么的,搞得这厮好不幸福。
“红颜,今天本公子的对手是谁?”这厮连赢数场,几乎有些飘飘然。
乔红颜对小白现在的状态颇为不满意,不过还是柔和的说:“莫要得意,这次你的对手有些棘手。”
小白摊摊手,“无所谓,那萧秋生不是号称扬州第一才子吗?不照样什么都不算!”
“这次不一样!”乔红颜微微皱眉,严肃道:“这次你的对手是文宗最得意的弟子,这位才子是大最年轻的状元,不过他无心仕途,流浪天涯,剑术绝佳,诗词歌赋更是精通!”
“这么厉害!”这厮稍稍有些严肃,随即这厮便猥琐一笑:“就算是文宗亲自出马本公子也不惧!”
这厮狂的厉害,毕竟学过不少名句,杜修文再牛敌得过李白杜甫这般的人物吗?对不起,本公子从小熟读唐诗三百首,什么才子状元的在小白面前都没用!
“能不能用心一点!”乔红颜微微恼怒,脸蛋勾勒出一抹红晕。
这厮马上变得正经起来,提臀,抬头,“红颜,有什么你就说吧。”
乔红颜白了小白一眼,便不再和这厮说话。
半决赛可是龙争虎斗的一场,文宗亲自考验,万人空巷,擂台下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小白这厮脸皮厚的很,完全没有惧意,站在擂台上向下面的人招招手,口中大喊:“同志们辛苦了!”
所有人一阵无语,这厮到乐的自在,这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啊!
看到自己的对手小白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的那个风骚才子柳长街,他那句“老板,来两妞”可是把小白震惊的厉害。
“兄台竟然是你啊!”小白笑着就向柳长街走去。
“你认识我?”柳长街微微一笑,依旧是一身白衣,看上去有着说不出的飘逸。
“妈的,还装!”小白心里一阵暗骂,这厮还装的挺像一个正直才子。“兄台忘了,当初你在二十四桥上的那番豪言吗?尤其是兄台那句老板来两妞,真是把在下震惊的厉害。”
这厮听了小白的话后,顿时骚骚一笑,刚才的儒雅之气全无,“原来兄台也是同道中人啊!”
听了这话小白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施主老衲不是红尘之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老衲青灯为伴,念念佛什么的不像施主般庸俗!”
柳长街听了这话,直视着小白,许久最嘴中才蹦出一个字:“靠!”
就在这时文宗走来,慕容丹青跟在身后。
“老师!”柳长街一脸激动。
文宗微微点头,“长街,可曾打开从前的心结?”
柳长街脸色平静下来,“学生这几年云游四海,已经看破红尘,往事如烟,就让它散了吧。”
小白一脸鄙视,就你丫也好意思看破红尘!妈的,也不知道谁去青。楼!
文王嘴角露出了少有的微笑,“那就好,这回应该报效大华了吧?!”
“老师,这次学生回来就是为了投身仕途,为大华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柳长街有些激动,这厮看上去就像一个三好青年似得。
文宗哈哈一笑,“大华又得一名奇才!”随即文宗看向小白:“看我这老头子,都忘正事了,长街,你身旁这位梁公子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你要小心啊!”
“学生不敢大意。”柳长街连忙说道。
慕容丹青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多年前的柳长街竟然回来了,这厮文采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小白有强硬的对手了!随即慕容丹青一阵苦笑,柳长街似乎还是小白一个情敌啊!
“那就开始吧!”文宗大手一挥,“今天的诗很简单就作一首咏兰诗吧!”
“我来!”文宗话音刚落,小白这厮急不可耐的说道。
慕容丹青对着小白直眨眼睛,虽然兰花的诗很多,也不算难,这厮难道要七步成诗吗?!
小白全然不顾慕容丹青的目光,“文宗在下胸中已有佳句。”小白心中一阵暗乐,心道:“很不巧啊,小时候背过一首有关兰花的诗!”这厮要开外挂了。
“哦?”文宗稍稍诧异的看了小白一眼,“这么短时间便成诗。真乃奇才!请说!”
小白整整衣冠,然后淡淡道:“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虽照阳春晖,复悲高秋月。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
说完,这厮一阵暗喜,任你柳长街才气超然,这首诗可是李白写的,你丫能破?
“好诗!好诗!”文宗豁然起身,“这首诗写的真是开阔,没想到梁公子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老夫佩服!”
“文王谬赞了。”小白抱抱拳,毕竟这厮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上几场都是自己作的,这首抄袭的啊,人不能太无耻啊!
“你受得此赞!”文宗拍拍小白的肩膀,然后喟然长叹:“老夫当年也没有你这般才气!”
慕容丹青一阵黯然,本来想着自己诗词的造诣应该不在小白之下,现在看来,还有距离啊。
小白尴尬的笑了笑,这李白果然牛啊,他的一首诗几乎近乎无敌了。
柳长街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写诗不难,难的是超越这首诗!
小白这厮也相当无耻,他还真怕有什么奇迹发生,连忙过去对着柳长街说道:“兄台还无佳句?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柳长街突然打开眼睛,目光汇聚成忙芒,“有了!”
听了这话小白顿时一惊,这厮还真想到了?!这可是李白写的啊!
“哦?赶快说来听听!”文宗顿时一喜,要是柳长街也能想出如此具有才气的诗,自己可谓后继有人。
柳长街微微一笑,目光如水,“兄台果然才气过人,但是在下未必会输!”
小白摇着折扇一脸平静,“兄台既然已有佳句,那就说出来吧,好让在下学习学习。”
第六十四章 绝世才气()
“兄台那首确实不错,那就请兄台看看本公子这首如何!”说完,这厮大声道:“芳名誉四海,落户到万家。叶立含正气,花研不浮花。常绿斗严寒,含笑度盛夏。花中真君子,风姿寄高雅。”
说完,柳长街仰天哈哈一笑,“想我柳长街多年未有对手,今日竟见奇才,今天定要斗个痛快,梁兄台还能战否?”
小白微微一怒,这厮竟然如此狂妄,当即大叫一声:“有何不敢!”
“好!在下佩服!今天战个痛快!”柳长街将佩剑扔掉,让身上的束缚少一些,“不知梁兄对联,字谜,谜语怎样?”
“随便,今天老子陪你玩玩!”小白颇为豪迈的挥挥手,这一战他要名动天下!
“好!”柳长街大声道:“好教师,教好学生,好学生,好学!”
“这有何难!善知识,知善乐行,善乐行,善乐!”
“好!好!好!两位真是奇才!竟然能想出如此困难的回文联!文宗连道三声好,颇为激动。
“丹青,你说说这对联!”显然文宗还要考验慕容丹青一番。
“两位公子才气超然,丹青佩服,这对子是个极难的回文联!柳公子的可以这样说,学,好生学,好生学好,教师教好!”
慕容丹青微微一笑,看向小白,“梁公子对的颇为精妙,也可以说,乐,善行乐,善行乐善,知识知善!”
“哈哈,我大华真是人才辈出啊!”文宗捋着自己的胡子,显然颇为高兴。
“兄台莫要得意,再看看我这个对联,鸟在笼中,想张飞,望孔明,无奈关羽!”
“兄台果然奇才!”小白夸赞一声,“看看在下的,僧于寺内,读三藏;思悟空;何需八戒?”
“哈哈,真他娘。的痛快!再看看这副,宝塔七层,层层孔明朱阁亮!”
小白毫无惧色,沉声道:“八贤进京,贤贤中大司马矣!”
这一战,仅凭这几幅对子就可以惊天下了,但是,好戏才刚开始!小白看着柳长街笑了笑,摇着折扇,“兄台,你来对对自己这副对子,宝塔七层,层层孔明朱阁亮!”
“哈哈,这难不住我!鸟笼三个;个个关羽关云长!”
“好对子!”小白拍拍手,“三口重叠!猜一个字!”
柳长街怫然不悦,“兄台莫不是看不起在下,如此简单的字谜也好意思拿出,这三岁小孩都知道是品!”
小白耸耸肩,“兄台莫要动气,还是这个字谜,兄台再猜一字?!”
“哈哈,我就说嘛,这样才有意思!”柳长街微微皱眉,随即一笑,“莫不是目字?”
“兄台好头脑,来再看看这个,上边一块田,下边一条川,三山头朝下,二月紧相连!”说完小白微微一笑,心道:“这回不难死你!”
柳长街微微愣神,慕容丹青紧锁眉头思考着,她一直在想着要是自己是柳长街能不能想到。
台下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见识这惊世的比试,无论谁输谁赢,这场比试的两人必定名动天下!
“现在还有信心吗?那鬼才侯太白在这两人之中什么都不算吧!要是你碰上这两人怕是到不了最后,显然你很幸运!”杨知府眯着眼睛打量着擂台上两位逆天的才子。
“女儿不会输给他的!”杨妃妃握紧手掌,冷眼看着天上两位才子,杨妃妃已经打败侯太白,取得了踏上龙舟参加最后一战的资格。
“一定不会输的!”杨妃妃不断给自己打气。
“哈哈,我想到了!”柳长街兴奋的跳了起来,“这个字决计是用!”
“正确!”小白鼓掌,“柳兄再看看这个,晒,打一字!”小白嘴角再次泛起自信而又从容的笑容,心想,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才气!
听了这个字柳长街眉头紧锁。许久,慕容丹青摇摇头。柳长街汗水不断流出,摇着头,嘴中喃喃道:“想不出来!想不出来!怎么办!”
“啊!”柳长街大吼一声,拿起丢在地上的剑,用力舞了起来,空中的身影快到了极致,“咣当!”长剑落地,柳长街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哈哈哈哈,太痛快了!老子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对手!”
“认输?”小白走到柳长街躺的地方,蹲下身微微一笑。
“做梦!”柳长街闭上了眼睛,朗声道:“晒,日落西山,即为酉时将近,将,酉,两个字合起来便是酱。”
柳长街突然从地上蹦起来,目光射出一抹精光,“梁公子,在下说的对还是不对?!”
“哈哈哈哈……”小白一阵大笑,“妈的,老子竟然能够遇到这样的变。态,人生的幸事啊!这场无论输赢,老子都要和你痛饮一番,然后去十里荷花叫十个姑娘!搞她个一天一夜!”
“哈哈,青。楼啊!老子最喜欢去了!”柳长街大笑一声,随即冷冷道:“不过,我不会留情的!”
“来吧,今天老子陪你玩个痛快!”小白一把扯开领口,这厮现在战意滔天,他倒要和这柳长街好好较量一番!
“这回玩个新的,一,猜一个四字成语!”
“哈哈,太简单,接二连三!”
“十!”
“还是太简单,不就是纵横交错!”
“嘿嘿,这才刚开始!八十八!”柳长街骚骚一笑。
小白眯眯眼睛:“入木三分!”
“四通八达?”
“这个有些难度,但,还是难不住我,头头是道!”
“一块变九块?”
“四分五裂!”
“只看中间?”
“不相上下!”
小白都猜了出来,柳长街面无变化,反而看向小白,问道:“兄台全名是什么?”
小白抱抱拳,“梁小白!”
听了这话后,柳长街微微沉思,脸颊划过一抹自信的笑容:“有一对夫妻,生了一对双胞胎,大的叫大白,小的叫小白,有一天,一位叔叔去到那夫妻两的家,抱起小白,亲了又亲,然后说了一句话,请问哪句话是什么?”
小白嘴角微微抽动,眯着眼睛,“猜什么?”
柳长街微微一笑:“四字成语!”
听了这话慕容丹青面有难色,这如何猜?!杨妃妃更是紧握拳头,险些弄破手掌。文宗很是欣慰的看着柳宗微微叹息,那个女人大华才子没有机会了,因为她注定要远嫁大华,不公平,很不公平,但是,这就是世道!
远处一直静静看着小白的乔红颜脸色难看,微微叹息,“我乔红颜的男人难道要输了?”
小白紧锁着眉头,他陷入了沉思,他把柳长街说的每个字都细细回忆着,“双胞胎!”小白突然脑中一亮,哈哈,原来生门在这儿!
“柳长街啊柳长街,真是一个阴险才子啊!老衲差点上了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