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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某想要拜托阁下一件事情。”风清扬看着林叶开口道。
“哦?”听见风清扬的话,林叶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
轻哦一声,静默无言,林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风清扬。
“风某知晓阁下一心只系剑道,终会与那东方不败有所一战,风某不求其他,只望能够照拂其一二,莫要让他对上东方不败。”风清扬看着林叶开口说道。
“在你心中,便只有东方不败能够造成致命的危险么?”看着风清扬,林叶奇道。
“任我行,左冷禅等人,他尚有生机,但若是对上东方不败,则是毫无生机。”风清扬仿佛想到什么苦涩一笑道。
“恩?”看着风清扬,林叶眉头一挑。
“我不便多说,但那东方不败的武功,着实是强悍无比,我对上她却是没有丝毫胜算。”风清扬看着林叶开口道。
此言一出,一旁的岳不群却是骤然一惊。
风清扬的武功究竟是何等境界,他自然是知晓的,比起方证,冲虚等人也要高出不少。
但听其所言林叶与那东方不败的武功竟是都要高于他,这实在是让岳不群震撼无比。
同样一旁的林平之也是一阵惊叹,惊叹自己师尊的实力之强。
“哈,东方不败!如你一说,我却是更加期待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林叶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扬声道。
但随后话语一顿,看着风清扬接着道:“但我与他有何干系,何必要照拂与他?”
听见林叶的话,风清扬不由得为之一滞,竟是无话可说。
歇了两三秒之后,只见风清扬道:“若阁下应了,风某便答应阁下一件事情。”
“哈哈哈”听见风清扬的话,林叶不由得大声而笑,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后道:“你认为我有这需求么?”
默然无语,风清扬却是无言以对。
“风师叔,华山惨祸因岳某而起,其重担也当由岳某一肩扛起。”岳不群走了出来,脸色十分难看,只见他朝着风清扬拱手敬礼喝声道。
“哈,好一个一肩扛起,风清扬你的要求,我应了。”林叶听见岳不群的话,不由得另眼相看,大声笑道。
其言所出在林叶所感之下,却是知晓这乃是岳不群的肺腑之言。
若是这乃是岳不群故意演戏与林叶所看,那林叶也只能对其说一句佩服了。
听见林叶的话,风清扬微微一喜,刚要开口言谢之时,但听林叶继续道:“不过风清扬,你得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听见林叶的话,风清扬立刻道。
“以你全力,接我一剑,一剑!定你胜负!定你生死!”
无情的话语,一袭白衣长衫,寂然无话,只有瑟瑟寒风,飘动的长发,飘拂着略有些苍白的面颊,眼神望着风清扬,手中的长剑不知道何时已经抽出,那上面还有一丝暗红色的血印,当日嵩山脚下林叶指尖低落的鲜血。
剑身上那一道蜿蜒的血色,犹如那流淌长歌的岁月之河。
那早已经凝结的血色突然仿佛化作了一滴血珠,淌过冰冷的剑锋,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这一刻的林叶仿佛已经化作了他手中的剑,一切的情绪都已经摈弃,只有剑,也只是剑。
剑虽为出,但是锋芒已显,心神震慑不由自主岳不群与一旁的林平之竟是直视林叶的身形。
“你竟是达到了这种程度。”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风清扬不由得一阵惊骇,喃喃自语道。
林叶默然无言,只是轻轻抬剑。
伴随着长剑的抬动,全身的精气神已然凝聚至巅峰。
一阵轻吟从剑上传来,突然众人只见林叶的剑上突然绽放出一阵微弱的光芒,晶蓝色的微弱光芒,虽微小但却切切实实的出现了。
那并非是太阳映照在剑上而反射出的光芒,好似就是剑本身散发的光芒。
剑的轻吟声以及那蓝色的荧光,仿佛就如同哀鸣一样,它在为何哀鸣,它又为何哀鸣?
第一百零五章 一剑之争()
“你的剑在哀鸣。”眼睛微微一缩,风清扬凝声道,而在风清扬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柄剑。
一柄铁剑这是岳不群的剑,这本不是风清扬的剑,但如今握在风清扬的手中即便是在林叶看来也是天衣无缝,仿佛这本就该是风清扬的剑一样。
“无剑之境,令人惊叹的剑道!”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神色,林叶赞道。
“剑在哀鸣之后,往往就要渴饮人命”风清扬看着林叶沉声说道。
“我有证剑心,并无杀人意。”点头,随即又摇头,林叶开口道。
并无杀人意,唯有证剑心。
但一剑出手毫不留情,却又似杀人剑。
“哈哈哈哈,来吧,放手一试,让风清扬见识见识你手中的剑!”风清扬突然大笑道,身子一摆凛声喝道。
“自当如此!”手轻轻滑过剑身,林叶的双眼微微眯起。
风起,云散,人退。
剑极,人极,心极。
林叶与风清扬的状态已然是巅峰之境,即将爆发的一剑争锋,是争也是证!
“昔日百剑分出胜负,今日只是一剑,也只有一剑!”林叶冷然道。
“好!”
风清扬手中铁剑一扬,抢先出手。
一往无前的一剑,超越自身的一剑,一剑之争,一剑胜负生死成败!
这一剑刺出心中依然没有了半分的杂念,起剑便是极尽之招。
寒光闪动刹那之间,剑上烁彩流耀,碎石树木在这一剑之下,瞬间摧毁湮灭。
那仿佛能将一切摧毁的剑气自风清扬的剑上激发而出,整个华山思过崖被这凌冽的剑气击的面目全非。
受剑气虽破一旁的岳不群与林平之不由得瞬间朝着战场的另一边跃去。
剑气出现的刹那,林叶手中的剑也同时刺出。
剑出瞬间,哀鸣声戛然而止,一声轻喝。
林叶身形流动,剑划三千快,手凝十分功,蓝光一线,似天降流星一般。
瞬间剑锋交错,一声铿然之声,满目尽是花火迸射。
风骤然刮动,无数的绿叶受这气劲的冲击纷纷落下。
一步一风动,一动一瞬剑,落叶迷旋,肆意挥剑。
刹那之间,剑定,人静,风亦停。
一时之间场中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滴答声,以及步履的蹒跚,风清扬突然大笑开来。
“你的剑道,并未完善。”右手心上崩裂的伤口,模糊的血肉已然与剑柄相连在了一起,林叶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风清扬说道。
“你的剑道又何尝完善?”胸口透露出一阵殷红,面色些许苍白风清扬看着林叶道。
“哈哈,风清扬、风清扬,你实在是很好!”听闻风清扬的话,林叶不由得大笑道,随即长剑归鞘。
“那阁下答应风某的事情?”风清扬看着林叶道。
“我既已经应下,自然会履行,但唯有东方不败出手,我才会出手,至于他人我却是不会干预。”看着风清扬,林叶开口说道。
“如此便够了。”风清扬点了点头。
“希望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够让我再次惊艳一分。”转过身去招呼过林平之,林叶的话语传出。
“此话也是我要说的。”看着林叶的背影,风清扬道。
“再会了,风清扬冷灯看剑,一口横剑觑遍几番凉寒?这,是你的道?”若自问的话语,林叶与林平之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岳不群与风清扬的视线之中。
“呃呜。”待到林叶的背影消失不见之后,风清扬突然一阵轻吟,左手掩住胸口,一丝鲜血顺着指缝间隙留下。
“风师叔!”见状岳不群脸上露出惊慌之色,连忙搀扶。
“皮外之伤罢了,你小心行事吧。”推开岳不群的手,风清扬轻轻摇了摇头道,随即身形流转瞬间消失在岳不群的视线之中。
朝着风清扬离去的方向,岳不群深深吸了口气,随后鞠了三躬,转身又前往那一处坟堆,眼中闪过的是无尽的恨火。
“左冷禅,此仇岳不群定然向你讨回。”森然的目光,冷冽的话语,岳不群右手轻抚地上的黄土,随后站起身来毅然离去。
另一面华山山道之上,林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带着林平之朝着山下逐步走去。
“师尊,你的伤?”看着林叶那血肉模糊的右手掌心,林平之不由开口道。
“皮外伤罢了,并未伤及筋骨,内力修养几日便好了,你看懂了么?”听见林平之的话,林叶轻轻摇了摇头,停下了脚步看着林平之问道。
“徒儿愚昧不知,并未懂得。”林平之摇了摇头开口道。
“方才那一剑,我有三个机会杀风清扬。”林叶开口道。
听见林叶的话,林平之不明,只是看着林叶静候下句。
“而在那一剑之后风清扬也有两次机会杀我。”沉吟片刻,林叶又道。
这一剑之争,却是凶险万分,但林平之却是心有疑惑,不明林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有机会时未杀他,他有机会时也未杀我,胜负成败,生死之剑!但我与他都未下手,你可知这是为什么?”林叶看着林平之开口道。
“师尊与那风前辈乃是人中豪杰,行人做事坦坦荡荡,自然不会行这种事。”林平之开口道。
“哈!你什么时候会说这话?若是杀了风清扬,能证吾剑道,那我定然毫不犹豫!”林叶听见林平之的话,不由得大笑一声,随后淡淡道。
这平淡的话语入了林平之的耳中,却若二月寒风一样森寒。
“你且要记住一句话:剑者,要有出剑的胆魄,更要有收剑的气概!不留情,不等同不留命,其中道理你若懂自然懂,你若不懂,也无须困扰。”看着林平之,林叶开口说道。
“师尊的意思是收不住,便放不出,心中杂念越多,胜算便越少?当时那风前辈,思绪挂着华山派的后命与岳不群,所以他败了?”听见林叶的话,林平之微微思绪了片刻后,有些试探的说道。
“哈哈哈!不差,不差!”听见林平之的话,林叶一愣,继而大笑道。
此时此刻林叶却方才是觉得这弟子收的不亏,收的不差,甚至林叶心中还腾升起了一丝期待。
“走罢,去那黑木崖瞧瞧,东方不败我倒是期待的很。”轻笑一声,林叶开口自语道。
风清扬的武功经过这一次的了解,林叶很肯定跟自己乃是半斤八两,若非风清扬战之前心思不定,胜负不过也只是五五而分罢了。
但是东方不败却能够让风清扬心服口服的承认自己败了,想来其武功一定是厉害之极。
无论其是不是剑客,都有值得林叶去期待的资格。
第一百零六章 汇聚一堂()
十七日后,河南省内。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以及嵩山左冷禅,少林的方证大师与武当冲虚道长等人却是已经全然抵达河南。
而在一行人之中,却还有一个任谁都想不到的人物。
任我行!
任我行竟是也在一行人之中,不知道究竟是跟他们达成了怎样的协议,竟是一齐攻打日月神教本部黑木崖。
“任我行?那倒是奇了,真不知那左冷禅与任我行达成了怎样的交易筹码。”客栈之中,听着林平之打探来的最新消息,林叶不由得奇道。
“任我行可谓一代枭雄,但左冷禅也并非易辈,两人只怕是互相算计,不过却也不知道谁能得利。”林平之感慨道。
“岳不群等人呢?”轻轻点头,林叶朝着林平之问道。
“那岳不群倒是有一手好手段,凭借他那君子剑的名号,再加上诛讨魔教的名头,避开嵩山派的势力,竟是让他在短时间之内,聚集了一大批江湖侠客朝着河南赶来,虽然不过都是些杂鱼散兵,但是在他率领下却是声势浩大,连破魔教数处据点,如今他在江湖之中的名望可谓是如日中天。”林平之对林叶说道。
“他的武功虽数一流,但是如今这里高手云集,岳不群想要扬名重振华山派的名望,却是极难,甚至还有生命之危,但他远避战局,专挑那些无高手坐镇的据点,却是名利双得,而且打着诛讨魔教的名头,带着那一批人诛杀魔教,扬的却是他华山派的名头。”轻轻点了点头,林叶道。
“走罢,去见见这些人吧。”缓缓站起身来,林叶轻笑一声开口道。
武当掌门,少林方丈,五岳盟主,任我行,这可实在是了不起的阵仗,但是众人皆到的消息,除了个别人知晓外,却是没有丝毫流传出去,是以江湖上只道正道众人要讨伐魔教,却不知其各派高手已经皆数到了。
带着林平之刚刚出了客栈大门,只见一个青年人来到林叶的身旁,抱拳道:“可是林叶,林少侠?”
“你是何人?”微微点了点头,林叶开口问道。
“在下奉左盟主之命,特邀林叶少侠前去商议大事。”只见那青年人,双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哈,左冷禅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听见这人的话,林叶不由得轻笑一声。
显然左冷禅对林叶的行踪可谓是了如指掌,虽说这与林叶并没有隐藏行迹有关,但是由此也能够看出左冷禅情报势力的强大。
恐怕自己与林平之到了这河南不出半天,消息就已经传递到了左冷禅的耳中了。
听见林叶的话,那青年只当是没有听见,径直在前面带路。
从街头绕了两三个圈圈,那青年便带着林叶与林平之到了一条小巷之中的一间大宅子前。
进了宅子之里,只见正厅之中,方证、冲虚、以及左冷禅,岳不群等众人皆坐在一起。
岳不群与左冷禅谈笑自若,仿佛并非生死仇敌,而是至交好友一般。
而在大厅靠左的方向,则见一个身材甚高,一头黑发穿着一袭青衫的老者,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好似无半分血色,眉目清秀,只是脸色实在白的吓人,如同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僵尸一般。
而在这老者的身旁,赫然是向问天。
这人却是那威震江湖的日月神教前一代教主:任我行。
“让我们等了这般时间,便是这家伙跟这娘娘腔?”只见任我行看了一眼,林叶与林平之突然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骤然大笑起来。
听闻任我行的话,众人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投向林平之的那一袭紫袍。
清秀面容,再加上白皙的皮肤,若是打扮作女装,却是丝毫不弱于女子。
而林叶却是眼中寒光一闪。
至于林平之更是双拳紧握,若非尚有理智,只怕早已挥剑刺出了。
“被关押了十多年,不知道昔日的任我行,如今又是什么样子。”看着任我行,林叶淡淡的说道。
“任我行自是老了,不过阁下武功之强,若是再过个数年,便可称江湖第一高手了吧。”任我行听见林叶的话,不由得哈哈一笑,看上去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大赞。
听见任我行的话,一旁的左冷禅眉头却是细微的一拧,但随后又松了开来。
只见左冷禅站出来凝声对着任我行道:“任教主,此番我们双方联手,不过只是对付东方不败罢了,事了之后,你我正魔不两立,却是还要拼个你死我活,但若是任教主不愿,自然大可离去,却莫要说些个不着调的话。”
“你武功了得,心机也深,很好老夫脾胃,只可惜你鬼鬼祟祟,安排下阴谋诡计,不是英雄豪杰的行径,可叫人十分不佩服。”看着左冷禅,任我行道。
“那不知任教主,佩服的是谁?”听见任我行的话,左冷禅眉头一挑,不由得接过话道。
“当世高人之中,老夫心中佩服的也没有几个,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个半罢了。”任我行开口道。
“不知任先生佩服的这三个半人是哪三个半?”一旁的方证大师开口说道。
“老夫最佩服的第二个人便是那华山剑宗那剑术通神的风清扬,以及大和尚你精研易筋经,内已臻化境,但心地慈祥,为人谦退,不像老夫这般嚣张,那是我向来佩服的,至于那半个人则是老道你,不过你不善为师,不会教徒弟,硕大的武当却并无杰出后辈人才,你这一手太极剑法却是精妙非常,但却无传人,所以老夫只是佩服你一半。”任我行看着众人道。
听见任我行的话,岳不群去是心中暗道:“眼下的林叶武功之强比起风师叔更甚,其剑道境界,风师叔更是自叹不如,不知道若是任我行知道了这一点,之前还会不会说出那轻蔑之语。”
“那任先生最佩服的那人呢?”一旁的岳不群开口道。
“老夫最佩服的当世第一位人物,便是那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东方不败,论武功她的武功已然化境,论智谋亦是当世决定,我实在是想不出这江湖上还有何人能够与她相提并论。”任我行大声赞道,言语之中对东方不败虽有恨意,但此刻道来却是充满了敬佩。
呼呼呼。
就在众人谈话期间,突然自屋外传来一阵阵呼吸声。
(--笑傲一卷快结束了,这世界其实是跟本书主线挂钩,这条主线从射雕卷就已经有痕迹了,但是我该开心,还是悲伤,果然没人看出来么)
第一百零七章 投降()
虽然声音极其微小,但是在场众人哪个不是高手,几个人的面色都不由得一变,一旁的天门道人睁大双眼喝声道:“什么人!”
他这喝声刚刚落下,只听见砰砰砰几声响,宅子中的窗户竟全部被石头给砸开,而此同时窗户被砸开的瞬间,一阵破风声传来,数十根闪烁着寒光的长箭朝着众人激射而来。
“出去!”在场众人皆是武林当世高手,虽说这些箭矢乃是强弩发射出的,劲力非比小可但是却也奈何也不了众人。
左冷禅低喝一声,率先创出宅门。
出了宅门,只见周围的围墙上,数十个黑衣人手持强弩蹲在墙上,银光闪闪的箭矢对准着众人,而在那箭矢上还装有一个小竹筒。
众人刚刚出了宅子,只听见人群之中一人喝道:“射!”
命令刚下,只见那些人瞬间射出十七八道箭矢,不过并非是朝着众人射去,而是朝着空中射去的。
箭矢飞往空